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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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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不住痛的云海儿虽没有叫出声,但泪水早已因为疼痛而流了下来。
“好了。”危伟松了口气,抹去额上的薄汗。
为了止血,他掀开了云海儿的睡袍,将她的白丝睡衣给撕下了一角,暂时当作止血的纱布。
“宋竞,谢谢你。”她看着危伟细心的替自己包扎伤口,向他道谢。
而危伟仍默默的将白色丝带缠绕在云海儿受伤的脚上。
白色的丝绸睡衣因为被他撕下了一段,使得睡衣下的修长小腿露了出来。
在月光的照抚下,那白皙的小腿像是白绸的延伸,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试试那触感是否比丝绸还好。
危伟忍住了悸动,将丝带在云海儿的脚背上打了个结。
“现在这个时间,海儿小姐应该待在房里才是。”
因为危伟的数落,云海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低下头去。
“我只是睡不着……想出来散散步。”
“已经很晚了,我抱海儿小姐回房吧!”怕会弄疼了她的伤口,危伟轻轻的放下云海儿的脚,
“不……不用麻烦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云海儿体贴的说。
是她自己不注意把脚给弄伤,实在不妥再继续劳烦他。
云海儿试着自己站起身,可是脚掌上的伤口太深,她一使力,就让她疼得蹙眉。
无视于云海儿的拒绝,危伟打横将她抱起;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他抱起,云海儿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勾住危伟的后颈。
“海儿小姐要是再逞强,伤口恐怕又会开始流血,若你坚持要自己走,可能到天亮了都还走刁;到房间。”
知道危伟说的全都是事实,云海儿也就不再坚持。乖乖的让他抱回房。
“宋竞……”
“有什么事吗?”危伟停下了脚步。
“那个……我的拖鞋还放在摇椅那边。”云海儿往后方指了指。“如果明天被妈看到……她会起疑的……”
危伟深吁了口气,转身往摇椅的方向走去。
他抱着云海儿蹲下身去,大手一捞,挑起了被女主人给遗忘的拖鞋。
因为危伟弯身的举动,害怕会跌下去的云海儿小手紧勾住他的后颈,却发现这样的动作让两个人靠得好近。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颈侧,还闻到了他身上极淡的古龙水味。
惊觉两人似乎太过亲近的云海儿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她的手一放,却不知这个举动可能会从准备起身的危伟身上摔下。
“啊……”云海儿轻呼着。
见她险些滚出他的怀抱和草坪正面接触,危伟的长手一伸,在千钧一发之际又将她带回怀中。
“扶好!”
她一个晚上到底要制造多少麻烦?
“喔,好!,”发觉自己又差点酿成一场意外,云海儿不敢再造次,让手又回到原本该放的地方。
担心云悔儿又会发生像刚才一样的状况,危伟的手臂一个使劲,将她抱得更高更紧。
只是这样的举措却让云海儿产生了误解。
“宋竞,不好意思……我……太重了。”
“不会,你一点也不重。”
她明明就轻得要命,抱着她就跟抱着棉花糖一样,又轻又软。
柔若无骨的她身上带着香甜的花果气味,因为极近的距离,不断飘进他的胸腔,十足的撩人心志。
云海儿的娇躯紧靠着自己,感受着她起伏的曲线,大手就放在她柔软的贲起之下,她的鼻息随着走动而洒在他的颈间。
她的无心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危伟抱着云海儿,无意间想起了安井谋的话——
“你真的能够忍受云海儿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吗?”
危伟想像着云海儿躺在尹子闻怀里的画面。
思及她的美丽、她的无瑕与纯真将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珍藏,危伟的下颚一阵抽紧。
他不该为了一颗棋子而动感情的!
