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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蛇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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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仁强和至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由于金公于的误会,或者是历史的误会,这两个人成了亲兄弟——成了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这就为他们共同作案提供了现实的可能性。至于何明城和金仁强与“12。26”凶杀案之间的关系,只要能撬开金仁强的嘴巴,就一定能弄一个水落石出。
回到公安局的时候,老雷正在茶水炉里面和陈主任谈话。两个人看到欧阳平一行以后,立刻从茶水炉里面走出来。
“欧阳科长,你们回来了。”老雷走上前去。
几个人停在公安局门前的台阶上,陆师傅也从值班室里面走出来。
“老雷,情况怎么样?”
“我正在和陈主任谈金仁强的事情。陈主任,您直接跟欧阳科长他们说吧!”
“陈主任,老雷,走——我们到办公室坐下来谈。”
“欧阳科长,你们等一下。”陆师傅叫住了欧阳平。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陆师傅,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刚才是不是提到了金仁强?”
“不错,我刚才提到了金仁强的名字。”老雷道。
欧阳平走到陆师傅跟前:“陆师傅,您说,您是不是有情况跟我们说。”
“金仁强是不是和泰山庙的案子有瓜葛?”
“不错,我们正在对他进行调查——我们一直在注意他。”
“这就对了。”
欧阳平有些不解。
“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六号晚上,清水师傅来报案,我就到北街去喊你,我走出巷口的时候,碰到了‘逍遥堂’的金仁强,金仁强说到鲁家去买猪头肉,我们俩站在路边说了几句话。”
“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问我为什么匆匆忙忙——到什么地方去,我跟他提到了清水师傅报案的事情,他问我清水师傅报的什么案子,我就把清水师傅跟我说的话告诉他了。”
欧阳平和李文化都还记得这件事情,但没有这么详细。没有想到这里面也有一点玄机。
“陆师傅,你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错,他知道清水师傅报案的事情以后,迅速钻进了巷子,鲁家的猪头肉铺在北街的西头,金仁强为什么突然改变方向呢?他说去买猪头肉,我回头看了一下,他的速度非常——我是说他突然打住了,好像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他应该朝西往前走,可他却钻进了巷子。你们提到他,我才想起这档子事情。”
“他钻进巷子,可能是回‘逍遥堂’,他可能是去通知何明城。他对何明城洗澡的时间是非常清楚的,按时间推算,当时,何明城在‘逍遥堂’的可能性比较大。”李文化道。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陆师傅,谢谢您,您提供的情况太重要了。”
这应该是一个比较有力的证据。
细节决定成败,这应该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用在这里,应该是比较准确和合适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金人情风流潇洒 金校长名画失窃
进了办公室,大家坐定。
老雷算是找对人了,居委会的斜对面就是‘逍遥堂’,陈主任对金仁强的情况太熟悉了:
经常代替金仁强卖澡筹的女人叫曹素素,以前是一个唱戏的,现在没有工作,时常出没于赌场,干一些稳赚不赔的勾当。
她是金仁强的姘头,这是公开的秘密,金仁强的老婆也知道。
金仁强的老婆叫郁金香,人长得是很漂亮,可就是出生不好,她的母亲曾经在夫子庙一带做过**。
金仁强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阿莲就管不住了他了,他读书没长进,经常把家里面的东西拿出去卖,家里面本来有一些古董字画,不到两三年的光景,就被他糟蹋得差不多了。十七八岁的时候,便出没于秦淮河的花街柳巷,后来,把郁金香母女领进了金家,那阿莲如何受得了,便一病不起,阿莲死后,金仁强又将金家十几间房子卖了一大半。除了曹素素以外,金仁强还有其他女人。
“他老婆不管吗?”
