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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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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走进她,嗅到了她身上一贯的香味儿,这叫我愈发的沉迷,深深甜甜的酒窝儿,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额,她像只受了惊的小老鼠,警惕地看着我,这让我很奇怪,这不该是流夏的表现,她还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却是有些流夏的气势。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什么叫做“有些流夏的气势”?那天,真是莫名其妙,我知道流夏活着的消息居然不高兴,就好像没能见到那个能让我满意的流夏,真是奇怪,奇怪!

后来,我使了些法子去查了流夏的事儿,发现她真地娶了七个夫郎,还整日与小倌混在一起,我的感情没有太大的波动,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那天,我推开了流琅,流琅火了,可是我就是不理她了,既然流夏没死我为什么还要讨好她?

我知道自己死期到了,我既然不归服于她,便是个威胁,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皇城,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高举兵符造反的时机。

那日,她的兵符被一个男人给抢走了,我看见了那个男人的眼睛,木然无神,像是被摄了魂似的。

流琅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说,她会派人将流夏引到了花苑,我只要拖延一阵就好。我自然是没问题,能再见见流夏也不错,不是么?

呵呵,她果然不是流夏,我终究还是看出来了,我的眼前一片迷茫,没有流夏的生活该怎么呢?我掐了一根花刺,我知道泛雪花的作用,临出门时,我用了花瓣浴。

我抱着这个不是流夏的流夏,心中莫名的难受,只想和她再亲近点,看清楚她到底是谁,可是她咬了我一口就跑了。

流月一直的看着我们,她派常枝引开了流夏,她问我索要凤珠,我才知道当年先帝接我进宫是为了凤珠,当年留在我家的簪子顶端本该坠这一粒豌豆般大小的珠子,据说,那便是凤珠。

可是我没有,唯一的簪子我送给了流夏,流夏呵,她已经变了,再也不是我的流夏了。流月最终什么都没得到,两只手拽着我的前襟,对着我咬牙切齿,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我在她耳边道:“流夏知道是你给她下毒的吧!”她的手猛然一僵,而后狠狠地将我推倒,我的身后是那片泛雪,她逃也似的跑了,我躺在那片泛雪丛中,不想爬起来了,只是静静地品尝着死亡的味道。

其实流琅她早就算计好了吧,她知道,我没了流夏会活不下去,她还是利用了我,于她们而言,我不过是她们争斗的牺牲品罢了。于我而言,流夏变了还不如死了,这样,就说明她还是喜欢我的,到死都是喜欢我的。

混沌中,我又想到了那个算命的话,我想告诉他,我没有苦,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苦是什么味道,即使是知道流夏死了,我也没有觉得苦,只是觉得没有了活着的必要了。

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苦,真的。

后来,再后来我就死了吧……

☆、第十四章 长路漫漫 开始

“莫连初,你在胡说对不对?”夏流流失神地看着窗外。

“王爷,信不信由你,酒香从不胡说,只是,真正的凤珠该是这玉簪上曾坠过的花珠,它被彼生含在了嘴里,连同彼生的头一同消失了。”莫连初认真道。

夏流流看了看他,半晌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说,你叫酒香是吧,你是皇姐的人是吧,你要凤珠是吧!”

莫连初迟疑地点点头。

“我知道,凤珠里一定有倾国倾城的财产,有长生不老药,有无上的贵权,有成仙道是不是?”她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了起来,“还不仅如此呢,它还能害人,它还能叫姐妹成仇,它能叫情侣魂消肠断,它还能让一个又一个阴谋接踵而来!它还可以让江山易主权臣掌朝小人当道君子也利欲熏心!”

酒香微微一愣:“王爷,只要你能找到凤珠,皇上一定会对你一如既往……”

“够了,你给我滚!你去告诉她,我不是流夏!我不是!滚!”夏流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黑暗袭来。

凤珠是什么?

