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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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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多见于房屋垂脊上的是:骑禽仙人、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这些走兽皆是三子嘲风的遗像,其顺序参照严格的等级来安放,具有镇妖除灾的寓意。而位于屋脊的是末子鸱吻,相传鸱吻伴于雨神座下,将它安放至房上,有消灾灭火之意。”
南绍行愣住了,还是第一次听这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太奇怪了,明明诡异对这个人来说才是正常。
瘦高男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两人同时保持了沉默。
沉默的气氛令人尴尬,南绍行用食指蹭蹭鼻尖,无奈的笑了一声,幸怏怏的走了。
经过一天半的休整又到了星期一,已经是早上7:30,南绍行还在不紧不慢的吃着面包片,这时他手机响了。
“嗯?嗯嗯吃东西呢。”
“不是别的老师代课吗?”南绍行吐掉嘴里的半片面包。
“啊?我去,那我现在飞也赶不过去啊!”
“行啦我现在就过去,要赶不上你想办法帮我点个到啊,挂了。”
南绍行牛奶也顾不上喝了,披上外套跨起书包就要往外奔。
南群墨刚起床,眼睛还没睁开,看他东跑西跑的有些心烦,“你急什么啊。”
“班主任的课!这货没出差。”
“同样的话对你我就忍不住反复说,瞧你那点出息。”南群墨就看不上他这样儿。
“诶?对,你有没有什么瞬移啊,提速啊,时间倒流啊的符?统统交出来!”
南群墨瞥都不带瞥他:“你做梦呢吧?”
“白说了,浪费我时间。”南绍行两脚一踩穿好鞋,他向来脱鞋不解鞋带,这会儿体现出方便了,“走了!”
“毛毛躁躁。”南群墨拿起南绍行没来的及喝的牛奶一口灌下肚。
南绍行飞奔下楼,碰上一辆黑车也不管价位就上了,到地儿直接甩给人五十没要找钱。眼瞅着就要迟到了,这大学班主任比高中的还麻烦,要是旷了他的课就有的受了,南绍行拿出跑百米的速度一口气冲到了五楼。
“报、报告……”
全班一阵哄笑。
他们班主任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只说了句“累坏了吧?没想到是我上课吧?算你走运啊踩点儿进的。”就让他回了,其实是迟到是踩点全是老师说的算。
南绍行在教室里绕了半圈发现后排已经没座了,就剩第一排还空着未坐一人,没得挑只能坐在了第一排,他一坐下全班又是一阵哄笑。
门外又一声“报告”
南绍行暗喜,这谁啊比他还倒霉,正好有人陪他做第一排“贵宾座”了。
门外那人推门探进半个身子,满座无不吸气,就连南绍行也惊了一下。来者留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挺鼻薄唇,棱角分明,长得十分精神,再看他足有一米九零的身高和包在衣服里也能看出来的腱子肉,光是立在那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不得不说,南绍行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丝嫉妒,他那男性自尊心被狠狠的剐了一刀。
来人目光扫视一周,淡淡的说:“走错了。”,随后关上了门。
即使从出场到退场不足五秒钟还是引起了全班沸腾,“这哪班的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大多数人都说出了这样的疑问,极少数人不屑的“切”了一声,南绍行就属于那极少数人中的一份子。长得高壮点至于这么激动么?呃…我最近是不也该恢复运动了,就剩下囊肉了……也不怪所有人这么激动,实在是现在的大学生真找不出像这人这样的体格的,人们大多是分为两种:一种精瘦,一种肥壮。本来南绍行这种一米八四、体型匀称的已经算是不错了,可一旦真极品出来他就被比成了渣。
南绍行久久的沉浸在死命的嫉妒与死活的不承认中,很快一节课就过去了。
“嘿,傻楞这儿干嘛呢?是不看人那身材羡慕了?”舍友从身后搭在他肩上。
南绍行震开他,“我有啥可羡慕呢,内体格跟欧美人似的,那人是混血吧。”
“少装了,有就有呗,我也羡慕啊。”
“……”
舍友又凑近了说:“刚打听出来了,你知道那人哪儿的不?”
“要说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工程力学班的,叫风观湛。”
“他是风观湛!?!?”
“你认识?”
