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夫人道:“母亲虽为尊为长,但也别忘了,如今儿子才是这侯府的主人,这侯府上下哪个地方是儿子去不得,不能待的?母亲还是尽早离开的好,省得再说下去,伤了彼此间的母子情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就已动了真怒的太夫人越发怒上加怒,冷笑道:“好,好得很,我到今时今日方知道,原来你早多嫌着我了,既是如此,我便不留在这里碍你的眼讨你的嫌了,我即刻便打发人收拾东西回老家去!”说完拂袖便往外走去。

奈何才走出没两步,已被人自背后抱住了腿,哭道:“母亲,求您救儿媳一命,侯爷方才就差点儿掐死了儿媳,您看儿媳脖子上这淤痕,侯爷他真是半点旧情也不念,定要掐死了儿媳才罢休啊,您若离开了,儿媳今日可就真只有含冤而死了,求您不要走,救儿媳一命啊……”不是别个,正是大杨氏。

大杨氏本来还担心君璃与容湛趁机落井下石的,如今宁平侯正对容湛悔愧不已,想来不管容湛说什么,宁平侯都会听,到时候她就别想活命了。谁曾想二人还未开口,宁平侯倒先与太夫人争执起来,甚至还对太夫人说了那样的狠话,气得太夫人要回老家去,试想连为尊为长的太夫人都无法阻止宁平侯了,这阖府上下又还有谁能阻止他?

大杨氏不由又慌又怕,这才会及时拖住了太夫人,想着宁平侯越不肯对太夫人说他到底是因何要掐死她,她便越要让太夫人乃至阖府上下都知道才行,反正问棋已经死了,双喜与双瑞也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只要她与容潜咬死了牙关不承认,难道宁平侯还真敢打杀了他们母子不成?若阖府上下都不知道这回事,他们母子哪一日便是无声无息就死了,旁人也不会有半句二话;反之,若是阖府上下都知道了,到时候他们母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都便知道是宁平侯做的了,她总要让宁平侯有所忌惮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大杨氏不待太夫人开口,便已大声哭道:“本来儿媳还想着这样的事情到底不光彩,打算遮掩过去也就罢了的,可如今侯爷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要了儿媳的命,儿媳也顾不得了,说不得只得告诉母亲了。侯爷先前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无稽之谈,一回来便掐着儿媳的脖子问儿媳,当初问棋那个贱婢之事,是不是潜儿做的,而儿媳就是那帮凶?儿媳母子本来就没做过,如何能承认这样的事,便辩了几句,谁知道竟越发惹得侯爷大怒,又掐了儿媳的脖子,儿媳一直不承认便一直不放开,若不是菡儿及时赶来,儿媳这会子只怕早不在这个世上了,求母亲救命……”

“贱人!”一语未了,已被宁平侯怒声打断:“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还敢嘴硬,真当我不敢掐死你是不是?”一边说,一边已朝大杨氏扑了过去,唬得大杨氏忙跪行躲到了太夫人身后,继续哭道:“母亲您瞧,当着您老人家的面儿侯爷尚且敢掐死儿媳,可以想见您不在时,侯爷到底有多狠了,求母亲一定要救儿媳的命啊……”

说得宁平侯越发的恼怒,眼里几欲喷出火来,绕过太夫人,揪起大杨氏来便是一耳光,然后重重将她推搡到地上后,方怒声道:“你个贱人,你做出那样的事来,我便是将你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竟还敢狡辩,还敢巧言迷惑母亲,你当这世上人人都似以前的我一般,能傻傻的任由你欺瞒玩弄于鼓掌之间是不是?”

大杨氏钗环凌乱,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有血迹渗出,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尤其头更是痛得一抽一抽的,只想就此躺下好生睡上一觉,但却更知道眼下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不然她就真是活不成了。

因忙强撑住抬起头来,哑声辩道:“侯爷凭什么就认定事情是我们母子所为,当日那个贱婢死前明明就留了书信的,也证实了那的确是那个贱婢的字迹,难道这我们母子也能造假不成?侯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无稽之谈回来,便要我们母子认罪,我不服,我要求侯爷拿出证据来,还要求与那些烂嚼舌根的人对质,否则,我便是死了,那也是冤死,死后定要化作厉鬼回来找侯爷!”

