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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女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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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硬把我当成女佣,是你整我的手段之一吗?”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佣,而且是我个人专用的。”捂着胸口,他的气息愈来愈弱,但令他惊讶的是,因为她的存在,竟让他发病的过程没那么痛楚难耐了。
  “聂永臣,你是不是从来没被人扁过?”潘唯真差点吐血,这家伙若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嚣张,迟早有一天被盖布袋海扁一顿。
  “也不能算没有。”他有些落寞的苦笑道。发病时,他被那无尽的疼痛扁得可凶了。
  她再次因他一闪而逝的孤寂眸光而心疼。这是怎么回事?这令人不忍的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吗?见他又捂着胸口,她担心的坐到他的身边。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手探向他的额头,凉凉的没发烧呀,他该不会是有心脏方面的宿疾吧?她的小手探向他的手腕测了下脉搏,也还好呀。
  “终于看出来啦?原来你的眼睛没瞎嘛,真是可喜可贺啊。”聂永臣讽笑着。这女人神经有够粗,他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像个病人吗?
  “你的药呢?这么多天来,我没见你吃过药。”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现在该怎么办?请院长回来一趟吗?
  “不必吃药。”他的注意力全摆在背上。她的手很轻柔的抚着他,他又不是呛到了,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虽然可笑,他却一点也没有制止她的打算。
  “怎么可能?院长没替你开处方吗?”潘唯真停下动作。
  “我是没药医的。”他不悦的蹙起眉,幸好她问完后手又继续抚着他的背,他才舒开眉头自嘲地笑了笑。
  “聂永臣!”她生气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自暴自弃?
  “笨女仆,别用拳头,我现在是病人。”他好笑的压了压她鼓起的粉颊。
  察觉她的拳头真的捶上他的背,她愧疚的伸伸舌头,继续原来轻抚的动作,可是嘴上的数落仍没停。“我最讨厌你这种放弃自己的病人了,想远离病痛,一定要有坚强的意志力才行。你是很惹人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痊愈。”
  “我没放弃,也不是在开玩笑,发病时痛过就算了,死不了,却也没药医。”听着她叨念,他的心头有种难以言喻的骚动。
  她很凶,说他惹人厌,可是眼里的关怀却又那么的真切。这女人一直以最真的一面与他相处,讨厌就是讨厌,关怀就是关怀,的确是人如其名,好个真实的女人!
  而他,居然就这么栽了,轻易被这女人毫不浪漫的温柔掳获。
  在他就要发作的同时察觉这个事实,真是雪上加霜呀!
  “居然有这种事?对了,之前我问院长要注意些什么,他居然只说,在你发病时陪着你就可以,真是奇怪。”潘唯真不解,但眼前的他明明很痛苦呀,难道他得的是目前医学无法治疗的怪病?
  见她一脸不敢置信,他好心的进一步解释。“他说的是真的,我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了,但报告上写着一切正常。”
  “你的脸色好苍白,要回房休息吗?”
  “也好。”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使不上力。
  “你别勉强,我扶你吧。”潘唯真连忙将他架上肩膀,想扶他回房。
  “我看算了。”他全身都在痛,可是她粗鲁依旧,拉他起身的动作扯得他好疼,这女人,为什么心意和动作可以分离得这么遥远呢?
  “睡在这里不舒服啦,你撑着点,再走几步就到了。”
  “唯……”粗鲁没品味,却意外撞进他的心扉,原来他真的喜欢上她了,实在是个坏消息啊。
  虽然这么想,可是聂永臣的嘴角却俏悄上扬而不自知,随后,他身子一沉,闭上眼陷入黑暗之中。
  “啊?你怎么了?”
  潘唯真再也撑不住他的重量,愣愣的看着他滑躺在地板上。
  “聂永臣?聂永臣?”她惊慌的呼唤着,好希望他这次也是骗她的,她宁可被整,也不想见他昏迷不醒。“聂永臣,你快醒来呀!”
