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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回忆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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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觉引把所有的菜盘都朝他的方向一推：“别想那么多，先吃饭，喏，这些菜，今晚都是你的。”
吴墨帆瑟瑟发抖，他没有任何动作。
“居然有人这么害怕回忆自己的经历，算了，你先自己一个人吃，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妥。”崔觉引放下了筷子。
这是崔觉引接触疯子吴墨帆的第一步。
可能真的是因为同情，他才破天荒地将这个垃圾的一样的疯子捡回家里。
可是，这种同情，算是哪种概念的同情？
难道同志之间的同情不成？
说不上来。
不过崔觉引秉性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那种新颖的，新鲜的，颠倒传统的，他自己以为有高度有深度的东西。
吴墨帆的经历可能就是他想知道的一个经历。
一条巷道的很多路灯都被一些不良青年随意毁坏了，像是本来一条整齐的拉链，然后崩掉了好多块齿链。
崔觉引不愿其烦来回在这条巷子奔波。
今天是治疗吴墨帆失忆的第三个疗程。
徐林邑给吴墨帆打了一种叫什么氟呱啶酶针之类的药剂，加上注射营养脑组织的药物如尿蛋白水解物等药物治疗。
他发现吴墨帆的讲话开始有一定的逻辑性了。
而且还可以问他一些关于杂七杂八的，距离现在很远的问题，他有时候还能回忆起来。
治疗进入第六个疗程后。
一日，吴墨帆突然主动跟崔觉引说了一句话：“我隐约想起来一些了。”
他提到了前段时间如何进入的迷魂凼。
时间倒退。
退回上个月，五月二十二日。
吴墨帆，和其他六人组成的旅游团出现在了相机里。男：马文，沈刚，杜卫泉。
女：苏莉婧，安晓喆，琳芷。
时间是下午四时五十二分。
镜头远远地拍向了几件低檐的瓦屋。建筑后面是一大片浓烟袅袅的起伏的山丘，分不清是农舍里弥漫上去的还是山林里蒸腾出来的。
“我们到了瓦屋山山口啦！”女孩子苏莉靖欢呼着叫了起来。
“是瓦屋山！”几人同声附和，都不约而同地欢呼雀跃。
镜头调大了焦距，看到一件两层高的矮楼上，挂着一大块嗣匾，上面字体是：望鱼古镇瓦屋山。
此时时间接近傍晚，最多一个多小时，这里将被山峦的阴影所覆盖，那些屋子里零星出入有一些早早来到的游客，而有些人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
这里是瓦屋山山脚售票点。
买了票众人朝前面继续走去，前往一个叫周公山的温泉区。
“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咱们就在这里住宿一晚，明天再作打算。”带摄像机的吴墨帆说。
“趁着现在还早，咱们可以先去定下旅馆，再去温泉区泡个澡。”琳芷说。
两个女孩子都很兴奋地同意，表示已经坐了一天的车，身上溢出的汗液黏黏的，加上头顶的太阳还未下落，她们口干舌燥，是该找个地方歇歇脚，休憩一下。
马文看了看安晓喆的后背，她的胸罩吊带轮廓都被汗液印出来了，这个女孩的体制是最弱的，有时候一些陡坡的地方都要她的男朋友沈刚背着。
而马文的女友苏莉婧曾经是大学里的女子长跑冠军，体制最好，三个女孩子大多都是她照顾着其他两人。三男三女的关系都是情侣关系，马文和苏丽靖，沈刚和安晓喆，杜卫泉和琳芷。除了吴墨帆是单身之外。
泡温泉的单人费用不高，一个人三十块而已。几个男在周公山温泉酒店的把晚上居住的旅馆都订好了，并且寄存了行李，定了四份农家乐晚餐。
周公山温泉附近的建筑还是挺有农家高档闾舍的味道，尤其那个酒店温泉，像一个小型的水库，上面徐徐蒸腾着氤氲的热气，温泉旁边都摆放好了各种休闲长椅。
温泉里泡水的人并不多，很多人从刚从瓦屋山景区内出来就直接乘坐旅游大巴回去了。
他们几个人算是初来乍到。
三个女孩泡在温泉里显得特别兴奋，在温泉里蝶泳蛙泳，或者相互戏水，谈论着明日的行程，还有各自愉悦的心情。
四个男人一线排开地靠在温泉的边缘，吴墨帆默不作声，沈刚从温泉边上拿过小包，从里面掏出一包香烟，然后分别递给三人，自己也抽了一根，点燃抽了起来。
“阿帆，还在想嘉珍呢？”马文用手肘荡了一下水，涟漪朝着吴墨帆的身上涌去。吴墨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还是没说话。
“来，点着。”沈刚把打火机点着了，递到吴墨帆的嘴边。吴墨帆叹了口气，终于把嘴里的香烟靠近到蓝色的火焰上。