“不认识,听都没听过。”南绍行掉头趴在了桌子上,靠!这不会就是他哥说的那个风观湛吧!不会那什么坑坑大会到场的全是这个体格吧!
“你撒个有水准的慌,说说,怎么认识的?”
正在舍友不依不饶的纠缠下,上课铃终于响了,舍友锤了他一拳,“下课回趟宿舍啊,你养那只龟死了我们也没敢替你处理了。”
“它、它咋死的?”
“哈哈…哈哈…这个等会儿再说,好好听讲啊。”舍友快步串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不说南绍行大致也能猜到原因,他宿舍那一屋子马大哈,诶……他养宠物是养一只死一只,造孽啊!
终于熬到第二节课下了,吃了一肚子粉笔沫的南绍行十分不爽地走到他舍友的座位旁,踹了一脚他的凳子,“走,回宿舍,看看我的龟!”
“其实场面没那么血腥。”
“它走的时候很安详。”
“我们也都对它忏悔过了。”
舍友解释了一路南绍行愣是一句都没搭理他,进宿舍后各种气体混合物扑面而来,南绍行眉毛都拧成一团了,“你们几个双休日是不一直窝在屋里啊。”
“聪明!”
“得了,我龟呢?”
“这儿。”
舍友掀起地上的盖子,南绍行一见那盖下惨状,心中顿时是万马奔腾。尼玛啊!这叫安详的走了?整个红的绿的黑的和稀泥似的搅成了一团,肯定是李辰那小子干的,没他那吨位也造不成这么个案发现场。
“李辰呢!那丫跑哪儿去了?”
舍友冲旁边的床上努努头,“睡着呢,他昨天烧了一晚上。”
“咋跑我床上了。”这家伙还病了,这都没法儿跟他兴师问罪。
“你下铺喂个药送个水啥的也方便,对,正好也该叫他起床吃药了。”
南绍行看李辰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微微地在哆嗦,“嘿,哥们?醒了吧。”
被里人没回话反而颤抖的更厉害,还间断的发出“呜呜”声。
“没事儿吧?”南绍行急忙掀开被子,看到李辰把自己抱成个球瑟瑟颤抖,他脸色煞白,豆大的的汗珠一粒粒黏在脸上。南绍行见状把手搭在他额头上想探探他的温度。在手刚贴到李辰头上时,他猛地一抽,惊恐的睁开眼,整个人石化般僵在了那。
“怎么了?别吓我啊。”这还问毛个罪啊,他中邪了么?
李辰缓缓地恢复了呼吸,他眼睛慢慢移向南绍行,哑声说道:“邪门……”
第八章 三根头发
李辰抹掉脖子上的汗断断续续的说完他梦中看到的:二层小楼、树、长发女人,不过没有猫。
“所以说是你床的问题吧!”
南绍行咬住下唇也很不解,如果问题出在他床上,那为什么他搬到他哥哪儿也会做那个梦?但他见李辰那惊魂未定的样子还是淡淡的笑道:“你瞧出一身汗病好了吧?”
李辰起身卷起铺盖怎么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了,他俯下身抱铺盖时忽然“欸哟!”的叫了一声。南绍行也低头去看,只见床铺里侧的边缘处压着一个黄纸包,包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镇”字。
“这个不会是招邪的玩意儿吧?”李辰好奇的打开黄纸包,里面是一摊被压成饼状的不明粉末和一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纸条。
舍友凑过来补刀了一句:“吼!你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了,不过还好是个女的。”
不过南绍行的注意力并不在纸包上,他看着床板上那两个长发,问道:“怎么会有长头发?”
