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刹蛇踪-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耸遣豢赡芎汀扒樯薄背渡瞎叵档摹'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脚中心蟾蜍卧底 右肘部惊现创口

谋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这里面一定有非常特殊的背景和原因。

前面,笔者曾经强调过,关于死者的年龄,欧阳平和李文化还无法得出结论性的意见。所以,在尸检记录上,死者的年龄的后面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具无头尸,给确认死者的身份增加了非常大的难度,怎么办呢?欧阳平和李文化只有在死者身上的其它部位进行认真的检查——用寻觅比较准确,好在死者的尸体刚开始腐烂,大部分皮肤保存完好。

经过仔细的检查,两个人有三个重要的发现——其重要性将随着侦破工作的逐步深入慢慢显现出来:

第一,根据死者脚的大小长度,死者所穿的鞋码应该是39码。死者的脚底和脚跟比较光滑,几乎没有什么老茧。这能说明什么呢?它至少能说明死者生前没有从事过比较重的体力劳动,死者生前的生活条件比较好——可能不是一般的好,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脚底板保养得竟然比五六十岁的人还要好。

第二,在死者的左脚的脚心有一个蟾蜍状的胎记。这个胎记是欧阳平和李文化同时发现的,胎记不是很大,比蚕豆大一圈。发现这个胎记有一个过程。在欧阳平发现胎记之前,死者的左脚底板上有一些泥巴,起初,欧阳平并没有特别在意,在两个人准备结束尸检的时候,欧阳平蹲下身体。这完全符合欧阳平的性格,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细节。作为一个刑侦工作者,这是一种不可忽缺的品质,也算是一种职业习惯吧!

“科长,怎么了?”

“等一下,这里有一些泥巴。”

“什么地方?”

“在这里——。”

欧阳平用积雪在死者的脚底板上进行擦拭。先用了两把雪,第二把雪擦完的时候,欧阳平就看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图案,当第三把雪擦完的时候,李文化和在周围的其它人都看见了。

“这是一个胎记。”葛师傅脱口而出。

“胎记长在脚心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邬小龙道。

“每个人都有胎记,什么地方都能长。”邬师傅道。

这是不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呢?在找不到其它能表明死者身份的的情况下,这个胎记就显得非常重要了,外人不大可能知道,家里人一定知道。当然,这个胎记如果在死者的身上就更好了。

由于这个发现,欧阳平将尸检的过程延后了十几分钟,因为死者的双手和右手的肘部也有一些泥巴。

两个人用雪将死者双手和右手肘部上泥巴清除干净。

“好像是一个创口。”当李文化清除掉肘部上的泥巴的时候,欧阳平大声道。

“不错,是一个创口。”

在死者的肘部——也就是关节凸起的地方,有一个两公分长,一公分宽的疤痕。这是死者身上唯一的伤口,这个伤口应该是死者在遇害的时候留下的——很显然,死者在遇害前有过痛苦的挣扎。�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李文化拨打电话 水队长随车来接

尸检工作终于结束,李文化将装尸袋的袋口系好,当时的装尸袋是用帆布做的,袋口有几根对应的布带子。

邬小龙喊来了三个年轻的后生,四个人,一个人一个角,将尸体抬离了墓地。看热闹的人紧随其后。

欧阳平和李文化与葛、邬两位师傅握手告别,两条大狼狗将一行人送泰山禅院的门口就回去了。这两条狼狗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和欧阳平他们建立了很深的感情。

清水师傅和至真和尚正在山门前的石阶上铲雪。

“欧阳科长,你们这是——”

“葛师傅在墓地挖蛇的时候挖出了一具尸体。”

“有头吗?”

“无头。”

“身上有没有穿衣服?”