想了想,又道:“这必定是有人在陷害我们母子,侯爷只看此事一出,谁得到的利益和好处最多,侯爷便该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了,侯爷可不要轻易便中了那在背后兴风作浪之人的计,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一边说,一边还有意无意拿眼瞟向太夫人身后的容湛和君璃。

“陷害?”宁平侯盯着大杨氏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你还敢影射是湛儿在陷害你们母子!当日若不是你们母子,我又怎么会冤枉了他,又怎么会几乎打死了他,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母子算,你竟还贼喊捉贼,反咬起他来。我好好的一个嫡长子,就被你们作践成这个样,看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

------题外话------

昨天回来已经晚上十点过了,前晚上通宵没睡,又跪了很长时间,还倒霉的摔了一跤,实在太累,身上也实在太痛,所以昨天没更,请亲们千万见谅。

☆、第一百八二回 被送家庙

宁平侯与大杨氏争吵了这么一通,太夫人、容浅菡与君璃有何反应且不说,容湛先就听了个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后,立刻便冷笑道:“我原还以为只有我这样臭名昭著,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才会做那些鸡鸣狗盗,作奸犯科的事呢,如今方知道,那些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做起这些事来,才更让人难以望其项背,饶做了坏事害了人,旁人依然满口称赞他,把他当眼珠子似的捧着,相较之下,我可真是差远了!”

顿了顿,又看向大杨氏道:“大夫人与三弟对我的深情厚谊,我必定铭刻于心,永世不忘!”‘深情厚谊’四个字,被他有意咬得极重,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讽刺与恨意。

大杨氏自己将事情闹开,可不是为了让容湛兴师问罪的,闻得他的话,立刻反击道:“我也知道如今那个贱婢已死,死无对证,自是大爷想说什么,想怎么兴风作浪都可以,但大爷可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上还是有公平公正可言的,大爷别以为就凭几句谣言,便可以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将自己做过的事栽到旁人头上去,我们母子如今虽失了势,却也不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大爷想怎么宰割便怎么宰割……”

“贱人闭嘴!”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怒声喝道:“有关此事的是非曲折,我心中已自有定论,你以为就凭你几句狡辩,我便会相信你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绝不会放过你们母子的!”

对大杨氏当众将事情嚷开之举,宁平侯虽觉得大失颜面,堪称奇耻大辱,但他到底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这点最基本的城府和掩藏自己真实情绪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他虽仍觉得没脸见容湛,但现下既已见到了,事情也已被说开了,他便是再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容湛,说不得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

想了想,因用饱含愧悔的声音温声说道:“湛儿,过去都是为父的冤枉委屈了你,如今真相大白,为父已知道错了,还望你能原谅为父,不要怨恨为父,更不要将过去的事放在心上,以后还有几十年,来日方长,为父一定会好生补偿你的。”

容湛见宁平侯用前所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用前所未有过的温和声音与自己说话,却嘲讽的勾起了唇角:“我怎么敢怨恨父亲,我的性命都是父亲给的,父亲便是即刻打死了我,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何况只是冤枉了我?我只盼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时,父亲多少能听我几句辩解,不要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我便死而无憾了!”