  第三章
  “咦,他刚发作吗?”聂永庭踏进别院,就见潘唯真辛苦的拖着昏迷不醒的聂永臣往卧室行进。
  “院长!”抬头见到救星,她的眼眶登时红了,手一软,聂永臣又倒回地板上。
  “他这次发作得比较晚,怎么回事?”聂永庭走过去摸摸她的头,然后轻松的将聂永臣抱起,几个大步就将他送到床上躺着。
  潘唯真连忙替他盖好被子。
  “他说他的情况没药医,也没交代任何处理的方法,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焦急的问。
  “没药医?永臣告诉你的?”他惊异的望着她,永臣居然会主动跟她提这种事?他们的相处模式显然很不一样。
  “他又骗我吗?这幼稚的小鬼头真可恶耶!人都这么不舒服了还有心思整我。”她瞪向床上的人,但脑海里全是他刚刚发作时痛苦的模样,令她无法真的生气。
  “他没骗你,应该说,在医学理论上,他算是健康的吧。”聂永庭斟酌着用词,“那件事”要透露多少,必须由永臣自己决定。
  “他的病症查不出原因吗?”
  “嗯。”聂永庭苦笑着点点头。当初他胸怀大志,以为学医就能解除老弟的病痛,但事实证明他是个没用的兄长,枉然被人称为名医,却对自己的小弟一丁点忙都帮不了。
  聂永臣明明陷入昏迷,但仍不时蹙着眉,神情非常痛苦,瞧着这样的他,两人心头都很不好受。
  “院长,你也别自责了。”瞧见聂永庭眼里的愧色,她安慰道。
  “很难!”聂永庭摇头轻笑。在两人出生并且一切注定后,永臣必须一辈子和病痛为伍,而他,则注定要愧疚一辈子。
  “现在该我这个看护上场了,我该怎么帮他减轻痛苦?”她拍拍胸脯,故作轻松的说道。
  “也对,他发作时会昏睡好几天,轻微时也要一天一夜才会恢复,唯真,趁着他睡着时,替他翻身按摩好吗?”
  “为什么要趁他睡着时?”她不解的问。
  “他讨厌别人碰他,不过,按摩能减轻他的疼痛。”这是他多年来照顾小弟所累积的经验。
  “是喔,那他还教我天天替他按摩,又是整人的把戏吗?老是要我操劳东操劳西的,真恶劣耶!”她直觉认为他是故意的。
  “他要你替他按摩?平时吗?”聂永庭满脸震惊。
  “对呀。”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容易多了。唯真,除了减轻他的疼痛外,在他醒来后,尽量劝他吃点东西补充营养,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听了她的话,聂永庭有些兴奋,不禁期待更多。
  “好。”她二话不说的答应,而且说做就做,爬上床开始替聂永臣按摩。
  “唯真,他不舒服时会乱发脾气,你要忍耐,别和他计较,好吗?”见她认真的样子,聂永庭心中更是燃起希望,柔声嘱咐道。
  之前派来的护士们不是被永臣气得能闪多远就闪多远,不然就是妄想得到永臣的青睐,他从来不曾在任何一位护士的眼里瞧见像唯真这样真诚的关怀,他能期待两人的发展吗?
  “院长,放心吧,我就算要报复,也会挑时间的。”她故作轻松的扮个鬼脸,但她心里明白,在见到他发作时的痛苦后,她很难再和他计较了。
  “那就好。”聂永庭再次摸摸她的头,心中万分感激。
  “院长,他发病的机率高不高?”
  “一个月一、两次吧。”他撇撇嘴角,永臣的痛苦端看红玉集团高层们多久开一次会决定。
  “什么?”她惊白了脸。这样任谁也受不了吧?
  “痛了这么多年,唯一的好处是习惯了,他忍耐痛苦的指数高过平常人很多倍。”可是永臣愈忍,他就愈愧疚。
  潘唯真默默地为聂永臣翻身,继续替他按摩背部,眼泪却不听话的掉下来。这种本事不要也罢,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样教她怎么再和他斗嘴呢?她再也无法责难他了。
  “唯真,他就交给你了。”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聂永庭把一切的感激摆在心中,默默的离去。
  潘唯真忍了许久的哭声终于流泄而出。这个讨厌鬼,没事干嘛惹来这么教人心疼的怪病呢!
