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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钱来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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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抢他的钱,指给他看证据。他给我这个职位管这件事。我告诉他我认识每一个吃这行饭的。事实上我真的如此。没有想到薛坚尼会变得这么下流。那个女搭档也是新手。其他人我真的都认识,这些人在加州更积极。”
“为什么?”
“赌博在这里是合法的,其他各州都是不合法的。”
“这有什么关系呢?”
“用点脑子,伙计,用点脑子。机器既是非法的,你抓到一个吃机器的人,你只能咒他,骂他,把他赶出去。你不能把他送官。你不能承认自己有赌具。他也没偷偷钱。法律说你不能设置吃角子老虎。他们硬吃你,你懂了吗?”
“我懂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你知道那女郎姓名吗?”
“不知道。”
“你看她是不是急于求得点利益。”
“你问是不是和坚尼合作骗钱?”
“是的。”
他仔细想着,不时摸摸脑后的发报,才说:“你真问倒我了。你要知道,拉斯维加斯和其他地方不同。女士来这里等离婚,她们要住满一定时间才能达到目的。这段时间说来不长,但真住在这里实在很长又非常寂寞。她的思想行为和常态多少有点不同,有男人或外界引诱时,有的人为消遣时间,有的为追求刺激,再说远离家乡,这里没熟人,她们有个错觉做些稍稍出轨的事不伤大雅。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
“所以当你问我她是否急于求利,我真不易确定,除非她真太明显。而事实上到这里来的女性或多或少都有点急于求利的。”
“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人伴她一起来过吗?”
“不,我不记得。但等一下,我记起来了。有一个女郎昨天和她一起在这里,一个令人注目的漂亮女郎。”
“形容一下。”
“她有红头发,我不记得她的眼睛颜色,但她肤白唇红,行动也雅致。”
“肥不肥?”
“不肥,还有点瘦,但不是竹杆样。很多女人节食节到关节僵直,有竹杆的样子。”
“有没有其他特征?”
“没有。”
“几岁?”
“二十几。”
“来过这里几次?”
“两个一起来过两次。晦,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有兔子样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
“你见过兔子动它的鼻子吧。她有很薄的鼻翼,当她激动的时候,两侧鼻翼会抽动。我记起来了。我确曾注意到这一点,她很漂亮。”
我握他的手说:“路易,谢谢你。”
“没关系。我给你的那一拳,请别难过。”
我摇摇头。
“老实说,”他说:“你真不经打。不是我说你,你一点颈力都没有,挨打的时候颈部肌肉最重要。你懂吗?”
“不懂,”我说:“我现在也没有时间来研究这些,但有一天我会回来向你请教的。”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不骗人吧?伙计,那该有多好,我自己也应该再训练一下,我急着想示范给你看,我们自最基本的——二,开始。”他的毛病又来了,上身做着打拳的样子,双足在水泥地上跳动起来。
“不骗你,”我快快地说:“我会回来的。”走向门口,我的表上时间是6 点差5分。
第四章
我第二次步上荀海伦公寓前面的阶梯,脸已开始很痛,用手可摸到下颔右侧和左颧骨处的隆起,也许看起来不致太糟但的确很痛,我按铃等候。
没人应门,我又按铃。
突然邻屋的门打开,曾和我交谈的女人说:“喔!是你,我想她现在在家。我以为你在按我们家的铃。怎么啦,她没有开门呀?”
我说:“等一下没关系,也许她没听到铃声。”
“嘿,连在我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以为你在按我家的铃,也许——”
男人的声音不耐烦地自屋里说:“老太,不要老站在门口管别人家的闲事。”
“我没有在管别人家的闲事。”
“管得不够多。”
“我以为是我们家的门铃。”
“进来!”
门被关上。
我再次按荀海伦的门铃。
门小心地打开一寸,一条门链使门不能开得更大。一对冷冷蓝灰色的美眼看着我,随即听到一声轻轻的惊叫。她是那个玩角子老虎的女郎没错,她说:“你怎么找到我?”
“我能进来吗?”
