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龙]刀白凤-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应了一声。
  乔三槐夫妻只觉得,这年轻小夫妻俩虽然看着不好相处,其实倒是好人嘛,峰儿能得这样好的妻家,真是大大的有福气。
  他身后的老伴儿又开始不断的拿手肘拐他,乔三槐自己心里也发痒,忍啊忍,终于没忍住,把脑袋伸过去,依次瞧了瞧刀白凤怀里和蓝哥儿怀里,还有一边儿包成小团子的三个娃,只觉得个个都水灵灵的好看。那眼睛哟,黑溜溜的,一看就机灵,那小嘴儿哟,粉嫩嫩的,一看就能说会道,那小脸更是瞧着比豆腐还嫩滑,真是分不清哪个比哪个好了。
  于是,乔三槐咳嗽两声,小心翼翼,又略带不好意思的问了:“那个,亲家母呀,咱能不能问问,这个……这三个里面,哪个是我们家峰儿的老婆呢?”
  刀白凤脸上一呆,一旁的蓝哥儿正在大儿子脸上捏来捏去,捏得大儿子嘴巴一歪,吐了他一手的口水,蓝哥儿却是毫不介意,拿了棉帕擦擦,继续捏,可听得乔三槐这一问,却立刻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转过头来,盯住了刀白凤。
  刀白凤缩了缩脖子,将二儿子举高一点,挡住了自己的脸,也挡住了乔三槐夫妇那期盼的眼神儿,这才诺诺道:“那个……我写信的时候,没好意思说,这三个……这三个都是……男孩子。”
  乔三槐夫妇眼睛一直,身子一僵,半晌,齐齐的耷拉了脑袋。
  刀白凤顿时深感自己罪大恶极,立刻举高了手里的娃连声道:“不过不过,你看这三个,老大叫招妹,老二叫盼妹,老三叫喜妹,你瞧,一听这名字,你们就能放心了是吧?很快就会有女娃的!真的真的,相信我嘛,是老公?”说着,转头努力的努力的瞪住蓝哥儿。
  蓝哥儿被逼无奈,叹息一声,转过头来,再叹息一声,点点头,竟是半点脾气没有的说:“是,亲家放心吧,我们夫妻会继续加油的。”
  乔三槐老两口的脸顿时红了个透。


第66章
  乔峰傍晚归来的时候,远远就见到阿哞在院子里撵着一头母羊乱跑,吓得母羊咩咩直叫,跟在母羊后面的小羊更是腿都软了。
  乔峰大喜,知道刀白凤夫妻必然到了,立刻从山上飞奔下来。一年时间过去,乔峰的武功显然又精进了不少,借着山势飞奔而来,山风鼓起衣衫,真如大鹏展翅般英姿飒爽。
  阿哞正将那绑在枣树上的母羊撵得咩咩乱叫,大概觉得好玩,正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待察觉异样回过头来,已被乔峰一把抱住了脑袋,哈哈大笑道:“牛兄,别来无恙啊!”
  阿哞想要骄傲的抬高脑袋,可惜正被乔峰按住使劲乱揉,顿时气得给了乔峰一蹄子。
  屋内听到声音的几人都出来了。
  招妹盼妹被刀白凤夫妻已哄着睡了,唯有喜妹身子弱,在襁褓里哼哼唧唧的轻声哭,就是不肯睡,直到被刀白凤抱在怀里,才吮着指头不闹了。蓝哥儿对此很是不满,斜了一眼,酸溜溜的道:“怎的我一抱,他便硬要吵闹?”