她以为她可以有另一段生活,可是,这里分明处处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她就会被人死死地扼住脖颈。

她以为流月是她的亲姐姐,她就可以有亲情了,可事实告诉她,错了,那是个陷阱。

她以为潘萧是个小人,是个无耻之徒,可是,错了,事实告诉她,潘萧死得很惨,是为流夏而死,那是利用她害死潘萧的陷阱。

她以为,泽黎会是最好的朋友,可是,错了,事实是,泽黎爱慕虚荣,一朝得宠,满身华光,再也不复当初的“丑人”,她不过是他上攀的台阶。

她以为,这个世界很简单,可是她错了,随随便便一个真相都如同一道血淋淋的伤疤,一次又一次被揭开,他们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呵,原来,这些良善亲近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她该信谁?她该防患谁?

下一秒,摘下面具的又会是谁?面具下又是怎样的一副尊容?

如卿,如卿,你是否也戴着一层面纱?你又是谁的化身?

要什么统统拿去吧,不过是人心隔肚皮,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总是看不透,人心隔肚皮,如果你知道当你毫无防备的敞开怀抱时,迎接来的却是穿心一刀,你还会相信心心相印吗?

……

“咳!”夏流流意识渐清的时候喉咙里又干又涩,还未醒透就有人扶起她,一杯温水灌下了肚,她抬眸看见了泽黎。

“你还好吧!”

夏流流僵了僵,原来他不是病了,他把他的嗓音变了,即使如此,也不过是为了荣华罢!

“多谢泽太医了,本王很好,请你出去吧!”她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又翻身睡回去了。

身后的人僵住的五指慢慢合拢缩到背后。

“注意休息,不要太累。”

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独留她一人在屋内。

“如卿,你出来。”夏流流闭着眼闷声道。

“王爷变聪明了。”如卿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赞扬道。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他是想杀她的吧。

“为什么不杀我?”

如卿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唇边的发丝:“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开始想杀的不就是我吗?”

“是啊,可是后来我不想了。”

“为什么?”

“不想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他似乎想回避这个话题。

“是因为你还有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吧!”

如卿一愣,继而笑开道:“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你想要凤珠?”

“没有。”

“呵,没有?那你留着这儿做什么?!”

“流夏,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有病!我穿越了!我被人给骗了一次又一次,我不想留在这儿了!我要回去!你们爱陷害谁就陷害谁去!爱搞阴谋阳谋自己去搞,我要回去……”

“啪!”

“流夏,你发什么疯!什么穿越?什么阴谋阳谋?你想回哪去?!除了这儿,你只能呆在这儿。”如卿甩了她一巴掌,摇着她的肩膀朝她吼道。

屋里空气愈发地压抑,夏流流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如卿又狠狠地把她揉进怀里,“或许,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呢!”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如卿害怕她会消失,有那么一瞬间,夏流流想要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一场……

可是,她只是冷漠地推开了他。

“如卿,嫁给我吗?”

如卿抿着唇,缄默不语。

“怎么了?嫁给我不好吗?总比做个小倌好吧!”夏流流冷笑道:“别玩了,不要整日在我面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其实,我也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看不上你,一个下贱的小倌!”

夏流流手腕蓦地一紧,如卿面色铁青,不觉中,指甲渐渐泛黑,他狠狠的甩下她的手臂,转身离开。

夏流流一个人在房间里笑,笑得眼泪不停地往外涌,相信,不相信,防备,不防备,她的头真的很痛。

她的头靠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墙,头好痛,好乱,好难过……

“呵呵,女人,你居然是酒楼的老板娘!我今天……一定要……要多喝点了……”

“呵,王爷,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春、药啊!”