“咱们宿舍以前是女生宿舍,后来新楼建好这旧的就留给男的了。”
南绍行捻起一根头发,看了看,又将两根头发拿纸包好塞进了兜里。
“把它扔了就得了,你再睡一晚看看还做噩梦不。”
李辰眼睛在南绍行的下铺和自己的上铺间转了转,确实也不想再爬上去了,他索性把铺盖扔回来准备再试一晚。
南绍行安葬好惨死的龟,趁那两人不注意又从垃圾桶里捡回黄纸包,“走了啊。”
南绍行打了辆车又回到他哥家,进门后发现他哥不在只有瘦高男等着他。瘦高男向他交代了一番南群墨的去向,南绍行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句主要的都没说!南群墨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不想那个关键时候靠不上的哥,南绍行钻进南群墨的房间开始翻找满满两书架的书。“有了!”南绍行抽出一本叫做“空仓山邪咒及解法”的书,在翻到倒数第二页时终于找到相关的邪术,这种邪术的解法就是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和狗的骨灰一起抱在纸里,在纸背面写上镇字,然后用红绳困住,最后找个适当的时间安静的地方埋在地里。上面还写道,这种纸包不能随便扔掉,且只能被当事人处理。南绍行想了想便翻出一个坛子,拔掉盖子后一股熏眼的气体飘出,南绍行强忍着从坛中倒出几滴液体洒在了纸包上,不一会儿纸包就化为青烟了。这个坛子中装的神奇液体具体是什么南绍行并不清楚,只是他经常见南群墨有什么不要的东西都是这么处理的,随着最后一缕青烟飘进坛中,南绍行盖上盖子,将坛子又放了回去。
就当是黄纸包事件已告一段落,南绍行回到自己房间翻起床单,在单子底面果然发现一根长发,他拿出从宿舍带回来的头发两相对比:长度几乎一致、颜色发质都一样,他无奈的摇头又叹口,把三根头发都包成了一团。
南绍行想试试拿走头发是否还会做那个梦,他躺在床上强行让自己入睡,可脑中却闪现几张染血的画面,辗转半宿没有一点睡意。最后,南绍行干脆起身又去他哥房中找出几本专讲封印术的书,书中记载了关于四象封印的咒语,确实和自己念的没半句一样。
“嗑”门外轻轻的一个响声在安静的环境下非常明显,南绍行差点忘了这屋中还有一人,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过道,瘦高男仰躺在沙发上无丝毫生气。
南绍行快步跑过去,下意识去探他的鼻息,没有!这个人没有呼吸!
不给他发愣的时间,瘦高男嘴慢慢打开,吐出一团气味恶心的黑气,然后睁开了眼说:“看清了?”
“你!借、借尸还魂?”
“说对一半,借尸,不为还魂。”
“你想干什么!”
瘦高男无法做出表情,但给人感觉他在笑:“不用害怕,你兄招我来阳间。”
“那天我晕倒和你有没有关系?”
“依旧说对一半,却有我的关系,但根源在你自身。”
南绍行注意到自己跟这个“死人”靠的太近了,他往后挪了挪,接着问:“南群墨叫你来干什么?”
“救”瘦高男故意停顿了很久才说,“你”
南绍行听的头大,难道这鬼就是他那天早上看到的纸片人?而救他又是怎么回事?真像他哥说的摊上事儿了?
“你阳寿将尽……”
南绍行还等着他下文,他却说:“能说的只这么多,我与你兄有契约。”
不能说你倒是全都不说啊,这说一半还是最劲爆的一半!
南绍行半天才从阳寿将近那句话中缓过来,面色惨淡的说:“你说你们签了契约,那你是他的鬼仆吧。”
“临时”瘦高男纠正。
“你叫什么?”
“鬼一。”
南绍行一想也明白了,名字对鬼来说也很重要,一般他们是不会随便告人的。
“南群墨走前交代你什么?”
“看好你为数不多的阳寿。”
听到“阳寿”两字南绍行太阳穴猛跳,好不容易才把消极情绪从脑中赶出,“好,那这件事你要帮忙了。”
南绍行取来那三根头发,把自己最近做的梦和李辰做与他同样的梦,床下压得黄纸包,以及他们共同点是谁在了这几根头发上这些事一股脑都告诉给了鬼一。
鬼一拄着头,行动比白天自如许多,“你竟与我这外人说梦。”
是外鬼。
“她应是有求于你。”
可能鬼更理解鬼吧,南绍行仔细回忆起梦中那女人,每次她都很痛苦的样子,但还是想法设法靠近自己,至于那次被“掐”的经历,好像并不是那女人动的手,那双手宽大又滚烫……南绍行甩甩头不再去想。
“不想再被其纠缠,烧掉头发即可。”
南绍行回屋,看着手中三根头发犹豫着,最后他下定决心般将头发塞在床底下,他仰躺在床上,深呼吸,然后闭上了眼。
呼……梦中?
