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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西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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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倒楣,遇到一个疯婆子!”赵文步没好气的抿嘴回答后,迳自进入房间,换下衣物,拍拍风的头,上床,阖上眼睛。
这——江至祥跟孙康义还等著问他遇到什么疯婆子呢?但看情形……
“算了,算了!回房睡了,也许有艳遇舍不得说呢。”孙康义那张斯文净白的脸飞上一抹失望神情,再与江圣祥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便让出这间上房。
三人虽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但就数赵文步这个小王爷最尊贵,他们两人的父亲一为文官一为武官,但都仅是五品官员。
不过,赵文步是个好相处的人,虽然偶尔脾气古怪了些、淡漠了些,但真的疯起来玩时,他可比任何人都疯。
而身为他的朋友,他们也明白,那通常是他心有失落时,自我堕落或自我宣泄的方式。
尤其心上人谢毓玉成了他的大嫂后,这段时问以来,他可让人更捉摸不定了。
“哈啾!哈——哈——啾!”
姚采香浑身湿透的冲回家中,却频打喷嚏。
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害的!在狠狠的踹他一脚后,怕被他逮著,她还躲在草堆里,屏住气息的动都不敢动,一直到他们走远才敢回家呢!
“哈——啾!哈啾!”
她换下湿衣裳,拿条乾布巾,擦拭头发、身子,才穿好肚兜,就有一盏烛光由远而近的往她房间而来。
她脸色一变,急忙将那堆湿衣服塞到床底下,将布巾扔到一旁的屏风上,跳进被窝里装睡。
门被打了开来,光听那轻柔的脚步声她就知道进来的是她的娘。
“别装睡了,你头发还湿答答的,怎么睡呢?”一脸慈爱的温淑茗坐上床沿,拉下女儿蒙住头却露出不少湿淋淋发丝的绸缎被子。
姚采香吐吐舌头,坐起身来,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她身后。
“你爹没来!但那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你趁著夜色又跑去跳湖了。”温淑茗那双同女儿一样的美丽秋瞳有着不舍、难过及无可奈何。
姚采香则垂低了头。
温淑茗叹了一声,握住女儿的手,“采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娘,我知道,可是我已经说了大话,夸下海口了。”她不敢抬头,咬著下唇道。
“那也不该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可话都出口,我是一定要做到的。”
“你怎么这么倔呢,孩子。”
她静默不语,这一次是非做不可,事关她的终身。
温淑茗对这个女儿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娘知道你喜欢说大话、爱臭屁,但说穿了,你只是以自大来掩饰自卑,可傻话出口就算了,何必还去做呢?”
“娘,臭屁要有臭屁的本钱,不能说说就算,就算以前不会,说了大话以后也得逼自己学会。”她抬起头来,神情倔强。
她难过的摇摇头,“可我们已经让你的行为吓得快破胆了,”她哽咽一声,摸摸女儿粉嫩的脸颊,“娘知道你很介意你放屁的事,那也造成了你的自卑心态,可是你要记得,这事只有家里的人知道,你不必这样不要命的去向外面的人证明自己有多勇敢。”
“娘,不会有事的!”姚采香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十六岁的脸上有著超龄的成熟神情,“绸缎厂天天赶货,你肯定累坏了,早点去歇著吧。”
她皱眉,“你还是不放弃——”
“娘,你知道我的个性。”她再次低下头来。
是啊,说也说不动,劝也劝不听!她知道她心里苦,因为有那个“缺陷美”,她乾脆让自己变成一个口说大话的人,继而成为杭州媒人的拒绝往来户,为此她甘之如饴,因为她能隐藏自己的缺陷美。
偏偏她这个娘又无计可施!老天爷对采香开了一个大玩笑,她会放那种连环大臭屁乃天生体质,紧张所致,根本无法医治!
温淑茗凝睇著再次拿起布巾擦拭长发的女儿,心沉甸甸的——第二章
翌日,日上三竿。
一脸斯文,留著八字胡,一身圆襟大袖官袍的杭州知县偕同师爷急匆匆的赶至悦来客栈。
“知县大人,早啊。”女掌柜郝凌车笑咪咪的迎上前去,三十五岁的她是个大嗓门,为人热心,但就不知怎的常帮倒忙,所以有人还不屑让她帮忙呢。
但她真的是好心,好心哪!
