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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蛇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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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仁强不是金叔于的亲生儿子吗?”
“金公于遗弃或者休掉阿莲,和金仁强没有直接关系,金仁强长到两三岁的样子,金二老爷回省城后不久,生了一场大病,有一年多没有回东门镇,在此期间,金二老爷耳朵里面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传言。”
“什么传言?”
“阿莲又生了一个儿子。”
难道这个儿子就是至真吗?
“金二老爷赶回东门镇,把阿莲吊起来,问她把孩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可阿莲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难道这个男孩就是至真?”刘老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欧阳平。
“镇上的人怎么说?”
“镇上的人只知道阿莲不守妇道,但不知道内情,更不知道孩子的下落,不过——”
“不过什么?”
“阿莲是瓢儿井韦家屯的人,慧明住持也是瓢儿井田家堡人,莫非他们两人——?”
又是一个瓢儿井人。慧明住持和阿莲很可能有一段难解难分的情缘。
“刘老师,阿莲的眉宇之间是不是有一个黑痣?”
“不错,是有一颗美人痣,有黄豆粒大。”
清水师傅的疑问终于在刘老师这里找到了答案。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这样吧!我领你们去找一个人,她肯定知道阿莲的事情。”
“是谁?”
“她姓徐,金家人管她叫徐妈,徐妈在阿莲院子里面做佣人。”
“此人现在多大年龄?”
“有七十几岁了。金二老爷离开东门镇以后,阿莲母子的日子难以为继,徐妈在阿莲身边做了一年不到,就离开了金家,会瓢儿井。”
“徐妈住在什么地方?”
“瓢儿井田家堡。”
又是瓢儿井。
“徐妈是阿莲家一个远房亲戚,阿莲嫁到金家以后,徐妈就在金家帮佣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徐家院空空荡荡 徐根基前去喊人
欧阳平一行回到公安局以后不到十分钟,老雷走进了欧阳平的办公室。
老雷没有带来任何情况,他和小安监视、跟踪何明城和金仁强,这两个人按时工作,按时回家,没有任何异常。何明城每天晚上七点钟左右到“逍遥堂”去洗澡,九点半钟左右离开“逍遥堂”,然后回家;金仁强每天下午十一点钟左右走进“逍遥堂”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回家,这期间,他一直呆在逍遥堂里面,晚上七点钟左右,会到北街鲁家猪头肉店和李家馒头铺去卖猪头肉和馒头,除次以外,他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
不过,欧阳平还是从老雷的话里面得到了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在金仁强去买猪头肉和馒头的时候,会有一个女人走进“逍遥堂”,她是去代替金仁强卖澡筹的。
郭老吩咐老雷,设法弄清楚这个女人和金仁强之间的关系。
下午一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在油坊巷对面的烟酒店和刘老师回合。一行人朝泰山禅院走去。
山上的雪已经融化殆尽,墓地里面的杂草和灌木全部露了出来。坍塌的坟堆和暴露的棺材一览无余。有的棺材智露出一个角,有的棺材露出了很大一部分,凶手把高德顺的尸体藏在棺材里面,确实是很聪明的做法。发现尸体的那座坟墓虽然已经恢复的原样,但和其它坟墓相比,没有多大的差别。
“郭老,高德顺的尸体就藏在那座坟墓里面,”欧阳平停住脚步,指着一座坟墓道。
“我们真得感谢那条蝮蛇,要不是它,案子恐怕到现在都没有头绪呢。”李文化道。
“这也许是天意。”刘老师有点感慨。
欧阳平不完全认同刘老师的话,所谓“天意”,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来表述,应该比较准确一点。
瓢儿井是一个地名,也是一个历史遗迹,在泰山的北麓一个小山坳里面,有一口水井,水井不大,但井里面的水却非常丰富,人站在井边,用水瓢就能舀到井里面的水,所以叫“瓢儿井”,这个瓢儿井是有来历的,传说,楚汉相争的时候,项羽垓下突出重围,直奔乌江,骑着宝马行至此地,人马口渴难耐,马不愿意再往前走了,马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没有想到地上竟然冒出一眼泉水来,之后,当地人就在此地造了一口井,瓢儿井名字由此而来。
刘老师在瓢儿井的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找到了徐家。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院墙是从石头砌起来的,院子里面有五六间低矮的瓦房。
院门开着,院子里面没有人,只有几只鸡在院子里面溜达。
刘老师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应答之声。
再叫时,从院子门口走进一个人来:“这不是刘先生吗?你找谁?”此人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应该是隔壁的邻居。
“你是?”