  乔峰赶紧过来,给二老和刀白凤行礼,眼睛却止不住的往喜妹身上看去,刀白凤怕再闹乌龙,直接掀开了一点儿襁褓角给乔峰看,小声道:“峰儿,这个,嗯,喜妹是弟弟,屋里还有俩,都是弟弟。”
  乔峰愣了一愣,转头去看乔三槐夫妇,果然见老两口没甚精神的样子,于是笑着道:“峰儿知道了。姑姑不需介意。峰儿年纪还小,不需早早考虑这些事。”又过去,轻轻的拉了拉乔三槐夫妇,“爹爹妈妈,你们二老累了一天了,快别站在这里,峰儿这便去做饭。”
  乔峰年少懂事,见父母年纪大了,自己又身体强壮,平日家里的活计,能帮着做的,都要做上一些。做饭是还小的时候就会的。
  乔大娘见他懂事,脸上一喜,诶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嘟囔到:“可峰儿你都十岁了,这媳妇儿还没生出来,那等生出来了,得多大?总不能叫咱们峰儿一直等着吧?”
  乔峰轻轻的拉了拉他,回头给刀白凤歉意一笑,他自然知道,自家妈妈虽然自以为说得小声,但刀白凤也好,蓝哥儿也好,都是耳聪目明的人,岂能听不到的?刀白凤顿时愈发愧疚了,小声道:“那个……要不……峰儿你若是碰到什么好对象,便不需再等我家姑娘就是。要是耽误了峰儿,我也过意不去。”
  乔峰却肃然道:“君子一诺,乔峰既然答应了姑姑,那便绝没有反悔的道理。莫说三五年,便是十年八年,乔峰也自然等得。爹爹妈妈只是关心则急,绝没有退婚的意思。是吧,爹爹妈妈?”
  刀白凤立刻无地自容,想着自己可千万别好心办坏事啊!
  乔三槐夫妇老脸一红,乔三槐连连摆手道:“唉,蓝夫人你……你别多心,这老婆子就是嘴巴多。”
  乔大娘脸上一红,喏喏称是,赶紧说:“哎哟老头子,快去快去,快将那大母鸡捉来,宰了招待亲家。你瞧瞧,亲家母连点奶水都没有,那可怎么得了?怎么喂孩子?”说着还回头教育刀白凤,“我说亲家母啊,孩子重要,可不能挑嘴。
  刀白凤被乔大娘的热情再次臊红了脸,见乔峰闻声去了,赶紧叫住,道:“峰儿莫忙。”转头对乔大娘道,“大娘,我来见你们,是有事儿的。”
  “乔大哥乔大娘,你看,峰儿也这么大了,平日里跟着玄苦大师习武,都照看不了你们老两口,我想着,你们愿意不愿意跟我去擂鼓山?”
  乔三槐没成想刀白凤会问出这种话,老两口面面相觑:“这……”
  刀白凤却是为了避开日后的那场惨案,自然要再接再厉,赶紧道:“此去擂鼓山,路程自然不近,但若是二老愿意,我自然立刻便能叫人前来帮二老搬家。二老若是舍不得地里的粮食,也可以再等一段儿时间。”
  “二老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咱们擂鼓山上,房子住处都是现成的,好地也有不少,眼下就徐大妈夫妻俩种着,那是忙也忙不过来的,好多好地都荒着呢,可真是可惜了。”
  刀白凤晓得,谁不恋家呢?谁愿意背井离乡呢?古时候多少人遭了灾荒,可灾荒过后却也总是历经艰辛的要回老家去,这种思想,一直到千百年后,都还存在着呢,尤其是老人家,哪怕远居海外,也心心念念着要落叶归根。这是中国的传统思想,要打破,其实很难。可是,纵观乔峰一生,真正将乔峰逼上了绝路的,却也就是这乔三槐养父母的双双死亡!
  刀白凤对萧远山此人其实还算喜欢,但唯一讨厌的一点就在这里了:自己一辈子没养过儿子,甚至不来看一眼,还尽给儿子捣乱。你说你对别人复仇,那便算了,可人家乔三槐养大了你儿子,对你那是有恩啊!你再怎么怨恨,就那玄慈的心思,绝对不可能将你儿子的身世如实告知这老两口,你抽的什么风要把罪过归在这俩老人身上,双双害死人家?