知县没有理会她,只顾著在客栈里上上下下的找人。
她受不了,乾脆挡到他前面,“知县大人在找谁啊?”
“有没有三名外地来的少爷?个个看来尊贵无比,还有一头黑豹随行?”
她皱眉,“是有两名外地少爷,可是——”
“那人呢?”他急迫的问。
她指指楼上,“还在房里睡呢!”
就在她说话这当下,二楼上房的门开了,陆续走出三名俊逸的少年,而其中又以那名身穿白衫绸缎、头顶白玉冠的最为俊美,不过,他此刻脸上面无表情,身边还有一头黑豹跟著,看来还真让人发寒呢。
郝凌车的绰号就叫“好邻居”,但一看到这阵仗,即使客人的惊愕呼声纷起,她也无法发挥好邻居的本色,心跳两百,吓得倒退一步,但是有人——“杭州知县李战参见小王爷。”留著两撇八字胡的李战一上前就要弯腰行礼,但这身子竟弯不下去……
孙康义跟江至祥交换了一下目光,看著赵文步以手上那柄灌注了内力的扇子阻遏了他的动作。
赵文步抿唇,“李知县已事先知道我们会来这儿?也知道我们所为何来?”
李战愣了愣,“是的,德亲王府已有飞鸽传书至本县,但不知小王爷等人动作如此迅速,所以迟来迎接——”
“够了!”他抿抿唇,难掩下悦,看来一定是他爹、娘怕他搞砸了事情,所以还要这儿的知县帮忙照应著。
他以眼角余光瞥了瞥客栈里议论纷纷的客人后,立即步出客栈,风及两名友人尾随,李战跟师爷也急忙跟出,但就是不敢靠近风。
一行人又有一头黑豹在,相当引人侧目,赵文步只得要李战带路,前去杭州府衙。
郝凌车跟多名客人走出客栈门口,引领望著几人,喃喃道:“这个小王爷看来跟臭屁西施还挺登对的,但就不知道两人有没有机会碰面?而碰著了面,会不会擦出火花呢?”
她回头唤了小二,“我出去一下,店给我顾好啊。”
她要找臭屁西施去。
赵文步等人一在杭州府衙的厅堂坐定,即开口问李战——“李知县,那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启禀小王爷,这姚记绸缎庄乃本地最大,所产布料品质最好的绸缎庄,他们近日已日夜赶工,但由于是手工绸缎,若要备妥一船,最快也得再等一个月。”
一个月?他眉儿一皱,“那花草山石?”
问到这儿,李战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更棘手了,上回那一艘船几乎搬空江南一带最好、最奇异的花草山石,如今要再收购,恐怕时间得耗得更长。”
没有一个好消息,赵文步抿紧了薄唇,眼神更冷。
“呃,但就不知上回那两艘船失去的货物可有下落了?”李战将脑筋动到失物上。
“事可以多做,但话最好少说。”赵文步给了他一记冷眼。
商船、粮船被洗劫一事,为了怕引起百姓恐慌,宫中有令,除了要江南运河经过的各地方县衙加强戒备外,也绝对禁止任何人泄漏口风。
所以赵文步这一记冷眼,可让李战记起这事儿,急忙闭口。
“我想见见姚记绸缎庄的当家。”赵文步又道。
他连忙点头,“呃——我马上带小王爷去。”
李战先派属下快马去通报姚家,接著备轿,带著贵客前往姚府。
而此时,郝凌车也正在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钻来钻去,很快就来到东城“姚府”的巷子口。
但——怎么姚大爷姚伦德偕著妻子温淑茗、儿子姚宇钧都站在门口,那臭屁西施呢?
她本想走向前去,但此时却有好几匹坐著衙役的快马在姚府前停下,她定睛一看,就知道是开路的。
她思索一会儿,缩回巷子,没多久便见到三顶大轿子来到了姚府大门前。
赵文步、孙康义、江至祥陆续下轿,风则状甚悠闲的跟在主子身边,李战及师爷殿后,姚家三人拱手、欠身向众人行礼后,一行人全进了姚府。
郝凌车看著关上的大门,想了一下,即绕到后门,看看能下能找个地方溜进去。
姚宅大厅里,赵文步正打量著姚伦德,一身上等蓝绸的他看来沉稳俊逸,其妻温淑茗,人如其名温柔娴淑,两人之子姚宇钧更是斯文挺拔。
而姚宅则是一处杨柳轻垂、莲荷池塘、叠石造景、曲桥流水兼具的林园宅第。
赵文步啜饮茶香,将杯子摆上茶几后,正视著姚伦德道:“贵厂如今的出货速度无法再加快?”
