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狸王爷出逃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寄风居。
夜色中的寄风居,显得异常安静。
苏尘走进来的时候,才微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脚步放缓了一些,仔细思考夏冰的用意。
站在夏离的卧室外,静静停下脚步来,看着窗纸上透出的淡淡火光,她嘴角勾起,缓缓逸出一丝傻笑。
夏冰那厮绝对的不怀好意,她居然就那样上了他的当。
所谓关心则乱吧?但她应该相信夏离的,他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想是这样想,但夏冰的声音,重复在脑海里响起,令她心里有了一些迟疑。
今日宫宴,夏离会喝醉应该是正常的,但是……
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女人,趁机投怀送抱,就不知道了。
苏尘迟疑着,长廊下不见陆彥的影子,夏离喝醉了,一个人在屋子里,可以吗?
原本打算往外走的脚步,自有其意识地突然走上了台阶,往夏离的卧室走去。
门开启,苏尘走了进去,刚走进内室,在看到内室里的人时,面色陡然一变,已经失声叫了出来,“靠,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离宽大的床榻边,此时半跪着一个性感的女子,火红色的纱衣,已经半褪到了腰际,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
女子的长发垂下来,掩住了半边的脸颊,她此时伸出手来,正费力地去解夏离身上的衣服。
苏尘眯眸看过去,发现夏离果然是醉得不省人事,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处,俊美如玉的脸颊,有微微的酡红色,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如墨的长发凌乱的披泄在枕边,整个人仰躺在床榻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临近的危险。
如此美色,就像是在等待被别人的采撷,怪不得会引来女色狼垂涎!
苏尘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气得将她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一个箭步冲进去,伸手便将人从床榻上扯了下来。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你这样寡廉鲜耻的女人。”苏尘破口大骂,眼睛瞥见夏离被解开腰带的衣服,二话不说,扑过去,动作迅速地抓来一条被子盖在他身上。
心里暗忖,这样的美色,只能她独享,任何阿猫阿狗休想觊觎。
苏尘回转身来,这才发现被自己扯到地上的女子是谁。
来人不是管玉那个波bao,还有谁?
挑了挑眉,刚要说话,管玉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艳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先发制人的说:“这么晚了,不在你的下人房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语气带着笃笃逼人的质问。
苏尘眸子一眯,这个女人倒是挺厉害的,明明是她欲做见不得人的丑事,这会儿,倒是先质问起她来了。眼内清晰的闪过一丝讥嘲,“我还想问你呢,不在密室里面躲着,大半夜的跑到王爷房里,欲做什么勾当?”
管玉被她犀利的语气,问的一怔,毕竟是心里心虚,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话来辩驳。她刚才从密室出来,看到夏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走近了,才发现原来他喝醉了,心里便起了歹念。
她一心一意的喜欢着他,但哥哥总是劝她死了那条心。夏离有恩于他们兄妹,他们兄妹便甘愿为奴为婢报答于他。
但是从见到夏离的那一刻起,她便对他念念不忘,一颗芳心全扑在他身上。
她也知道两人不太可能,但心里却是不甘,论相貌,她自认还是能够格站在夏离身边的,即便只是一个侍妾也好,然而夏离却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这方面的想法,徒留她一个人在那里单相思。
今天奉哥哥的吩咐,送东西到这里来,本想像以往每一次一样,将东西留下,便退回到密室的,但夏离的沉醉,令她产生了想法。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便想放开所有矝持,打算放手一搏,哪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苏尘,不但破坏了她的计划不说,现在还敢质问自己。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她上了夏离的床
尤其在地宫那次,她看出离王哥哥对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特别……
主子对一个下人特别,那意味着什么?
管玉心里微微一沉,妩媚的眸子倏尔划过一丝阴毒,目光落在苏尘清秀的脸上,心里一动,刚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贱婢,耳边却传来苏尘讥诮的声音,“我来替你说吧,你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有了肌肤之亲,王爷便撇不掉你了,是吧?”
