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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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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们过去二十年以来的恩爱竟都是假的不成?也不知道我母亲当年与父亲是不是也曾这般恩爱过?不过即便再恩爱又如何,父亲依然那么快便将她忘到了脑后去,可见在父亲心里,最爱的永远都是他自己,旁的不管是父母也好,妻儿也罢,只怕加在一起也及不上他自己的一半!”
他原本还以为宁平侯只是在对上自己时才那般狠,谁知道如今对上大杨氏时也是一样,这样一个狠心凉薄,自私绝情的人,枉费他往日还曾对他抱过孺幕之情,幸好他早已看开,也幸好他母亲虽所嫁非人,却早早死了,不然如今还不定会被恶心成什么样呢!
君璃闻言,沉默了半晌,才叹道:“可见这世上的男人,大半都是负心的,我将来可千万得死在你之后才成,不然谁知道我死了,你会怎么对待我的孩子,没准儿心偏得比侯爷还厉害呢?毕竟你身上流着与侯爷一样的血……”
话没说完,已被容湛低声喝断:“满嘴胡吣什么呢,也不知道忌讳忌讳,再说以你一贯的行事作风来看,不是应该在临死前将我也一道弄死了,免得有后顾之忧吗,怎么如今竟转了性子?”
君璃拊掌笑道:“果然还是你了解我,所以你以后最好再不要气我,每天临睡前都祈祷我活得长长久久的,那样你才能也活得长长久久的不是?”
容湛沉默了良久,才道:“也不知道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考武举的事还能不能成行,若是能等到父亲同意了我考武举,我也报了名后,再将事情闹开就好了。”瞧父亲之前那个架势,还不知道之后会怎样一厢情愿的所谓“补偿”他呢,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他的补偿,但如今的局势是父亲分明已恨极了容潜,可父亲就只他和容潜两个儿子,如今容潜坏了事,世子之位岂不是只能落到他头上了?时至今日,他是真的不想要那个世子之位了,绝非是在矫情或是拿乔。
君璃也多少有几分后悔将事情闹开得太早,但如今事情既已出了,再来后悔也于事无补,说不得只能道:“我之所以设这个局,为你平反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是想着端午节之事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该有结果了,若不先让侯爷对大夫人恨之入骨,让他们自己先反目成仇,只怕侯爷又会如上次嫁妆之事那般,重重提起轻轻放下,又站到大夫人那边了,我可不想再给大夫人以翻身的机会,再重蹈端午节之事的覆辙了。”
大杨氏其人,实在是诡计多端,百折不挠,若是换做旁人处在她之前的处境上,只怕早要么沉寂下去,要么消沉下去,总之就是各种夹着尾巴做人了,谁知道她就愣是还能兴风作浪,让自己只差一点儿就死在了她手上,实在让人不得不防!
顿了顿,又道:“至于你考武举的事,侯爷如今不是对你满心的愧疚吗,想来只要你坚持,他应当也不会反对,等你真考中了再谋了外放,难道他还能拦着不让你去不成?等咱们回来,谁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了,至少咱们多少能过几年自己的小日子不是?”外放一般都是三年一届,到时候她再说服容湛谋个连任什么的,谁知道六年乃至更多年后会是什么情形?她才懒得去想那么久以后的事,她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即可!
君璃说完,见容湛仍皱着眉头,遂转移话题道:“大夫人明日一早便会被送去家庙了,也算是受到惩罚了,只不知道三弟那里,侯爷会怎么处置他?”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容潜时的惊艳,君璃这会儿简直有自戳双目的冲动,这年头连眼见的都不一定为实了,以后还有什么是可以轻易相信的?谁能想到容潜看起来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做的事情却是如此的卑劣无情,不但引诱父妾,致其怀孕,还将其害死了,栽赃到了兄长的头上?这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提起容潜,容湛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冷声道:“父亲便是要打死他,都不干我的事,自认识到大夫人的真面目以来,我虽恨透了大夫人,却从没想过要迁怒他们兄妹两个,谁知道在背后捅我刀子的,恰是我的亲弟弟。”说着自嘲一笑,“不对,我拿人家当亲弟弟,人家可从没拿我当亲哥哥,这样也好,我也不必再因要对付大夫人,而觉得愧对他们了!”