“呵呵,怕,好怕,呵呵,我好怕……”

“啧,真得醉了……这个王爷真是的,病都还没好就来喝酒,付安,送去如卿公子那里吧!”阿湘吩咐着身后的男人,男人眨眨眼一把就扛起了夏流流,走了出去。

夏流流只觉得头痛得快要炸开了,这时候又有人这样晃悠她,她只想吐,可是腹内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直到付安把她甩在一张软榻上,然后,好像有人在用湿毛巾擦着她的脸,很舒服。

“唔,如卿,如卿……”脸上的那只手立刻一僵,又轻柔地像抚摸似的。

“……不要骗我……”

耳边似传来了一声叹息,很沉,很累……

或许她不知道,煎熬的,不只她一个……

夏流流病得更严重了,不好好吃药,不好好休息,还跑去喝酒,现下她浑身绵软无力。

离非把她从温柔居带回去的,所以人都说她病得快要死了,于是,引了不少官员想来探望,但都被一一回绝了。

但是总有一个人是她回绝不了的,“皇妹,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凤珠。”夏流流直截了当道。

流月眼里的笑渐渐凝固,“皇妹,难道你还在怪我?皇姐从来的没有害你,你信吗?”

“你知道凤珠的重要性吗?它是整个冀栾国的国脉,我必须得到它!而且,还必须毁了它!

这是每一代帝王的责任,一旦它落入他人的手里,冀栾的子民都得任人鱼肉,所以,必须要毁了它。皇妹,你身体里淌着冀栾国皇室的血,你是我的妹妹,有人欺负你,我定全力维护,但是,需要你牺牲的时候,你就不该活着,皇姐没错。”

“难道说,牺牲我登上帝王也不后悔吗?”夏流流看着她,就那样淡淡的,像一方死水,吹不起半点涟漪。

流月顿住,继而坚决道:“我不后悔,流琅不配称帝,只有当时让皇母看见流琅卑鄙的一面,她才不会选流琅,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皇妹,这是宫廷里必然的结果,还是,你要对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朕说,你比朕更适合这个位置?朕没错!”

朕?又是这个词儿。

“可是,皇母看见的也不过是你捏造的假象。”夏流流反驳道。

流月定定地看着夏流流,不答话。

“呵,微臣惶恐。”夏流流安静地看着流月,不带一丝感情道。

“你可以选择和朕翻脸,但是,流夏,这个天下是朕的!你,只能臣服!”

眼前这个女人,褪去了和蔼的面孔,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孤傲冷艳,这才是流夏真正的皇姐,流月吧!

她挪开苍白的脸无力道:“臣不敢。”

“皇上,不如臣许诺一个月之内帮您寻凤珠,寻不到,便自行了断如何?”

流月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道:“哼,流夏,你想死!朕偏不成全,若你寻不着,我便将你贬为庶民,要你受尽贫民之苦!”

紧接着便甩袖,气怒而走。

……

“皇上,您是不是想……”

“想除了流夏是吗?”

“不……不是,只是,先帝找了一辈子都没找着,一个月,恐怕……”

“常枝,朕只是不想再看见她了。”流月望着前方大红的宫门眼神愈发得迷茫,神思飞到了多年前流夏亲热地绕在她身边,多年后,流夏依然亲热地喊她姐姐,现在,流夏只是与她形同陌路,在这冰冷冷的皇室里,再也没有姐姐这个词……她失了神,不住地反复呢喃道:“我不想看见她了,就是这样,我再也不想看见她了,不想……”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向皇宫,宫门开,里面的荣华富贵是常人不敢奢望的,宫门闭,里面的阴谋诡计亦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流夏承受不起,所以她死了……

夏流流承受不起,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无路可走,只能用自己的双脚踩过他们铺好的荆棘,走出去,就算这是条鲜血淋漓的路,她也只能走下去……

路还长,怎么走才是尽头?

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十五章 【夜幽冥】

夏流流捏捏脸颊上的肉,摇头叹气,她大病一场后整个人都瘦掉了。

离非一直盯着她看,在她生病期间,她不停地发脾气,不管是谁来看她,如卿公子,泽黎太医甚至是皇上,她都会发火。

夏流流瞟了一眼离非揶揄道:“离非,我瘦下来是不是很漂亮,漂亮到让你挪不开眼了,是不是?”

离非立刻跪下:“王爷恕罪!”