“不行,当然不行,你要做什么?”
“不是为了仙掌斑的事,不过很重要。”
她犹豫了一下,在把情况做一个分析,打开门链。
我走进去,感觉得到她在仔细看我。
“请不要担心我的脸。”我说:“过不多久就会复元的。”
“被打得很重吗?”
“还过得去。”
她笑着说:“请坐,请坐。”
我跟她走过客厅,她指一个椅子叫我坐,我坐下。
“你不是坐这里吗?”我问。
“没有,我本来坐在那里。”
我坐的那只椅子还温着的。
“我可以抽烟吗?”
“没关系,你敲门时我也正在抽烟。”
她从她椅子烟灰缸中拿起半支烟。
我说:“还是我先来摊牌。”
她说:“我喜欢直爽的人。”
“我是个私家侦探。”
她脸色变冷转白,警觉但无表情地看我;
“有什么不舒服吗?”我问。
“没——没什么。”
“你不喜欢私家侦探?”
“要看他们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位朋友的消息。”
“我—一我不见得能帮你什么忙。”
我听到铰链的吱略一声,她急急向我后面飘了一眼,又看着我,不说话像等待什么似的。我头也不回说。
“薛坚尼,你还是过来跟我们聊聊吧!”
快步在我后面移动,我知道有人已站在我后面:“把你所有的牌都摊在桌子上,老兄。”那男人说。
“跟你有关的牌,都已经摊出来了。”
我说着,转头看他。就是那位穿格子上衣玩2毛5分吃角子老虎的家伙。我现在注意到他的耳朵有一点菜花状,他心情不稳,是有危险性的。
“请坐,”我说:“一起聊聊,我什么也没有保留。”
“你在最不该的时候淌进了这场混水。你在仙掌斑本来是手气很好的,但——”
我说:“不要那么大声,隔邻那位太太好奇心大得很。”
“你说的没错。”荀海伦说。
方格子上衣男人坐下说。“我们要5分钟不说话,这5分钟你要讲很多很多话。”
“那至少有4 分钟大家不说话。”我说:“我叫赖唐诺。我是为柯氏私家侦探社工作。我在找个叫傅可娜的女郎。我有理由相信这位荀海伦小姐知道她在哪里。”
他问:“你们为什么要找她?”
“为一位雇主。”
“你真聪明。”
“我不必卖弄,但我也不可能对每个人说谁请我找她。”
他说:“荀小姐不知道傅小姐在哪里,事实上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傅可娜。”
“荀小姐为什么给她一封信呢?”
“她没有给她信。”
“我知道有人说荀小姐有给傅小姐一封信,这人还亲眼看到的。”
“他们完全弄错了,她没有给她任何信件。”
荀小姐说:“我甚至谁是傅可娜都不知道。你已经是第二个来问这件事的人了。”
薛坚尼看了她快速的一眼:“第一个是什么人?”
“水坝工作的一位工程师。”
他眨着眼:“为什么没听你提过?”
“我为什么要提?我根本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他脑筋有问题。”她转向我说:“我想一定是他对你说,你才找到这里来的。”
“那个工程师叫什么名字?”
她想要回答,看看薛坚尼,犹豫一下。
薛坚尼说:“讲呀。”
“我不知道他姓名,他没有告诉我。”
“你在说谎。”
她涨红了脸说:“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谎?你这个大狒狒,难道每一个上门的推销员我都应该请教大名,回头可以向你报告。”
他转向我问:“你怎么知道她给傅小姐写信?”
“有人这样说。”
“所谓有人,是什么人?”
“有人向社里报告,社里就派我出来。”
“有人是什么人?”
“你只好去问社里了。”
他向荀海伦说:“你没有写过什么信吧?”
“没有,当然没有。”
他又转回向我:“你刚才叫我什么名字来着?”
“我没懂你的问题。”
“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你叫了什么名字?”
“喔,我叫你薛坚尼。”
“你哪来这个名字?”
“那不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
“那对不起,是我的错误,请问你是——”
“耿哈雷。”
“对不起。”
“谁告诉你,我姓薛?”