危伟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从他僵直的身体,云海儿略微感觉出他的怒气,她看着他微僵的侧脸,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因为她所制造出的麻烦而感到不快。
虽然他在生气,但还是无损于他的俊美。
如同刀镌刻出的轮廓,深刻分明,俊朗有型的五官——浓密的剑眉、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和性感的薄唇。
他很帅。
不!应该说太帅了。
不少名嫒都曾向她打探过他的消息,甚至有人出高价要他成为人幕之宾。
但他仍坚守本分,不为所动,也不受美色的引诱。
当初,爸妈还险些因为他过于好看的外表,而不愿让他成为她的贴身保镖,只怕在朝夕相处下,她会和俊美的他日久生情。
除了外表之外,他矫健的身手、刚正不阿的个性和负责的态度实在都教人无从挑剔,因此他也在她身边待了将近两年之久,表现良好。
总是让一个人跟在身边的确是不太自由,但换个角度想想,每天可以看见这么英俊的人,倒也是赏心悦目。
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若不是她心有所属,恐怕也会被他所吸引吧?
被他所吸引?
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念头呢?
云海儿悄悄的红了脸,她别开眼,不敢再盯着他的脸瞧。
害怕自己的脸红会被发现,云海儿拨了拨勾在耳后的长发,好遮住她的尴尬。
好在她的房门就在眼前,为了不吵醒其他熟睡的人,危伟轻轻的打开门,将云海儿放在柔软的床上。
高大的他一身黑的站在女性化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人。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危伟往房门外走,顺手将门带上时,耳边传来了云海儿的声音——
“宋竞,谢谢你。”见危伟走出门外,云海儿才怯怯的开口,“祝你有个好梦,晚安!”
站在房门外的危伟关门动作一顿,然后又轻轻将门带上。
第三章
翌日一早,为了不让脚上的伤口被爸妈发现而引来关心的询问,云海儿穿上了厚厚的棉袜,以掩饰包扎的纱布,怕走路会压迫到伤口而造成疼痛,脚上还趿了双以海棉为底的毛拖鞋。
在大地回暖之际,云海儿穿着重装备的脚显得有些奇怪,不过因为她向来就怕冷,也就没有引起太大的注目。
“爸、妈,早安,昨晚睡得还好吗?”云海儿拉开椅子坐下,仆人随即送上热腾腾的小米粥。
“嗯,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最近都起得特别早呢!”余惠纯望了望窗外,早晨的阳光筛进了室内,让人精神都好了起来。
“是啊!”云海儿轻应了一声,专心的享用着早点。
而饭厅又恢复安静,只剩下云代修翻阅报纸的声音。
翻看完产经日报的云代修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海儿啊,昨晚和子闻吃晚饭还愉快吗?”
“嗯,子闻人很好。”
云代修看着女儿低吟了片刻,“听说,昨晚子闻向你求婚了?”
云海儿举着竹筷的手一顿,没想到爸爸已经知道了消息,原本想要先隐瞒几天的她开口答道:“是的。”
“爸爸看得出来,子闻很喜欢你。”
见丈夫开了个头,余惠纯也加入说服的行列,“像子闻这种事业有成、个性又体贴的好男人p阿,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你若是嫁过去,他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道。”云海儿放下了竹筷,看来真的如子闻所说,两家的父母已经考虑过他们俩的婚事了。
“那你考虑得如何?”
云海儿想了想,“我找不到不嫁给子闻的理由。”
经过一夜的思考,她虽然已经决定答应尹子闻的求婚,但她还是想要再多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老公,你听到海儿说什么了吗?”余惠纯高兴的握住云代修的手。“海儿她答应了,她答应子闻的求婚了!”余惠纯起身,“我得赶快打个电话给尹夫人说去。”
“妈!”没料到母亲会如此积极的云海儿忍不住出声制止,“我还没准备好耶!”