苏尘充满揶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管玉惊了惊,抬眸对上苏尘一双明亮,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心下莫名的一慌。
一个下人如何能有这样一双明亮生辉的眸子?
那双眼睛,居然让她感到莫名的慌张?!
想到刚才被她撞见了自己不堪的一幕,管玉当即恼羞成怒,又见自己的心事被她看穿,手忍不住抬起来,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往苏脸上抓去。
心里发恨,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就算一双眼睛生的美丽又如何?如果她此时把她的脸抓烂掉,离王哥哥也不会怪她的。
苏尘没有想到管玉这个女人,居然敢在夏离的房里撒泼,一时之间并没有作出防备,眼见管玉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朝自己的脸抓来,也来不及避开了。
心道:她容貌本就不佳,此时再被抓上一下,恐怕当真会变成无颜女了。
低低叹了口气,心里已经作出了承受被管玉抓的准备,猛然,寂静的房内,突然迸出一声冷喝,“住手。”
管玉的动作,被这一喝,吓的顿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时,眼前的苏尘突然直直往床榻的方向倒下去。
苏尘大大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一股大力拉扯着她,往下拽去。
这是什么状况?
下一刻,后背贴上的柔软,令她瞬间回过神来,抬眸处,雪白的帐底,雕花的床架……
她上了夏离的床……
这个意识刚闪进脑海,夏离一双带着朦胧醉意的眼眸,已经居高临下的看了下来,他修长挺拔的身体,赫然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头墨黑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拂过她的脸颊,鼻子微痒,一个喷嚏忍不住打了出来。
他、他,居然压着自己?
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衣衫传了过来,鼻间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龙涎香,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喷在她皮肤上的灼热气息。
她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面色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心跳如擂鼓,她眨了眨眸,回过神来,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坐起来,腰间一只有力的手臂,却紧紧箍在那里,令她动弹不了分毫。
管玉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了下,往前抓去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这时颓然地垂了下来。
看到床榻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气的面色铁青,握了握拳,刚要上前将苏尘给拽下来,夏离沉怒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滚出去。”
管玉脚步一僵,艳丽的面色红白交错着,眼睛愤恨的瞪向苏尘,心里的不甘,如潮水般涨过来,差点将她淹没。
纵然再不甘,但她还没有违逆夏离的胆子,脚步一转,往密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入口处,她回过身来,想再看看床榻上的两人,但雪白的纱帐这时却垂了下来,挡住了里面的绮丽风光,纱帐内,人影绰绰,引人无限遐想。
密室的门,再次落下来的时候,纱帐内传来苏尘愤怒的声音,“混蛋夏离,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哦。”夏离带着醉意的声音,轻轻应着,头垂下来,很算然地埋进她的颈窝。
苏尘一愣,脖颈处一阵瘙痒传来,她刚要去推他的脸,手才抬起来,就被包裹进一只大掌中,“就让我靠一下,一下下就好……”
苏尘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别扭道:“那就一下下哦。”
身体僵硬着,大大的眼睛看向白色的帐顶。
过了良久,夏离绵长的呼吸声传来,苏尘侧头看去,只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垂着,如玉的俊美脸上,有浅浅的酡红色,微扬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丝的满足……
靠,这只狐狸居然睡着了?!
苏尘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
夏离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令她有些呼吸不畅了,身体也被压得酸麻。
苏尘费尽力气,才将他的身体自她的身上挪开,掀开纱帐,刚要下床,瞅见他身上穿的外袍,这样穿着睡,会很不舒服吧?
