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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散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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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遭人亵玩的那次,心揪的更紧了。

且说景阳,夏荷一离开他便也坐不住了,急急的出门让兰锦去雇车,自己站在荷香散里的门口等着。蒋东见夏荷走的慌张,景阳又神色不稳的模样,走到门口招呼。

“大公子去里面坐着等吧。”

景阳摇摇头道:“不用,一会儿就要离开。”

蒋东转身吩咐伙计备车,又陪着站了一会儿,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递给景阳一个纸条,景阳看过后眉头皱的更紧,对一侧的蒋东道:“一会儿我那侍仆回来还望蒋掌柜转告一声,就说我去了月桂楼。”

蒋东皱眉,“大公子去那种地方作甚?可是有什么急事?蒋某也可帮着办了!”

景阳咬牙思忖片刻道:“不劳烦蒋掌柜了,不过希望蒋掌柜能派了小厮去雪园给你东家递句话,告知她我的去向。”

送信过来的小厮要走,被蒋东喝住。

“你是哪家的?”

小厮眼珠子转了转道:“月桂楼的。”

“谁让你递的纸条?”景阳问道。

“一个长相俊秀的小小姐,说是有急事。”

景阳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蒋东狐疑,不放心的道:“那让店里的伙计陪大公子一块过去可好,有什么急事可好有个帮衬。”

景阳想了想点头应了。兰锦慌张的去雇车,跑出去一段儿才想起来荷香散里就是夏荷的产业,怎么会连个马车都没有,看来景阳也一时乱了阵脚。兰锦看一眼热闹的街道,一跺脚又转头往回跑,刚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就见景阳上了马车,兰锦跑得手软脚软,爬了几下也没能爬上去,蒋东说了句“得罪”抱着兰锦放到马车上,兰锦也顾不得道谢就催促伙计快行。

景阳坐在马车里思路渐渐清明,越想越觉得怪异,低声道:“怎么会这般?雪儿不该在月桂楼呀?月桂楼胆子再大也不敢这般逼良为娼,再说雪儿经常随夏荷女装出门,大家都以为那是夏家三小姐,月桂楼那种八面玲珑的地方岂会不知?”

兰锦压着胸口喘气,见景阳低头自言自语,忍不住道:“公子别急,说不定有鬼,静下来才好想对策。”

景阳猛地抬头道:“这纸条定是假的,我觉得雪儿还好好的呆在雪园,要么就是与李妹妹出去玩去了。”

兰锦拧眉,问道:“那月桂楼还去不去?”

景阳又展开纸条看了一遍,只七个字,‘速到月桂楼,雪荷’。景阳笑着道:“定是假的,雪儿留字没必要写“雪荷”,他一直自称雪儿,定会写雪儿。”随即又敛了笑低声道:“去,一定得去!我那只是猜测,若雪儿真在那里,还想法设法的传纸条出来,咱们不去岂不是耽误了时间,宁可信其有。”

到了月桂楼,有小厮立在一侧领着景阳上了二楼,一同前来的伙计则被挡在楼下。兰锦心底不安,叱道:“哪有这样的规矩?你们鸨父呢?让他出来一见!”

小厮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道:“楼上雅间的主子这般安排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

“你主子是谁?”景阳抬头问。

“唉,咱们上去说吧!”小厮冲看过来的人努努嘴笑着继续道:“多不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公子来这花楼做什么……嘿嘿,大公子请!”

兰锦嫌恶的斜过去一眼,心底对小厮这幅德行有些不耐。景阳忽而笑着站在楼梯口冲正在吃花酒的客人道:“本公子进这月桂楼可是众人都看见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诸位也给做个证,本公子也好寻个公道。”说着带着兰锦上了楼。

身后吃酒的几位嘻嘻的笑开了,有人低声道:“唐二说今日要与吴公子相会,看来此言不虚。”

“呵呵,那吴公子倒是做了娼还要立牌坊,来这么一句‘要是出了事儿诸位也给做个证’,跟真的似的。”

这么拿腔拿调的一句惹得一众人大笑,随即有人嗤笑道:“那夏小姐的绿帽子倒是戴瓷实了。”

“嘿,说起这个,唐二前阵子说呀,吴公子身上那红点儿还是她给弄没的呢!”

“咦,有这种事?唐二倒是什么货色都要品品。”

“你不知道吴公子没招赘前和唐二的热乎劲儿,哎呦呦,不提了不提了,牙酸!”

“哈哈~~~看不出来,嘿,也是,这吴公子在外面跑这么多年,心早就跑得野了,说不定比这月桂楼里的还有味儿呢!”