  纵观乔峰一生,只怕在他心里,真正最痛苦的,却是少室山上骤然得知实情,竟是亲生父亲杀死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养父母!
  所以,某日,见了徐大叔一家在山间劳作的情景,刀白凤立刻灵机一动,不如将乔三槐接到擂鼓山上来?他萧远山功夫再高,要想在逍遥派杀人,那也没那么容易吧?不过,再一想,却是不成,苏星河和无崖子都废了啊,还真没抵挡得住萧远山的人呢!
  虽然刀白凤觉得,萧远山杀乔三槐,应该是回少林途中一顺手的事,但她却不敢冒这个险,于是,竟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要找机会宰了跟蓝哥儿有大仇的李秋水后,把童姥给弄山上来算了?童姥虽然脾气不好,但就原着看来,那只是个稍微有点怪脾气的老奶奶嘛,摸顺了毛,还是很可爱的!
  这么打定了主意,刀白凤这才跑来,用凡是农民最上心的土地来勾引这老实巴交的老夫妇来了。
  果然,乔三槐夫妻一听,立刻就念叨了:“荒着啊?怎么能荒着呢?多可惜啊!”
  刀白凤赶紧点头,一本正经:“对啊,多可惜啊!可是,没人手啊,忙不过来的,那也没办法。所以我才想着,亲家你要不要过去?农具耕牛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亲家你随便用就是。,对了,种出来的东西,都归亲家你自个儿,那山沟沟里,没人敢来收租收税。”
  乔三槐的脸顿时红了,典型的激动的:“都归咱自个儿啊?这这这……真的吗?”
  刀白凤很是认真的一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是吧老公?”
  蓝哥儿正在一旁考校乔峰武艺,虽然乔峰武艺精进不少,但比其他来,那还是差得远的,因而并没占去全副心神,闻言一点头:“真的。”
  显然,蓝哥儿那张脸比刀白凤这张脸可信多了,乔三槐老两口一下子就相信了,不好意思的捏着手觑刀白凤:“这个……这个怎么好意思……”
  刀白凤一见有戏,顿时拍板:“别啊,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那就这么定了,等你们地里收成了,我就叫人来给两位搬家啊!两位别客气,有什么想带走的,都带走就是,那边儿都放得下!”
  乔三槐一张早叫黄土染得黄黑黄黑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儿,连连搓着手道:“多谢,真是多谢,哎哟,峰儿,峰儿快来给亲家磕头。”
  乔峰正与蓝哥儿对招呢,乔三槐一点看不懂,只觉得眼花缭乱的,也不知道两人对招之时,他这样做有多危险,还好蓝哥儿与乔峰差距太大,收放自如,一个擒拿手,抓住了乔峰双掌,一收一推,乔峰便跌出几步,等再站稳了,已经是乔三槐面前。
  乔峰一听乔三槐的话,就要跪下,被刀白凤一手拉住,道:“峰儿不需这样,男儿膝下有黄金,峰儿要做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是。”
  乔峰听闻,肃然称喏,便只对刀白凤行了一礼。
  刀白凤没想到乔三槐这么好拐骗,本来准备了好些东西,眼下便只需用来巩固效果了。便喊了乔峰去马车上取下来。
  乔三槐一看,啊了一声,见是大包大包的种子,还有几样崭新的农具。那农具倒还好说,但那种子,一颗颗饱满浑圆,比乔三槐平日所见,那是要大上许多的!乔三槐顿时激动得抓了一把在手,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原来,无崖子所会甚多,如今他既然不在木屋里面装吊死人了,便让冯阿三造了一辆轮椅,成天的跑来逗弄三个宝宝。