  一整夜,她忙碌的小手不时按揉着的聂永臣身子,希望能让他舒服些。
  “唔……”
  聂永臣皱着眉,全身像扎满了针般疼痛,令他烦躁得想破口大骂,偏偏又没力气。他恼得张开眼,想找人秽气。
  但是当他瞧见趴在他床前已然睡着的潘唯真,立刻忘了刚刚的想法。见她连件外套都没披,于是下意识的想将被子拉过去将她盖住,抬起手时才发觉她仍握着他的手。
  潘唯真被他的动作惊醒,抬头就见他呆望着她的手,她低头一瞧,连忙放开他。
  “干嘛?我的手很脏吗?”被她突然放开的动作惹毛了,聂永臣没好气的睐她一眼。
  “我先声明喔,我可不是对你毛手毛脚,刚刚是替你按摩,不小心睡着而已。”
  “废话一堆。我想喝水。”
  “喔。”她立刻倒了杯温开水,小心的扶他坐起,让他靠在她的肩上,喂他喝下。
  他喝了一些后便摇头表示不想再喝,于是她问:“你要不要吃点粥?”
  “不要,我没胃口。”靠在她身上,他微微喘息着道。
  “可是院长说要替你补充营养,你多少吃一点嘛,也不知道你这次要躺多久耶。”
  “你倒是挺听大哥的话。”他心中涌起些微的气恼。
  “他是院长呀。”
  “哼!”
  “吃一点好不好?这是叶奶奶刚刚才端来的,还是热的喔。”
  他偏头瞧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的很希望他吃,他才勉强点点头。
  潘唯真立刻将粥端过来,一口一口喂他。“我说的没错吧,这粥真的很好吃。”
  “哼!”他稍稍挪动身子,靠在她的胸前。嗯……软软的,这样舒服多了。
  她愣住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吧?她真是亏大了,不过不能说,免得他少爷得了便宜还卖乖,又说什么是给她表现机会之类气死人的浑话。
  “发什么呆?快点。”他不爽的催促道。
  她连忙又喂了一口。叶奶奶说过,以前他在发病时都不进食的,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身子骨就更差了,然后又发病,根本是恶性循环,幸好他愿意吃,这样应该可以快点康复吧。
  他只吃了半碗就不肯再吃,她心想少量多餐也好,就不再勉强他。“要再喝点水吗?”
  聂永臣摇摇头,仍不想从她的身上移开。
  “那要不要躺下来?”
  “不要,就这样休息一下。”他阖着眼,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已没那么躁郁。
  她稍稍移了下身子,他立刻嗔道:“别乱动啦!”
  他又挪回她的胸口好一会儿,直到有些困了,却又不想躺回床上,他想了想,认为趴卧在她软软的身上应该会好睡些。“你躺下来。”
  “什么?”她惊呼一声。
  “教你躺你就躺,啰唆什么?”他因为发火,喘得更急促了。
  看他又一脸痛苦,她即使不解,也只好乖乖躺下来。
  见她已躺好,他直接趴在她的身上,脸颊还在她的胸口摩蹭了下,才舒服的闭上眼。
  潘唯真被他的动作吓傻了,这……这算什么?她不仅沦为女仆,如今还兼当床板吗?但瞧见他舒开紧锁了大半夜的眉头,她意外的不想和他计较了。
  “背。”
  “冷吗?”她连忙伸手把被子拉来,将两人盖住。
  “笨!我是说替我按摩。”
  “喔。”她听话的伸长手替他揉着背部。
  过了许久,让她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什么?”潘唯真呆呆的问,手上的动作仍没停。
  “之前几次醒来都看见你在替我按摩,你是心甘情愿的吗?”虽然他早已从她的神情得到答案,却贪心的想听她说出口。是他发病脑袋变钝了吗?竟然追着她要答案,彷佛这样就能得到她真心的承诺似的。
  “嗯,我想这样你应该会比较舒服吧。”
  “你难道不记恨吗?”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不该相提并论,你等着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整回来的。”
  “就凭你?”他嘴角上扬,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他顺手揽上她的腰,稍稍挪了挪身子。
  “趴累了吗?要不要躺好?”
  “不要。”
  她实在很想问,这也是他的整人把戏吗?又觉得在他生病时问这种事太过小家子气,只好任由他不时在她的胸前磨来磨去了。
  他们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没多久,两人都睡着了。
  清晨,聂永庭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景象,潘唯真躺在床上,小手摆在聂永臣的背上;而聂永臣则趴在她的胸前,两手环住她的腰。
  最令他吃惊的是聂永臣安适的睡颜。不过一夜的光景,小弟竟然能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意味着他的病痛没那么严重了吗?
