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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王爷出逃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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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刚走出夏离的卧室,迎面便撞上了岳朗。
绝对配得上他
看着她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水光,岳朗皱了皱眉,上前关心道:“你怎么了,是夏离欺负你了吗?”
苏尘停住脚步,站在阳光下,看着温若春风的岳朗,感觉有些恍惚。良久,才猛然摇头,“不、不是。”抬手碰了碰湿润的脸颊,才有些尴尬笑道:“哦,刚才好像起风了,眼睛里不小心进了沙子。”
岳朗一怔,抬眸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空,哪里来的风?低眸笑道:“没事就好。”
苏尘也觉得自己的说辞太烂了,当即垂下头去,小声道:“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岳朗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轻轻叹气。
转身欲进夏离的卧室,没想到就看到夏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此时正站在台阶上,沉黑的眼睛凝视着苏尘离开的方向。
岳朗上前,看着他一副好像失去了一切的模样,不禁调侃道:“你们不会是真的吵架了吧?我从没看见过那丫头哭。”
夏离闻言,手蓦地收紧,心里微微一沉,目光看过来,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岳朗一滞,看来这次真的很严重啊!
……
苏尘回到下人房,胡兰已不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去厨房了。
整个人忽然有些没精打采,在床边坐下,才想起手里还揣着夏离的东西,刚才竟然忘记还给他了。
低眸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个九爪金龙的玉玺,代表的就是夏王朝至高无上的皇权。
夏离怎么敢将这样的东西,送给她?
她更不明白夏离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可是皇帝专用的玉玺啊,他居然连这个也弄到手了,可见他对皇位是势在必得了。
这个要命的东西,一旦暴露人前,不止是掉脑袋那么简单的,一个不好,就会牵连许多人吧?
首先,夏离便是那首当其冲的一个,然后跟他有关联的所有人,都得脑袋搬家。
想到这里,苏尘猛然打了个激灵,拿着玉玺,霍地站了起来,有些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房里到处乱走,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好这枚玉玺。
想了想,决定还是送回去给夏离比较妥当。
将玉玺塞进怀里,贴身收好,刚要开门出去,没想到紧闭的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本就有些心神不宁,这突来的动静,令她有些草木皆兵了,顿时惊得差点失声喊出来。
“尘丫头,你做什么慌慌张张的?”胡兰走了进来,看到她一脸心虚的模样,不禁心下疑惑。
苏尘连忙摆手,“没有,我哪里慌张了?”
胡兰进来,狐疑的在她脸上来回扫视一遍,说道:“你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
苏尘一听,当即有些泄气地床上坐了下来,大大的眼睛有些黯淡,闷闷的问:“你怎么会这样想的?”
胡兰在她旁边坐下,觑了觑她的脸色,果然是被她猜中了。
“你昨晚一个晚上没回来,当我是死人啊?”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你年纪还小,别被占了便宜,虽说王爷那样的人中龙凤,欲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但你也不需要如此作贱自己。女人一旦连自己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时候,难道还能指望别人能高看你一眼?”
苏尘面色一僵,满脸黑线的瞪着胡兰,“大婶,你在胡说什么呢?”她话里的意思,难道她会听不明白?胡兰以为她与夏离已经……
面色一红,当即有些怒了,“大婶,你的思想还真的很不纯洁。”
胡兰一噎,惊讶的说:“昨晚上你确实没有回来嘛,我以为……”声音顿时小了下去,脸色也有些尴尬。
“我没回来,你就以为我已经**了?”苏尘自鼻孔里哼了声,鄙视的瞅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
知道自己误会了,胡兰讪笑两声,“都是年轻人嘛,正值血气方刚,其实也很正常啊。”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又三八兮兮的问道:“府里连一个侍妾也没有,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王爷的身体难道有问题,还是说,他真的好那口的?”
说完,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苏尘,“你虽然不算是绝世美女,但胜在年轻,每天在王爷面前蹦达,难道他一点那方面的想法也没有?”