  或许是闷了十多二十年,给闷坏了,无崖子如今很是话痨,于是,每次跑来刀白凤这里,就要受嫌弃,只能悻悻然的这儿晃悠一下,那儿晃悠一下,连见了徐大叔一家人种地,他也要去多几句嘴。
  不过,他的身份在哪儿,徐大叔一家都很是尊敬他,他说什么,不但不嫌弃,还奉若圣旨。于是,无崖子高兴了,成天的跟徐大叔一家扎堆。就连每天早上,徐大叔一家出门下地,无崖子便要几个青衣大汉抬着他的轮椅把他也送过去。
  这么一扎堆,无崖子忍不住就开始卖弄了,居然还把间种套种一类的给捣鼓出来了,令徐大叔的收成好了许多。这下子,徐大叔一家更是把无崖子捧上天去了,半点不嫌他啰嗦。
  刀白凤见了,很是稀奇,心想,果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强大的!于是,一回路过的时候,随口说了个杂交水稻。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无崖子天生奇才,一听,立刻摸到了这其中的一点儿玄机,顿时兴奋了,一头就栽了进去,还叫了上百的青衣汉子南下南洋、广南一带,西去西域,北上辽国,竟是四处寻找起各种优良物种、稻种来,真的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研究。
  刀白凤瞧他那劲头,再想想这事情可能产生的巨大影响,顿时肃然起敬,而考虑考虑逍遥派那牛掰无比的寿命,刀白凤有时还真怀疑,说不定无崖子还真能研究出来?
  当然,就算是研究出来,那也得几十年后的事了,毕竟条件限制啊!所以,刀白凤如今拿来的种子,还只是无崖子跟徐大叔的合伙成果,但也比一般的水准好上了老大一截了,何况,这里面还有青衣汉子们送回来的某些新鲜农作物,譬如向一些色目人买来的玉米、红薯等呢。
  对于农民来说,什么最重要?当然就是种子、农具、耕具这一类的啊!
  那会儿农作物的产量太低,靠天吃饭,一旦遇上灾荒年间,便有无数的人吃不饱肚皮,古时候多少农民起义,就是因为这个事!可见刀白凤送的这个礼,虽然咱们瞧着没什么大不了,其实,是多么的令乔三槐激动了。
  刀白凤阻止了乔三槐宰杀母鸡,死皮赖脸的求着自己的专用大厨蓝哥儿下了趟厨房,将乔三槐见都没见过的红薯玉米煮来吃了些。
  那红薯个头极大,吃法花样又多,玉米掺入稀饭里,味道也是新鲜甜美,乔三槐吃得连连点头,转头就将剩下的红薯玉米收了起来,那是再也舍不得动了,要留着做种的。
  就连乔峰听刀白凤说了这玩意的产量,也是满脸喜色的感慨道:“有了红薯玉米等物,何愁天下百姓没饭吃?咱们大宋定会国富民强,再也不怕辽人了!无崖子老前辈此举,真是天下人获利!”
  刀白凤听他出口便提辽人,知道这一年来,玄苦肯定又灌输了好多东西给他,却也不便点破,只笑着点头。等吃完饭了,更是对着乔三槐老两口嗖忽扔出杀手锏来:“而且,二老若是愿意去擂鼓山,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送与二老的。”
  乔三槐虽然觉得,已经收了刀白凤这么多好东西了,再收,那就显得太贪心了,可是,见刀白凤拿出的东西都那么的新奇,却是忍不住的想看看。
  刀白凤嘿嘿一笑,凑过去小声道:“阿哞那家伙,最近脾气大得很,肯定是……那个那个了,我想着,什么时候把他弄去配种算了,等生了小牛,送一头与二老,二老看着如何?”
  刀白凤做贼一样的话音刚落,屋外阿哞却是哞的一声大叫起来。乔峰愣了一愣,立刻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牛兄这……难道是害羞了?”