滴答、滴答……循着声音穿过一片黑暗,依旧是那栋二层小楼,那棵树。南绍行趴在窗上向内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屋内样子,屋内很简单,一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床,一张立着一面镜子的桌子,一个木制的衣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再无他物……但是那女人在哪儿?!
南绍行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瞬间蔓延至全身,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他低头看下去,女人长长的头发缠上了他的腿正在往下面拽他。南绍行挣扎起来,感到自己似乎快从梦中醒过来时他突然停住了,任由女人将他拽了下去。
南绍行心中佩服自己在梦中的胆量,这满身的头发,旁边还有个人盯着你,放在现实足够让人毛骨悚然了。可梦中的南绍行十分平静,他又靠进了些说:“你需要我做什么?”说完后他才发现自己光张嘴不发音,刚想再说一遍时却见女人看向了那棵。
南绍行感到缠在他身上的东西消失了,他转过头,一颗血肉模糊的头贴在了他的脸上,他惊呼一声睁开眼,心脏狂跳不止。
那颗头!不久前见到的就是那颗头!
等心跳逐渐趋于正常后,南绍行起身取出那三根头发收好,心中已有了打算。
星期二一天满课,南绍行留在学校食堂吃中午饭,他坐在最靠进出口位置上,一边吃一边盯着进进出出的人。
忽然南绍行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走了过去,面对对方的体格他还是不由得怵了一下,“风观湛,过来有些话和你说。”
风观湛眼珠上下一个来回,淡淡的说:“我不认识你,没空。”
这、这拒绝的也太直接了吧!合着对认识的人就有空了?我要淡定、淡定……南绍行笑道:“你就那么忙?忙着冶鼎啊还是制丹啊?”
风观湛突然向南绍行餐桌方向走去,南绍行诧异这位怎么知道他坐那里的,他明明一进来就看着上面一副眼睛长脑袋顶的样子啊。
风观湛坐下向后一靠双手抱胸说:“青济?”
南绍行很别扭的说:“地煞。”
“南绍行?”
“……是。”他们派不会就他、他哥、他叔婶、他爸妈六个吧?
“说吧。”
南绍行清清嗓子,“能借我个东西吗?”跟人非亲非故一上来就借东西,他也是豁出去了。
“你直接点。”
“寻物的玉镰。”南绍行昨晚翻了一整夜的书,寻物的方法是不少可以他现在的本事根本做不到,不止岚宗可以练出寻物的器物,但其他派的人更是无处可寻。岚宗炼制的玉镰正有寻物的功能,南绍行思前想后还是来求于风观湛了,虽然在论道大会开始前就认怂太丢份儿,但此时也顾不了这些。
“用蛇龙戟换。”
“什么?”
“南群墨有。”
呃、偷他哥东西这事儿有点不好办……见他忧郁,风观湛也不愿多说,起身欲走。
“等等,我…我明天拿给你。”
“教1一楼男厕。”风观湛说完就走了。
南绍行后知后觉的想:他还没说时间啊?这家伙不会从今晚就一直在厕所候着我吧?南绍行撑着头,饭也吃不下了。欸,我哥把那蛇龙戟藏那儿了?欸,用完了能不能再换回来啊?欸,那么大个东西叫我怎么运过来啊!
第九章 神棍的外挂
晚上八点五十上完最后一节课,南绍行实在心疼这两天的打车费,所以他借了辆自行车一路狂蹬回去的,等到他哥家时已经将近十点了。南绍行把车子抬上楼,气还没喘匀就去找蛇龙戟了,但翻箱倒柜大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要是把戟那个头肯定小不了,能放在哪儿呢?
“找什么?”鬼一不知道这么不声不响的立在南绍行身后多久了,结果一出声把他吓得够呛。
“呼…一把蛇龙戟,你见过吗?”