苏尘彻底无语了,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胡兰,她忽然凑过去,对准她的耳朵,用力吼出一嗓子,“大婶,你锅里的菜烧焦啦——”
胡兰果然弹跳起来,被她一嗓子吼的耳膜轰轰作响,“死丫头,声音干嘛这么大?”
苏尘却突然慎重的说:“大婶,我跟夏离,不会可能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一阵落寞。
胡兰一怔,“为什么?”
苏尘摇摇头,有些意兴阑珊。
“你是因为你们的身份,觉得配不上他吗?”
苏尘抬了抬眼睛,“不是。”
胡兰坐过来,有些粗糙的手拉过她的小手,眼睛在这个时候,忽然迸进一股光芒,“相信大婶,你绝对不会配不上他。”
苏尘心里一动,觉得她说的话,似乎透着一种玄机,耳边却又听到她继续说道:“我看得出来,王爷是当真喜欢你的,你不该随便放弃,即便你们现在吵了架,只要你稍微道个歉,我想王爷他……”
“大婶,我们搬出去吧?”听着胡兰还要劝慰的话,苏尘蓦然打断了她。
胡兰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睛徒然的看着她。
“我们搬出去吧?”苏尘祈盼的看着她,说服道:“以大婶的厨艺何必屈膝人下,完全可以自立门户,根本不用在王府当下人,如此委屈。”
胡兰皱了皱眉,看着她欲言又止。
苏尘早明白胡兰定是对她隐瞒了什么,此时见她如此模样,不禁道:“大婶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已经长大了,或许可以为你解忧。”
胡兰微微动容,心里一阵迟疑,小主的确长大了,有些事该不该告诉她呢,比如她的身世……
如此让人垂涎
“大婶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用现在告诉我,但是我想说,我不想再在离王府当下人了,我想离开这里。你如果愿意的话,就跟我一起离开吧。离开这里,我们也不一定会饿死。”
胡兰仍是有些迟疑,“但如果离开这里,没有了离王府的庇荫,我们……”她没有往下说,因为再说下去便是禁忌,她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将被捅破。而她又何尝不想离开,尤其以苏尘的身份,居然在离王府当了十几年的下人,这份委屈,使她将来没有面目去见苏尘九泉下的母亲,可是为了苏尘的安全着想,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希望苏尘的母亲能够谅解她,她也就无憾了。
苏尘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道她是害怕生计问题,便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安慰的说:“相信我,我们绝对不会饿死的,大婶你的厨艺,再加上我的聪明,一定可以为我们赚来大钱的。”
胡兰见她如此自信满满,心里顿时喜忧掺半,她小主终于长大了!但她却有另一番的思量,所以并没有立即就拒绝她的提议,目光一闪,说道:“你让我想想吧。”
“当然可以。”苏尘点了点头,她并不想强迫她,因为她一手带大了苏尘,平时虽然对她有些苛刻,但心底其实很善良,也很关心她,只是很少表露出来而已,却不代表她感觉不到。
对于过去及现在的苏尘来说,胡兰是她们在这个世上唯一算得上的亲人,可能是因为胡兰将之前的苏尘一手抚养长大,现在的苏尘体内,对胡兰始终有种孺慕的情怀,而对于这份孺慕之情,苏尘并不愿意割舍。
两人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半晌,苏尘想到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大婶,我要出府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胡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自苏尘溺水以来的转变,胡兰都看在眼里,眼见她一天天长大成熟,心里很是欣慰,她知道,虽然苏尘年龄还小,但她却有自己的思想及见解,所以对于苏尘的行动,她都没有加予干涉。
过分的保护,反而会使她无法得到成长,凡事都需要历练。之前的苏尘就是因为她过分的保护,才会使得她那样禁不起诱惑,对夏离有种控制不住的疯狂。
……
“什么,夜莺不在?”苏尘有些惊讶看着司空银,“那他有没说去哪里?”
司空银摇摇头,“楼主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他的行踪。”
苏尘有些沮丧的垂下头,夜莺那个家伙,关键时刻,居然不在?!