君璃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与容湛的相处,早知道他其实是个很重亲情的人了,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大杨氏糊弄得团团转,饶被大杨氏卖了,还帮着数钱,说到底,他只是太想有人关心他,将他放在心上了,他的不高兴,其实有大半是为了容潜,觉得自己的亲弟弟怎么也不会害自己,自己怎么也该相信血脉亲情,却不知道,在利益面前,血脉亲情就跟纸一样,薄得根本不堪一击!
这边厢君璃与容湛正谈论着宁平侯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容潜,大杨氏的上房内,大杨氏也正为此而心急如焚,宁平侯适才有多愤怒她是亲眼看见亲身经历了的,对只算得上帮凶的她宁平侯尚且这般恨不能置之死地而后快了,对身为肇事者的容潜,岂非要越发恨不能吃其肉啖其血了?
可她现下却什么也做不了,连打发人去容潜的院子提醒他以后都要尽量远着宁平侯,能不出现在他眼前便不出现在他眼前都做不了;还有顾氏和永恩伯府那里,也得千万安抚好了,不然再因此而惹恼了永恩伯府,失了岳家的助力和庇护,容潜的后半辈子就真是完了!
大杨氏深知,事到如今,她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容潜这个儿子了,只有容潜做了宁平侯世子乃至宁平侯,她才有从家庙回来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不然,她就只能被困在家庙过朝不保夕,今日闭上了眼睛,便不知道明日还能不能再醒来的日子了。
还有菡儿,如今他们母子唯一能在宁平侯面前说得上话的,就只有她一个了,可她到底年纪小易冲动,明儿待她知道她被送去了家庙之事,只怕十有**会去找宁平侯求情,那无疑会让宁平侯越发的厌恶她,连带的只怕连菡儿也会一并厌恶上,她决不能容忍那样的事发生,她一定得在临走前设法提醒她的儿女们一番才是。
大杨氏想了想,因低声吩咐周百木家的道:“明日你不必跟着我去了,留在府里服侍小姐即可,小姐年纪还小,身边总得有个老成持重的人时时劝导着才好,再就是……”声音越压越低,连近在咫尺的周百木家的都得竖起耳朵,方能听个大概。
等大杨氏说完了,周百木家的忙低声应道:“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虽有些心惊于大杨氏告诉自己的事,倒也不无庆幸自己不必跟着去家庙受苦了。
次日天还未亮,大杨氏便被宁平侯的人悄悄儿押往了城外的家庙去,临行前,大杨氏再四喊冤,又赶着容浅菡的名字喊‘苦命的儿,我含冤受屈这一去,你年纪还那么小,谁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被人谋害了去?’,无论如何要将周百木家的留下服侍她。
押送大杨氏的人不敢做主,将事情回到了宁平侯跟前儿去,容浅菡到底是宁平侯最疼爱的孩子,他也怕她没了母亲的庇护受委屈,便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让周百木家的留下。
消息传到君璃耳朵里,当即便冷笑起来,大杨氏可当真是好手段,饶被宁平侯憎恶成那样,依然能左右宁平侯的决定,——这也越发坚定了君璃要尽快找到证据,将大杨氏绳之以法的念头,不然谁知道大杨氏什么时候便又说得宁平侯心软了,还是国家强制单位可靠些。
大杨氏被送走的次日,宁平侯又将他放在外院的另外三个通房也一并送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重新花八百两银子,买了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进府,收房后放到了内院,并下令没有他的命令,那个小通房不得踏出院门一步,旁人也不能去探望她,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架势。
外院服侍他的人也被他来了个大清洗,除了几个管事,全部被发卖得远远的,换了一批新人进来服侍,这笔银子连同之前买通房的那八百两银子,让君璃很是肉痛了一把,若不是容湛与晴雪几个都劝她‘何苦白为他人做嫁衣’、‘整个宁平侯府都是侯爷的,他又是公公,难道你做儿媳的还能管做公公的不成’,她都要一口血喷在宁平侯脸上,质问他个老不休的毒害人家未成年少女了!