第十一章 一群年轻人
“这趟旅游，是你叫我们来的，你应该玩得高兴点，把那些压抑的事情抛在脑后，不然你就真的白来这一趟了。”杜卫泉说。
“卫泉说得对，你女朋友的死，我们都很伤心……”沈刚吐出一口烟。
“别说了，都过去了。”吴墨帆很用力地吸了一大口烟，然后把目光瞥向三个女孩，又快速地看到其他地方，颇有意味深长地说道，“很多时候，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突然失去了，才这么的眷恋不舍，琳芷，苏丽靖，还有安晓喆，这三个女孩子都很好，你们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女朋友。”
其余三人都暗暗点头，然后把目光都投向了那三个兴致勃勃的女孩子。
“都是我们不好，没有看好嘉珍，让她……”杜卫泉说到此，目光瞟了一下吴墨帆，继续说道，“阿帆，女朋友会有的，你也别伤心，有机会我们给你介绍一个得了。”
马文朝他摆摆手：“阿帆现在还未能从失去女友的抑郁中走出去，咱们还是别说了。今晚回到宾馆睡个好觉，明天好好玩一番！”
吴墨帆突然摆出个笑脸：“都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关于明天行程的一些事宜，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和大家重温一下以前我们八个人云游四海自由自在的悠闲日子。也谢谢你们，能在百忙中抽空来陪我度过这个假期。”
“阿帆，你知道，曾经咱们可不单单是形影不离的驴友，咱们还是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马文铿锵地说。
其他两人都肯絮地点着头。
吴墨帆苦笑了一下：“谢谢你们，好兄弟。”他把烟蒂丢掉，然后长长地沉在水底，好一阵子才一个猛然甩出头来，头发尖儿上的水珠四处飞溅。
晚上八点，七人在酒店里用餐，并且参加了瓦屋山晚会，喝了几杯酒，还吃了烤羊。
十点半钟，众人醉醺醺地回到周公山温泉酒店。吴墨帆去寄存处拿来了几个人的旅行袋，并且把各种景点的门票都分给了几人，各自回自己的住处里。
他们定下的房间是四间相连，中间仅仅就隔了一堵墙，吴墨帆在第三间住房里。
事情都分配妥后，大伙儿各自都回房间去休息了。
吴墨帆并没有好多少，他的精神还算可以，他晚上休息有写个日志的习惯，掏出了行李包的笔记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记录了当日的所见所闻，一切都很正常。并且还描述了当地的风俗习惯和自然环境，天气温度状况等。
手机，相机，以及各种电器都拿去充电，作为明天旅游的备用。
直到壁钟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吴墨帆方才脱了衣服躺下，正当阖上眼睑之际，忽听得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居然在他的门口戛然而止。
吴墨帆微微抬头部，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门板底下的缝隙出现了一些黑影，门外面是黯淡的走廊路灯，有可能是有人停在他门口了，
吴墨帆屏住呼吸，想仔细听听外面的声响，但是没有什么声音。
他只好当做是一些服务员夜里巡逻经过，于是躺下。
床头床尾都有灯盏，天花板也有一盏，吴墨帆关掉了天花板和床尾的灯，留下床头的那盏，开始入睡。
房间里不算黑暗，光线柔和不刺眼，这种环境很容易令人进入睡眠。
闭上眼睛不到三分钟，吴墨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面部有轻微的气息游弋而动，他慌忙睁开了眼睛。
在他面部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张女人的脸的正停靠在上方，而且面容妩媚，头发仍是湿漉漉的。
是苏莉靖！
苏莉婧居然穿着露肩的睡衣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床头。
吴墨帆刚想说话，苏丽靖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嘘……别说话。”
“你，你怎么进来的？”吴墨帆还是忍不住了。
“很简单，一个吻换一根钥匙。”苏莉婧暧昧地朝他微笑。
“你去亲了大厅柜台的人？”
“哦，还抛了一个媚眼。”
“你怎么还没睡，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睡不着，而且那厮现在一身酒味，醉醺醺的不成人样，我可不想去嗅着过一夜。”