  正撅着嘴巴呼呼大睡的喜妹被这声音吓得手脚一哆嗦,眼看着就要睁开眼,蓝哥儿立刻轻轻的晃动起来,那嗖然瞥向乔峰的眼神儿,令乔峰的笑声嘎的一下便卡在了喉咙里,一脸的不好意思。
  蓝哥儿捏着喜妹的小手轻声道:“峰儿,奉劝你,最近别挨阿哞太近。”
  乔峰的笑容顿时直接苦在了脸上


第67章
  刀白凤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继续高高兴兴的回擂鼓山这一精通妇科的地方修养,可惜,刚到山下,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家老爹抄着手在山下亭子里等她呢!光看那背影,刀白凤就知道自家老爹在生气呢!
  刀白凤和阿哞的脖子同时一缩,阿哞甚至偷偷的、偷偷的退了好几步,躲在了马车后面,吓得拉车的马扬着蹄子一叫。
  刀白凤鄙视的看了一眼阿哞,心道,没出息!那边儿老爹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凤凰儿,还不过来!”
  刀白凤立刻也没出息的看向了蓝哥儿。蓝哥儿微微一笑,凑过来在她脸上吻了吻,推了刀白凤一把,对着生气的岳父扬了扬下巴。
  刀白凤看看蓝哥儿,左手一个招妹,右手一个盼妹的模样,只能自个儿抱着喜妹陪着笑脸凑到老爹面前,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爹~~~”
  刀老爹一拍桌子,可惜,绷着的脸一对上刀白凤那讨好的模样,就不太绷得住了,只能伸手捏了捏刀白凤的脸,气呼呼道:“爹什么爹?居然是双胞!这么危险的事,居然不跟爹说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刀白凤伸手把喜妹往老爹怀里一塞,殷勤的给自家老爹又是捏肩膀又是捶腿的,继续扯着脸笑:“爹,别担心嘛,你看我眼下不是好好的?你看你看,喜妹多可爱不是?还有招妹盼妹,蓝哥儿快抱过来给爹爹看看。”
  刀老爹手忙脚乱抱住软绵绵的外孙,低头跟喜妹圆溜溜的大眼睛对望半晌,终于一点点的败下阵来,脸上表情一下子柔和,伸手摸了摸喜妹嫩呼呼的小脸,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真像!凤凰儿,我记得,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大一点儿,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我,像会说话似地。可你娘……你娘……竟然就这么去了!”
  刀白凤虽然对那个娘没什么记忆,自然也就没多少感情,但看刀老爹模样,却止不住的眼眶一酸,蹲下去,将脑袋靠在老爹腿上。
  刀老爹伸手摸了摸她脑袋,叹息一声道:“你不知道,我听说你居然怀的是双胞,还……还生得那么难时,我这心里是什么感觉。我就想啊,难不成这老天爷真对我刀青葙如此残忍,妻子女儿居然都要折在这事儿上!”
  刀白凤见他身子都在发抖,终于抱着刀青葙的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爹我错了,爹我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刀老爹拍拍她头顶,笑道:“算啦,我知道,你也是舍不得爹爹担心,何况,这擂鼓山上,有蓝哥儿父亲和薛神医在,爹爹也帮不上什么忙,来了也是添乱。”
  一旁蓝哥儿听到“父亲”二字,略有不适,见刀老爹看过来,还是唤了一声:“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凤凰儿的。”
  刀老爹嗯了一声,笑道:“嗯,这次真是多亏了亲家和薛神医了。来来来,快给我看看我的怪外孙。”说着,乐呵呵的凑过去,将三个外孙来来回回的瞧了好几遍,挨个儿的逗弄了,可惜几个外孙不太给面子,招妹睡得正香,被他这么一惹,直接一小脚丫子踢在了刀老爹脸上。
  刀老爹乐呵呵的笑:“瞧瞧,这胳膊这腿儿哟,可真有劲儿,是吧,外公的小宝贝蛋子哟!”末了,拉着刀白凤说,“凤凰儿你瞧,还是喜妹最像你啊,瞧瞧这眼睛,瞧瞧这小嘴儿,有点儿翘的对不对?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嘛!就连这睡觉的时候老爱把脑袋藏起来的习惯都跟你差不多啊!哈哈!”