这话噎得宁平侯一窒,却让一手策划了这场好戏的君璃听得心中大爽,暗自冷笑道,宁平侯也真是太拿自己当一盘菜了,以为自己说上几句软话,容湛便会不计前嫌的与他父子情深了?套用一下那句经典的话‘若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来做什么?’,若是宁平侯以为说上几句软话,再惩罚大杨氏母子一通,便可以让容湛忘记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粗暴与凉薄,那他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果然又听得容湛冷冷道:“父亲也别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话,当日若不是祖母及时赶到,只怕这会子我已含冤而死,不在这个人世上了,父亲当日对着我是如何丝毫不念父亲情分的,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就跟打碎的镜子即便修补好了,依然会留下痕迹一样,要让我忘记此事,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这一点,我希望父亲明白,也别再试图做这做那,没的白费精神!”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年父亲是怎么对待他的,他每一桩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对他抱有几分本能的亲近和孺幕之情的话,也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和打骂消失殆尽了,如今他是还叫他‘父亲’,但那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宁平侯知道容湛不可能即刻原谅他,心里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想着只要自己认错态度良好,大儿子总有原谅自己的那一日。谁曾想容湛一开始便把话说死了,直言告诉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件事’,言下之意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让他不要白费力气,趁早死了这条心。

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这叫宁平侯如何下得来台?可也知道如今自己是再没资格在大儿子面前摆父亲的款儿了,恼羞成怒之下,不由越发将大杨氏恨了个咬牙切齿,满脸阴狠的对着大杨氏道:“贱人,你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是绝对留你不得了,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三尺白绫,或是一杯鸩酒,你自选一样就死罢,若你识相,我便风风光光的为你发丧,让你死后还保留宁平侯夫人的名号,享受我容氏子孙后代的香火供奉;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不但你,连那个孽障也一并弄死了,再将你们逐出容氏一族,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宁平侯此言一出,方才才亲身经历了他的狠毒与绝情的大杨氏倒还罢了,对他会说出这样的处置方法是一点也不意外,但对自来都只见识过他慈爱温和一面的容浅菡来讲,受到的打击可就大了,不待宁平侯话音落下,她已近乎疯狂的尖叫起来:“爹爹,您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对待娘,娘嫁给您二十几年,相夫教子,主持中馈,将偌大一个宁平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您没有后顾之忧,您怎么能这么对待她?且不说那个贱婢的事分明是有人在陷害娘和三哥,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不过一个贱婢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当您为此大动肝火,对娘和三哥喊打喊杀?您的心也未免太狠了,难道我们母子三人在你心目中,竟连区区一个贱婢都及不上不成?”

那样的奇耻大辱,那种被欺骗被蒙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宁平侯根本不愿再回头去想,一想便让他忍不住想要杀人,因只是沉声道:“你小孩儿家家的懂什么,这些事也不是你该听的,还不快……”

不想话还没说完,容浅菡已转向了容湛,尖叫道:“是你,都是你这个臭名昭著的二流子,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在陷害我娘和三哥是不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背信弃义的毒蛇,枉费我娘辛苦养育你二十年,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你就不怕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吗?”

骂完容湛,又骂君璃:“你这个贱人,自你进了我们家,我们家便再没一日安生日子过,你这个扫把星,你说,是不是都是你在背后挑唆那个二流子败家子陷害我娘和我三哥的?你以为陷害了他们,那个败家子便可以当上世子,你便可以当上世子夫人了?我告诉你,你做梦,我是绝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我原还在想着安远侯汪家为何定要休了你,如今方知道,似你这等搅家精扫把星,休了你都是轻的,就该将你……啊……”

容湛先听着容浅菡骂他‘二流子败家子’时还能忍,等到听她一口一个‘贱人扫把星’的骂君璃时,却是再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容浅菡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容浅菡踉跄了几步,虽勉强稳住了身形,一边脸颊却顿时高高肿了起来。

对上容浅菡难以置信的呆怔目光,容湛冷声道:“你骂我也就罢了,你若再敢骂你嫂子一个字,我便即刻打死你,反正‘长兄如父’,我便是打死了你,谅旁人也不会有半句二话!”