鬼一摇头,在南绍行身后坐下。
南绍行顶着后面一双眼睛的注视实在别扭,干脆也坐到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南绍行头枕在床脚,掏出手机发现有七个未接电话,其中三个来自他妈,四个来自他爸。南绍行忽然想到何必费劲找那把戟呢,他本事虽不济,不还有他爸妈么?况且这件事还真没跟他爸妈说过,他将电话打回去,却发现他爸妈的手机都是已关机状态。呃…又是俩关键时候靠不住的,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南绍行休息够后起身准备继续工作,但这房间已经被翻得不能再翻了,他想起还有地下室没去,可里面一股霉味儿又很冷,南绍行侧目看着鬼一说:“你去地下室找找,我再去其他屋看看。”
鬼一没听到似的,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南绍行想是这鬼架子大,便又说:“请帮忙去地下室找找行吗?”
鬼一这才答道:“在你兄回来之前我无法离开这间屋子。”
南绍行狐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剩下几个房间布置都很简洁,一眼望去就知道没有那把蛇龙戟,最后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好亲自去到了地下室。
要说这南群墨不光是神棍更是个壕啊,从这跟迷宫似的两层地下室就足以看出来。地下室的霉味其实不算重但闻起来却让人有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南绍行打开灯,光线不强但勉强可以看清路,他拿起根棍子一路走一路敲打,生怕半路冒出个耗子什么的。地下室第一层放的都是南群墨小时候的玩具、收藏、和一辆南绍行曾经向往的山地车,只是看这些南群墨倒和寻常的男孩儿童年没多大区别,不像现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再到第二层就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东西太多想一晚上把这里翻遍是绝无可能的,南绍行两眼一左一右地快速扫荡,目标锁定在长条状的东西上,结果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在箱子上横放着的用黑布包住的长条物。南绍行走过去抖掉布上的灰,拆开缠住的细线时黑布“唰”的一下滑落,南绍行一怔,眼前被一道银光闪过。
布中之物果然是把戟,戟身是银灰色的刻有栩栩如生的群龙,一条红黑色的蛇盘旋在其上,蛇嘴咬在戟刃的底端,不知这蛇龙戟时何时之物,即使现在来看也能想象当年拥有它之人竖戟时威风凌凌的样子。
没想到下来不到十分钟就让他找到了,南绍行一手紧握戟身,一手拂过蛇身,心中一动,不由间立起蛇龙戟挥了两下,“哐当”一声,不知碰到了何物。南绍行先检查了一下戟有没有被碰损,见它依旧泛着粼粼微光,这才放心的去看碰到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只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南绍行好奇的捡起石头在掌中一握,突然间四有一股电流从身上划过,南绍行微讶,又紧紧握住了石头。这时,南绍行感到脑中一片澄明,有什么东西变得豁然开朗了,前两天他问他哥结果没被解答的画符问题忽然间就想通了。南绍行不能肯定自己的突然开窍是否是这块儿石头的作用,他又回想更久之前看到的复杂难懂的图形,然后再次握住石头,短短的几秒钟他就知道了那张图的名称、画法、内涵易数、以及作用等等。
南绍行惊呼一声,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外挂?南群墨藏了这么个好玩意儿!有这背什么书都轻而易举啊!好,归我了!
南绍行美滋滋的回到楼上,这一趟地下室真是没白来,不光找到了蛇龙戟,还配置了外挂。
鬼一保持着一贯姿势依旧坐在地上,屋里依旧是乱糟糟,南绍行上来前默默期盼过它能把房间收拾了,结果果然是想多了啊。
鬼一坐着整体转身,看了眼南绍行,又坐着往后滑出几米。
南绍行不去管它,把蛇龙戟稳稳的放在床上,开始整理他造的这堆烂摊子。
全部物归原位后已经半夜一点了,南绍行随便冲了下身子就回屋睡觉了,他把石头放在枕头下,忍不住总去摸两下,后来干脆找来那些之前懒得看的书,翻一眼握一下石头,兴奋的一夜没睡着。
早上,南绍行混混僵僵的吃完早点,脑袋里消化着脑子里短时间塞下的大量知识。因为要搬运大件东西,所以南绍行五点半就动身去学校,趁着天还未亮,背上蛇龙戟骑上自行车一路踏到学校。
到学校正好六点四十,学校校园里有不少起来晨读的,好在他们读的专心,南绍行也躲得细心,蛇龙戟终于在他小心翼翼之下运到了教1一楼的男厕。
风观湛果然已经到了,他双手抱于胸前,闭目立在墙角,看他脸上有些不耐的表情,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
南绍行想这人莫非睡着了?他往前刚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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