“没有。您过去看看,邬小龙,你们等一下。”

四个人将装尸袋放在石阶下面的平台上。李文化解开袋口一头的两根布带子,露出尸体的上半部分。”

清水禅师走到装尸袋跟前,蹲下身子:“就是他——就是他。天意——天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至真跟在清水师傅的后面,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看欧阳平,又看看清水师傅,最后把视线投向袋中的尸体。他的表情相对而言比较平静,也可以用“木然”这个词来表述,他大概听不见欧阳平与清水师傅说话的声音,获取信息的唯一路径是眼睛。

按照欧阳平的吩咐,邬小龙等人将尸体放在“泰山禅院”牌坊下的高台上。

一眨眼的功夫,从四面八方跑来了很多人,将牌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欧阳平和李文化耳语几句之后,李文化冲出人群,走进小街,朝进香桥跑去,他这是去打电话,东门镇公安分局没有法医处,无法进行更进一步的尸检,更无法存放尸体,所以要请区公安局派车来将尸体运到去公安局法医处。

距离泰山禅院最近的电话是电影院,当时,在整个东门镇,只有五部电话,除了电影院,另外三家分别是镇公安分局、邮局和镇政府、镇医院。

二十几分钟以后,一辆吉普车停在牌坊前面的台阶下面。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区公安局刑警队的水副队长。

水队长将车后门打开,邬小龙指挥着另外几个人将尸体搬上了汽车。

李文化和水副队长上了汽车。

汽车在众人的目送下,徐徐驶离泰山禅院。

这时候,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雪花很大,看样子,这场雪不会小到哪里去,前面的积雪还没有来得及融化,一场大雪又来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陈主任斩获不小 欧阳平亦有所悟

欧阳平告别邬小龙等人离开了泰山禅院。

回到刑侦科,欧阳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市公安局刑侦队法医处的郭老打电话。郭老是法医界的专家,一年前,欧阳平到市公安局开会,认识了郭老。两个人谈得很投缘。

欧阳平想请郭老到区公安局来一趟,无头尸的检查还没有结束,特别是死者的年龄,欧阳平还吃不准。郭老从事法医工作多少年,写过几本书,经验非常丰富。欧阳平想听听他的意见。

郭老答应下午两点钟左右赶到区公安局法医处,两个约好在那里见面。

欧阳平刚放下电话,陈主任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办公室。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半钟,陈主任一定是为何明城的事情来的。

“陈主任,您坐。”

欧阳平还想去倒水,被陈主任拽住了:“别忙了,坐下来说话。”

“陈主任,何明城收摊了。”

“收摊了。”

“您看清楚了吗?他的外套上面的纽扣少不少?”

“少。”

“是那一颗,在什么位置?”

“一共少了两颗,是最下面的两颗。”

“他看见您了吗?”

“我怎么能让他看见我呢?他收摊以后——今天,因为天冷,羊肉卖得很,十点钟左右,他就卖完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铺子里面的墙上,然后到烧饼油条店吃早饭去了,平时,他都是在收摊以后才吃早饭的。”

陈主任出面完成这个任务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就摸了进去。这样看,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太好了。照这么说,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是可信的,可是——”

陈主任望着欧阳平的脸,她在等“可是”后面的内容。

“‘逍遥堂’的金仁强和王喜都说二十六号晚上七点半钟以后,何明城在‘逍遥堂’泡澡。一个人说可以不信,两个人异口同声,这该怎么解释呢?”

陈主任掀起棉袄的下摆,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来:“欧阳科长,你看看这个——”

欧阳平站起身。

陈主任将一枚纽扣放在了桌上。就是欧阳平和李文化在舍利塔里面发现的那种型号的纽扣。纽扣上还有一些线头。

“陈主任,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离开羊肉铺的时候,我从何明城的外套上拽下一颗。”

欧阳平拿起纽扣,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纽扣上有一股很浓的膻味,线头也是凝固起来的。

“陈主任,谢谢您,这枚纽扣对我们来讲太重要了。”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我走了,有事,你再找我。”

送走了陈主任之后,欧阳平从档案柜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档案袋上写着“1970。12。26”的字样。

