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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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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人也会变得更阴邪了,别再钻牛角尖,这只会伤了自己的身体,也辜负了我对你的眷恋之心啊。”他轻柔的吻去她甫溢出的珠泪。
  闻言,恶缠在她心坎的郁结蒸发掉了,她眨着湿濡的双眸,感动不已。“爷,您待我真好!”她紧抱着他激动了起来。
  “不许哭得太激烈,我可不想你方才见到我抱其他女人时没断气,这会却感动的哭死在我怀中。”他恶言戏谑的说。
  仰起首,她哭笑的瞪着他。“爷又欺负人!”
  “哼。”公孙谋笑哼了声,脸上满是云开见月的宠爱。
  “爷,您让我进房看您的春宫秀,您不觉得用这方法让我明了自己的钻牛角尖有多么的多余,不会太狠绝了点吗?万一我真的怒极攻心,死了怎么办?”她忽然埋怨的瞅向他。
  这家伙真狠哪!
  他挑眉,扬起薄淡的唇瓣。“你难道忘了,你一闹脾气,我通常都得用上非常的手段,否则解不了你这糊涂蛋的心结。”
  她闻言涨红了脸的想起,之前因为误会他将她丢弃在鬼窟里自生自灭,伤心忿限的一心求死,昏迷之中,他怎么也唤不醒她,一怒之下竟将她丢进寒冰的冰水浬,要将她冻醒,冻不醒她,竟企图与她一起淹死在冰水之中,这男人真是绝,绝得令她既害怕又窝心,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让她爱恨得……好幸福。
  她的小脸越泛越红,瞧来像颗圆苹果,他心动之间,紧搂过她,捧着她的圆脸蛋,贴上了温热薄唇,无意身子竟一紧,猛地低咒一声!
  不成,这问题还是得解决,她这病非除不可……
  “办得如何?”公孙谋倦懒的问。
  “回大人,照您的吩咐,将太子的逆谋计画泄漏给韦皇后知道了。”尚涌躬身禀报。
  “然后呢?”他收拾起倦懒神态,逐渐泛起冷酷笑痕。
  “就如大人所预料,韦皇后大怒后,收买太子的部下,在鄂部县暗中将太子杀害,听说韦皇后正在密谋立皇上的第四子温王李重茂为皇太子。”
  “很好,立了个十多岁的小娃儿为太子,韦皇后还真是设想周到啊。”他绽出更加耀眼的笑纹。
  “是啊,皇上若真的答应韦皇后的要求,皇后一定会好好的操弄这幼主孩儿,届时皇后的势力又将更近一步,不过,任皇后势力再大,依然只是大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大人能让她生也能让她死。”
  眼观局势,这些枱面上的皇族,只能在大人的眼皮底下争个你死我活,真正的实权还是牢牢操纵在他家大人手中,大人若不放手,这些争夺说穿了实在毫无意义,只是这些皇族人为什么还是看不明白?
  “哼,由他们去厮杀个够吧,多有趣的一场血腥皇权争夺战,本官最爱看这种戏码了。”
  “是,大人!”尚涌涔着汗,大人的顽劣性子,有时连他都会惊慌无措的。
  “太子已死,你知道该怎么对夫人说吧?”
  “太子是教韦皇后杀死的,根本不关大人的事,属下会照实说。”尚涌眨了眨眼,忍住笑。
  太子不死哪能消大人的怨气,毕竟这“二夫”对大人来说,可是刺上了心头,虽然是假夫,还是容不得,也不能容啊!
  “很好。”他摇着羽扇,轻抚着腰间小娘子送他的铃铛状坠腰饰,笑得顽佞。
  小水儿哪,这世间上她除了他公孙谋以外,没有二夫的!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哪!
  算算日子,公孙谋为鸳纯水耗在并州已有两个月余,是该走人了。
  瞪着眼前抱着母亲胞妹哭得离情依依的女人,他不满的蹙起眉心。
  这女人,谁许她哭得这么激动的!
  不像话!
  “纯水,下回你一定要再回并州探望娘啊。”鸳母拭着泪,万分舍不得的牵着女儿的手。
  这女儿从小就懂事孝顺,只是身体不好,这一走不知何时母女才能再见面?