  聂永庭小心的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些,却惊醒了潘唯真。
  “院长?”
  “继续睡吧。”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两人暧味的睡姿让她窘红了双颊,她想立刻起身,又怕惊醒睡梦中的聂永臣,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趴在她身上的人移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后,她才匆匆下床。
  她拉着聂永庭到房间外头,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他换了很多姿势,最后才决定那样趴着比较舒服……”
  “辛苦你了。”对她的解释感到很有趣,聂永庭难得顽皮的拍拍她的头。
  “院长别取笑我啦!我觉得他一定又想整我,才会选择这姿势的。”
  “唯真,说真的,我不在乎他挑了什么姿势,只要能让他尽快脱离痛苦,我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院长!”
  “呵呵……我看他也吃了粥,唯真,我真的很高兴你来了。”
  “我只是……尽力而为,再说,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呀。”
  “不,这么多年来,我头一回在他发病当晚见他舒开眉头安稳的睡着,这全是你的功劳。”
  “这意思是说他会恢复得比较快吗?”
  “应该吧,明早就知道了。”
  “那就好。”
  “唯真,你和永臣处得好吗?”
  “好呀!怎么不好?好得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扁人!院长,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恶劣,昨天早上居然害我跌进地下室,他还笑得好猖狂,我们相处得好极了!”一想到平时的他,她就一肚子火。
  “呵呵……辛苦你了。”
  “别笑啦!我是受害人耶,在我面前笑,会让我觉得很窝囊。”
  “可是你还是尽心尽力的想减轻他的痛苦,不是吗?”
  “谁教我是白衣天使呢,再说,我也不能让院长失望呀。”
  “真的是为了我吗?”他宁可她是为了里面那一个。
  “当然了,院长对我这么好。”她红着脸,无法诚实的回答。
  在见着聂永臣整人面具后头真实的那一面后,她确定自己对他多了比同情更深的情感,心疼他长年对抗病魔,她强烈的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就把永臣照顾好,对我而言,他比什么都重要。”
  “遵命!”她顽皮的朝他行了个礼,两人开心的笑了。
  房里的聂永臣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就醒了,正懊恼她竟然抛下他乱跑,没想到却让他听见两人的对话。
  原来是大哥来了。
  刚开始听见潘唯真言谈问全是对他的担心,令他心情大好,哪晓得愈听愈惹人厌,她没事跟大哥撒什么娇?
  当他听见她说为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大哥之后,他有生以来头一回燃起的热情瞬间熄灭了。原来如此,她喜欢的人是大哥,所以才对他百般容忍,可恶!这一切竟然都是做给大哥看的!
  聂永臣恼火的捶了枕头一拳,突然间,那针扎般的痛楚又回来了,而且彷佛扎进他的心口,痛得教他难以忍受……
  “这是怎么回事?”聂永庭不解的看着瘫在床上的弟弟。
  难道今早发生灵异事件了?当时他明明看起来已经好得差不多,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
  潘唯真更是满脸问号,清晨院长回去后,聂永臣就不肯让她按摩了,甚至把她赶出房间,她完全不明白他在生哪门子的气,院长说得没错,他不舒服时脾气果然多变,简直像个小孩子似的蛮不讲理。
  “唯真,你替他按摩一下吧。”见他翻来覆去忍得很痛苦的样子,聂永庭心疼的吩咐道。
  “喔。”她不太确定他愿不愿让她碰呢。
  聂永臣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悦的瞪着她。
  她鼓着脸颊爬上床,让他侧躺着,轻轻替他按摩背部。
  “永臣,你别老是发脾气,好不容易好一些了,却又再承受一次痛楚,多划不来?”聂永庭叹口气,无奈的劝着。
  因为她的抚触让聂永臣舒服多了,他暂时不想理人,过了半响,他翻个身抱住她的腰,又闭上眼。
  “耶?你这样我很难动……”她微微红了脸,这家伙老是在院长面前对她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害得她都不敢面对院长了。
  “这样就不能按摩吗?蠢!”聂永臣的手环得更紧了些,并将脸贴在她的身上。
  头一回动心,喜欢上的却是生平最讨厌的护士已经够让人不爽,偏偏这蠢女人喜欢的居然是大哥,他再气恼都只能忍下,谁教情敌是他最尊敬的人?