想了想,又缩了回去,挪到他身边,伸手去帮他解腰间的玉带。
嘴里嘀咕着,“不会喝,干嘛还要喝这么多?”顿了顿,想到刚才的事,如果不是她过来,那管玉真的就要得逞了,心里叹了口气,她还真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女人。
垂下目光,看到夏离沉睡的睡容,心里有些怨怼,抬手用力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很快,他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个掐痕,红红的。
苏尘低笑了声,抬手又在他脸上其它的地方蹂躏着。
她撑着手,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如玉的容颜,嘴里喃喃道:“男人长成这样,也算是一大祸害了。”
睁着眼睛,看了他良久,本想起身离开的,下意识的又担心管玉会去而复返,便决定守在他身边。
夜渐渐深了,眼皮变得很沉重,不知不觉,苏尘睡了过去。
……
吴涵刚要进府,身后冷不防传来一句女人的喊声。
“吴涵。”
这个声音,令吴涵浑身一抖。霍地回身看去,苍茫的夜色中,一道窈窕的身影,赫然立在那里。
风吹起来人的黑色斗篷,露出来人如花的娇颜。
吴涵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一刻,竟然来得这么突然。
那张令他魂牵梦萦,发誓要忘去的容颜,此刻竟是那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眼前。
居然给我装糊涂
他脚步无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嘴里如梦呓般,喃喃喊道:“浅儿——”
浅儿突然身体摇晃了几下,一副娇弱无依的模样,嘴里歉疚说道:“对不起,吴涵,我……”说到一半,嘴唇咬了咬,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低了下去,“都是我不好,以前那样对你……”
吴涵见她面色苍白,一副生病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紧,上前一步去扶住她显得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深吸了口气,才道:“你不用放在心上,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看见你开心,我就很满足了。”
浅儿听着他低沉温柔的真心话,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往他怀里靠过去,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显得更加哀婉动人,带着泣音道:“我以为你都不会再理我了,都怪我太晚醒悟,直到你不再去销金楼了,我才开始后悔,我听容奴说你家住在帝都,便一路寻过来,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你了……”
话说到这里,微喘了口气,脸色煞白如纸。
吴涵见状,立即大惊失色,“浅儿,你这是怎么了?”
浅儿对着他凄楚一笑,“只要还能见到你,让我走再多的路,我也甘愿。”
吴涵心里震动,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娇弱的女子,“你为了我,居然从千里之外的销金楼来到这里?”
浅儿咬着唇,凄苦的点了点头,苦涩道:“你对我那么好,是我不懂得珍惜,人总要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了……”顿了顿,有些羞怯的说:“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我吗?”说完,又急切的补充道:“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吴涵有些恍惚的看着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简直不敢相信,浅儿会对他说出这番诚挚的话。初次在销金楼看到她,便融化在了她清冷又温婉的气质中,总觉得她离自己好远,有种不可攀折的凛人气势。但他却从此深陷,几乎隔三差五,便要从帝都过去销金楼看她,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抱着一种希望。
去的多了,销金楼里的人都认识他,而浅儿却仍然对他不理不睬,令他一度感到沮丧。浅儿对他的态度,纵然令他感到沮丧,但他对她的情竟,却并不因此而减少分毫。
直到他为了浅儿,连尊严都差点搭进去的时候,他遇见了苏尘,是苏尘的那番话,令他改变了自己对待浅儿的态度。
他对浅儿的情意,也在那一瞬间有了全新的感悟。爱上一个人,并不是死缠烂打,便有结果的,有时候,恰恰需要退后一步,不能把两人都逼紧了。
眼前浅儿的突然出现,令他原本有些冷却的情意,又死灰复燃,毕竟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去喜欢的。
心里的惊喜愉悦,可想而知。
这一瞬间的欢喜,令他没去想多想浅儿的转变,以为是老天终于被自己感动,才会令浅儿改变心意。
想到她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来到帝都,就是为了找自己,吴涵又是欣喜,又是心疼。
想去拉她的手,又生怕唐突了佳人。
浅儿看清了他的想法,身子忽然一歪,往旁边倒去,吴涵大惊失色,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抱她。
“浅儿,你怎么样了?”吴涵急切担忧的看着她,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浅儿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想到夜莺对自己的绝情冷酷,心里漫上无边的冰冷,夜莺一定想不到,当他将自己送给谢冷的时候,以前的浅儿便死了。
如今的她,从谢冷那里染上了多种病症,而花柳却是最严重的,对她来讲,现在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活着,不过是为了报仇,她一定不会放过苏尘那个小贱人。
侧眸瞥到吴涵落在自己脸上那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她诡异一笑,在这期间,她不介意将自己身上的病,传染给别人,吴涵将首当其冲。
想着,她将自己的娇躯往吴涵怀里靠近了几分,身体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
吴涵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是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女人。
……
离王府。
苏尘睡得正沉,感觉身体一轻,似乎被人抱了起来。
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竟对上一对若宝石般深邃美丽的眼眸,那双眸子正愣愣的盯着自己。
“早。”苏尘轻轻打了个呵欠,自然而然的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夏离面色古怪的看着她。
苏尘习惯性地翻个身,想继续睡,猛然听到这句,小脸一黑,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大的眼睛,一眯,不敢置信的说:“你说什么?”