司空银瞅了瞅她失落的神情,有些不忍,问道:“苏姑娘是有急事找楼主吗?”
苏尘摇了摇头,微微苦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司空银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递给她道:“这个是楼主临走之前,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的。”
苏尘有些兴致缺缺,伸手接过,低眸看了一眼,那是一串钥匙,大概有几十把那么多,这么多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忍不住疑惑问道:“这是哪里的钥匙,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司空银解释道:“这是销金楼的钥匙,包括这里的。楼主说过,他如果五天之内没有赶回来,便让我将这把钥匙交给你,如今正好已是第五天。”
苏尘见她面色颇有凝重之色,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股担忧拢上心头,皱眉道:“你们楼主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他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她怎么觉得夜莺有点像在交付遗言?
司空银被问的一怔,“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听命行事,从来不会,也不能过问。
苏尘见她果真什么也不知道,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想到什么,眼睛蓦地瞪大,“你们楼主有仇家吗?”
司空银还没回答,苏尘已经说道:“夜莺除了是你们的楼主之外,他的另一个身份可是名震天下的夜莺,他会不会把行踪泄露了,所以被人盯上了呢?”她其实并不知道夜莺到底有多名震天下,但她可没忘记过吴涵在销金楼说过的那番话。说什么夜莺是名震天下,令人趋之若鹜的夜莺。他身上的财富足以颠覆天下,有许多人为见他一面,而不惜把命也搭进去了。
既然夜莺如此让人‘垂涎’,纵然夜莺再厉害,但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吧?很可能,夜莺是因为被人盯上了,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吧?
想着,她心里一沉。
司空银见她分析的有道理,不禁也是一阵慌乱。
其实她并不是很清楚夜莺的真正身份,但也知道夜莺的确很富有,他身上的财富当真能颠覆天下。如此身怀巨富,想不被人垂涎,都很难。
“楼主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苏姑娘切莫担心。”她只能如此安慰,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有些措手不及。
苏尘并不想听这种空泛的安慰话,小脸上神情变的很凝肃,问道:“夜莺在销金楼,最信任的人是谁,想必会知道夜莺的去向呢?”
司空银经她一提醒,立即想到一个人,当即说道:“有的,楼主最信任的人是容奴,她或许会知道一些。”
苏尘脑海里倏地闪过容奴对夜莺敬畏的神情来,点点头,“既然这样,你能不能亲自走一趟,去问问容奴?”
“好。”司空银没有多说,“这里便交给苏姑娘了。”
“嗯,你放心。”苏尘目送司空银离开,才转身出了销金楼。
出了销金楼,便去了对面的杂志楼。
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跟楼里的伙计打招呼,就看到夏韫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后面跟着一个人。
见到她,夏韫加快几步走了过来,脸上难掩几分喜悦,“苏尘,你来了?”
苏尘刚要说话,夏韫身后猛然暴出一句娇声冷喝,“你个小贱人,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丑态尽现
苏尘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鞭子带着凌厉的气势,已经隔空朝她挥了过去。
夏韫大惊失色,不明白夏荷为何会突然对苏尘发难,情急之下,也没有多想,就怕那条鞭子会打到苏尘,身形一闪,已经到了苏尘身前,在鞭子挥到她身上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挨了一鞭。
空气中,能听到“噼啪”的脆响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夏韫身上。
楼里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看到韫王被打,大家都吃了一惊。只是不明白韫王身边的那个少女是谁?居然连堂堂王爷都敢打?
