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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女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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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笑脸,潘唯真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有种被关进黑牢,永不见天日的错觉。院长大人啊!她可不可以现在就落跑呢?
  “幸好潘小姐来了,不然我大概会被赶走。二少爷他是愈讨厌的人整得愈凶,看来他很讨厌潘小姐。”一个女佣小声的说。
  “虽然有点可怜,不过还是希望她坚强点,尽量撑久一些,这样我们就轻松多了。”另一个女佣低声应道,之后,两人拐了个弯往厨房走去。
  潘唯真来主屋拿信,听见她们的对话,不禁有些丧气,噘着嘴走回后院。
  “只因为我是护士就讨厌我,太可笑了吧?”
  回想着这一个星期来惨遭恶整的悲惨经历,她觉得护理长真是爱说笑,要是谁被整得惨兮兮的还煞到他,那人肯定有被虐狂!
  “真搞不懂院长为何坚持他需要看护,昨天我半夜醒来,还发现他在打电玩耶!我才不信身体虚弱的人可以熬夜飙网咧,而且那浑球居然说我是女佣,分明是想气死我。”
  潘唯真觉得好呕,老是被整已经够倒霉了,那恶少不但一脸无辜的享受整人的乐趣,还理所当然的指使她操劳家务,一个星期下来,她很确定他那声“女佣”不是叫好玩的,而是真的把她当佣人使唤。
  这幼稚的少爷!她愈想心情愈低落,心不在焉的走过长廊进到屋里。
  “你跑到哪去混了?”聂永臣午睡醒来没见到人,已有些不悦,见她魂不守舍的晃进来,立刻开口质问。
  “拿信呀!”
  “你别乱跑,那些东西有人会送过来,不必你去拿。”他因为心情不好,脸色很难看,口气更差。
  潘唯真翻了个白眼。她不过是去拿个信,前后不到十分钟,有什么好恼的?老是两个人关在一起大眼瞪小眼,难怪他想整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算了,你急着找我,是有事要我做吗?”她虽然很不爽,还是捺着性子,像哄小孩似的问道。
  “你一个小女佣问这么多干嘛?我教你别乱跑乖乖听话听不懂啊?”听见她敷衍的话,聂永臣更不高兴了。
  “我说过几百遍了,我是护士,来当你的看护的,你别老是乱给我改职称行不行?”她被惹毛了,蹙着眉再次替自己正名。
  “我管你以前是什么,现在我说你是女佣就是女佣。”
  “拷!没见过像你这么……”她气得骂脏话,又立刻警觉的把到了嘴边的气话忍住。可恶,她迟早被这恶少气死!
  “我怎样?说完呀,别客气嘛!”她那个表情活像他是什么极恶之人似的,让他不知怎么着胸口忽然有些郁闷。
  他之所以一再撩拨她,是因为她是头一个敢向他回嘴的看护。这些天来,她总是直接的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不像之前那些看护,全都一副可怜小媳妇般委曲求全的模样,看了就教人不爽。
  以前他总是畅快的将对方整个过瘾,看厌了就把人轰出去,可是对于潘唯真,他却是因为想看她的反应,才进行整人的把戏。
  “没事。你要喝下午茶了吗?”她突然想起大家对她的殷殷告诫,决定还是别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聂永臣冷着眸子望着她。她居然忍住了?这女人分明是跟他作对。
  一道诡异的光芒自他眼中一闪而过,之后,他转身往卧房走去,忽然间他身子一晃,虚软地撞翻茶几倒在地上,灯座、杂志因而散落一地。
  潘唯真呆在当场,望着他一动也不动的身子,好一会儿才惊觉不对劲,马上冲到他的身边小心的推了推他。
  没反应?他居然昏过去了?
  “聂永臣?”她又推了推他,还是没反应。“二少爷?你别闹了,现在是你最爱的下午茶时间,今天有你喜欢的甜点,快起来啊!”
  可是趴在地上的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潘唯真不禁慌了,她居然害他气得昏过去!她心中极为愧疚。
  “怎么会这样?你也太夸张了吧,是你要和我吵的,怎么可以突然昏过去呢?快起来!”
  她更用力的摇着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护士,该进行急救步骤。
  “聂永臣,你快醒醒!”她急得哭了出来。“了不起我以后不跟你吵了嘛,你快醒来啦!”