夏离坐在床沿上,刚要下床去,这时闻言,不禁一愣,回身看了看她的脸色,疑惑道:“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到的我床上?”
苏尘沉不住气了,跪坐在床上,一只手忽然攥住他的衣襟,“靠,你这个混蛋,压了本姑娘半夜,居然给我装糊涂?”
夏离愣愣的看着她,低声喃念,“我压了你半夜?”
苏尘小脸蓦地一红,攥着他衣服的手,也松了开来,往后坐在床上,口气仍然不善的说:“你别以为装糊涂,就能把昨夜的事撇开净。”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夏离垂下眼睛想了想,俊美如玉的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记得昨晚我喝醉了,跟阿冰从皇宫回来,依稀记得是他把我扶回这里的。”之后,他不是睡着了吗?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看了看苏尘郁闷的小脸,想到她刚才说的话,难道他果真压了她半夜,不过她是怎么到自己床上去的?
怀疑的目光,来回在苏尘身上扫过。
苏尘对着他,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扬手指向他俊挺的鼻子,语气逼人的说:“哈,你什么都忘记了是吧,那本姑娘就帮你重建记忆好了。”
夏离眼眸一眯,伸手将她嚣张的小手,握进掌内,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你要怎么帮我重建?”
你敢要么
原本高涨的火气,在他突然低沉下去的温柔嗓音中,不自觉地收敛,声音也没那么生气了,只道:“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有个女人企图将你……”顿了顿,苏尘心想该怎么措辞呢,总不能说是有个女人企图将他强奸吧?那实在太那个了……
抬眸瞅了瞅他淡静的黑眸,如果那样说了,对于身为男人的他来说,是一种侮辱吧?
“企图对我怎么样?”夏离很有耐心的看着她,见她面露迟疑,心里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微阖的眸内,迤逦闪过一道危险的流光。
苏尘耸了耸肩,表情轻松道:“没有怎么样,因为我不是出现了吗?”说到这个,苏尘又来了兴致,小手霍然摊开,伸到他面前,“我救了你,让你免于难堪,你是不是该给我些酬谢?”
夏离黑线,看着她锱铢必较的嘴脸,想了想,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递到她手里,“你胆子够大的话,这个你拿去吧?”
苏尘撇了一下嘴,不在意的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敢要的,只要你能给,我就能拿。”
“是么?”夏离身体往后仰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出来枕在脑后,神情中带着一种期待。
苏尘低眸去看手里的东西,猛然看去,差点没拿住,丢了出去。
妈呀,瞧夏离给她的是什么宝物?
大大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收敛下激动的心神,另一只伸出来盖在拿东西的手上,身体蹭蹭蹭,挪到夏离身边,居高临下的瞅着他,“你确定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
夏离深邃的眸子,抬起来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略带挑衅的说:“你敢要么?”