“的确有困难,在于人力——”
“臭屁西施,这儿啊!臭屁西施!”蓦地,外头传来郝凌车的大嗓门声。
“你在那儿干什么?”一个不耐的声音跟著响起。
“有小王爷来你家呢,我来跟你通风报信的。”
“免了,你知道我对公子哥没兴趣,对什么小王爷更没兴趣!”
“臭屁西施,人家长得很俊,还有一头很威武的黑豹跟著——”
“你说什么?!”那个清丽如银铃的嗓音立即变得尖锐。
就在此时,赵文步也觉得这个声音是越听越耳熟,好像是——昨晚拉他落水,还踹了他一脚的疯婆子!
“呃,小王爷,对不起!”温淑茗在丈夫的眼神示意下,急忙偕同儿子奔出大厅,果真见到女儿跟趴在围墙上的郝凌车交谈著。
“采香,郝掌柜,家有贵客呢,你们的嗓音——”
“呃,我先走了!”郝凌车一看到趟文步跟那头黑豹也从大厅走了出来,连忙闪人,但一个不小心,“砰”的一声,屁股重重落地,痛得她龇牙裂嘴,唉唉叫痛的离开。
而姚采香一转身过来,没想到就正对上昨晚那张俊颜,她忍不住皱眉。
“又见面了。”赵文步扬起一道浓眉,那双沉潜的黑眸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
“又见面了?”孙康义、江至祥两人互视一眼,再将目光移到眼前这张犹若朝霞映雪的天仙美人身上后,孙康义微笑的走到赵文步身边,以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询问。
“这就是昨晚的艳遇?”
他嘴角露出了点笑意。
“你们见过面了?”温淑茗困惑的眨眨眼,再看看也同样一脸困惑的丈夫跟儿子 。“姚大爷,你这个女儿可不可以借我一下?”赵文步转回身,看著姚伦德。
他一愣,“呃,这个——”
“我想了解一下丝绸的制作过程,她既是令嫒,对这些程序定当不陌生吧?”
“那是当然,采香对这方面很清楚、很熟悉。”他有点尴尬的回答。
“这就行了,那就请姚姑娘带路吧。”
“我?!”姚采香怔怔的瞪著他,就不知道他想干么?不会想报老鼠冤吧?
“姚姑娘,这可是你的荣幸,还不带小王爷去!”李战在一旁催促。
虽然这个臭屁西施在杭州是出名人物,也因为爱说大话被列在不适任贤妻良母的黑名单中,但她的外貌倾国倾城,也莫怪乎小王爷指定要她带。
荣幸?!姚采香才不要这个荣幸,她看向父母、哥哥,却见三人频频点头。
她闷闷的将目光绕回赵文步身上,“有一小段路,像小王爷这样尊贵的人可能还是乘轿——”
“不必了。”他直接打断她的话,“就用走的,这杭州城处处美景,就边走边绕过去。”
“是!”这声应答听起来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
两人一豹往外走去,江至祥跟孙康义仅以带著钦羡的眸光目送。唉!他们之间早有默契,不坏人好事的默契,即使是见色忘友……
西湖垂柳随风扬,湖面天空连成一气,红花绿柳夹道的白堤上,姚采香看著赵文步跟风在堤上漫步,也看到他对周遭那些看到黑豹而惊慌闪身的人毫无所觉。
这就是皇亲国戚!江南景致名满天下,不少王公贵族南下游玩,都是同他一个样,目中无人!
“昨晚这儿有摔下一条美人鱼——”赵文步停在湖畔,喃喃自语。
“小王爷,如果你还想参观绸缎厂,我们最好现在就走,因为我还有事呢。”她不客气的站在一旁催他。
他回过头来,看著眼前抿著樱唇的美颜,勾起一笑,“小王爷叫赵文步,我特准你叫我文步即可。”
“不必了,小王爷。”
“你讨厌男人?”