“刘先生,我是徐根基啊!我几个娃都在您手上读过书。”
“是你啊!我们找徐妈,她怎么不在家。”
“徐妈在祠堂和几个老太唠嗑呢?”
“谢谢,欧阳科长,走,我们到祠堂去。”
“刘先生,我去把徐妈叫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着。”
“行,谢谢你。”
转瞬之间,徐根基消失在院门口。�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徐妈妈言辞闪烁 老人家脸色抑郁
几分钟的样子,院墙外面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刘先生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还有几个警察。”
“警察找我老太婆做什么呢?”
“不知道,我没问,他们也没说。会不会和泰山庙的案子有关?”
“要是和泰山庙的案子有关,就更不碍我什么事情了。”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老太太出现在院门口,她头上戴着一顶用毛线编织的黑色帽子,上身穿一件衣扣在腋下的棉袄,棉袄外面罩着一件浅蓝色的半旧的罩褂,棉袄的下摆打了不少补丁,罩褂显得有点小,补丁露出了不少,她的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腰棉裤,裤脚处扎着一根灰色的布带子,脚上穿着一双毛窝子。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毛窝子为何物,毛窝子是用麻绳、草和芦柴花编成的鞋子,这种鞋子冬天穿比较缓和。
老人身高在一米五五左右,看上去比较清瘦,也比较精神。
“是刘先生啊!根子,帮我搬两条板凳出来,外面说话敞亮。”
徐根基走进堂屋,搬了两条板凳,放在门口:“二姑,我回去了,你们谈吧!”
徐根基走出院门,并且带上院门。
“徐妈,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刘老师走到徐妈跟前,“徐妈,来您坐下。”
“等一下,我去给同志们弄点茶水来。”
欧阳平道:“大娘,不用了,您坐下来。”
“徐妈,这几位是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科长。”
“同志们请坐。”徐妈到底是在大户人家做过事情的,言谈举止自然而得体。
徐妈从屋里拿来一把靠背竹椅,在刘老师身边坐了下来:“刘先生,有日子没有见到你了,你身子骨还不错吧!”徐妈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
“老了。您生活的还好吧!”
“穷日子穷过,富日子富过,都是一个过。”徐妈望了望欧阳平和郭老,她可不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呕,“说吧!找我什么事。”
“大娘,听说您以前在金二老爷家做过事情。”欧阳平道。
“不错,阿莲嫁到金家的时候,把我带了过去,我们是远房亲戚。”
“您专门伺候阿莲吗?”
“不错。”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金家的呢?”
“你们容我想一想。”
耐心等待。
“差一年,就三十年了。”
“做的好好的,您怎么会离开金家呢?”
“自从老爷离开东门镇以后,阿莲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我是一个识相的人,就向阿莲请辞,阿莲是有点舍不得,但没办法,最后还是同意了。”
“金老爷离开东门镇?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她了呗。”
“不要她了,把她休了吗?”
“金家讲究的就是面子,他是不会休妻的,可这比休妻更难受。你们想啊!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凉在那儿不闻不问,这不是比死还难受吗?”
“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口齿伶俐的徐妈突然语塞,她的神情也随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看欧阳平,又看看刘老师。
“大娘,您不要有什么顾虑。”
“阿莲已经死了,我徐妈可是一个有口德的人。按辈分算,阿莲还是我的侄女儿呢。”
“大娘,我们是为泰山禅院的案子来的。”
“阿莲和泰山庙的案子有关系吗?”
“泰山庙的案子,您听说了吧!”
“听说了,瓢儿井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东门镇就这么大一点地方。”
“您知道无头尸是谁嘛?”