与此同时,宁平侯还叫人送了不少东西来迎晖院,大到插屏之类的家具摆设,小到笔墨纸砚扇坠挂件,并一些新奇的吃食衣料等,简直是应有尽有,这次火大的轮到容湛了,对君璃冷笑道:“这便是他所谓的‘补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莫不是在告诉我,我就廉价到只凭这些身外之物便能收买的地步?”命人悉数退了回去,等之后宁平侯又让人送来时,直接让迎晖院的院门都没让来人。
好在宁平侯如今对他是真的颇为愧疚,见他不收自己的东西,只当是嫌自己的诚意不够,便不再送了,转而在心里想起到底要送什么才能一举打动大儿子的心来。
这段时间里,容潜与容浅菡都很安静,容潜是直接住到了国子监里去,便是休沐日回了宁平侯府,也多是窝在自己院里不出来;容浅菡则是窝在自己屋里做针线,连太夫人那里都很少去,见宁平侯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而府里的下人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大杨氏莫名被送去了家庙,她所生的一双儿女又是如此的低调,显然是他们一系犯了事,犯的还不是小事,众人心里虽都好奇到底他们犯的是什么事,却也知道这些不是他们该打听的,往往知道的越多的人越不长命,就譬如原先在外院服侍侯爷的那些人,昔日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呢?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于是都只安安分分的当差,一时间整个宁平侯府倒比先前更秩序井然了几分。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这日晨起后,君璃忽觉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连去净房都来不及,便哇哇的吐了起来,吐到最后,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只觉说不出的难受。
直将容湛唬了个半死,也顾不得污秽,上前一边给她拍背抚胸,一边一叠声的叫请大夫,又命人倒茶来君璃漱口。
君璃漱了口后,心里稍稍好受了些,正要与容湛说自己没事,许是昨晚上吃了性凉的东西,却忽地想起一件事来,因忙抬头问一旁同样满脸着急的晴雪:“你记得我上次小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晴雪见容湛还在,不由微红了脸,掐指算了算,道:“上个月是十号来的。”
今日已经二十一号了……君璃心里约莫有了底,眼角眉梢便带上了几分喜意,但没有就此告诉容湛,怕待会儿万一弄错了,让他失望。
晴雪见君璃眼角染上了喜色,也很快反应过来,便也抿嘴笑了起来。
惟独容湛还不明所以,见君璃明明脸色苍白,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偏她们主仆两个都一脸的高兴,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个什么劲儿?因忙要扶君璃去床上躺着,“奶奶别着急,大夫很快来了,等大夫来开了药,你吃下去后身上便舒坦了。”
君璃只是抿着嘴笑,并不答话,任由容湛将她扶到了床上去。
好在大夫很快就来了,隔着帘子诊了君璃的左手又诊右手,然后笑着站了起来对一旁的容湛作揖:“恭喜这位爷了,奶奶是喜脉!”
本来还满脸忧色的容湛霎时呆住了。
待回过神来后,一把便抓住了大夫的手,语带颤抖的问道:“真的是喜脉?你可诊明白了?”
那大夫常在内宅行走的人,对这样的事见得多了,也不生气于容湛质疑他的专业能力,反而很好脾气的笑道:“诊明白了,是喜脉,爷若是不放心,大可再请一位大夫来复诊。”
容湛的脸上就一下子爬满了笑容,喜不自胜的大叫道:“快,快好生赏这位大夫!”
旁边侍立的婆子忙大声应了,好生送了那大夫出去,容湛已迫不及待撩开了帘子,顾不得晴雪等人还在,便一把将君璃抱了个满怀,激动道:“奶奶,你听见了吗,是喜脉,我要做爹,你要做娘了!”总算可以不必再日日担心小舅子将媳妇儿给带走了!
话音刚落,又忙将手松开了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奶奶,我可弄痛你了?”
君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神色间说不出的欢快,嗔道:“知道弄痛我了还不松开?”