“我前面不是讲了吗?他老婆郁金香出生不好,只能由着他在外面胡来。他在‘逍遥堂’做事,经常不回家过夜。”
对于这一点,欧阳平倒是有点印象,一天早上,欧阳平一行路过‘逍遥堂’的时候,曾经看到金仁强穿着军大衣,蹲在‘逍遥堂’的门口刷牙。
“欧阳科长,金仁强对古董字画非常在行,陈主任,您跟大家说说。”
“金仁强在十五六岁的时候,经常瞒着他娘,把古董字画弄到省城去卖,还有一件事情,金兰仙——金校长,欧阳科长,你应该是认识的?”
“我们今天早上在镇上见过她。”
“这就对了,两年前,金校长家曾经被蟊贼偷过一次,少了几幅画,金校长怀疑是金仁强做的。雷公安,你说吧!”
“这个案子是我经手的。”老雷道,“当时,金校长说金仁强的嫌疑最大。因为只有他知道并见过金校长家字画,在此之前,金仁强曾经到金校长家去过几次。画就是在金仁强去过之后失窃的。”
“金仁强是怎么说的呢?”
“我们根本就没有抓他。”
“这是为什么?”
“金校长说算了,他们不是亲戚吗?再说金校长也没有把那几幅画当回事。”
金仁强和“12。26”凶杀案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了。
“陈主任,金仁强和何明城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俩经常在一起喝酒,关系很不一般。”
“很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呢?”
“镇上的人经常看到小云和金仁强在一起说话。”
“小云又是什么人?”
“是何明城的大妹妹。”
“在一起说话?这有什么猫腻吗?”郭老问道。
“我们这里,男人和女人说话,是指那种事情。”老雷道。
“陈主任,您是不是说金仁强和何明城的大妹小云也有点不清不白?”
陈主任点头表示认可,“何明城有两个妹妹,大妹小云丈夫死的早,小妹小荷更奇怪。”
“怎么奇'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何小翠三十不嫁 金校长热情接待
“三十几岁的人,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她没有结婚吗?”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金仁强和何明城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本来,欧阳平和郭老商量好,准备把何明城和金仁强抓起来,但听了陈主任提供的情况以后,他们决定先和曹素素接触一下。如果能弄清楚金仁强二十六号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究竟在什么地方。就能确定金仁强、何明城和案子到底有没有关系了。
欧阳平向陈主任要了曹素素的家庭住址,派李文化和小曹将曹素素请到公安局来,曹素素家住在大街22号,距离“逍遥堂”有三四百米的样子——靠得这么近,随较随到,这为金仁强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欧阳平特别关照,请到曹素素以后,绕道曹营关,到公安局来,如果从菜市口走的话,金仁强可能会看见,何明城看见曹素素的可能性更大——何明城在菜市口买羊肉,一眼就能扫到同志们和曹素素。
李文化和小曹离开办公室之后几分钟,欧阳平、郭老、水队长和老雷也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三个人直接向西。
他们这是到哪儿去呢?
到金校长家去,欧阳平想了解一下金校长家名画被盗的细节,同时了解一下金仁强其它方面的情况,金仁强既然能到金校长家走动,说明他们是有来往的。
金校长家就在曹营关——在东门小学的后面。
在东门小学的东边,有一个小巷子,巷子的名字叫同里巷,巷子很深,大概有七八百米长,巷口右侧墙上钉着一个蓝底白字的贴牌子,上面写着“同里巷”三个字。金校长家就在巷子的右拐弯十几米的地方,两扇大木门,门头上写着南街301号。
“笃——笃——笃”欧阳平轻轻地敲了三下。
不一会,院门开了,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你们找谁?”
“请问老人家,金校长在家吗?”
“你们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公安局的,想找金校长了解一点情况。”
“了解情况,该说的,她都说了,刚刚折腾了一个早上,你们还让不让人——”老人只将门开了一扇,而且是虚掩着,整个身子都堵在门口。
“大姑,是谁啊?”从一间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公安局的人。”
“请他们进来。”
老人极不情愿地打开院门,把同志们让了进去。
大家跟在老人身后,穿过一个圆形门,沿着一个回形走廊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厢房。
一个女人掀开门帘从里面走出来。她就是金校长,年龄在五十岁左右,当然,这可能不是她的实际年龄。
“小祖宗,你怎么起来了?”