  潘唯真摇了半晌,才想到该替他急救。
  “对了,人工呼吸!”她连忙粗鲁的将他翻过来,他的头撞到地板,发出极大的碰撞声,盖过他口中的闷哼。
  她立刻就定位,准备替他做口对口人工呼吸,哪知才俯下身,唇离他仅剩三公分,她惊慌的眼突然对上他黑白分明的瞳眸,吓得她倏地弹直腰身。
  她感到不敢置信,小手伸过去将他的眼睑捏起,但他仍然张开眼,而且眼里多了促狭。
  “你你你……”她的指头颤抖的指着他。假的?居然是假的……
  “笨女佣,这样都分不清楚,还敢说你是护士,别笑死人了,哈哈……”聂永臣放声大笑,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双肩不停的抖动。
  这浑球居然对她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潘唯真抡起拳头直想揍人。这恶棍,迟早有一天,她绝对会把扁人的想法付诸行动!
  第二章
  “生气啦?”聂永臣撑着左手肘,半躺在地板上瞅着她笑道。
  当然气,她气得想盖他布袋狠狠的揍他一顿,但在确定他没事后,原本紧揪着她心头那莫名的惊慌瞬间消失无踪,她知道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只好压下心里熊熊的怒火,不跟他计较。
  “唉!”潘唯真叹口气,冷着脸收拾一地的狼藉。
  望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好心情又飞了。乖乖做事的她好无趣,他不喜欢她刻意收起爪子的模样。
  “过来。”聂永臣霸气十足的唤道。
  她蹙眉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她都忍气吞声了,他还想干嘛?
  “是茶几重要还是我重要?居然先整理死的东西,你这小女佣到底把我摆在哪里?”他摆明了是故意找碴。
  “你又没怎样。”
  “我躺在冷飕飕的地板上,你不怕我受寒吗?”
  “拜托,你几岁的人了,冷的话不会起来呀?”她在心里骂了一堆圈圈叉叉。
  “过来扶我。”他伸出右手等着她服务。
  潘唯真气得直磨牙,她刚刚居然还因为他没事而感到安心,真是蠢毙了!这种祸害除了欺负她外,对社会还能有什么贡献?
  “快点,我的手会酸。”
  “是,大少爷!”她气急败坏的走过去,咬牙粗鲁的扯着他的手。
  “你叫错了,我是二少爷,大少爷是我哥。”聂永臣好整以暇的指正。
  “都一样啦!”将他的手臂挂上她的肩头,她使尽全身力气想撑起身子。
  无奈这幼稚少爷完全不肯使力,让矮他一颗头的小丫头扶得气喘如牛。
  好不容易两人站了起来,他却故意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害得两人差点又跌回地板上。
  她连忙抱紧他,喘吁吁的问:“你想坐哪?”
  “躺椅吧!”他咧开嘴笑得很开心,选了个最远的地方。
  潘唯真在心头不断咒骂,死命拖着他往前走。好不容易来到窗边的躺椅,她直接把他丢在躺椅上,他则顺手把她一块拉进躺椅,趴在他身上。
  累得半死的她一时之间没发现这情况,喘息许久才察觉出不对劲,倏地抬头,冷不防对上他恶劣的笑脸。
  “趴在我身上很舒服吗?色女!”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离开他的胸前,站得远远的。
  “不是故意都趴得这么理所当然了,若是刻意的,我岂不是让你给吃了?”聂永臣斜靠在躺椅上冷冷的取笑道。
  “谁要吃了你啊?明明是你拉住我,我才会倒在你身上的。”她连忙指出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谁教你这么粗鲁,居然用丢的,你这毛病绝对要改,这么粗鲁的女人是没人要的。”
  “你……算了,你高兴就好。”潘唯真猛翻白眼,已经没力气跟他斗了。
  “说得这么委屈,明明是我比较吃亏耶!你过来。”见她躲得那么远,少爷他又不爽了。
  “干嘛?”她万分警戒的瞪着他。
  “你刚刚害我撞到头,现在已经肿起来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就在你粗鲁的把我翻过来时撞到的。快点!你不是一直坚持你是看护吗?少爷我好心给你一点表现的机会。”
  她狐疑地看着他许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
  真的肿起来了。一瞬间,她被愧疚感淹没,完全忘了若不是他骗人,也不会有这个肿包。
  “你等一下,我去拿冰块。”她转身欲离开,却被他一把拉回来,再次撞进他的怀里。
  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
  “又不是肿得多大,你揉一揉就好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聂永臣的语气柔和许多。如今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让他心情好多了。
  “你说的喔,明天若还没消肿,可别又怪我。”见他仍固执的握着她的手,她只好耸耸肩,绕到躺椅边替他揉着肿包。
  “你动作轻一点,会痛耶!”