  “娘,爷答应我了,以后每年都会带我回家住个几天的,而你们也随时可以上长安来探望我。”鸳纯水泪盈于睫。
  “是吗,这真是太好了,不过你爹他还不能……”鸳母欲言又止的瞧向身旁笑容惨澹的丈夫,接着又谨慎的看向臭着脸坐在一旁的女婿。
  “啊,我想起来了,爷曾经下令二十年内不许爹上京师的。”她蓦然想起,杏眼立即瞅向他。“爷,这禁令您还不解除吗?”她走近丈夫身旁,一脸的不满。
  公孙谋适才见她哭得梨花带泪,情绪已经不甚痛快了,便沉着脸闷哼不理。
  “爷!”她跺脚。
  他这才倨傲的吭声说:“鸳大人当年这么积极的卖女儿求富贵,本官想他大概对女儿的情份不深,能不能上京师探望女儿应当不在乎吧?”
  一席话说得鸳汉生当场热汗直流,满脸通红。“大人,臣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嗯,是糊涂,这才会急急将快断气的女儿送出去求荣,要不是本官出现,也许你这女儿早已香消玉损了,这样的爹能说不糊涂吗?!”他表情更加冷峻。
  “大人……”鸳汉生被数落得羞愧汗颜,当初确实是私心的想借着献出女儿,让自己的前程更加开阔,怎知阴错阳差,原本将女儿送给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今的皇帝陛下,但不知怎地,女儿竟莫名成了公孙夫人,这会瞧着公孙谋的脸色,他今天是要来对他算这条帐了。
  他凄惨着面容,等着被清算。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鸳汉生一听,登时煞白了老脸无话可说,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的贪念,如今不仅失了女儿,也断了前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本官可以报你一个机会,你还有一个女儿鸳纯雪,不如也送了,说不定这回真能为你带来高官厚禄。”约莫气极,公孙谋还继续冷讽着。
  被点上名,一旁的鸳纯雪也白了脸,换她了吗?
  “啊,本官怎么忘了,小姨子做出有辱门风之事,已是残花败柳之人,若要哪个大官接手,似乎不太道德,可是鸳大人又急着升官,这……不如这么着,本官就勉为其难的将她推荐给乌鲁木齐的番王,让他收留她好了,说不定鸳大人你可以凭着小女儿,在乌鲁木齐那民不聊生的地方谋个一等高官做做,鸳大人,你说本官这样的安排可好?”他羽扇一摇,人也畅笑了起来。
  鸳纯雪与鸳汉生两人顿时僵在原地,欲哭无泪哪,谁教他们谁不得罪竟得罪了这记仇最深的人啊。
  父女俩就怕他说的是真的,两人双脚发抖,站都站不稳。
  “爷,您玩够了没有?谁要您这么吓人的?”鸳纯水双手叉着腰,发火了。
  瞥见她气呼呼的模样,公孙谋不悦的敛回嚣张的畅笑。“哼!”
  “爷,您当真要送纯雪去乌鲁木齐?”她睨问。
  “我说出口的话还有假吗?”
  “那好,我陪着纯雪出嫁,到了那先帮她张罗好一切,怕她不适应,再陪她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至于爷您日理万机,我也不好硬拉着您相陪,您就留在长安,等我安顿好纯雪后再说。”她冷着脸表示。
  “什么?!”大掌往茶几一拍,他骤然发怒。
  “爷听不明白吗?那我就再简单的复述一遍,爷若执意要送纯雪去番地,那我将会陪着她去住上个一年半载,说不定我习惯那儿的生活,也就不回来了。”
  某人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不行,这女人想要气死他!
  瞧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吃定他,他勃发的怒气高扬,却深知对她发作不得,当下气得起身背过她,徐徐的阖眼调气,半晌后才沉声道:“罢了,鸳纯雪不必去番地了。”他算是恩典的收回成命。
  “还有我爹呢?”打铁趁热,事情一并解决,她再问。
  “你这是得寸进尺?”他拧起眉峰。
  “人家想爹嘛……”鸳纯水端出天直无邪的甜腻笑颜。
  他眯上俊眸,一咬牙。“好,就许他可以自由出入京师。”
  自己定是上辈子欠了这女人的债,此世才会事事受制于她,翻不开身哪!