苏尘想到手里揣着的宝物,当即咽了咽口水,思量片刻,才坚定的点头,“当然敢要。”说完,看了看夏离面色未变,又补充道:“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先申明,你可别再要回去哦,就算你向我要,我也绝对不会还给你的。”
“呵呵……”夏离看着她贪财的小模样,不禁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伸过来,用力在她脸上掐了两下,才道:“本王一言九鼎,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屑再要回来。”顿了顿,宝石般耀眼美丽的眸子看过来,声音低沉,意有所指的说:“我用江山做定情信物,你可敢与我共赴风雨?”
苏尘手指一僵,忽然手里的东西,有些像烫手的山芋,紧攥着的手,猛然松开了些。她一直知道夏离是有野心的,从她去过地下宫殿之后,她便有所觉悟。眼前这个外表慵懒无害的男人,他的野心之大,足以颠覆所有人对他的想象。
他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以她的性子,对于这样的人,她应该远离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将她与他拉得越来越近,她想逃离,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正迟疑间,夏离低沉的声音又道:“赢了,便是整个天下,输了……”他嘴角微微勾起,微眯的眸内,闪过迫人的绝决光芒,“输了,不止是天下,还将搭上我身边所有人的生命,包括我自己。”
苏尘心里一抖,看到他此时变的淡漠的神情,忽然有些难过,更觉得些许陌生。
他在说到‘输了,不止是天下,还将搭上我身边所有人的生命,包括我自己,’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竟是那样的平静,好像很久以前就做好了这个心里准备。
他目光看过来,眼眸平静的凝视着她,修长温厚的手掌握住她的小手,语音低柔,“怕吗?我不会逼你,如果你要远离我,我可以送你离开。”
苏尘低眸看着他,他躺在床上,一头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像晕开的墨水般,有种绝色的妖娆。
历史上,许多为了夺嫡,而命丧黄泉的皇子王爷,多不胜数,那把椅子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争得你死我活?
苏尘喜欢简单的人生,过着轻松惬意的生活,在她的人生观中,不需要太拼命,只要能不为吃喝住发愁,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偶尔贪些小便宜,听听别人的八卦,觉得生活再美好不过了。
突然,夏离却牵住她的手,想把她带进充满血雨腥风的人生,那是个她无法想象的残酷世界,如果她走进去了,便意味着,要与自己设定的简单人生,画上记号。
夏离是注定了要站在人生的最顶端的,他或许天生适合睥睨看天下,她却不可能改变他,也没想过要改变他,她自认也没有那个魅力。
苏尘从他握着的手中,将手抽出来,目光不敢去看他希冀的眼睛,背过身去,声音带了一丝哽咽,“夏离,对不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你没有错,但我想过的人生,并不是你那样的,所以……我没办法。”她承认自己胆小怕事,所以对于夏离提出的共赴风雨,她只能拒绝。
苏尘说完这番话,突然觉得心里涩涩的发疼,原来拒绝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自己心里也会那样的痛。
她伸出一只手来,轻压在胸口上,她似能感觉到那里受伤了。
良久,身后都没有传来夏离的声音。
她下了床,不敢回头去看夏离的脸色,他一定很难过吧?
她几乎有些像逃跑似的,快步出了卧室。
身后,夏离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眸内的殇。
他本就不该强求的不是吗?
她那样快乐无忧的人,除了喜欢钱财外,当真有些没心没肺,但如果真的要放弃她自己喜欢的人生,而勉强就他,她一定不会快乐。
他是注定了要走上那条血腥的路,不止是为母妃报仇,他更要让天下人都匐伏在他的脚下,臣服于他。
眼睛重重闭上,再睁开来的时候,眸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素然。
苏尘刚走出夏离的卧室,迎面便撞上了岳朗。
绝对配得上他
看着她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水光,岳朗皱了皱眉,上前关心道:“你怎么了,是夏离欺负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