云海儿的不知所措看在余惠纯的眼里,却成了待嫁姑娘的娇羞。
“老公,你看,女儿在害臊了。”
云代修看了云海儿一眼后?朗笑出声,“哈哈哈……”
看着爸妈眉开眼笑的模样,云海儿也只得硬着头皮接受自己将很快要嫁给尹子闻的事实。
由于两家人对尹子闻与云海儿的婚礼期待已久,因此当云海儿答应要嫁到尹家后,婚礼便如火如荼的展开筹备。
在忙碌中,不知不觉的婚期只剩三天就要举行。从饭店预演婚礼回来的云海儿洗完澡后,便累瘫在床上,一身腰酸背痛的睡去。
睡梦中,她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那是她与危伟相约的老树下。
“危伟,是你吗?”云海儿看着大树下那抹熟悉的背影问。
“海儿,你失约了。”危伟没转过身。
“不!我没有!”面对危伟的指控,云海儿赶忙澄清,“我没有失约,十年之约的那一天,我有到大树下来等你。”
“我曾说过,不管过了多少个十年,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危伟的声音顿了顿,“可是你却背着我,要嫁给别的男人。”像是愤恨着云海儿的背叛,他的语调冷得就像从地狱里传来一般,“你说,这不是失约吗?”
对于危伟的指责,云海儿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红了眼眶,眼泪直落。
是她另有媒妁之约没错,但是他消失了这么久都无声无息啊!
“海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云海儿无法接受他如此伤人的话语,她冲上前去,“危伟,你转过身来听我说……”
而危伟只是冷漠的抖落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扬长而去。
“不……危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云海儿朝他的背影哭喊着。
只见他头也不回的愈走愈远。
“危伟……你别走!”云海儿从被窝里坐起身,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发生的全是梦境。
她抹了抹脸,发觉心碎的自己满脸的泪。
她从来就没有梦见危伟,却在婚礼的前三天,在梦里和他相见。
难道他真的是想要告诉她他的怒气吗?
他口口声声的指控,好像她嫁给尹子闻是对他无情的背叛。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云海儿下了床,换下了汗湿的睡衣,穿上外出的衣服。
我得向危伟解释才行!云海儿心想着。蹑手蹑脚的在深夜里出了门,往梦里出现的地点而去。
而她的深夜出走已被另一个失眠的男子看在眼里。
夜已深沉,云海儿在路口等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招到了计程车。
不一会儿,云海儿就到达了目的地,她付给计程车司机车资后,便摸黑往约定的大树走去。
失去了计程车的车灯,四周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藉着微弱的月光看路。
虽然云海儿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但是到处杂草丛生,白天就已经难以行走,更何况是黑漆漆的深夜。
“小姐。”
云海儿被身后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赫然发现是刚才的计程车司机。
他的出现比深深的黑夜更令人感到害怕。
“有什么事吗?”云海儿礼貌的问,双脚不断的往后退。
“我看你一个女生柔柔弱弱的,走这种夜路太危险了。”年过四十的计程车司机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云海儿,眼神不若语气那般和善。
“没关系,这附近我很熟,自己走就可以了……”云海儿话都还没说完,马上拔腿就跑。
那计程车司机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心生惧意。
云海儿现在才发现,她一个女子在深夜里搭计程车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是多么的危险,简直就是引狼犯罪。
见云海儿拼了命的跑,计程车司机张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就继续跑吧,在这荒郊野岭,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听见计程车司机所说的话,和身后愈来愈接近的脚步声,云海儿的心里全慌了,她边跑边往大衣的口袋翻找着。
这才惊觉因为出门的时候太匆促,只带了钱包,手机根本就没有带出门啊!