“我以为那是你姓名。”
他不豫慢慢地说:“弄清楚,我的名字是耿哈雷,我的绰号是沙包,我不要任何人叫我别的名字。”
“可以,对我没有区别,照办。”
他转向荀海伦,眼中有凶光一瞬而逝:“假如我发现你是在欺骗我,我就——”
“你把你的脑袋弄清楚!”她说:“你来威协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们两个是合伙生意,如此而已。”
“就这样?”
“你不是听到了吗?”
他转身又对我说:“我要对你的雇主,多了解一点。”
“你可以问柯白莎,她住在萨地加夫旅社。”
“那雇主也在本城吗?”
“你必须问柯白莎才会知道。”
“我想我越来越对你那个雇主发生兴趣了。”
“不必,”我告诉他:“尤其当施威廉告诉我有关你的事之后。”
“谁是施威廉?”
“那个大个子警官,抓住我后领推来推去那一个。”
“你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走过去,赢了一个杰克宝。”
他说:“那店里2毛5分和1 毛的机器都已经‘做’好了。你为什么笨到去‘收’那个五分的呢?”
“我有一个5分的硬币,只能玩5分的机器。”
我看到他在用迷惘的眼神仔细看我。
“你一定拿下了一个假的包头钉,没放回去,才露了马脚。”
我说:“我不知道什么假的包头针,我先得了两个樱桃,‘配’到两个硬币,丢回去就得到了杰克宝。”
“之后呢?”
“那换钱侍者走过来,我们吵了起来。”
“讲下去。”
“那经理出来,跟着来了警官,那警官叫施威廉,他们把我带到上面办公室,搜索我全身。”
“找到什么没有?”
“一大堆5分的硬币和—一”
“你懂我指什么?钢丝?钻子?杯子?或其他?”
那女孩说:“沙包,我相信他是局外人。”
“别太相信人。”沙包回答,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他们找到了什么?”
“他们找到,”我说;“我是两个小时前乘飞机来拉斯维加斯的,他们找到我六个月内没有来过这里,我是个私家侦探,又找到我的老板是柯白莎,她住在萨儿萨加夫旅社,等着我回去做报告。”
沙包小心地看着我说。“将来真相大白时他们不是啼笑皆非吗?”
我说:“施警官倒蛮相信我的。”
“他笨蛋。”
“毕哈维,那位经理,也认为我在说实话。”
“你是不是说你仍然闯进仙掌斑,根本不知道那边机器有动过手脚?”
“隔邻那位太太说,我可以到仙掌斑俱乐部找一荀小姐。”
他们交换神色,沙包轻嘘出声。
“她怎么知道的?”苟小姐问。
“她说她经过好多次,见到你在里面。”
“我希望有一天她多管管她自己的事。”女孩说:“她一定也告诉你沙包时常到这里来,现在也在里边罗?”
我点点头说:“倒也不一定要她说起,我知道沙包在壁柜内。”
“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进来时这张椅子还是暖的,她说她正在抽烟,烟在那张椅子的烟灰缸上,香烟上没见有口红印。”
沙包说:“老天,他真的是侦探。”
“傅可娜的事说不说?”我问他们。
“老实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女郎说。
“你对她什么也不知道?”
“真的没有,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她。”
“你在报上看到她的事了?”
“是的。”
“拉斯维加斯的报纸?”
她向沙包看看,又把眼光离开他。
沙包对我说:“算了,你又不是在审问她。”
“我能问她问题吧?”
“不可以。”
我说:“这件事不可能登在拉斯维加斯的报上。连洛杉矶的报纸也只占极小篇幅。她要嫁的人不够出名,也引不起广大的注意力。不过是另一件人口失踪案而已。”
“这位女士说过,她什么也不知道。”
“除了她在报纸上看到的。”我指出。
沙包蹩着眉说:“朋友,我觉得你真太过份了。”
我说:“我看不出来。”“也许我会想办法让你看清楚。”
我说:“要我做任何事都要花钱的。”
“什么意思?”