欧阳平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一张纸,就是那张香烟纸。

欧阳平反复揣摩着纸条上的内容。

突然,他站了起来。

欧阳平踱到窗户前,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陷入了沉思:写纸条的人在墓地附近看到河明城,其根据一定是何明城身上的外套,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在东门镇,穿这种外套的人恐怕只有何明城一个人。当时,天很黑,雪下得很大,写纸条的人是不可能在近处看到对方的。如果是在近处,那么,对方一定能看到他。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欧阳平到菜市口和三条街走了一趟,一路上,他没有看到一个穿长外套的人——我们所说的是像何明城那件长外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欧阳平苦思冥想 移尸案似有眉目

欧阳平遇到了一个暂时无解的难题——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当他裹挟着一身的雪花走进公安局大门的时候,陆师傅从值班室里面走了出来。

“欧阳科长,我刚才又捡到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是什么?”

“你看——”

纸是展开的,还是大前门牌香烟纸,折叠的方式和第一张完全相同。上面的内容是:“26号晚上八点钟左右,何明城(二炮)确实在墓地出现过,他的手上拿着一根像木棍又像扁担一样的东西。”

纸条上的字体和第一张纸条上的字体完全一样。

“一根像木棍又像扁担一样的东西”不就是铁锹吗?这进一步证明了欧阳平先前的分析,写纸条的人看到何明城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只能看到“一根既像木棍又像扁担一样的东西”。不仅如此,这个人还看到了何明城身上的外套。

这一次,当事人写出了“二炮”的真名,他可能认为欧阳平还没有找到“二炮”,因为“二炮”还在菜市口安然无恙地忙着自己的生意。他不想让欧阳平在寻找“二炮”上浪费时间,所以,这个人迫不及待地写出了何明城的名字,看样子,他比欧阳平还着急。

经过这样的分析,两张纸条的可信度有了很大的提高。何明城经营羊肉——何家经营了几十年,砍、切、剔割等刀具,一应俱全,联系尸体脖子和会阴部的创口,何明城的嫌疑正在逐步上升。

凶手将尸体藏进棺材,所需要的工具就是铁锹。奇怪的是,这个人为什么只看到何明城一个人呢?塔林北边的松树林里面的脚印显示是两个人。而葛师傅所看到的可能是三个人。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

写纸条的人看到的是一个人,葛师傅看到的是两至三个人,葛师傅提供的情况是不会有问题的,至于这个写纸条的人,他两次提到同一个人——只是名称不同而已,更重要的是,第二张纸条上的内容和案情是比较吻合的。所以也应该是可信的。

如果这两个信息都可信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两个人在墓地附近出现的时间一前一后。

如果写纸条的人所看到的人和葛师傅所看到的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情的话,那也有一种可能,一个人直接到墓地做藏尸前的准备——一部分土要挖开,棺材要揭开,另外两个人到塔林去取尸。

这种事情耽搁的时间不能太长,尽管是大雪飘飞的晚上,走夜路的人还是有的,谭有忠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再加上写纸条的人,就是两个人了。

这样一来,问题又来了,二十六号的晚上,如果何明城没有到过塔林的话,那么,纽扣是怎么遗失在舍利塔中的呢?答案只有一个,凶手将尸体藏进舍利塔的时候,去过塔林。

难道金仁强和王喜是在应付和搪塞欧阳平吗?他们的答案所依据的可能是何明城的生活习惯和一向做法。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何明城。最重要的物证就是那枚纽扣和纽扣上的膻味。

于是,欧阳平有了想抓人的冲动,转而一想,还是等郭老看过尸体以后比较稳妥。再说,纽扣的事情还没有整出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刚出门电话骤响 黑纽扣透露信息

下午一点二十分,欧阳平穿着雨衣,推着自行车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值班室里面的电话铃响了。

欧阳平刚准备上车子,被陆师傅叫住了:“欧阳科长,你的电话。”

“陆师傅,是谁来的电话?”

“是小曹。”欧阳平将自行车停在广告栏下,跑进值班室。

“喂,是小曹吗?”