何况在这样偏远的地方,或许就连手机也收不到讯号。
更别说是有人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个毫无人烟的地方。
难道……
云海儿甩了甩头,不敢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只管死命的跑。
只是女人终究敌不过男人的脚程,计程车司机朝云海儿使力一扑,将她推倒在地。
“啊!”云海儿忍不住出声尖叫,她拼了命的蹬着脚跟,却仍摆脱不了他紧抓着她脚踝的手。
“你尽管叫吧,反正这种鬼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得见。”计程车司机拉着她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扯。
“救命……救命啊!”见对方猥亵的脸愈来愈放大,云海儿使劲的放声求救。“司机先生,我给你钱……我给你钱,好不好?”她用金钱利诱着计程车司机,希望能逃过一劫。
“哼!”司机冷哼了一声,一只手将云海儿的手腕抓起放置头顶,重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制伏她。“我这辈子又不是没看过钱。”空着的手解下裤子上的皮带。“不过能上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可不是常有的机会。”
他解下皮带后,随即将云海儿不断挣扎的手腕绑住。
听到计程车司机说的话,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云海儿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要……啊!救命明……”被绑住手腕的云海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加上计程车司机坐在她的下半身,让她的双脚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够用嗓子奋力的叫喊,希望能弓I起注意。
“我最喜欢听女人叫了,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这样我会更兴奋。”计程车司机变态的脸贴着云海儿的面颊说着。
云海儿别过脸,计程车司机的表情和嘴里难闻的气味都令她想吐,她闭上双眼,感觉到他恶心的手在她身上胡乱的上下抚摸。
那屈辱、羞愤和恶心的感觉都让她巴不得能在这一刻死去。
听了计程车司机的话后,她已不再拔声尖喊,不想要更增加他羞辱自己的欲望,她紧闭着双眼,下唇被她咬得渗出血来,只能祈祷这一切都快点过去。
但发觉他湿熟的双手开始解着她的裤头,试着将她的裤子脱下时,云海儿还是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云海儿绝望的哀求着,见计程车司机仍未停下动作,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危伟……快来救我……危伟……”
在这最紧急的时刻,云海儿喊的不是那个她即将托付终身的男人,而是那个在她心里生了根的名字。
突然,那压在她身上的重物消失了,计程车司机的手和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不见了。
云海儿睁开一丝丝紧闭的眼,看见那个企图强暴她的计程车司机被打飞了出去。
“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的……”计程车司机哀求着。就要得手的他正打算脱下云海儿的长裤时,被人从背后拎起,重重的一拳将他打飞。
他眼冒金星、还没能抬起头,就又是一阵重拳将他打得头破血流。
危伟将计程车司机拎起,他才看清将自己痛扁一顿的男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计程车司机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快滚!”危伟又抡起拳头。“再不滚,我就把你打到走不了!”话说完后,就恶狠狠的放开他。
虽然计程车司机平白被打了一顿,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为了保命,还是连滚带爬的逃跑了。
放开了计程车司机后,危伟马上快步的走向云海儿。
“海儿……”
他蹲下身看着已经坐起身的云海儿,被绑住双手的她眼神涣散,红肿的双眼还含着泪,脸上全是泪痕与脏污。
红色的大衣与里头的衬衫全被推落至手肘,丝质衬衣还被撕得残破不堪,露出了她包裹着浑圆胸部的白色蕾丝内衣。
露在空气中的无瑕肌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危伟连忙解开缠绕着她纤细手腕的皮带,一解开后,粉腕上因摩擦而出血的伤口让人怵目惊心。
“海儿!”危伟轻摇着像个破娃娃般失去生气的云海儿。
一直到此时,云海儿的眼神才又重新焦聚,她看向身旁的危伟。
“宋……竞……是你……你来救我了……”因为方才的嘶吼,云海儿的声音沙哑且颤抖。
“你……你还好吗?”危伟低下头去别开眼,不敢去看她脸上惨不忍睹的表情。
仅能将她身上的衣物拉拢,只是衬衫的扣子几乎全被扯掉,他只好勉强将她把大衣扣上。
红色的大衣映着她的脸,更显得脆弱苍白。
“我……我刚才差点就被……强暴了……”云海儿支吾的说着。
空洞的大眼似乎还无法接受那个恐怖的事实。
“没事了。”
危伟伸出同样颤抖的双手,抚去她脸上的污痕与颊边纷乱的发丝。“一切都过去了。”
“宋竞……”云海儿看着她的贴身保镖,直到感觉他温暖干燥的手抚过她冷凉的脸颊,和他所说的那句话,她才真的确定自己是真的安全了。“呜……我好怕……”
情绪在瞬间崩毁,云海儿倒在他的肩膀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危伟任由她靠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出温暖的大手,轻拍着她的肩膀,默默的安抚她的情绪。
等到肩上的哭声渐歇,他才轻声的说:“我们回家吧!”