“咋不知道?不就是顺子吗?”徐妈好像比任何人都了解高德顺,她竟然说出了了高德顺的小名。
“您知道是谁杀害高德顺的吗?”
“谁?”
“泰山禅院的至真和尚。”
“至真和尚?”徐妈的脸色更加阴沉忧郁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曾想造化弄人 庙会上一见钟情
“我们怀疑,杀害高德顺的人,除了至真之外,另有其人。”
“至真招了吗?”
“招了,但他矢口否认还有其他人。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应该还有其他人。”
“我——我听出来了。可我答应过阿莲,这——我吃斋念佛大半辈子——”
“大娘,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弄一个水落石出,没法向死者交代。您连损害阿莲名节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可见您有一颗菩萨心肠,菩萨也讲因果轮回、善恶有报。”
徐妈陷入沉思。
“徐妈,人情之外,还有天理,没有比天理更大的事情了。”
“大娘,您跟我们说说阿莲的事情,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一点,我们可以向您保证。”
徐妈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郭老换了一种坐姿,欧阳平用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小曹手中的钢笔悬在空中。
徐妈用衣袖在眼角上轻轻地抹了几下。她的眼角里面有一些浑浊的泪。
刘老师站起身:“徐妈,你说吧!我回避一下。我在这里确实不妥。”
徐妈一把拽住了刘老师的衣袖:“刘先生,你坐下,用不着避讳什么。我主要是可伶阿莲那娃,在金家,她没有拿我当下人,我家里穷,她平时可没有少帮衬我。她可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啊!”
刘老师重新坐下。
“金老爷离开东门镇,是他听到了一些闲话。”
“闲话?什么闲话?”
“说阿莲和别的男人偷偷生了一个孩子。”
“有没有这件事情呢?”
“有。”
“小孩是金仁强吗?”
“不是。”
“那是谁?”
“泰山庙的至真和尚。”
“那个男人是谁?”
“慧明。”
清水师傅所言非虚,他的猜测是对的。
“阿莲怎么会和慧明搞在一起呢?”
“慧明原来不是和尚,他是在阿莲嫁给金二老爷之后才出家、遁入空门的。”
“慧明和阿莲是不是相爱过?”
“慧明是瓢儿井田家堡田堡长的三少爷,名字叫田其中。”刘老师看徐妈思路不畅,便替她说了一句,“徐妈,你接着说。”
“田家三少爷在省城读书,那一年——因为城里面闹学潮,田家派人将三少爷接回田家堡,这——也算是天意吧!田三少爷在三月二十八的庙会上遇到了阿莲,如果城里面不闹学潮,田三少爷就不会到庙会上去凑热闹,那阿莲呢,因为长得漂亮,他爹娘便不让他抛头露面。可那天,她经不住其他姑娘的撺掇,偷偷溜出房间,到庙会上去了。”
“徐妈,您接着说下去。”
“结果,两人一见钟情。回到家以后,田三少爷就让他爹娘请媒婆到阿莲家提亲。”
“阿莲当时多大?”
“年方十五。这阿莲虽然家境一般,只读过几年书,但心气很高,长到十岁的时候,媒婆就上门了,后生见了不少,但一个都看不上,自从庙会上遇到田三少爷以后,就失魂落魄——喜欢上了田三少爷。”徐妈的话匣子基本上打开了,短句变成了长句,思路也畅通了许多。�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韦阿莲嫁到金家 田三少遁入空门
“金二老爷在庙会上也看到了阿莲,他当时就在菜市口住持庙会的开幕仪式,那阿莲太招人的眼了。金二老爷回去以后就派人打听,第二天便派人到飘儿井阿莲家提亲。”
“韦家就同意了?”
“没有,阿莲他爹娘说出了实情,韦家惹不起金家,也惹不起田家,就把难题扔给了金家。”
“后来呢?”
“金二老爷就派人到田家堡跟田堡长直接言明他要娶阿莲做三姨太。”
“这金公于也太霸道了。”李文化道,“田堡长怎么说?”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啊!田堡长瞒着儿子立即派人到阿莲家退了亲事。”
“金家在这一带势力很大吗?”