立在楼下的伙计心底气恼,跨前一步喝道:“背后污人清白,算什么本事,妄你们读着圣贤书,做的却都是些龌龊事!”

其中一个看过来一眼,啧啧嘴怪腔怪调的说道:“哟,又一个!吴公子倒真是阅人无数啊!”

众人大笑,小伙计气的脸色发白,拳头攥的死死的。

“唉,咱们还是说说可人的小月桂,别把这小伙计气疯咯!”

众人又是一阵笑,举杯间已换了话题。小伙计气哼哼的在另一边坐下,有穿着轻纱的侍儿过来服侍,被她嫌恶的一把推开。

小厮领着景阳到了二楼最里侧的一间屋子停下,抬手敲了敲门推门立在一侧,景阳举步进去,兰锦跟在后面被小厮一臂隔开。

“这又是什么意思?”景阳语气间已有恼意。

“哟,大公子别恼,您进去与我家主子谈事情,不方便外人听。不过您放心,您这侍人就呆在外面,您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喊一声就是。”小厮笑嘻嘻的躬身道。

景阳抿紧嘴,冲兰锦点点头进了房间,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合上了,景阳忍不住抖了抖。房间有些暗,画着男女合|欢图的大屏风竖在正中间隔开他的视线,屏风后有人收扇的声音。不知为何,景阳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景阳公子,好久不见呐!”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乖戾。

景阳身体瞬间绷紧,转头准备出去,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颇愉悦的声音传来,“景阳公子,我还是喜欢喊你景阳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好好说说话,也好做个了结。哦,不是还有事要商议吗?”带着戏谑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景阳公子难不成怕本小姐吃了你?呵呵,本小姐还没有饥渴到那般地步!”

景阳紧紧拳头道:“你让人递的纸条?”

“是啊,不是说好了要见面好好商议的吗?景阳公子进来说话,隔着屏风做什么?”

景阳绕过屏风,见唐瑞神态慵懒的斜在矮几旁吃酒,颇不耐的皱了眉头,立在那里问道:“为何要提“雪荷”二字?”

“呵呵,就是想看看那荷香散里的东家与景阳公子有没有关系,如今看来……呵呵,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这不,夏荷刚刚招赘进去,夏家就出了一个与景阳公子一般厉害的小可人儿!”唐瑞抛起一粒花生米仰头接着吃了,指指对面的软垫道:“景阳公子坐,别客气!”

景阳被她嘴里的“小可人儿”气的额角青筋直跳,强忍着怒意道:“你绑了雪儿?”

唐瑞眯着眼打量景阳,摇摇头但笑不语。

“他在哪儿?哦,这么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人?”景阳挑挑眉在对面尽量远离她的地方坐下。

唐瑞轻笑了几声,带着几分柔媚道:“我想要什么景阳难道不知道吗?”

“怎样你才能放了他?”

“他?谁呀?”唐瑞坐起身,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我怎么听不懂景阳公子在说什么?”

景阳气恼,深吸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本公子告辞了!”

“嗯?别介,正事儿还没说呢!”唐瑞探身拦住景阳,微仰着头道:“最后还会送公子一份大礼,保准公子想都想不到!”

景阳心里记挂着夏雪,听她这么说更认定了雪儿在她手里,遂冷笑一声坐下道:“唐小姐要说什么?”

“唉,不忙。”唐瑞指指矮几上的茶道:“景阳公子尝尝,这是我派人寻来的好茶,可是吴记茶行没有的。”

景阳看一眼茶杯没动,唐瑞眸间有几分冷意闪过,转瞬已是一片柔和。

“怎么,景阳公子难不成怕我下药?呵呵,我光明正大的请公子过来,总不至于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唐瑞冲茶杯抬抬下巴继续道:“皋卢,南方找来的。”

景阳盯着矮几上的茶杯看了片刻,一侧还有半盏没有冲泡的茶叶。说是茶叶又不似茶叶,比一般茶叶要大上许多,成条形并排放在小盏里,颜色墨绿,粗壮的不似茗类。

景阳轻轻抿了一口,味苦,却是一种醇爽的苦,咽下后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甘,景阳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唐瑞见状勾了嘴角,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道:“怎样,没骗你吧?当地人可是称这个为长寿茶,可是个好东西。”

景阳点点头道:“很好,不过不知唐小姐要谈什么?”