  “谢谢爷。”她立即闪亮亮地笑开了,杏眸此刻耀眼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暗叹,罢了,小娘子开心就好。
  淡淡地,他不自觉的也在心头笑开了,但脸上还是绷得紧。
  鸳纯雪与鸳汉生感激的迎向鸳纯水,尤其是鸳纯雪,姐姐能不计前嫌的帮她,让她汗颜得几乎无法面对,只能哽咽的低声说谢谢。
  鸳纯水拉着妹妹的手露出了笑靥。“纯雪,我知道你在并州的名声已损,待不得了,你不如跟我上长安吧,那里没人知道你的过去。”
  总算知道妹妹前一阵子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看上了人家的有妇之夫,这事在并州地区闹得很大,难怪妹妹上回要离家上她那去避难,只是她不懂,既然家乡住不得,当初纯雪为何还是坚持要回来,她留也留不住?
  这趟回娘家,瞧见妹妹在这过得很凄苦,根本是受尽众人的唾弃,她却死待在这儿不肯走,难道有什么隐情是她不知道的?
  “我……”鸳纯雪又偷偷瞧向了某人。
  说不出口,也不敢说是某人要她回乡受罪的,他一日不点头让她离开,她是哪里也去不了的。
  “纯雪,到底怎么了,跟姐姐走好吗?”不忍妹妹受苦,鸳纯水不知个中原由的力劝。
  鸳纯雪虽是感激但也不敢轻易应声,徒让一旁的鸳纯水更急了。“纯雪——”
  “得了,你这女人别再为妹妹担心了,鸳纯雪,你上潞州吧,本官会要临淄郡王为你安排好那的生活。”公孙谋眉头不耐地一拧,终于受不了的开口。
  受此施恩,鸳纯雪简直喜极而泣,她开脱了,她得以重生了,抱着姐姐感激的涕泪交错。
  “纯水。”正当众人欢喜之际,卢麒儿来了。
  “麒儿,你怎么来了?”见到好朋友,鸳纯水一脸的惊喜。
  “我来送行的。”
  “谢谢你,麒儿。”她赶紧拉过她的手。
  “见到你这么幸福我真为你高兴。”卢麒儿笑吟吟的表示。她其实来了好一会了,瞧见大人对好友的厚宠,她十足的开心,吐吐舌,凑向她耳边小声的又说:“j先前的夜宴上,我瞧大人对你变了脸,还要薛音律那自大的臭丫头侍寝,吓死我了,害我足足为你担心了一个晚上睡不着,而你今天就要回长安了,我实在不放心,是特意来瞧瞧你的状况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噗哧一笑,这么为她担忧,真不愧是她在并州最好的姐妹。“多谢你的关心了,大人待我极好,那晚的事是我逼他这么做的,他也确实为这事很生气,还狠狠教训了我一顿!”
  “狠狠的教训?他该不会打了你吧?”卢麒儿心惊。
  “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打我,他是把我叫进房……”火红着脸,就算是对着好友,她也说不出那晚的糗事。“呃……没什么,说到那晚,薛姑娘呢,她回去后还好吧?”这件事她一直鸵鸟的不敢问,就怕得知大人又对人家做了什么恶事。
  “她呀,哼,听说当夜教你家大人给打包送回府后,颜面尽失,火气不小的见人就骂,似乎气极了,而且经过那夜后,不管大人有没有碰她,她的清白都已受损,再加上之后大人摆明不屑一顾的态度,听说从前疯狂上门求亲的人,一下子全没了。”卢麒儿掩嘴偷笑。
  “这样啊……那我岂不害了她?”鸳纯水有点内疚。
  “别这么说,那自大的丫头平日仗着自己有个当高官的爹,在并州嚣张得很,你我就常常受她欺负,这回正好让她受点教训,教她以后别再目中无人。”
  鸳纯水抿着嘴,她不想教训人啊,但事情发生了,这该怎么办?
  “小姐,该上路了。”袁妞上前提醒。因为某人已不耐烦的在摆臭脸了。
  鸳纯水只得无奈莞尔的再抱抱好友一下,相约有朝一日长安见,就匆匆随着夫君去了。
  暖轿内,倚着自家男人,这趟回乡,发生了不少事,有忧有愁也有喜,但不管如何,能见着久别的家人,她便已满足了,只不过……怎么从头到尾好像少了个人?