“可是，你和马文是情侣关系，你们应该在一起的，你这么唐突地进到我房间里来，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呵呵，放心吧，那个臭男人睡得很死，而且，旁边的两对情侣一对已经入睡了，另外一对正在激烈缠绵中，无暇顾及这里的。”苏丽靖说罢，还走到床尾，然后用耳朵贴在墙壁上。
吴墨帆有些吃惊，但是他还是跟着也把耳朵靠在了床头的墙壁上，这边悄无声息。
他又把耳朵靠在了床尾附近的墙壁，正如苏丽靖所说，那边隐约传来了急促的浪叫声。
“你来我这里，到底还是不太好，我们……”
“哦，我只想来跟你聊聊天，不行么？况且我刚去洗了个头，头发没干。”苏莉婧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
吴墨帆有些手无足措，苏莉婧是他朋友的女朋友，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地……
“如果是聊聊天，那可以。”吴墨帆说。
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汗衫打算穿上。
“你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的吗，这么热的天，还穿什么汗衫呢，而且，你房间里居然连空调都不开。”苏莉婧的目光落在他健实的胸肌上。
“我怕半夜里着凉了。”吴墨帆攥紧了手中的汗衫，他感到氛围十分地别扭。
苏莉婧扯了扯睡衣下摆的衣褶，她的香肩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十分细腻，脖颈上的项链跟白皙的皮肤相互反衬，显得很是高雅又温和。
“我们上次见面到这次，有一个月了没见了吧？”
“嗯。”
“自从嘉珍姐死后，你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接触。”
“别提她了。”
“我知道你还很眷恋她，嘉珍姐那么温柔漂亮，她是我们三个女孩子的榜样，可是她居然就这么死去了，她还那么年轻……”苏莉婧回忆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工作过的日子，眼神有些哀伤。
“如果那天我没有喝醉，她可能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她不该死的。”吴墨帆表情也有些黯然。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不想尝试着找别的女人吗？”苏莉婧突然昂着头一脸期待地问他。
“我……我没想过，可能是，目前还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嘉珍姐不是不可替代不是吗？”苏莉婧继续追问。
吴墨帆转过脸去看着苏莉婧，苏莉婧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而且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上未干的水珠把她的肩膀和胸口都湿透了，里面诱人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站立的距离跟吴墨帆不远，就两步之遥，他可以嗅到她刚洗完头发的洗头液香味，闻到她身体上散发出的沐浴露和独有体香相互混杂的宜人的气味。吴墨帆有些支撑不住了。
“苏莉婧，已经很晚了，你要是还不回去的话……”
“你就这么希望我早点回去？”
“那个……对了，明天该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我们估计要在旅游景点里露宿几个晚上。拍下一些可以值得留念的相片……”
“你觉得今晚不值得留念么？”苏莉婧快速打断了他的话。
“我……”
“吴墨帆，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就因为是嘉珍姐是吗？”苏莉婧口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你身边已经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了，我好妒忌，因为我比不上她，而且你心里也仅仅装有她！”
“苏莉婧，我们不可能的，而且你已经是马文的女朋友了，马文是我的好兄弟，朋友之妻，我不会胡来的。”
“你可以不胡来，但是我可以对你胡来！”苏莉婧突然把身上的睡衣肩带一扯，露出姣好白皙的胴体，“吴墨帆，请不要拒绝我。”
她的身体压在了吴墨帆的身上，直接就他压到在了床上。
