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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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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周围的人统统跪了一地。

男人懒懒地扫过四周,最终目光又转回怀中的夏流流。

夏流流亦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盯着他脸上的面具,两朵交缠的雾梦和泛雪,如果她没记错,它们的结合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就好像,彼生和莫兰棠……

“姑娘,这是个有趣的地方呢~”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依旧是一动不动,一副呆呆的样子,教人提不起兴趣。

男人看了她的表情笑着放开了她,夏流流顿时松了口气。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人,那人走过夏流流旁边像是有意的,使劲一撞,又把她撞倒在地。

夏流流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一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癞蛤蟆!

是夜,花楼欢酒笙歌,夏流流第一次披上那么薄的纱,青色的抹胸,青色的纱,另外三个女孩和她一起,一个张扬的红,一个纯洁的白,还有一个可爱的粉。

老鸨看了她们四个人对夏流流皱皱眉道:“啧,这个估计得打对折会好卖些!”

夏流流的心口顿时开裂,指甲狠狠地扯着薄纱。

“嚓!”

众人将目光都移到了夏流流身上,夏流流看着指甲扯开的地方,瞬间石化,好……布……啊……

老鸨厌烦地看着她,又问向身边的婢女:“琴儿,还有没有衣服了?”

“有,但是,但是人家都是花魁的衣裳,动不得的,而且,她们现在就该出去了。”

老鸨狠狠地戳着夏流流的额头:“你个赔钱货!还没卖出去就先败老娘的钱!”

夏流流捂着脑袋不停地往后缩,也不敢反驳什么。

老鸨把自己金灿灿的薄纱套在她身上,喃喃道:“也只能这样了,反正也卖不到好价钱……”她完全不顾忌自己是赤。裸胳膊的。

夏流流暗自腹诽道:没人要才好呢!

其他三个人似乎不在乎一样,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很明显地看出了她们的刚硬,比如说,那个粉色的小萝莉,紧握着的拳头到现在都不曾松开过……

四个女人各有千秋,但是夏流流穿得最是不伦不类,再加上她长得很一般,所以……

台下是一片人挤在前面,纷纷对着红衣裳的女人吹口哨。

红衣裳的女人亦回给他们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娇羞不已。

下面的人更疯了……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老鸨示意他们安静:“大伙今天可高兴了?现在还剩下俩个,白玉和碧水,你们可要抓紧了。”

“我出三十两!”

“我出三十五两!”

一盏茶过去了……

老鸨看着冷却的台下,面色尴尬道:“咳,那个,最后,呃,还有我们很有内涵的碧水起步价三两银子如何?”

台下的人散了些,夏流流恨不得当场流下宽面条,她也不是很丑啊!怎么都没人要呢!

本来还想着要逃跑,现在还逃个毛啊!

老鸨失望道:“二两银子,你们可不能让我血本无归啊!”

台下的人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去喝花酒了。

还有一个白花老头问道:“咳……咳咳咳!一……两银子行不行?”一句话喘了好几口,对于这样的人,夏流流总算放心的,她满眼期待地看向老鸨。

老鸨恨恨地磨牙道:“你果真是个赔钱货!”

夜深人静时,夏流流在后院洗衣服,老鸨最终没有把她卖个老头,因为不划算了,所以打发她去洗衣服,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是不错的,至少再也没有阴谋诡计了,也没有那么一群人了。

天上月明星稀,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夏流流哼着小调儿洗着衣裳,想想自己的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去了,忽然“啪”地一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落在她的洗衣盆里,溅起大片水花湿了她一身,她心魂未定,稍稍喘口气,拨开那有些红的布料,当即尖叫出声跌倒在地上。

那个……那个居然是和她一起卖身的红衣姑娘,净白的脸上遍布着几道血淋淋的口子,而且,四肢全无,就像是……人彘!

她好半天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开小院的门,结果一开门便有一个人倒在她的怀里,她扶起来一看吓得脱手跳开。

衣服分明是粉色小萝莉的,她的脸上竟腐烂着一团黑血,夏流流软软地扶着门,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她继续往外跑,站在花楼里却发现花楼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只觉得面上一凉,伸手去摸,竟是红色的!