  刀白凤也没听人说过自己小时候,稀奇得很,立刻挤过去,跟老爹坐一边儿,捏捏喜妹的小翘嘴,嘟囔:“爹,喜妹又不是姑娘家,你别这么说嘛!”
  刀老爹哈哈大笑,一旁蓝哥儿却也带了点笑意,道:“爹说得没错,我都看到好多次呢。”
  刀白凤一下子转过头来,瞪着蓝哥儿:“好哇,你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进来!你你你……”转头扑到刀老爹身上乱蹭,“爹,你怎么可以让他随便进来嘛,我我我……我那会儿还穿着开裆裤呢!”
  刀老爹哈哈大笑,拍了刀白凤的脸一下:“你还穿着开裆裤满寨子乱跑呢,哪里只被蓝哥儿看到过?”
  刀白凤的脸,嗖的一下红了。
  苏星河远远看到的,就是蓝哥儿与刀青葙父女有说有笑的样子,心头禁不住嫉妒了一下,然后就是幽幽一叹:自己的确亏欠了这孩子,若不是刀青葙父女,莫说跟这孩子父子相认了,只怕依这孩子的性子,见面就能跟他拔刀相向,眼下,他还能贪求别的吗?
  这样想着,便对刀青葙遥遥抱拳,打了个招呼。
  刀青葙因为挂念女儿,将教中事务都吩咐了下去,此行便在擂鼓山上住了下来。只不过,几人这段时间都忙于刀白凤生产,或是刀白凤生产之后的小孩儿照料的事,都没想到,丁春秋竟然会找上门来。
  丁春秋当初之所以会与苏星河立下誓言,如果苏星河装聋作哑,便不找苏星河麻烦,其实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是他不知道无崖子并没有被他害死,而他自己又不通杂学,一时之间攻不破苏星河的奇门八卦,生怕与他合谋的李秋水知道他“害死”了无崖子,与他翻脸,因而不敢纠缠,其二,则是因为当初苏星河骗他,说逍遥派三大绝学在星宿海一带,让他自己去找。
  丁春秋想着逍遥派的确是起源西域,自然信了,这才只身前往星宿海,建立了星宿派,只是,二十年来,一直没能找到三大绝学,只是改创出了化功**这一邪功,威震武林。
  而这二十年来,丁春秋几乎可以说是翻遍了星宿海的每一寸土地,仍旧一无所获,已经怀疑苏星河当初所说是骗他了,只是,在丁春秋心里,这世上,知晓逍遥派武学的人,唯剩下三人,天山童姥巫行云和西夏太后李秋水不论是武功害死势力,他都惹不起,只能盯住一个颇受无崖子喜爱的苏星河。知道他性情很是执拗,其实还是有点害怕把苏星河给弄死了。
  而这一年多以来,苏星河为了刀白凤行走武林,又是实验剖腹产,又是四处搜罗药材的,远在西域的丁春秋终于也得到了消息,顿时大喜:这可是苏星河先破了誓言啊!看那家伙还有什么话说!
  古人对誓言看得极重,当然,出尔反尔的反派咱们是不能考虑的。
  由于丁春秋的势力没在中原,因而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等他集结了弟子扑来擂鼓山的时候,丁春秋不知道,如今的擂鼓山上,苏星河武功尽失,蓝哥儿一个小小晚辈,却因为无崖子的诸多指点和一身浑厚内力,早已超过了单凭邪功震慑武林的丁春秋。
  不过,大概,最令丁春秋纠结的,还是蓝哥儿服食过莽古朱蛤而百毒不侵吧!
  丁春秋因为心思阴毒,又只在武学上有些天赋,自然就被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的无崖子不喜了,认为其“天资不足已继成衣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