“请坐,大姑,给同志们沏茶,沏铁观音。”金校长认出了欧阳平,“大姑,我跟你讲的欧阳科长就是这位公安同志。”
老人表情一下子变得慈眉善目,“公安同志,请坐——请坐。”老人把四个人往红木椅子上让,“我去沏茶,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金仁强手下留情 江掌柜再次出现
从院门到走进厢房,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欧阳平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比较讲究的院落,院子里面有不少间房子,房子的布局也比较复杂。
金校长披着一件外套,手上抱着一个铜手炉,他的脸色比早晨好了一些,但还有点苍白。
八仙桌的两边有两排红木椅子——每排有四张,同志们坐在八仙桌的右边的椅子上,金校长侧身斜坐在八仙桌的左边靠大门一张椅子上。
“欧阳科长,早晨,我缓过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我也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一声谢谢。”
“不用谢,金校长,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些东西,他们准备怎么处理?”欧阳平指的是那些展品。
“怕是不会还回来了,随它去吧!钱财是身外之物,人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行了。欧阳科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听说,您曾经被偷过几幅画。”
“是有这回事,不就是这位雷同志负责的吗?”
“被偷走的是怎么画?”
“一幅是清雍正皇帝的《游春图》,一幅是郑板桥的《李白醉酒图》,还有一幅唐伯虎的《雪梅》。”
果然都是名画。
“都是真迹吗?”
“我不懂画,这些画是我丈夫留给我的,有一些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您觉得金仁强很可疑,为什么后来又不让警察抓他呢?”
“我们是堂兄妹,他的生活很窘迫。三妈在世的时候,对我很好。我爹长年在外唱戏,她经常来陪我娘说话,打发时光。”看样子,金校长并不知道阿莲和慧明之间的事情。
“金仁强偷画做什么?”
“他对字画很在行,可能知道那三幅画的价值。十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开始把家里面古董和字画拿到省城去卖,要不然,他哪来钱寻花问柳呢?三妈在世的时候,曾经藏了一些东西在我这里,后来还是被他拿去败光了。”
“他为什么只偷三幅画?三幅画是单独存放的吗?”
“这就是我怀疑他的原因。”
“怎么讲?”
“二十几幅画是放在一起的,如果是外人,他会偷得一幅不剩,他之所以只拿三幅,是因为我和母亲经常接济他们母子俩,自从我二伯丢下他们母子以后,他们就像水上浮萍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生活窘迫,他才做这种事情的,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又念着我的好。所以才偷了三幅画。自从我放了他一马之后,他没有再到同里巷来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年前吧!”
“他会把这些画卖卖给谁呢?”
“你们可以去找一找静轩斎的江掌柜问问,姓江的祖上就是做这个的,他还会装裱字画。”
刘老师曾经提到过这个人。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静轩斋,江掌柜。”
“不过,去年,静轩斋的生意不做了。”
“为什么?”
“现在——这——世道,古董文物都成了‘四旧’,江掌柜还怎么做呢?”
“金仁强和江掌柜有接触吗?”