“科长,结果已经出来了。”

“你说。”

“使线头凝固的是血,血型是A型。”

根据这个结论,欧阳平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凶手将尸体藏进舍利塔的时候,无意之中将纽扣落在舍利塔里面的。

“很好——很好。”

“除了血以外,还有羊的脂肪。”

怪不得纽扣上有一股浓重的膻味。欧阳平的判断得到进一步的确认。何明城极有可能是凶手之一。

“太好了。小曹,你现在什么地方?”

“我还在区局法医处,我刚拿到化验结果。”

“你看到李文化了吗?”

“看到了,他也在法医处,法医处的同志正在提取血样。”

“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科长,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正准备出发。”

“行,我和李文化在传达室等你。”

“小曹,你让法医处的同志们做好准备,市局的郭老两点钟左右到。”

“法医处的同志已经做好了准备,刘局长来过了,是他亲自过问的。”

雪果然越下越大,车轮在雪地上不停地打滑,走一段路,欧阳平就会用右脚、或者左脚在地上撑一下,至于用哪一只脚支撑,完全取决于自行车往那边倒。路上,人们脚步放慢了许多。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走走停停,小心谨慎;路上,不时能看到几个小朋友在互相追逐,他们在打雪仗,砸人的和被人砸的,个个笑逐颜开。沉郁的小镇增添了一点生气与活力。

雪很大,近两个多小时,雪就积了两三公分高。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迷茫之中。

一点五十三分,欧阳平推着自行车走进了区公安局。

李文化和小曹正在传达室里面等他。

因为雪太大,车不好走,郭老还没有到。

三个人在传达室里面一边烤火,一边等郭老。

两点一刻,一辆汽车鸣着喇叭停在传达室的门口。

欧阳平冲出传达室,小曹和李文化跟了上去。小曹的手上打着一把伞。

车门开了,从汽车里面走出来的正式郭老。

小曹举着伞迎上前去。

“郭老,您好!”

“抱歉,雪太大,车轮打滑,速度很慢。你们等急了吧!”

这时候,从一幢办公楼里面跑出来两个人,他们是刘局长和水队长。

郭老和大家一一握手。

大家簇拥着郭老走进了法医处,尸体停放在法医处二楼的冷库里面。

“

正文 第三十章 老干探仔细检查 其他人屏住呼吸

大家刚走到冷库的门口,从三楼跑下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同志,她的手上拿着一张纸——那是一张化验单。

李文化迎上前去:“小王,结果出来吗?”

“出来了。”

“什么血型?”

“A型——A型,这是化验报告单。”

李文化接过化验单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欧阳平。

纽扣上的血和遇害者身上的血是同一种血型。这在案件的侦破工作中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两名工作人员将一辆手术车从冷库里面缓缓地推了出来。手术车上盖着一块白布,手术车的前面有一个正方形的塑料盒,塑料盒里放着一些尸检必备的器械物品和材料,里面有几件叠好的白大褂,还有皮手套,棉球、口罩、酒精、手术刀,镊子等东西。

冷库的对面是有一个解剖室——门已经完全打开,里面亮着十几盏日关灯。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刘局长将窗帘全部拉开,雪还在下着,雪花打在玻璃上,发出清晰的敲击声。窗框上面已经积了很多雪。正方形的玻璃变成了一个圆。

欧阳平和水队长将手术车推进了解剖室。

手术车停在三盏并在一起的日光灯下,日光灯距离手术车只有五十公分左右。日光灯是开着的。

水队长将一沓口罩分发给每一个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解剖室里面弥散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不算很重,但足于让人恶心。

水队长从塑料盒里面拿出一件白大褂,帮郭老穿上,小曹和郭老同时将手伸进塑料盒中,目标是一副手套。

“我自己来——自己来。”郭老望了望小曹道。

郭老戴上手套,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眼镜盒,打开眼镜盒,拿出一副眼镜。

欧阳平和水队长将盖在手术车上的白布揭了起来。白布下面就是“12。26”案的遇害者的尸体。

小曹站在李文化的后面,眼睛尝试了好几次,才将视线定落在尸体上。小曹接触过一些案子,见过不少尸体,但眼前这么恐怖的尸体,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面对这样一具无头尸,即使是刑侦工作者,心里面也会发憷的。如果不是工作上的需要,谁愿意面对这样一堆烂肉呢。