“离非啊,不是我说你,天天往玉郎阁里钻,你也该讨个夫郎了吧!”夏流流意有所指道。

离非涨红了一张脸,说不出话了……

离非为了转移夏流流的话题,提议道去拜拜神,为自己祈福。

夏流流点头同意了,她也看过一些穿越小说,里面穿越的人常常会从寺庙里得到些启示,或许,那里会有些收获。

“离非,这山上的神仙灵验吗?”夏流流望着山上那座冒着青烟的庙问道。

“王爷,这是座野庙吧,属下之前从未听闻过这座庙。”离非回道。

夏流流好奇心愈发地重,兴趣盎然道:“走,我们去看看。”

山间一条小路直通小庙,周围寂静凄寥,显得阴森森的,夏流流心底有些空,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鲁莽,可是都爬上来了,怎么着也要看过再走,身后的离非,亦趋步跟随。

“王爷,是那儿。”离非指着那边的院门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有何贵干?”门口一个年轻的和尚双手合十。

“你们这庙可真是野啊,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夏流流随意边打量着,便往里走了几步。

“施主请随我来。”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在她们身后合上了院子的门,领她们二人往里走。

夏流流再想退似乎没那么简单了,离非也紧紧地贴着她。

一路走过,堂前安静得可怕,没有钟声,没有敲木鱼的声音,远处似有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痛苦的、又像是欢愉的……夏流流看了离非一眼,离非同样的也在看着她,二人面面相觑。

“那个,和尚啊,我们下次再来,今天有事就先走了。”夏流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着那个背影喊道,可是和尚依旧径自在前面走着,不曾停下步伐或是回头。

“快!”夏流流拉着离非一顿跑,顺着来的路上跑回院门口,俩人手忙脚乱地一起去开门,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离非用力拉开门,却吓得后退撞倒了夏流流,俩人齐齐摔在地上,夏流流正想问她为什么不出去,抬头瞟了一眼门口也吓得失声尖叫。

门梁上吊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似乎死前被人侵犯过。

那个和尚正站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双手合十,嘴角含着一抹阴森的笑。

离非挺身挡在夏流流的身前,和尚也不过来,就这样僵持着,夏流流拉着离非绕过女尸往外跑,却发现外面居然是一片荒芜,下山的路,不见了……

“公子!如卿公子!”一身狼狈的离非找到如卿,连忙拉着他往外走,“公子啊,王爷被一个怪庙里的人给抓起来了,你快去救她!”

如卿推开她的手,微笑道:“这与我何干?”

离非诧异地看着他,道:“可是,王爷和你那么好,她说可以来找你的……”

离非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个小倌而已,且不说王爷,若是你有需要,我也可以伺候你的。”如卿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离非气得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

“混蛋!王爷看错你了!”离非啐了他一口,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如卿面沉如水,木木地坐在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离非还记得当时下山的路不见了,王爷不仅不害怕,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说什么八卦阵,那个和尚走过来的时候,王爷居然一把将她朝石壁上推过去,结果她居然穿过石壁了,但是周围的东西将自己擦的一身伤,她只听见王爷说,去找如卿。

可是,如卿公子却见死不救!

“皇上!求您救救王爷吧!王爷她真的很危险!”离非将事情与流月交代了一遍,流月眼里发寒嘴角带笑地着看她不停地磕头,轻蔑道:“她是朕皇妹,该不该救,朕还会不知道吗?”

离非咬咬牙道:“皇上,你不是还指望着王爷为您找凤珠吗?她死了,您就少了一分希望!”

流月一脚踹向离非的肩,脸上依旧在笑:“你威胁朕?”

她冷哼一声后,抬头唤常枝去宣官府的人来,又低头对离非道:“你果真学到了皇妹的三分颜色。”

“大人跟我来,就在前面那座山。”离非在前面带路,众人跟着其后,“啊,到了,大人,我们到……”离非顿住了,众人亦顿住了,偌大的山上遍是葱葱郁郁的一片花草树木,荆棘丛生,更没有那条直通山顶的小路了……

“离非,你好大的胆子,山上分明都是树,哪来你说的野庙!来人把离非给我拿下!”