姚采香抿抿唇,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小王爷,请往这边走。”懒得理他,她迳自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往绸缎庄走去。
走了好半晌,她踏进自家展示各式花色、质料布匹的店铺,继续住后面走,一直走到制造绸缎的大四合院才停下脚步。
但一回头,哈,那个尊贵的小王爷还不见人影呢!
“以一个姑娘的脚程来说,你走得挺快的,但也因此看来更加婀娜多姿。”
一个打趣的声音突地在她背后响起。
她吓了一跳,猝然抚胸转身,却见一人一豹已好整以暇的凝睇著她。
“可以参观了。”赵文步也不罗唆,直勾勾的看著她道。
她润润唇,戒备的再看了风一眼,这才往前走,引导著他们从蚕桑区、制丝区、丝织区一直到印染区,再回到展示的店铺。
厂里与店里的伙计对这名俊美少年及旁边的黑豹虽充满好奇与惧意,但大小姐绷著脸,他们也不敢多问,只得埋头苦干。
而这一趟走下来,赵文步对昨晚跳水的疯婆子是刮目相看,因为姚采香对丝绸制作的每一道程序了若指掌,她甚至以目视法,就能看出该匹布料是以何种织法、印染方式、何种混合材质而成……
“很难得,我以为年少如你只懂皮毛。”
她原本是如此,对庄里的任何东西都分不清楚,但她说了大话,说自个对姚记绸缎庄的任何一匹布,光用看的,就能看出它的质、绣工、出处,所以她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耗在这儿,总算赢得“臭屁有理”的美名。
见她不语,他改变话题,“你今晚还会去捞月吗?”
她还是不说话。
赵文步眸中带笑,“你今晚再跌下去,我若不在,可没人会救你这条美人鱼。”
厚!她以一种受不了的眸光瞪著他,“拜托,只要你跟你的豹不出现,我也不用人救的。”
他一挑浓眉,“言下之意,你跳湖好多天了?”
“是半个月——”她脱口而出,但倏地住口,又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事,如果小王爷没事,我想回家了。”
“没有一声感激?没有一声道歉?!”他提醒她昨晚的救命之恩,还有她恩将仇报踹了他一脚的事。
“我带你来参观,你又说了谢谢了?”她没好气的反驳回去。
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有趣,这个姑娘挺好玩的。
姚采香可不理他那双流转著一抹兴味的炯亮黑瞳,转身走人了。
她打定主意下再跟这个养豹当宠物的怪人见面,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头黑豹,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是绝对有必要的。
赵文步看著她离去的身影,眸中闪过一道思索之光,即与风转身步行回客栈。
而虽然经过几个时辰了,但爬墙摔倒的郝凌车屁股还痛著咧,面对赵文步,她更是尴尬。
“呃——小王爷,孙少爷跟江少爷有留口信,说他们要去找一些花草山石,要你放心的去陪美人。”
他点点头,往楼梯走,突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姚姑娘你熟吗?”
她眼睛一亮,“小王爷说的是姚采香,姚记绸缎庄的大小姐?”
他点点头。
她笑了起来,“熟!熟得不能再熟了,她臭屁西施的绰号还是我帮她取的呢!”
臭屁西施?!他顿了一下,“好,弄壶好茶上来,我想听听她的事儿。”
“好好,马上来、马上来!”郝凌车巴望著当红娘已经很久了,这会儿有这种好事,怎么会放过呢;:她动作迅速的泡好茶、备了茶点,进入那上好厢房,将姚采香口说大话、死不认输,甚至将自己搞得伤痕累累、鼻青脸肿的事迹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一轮明月高高挂,农历八月十四,今天的月亮比昨夜更圆了。
三更天,姚采香就著夜色,带著绳索,再次来到西湖畔,却见有人已仰躺在湖边,再看到那头也趴在主于身旁的黑豹,她根本下必猜就知是哪个闲闲没事干的人不过,她打算将他视为隐形人,但——那只黑豹可是挺危险的,万一它又将她的绳子咬断了?
“把这平静西湖当作钱塘怒潮来训练胆量,好像不恰当吧?”赵文步佣懒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你知道了?”她错愕的看著他。
双手当枕的他侧转过脸,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她,美丽得宛如月下仙子。
“悦来客栈女掌柜花了一下午的时问,将你这个臭屁西施近年来的丰功伟业一一道来,当然不会忘了提明天中午的大戏。”
郝凌车!姚采香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去揍她一顿,干么那么多嘴?!