  “我又没这么说。”她扮个鬼脸,又继续替他按摩。至少他愿意让她碰了,也算是好事吧。
  “呵呵……”聂永庭轻笑出声。这两人像小学生般斗嘴,虽然幼稚却又让人觉得挺可爱的,小弟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唯真了吧?
  听见他的笑声,潘唯真抬头给他一个“你看吧,他根本是个任性的小鬼头”的表情,也笑出声来。
  聂永庭一脸的包容。小弟若喜欢上唯真当然是好事,但她这么迟钝,恐怕还没体会这一点吧。
  聂永臣听见他们的笑声,抬头就见她对大哥笑得好温柔,他不禁妒火中烧,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对别人露出这种神情?
  一股难以忍耐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气愤的将她推开。
  潘唯真差点跌下床,聂永庭连忙扶住她。
  “你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你滚出去!”默契这么好?聂永臣被妒火激得快昏厥,火冒三丈的吼道。
  “你们……”聂永庭诧异的来回看着两人。
  潘唯真对聂永庭瘪了瘪嘴。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呀!
  “看到她让我更痛了,少来烦我,你们都出去!”聂永臣见他们居然还在他眼前眉来眼去,气得胸口都快炸开了。
  “唯真,你去端午餐来。”聂永庭吩咐道。
  “嗯。”她苦笑着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聂永庭叹口气。“你到底怎么了?唯真有惹到你吗?”幸好她能忍,不然他可没把握能再找到像她这么适合的看护。
  “怎么,心疼啦?那就教她滚回你身边工作呀!”聂永臣翻身躺平在床上,冷着脸不想让大哥看出他在吃醋。
  他才不想干这种蠢事,但瞧见他们一副心意相通的样子就是让他冒火,说来都是那个笨女人的错,没事干嘛害他喜欢上她啊?
  聂永庭瞪大眼盯着他瞧。难不成这小子在吃醋?
  “瞪什么瞪啊?难道被我说中了?哼!”聂永臣恼火的别开脸。
  “原来我的期盼快成真了。”聂永庭咧开嘴,笑得很开心。
  不懂他在笑什么,聂永臣更火了,他背过身不想看到他的笑脸。“别在我面前傻笑,恶心死了。”
  “永臣,你真的希望我把她调回医院?”
  “哼!”聂永臣逞强的话卡在喉咙里。可恶!他已经习惯有她在身边,偏偏她一点也不在乎他,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
  “亲爱的小弟呀,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你也别老是骂她,知道吗?万一把她骂跑了,老哥我可没本事帮你追回来呢。”聂永庭轻笑着道。
  “啰唆!”虽然不爽,但留住她至少能看见她呆呆的脸……
  “我真是蠢毙了,这种人绝对不值得同情!”再次趴在地下室里,潘唯真欲哭无泪。
  这浑小子整人的把戏居然还有进阶版,她万分小心的确认过梯子没问题才小心的走下楼,可是他老兄居然可以把几个螺丝拆掉,害她上楼时连人带梯摔回地下室。
  “你和那块地板发生感情了吗?趴那么久干嘛?”聂永臣蹲在上头,很恶劣的取笑着她。
  “二少爷,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的把戏愈来愈过分了。”她抬头哀怨的瞪着他。
  “别叫我二少爷。”他冷冷的瞪着她。
  留下她是个错误!瞧着她,让他日益痛苦,他察觉自己非但没有办法收回对她的心,反而愈陷愈深,这女人钻进他的心田里就不肯出来了。
  “是,二少爷!”
  “还说你没惹我,你又叫我什么?”见仍她故意这么唤她,他不爽了。
  “大家都这样叫呀!”
  “不许你这么叫。”
  “好吧,老实说,我也觉得这年头还这么叫实在很可笑。喂,现在我怎么上去?”
  “喂什么喂,我没名没姓吗?”
  “亲爱的聂永臣先生,请问我要怎么上去?”她刻意露出甜甜的笑脸柔声问,其实心里快气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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