“雇用我们这个侦探社的雇主很有钱,而且愿意化钱来找到傅可娜。”
“好呀!我们大家来用他的钱。”
我说;“假如络城大陪审团认为她的失踪尚有内幕,就会传唤证人。”
“他传他的证人,与我们没关系。”
“陪审团的证人作证时必须宣誓,说谎就是伪证罪,伪证罪多严重你当知道。我把你当朋友,你把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去找到傅可娜。只要找到她,我绝不牵你们进这件事,但是你们要是出现在陪审团前面,情况就不好了。”
“免谈,我不要出现在陪审团前面。”
我点了支烟。
荀海伦说:“好,我告诉你,我——”
“少开口。”沙包说。
“闭嘴,沙包,我有我的分寸,由我来说。”
“你一开口就没个完。”
“不会,赖先生,你看,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好奇心,那位彭先生来看过我之后,我决心要查出到底他在说些什么,所以我写了封信给洛杉矶的朋友,请他把剪报送来。”
“有点进步,之后呢?”
“剪报自邮局寄来。”
“你知道了些什么?”
“没有你不知道的,只是报纸上的资料而且。”
“我没有看到报纸,”我说。“我接手这件案子不久,剪报还在手边吗?”
“五屉柜抽屉里。”
“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别理他。”沙包说。
“不要这样,沙包,”她说:“让他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站起来,躲开伸手想抓她手腕的动作,一溜烟跑进寝室,又立即带了一些剪报出来。我—一浏览,这些资料都自报上剪下,用纸夹夹起,剪报边缘不整齐,都是随意剪的。
“借给我几小时可以吗?”我问。“明天一早一定奉还。”
“不可以。”沙包说。
我用双手奉回给她。“我看不出为什么不可以,沙包。”她说。
“听我的,小姐,在这件事上我们不必帮官方什么忙。那女孩要开溜,当然有她自己的理由,我们只管自己的事,不要淌任何混水。”沙包说。
沙包又转对我:“我还是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什么地方?”
“吃角子老虎,你真的没有玩假?”
我摇摇头。
“也不是你的副业?”
我说:“吃角子老虎对我完全是一窍不通。我在洛杉矶常到一家叫金格言的餐厅吃饭,他们不应有赌具,但在雅座房间里有一台机器,只有常客才知道,我每次猛玩都令柯白莎不高兴,每次我去吃饭,都把口袋里硬币送给它。我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超过2个5分的配款。”
他说:“你活该,那种餐厅的老虎本来是只吃不吐的,他们都是为外行而设的,他们利用滚锤把所有大奖都滚掉了,在两个樱桃带条‘吧’等于中了杰克宝了。”
我说:“还是有人拉出杰克宝来的,一周还有2、3次呢。餐厅老板娘就常会告诉我,有几次是跑码头的推销员。”
“他们赢过?”
“有人赢过好多次呢。”
“你总不会见到过。”
“都是老板娘告诉我的,她常说起他们。”
他藐视地说:“你真是幼稚园出来的,那老板娘可能时常对推销员说有一个私家侦探赢过三个杰克宝呢。”
荀海伦对我说:“你还真有勇气。”
“怎么见得?”
“面对沙包,像你这样跟他说话,很多人很怕他。沙包,你看他是不是蛮有种的?”
“有什么种?”
“挺有个性的。”
“去你的个性。”
“我没有什么特别意思。”
“看你样子是有的。”她把蓝灰色眼珠又转向我:“你一定见过不少世面,我意思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也不多。”
“你找到可娜之后,怎么办呢?”
“跟她谈谈。”
“之后是不是报告要跟她结婚的男人?”
我微笑说:“我报告我的老板,她会报告我们的雇主。我们雇主怎样利用调查资料,完全不关我们的事。他付钱给柯白莎,柯白莎付我薪水,如此而且。”
沙包说:“我跟你说过,小姐,世界上的人都为自己利益在争。你可以拿的地方,就要伸手拿。”
她转向我说:“沙包正为我建立一套人生哲学。”
“对付吃角子老虎?”