“我经常看到金仁强在静轩斋里面和江掌柜说话——静轩斋就在我们学校的旁边,正对着曹营关的南关口。你们去找找他,他们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一棵大树,从众多的树梢向下看,下面是一些树枝,再由若干个树枝往下看,下面是主干,殊途同归,很多信息最后汇集到一起。至真和金仁强汇集到了一起,下面就剩下何明城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静轩斋杂乱无章 江别亭心有余悸
离开同里巷之后,天就要黑了,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欧阳平一行四个人马不停蹄,去了江掌柜的“静轩斋”。
单看静轩斋的门面,就知道它有多久的历史了,这是一个两层古建筑,后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廊柱下面有三级台阶。欧阳平抬头看了看门楣上方,“静轩斋”的招牌已经不见了——在挂招牌的地方有一个长方形的浅色框,上面有一些刀砍斧凿的痕迹;门上和窗户上贴了还几幅宣传标语,其中一幅最为醒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床和门是结合在一起的,门是带窗门,窗是带门窗,下实上虚,下面是门板,上面是镂空的图案,一共有十扇,做生意的时候,可以全部打开。
窗户紧闭,店门虚掩。
欧阳平走上台阶,敲了几下门,门自动开了,里面没有应答之声。
屋子里面光线比较暗淡,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灯,灯泡上裹着厚厚一层灰,在灯头和电线之间还挂着一些蛛丝。
屋子里面横七竖八地堆放着一些柜台和老旧的木架子。柜台和木架子上摽满了蜘蛛网,蜘蛛网上落满了灰尘。墙角处还放着几个屏风,屏风靠在墙上,东倒西歪,有些部分已经是缺胳膊少腿。地上有一些紫砂和陶瓷的碎片。
“有人吗——有人吗?”欧阳平喊了两声。
仍然没有回应。
“人可能在后院。”老雷道。
大家朝里走去,迎面是一排不在直线上的货架,货架里面有一个布帘子,布帘后面是一张床。布帘左侧有一道门,门外应该是后院。
“嘎吱——”门被打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年龄在七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棉袄,腰上系一条围巾,下身穿一条棉裤,头上戴着一顶桶形羊皮帽,脚上穿一双东北老棉鞋。
“你们这是——”
“我们刚才敲了一会门,没有回音,我们就进来了,请问您是江掌柜吗?”
“我——我叫江别亭,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江掌柜,我们想找您了解一点情况。”
“就在这里坐吧!比较乱。”江别亭拉开布帘,从床上拿起枕头,在一张椅子上和一张长板凳上来回擦了好几下,“凑乎着坐吧!”江别亭坐在床沿上。
“我——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从来没有做过作——作奸犯科的事情。”江别亭显得很紧张,“我是一个本分人。”
“江掌柜,你误会了——您别紧张,我们是为泰山禅院的案子来的。”
“泰山庙的案子?这个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江别亭还没有完全明白欧阳平的话。
“我们怀疑金仁强和高德顺的死有关系。”
“金仁强?你们想了解金仁强的情况,是不是这样?”
“您说对了。”
“原来是这样。行,你们问吧!只有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一定实话实说。”江别亭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金仁强少年老成 江掌柜城府更深
“江掌柜,您和金仁强是不是很熟啊!”
“是啊!他经常到‘静轩斋’来转转,但这是早些年的事情了。”
“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卖一些字画给您呢?”
“他是来问一些字画上的事情——还有古董上的事情。”
“他很懂字画吗?”
“是啊!他从十五六岁就开始往我这里跑了。金家有不少老底子。”
“老底子?怎么讲?”
“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金家是大户人家,到金公于这一代,越发的兴旺。”
“照这么讲,金仁强在字画上的知识是从您这里学的了?”
“是啊!这小子精明得很,他除了想从我这里讨一些门道、经验之外,还请我鉴定字画和古董。但他每次来都不空手,都要带一包香烟给我,有时候还会拎一瓶酒来。他知道我好这两口。当然,他到我们这里来,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主要目的是看我怎么收货出货,他想了解行情。”
“他为什么不把字画古董卖给您呢?”
“这小子鬼得很,他信不过我,他怕我压他的价。他每次出手的时候,都要在我估价的基础上翻一个跟头。”
江别亭说的是行话,大家不大能听懂江别亭的话。
“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些。”
“鸭子不撒尿——各有各道道。不瞒你们说,我给他鉴定字画,可不是为了一包香烟和一瓶酒。”江别亭话中有话。
“他请我鉴定的字画,都不是一般的物件,我是干这个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既然你们是为案子来的,我就不能诓你们。这小子干这个很在行啊!”