郭老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手指甲和脚指甲,用手捏了捏死者的腹部、手臂、小腿肚上的皮下组织,看了看会阴部的创口,接着摸了摸死者的肘骨、肋骨。指骨、大腿骨和脚底脚跟。他对死者的脚似乎很感兴趣,所以,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除此以外,他对死者的皮肤也很感兴趣,他的手指在死者的皮肤上摩擦了比较长的时间,他还用究竟棉球在死者的臀部擦了擦。

其他人都站在距离尸体七八十公分的地方。

郭老又用手术刀切开了死者右膝盖上的软组织。

欧阳平知道,郭老想通过死者软组织的松弛度,特别是骨头萎缩的程度,来判断死者的年龄。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切开软组织。至于郭老为什么对死者的脚和皮肤这么感兴趣,欧阳平还不大明白。

接下来,郭老还用手指按了按死者的腹部以下的地方——在会阴部的上方。

最后,郭老在欧阳平和水队长的帮助下,将尸体脸朝下,背朝上,他想看的地方是死者的屁股和裆部,他还在死者的裆部上下摁了摁,部位在在归阴部和肛门的连线上。

大家都屏住呼吸,眼睛跟随着郭老的手在尸体上游走。

郭老用手术刀在连线的中段切了一个口子,再用镊子拨开切口,用另一个镊子从切口下面挑出一根像筋一样的东西来。

二十分钟以后,郭老直起身体:“走,我们到外面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老刑警语惊四座 欧阳平如梦方醒

刘局长将郭老和大家领进了另一个房间,这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中间有一条长桌子,桌子周围摆放着一些椅子。大门左侧有一个洗手池,旁边放着一块肥皂,墙上钉着一个支架,支架上挂着一条毛巾。

郭老脱掉手套。

欧阳平的手上拿着一个大口瓶,他拧开瓶盖,伸到郭老的面前,玻璃杯里面是酒精棉球。

郭老从玻璃杯里面拿出几个棉球将手正反两面擦了擦。然后拧开水龙头,用肥皂将手洗了洗。用毛巾擦擦了手,最后摘掉口罩,脱掉白大褂。

欧阳平接过白大褂,挂在放毛巾的支架上。

大家围桌而坐。

郭老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等李文化反应过来准备掏香烟的时候,郭老已经将香烟递到了每个人的手上。李文化还没有从先前的情绪中走出来——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很集中,这时候,想走神都难。

李文化按着了打火机,将大家的香烟点着了。

郭老猛吸了几口烟,他正在整理自己的大脑,额头上有几道很深的皱纹。

没有人讲话,大家堵在等待。

“欧阳,你说话所看,死者的年龄大概是多少?”

“大概在八十岁以上。”欧阳平说话的声音比较低,因为他的底气不足——他没有十分的把握,欧阳平在从事刑侦最初十几年中,热情有余,经验不足。

“从表面上看,死者的年龄在八十岁左右。”“从表面上看”,这说明郭老对欧阳平的初步结论是不认同的。

“我之所以惊动您老,就是吃不准,我经手过好几起凶杀案,也看过很多案例,这么大年龄的受害者还是第一次。”

“郭老,此人的年龄是在八十岁以下,还是八十岁以上?”刘局长就坐在郭老旁边。

“死者的年龄至少在九十岁左右。”

“九十岁左右?”欧阳平一脸惊异。郭老的结论和自己的初步判断竟然相差十岁。

“九十岁左右?”李文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郭老,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一个九十岁左右的老人呢?”

“对,我说的还有点保守。”

欧阳平和李文化面面相觑。

“死者生前有过一段养清心寡欲、养尊处优的生活,身体上积蓄储存了厚实的基础和本钱,此人很会保养。”

“郭老,您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脚底和脚后跟。”

这和欧阳平的判断是一致的。欧阳平就是从死者的脚上发现异常的。

“脚是用来承载身体的重量的,人到中年,脚就会变得很粗糙,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