“嗯哼。”
沙包说:“不谈这些,小姐。”
她说:“所有机器都是不诚实的,他们抢顾客的钱,我们偷他们一点又如何呢?”
“也不算是偷,我们取回一点大众投资而已。我们是大众的一份子,对不对?至少以吃角子老虎言来,他们利用机械刮大众的钱,我们利用机械让他们付一点出来,很公平。”沙包说。
我说:“那个姓施的警官——说是要对付你。”
“正确,”沙包说:“我们早晚要斗一斗的,他们都告诉我不要在内华达玩,内华达法律给他们各种保护,但我一定要斗他们一下,加州就不同,拿加利摩温泉说,就是最好下手的地方。但是坏就坏在这里,好手总喜欢带点挑战性的地方,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去的地方正好有一批坏蛋在我们之前把他们挖空了,老板看到机器吃不到钱,找了私家侦探查是什么原因,什么人在搞鬼。”
荀海伦神经地笑着说:“这就是我有私家侦探合并症的原因,他们老盯着我。”
“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沙包说。
“可是引起我们不少麻烦。”
“说说而已,”沙包承认着:“也不太多。”
“我认为不妥,沙包。”她说:“我说你应该改行了。”
“这行业还不错,小姐,还可以做一段时间。”
我说:“我要回洛杉矶去了。”
沙包说:“整个这件事,我看你不太正常,你不是专程来对付我们的吧?”
我摇摇头。
沙包释着眉,用敏感疑虑的眼神盯了我很久,突然说:“把你的东西整理起来!小姐。”
“为什么?”
沙包现出敌对地说:“这家伙很可能在拖延我们,说不定警方就要跟来了,那些硬币在哪里?”
“在我——在老地方。”
“好,拿出去换一换。要是有人来搜查,可不能留下一大堆5分,1毛,2毛5的硬币。你老兄,还是请走吧,你不是说有很多工作要做吗?”
“我还想问几个问题。”
沙包站起来走向我,把手放在我肩上说:“我就知道你还有话讲,我看你很忙,你有很多事要做。”
“沙包,不可以伤——”
“管你自己的事,小姐,你去换钱。这位先生现在要离开了,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办。”
她注视着沙包一会,又看了我一会,突然她笑着伸手向我,“你是很了不起的人,”她说:“我喜欢有胆识的人,你有种。”
“走!把卧室里的东西弄出来。”沙包不乐地说。
“走了,走了。”她说。
沙包指示我离开,我对荀海伦说:“再见,我要找你,哪里可以联络?”
沙包代她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话和他的眼都是冰冷的:“你走到外面,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既然你现在问了,我现在告诉你也一样,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不可能再和她联络。”
“为什么?”
“两个理由,一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二是因为我不要你和她联络,懂了吗?”
海伦说:“沙包,不可以这样。”
沙包没理她,对我说:“上路!”他把手指握住我上臂,推我的力量是很轻的,但十分坚决。他自肩部向后对她说:“快进你的房,动手要快。”
沙包打开大门。“再见了,朋友,”他说:“见到你很高兴,不要再回来.拜拜。”
门重重地关上。”
我看看他们邻居人家,见到门下有一道光线透出。
我轻轻用足尖走下阶梯。
我走离附近,站到另一房子的一旁看着路上,等待着。街灯已开始明亮。
等不多久,我看到荀海伦自街道走来,手里拿只稍大嫌重的提包,走到任何地方都会引人注意。
我悠闲地跟在她后面。
她走进一家赌场,开始玩幸运轮。玩了足够的时间使大众认定她是在这里的一个顾客,于是她来到换钱柜台,打开她的手包,拿出5分,l毛,2毛5混合著的硬币换成钞票,她出来穿过街道进入另一家赌场,重复刚才的手续,她出来时我在等着她。
“哈罗,”我说。
她突然受惊:“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站着呀!”
“千万不能让沙包看到我和你谈话。”
“为什么不可以,我有些问题想私下问你。”
“不可以,不可以,拜托就是不可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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