唐瑞眼睛扫过已被喝了半杯的茶,笑着自顾自的说道:“这茶呀,用净水冲泡,放上三四日也不会走味,即使是冲泡过,沥去水滴放上几日再泡,也茶香犹存。公子喝了茶看看杯底的茶叶,是不是很大,锯齿也纯。要不怎么说看茶不可只看外形,这长相是比不上白毫呀玉露呀,可是滋味儿却是一点不差。”

景阳皱眉没有接话。唐瑞拍拍手坐好,舒口气道:“那咱们谈正事。哦,就你那侍儿兰香,我是不会要的。”

“你毁了他清白!”

“诶,非也非也,景阳怎么不去看看他的处子砂,好端端的在他小腹上躺着呢,呵呵,本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要。”

景阳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兰香当初肯定的说自己已是唐瑞的人,他没必要骗他,可现在唐瑞又说和她没关系。景阳心里嗤笑,倒是兰香多情了,他就说嘛,兰香还入不得唐瑞的眼,哼,不过入不得她的眼也是好事,省的兰香到头来万劫不复。

景阳头有些晕,轻哼了一声道:“本公子会转告,不知唐小姐还有何事?”

唐瑞也不急,慢悠悠的品着酒,看一眼景阳道:“还有一事要问,景阳当初对我可有半分真心?”

景阳大怒,扶着矮几要起身,不料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景阳抬手又要扶着矮几站起,这才发现不过是瞬间手也软的没有了力气,张口要喊发现声音细弱蚊虫。景阳心里被恐惧占据,使了最后的力气把茶杯扫到地上,可是月桂楼的矮几旁都有地毯铺着,茶杯掉到地毯上翻了个个就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唐瑞慢悠悠的抿着酒,看着景阳费力的折腾,等他安静的瘫软在毯子上才抬手冲了另一杯茶,走过来灌到景阳嘴里。景阳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却固执的不肯吞咽。唐瑞盘着腿坐在一旁,捏着他的鼻子笑着道:“景阳还是喝了吧,这是好茶,喝了就会浑身舒坦,真的,不骗你,保管你哪儿哪儿都舒坦。”

景阳脸色憋的通红,终是没能忍住呛咳一下咽了下去。

52

52、盛怒 。。。 

 

 

兰锦心底很不安,等了约摸半炷香的功夫也没见景阳出来,门口另一侧还站着引他们上来的小厮,兰锦戒备的看了一眼,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兰锦又大力的敲了敲,刚要推门进去就见那小厮笑着道:“您看看这是什么?先前儿有人让拿给您看的!”

兰锦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白就被捂住了口鼻,挣扎了两下就失去了意识。小厮轻轻的推开门把兰锦拖进去放在门口的墙上靠着,转身又关门出去。

唐瑞神叨叨的坐在一侧,绕着景阳散下的发丝把玩了良久,伸手摸索着景阳的脸,叹口气道:“你说说,我想要的人哪个不是巴巴的跟着我屁股后头,我对你用了多少心思?啊?”

唐瑞伸手拍拍景阳的胸口嗤笑道:“你拍拍心口问问自己,我哪点儿对不住你了,我想要你,想要你手里的产业有什么不对?女婚男嫁自古常理,你为什么不肯乖乖的嫁给我,当初你爹阻止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就那么乖乖的招赘,我那正夫的位子可是一直留给你的呀。哈哈,你爹糟了报应,年纪轻轻的就进了棺材。可怜我对你的用心呐,你竟然一点也不争取争取,嗯?你说话呀,说话!”唐瑞伸手甩了景阳一巴掌,景阳闭下眼咬牙不语。

“哦,你是说不出来,乖,我不该打你。”唐瑞轻抚着他的脸笑道:“景阳你求我一声,我就放你家侍儿进来带你回去,真的,本小姐从来不骗人。”

景阳睁开眼,眼睛里除了怒火和蔑视别无他物。唐瑞啧啧嘴,抬手捂上他的眼睛,嘴里轻声道:“唉,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劲儿,你越是这般我越是喜欢的紧。”

唐瑞抬手开始解景阳的衣带,景阳瑟缩了一下,哑着嗓子道:“别,不要!”

声音很小,听到唐瑞耳朵里就带着一丝撒娇的韵味,唐瑞“咯咯”笑了两声,摸摸景阳的下巴道:“再来几声?真是让人舒坦的很!”

景阳急喘了口气道:“你,唐家,二小姐,强迫……要坐监的。”

唐瑞正在动作的手停下,好笑的冲景阳抬抬眉毛道:“我不逼你,我要你自己爬上来,呵呵,我就坐在这儿不动,等着景阳过来伺候我。”

景阳握握拳头,觉得有了一丝力气,咬着唇翻了个身,身体与地毯的摩擦带来一股异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了抖。景阳抓着地毯往门口爬,身上的酥痒越来越厉害,下|腹处火热一片,那里,那里也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景阳的视线越过屏风下的空隙看向门口处斜靠在墙上的人,不是兰锦又是谁?