“嗯。”
云海儿轻轻的点了头,想要站起身,但脚却虚软无力。
察觉出她的异样,危伟直接将她抱起,往车子走去。
在云海儿坚持不让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危伟没有惊扰云氏夫妇,直接将她送回房内。
好在夜深人静,全云宅的人都睡下了,也就没有人发现他们夜归的异样。
在浴室里消磨了好一段时间,直到确定洗去计程车司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与味道后,云海儿才停下刷洗的动作。
地走出浴室,正好撞见危伟端丁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走进房里来。
“我替你泡了杯热牛奶。”危伟将杯子递到云海儿的眼前。
云海儿只是看着眼前的杯子,一点胃口也没有。
“喝下去才会比较好睡。”危伟仍将热牛奶抵在她的眼前。
他的坚持不是没有理由,在她沐浴时,他替她泡了杯放了半颗安眠药的热牛奶。
不然以她的情形看来,这接下来的半夜她肯定会睡得极不安稳。
安眠药可以帮助地放松的一夜好眠。
云海儿看了热牛奶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表示不容拒绝,她才伸出手,接过温暖的杯子。
她一口一口的啜饮着热牛奶,热热的汁液滑过食道,觉得冷冰的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
感觉到危伟带着监督的眼神,云海儿乖乖的将牛奶喝得涓滴不剩。
他接过云海儿手中的空杯子,“早点休息吧。”转过身往外走去。
“宋竞……”
不想独处的云海儿轻声唤住了他。
要将门给带上的危伟转过身来,“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
她扭着手,有些难以启齿。
就算他是自己的贴身保镖,但这样的夜里,孤男寡女处在一室,似乎不甚妥当。
“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云海儿小声的说道。
见他不回答,云海儿低下头咬着唇,十根手指全纠结在一块儿。
“只要等到我睡着,你就可以走了。”她不奢求他陪着到天亮。
任何人看到此刻的她,都无法说出拒绝的字眼,“快睡吧J”
危伟带上门,坐在梳妆椅上,双手环胸的看着她不安的眼,“我不会走的,放心睡吧!”
听到了他的承诺,云海儿才安心的躺进柔软的床铺,为了怕他会丢下她一个人,云海儿面对着他的方向侧睡。
不知是她真的累坏了,还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她有安全的感觉,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视线朦胧了起来。
或许是那杯温暖的热牛奶……云海儿还来不及猜想,就已陷入深沉的梦乡。
见云海儿不敌睡意的合上眼后,危伟走至她的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熟睡的她。
他弯下身,轻抚她哭肿的双眼,将她散落的发丝勾至耳后,露出她白玉般的脸颊,睡着了的她就像个无忧的天使一样。
危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把握自己是否真能狠下心来折下她美丽的羽翼。他深深望了她一眼后,静静的离开。
事到如今,复仇之火已经开始燃烧,再也无法浇熄……
第四章
为了不节外生枝,云海儿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那天的夜半惊魂,好在她的贴身保镖也很守密,什么都没透露。
或许他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吧!云海儿在心里猜想着。
坐在教堂的新娘休息室里,发型师与造型师将她打点完毕后,就很体贴的留给她一个私人的空间。
她安静的坐在镜前,松松绾起的头发上戴了顶镶着碎钻的小皇冠,后头是长长的白色头纱。
上半身是马甲似的设计,露出云海儿雪白纤颈、匀称的肩线和无瑕的美背,曳地的层层白纱裙下摆缀着华丽的蕾丝,展现了新嫁娘梦幻浪漫的气息。
云海儿静静的看着镜里的自己,细致的妆点掩饰了她的轻愁,但明眸里却不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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