见容湛闻言后,忙不迭将她整个松开了,连带得床上的大迎枕都掉到了地上去,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来。
容湛见状,也摸着头笑了起来,说不出的幸福与满足。
☆、第一百八四回 虚惊
夫妻两个对坐着傻笑了一阵,容湛忽然“腾”地站了起来:“不行,我得给祖母报个信儿去,还有舅兄那里,也得让他知道这天大的好消息才是!”如此高兴之事,若是没人分享,岂非太过扫兴?尤其是小舅子那里,他更是得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看他以后还要怎么惦记着时时带他媳妇儿走。
容湛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回来!”却才只走了两步,已被君璃叫住,又摆手令晴雪等人退下后,才正色道:“我方才想起一件要紧事,得先问过你我才能放心……”
话音未落,容湛已急声道:“眼下还有什么事是比这件事更要紧的?奶奶且待我给祖母和舅兄报过信后再问也不迟。”
君璃见他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喜悦,实在不忍这会子扫他的兴,但事关重大,她说不得只能急声道:“我要问你的事,正是与这件事有关,你且坐下,仔细听我说。你好生想一想,过去这些年可有吃过大夫人送来的什么可疑的东西?或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或是有没有什么老毛病?”
本来君璃还没想到这一茬儿上的,但方才却忽地灵光一闪,想到了容湛过去有那么多女人,外面的就先不说了,只说家里那些通房侍妾们,竟无一人有过身孕的,若只是一个人没有也就罢了,那还可能是那个人的问题,可如今是每个人都没有,那就只能说明有问题的是容湛了。
若是放在今日之前想到这个问题,君璃不做二想,第一反应绝对是容湛有问题,而这问题不必说正是拜大杨氏所赐,可如今她既已证实有了身孕,那就说明容湛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这根本不符合大杨氏的行事作风嘛,所以她才想要事先问清楚,免得将来腹中的孩子有什么问题,让她悔之晚矣,遗恨终生。
容湛听罢君璃的话,霎时皱紧了眉头,沉声问道:“奶奶是怀疑大夫人曾对我下过药?”
君璃缓缓点头:“若不然,这会儿你的庶子们应该满地跑了才对。”
容湛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被君璃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若说他没问题,过去他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一个都未曾有孕?可若说他有问题,那如今君璃又怎么会有孕?
又听得君璃道:“所以我才让你好生想一想,我怕大夫人对你下的药虽不至于让你没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却会对孩子造成伤害,那咱们便是将她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也于事无补了!你赶紧仔细想一想,当然若是没有这样的事,就最好了。”这个时代又没有B超四维彩超神马的,到时候若是生出个有什么问题的孩子来,岂非他们做父母的痛苦,孩子更痛苦?
此言一出,夫妻两个心里都如被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方才乍然得知君璃有了身孕,他们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与幸福也随之荡然无存。
半晌,容湛再次“腾”地站了起来,满脸戾气的道:“那个毒妇,竟敢如此算计我,我这便杀了容潜,让她断子绝孙去!”他想来想去,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经年的老毛病,至于大杨氏可曾送过什么可疑的东西给他吃,因年代太过久远,连他自己都已想不起来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愤恨成这样,那个毒妇若只是算计他也就罢了,竟连他还没来到这世上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正该杀!
君璃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她真给你下过药了?”若真是这样,不但容潜,连容潜与顾氏的女儿她也一定不会放过!
容湛满脸的挫败与沮丧:“我想不起来了。都怪我,若不是我这些年实在太蠢,今日又怎么会连累到我们的孩子,奶奶,你骂我罢,打我也行,那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君璃虽满心的郁气无处发,但见他已自责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又不是你让她害你,又不是你想她害你的,你有什么可自责的,连你自己都是受害者了。罢了,且先别纠结这个了,你去叫了晴雪进来,让她拿了我的对牌,先去回过祖母,就说我不舒服,然后即刻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最好是专精于妇儿科的,且先看看太医是怎么说的,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寄希望于专业人士了,希望太医来了以后,能带给她好消息,否则,连她自己都说不好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赶去宁平侯府的家庙,一刀捅死大杨氏算完了!