  “喔。”
  “像你这么粗鲁的人怎么能当护士呢?大哥到底在想什么?喂,你没对他使什么不入流的诡计吧?”
  潘唯真在他身后扮鬼脸。臭小鬼,她是看在院长的面子上才不跟他计较!
  “再下面一点。”她轻柔的动作让他整个人放松,闭起眼睛享受她的揉捏。嗯,这笨女人也不是没有优点嘛。
  “下面?”肿包明明在上面呀?她有些疑惑的往下摸了摸。
  “嗯……再往下一点。”
  “少爷,再往下就是脖子了,你到底撞到哪里?”
  “有差吗?我教你按你就按呀!对了,以后每天睡前都要替我按摩,知道吗?小女佣。”
  听见他的话,她倏地停止动作,踅离他远远的,免得她一拳直接往他的头顶招呼。这恶少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有教你停吗?你也未免太不尽责了。”他摸摸后脑,其实对她的“服务”很满意。
  潘唯真大大地叹口气,无力的问:“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能在这种整人把戏里得到什么乐趣呢?”
  “至少能让我脸上的肌肉做点运动呀。”
  “果然……”幼稚!她摇摇头认输了,叶奶奶说得没错,他们的心智果然天差地别,属于无法沟通的层级。
  “怎样?”又来了,每每她出现这种好像他没救了的古怪神情时,他心里就会有一种很闷的躁郁感。
  “这么说好了,虽然这工作实在不是人干的,至少你还是让我见识到人间少有的『成人版幼稚行为』,我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她不想忍了,就算因此被开除,都比留在这里被整好!
  又说他幼稚!他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说他,却是头一次对这个形容词动怒,因为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吗?他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无法容忍她有任何看不超他的言行举止。
  “生气啦?”见他冷着脸,她故意学着他刚刚的口气笑问道。
  “幼稚吗?有何不可?少爷我今天心情很好,再赏你一个人间少有的特别服务吧。”聂永臣倏地起身靠近她。
  “耶?”她因他快如闪电的动作愣住了。
  他看似瘦弱的臂膀霸道又强势的揽紧她的纤腰,唇直接欺上她的。
  四唇相贴的那一刻,惊愕如轰隆隆的响雷劈上两人的心。
  瞪着他的眸子,潘唯真的脑子停顿在他居然吻她的震撼中,无法思考。
  聂永臣直到接触到她软软的唇瓣,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但和她的碰触并不令人难受,反而有种希望愈陷愈深的感觉,更有种他从未有过,难以控制的渴望涌现,令他无法移开唇。他缓缓闭上眼,收紧臂膀,不想停止这个吻。
  他拢紧双臂的动作惊醒了潘唯真,他竟然真的吻她!
  他的唇如此契合的封住她的唇瓣,带来阵阵酥麻感,她彷佛傻住了,完全没想到可以推开他,而且吻着吻着,她心里突然有种悸动,不想太早抽离这种有些古怪的亲密感觉。
  直到他的舌溜进他口中大肆探索,她才真正回过神来,明白了“亲吻”这几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天啊,这是他最新的整人花招吗?
  潘唯真猛力推开他,手紧捂着胸口。
  终止了那神奇的魔咒,却止不住心口的狂潮。她无措地望进他深邃的眸中,完全瞧不出他真正的意图。
  她的脸燥热得像快要烧起来。这实在太丢脸了,她到底跟他吻了多久?
  “我……我去浇花了。”她慌乱的移开视线,匆匆往外跑,还差点绊倒,踉跄着脚步狼狈的逃离。
  聂永臣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唇。
  这女人留在他唇上的滋味很奇妙,让他心荡神驰……
  他捂着怦然的胸口,倏地瞪大眼。搞什么啊?他居然……她可是他最讨厌的医护人员耶!