容浅菡闻言,方回过神来,许是被容湛凶狠的目光所吓住,到底不敢再骂他和君璃,只得捂着脸流着泪看向了宁平侯,哀哀哭道:“爹爹,当着您的面儿,大哥哥尚且敢动手打我,还说要打死我,可以想像私下里他有多嚣张,怕是以为整个宁平侯府就数他最大,旁人都不放在眼里了,您可不能中了他的奸计,真胡乱发落了我娘和三哥,不然今日是他们,明日可就该轮到您了……”

“你还能口出谗言,看来是我方才那一下打得太轻,我就该直接打得你说不出话来才是……”容湛作势又要打容浅菡。

站在门口一直没出声的太夫人忽然出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喝得众人都不敢再说后,才看向容浅菡,冷声说道:“不怪你大哥要打你,你方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那是能自大家千金嘴里说出来的话吗?别说他,连我都想打你了,竟还敢在那里胡言乱语,还不快离了这里,回你自己屋里呆着去,这些事不是你女孩儿家家能听的!”

说完向外喝命:“跟二小姐的人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服侍二小姐回去歇着?若没有我的话,谁敢让二小姐离开院子半步的,一律打死了扔乱葬岗子喂野狗去!”

太夫人话说得这般重,跟容浅菡的丫头婆子们也顾不得会惹怒容浅菡了,一窝蜂的涌进来,便劝说的劝说,动手的动手,很快将容浅菡给弄了出去,容浅菡自是不肯离开,但架不住丫头婆子们人多势众,很快便被弄回自己的院子里。

余下大杨氏见自己唯一的救星也被弄走了,心里端的是又慌又怕,如今在场的四个人里,就有三个是恨不能她立刻去死的,仅剩一个太夫人,也是极不待见她的,难道今日她的性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念头才一闪过,大杨氏已是汗湿重衣,但求生的**却反而更强烈了,促使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看能不能想出一条生路来。

太夫人看着人将容浅菡弄走后,又将所有服侍的人都打发得远远的了,才看向宁平侯,沉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日不是你亲口说湛儿‘逼淫父妾’的吗,怎么如今又扯上潜儿了?你是打哪里知道的,又有何证据?你已冤枉你一个儿子了,不能再冤枉另一个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太夫人一时间也顾不上再生宁平侯的气了,当日出了容湛逼淫父妾的事,已让阖府上下乃至府外的人看了一次笑话了,好容易事过境迁,人们已将此事忘记得差不多了,谁知道如今又闹起来,还将容潜也给牵扯了进来,到时候事情一旦传开,宁平侯府就真要成为整个京城将来几十年最大的笑柄了!

宁平侯的脸色难看至极,瓮声瓮气道:“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如今府里都传遍了,只怕十成人里倒有八成人是知情的,空穴不开风,可见是真有此事,儿子若不打杀了他们母子,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立足于人前!”

太夫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事到如今,问棋和她腹中那个孽种已经是次要的了,自己儿子不能接受的,是杨氏母子对他的欺骗和背叛,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个男人怕都不能忍,也就难怪自己儿子连证据都不要,便已给他们母子定了罪。不过瞧当初湛儿宁肯被打死,也不承认事情系自己所为,及当时杨氏在事发后上蹿下跳的架势来看,此事十有**真是容潜所为,她自己当初不也曾这般怀疑过吗?

太夫人想了想,因说道:“你说府里都传遍了,怎么我事先却没听到一丝半点风声?可见这是有人在背地里操控整件事,只这样的事实在不甚光彩,咱们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追查流言的源头,不然就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发坐实这件事了。但我看你的样子,也是不情愿就此将事情揭过去的,这样罢,不如先将杨氏送到家庙里去,咱们再悄悄的使人去暗查,一旦查实事情真是他们母子所为,杨氏自然不必再回来,只待过上一阵子,在家庙里‘暴毙’即可。至于潜儿,终究是你的亲生骨肉,断没有为了一个贱婢便要自己儿子命的道理,且他到底还年轻,便是不好,那也是杨氏这个做母亲的教的,到时候只将他分出去也就罢了,你意下如何?”