“是很大——大的很啊!金老大是镇长,田堡长能不能当堡长,全在金老大一句话,要不然金二老爷怎么会一点顾忌都没有呢?金老四在军阀部队里面当团长,他的部队曾经路过东门镇,在此地驻扎了几天,金家是风光无限啊!金老二有的是钱,一个小小的堡长如何惹得起金家呢?”
“田三少爷知道的时候,阿莲已经坐上花桥,被抬到东门镇去了。田三少爷知道以后,远远地跟在迎亲队伍后面,一直追到泰山庙,听看见的人说,他口吐鲜血,昏死过去,田堡长派人将他抬回田家堡,请钟郎中住在田家守了半个多月。”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田三少爷一言不发,一天早晨,他突然不见了,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人不见了;田堡长亲自带人到省城和所有亲戚家去找,就是没有找到。”
“田其中到泰山庙出家了?”
“不错,他一头扎进了泰山庙。”
“田家堡和泰山禅院这么近,田家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田太太后来才在泰山禅院进香的时候看到了田三少爷,这时候,他已经剃度过了。田太太回到家后,一病不起,不久就咽气了。”
“阿莲是什么态度呢?”
“她怎么会愿意呢?但又能怎么样呢?她能拗得过她父母吗?”
“田三少爷和阿莲是如何死灰复燃的呢?”
“阿莲生下仁强之后,金二老爷着实高兴了一阵子,满月和百天,金家大宴宾客,那场面,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后来呢?”
“可等仁强稍稍长大之后,金二老爷看仁强长得不像自己,算算时间,这阿莲和田家三少爷好过一阵子,他怀疑阿莲在嫁到金家之前已经和田家三少爷有了那种事情。他撇下阿莲母子到省城去了。十天半月才回一次东门镇,他回来以后也不再理会阿莲,但为了掩人耳目,一切如常。”
“这阿莲自叹命苦,便时常到泰山庙去烧香拜佛,结果在寺院里面看见了田三少爷,此时田其中已经变成了慧明。”
“田三少爷出家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吗?”
“只有他爹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田家也不是一般人家,家里面出了这等事情,只能守口如瓶。”
怪不得连清水师傅都不知道呢?
“后来,还有两个人知道。”
“那两个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退路藏子善堂 情急中弃子佛门
“就是阿莲和我。”
“您和阿莲?”
徐妈俯下身子,用手在右脚后跟抹了一下。
欧阳平注意到,徐妈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右脚后跟有几个裂口,裂口里面流出了一点血,鞋后跟已经被血染成了褐色。
小曹也看见了:“大娘,您的脚后跟流血了。”
“没事,乡下人,脚后跟流血是常有的事情。”
“大娘,您穿一双袜子,就不会磨脚了。”欧阳平道。
“不能穿袜子。”
“为什么?”
“穿上袜子,一眨眼的功夫,袜子就磨破了——乡下人,皮子粗贱,不碍事的。”敢情徐妈是舍不得袜子啊!欧阳平的心里多少有点辛酸,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太紧巴,可有些人还在瞎折腾。
“不错,是我和阿莲,阿莲每次到泰山禅院去,都由我陪着,还是我认出田家三少爷来的呢?虽然剃度过了,但他左耳后面的胎记,我还是能认得的。我是田家堡人,是看着田三少爷长大的;再说,虽然头发全剃光了,那脸摸还在。”
“田其中没有认出阿莲吗?”
“他早认出阿莲来了,只是他肚子里面憋了一肚子的怨气。”
“后来的事情就不用讲了,不久,阿莲就有了身孕。”
“是慧明的吗?”
“金二老爷一年没有碰阿莲。自然是田三少爷——慧明的种了。
“至真怎么会跑到泰山禅院去的呢?”
“金二老爷得知阿莲在瓢儿井生下一个男孩以后,就派人到处搜查,只要是阿莲的亲戚家,都去搜过了。”
“小孩子刚开始藏在什么地方?”
“阿莲他爹娘也是一个要脸面的人,女儿出了这种事情,瞒都瞒不过来,怎么会到处张扬——把孩子藏在亲戚家呢?”