离非心中骇然:没有野庙,没有和尚,没有女尸,难道王爷真的被妖怪抓走了?

……

“如卿,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偷完我东西就跑了,你是不是太绝情了?”

如卿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言不发。

“如卿,你太无情了,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还在……被其他男人……”男人一字一句道,说得极为缓慢,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如卿只是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黑色的唇出卖了他的情绪。

男人的手划过他的唇,“啧,你偷吃了我的夜丹啊!”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你知不知道除了媚赏宫是我管的,还有一个地方也是我管的,那个地方叫做,夜幽冥,那个女人,她在夜幽冥……”

这个世上没有鬼,但是人心比鬼更可怕。

夜幽冥,一个精通五行八卦的门派,尤其是遁隐之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那里面进行着最肮脏的交易,如卿从那里逃出来了,但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地方,那个恶心的叫人想吐的地方,他再也不想去第二次的地方……

☆、第十六章 男尊女卑

“和尚,你别过来。”夏流流倚在石壁上,怎么都找不着出口了。

“阿弥陀佛,施主,欢迎你,入住夜幽冥。”

“和尚,放我离开!”夏流流气吼道。

和尚勾着唇角道:“贫僧从未缚住你,又要如何放了你呢?或许,你会喜欢这儿的。”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夏流流在石壁上摸索着,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刚才她分明看见石壁上有光一闪而过然后就把离非推了过去,没想到离非真的穿过去了!

和尚越走越远,雾气氤氲在夏流流的眼前,夏流流只觉得周围愈发得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哟,姑娘,快醒醒,起来接客。”夏流流迷蒙中被人晃醒。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拍她的脸,“唔,你是谁?”

难道说她又穿越了?

“姑娘,接客啦!”女人拖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夏流流心里奇怪,这不是女尊吗?怎么会叫女人接客呢?

“你是谁?”夏流流挣脱了她。

女人妩媚一笑道:“到了这儿你就得认命,骨头太硬,到时候少不了挨一顿给你软骨头的鞭子吃。”

夏流流使劲挣开她的手臂,问道:“这是哪个朝代?”

前面的女人身形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说呢?不管这是哪个朝代,女人的命在这儿,比男人贱。”

夏流流不太明白,但是最后一句‘女人的命比男人贱”已经说明了她现在的处境。

花楼里,一样的酒客调情,只是变成了男尊女卑了。

一路上看见她的人都流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似乎有一种要看好戏的打算。

“姑娘,你瞧,这儿是不是很热闹?”台上几个女人披着轻纱翩翩妖娆,夏流流看惯了大男子主义的女人,一时之间又难以接受她们的妩媚之姿。

一切和她所认知的古代似乎又毫无差距了,她心里有种修正的感觉,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吗?她又穿越到另一个地方,另一个男尊女卑的地方?

当自己意识到穿越这个词儿时,心里忽然猛地一窒,脑海中一个笑得妩媚的男人拿着解药离她越来越远,她苦涩地笑了笑,不知道自己想的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的解药呢?

无意中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发现依旧是流夏的衣着,不禁疑惑:难道是肉。体穿?

“那个,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夏流流拉住带路的女人。

女人笑道:“当然是给你签卖身契的地方,今夜把你的初。夜卖个好价钱。”

夏流流乖巧地点点头,大脑里却在不停地运转,想着逃跑方案,不管别的穿越女多么的牛掰,她夏流流可没那本事在妓院里混得冰清玉洁,因为她没有倾城之姿,也没有惊鸿绝技,卖肉是必然的结果。

一想到今夜就卖身,她就一路上心思重重,不知不觉就落下了步伐,也没看前面,结果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夏流流被撞了个踉跄往后仰倒,她本能的伸手一抓抓住一人的前襟,那人也一把勾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她看见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周围的人统统跪了一地。

男人懒懒地扫过四周,最终目光又转回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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