  一定是错觉,他才不可能对厌恶的人有感觉!
  他不断如此说服自己,可是,未曾有过的悸动却不停地叩着他的心扉。
  那个意外之吻让潘唯真躲了他一下午,之后,两人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恢复原来的相处模式。
  “可恶,我居然真的在做佣人的工作?”隔天,潘唯真擦着柜子,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满是无奈,但又十分不服气。
  躺在窗边看书的聂永臣抬起头望向她,被她好玩的神情逗笑了。
  听见他的轻笑声,她怨恨的睐他一眼,之后又认命的继续擦擦抹抹。
  “佣人又怎样?你瞧不起佣人啊?”
  “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在我听来,你就是这个意思呀。”他将书丢到一旁,两手交迭在脑后,给她一记迷人的笑,优闲地撩拨着她。
  潘唯真因他的笑容而微微心悸,脑海里浮现昨日的那个吻。倏地,她吓出一身冷汗,搞什么啊?她该不会被他整得精神失常了吧,居然有被电到的感觉?她连忙低头念着六字大明咒,要自己快快回魂。
  “现在才装乖巧太晚了吧?笨女佣。”
  “我只是陈述事实,现在的工作内容和我该做的事根本不同。”她微恼的回头纠正他的话,说完才觉得自己很蠢,他听得进去才怪咧!她叹口气,继续擦着柜子。
  “少蠢了,这些就是你该做的工作,认命吧。”
  她总是把所有的情绪表现在脸上,逗得他很乐,自从她来了之后,他心里的孤寂感消失了,这女人真是个很有价值的玩具呢,他要把她留在身边很久很久……
  倏地他惊坐而起。他在想什么?居然想留住她?
  哼,这女人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蛮横的闯进他的心湖,打扰他的平静,她凭什么?长得不美又粗鲁,老是一脸怨恨,他却对她动了心?真令人不爽!
  潘唯真一回头,就见他不悦的瞪视着她。“喂,你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瞪人好不好呀?我又没惹你。”
  “怎么没有?你的存在就惹到我了。”他恼火的道。
  “那你什么时候要把我轰出去?”潘唯真难掩兴奋之情。现在就回去,搞不好会创下历来最短的看护纪录呢!
  聂永臣冷冷的睨着她。她什么意思?想走?别妄想!没把她彻底玩够前,她哪里也别想去。
  “喂……”他冷冽的凝视她让她不禁愣住。
  “二少爷,经理们已经来了。”叶奶奶在门口探了探,见两人之间充满古怪的气氛,她赶紧出声打破尴尬。
  潘唯真不解的看着他。经理们来找他做什么?
  “你去地下室把我的法文小说全拿上来。”没理会叶奶奶,他玻ё叛鄯愿赖馈U馀四涿畹娜盟饷床凰徽昧恕�
  “喔。”她放下手边的工作,乖乖的走向他的房间。
  她也是最近这两天才知道他的卧室里有个小小的地下室,约莫一个人高,两坪大的空间里摆了不少书。奇怪,他不是没上过学吗?可他却拥有五种文字以上的书籍,而且种类繁杂,从财经类的书到各种小说都有,令人咋舌。
  “唯真……”叶奶奶瞧见他的神情,不安的唤住她。
  “你干嘛?”聂永臣不悦的睨了叶奶奶一眼。
  潘唯真看了看他们。这摆明了幼稚的二少爷又要整人了,地下室里会有什么等着她呢?她哀怨的想着,还是走进他房里。
  “二少爷……”叶奶奶望着他,向他求情。
  “让他们等,我等会儿再过去。”无视于她的请求,他微微一笑,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瞧见二少爷露出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叶奶奶没辙,心想,唯真丫头只能自求多福了。
  “哇——啊——”房里忽然传来潘唯真的惨叫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聂永臣走进卧房,就见她以难看的姿势趴在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楼梯是活动式的,他今早一时兴起,把其中一块板子换成瓦楞纸,是她没注意看楼梯是否有异状,这可怨不得他,呵呵……他的眼里充满期待,接下来,她会为他提供什么样的娱乐呢?