  终于回到长安了。
  深夜里,漆金暖轿由着紫金军戎的武卫护送进入长安城。
  一进城门,出现了一个意外的人前来接驾。
  “公孙大人回都,小王李隆基特意前来接驾了。”轿外朗声的人正是临淄郡王李隆基。
  公孙谋抱着打盹的妻子,俊眉挑了挑,心头有所悟。“临淄郡王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本官进城了。”
  “哈哈哈,小王有急事相告,不得不抓紧大人的时间啊。”
  要人掀开垂帘,他精光簇炯的目光直接对上李隆基。“急事?是你李家的急事吧?”他冷笑。
  李隆基立即微微涨红了脸,当真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掌握!“是啊,还望公孙大人能够救急。”他干脆挑明来意。
  但见公孙谋低下首,望着怀里依旧打着盹十分疲累的人儿,皱着眉道:“不急,明日再说吧。”
  “不行,明日就来不及了。”事情十万火急,延迟不得啊!
  “那也没办法,天大的事,不及本官小虫子的一夜好眠。”他撇着嘴说。
  李隆基愕然,额际登时流出汗来,正心急之际,蓦地,他想起了什么。“公孙大人,您若肯移驾听听小王的急事,隆基定会奉上厚礼,而这份厚礼,大人一定会满意。”
  “喔?”公孙谋犀瞳簇闪。“是关于水儿的?”
  一猜就中!“公孙大人好精明。”
  “哼,你的这份厚礼最好真能让本官满意,否则你可能要弄巧成拙了,当心本官翻了脸。”公孙谋事前警告。
  “不会的,小王对这份礼很有信心。”
  “嗯,那好吧,来人,移驾临淄郡王府。”
  一到临淄郡王府邸,不意外太平公主已等在那了,公孙谋微颔首后,就自顾自地先抱着鸳纯水安置在李隆基特别安排的厢房内让她安睡,然后才徐步撩袍坐上大厅的主位。
  “说吧。”公孙谋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要他们说重点。
  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姑侄俩相视一眼后,才由李隆基先道:“公孙大人,天下要大乱了,自从现今皇上登基后,韦皇后与女儿安乐公主就野心极大的不断乱政,企图想做第二个武则天,母女俩跋扈宫中、凌辱大臣、无视王法、为所欲为,韦氏更对不是亲生的太子十分忌恨,这回她们竟然大胆的将太子以谋逆造反的名义给暗杀了!”
  “嗯,然后呢?”心知肚明太子是怎么死的,他将诡笑收进眼底隐藏住。
  见到他淡漠的神色,李隆基一愣,怎么公孙谋对太子之死一点也没有波动?
  “公孙大人,难道您对韦皇后母女的恶行一点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要任由她们继续乱政下去?”太平公主忍不住问。
  “这两个女人无法无天,本官早晚要治,只是这会还不到时候。”他冷冷的回答。
  “还不到时候?敢问公孙大人,何时才是您所谓的时候?”李隆基不禁心急的追问。
  公孙谋瞅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本官喜欢看热闹,等热闹看够了,自然就是时候了。”他残笑骇人。
  “啊!”李隆基与安乐公主两人心惊。
  “但是天下百姓等不及大人尽兴,说不定就已经……”李隆基面色如土的再说。
  “就已经群起造反了?”他斜睨李隆基。“还是你与长公主就忍不住要起兵夺权了?”
  两人闻言,脸色丕变。
  “公孙大人,我们忠于皇朝,不会这么做的。”太平公主赶紧否认。
  “是吗?”顽黠一笑后,他整了整脸色。“说重点吧,别再对本官绕圈子了,急找本官来所为何事?”他担忧小虫子醒来找不到主人,急着回到她身边,无心再与他们啰唆。
  “是……”这回换太平公主开口道:“太子死了,一国不能没有皇储,韦皇后竟然开口要皇上立安乐为皇太女,让她将来继承皇位,安乐这丫头仗恃权势,大肆卖官,就连屠夫,婢女,只要行贿三十万钱,就可以得到‘黑诏’任命状,这样无法无天的丫头,怎能让她当上皇太女,此论一出本公主第一个反对。”她气愤的表示。
  公孙谋冷眼一望。“放心,就本官所知,韦皇后属意的不是让安乐公主继位,她心里的人选其实另有其人。”
  “公孙大人指的是皇上的第四子温王李重茂?”李隆基道。