容湛早已是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了,闻得君璃的话,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道:“对对对,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国手,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他们自然一诊脉就知道,我这便让晴雪回祖母去。”说完一叠声的叫晴雪。
“大爷有何吩咐?”晴雪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见方才还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爷与奶奶此时都铁青着脸,尤其是爷,眼里几欲喷出火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容湛已沉声吩咐道:“你即刻取了你们的对牌,去见太夫人,就说奶奶身子不适,须请太医来瞧,快去!”
“奶奶哪里不适?早知道方才就不多留那大夫一会儿的,我这便使人追他去!”晴雪闻得君璃身体不舒服,急得脸都白了,拔腿便欲追方才那大夫去。
“回来!”却被君璃唤住了,一脸凝重的道:“你只管按大爷的吩咐去做,个中因由,等事后我再告诉你,快去!”
晴雪本能的意识到了不对,但君璃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她到底不敢再多说,忙依言取了君璃的对牌,便急匆匆往照妆堂去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太医来了,君璃也顾不得避讳了,将一众服侍的人都打发了,便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担忧与太医说道了一遍,末了满脸希冀的道:“还望太医能为我夫妇细细诊脉,把所有可能会出现的隐患都细细告知我们,毕竟这是事关子嗣传承的大事,我夫妇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太医们都是常年混迹于京城各豪门勋贵之家内宅的,所见过所知道的阴私事可以说比谁都多,君璃虽未明说容湛身上极有可能被下了药,只是说‘担心彼此有什么隐疾,将来传给了孩子’,但太医心里又岂能不知道的?
便什么也没说,只拿帕子遮了君璃的手腕儿,先细细给她诊了一回脉,又给容湛诊了一回脉,才迎上二人紧张中夹杂着期待的目光,笑着缓声道:“二位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隐疾,想来奶奶腹中的孩子也一定会平安健康,二位只管放心。”
太医这话一出,君璃与容湛都松了一口长气,容湛因忙又问道:“敢问太医可诊明白了?”
“大爷若是信不过下官,下官家就住在明石坊的椿树胡同,欢迎大爷随时前去找下官兴师问罪。”太医捋须而笑,开起了玩笑。
而容湛见太医还有心情开玩笑,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回了原地,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搓着手道:“不敢不敢,只要内子与内子腹中的孩子能安然无恙,将来我一定备了厚礼亲自登门拜谢。”
太医笑道:“那我可就随时恭候大爷的大驾了。”
正说着,晴雪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回大爷、奶奶,太夫人与二夫人、三夫人并二奶奶三奶奶闻得奶奶身子不适,特地探望奶奶来了。”
迎晖院自晨起便又是闹着请大夫又是闹着请太医的,阖府上下该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
君璃听说,忙看向太医道:“方才之事,还望太医守口如瓶,我夫妇感激不尽。”
太医点头:“这个自然,奶奶只管放心。”混太医院的若是连最基本的不该说的不说都做不到,那也不必再在太医院混下去了。
君璃见太医应了,方与容湛道:“还不快去将祖母她们迎进来?”又叫了晴雪进来,令她好生服侍太医去暖阁里吃茶,怕待会儿太夫人等还有话要问。
容湛很快迎了太夫人一行进来,想是在路上已说过君璃有孕之事,所以太夫人一进来便笑容满面的坐到了君璃的床头,拉了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好孩子,你这会子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开口告诉祖母,祖母上天下海都给你弄来!”
君璃忙挣扎着要下地给太夫人行礼,太夫人已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笑着嗔道:“这会子不是讲这些虚礼的时候,你怀得可是咱们容家的长子嫡孙,只要你能平平安安为我生下一个小曾孙,便是对我最大的孝顺了,这些虚礼不理会也罢。”说着又问君璃可有什么想吃的。
一旁二夫人与三夫人也笑道:“是啊,想什么吃的,可千万要说出来,怀有身孕的时候可不能客套,不然吃亏的可就是你自己了,你这会子说了,回头咱们也好打发人与你送来,你若是与咱们客气不说,那可就真是便宜我们了。”不管二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还不错,挺符合做婶娘的身份。
君璃就笑道:“这会子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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