别人不知道夏荷的身份,但苏尘却知道,自从离王府那次之后,她虽没再见过夏荷,但被追着打的不爽,苏尘怎么可能轻易就忘记。这次,她又故技重施,实在让苏尘忍无可忍了。
夏荷没想到夏韫会替苏尘挡,当即愣在当场。她虽然也是金枝玉叶,身份上,却与夏韫是一样的,加上她与夏韫之间的兄妹情谊,比其他人要好一些,现在见自己打到了他,不禁有些慌乱。
“八王兄,对不起,我不是要打你的……”
夏韫抿了抿唇,年轻俊逸的脸上微有不悦,训斥道:“你打到我没有关系,但是你不可以对苏尘动手。”
夏荷没想到他会责备自己,而他的语气竟是那样毫不掩饰的对苏尘的袒护。心里顿时对苏尘又嫉又恨,为什么她碰到的男人,一个两个都这样向着苏尘?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婢女而已。
“为什么?难道本公主要教训一个下人也不可以吗?”夏荷不甘吼道,娇俏的脸上一片盛怒。
夏韫俊脸彻底沉下来,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夏荷压来,“九妹,你做任何事,本王都不会插手,但你若是敢对苏尘动一根毫毛,此后,我们之间的兄妹情分,便就此作罢。”
夏荷一惊,抬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居然用两人间的情分来威胁她?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本王,用彼此的身份来压她。
苏尘原本要往夏荷走去的脚步,也为之一顿,想不到夏韫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夏荷向来高高在上,此时夏韫说的话,不但伤了两人的感情,更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眼角瞥到苏尘,当即鞭子一甩,将怒气全撒向她。眼睛却挑衅的看向夏韫,“八哥,你当真为了这个女人,连我们之间的情分也不顾了是么?五哥是这样,想不到你也如此。在你们眼里,我这个亲妹妹,竟比不上这个贱婢。”
她话未落,“咻”的一声,她手中的鞭子已经扫向了苏尘。
这次苏尘怎么样也不可能躲过,因此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左半边的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令苏尘没忍住,低低呻吟出声。
夏荷这鞭子本就用尽了全力的,苏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小脸上已是一阵煞白。
夏荷看到这次打到了苏尘,心里的不快,顿时去了不少,正想再给苏尘一鞭子,刚举起手来,还没有挥出去,已被夏韫捉了住,一张俊脸,已经森冷一片。
苏尘大大的眼睛瞪向夏荷,“你这个疯女人,有毛病吧?”
夏荷闻言,气的面色扭曲,欲挣脱夏韫,“你这个贱婢,给本公主等着,看这次本公主会不会再饶你。”
苏尘黑线,用得着一再地重复自己是公主么?
不过她打自己的一下,她可不会作罢。
想着,忽然走了过去,笑盈盈的冲夏韫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阿韫,抓牢一点哦,别松开手。”
夏韫愣愣的看着她,“哦”了一声,依言抓紧了夏荷。
苏尘见状,呵呵笑了声,蓦地伸手,一把扯住夏荷的长发,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还想再打我是不是?好啊,只要你有种,姑奶奶就等着你来如何?”
旁边看的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举动。
刚才夏荷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当然也知道了她金枝玉叶的尊贵身份,此时见苏尘那样肆无忌惮的扯住人家公主的长发,大家都有些胆战心惊。
夏韫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之间也愣在那里,抓住夏荷的手,忘了松开。
夏荷更像石化了般,等反应过来,疯狂尖叫,用尽全力,想去挣开夏韫的箝制。夏韫见状,抓她的手,又添了几分力。想也知道,夏荷此时的架式,那是恨不得将苏尘五马分尸,才会解恨了。
两人一起长大,夏荷的脾性,他自然了解,所以更加不可能放开她。
夏荷见挣不开他的箝制,便带着杀意说:“苏尘,你最好祈祷我此刻就能死在你手里,否则天涯海角,本公主都不会放过你。”
苏尘冷笑了声,突然伸出一只手来,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相信我,只要你吃下这个东西,不但不敢杀了我,还会膜拜我。”
夏荷瞪大眼睛,因为她感觉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已经滚进了她的喉咙,最后进到了她的肚子里。意识过来什么,心里顿时一阵恐慌,等苏尘移开了手,她才能说出话来,“你给本公主吃了什么东西?”语气却不如刚才那么气势凌人,哑着声音,死死的压抑着,才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惧意。
“好东西。”苏尘似笑非笑的说,看到夏荷此时吃鳖的模样,身上的疼痛也好像不再那么痛了,心里一阵快意。对夏韫抛了一记媚眼,转身悠哉出了杂志楼。