  他的眼眸投射出精光。“临淄郡王早知道韦皇后的心机打算,今晚硬是将本官请来是要本官阻止皇上立温王为太子,是这样吗?”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正是。”李隆基也不再绕圈子直说。“大人,时间紧急,韦皇后打算明天一早就要发布由皇上那逼来的圣旨,正式立温王为太子。”
  “明早,那女人还真急。”他冷讥。
  “韦皇后为了及早掌握局势,当然得尽速找一个傀儡皇储来让她发号施令,所以她才会说服一直不受众臣支持的安乐公主暂且退下,而密谋立一个十来岁的娃儿为太子来巩固大权。”
  “哼,难怪你说不能等,你们希望本官在天亮以前摆平这件事?”他百般倦懒的轻摇羽扇。
  “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算小王求您了,这事若无您出面,谁也阻止不了韦皇后的野心。”李隆基沉重的请求。
  “本官为什么要帮你们?”他冷问。
  “公孙大人,小王无意间得到一颗奇果,听说这颗果子生长在长白峻岭上,百年才生出一颗果子,这颗果子食了除了可以养颜美容外,它真正的疗效是为人通血脉,治心病的。”
  “这东西在哪里?”公孙谋脸色一变,双眸熠熠生光。
  “我府上就有一颗。”李隆基含笑说。“而这颗小王正打算奉送给公孙大人。”
  他眼一眯。“这东西能治根吗?与血滴子相比如何?”立即问个仔细。
  “不能与血滴子相比,但能减轻症状,食用后若无过度刺激,生活作息可与常人一般,就连床第欢愉也无须顾虑。”
  听完他倏然起身,握着羽扇的手微微轻颤。“来人啊,本官要进宫了。”
  第六章
  公孙府邸内有一座球场,闲暇时公孙谋也会邀请球员到此表演球技,这是流行于贵族皇亲间十分热门的竞赛游戏,但因为鸳纯水的身子不适合观看这种刺激的游戏,因此他近年来已经很少观看欣赏这类竞赛了,近日他似乎心情不错,在宠妻的哀求下,召来了以姿态竞球,较为不刺激的女球队来表演。
  此刻侧首凝视身旁的小虫子,她正兴奋地盯着场中骑马奔驰的女球员,她们个个梳髻高耸,身着飘逸衫裙,姿态轻盈的秀着球技,尤其当扭腰回身之际,半臂因迎风势而扬起的蝶袖,美丽极了,他瞧见她一脸的羡慕,一副如果可以,她也好想下场去玩上一回的渴望模样。
  “爷——”她终于开口了。
  “不允!”
  妻子才张嘴,他就予以回绝。
  她噘起嘴儿来。“人家也好想学呢,您让我学嘛。”
  “不成。”毫不妥协。
  “为什么不成?”她气红了脸。“人家自从食了您带回来的百年奇果后,身子轻快多了,也比较禁得起刺激,您连试了几夜都没事,这您是知道的……”她红着脸提醒。
  自从食了他不知从哪弄来的果子后,他一开始还谨慎的“小试”一下,发现她好极了,之后的这一年来,他可是放胆试了,有时还连个几夜对她需索无度,这“贪得无厌”的结果就是让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会连刺激的竞赛都肯让她看了,为什么就是不让她也去玩玩这有趣的竞赛?
  爷真霸道!
  “在床第上冒险有我看着,上了球场变数太大,太危险,我不放心。”他直接说。
  “您!”她气得撇过脸。跋扈的男人!
  “别恼了,我有礼物送你。”他缓了脸色笑道。
  “爷的礼物我收多了,不脱是什么珠宝玉石,我就一个身子,戴不了这么多行头的,还是您又听闻哪里有什么治心病的奇草怪药了?我不吃,这些年来吃得我都想吐了,所以您的礼,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不希罕。”她臭着脸呕气。
  “这回可不是珠宝草药,你若不要,届时可别后悔了。”他噙笑表示。
  她皱眉望向他。“什么东西?”终于掀起了她一点点好奇心。
  “你不是说不希罕?”他冷瞟她。
  “爷!”这家伙就爱吊她胃口!
  “哼!”这回换他撇过身去。
  杏眸眨了眨,她起身将他的俊脸扳过来,小嘴一噘,直接贴上薄唇,这缠绵的一吻让场中正在搏球的队员们大惊失色,居然有人直接由马背上摔下来,另外也有几人看得失神,两匹马撞成一块,就连球也不知飞哪去了。
  最后终于在一声女球员被马踏过的惨叫声中,结束了两人意犹末尽的吻。
  陶醉完的鸳纯水,才回神就瞧见球场的惨状,一脸的愕然。“爷,咱们错过了什么吗?”
  “没有,是她们没错过了什么。”他舔舔唇,脸上露出了不满。他是来观球的,不料反成了被观者,这些人眼珠子真该挖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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