  幸好这儿铺着地毯,不然她肯定摔得鼻青脸肿。潘唯真恨恨地想着。
  她背对着楼梯,没发现他的凝视,倏地她跪坐起身,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嘶吼道:“聂永臣,你有什么手段尽量使出来吧!我要是输给你这幼稚的死小孩,我就一辈子不当护士,天天替你抹地板!”
  “你说的哟,别后悔!哈哈哈……”他诡计得逞,愉快的扬长而去。
  她恼怒的拾起一本小说回过头想砸烂他的嘴,然而他已经走远,只剩狂笑声不断传来。
  她气愤的丢下小说,嘴里吐出更多的咒骂,“死小孩!臭少爷!没品、幼稚、无聊的讨厌鬼……”
  她捂着耳朵,可是他狂妄的笑声还是隐隐在她耳边回荡。
  挫败的盘腿坐在地上,抚着疼痛的膝盖,她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受到沉重的打击。“原来他是这么的厌恶我啊……”
  潘唯真不时望向聂永臣。
  “太奇怪了,到底是怎么了?”见他晚餐一口都没吃,她再气他整人的把戏,还是替他担心。
  自从和经理们开完会后,他就一直瘫在躺椅上,而且反常的处于发呆的状态,神情彷佛跑完三十公里般疲惫。
  他们到底是开什么会呀?
  而叶奶奶的态度更教她担心,从下午到晚上她跑了好多趟,不断来探看他的情况。
  啊,难道这就是他发病的前兆?潘唯真突然想起他是个必须有人看护的病人。
  “二少爷?二少爷?”
  她一连唤了数声,他没有焦距的眸子才缓缓转向她,依然一脸茫然。
  “你多少吃一些吧。”蹲在他的身边,她愈来愈担心了。
  他的眸光停驻在她的身上,却读不出任何讯息。
  “二少爷,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教我好不习惯,回神了好不好?”她的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聂永臣飘忽的心神终于被她的叨念拉了回来,听见她的声音,他的手缓缓举起,抚上她的脸庞,终于,他的眸子对了焦,看见她满脸担忧。
  “二少爷?”她被他的动作弄胡涂了。
  “你担心我?”他微微扬起嘴角。
  “当然,你现在像一坨烂泥,吓死人了。”
  “烂泥?”这是什么烂形容词呀?他不悦的耸起剑眉,不过,她对他真诚的关怀却又让他心头热呼呼的,他就稍稍原谅她好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跟白天开会的事有关吗?”
  聂永臣沉默不语。他一辈子都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更渴望不曾遭遇这种蠢事。
  潘唯真被他眼里闪过的抗拒和渴望揪疼了心,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容颜。这么明显发自内心的关怀,他还以为除了家人之外再也见不到了呢,为什么?她上午才被他恶整过不是吗?
  先前的看护们因为老是被他欺负,从来不曾真正关怀过他,而她竟然可以不计较那些,原来世上也有这样心胸宽大的女人啊……
  他的身体渐渐失去元气,虚软的往后一躺。
  时候又到了吗?他心中叹息着。
  “二少爷?”
  “不要叫我二少爷。”他不悦的睐了她一眼。这会儿,这称谓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让他觉得刺耳,真是怪了。
  “啊?那……聂永臣,你别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啦,我才是那个被恶整的人耶,我都没捶胸顿足了,你扮什么悲情啊?”
  想起她上午的窘状,他不禁轻笑出声。“你一定很恨我。”
  “废话,你去跌跌看,很痛耶!”她下意识的揉揉鼻子。
  “我又不是笨蛋,干嘛那么做?”胸口倏地一阵抽痛,他抚胸蹙紧眉头。
  “喂,是你整我耶,我都没责骂你了,你的眉头干嘛愈蹙愈紧呀?”她有些慌了,觉得他愈来愈不对劲。
  “你不想骂我?”他的胸口好不舒服……
  “我没那么笨,真骂了你,我搞不好会被整得更惨,万一少爷你一个不爽把我开除了,我连医院都回不去,岂不亏大了?”
  “你想得太远了,在可以预知的未来里,你只能乖乖在我这里当个小女仆。”他不想放她走,不想……
  “喂,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硬把我当成女佣,是你整我的手段之一吗?”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佣,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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