大杨氏终究是朝廷钦封的一品诰命,若是忽剌剌死在了府里,杨家又岂有不闹的,旁人又岂有不动疑的?到时候宁平侯府的脸面可就要荡然无存了,且大杨氏再不好,容潜与容浅菡却是容家的骨肉,容潜虽已娶了亲,永恩伯府又岂是省油的灯,得知此事能善罢甘休?将来容浅菡出阁,有这样一个母亲,又指望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倒不如就此将事情遮掩过去,才能将几家的颜面都保住,将损害减轻到最低。

宁平侯此时虽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太夫人的法子无疑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法子,如今只需面对阖府下人们的讥讽和嘲笑已让他觉得受了莫大的屈辱,若不是碍于一次性将府里的下人都打杀发卖了一了百了太过显眼,他早这么做了。若是事情传开,他要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下人们的讥讽与嘲笑,而是要面对整个京城所有人的讥讽与嘲笑了,关键他还不能向对待自家的下人们那样将那些人怎么样,到时候他别说上朝去衙门与同僚应酬什么的,连出门都可以省了,——为了杨氏这个贱人和容潜那个孽障,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

说不得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道:“既是如此,就按母亲说的来办,明儿一早我便使人将杨氏送到家庙去。”

说完,到底还不解恨,因又看向大杨氏恨声说道:“贱人,暂且便宜你了,等我查到了真凭实据,你就等着受死罢!”

宁平侯府的家庙设在城外,里面的人不论是谁,都得僧衣麻鞋,六根清净,再别想回到俗世,这样的惩罚于旁人来讲或许有些重,但对于以为自己今日已难逃一死的大杨氏来说,却是松了一口长气,好歹保住了性命,只要保住了性命,就总会再有东山再起的那一日,等到了那一日,那些害过他们母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讨得了好去!

当然,大杨氏并不以为自己被送去家庙,就彻底没有生命危险了,太夫人可是说了,一旦查证了事情真属他们母子所为,会让她‘暴毙’于家庙中的,且不说太夫人说会让人去查证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如今府里的当家主母是君璃那个贱人,她要神不知人不觉的弄死了她,还是很容易的,她以后可得越发提高了警惕才是。

而太夫人见宁平侯到底听了自己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宁平侯一犟到底,今日不要了大杨氏的命誓不罢休,那事情可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如今总算可以放心了。

宁平侯说完,便扶着太夫人出去了,容湛与君璃见状,也跟了出去,余下大杨氏见他们走远了,这才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再爬不起来……

☆、第一百八三回 有孕

一直到回到迎晖院后,容湛都还阴沉着脸,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此时他的心情正处于极度不好的状态,让迎晖院一众服侍之人不由有些战战兢兢。

君璃想了想,将满屋子服侍的人都打发了,才轻声问容湛道:“被冤枉了这么几个月,如今总算沉冤得雪了,怎么我瞧你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在恼她明明一早便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一直瞒着不告诉他,让他白白含冤受屈了这么长时间?

容湛缓缓摇了摇头:“说不上不高兴,也说不上高兴,我心里其实早已约莫有了几分底,如今不过是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罢了。”就算他一开始想不到容潜身上去,随着后事的发展,也约莫能猜到几分了,这府里的男主子就那么几位,撇开几位还未长成的爷们儿不说,嫌疑人也就只剩下两位老爷和容瀚容潜两位爷而已,再参考事发后大杨氏的那一番唱作俱佳,他真是想不怀疑到容潜身上都难。

只是他一直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将事情闹开,若闹开又该怎么闹,且自己手上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才拖到了今日,倒不想君璃已不声不响替他将事情办成了。

看来自家这智商明显有些欠缺的男人也不若她想象的那么傻嘛……君璃暗自腹诽,嘴上继续道:“那你是在不高兴什么,脸拉得都快能与驴脸媲美了,没见将晴雪她们都唬得够呛?”

容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在不高兴什么,原本我以为父亲与大夫人夫妻情深,凭谁也别想让他们之间生隙,凭什么事也别想动摇大夫人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当日大夫人犯了那样的大错,父亲事后却依然百般维护她,想方设法的为她出头,可见对她是很有感情的。谁知道今日却亲眼看见父亲待大夫人有多狠,竟欲亲手要了大夫人的命,难道他们过去二十年以来的恩爱竟都是假的不成?也不知道我母亲当年与父亲是不是也曾这般恩爱过?不过即便再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