他坐起身来,抚著下颚看著她,“不过,我不明白一个黄花大闺女,一个富商巨贾的掌上明珠,何必频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是我的事!”她抿直了红唇,将绳子绑在树干上,再将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腰上,往湖畔走。
“综观你那些夸下海口,却自曝其短,事后再花时间、心力去向世人证明你臭屁有理的矛盾举止,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没理他,也不想告诉他,那只是一颗不甘示弱的自卑心在作崇!
抿唇不语的她刻意绕过他走到湖畔后,才回头看他。“既然你知道明天中午的事了,那就麻烦你看好你的豹,别妨碍我。”
言下之意,就是别让它再咬断她的绳子,但赵文步显然也仿效她,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因此,当她跳下爬上的在湖边练胆子时,风也开心的和那条绳子跳来跳去玩耍著,而他,竟视而不见。 。姚采香越看越心惊,若昨晚的事再发生,他肯定不会拉她一把了。
算了,这半个多月下来,她的胆子应该练大了,她夸口敢在中秋正午,钱塘潮水最澎湃汹涌时一跃而下的大话,理应也办得到才是……
“要回去了?”赵文步看著浑身湿淋淋的她站在湖畔动也不动。
她点点头,“但你可不可以叫你的黑豹走远一点,它在玩绳子,我不敢接近。”
闻言,他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可好笑了,你明天要证明的不就是你胆大包天吗?怎么现在连一头黑豹也不敢靠近?”
她瞪他,“此一事彼一事。”
他耸耸肩,“我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你——”她抿抿唇,眸中闪过一道怒焰,罢了,顶多绳子不要便行了!
她将腰上的绳子解下,小心翼翼的看著风,本欲绕过它而行,孰知,她往右一步,它也向右一步,她往左一步,它也往左一步。
她润润乾涩的唇,咬著牙猝然转身,就看到赵文步以手势在指挥宠物拦住她的路。
“你想干什么?小王爷。”她火冒三丈。
“想帮你。”
“帮我?”
“你不会泅泳,却天天来这儿跳湖,为的不就是要挑战明天的钱塘潮?”
她瞪著他,不怎么高兴他看穿她的心思。
“我就带你去一趟吧,来回不需要太久的。”
才怪,这儿到钱塘江还有一段不短的路呢。
但刚这么想,姚采香的手突地被人拉住,纤腰被人扣住,她错愕的看著赵文步,“你——”
他勾起嘴角一笑,拥著她施展轻功,足不沾地的掠身而去。
风伸展了身子,速度惊人的追逐而来。
她的心怦怦狂跳,这样飞行的感觉是从来不曾有过的,身上的血液快速冲向脑门,腹部开始胀气……
不好!她一紧张就要——“快、快!放我下来!”她脸色苍白的央求。
“这么没胆量?”
不行了,快不行了!“快一点放我下来!”她大声惊叫,她快忍不住了!
“你这样子怎么跳钱塘潮?我们只在林间纵走——”他眸中闪过一道狡黠之光,突地窜高,掠向林梢。
面对这突然拉升的高度,姚采香面如死灰、额上沁出冷汗,她痉挛的咽苦口水,也忍著某个地方的鼓胀感,“求求你,快放我下去……算我……求你……了……”
他还是一脸笑意,“我这个人在京城是恶名昭彰,所以女人求我,通常都是求我跟她翻云覆雨,你求的也是这个吗?”
睁眼说瞎话!她喘著气儿,“快放我下来……我不求了……”
“那我就不必抱了!”他耸耸肩,放开了手,打算让她感受一下何谓坠落。
她倒抽了口凉气,这样惊心动魄的往下坠落,身心霎时承受的紧张终于逼得她隐忍已久的胀气进出——“
“噗!噗!”屁声响起,臭气冲天。
两行清泪刺痛了她的眼,她忘了自己正在下坠,此时的难堪与自卑严重击溃了她努力维持的自尊。
在即将落地的刹那,赵文步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她,却也不解的看著风突然皱起鼻头,鼻孔还不时的喷著气,拚命往后退的怪动作。
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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