“最后,还是我想的办法。”
“您想的办法?”
“不错,是我想的办法,小孩子刚开始藏在泰山庙东边的敬老院——泰山禅院东边的山脚下有一个养老院,当时叫黄家善堂,这——你们总知道吧!”
欧阳平和李文化确实知道这个地方,笔者在前面也曾介绍过这个敬老院。
“当时,老人院是镇上一个姓黄的善人办的,因为闹饥荒,世道乱,黄善人钱不凑手,最后办不下去了,养老院里面只剩下一个老人,这个老人就是我的姑太,我就把小孩藏到了养老院,请姑太照应着。”
找徐妈算是找对人了——只有她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尽。
“可金二老爷还是让知道了,在他派人到养老院搜查之前,一个丫鬟偷偷告诉了阿莲,阿莲走投无路,这才痛下决心,让我将小孩子放在了泰山庙的山门口。”
“小孩当时有多大?”
“出世刚——刚十天。”
“放在山门前?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慧明和尚呢?”
“慧明当时只是一个小和尚,收不收小孩,他是做不了主的,得安泰住持同意才行啊!”
“放在山门口,慧明是如何知道小孩是他与阿莲的孩子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龙形佩确定身份 禅院外听见啼声
“阿莲在孩子的脖子上戴了一块玉佩。”
“戴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田三少爷送给阿莲的定情信物,是一枚龙形玉佩。”
“龙形玉佩?”
“阿莲属小龙。”
属小龙就是属蛇。“蛇”在我们的故事里面已经出现很多次了。
“你们能肯定寺院会收下小孩子吗?”
“当时,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个办法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怎么办呢?金二老爷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铁了心不想让这个孩子活在世上。”
“当时,我们想,慧明看到玉佩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把孩子留在寺院里面。再说,佛门以慈悲为怀,他们是不会扔下不管的。那安泰住持慈眉善目,是一个得道的高僧,自从他主持泰山禅院的佛堂之后,做了不少善事。当时,正在闹饥荒,泰山禅院在山脚下支了一口大锅,每天施一锅粥。一连施了半个多月。”
“寺院里面不是还有香客吗?您不怕被别人抱走吗?”
“我是天不亮的时候,把孩子放在庙门口的——这时候,寺院里面是不会有香客的,每天早晨天要亮未亮的时候,僧人就会打开山门。为了这个孩子,我没少遭罪,我抱着他在树林里面等了大半夜。”
“为什么要等半夜呢?”
“金二老爷不是带人到黄家善堂去了吗?”
“我抱着孩子,就等天亮了。”
“我亲眼看到一个僧人将孩子抱进寺院之中,我不放心,又到东禅院和西禅院外面的树林里面听声音——来回听了好几回。”
“最后,我在东禅院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后来,阿莲在东禅院见过至真几次。”
“后来呢?”
“后来,至真突然不在东禅院了。”
“这时候,至真大概有几岁?”
“四五岁的样子。”
“慧明后来还和阿莲来往吗?”
“后来慧明做了泰山禅院的住持。阿莲的心也淡了——岁数大了,就没有那个心气了,这种事情,毕竟不能长久,两个人慢慢就断了来往。”
“徐妈,金仁强是谁的孩子呢?”
“金仁强是金公于的种。”
“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阿莲亲口对我说的。那田家三少爷到底读过书,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后生,他和阿莲在一起,连碰都没碰阿莲一下。那金公于因为至真的事情,便以为金仁强也不是金家的种。要不然怎么会把他们母女俩扔下不管呢?”
“至真和金仁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在至真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金家,当时,金仁强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后来的事情——我曾经答应过阿莲,不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情,我还答应阿莲,尽量少到街上走动。免得一些人向我打听金家的事情。阿莲死的时候,我到金家去过一次。”
有徐妈提供的情况已经足够了。更进一步的信息,相信随着侦破工作的深入,一定会弄一个水落石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雷公安说者无意 陆师傅听者有心
金仁强和至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由于金公于的误会,或者是历史的误会,这两个人成了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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