“您是不是知道金仁强把字画和古董卖给了谁?”
“知道。”
“是谁?”
“是夫子庙宝来斎的连老板。”
“他叫什么名字?”
“叫连奇山。”
“是您把他介绍给金仁强的吗?”
“如果是我介绍的话,金仁强是不会把东西卖给他的。”
“这是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金仁强精得很,他怕我和对方合起伙来骗他。”
“江掌柜,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刚开始,我派人在夫子庙守候、跟踪了几次。他只认连老板一个人。连老板在朝天宫生意做得最大,他只做真家伙,从来不做赝品。”
“您刚才所说的赚钱的机会,是什么意思呢?”
“我和连老板是师兄弟,我和他一拍即合,说起来,我们是有点缺德,但干我们这行的,老老实实是做不了这种生意的。”
“您接着说。”
“我这边把低价估得低一些,他那头把价格压得低一点。赚头就有了。有钱大家赚麻。金仁强想多卖几个钱,但他又急于出手——因为他等着钱去填女人的窟窿,所以,我们在价格上压着他。逼着他以比较低的价格卖给我们,表面上看,他是把东西买给了连老板,实际上是把东西买给了连老板和我。”
江别亭果然是一个老手。�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金仁强确为盗贼 做生意只认一人
“金仁强知道你和连老板之间的关系吗?”
“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
“金仁强在近两年的时间里面,有没有找过您呢?”
“两年前找过我一次。”
金校长三幅画被盗的时间也是在两年前。
“他是不是拿来来了三幅画?”
“没有,他只拿来的一幅画。”
“什么画?”
“是一幅帝王画。”
“是不是清雍正的《游春图》?”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金校长家被盗三幅画,其中一幅就是雍正的《游春图》。他应该拿来三幅画才对啊!”
“另外两幅是什么画?”
“一幅是郑板桥的《李白醉酒图》,另一幅是唐伯虎的《雪梅》。”
“我明白了,这两幅画,他用不着找我鉴定了。”
“此话这么讲?”
“金仁强跟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郑板桥和唐寅的画,心里面已经有底了——他曾经出手过好几幅郑板桥和唐寅的画。”
“他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画?”
“金二老爷是一个生意人,唯一的喜好就是字画。”
“您接着往下说。”
“我说到哪儿了?”
“金仁强对郑板桥和唐寅的画,心里面已经有底了。”水队长道——水队长是负责记录的。
“只有帝王的画,金仁强没有接触过,在中国古代,帝王的书法作品比较多,帝王的画并不多见,雍正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他的画不怎么样,但他是皇帝啊!收藏价值是很大的。金仁强吃不准,当然要来找我了,他甚至不能确定那幅画是不是真迹。”
“是不是真迹?”
“是真迹,但我跟金仁强说了个模棱两可。”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好压他的价。”
“为什么不说是赝品呢?”
“金仁强可不是棒槌,价压得太低,他会缩回去。”
“金仁强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吗?”
“是啊!”
“他有没有提到过何明城?”
“没有。不过,我每次到‘逍遥堂’去洗澡,几乎都能看见他们俩在一起嘀咕些什么。”
“江掌柜,您的静轩斋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做不下去了,去年就关门了,你们看,被他们砸成什么样子了?这是什么世道。我也难得收拾。”
“古董字画不让卖,您可以做其它生意吗?”
“过几天,这几件门面房恐怕就不姓江了。”
“您要把它卖了吗?”
“卖,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我怎么舍得卖呢?前几天,房管所的人来,说要我把房子交给国家。”江别亭的眼神越来越暗淡。
当年,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不少人家的房子被莫名其妙地收归国有。
“江掌柜,连老板的生意还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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