景阳惊怒交加,撑着身子爬起来,刚迈了一步又软在地上。身上越来越热,景阳不过是爬出两步远就缩在那里抱着自己抖作一团。他热,热的难受,热的想要跳进冰雪里;他浑身酥麻,想要人抚摸,想要人亲吻;他那里还,还……

你去哪儿了,你快回来啦!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我死了也不会便宜这狗东西,你快回来呀!

景阳眼泪淌下来,顺着眉脚滑入鬓发。唐瑞走过来坐在他面前,手探进他的衣衫蹭了蹭,景阳呜咽一声抱紧那只手,瞬间又被烫到一般挥手打开。

“呵呵,我就说不会逼你的。你现在可以走呀,你走吧,我不拦着,反正先前那药的药性也过了,你也有力气了不是!唉,这药还真是个好东西,嘿嘿,如今可是舒服了?我就说嘛,要送你一份大礼,要让你浑身舒坦。”

唐瑞伸手解开他的衣服,也不急着动手,坐在远处目光肆意的打量,看到他小腹处勾着嘴角道:“你和那懦妇还真的圆房啦,哈,有趣,有趣的紧。你说,咱们要是来个鸳鸯交颈她还会不会还把你当宝贝儿似的捧在手里?呵呵,咱们这不又要做妻夫了,当初你嫁与谁还不是一样,我就是要你,就是要你吴景阳,啧啧,我不嫌你脏,你回头休了夏荷回来做我的夫,我保证把户宝儿休了光明正大的迎娶你做正夫。怎样?对你可是痴情?唉,你该相信我的真心了吧!”

景阳狠狠的咬下唇,血滴瞬间冒出来,咬破唇的疼痛短暂带来一点清明。景阳怒目圆瞪,一字一字的厉声道:“你若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我吴景阳发誓,要你不得好死!”

“呵呵,看来还没到时候,你撑着,我不急,我等着你爬过来。”唐瑞坐开一步,悠哉的喝酒。

夏荷进了雪园抓着门口的夏三就问道:“小公子呢?怎么不见了?”

“啊?好好的呀,本来说与李小姐去荷香散里,半道儿不知怎的弄了一身湿又回来了。”

夏荷愈加不安,高声冲里面喊道:“李梵,夏雪,给我出来!”

李梵与夏雪本就正往门口走,听到夏荷的喊声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夏荷见二人好好的站在那里,怒道:“谁让人给我传信说雪儿不见了?”

“没,没有啊!”夏雪疑惑的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夏荷握紧拳头,转身出门卸了马车,打马直奔荷香散里。李梵见不对劲,让夏三牵马,嘱咐雪儿不可出门,骑马追了过去。李贾小跑着出来,雪儿急道:“你赶紧的,跟去看看到底怎么了?记得回来报个信儿!”

夏荷一路疾奔,街上的人颇怪异的看着她风一样的狂卷而过,想不通这吴家到底是又出了什么岔子,把这么个平日里安静的人都燥成这般模样。

蒋东听见马蹄声就快步迎了出来,不待夏荷下马就急忙道:“大公子去了月桂楼,我派了伙计去知会你,怕是路上错开了。”

“怎么去了那里?”

“有人递了纸条过来,看样子大公子挺急,派了个伙计跟着呢!”

夏荷冲蒋东点点头,策马往前赶。

荷香散里居于沪州城中间偏北的方向,雪园在城东,而这月桂楼则靠西城一些,这么一路下来少说也用了小半个时辰。夏荷一鞭一鞭的抽着身下的马,高声叱着让街上行人让道,心底的恐慌却洪水般的席卷上来。

什么人要用这般手段把景阳哄骗过去?为什么偏偏要骗景阳过去?那人有什么目的?不管怎样,若那人敢伤了景阳,她必会报复,必会让她痛不欲生。

夏荷听不见身后李梵的喊声,马跑到月桂楼时滑出一段儿嘶叫几声才停在那里。夏荷翻身下马,紧握着马鞭进了月桂楼,之前说笑的几人瞪大眼睛盯着紧绷着脸的夏荷,偷偷的相互递了个眼神随即低头继续喝酒。

夏荷视线扫过众人,待看见另一侧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伙计时握着马鞭的手抖了抖,跨前一步抓住一个轻纱男妓问答:“吴公子在哪儿?”