“我今晚想要，旁边的那一对现在多快活啊，叫得整个宾馆都听到了，可是我那个臭男人现在却跟死尸一样呼呼大睡，这种环境怎么不大煞风景？而且你也是孤身一人，我也不想独守空枕，吴墨帆……”苏莉婧一把夺过吴墨帆手中的汗衫，把它丢在了地上。
“苏莉婧……”吴墨帆刚说出她的名字，她柔软的嘴唇就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女人在欲望来的时候就像是压抑已久的暴风雨，要么能忍很久，一旦支撑不住了，那么她的动作就像是一个主宰一切的人，对一切贪婪地汲取与鞭笞，不择手段。
苏莉婧赤着身体摩挲在吴墨帆的身上，她的吻如百年陈琼，如沃霪甘霖，一寸寸地渗透到他身体里的每一根毛细血孔，他的欲望终于被她点燃，像是导火索一般一下子火山爆发，铺天盖地起来。
吴墨帆很粗犷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重新压在床上，两人浓重的喘息相互胶合，他敞开了所有的禁制，向这个干涸的女人发泄他所有的压抑……
时针指在了夜里一点。
第十二章 宾馆艳事桃花遇
外面的路灯依旧柔和，一些昆虫围绕在路灯周围，不时地冲撞着。
不远处酒店的温泉已经颀平得像一面镜子，倒影着泉边没有收去的太阳伞和一些休闲椅，路灯也倒影在水面上，安静无风，一切阒然。
吴墨帆的房间里也恢复了平静。
仰面躺着的苏莉婧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刚才一直憋住不敢叫出声音，害怕旁边房间的人听见了，居然把吴墨帆的汗衫咬在了嘴里。
吴墨帆看着如一滩软泥的她，俯身下去亲了她一口，缓缓地帮她把睡衣穿上。
“夜深了。”吴墨帆说。
苏莉婧终于坐了起来，并且绑好了睡衣肩膀上的细绳。
“以后你还会像今晚一样想我吗？”她很认真的问。
吴墨帆有些混沌，他发现自己脑海乱七八糟，看着眼前这个痴痴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人喝酒后，半夜很可能被渴醒或者被尿憋醒，你先回去吧。马文也有可能吐了。”他不知道神使鬼差地说出了这一句。
苏莉婧两手交叉搂着自己的身体，表情有些沮丧，低头正要离开。
“哎，咱们这趟旅游是露营野游，明天记得注意安全。”吴墨帆突然说。
苏莉婧回过头，然后对他笑了笑：“嗯。晚安，做个好梦。”
“做个好梦。”
吴墨帆看着她的身影走出门外，然后再把门关上，最后门缝地下的影子也消失了，他才情绪烦躁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今晚他估计是睡不着了，他掏出香烟来，很烦躁地抽。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烟雾。
他从床底拉出一大包旅行袋来，拉开拉链，看了里面一眼，就又拉了回去。
吸掉了半包烟，他冲去洗手间里泼了几把冷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两手很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又一拳一拳地打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希望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
“什么？！”听完吴墨帆回忆起他的第一段记忆，崔觉引惊得目瞪口呆，“你把你朋友的女友给、给……那个了？”
“我，我不知道当时候为什么那样做了，可是面对苏莉婧的攻势，自己就根本无法矜持得住。”吴墨帆重复着当时满脑混沌的样子，两手很用力地捶打自己的太阳穴上。
“她男朋友马文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吗？”
“应该没有，但是现在我想起来时，特别对不起他……”
“那是，你都把人家女朋友给搞上了！”崔觉引眼里是很鄙夷这样的男人的，他憎恶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憎恶见异思迁的花心男人。
后来转念一想，如果是一个女人投怀送抱的话……
至少罪恶感没有那么强。
而冯萍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你还能记得起什么？后来呢？”崔觉引不想把自己和冯萍的事迹对号入座，他总觉这样发生的感情十分畸形。他自己是无法接受的。
“后来……”吴墨帆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
所有人都醒了，吴墨帆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太阳已经从窗口照射到了他的床头上，他看到了床上有昨夜激情过后留下来的已经蒸发掉的液迹，看到是杜卫泉在窗口叫他，他慌忙把枕头盖在了那一团干透的液迹上。