身后,望着她潇洒地离开,夏荷心里的恐慌,令她终于崩溃大叫,“苏尘,你不要走,把解药留下……”
夏韫忽然感觉轻飘飘的,脑海里全是苏尘离去前的那记媚眼,对于夏荷的崩溃大叫,完全的视若无睹。
“八王兄,苏尘给我吃的一定是毒药,你一定要帮我拿到解药。”夏荷见苏尘已经离开,转而对夏韫歇斯底理的叫着。
楼里的伙计全都识相走开,所谓金枝玉叶,也不过如此。这样的丑态,完全颠覆了大家心里对于皇室中人的美好幻想,当然,韫王除外。
脱离奴籍
离王府。
苏尘回到下人房,远远便看到王管家从她的屋子里出来。
心里有些疑惑,除了有重要的事情,王管家一般不会到下人房来。
想着,她迎了过去,还没开口说话,王管家看是她,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真诚的说:“我已经把你跟胡兰的卖身契,交到胡兰手中了,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苏尘脑袋“嗡”的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王管家却已经走远。
愣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过来王管家的话。这一刻,不知为何,心里竟然特别失落。
明明整天喊着要离开的人是她自己,但当真的要离开的一刻,却觉得异常落寞。
王管家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是送卖身契过来了。就是说,从今往后,她与胡兰都是自由身,不再是离王府的下人了。
脱去奴籍,苏尘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轻松,相反,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巨石般,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有些不敢进屋,便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离开这里,便代表她再也不可能回来,而她与夏离也当真不可能了……
夕阳从山的另一边,缓缓沉了下去。
苏尘坐在石头上,双手抱膝,尖尖的下巴搁在膝盖上,久久没有起身。
也许她对夏离的感情还不够深,所以在他伸手到自己面前,要用江山做定情的时候,她毅然拒绝了。因为她知道,一旦她选择了与他在一起,自己便要被卷入皇权的纷争之中。
不是她不信夏离的实力,也许他注定了就是要成就霸业的,他日,夏王朝的江山非他莫属。只是在这之前,需要用无数人的鲜血来为他的皇权之路做祭品。
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本不该卷入这场皇位的角逐中。
或许,就因为她来自于现代,所以才能那样冷酷的拒绝夏离递到她面前的手。
想起早上的时候,毅然拒绝夏离的画面,她如今想想,觉得自己的确很冷酷。
她为了自己能够置身事外,自由无忧的生活,生生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给屏蔽于心门外。
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也许她应该离开帝都。既然决定与夏离划清界线,她就应该做的更彻底一些。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断送在那宝座之下?
她苦笑了下,夜莺失踪,她原本还想请夏离帮忙,这下她却只能打消这个想法,因为他让王管家将卖身契送过来,就表示他不会再见自己了吧?
她站起身,微微仰望着黑沉下来的苍穹,心里无端的惆怅。
走进屋子里,看到胡兰呆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东西,不知在想什么,居然连她走进来,也没察觉过来。
“大婶。”苏尘走近了,才低低喊了声。
胡兰恍然回神,看到苏尘站在身前,连忙收拾起脸上的异样表情。
“你回来了?”
“嗯。”苏尘点点头,目光落到胡兰手上的纸笺上,那纸微微有些发黄了,看样子,已经有些年月了,“那是卖身契?”
胡兰微叹了口气,才点头,“是,刚才王管家送过来的。”
“我知道,我在门外碰到他了。”苏尘瞅了瞅她反常的表情,问道:“大婶是不是还没有做好要离开的准备?”
胡兰的目光落在她年轻的脸上,忍不住道:“尘丫头,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苏尘被问的一怔,在桌前坐下来,才轻轻“嗯”了声。
胡兰闻言,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我看得出来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你……”
苏尘面色变了变,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胡兰觑着她的面色,原本好多疑问,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半晌,苏尘才道:“大婶,是我拒绝了他。所以我必须要离开。”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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