男子哆哆嗦嗦半天没张开口,夏荷抬手掐上他的脖子,狠声道:“别和我磨蹭!”

男子指了指二楼,夏荷一把推开他往楼上走,鸨父走过来笑道:“夏小姐提着马鞭进咱们月桂楼,可是要什么别致的服务?”

夏荷绷着脸哼了一声继续往上走,鸨父还想说什么,身后喘着气追过来的李梵叱道:“不想让本小姐关了你这淫|窝就少说话!”

几个饮酒的女子低声道:“看不出来这夏小姐一生气还是像模像样的啊!”

“不知道唐二与吴公子这会儿子如何了?”

“呵呵,说不定正亲热呢,被夏小姐正好碰上。”

“会不会抽俩人鞭子?”

“你们说她会不会休夫?”

“嘿,招赘的哪有休夫一说,只能被休吧。”

“那夏小姐可就惨了,顶着绿帽子过一辈子!”

“可怜的女人呐!”

夏荷在二楼扫了一眼,就见一间屋子门口正站着一个小厮,那小厮看见她慌张的敲了敲门。夏荷抿着嘴过去,小厮立刻站在门前挡着,脸上的笑还没整理出来就被夏荷一鞭子挥过去,抽在抬起来挡鞭的胳膊上。小厮“哎呦”一声跳开,夏荷一脚踹开房门,目光扫见一侧躺着的兰锦心里抽了抽,快步越过屏风。

夏荷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形,唐瑞侧躺在地上,一侧的景阳光着身子呜咽的往她怀里送,嘴里满是细碎的呻吟。唐瑞抬头微带着醉意看向夏荷,挑眉道:“景阳真是热情!”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他说过他爱她,怎会转眼投入别人的怀抱?不对,不对!夏荷用力的甩甩头,一把抱起寻到入口待要进去的景阳揽在怀里,反手挥鞭抽向唐瑞。唐瑞滚着躲开,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笑着道:“你家夫郎偷人与我何干?”

景阳敏感处碰上夏荷的腿,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呜咽出声:“荷,你欺负我,唔……”

景阳眼神迷离的盯着夏荷,搂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阵热烈的吻。他刚才也是那般对她的?她竟然敢对他下药!夏荷抱着景【奇】阳放在床上,拉下他紧抱【书】着自己手,放下床幔慢【网】慢的转身,脸上笑的一片灿烂。夏荷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唐瑞见她神色癫狂瞬间有些惧意,强笑着道:“你想怎样?他主动勾引本小姐,难不成要算在本小姐头上?”

“荷,难受,呜……我,难受,要死了……荷!”

夏荷深吸口气,上前一步挥手一个耳光,唐瑞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夏荷拍拍她瞬间肿起来的脸颊,笑着道:“死很容易,活着更难!你得好好的给我活着!”说着拉着她往外走。

唐瑞喝了不少酒,此时显然摆脱不了夏荷的钳制,夏荷拖着唐瑞走到扶手边,笑着道:“赶紧的,抱好头,别摔烂咯!”

唐瑞下意识的抱起头,夏荷嘴角勾了勾,手上提劲把唐瑞拎到栏杆上,唐瑞吓的顿时醒了酒,“啊啊”直叫。夏荷右手挥出一鞭,趁唐瑞松开自己躲鞭的空档一个用力把她扔到楼下。楼下发出一声惨叫和数声惊呼,接着就是一阵哭骂。夏荷抿紧嘴转身进了房间,李贾已经赶到,抱着兰锦站在门口。李梵担心的问道:“姐夫他……”

夏荷摇摇头,“让人去请莫大夫,备马车,你们,站远些!”

景阳已经有些失去了意识,那里久不得舒解已犯了紫色。先前他咬唇硬撑着等着夏荷赶过来,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恍惚间就看见夏荷对着他笑,她喊他“景阳”,为什么不喊“阿阳”了呢!她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凉,唔,她抚摸他,让他前所未有的渴望。

景阳迷迷糊糊间觉得又有人靠近,那里已经没有快感可言,剩下的只有疼痛。他不能被那淫贼侮辱,他的荷会伤心的,他宁可死了也不能被她侮辱。

“阿阳,阿阳!”

是她回来了吗?是不是她?

“阿阳,是我呀,阿阳,你说句话!”

景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等到视线慢慢清明才极缓慢的发出一声哭噎:“荷,我,要死了!”

夏荷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低头满是怜惜的含住那处。

“唔,疼,我疼!荷……”景阳仰躺着已没有力气坐起,抖着身子低声呜咽,直到那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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