刷牙洗漱，一切都整理好了，吴墨帆把旅行袋背在肩膀上，好大的一袋。
出了门，六人已经在温泉酒楼门外等他了。几人后背上也都背着好大的一个旅游带。里面装的都是各种衣服，食品，医疗和生活用品。如晕车药、风油精、藿香正气水等。
几个女孩背包里多是洗漱及化妆品、纸巾（干、湿）、卫生纸、内衣、袜子、外衣、太阳镜、鞋子。手机，再细一些的，还包扩杂七杂八的电池、充电器、耳机、usb连线、相机里的存储卡、镜头、充电器、读卡器。苏莉婧爱听CD、她带了笔记本电脑之外，听的CD一沓光碟。她的男友马文则负责带了诸如插线板、GPS定位仪、U盘等。
沈刚和他女朋友酷爱吃东西，自然少不了各种巧克力、方便面、牛肉干、压缩饼干等高热量易食用的食物、水等。
吴墨帆主要带了睡袋或床单、笔记本、笔、瑞士军刀、雨伞、绳子、塑料袋、地图、旅游指南、指南针、打火机、针线包。
其他的众人还预备了头灯、手电、荧光棒、防风打火机、还有一套炉具，目的是能在外面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食物。
看起来好像挺多，不过他们算是旅游发烧爱好者，喜欢在闲暇时间周游四海，风餐露宿，感受大自然的风采。
此外，吴墨帆的背包里还多带了药物，黄连素，止血绷带，维生素药片，还带了止疼药、肠胃药、感冒药等。而且，他的旅行包里还包裹着一个很大的黑色袋子。不知道装有什么厚重的物品，拿起来特别的沉重，他把一把双用的斧锹绑在背包下面，这般双用的斧锹一面是用来劈砍枯枝朽木，一面还可以用来挖地扎营。
队伍出发了。
既然在一个汇合处照了个面，相互微笑，而吴墨帆的眼睛一直没有敢直视苏莉婧，马文也不觉察得出什么，他一样嘻嘻哈哈地恶作剧把另一个很重的袋子压在吴墨帆的身上。
几人经过转车，过索道，搭便车，还有乘坐揽胜车，终于进入了瓦屋山的腹地，很多山峦上到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冷杉，此时已经是接近中午十二点钟了。
他们路径一个瓦屋山山麓附近，看到一个村子，那里有好几个老道在村口的路子上举行祭祀仪式。
“哎，你们看，他们在干吗？”苏莉婧从一处高坡朝下面俯瞰，看到了那些忙碌的老道和虔诚的村民。
几人都停驻了脚步。
吴墨帆朝下面望去，视线里有些模糊，他用摄像机调了焦距，发现仪式由村里一个貌似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持，老人们沐浴更衣，焚香烧纸，披蓑戴笠，挎刀架，对山神顶礼膜拜，表情很是严肃。
“他们在朝咱们跪拜呢。”马文知趣地说。
“得了吧，人家这是朝这座山跪拜，咱们只是正好站在人家跪拜的方向里罢了。”琳芷说。
“他们是在举行什么神秘的祭祀仪式，咱们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吴墨帆关掉了摄像机说。
苏莉婧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也看看。”说罢，她伸出手朝吴墨帆借相机。
她的男朋友马文从包里拿出一架小观望镜：“咱们也有，你看个够。”
“好啦，不看了，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苏莉婧的视力其实能够看清山底下的一些人头顶上和手臂都缠着一条红棱。
“你们没听说过么？这里是瓦屋山传教的地方，五斗米教的创始人张陵所居住的山。我想他们是在祭祀这位道教仙人。”
吴墨帆点点头：“还有一种可能，村里人都有个习惯，举行祭祀仪式是为了让上山旅游的人平安归来。”
“果然是，我看到了三个煮熟的猪头。还有满满一香炉的香。”杜卫泉也收起了自己的望远镜。
“我才不信这种东西呢，如果搞个祭祀仪式就能让人平安归来的话，那那些发明各种野营旅游器材的人都可以去下岗了，没有人会出什么事情。”琳芷说。
“小心，你的话可别给人家验证了。”
“验证什么啊？”
“咱们不能平安回来，肯定是因为你的乌鸦嘴。”
“切！”
几人绕道而行。
瓦屋山的面积一百零四万亩，本来他们可以跟着大型的旅游团队坐着车子环绕在边缘走马观花走遍整个瓦屋山，但是如此一来便失去了旅游的兴致和本质，他们决定徒步在瓦屋山内缓慢行走，并沿途风餐露营，好好感受瓦屋山的风貌和神韵。
按图索骥，七人鱼贯而行，在丛林和潺潺的溪流中，跋山涉水，绕过了好些座山峦。这里地方温度比较溽热潮湿，如果在冷天，那么他们可以到处看到被堆积的雪堆，平滑如雪糕一样覆盖着的各个山麓。
时间进入下午三点钟，他们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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