她僵硬着后颈,慢慢的抬头,看见白衣女子吊在半空中,额上破了个大洞,血浸。湿了她的衣裳,顺着腿往下流,一滴一滴的,在她站着的地方滴了一地……

“啊!”

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花楼里依旧没有一个人出现,夏流流就像是来到了一个鬼屋,怎么都走不出去,她就在三个女人的尸体之间不断徘徊。

她寻不到出入,也跑累了,缩在小院角落里瑟瑟发抖。

怕,怎会不怕呢?

那三个人死得那么惨,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空气中飘散着死亡的气息,寂静压迫着她的神经,四周黑洞洞的。

忽然上方传来闷笑声,夏流流抬头一看,竟是白日里那个男人,男人蹲下身子直视着她道:“我说过,这里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夏流流看着“哇”地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心里不停地想着,总算有个活人了,总算有个活人在了……

男人轻轻抚着她的背,挑衅地看向她的身后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夏流流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揪着眼前这个人的衣服,可是眼前这个人却像是要推开她,她顾不得别的,只是一个劲儿往他怀里缩,希望可以躲起来。

站在她背后的男人,心越来越凉,他为了她而来,却看见她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抱着别人紧紧不放!

夏流流最终还是晕了过去,依稀看见,那个男人的脸慢慢地变成了如卿……

☆、第十七章 面目全乱

“如卿!”夏流流起身大喊道。

“小姐你醒了。”夏流流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却见边上迎来了两个……下人打扮的男人。

“你们是……”夏流流迟疑道。

“小姐不记得我们了吗?我们是你的仆人啊!”那个略为年长的说道。

夏流流隐约记得自己分明是在妓院,怎么眨眼间就好像是做梦一般,她又不确定地问道:“我是小姐?”

“嗯,你可是首富苏府主人苏清清,我是你的仆人四月,他是五月。”

“把镜子拿给我看看。”夏流流有些不相信道。

镜子里的女子,确实是另一张脸,有些面熟,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小姐,柳生还在门外等着,咱要不要见他呢?”四月问道。

夏流流心下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来不及抓住那道疾如闪电的思绪,唯一想着眼下的柳生,问道:“柳生是谁?”

“呀!小姐,柳生可是你最喜欢的公子啊!”五月像是被踩到了猫尾巴似的,忍不住惊呼道,四月不着痕迹地撞了撞他,叫他噤了声。

夏流流皱着眉躺下,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己只不过又穿越了而已,但是终究还是斗不过好奇心道:“四月,你说柳生是谁?”

四月磨磨蹭蹭地看了眼五月,缓缓道:“柳生是你最喜欢的人,你说过非他不娶,你还说……”四月看了看夏流流的表情,见她未动怒又继续道:“你还说就算他败落了,你也不会嫌弃他,你会和他完婚的。”

夏流流烦躁地挠挠头道:“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站在屏风后,轻声细语道:“清清可有好些?”

夏流流听见这声音如遭雷劈,这声音分明是……

她连爬带滚地要翻下床,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却不想被一双手给稳稳地扶着了。

“清清?”那关心的语气,那和善的面容,分明就是另外一个如卿!

“如卿,是你吗?”夏流流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地问道:“是你吗?如卿!”

男子嘴角带笑道:“清清,我是柳生,你忘了吗?柳下的弃婴柳生就是我啊,是你救了我呢,你忘了吗?”

夏流流揉揉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仍然是如卿,可是眉眼间的气势却不同了,如卿是那么得深,就像是一潭碧水,碧泱泱的一潭,你可以看见它表面的色彩,但是你永远都看不清水底下的风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冲她一笑,笑的自然,很温暖。

夏流流勉强抽抽嘴角,任由他扶她躺下,忽然屋外一阵翻腾声,“四月,怎么了?”夏流流朝门外喊道。

四月从屋外进来,埋头低声道:“是……是顾公子他要进来……”

顾公子?

“嘭”的一声门被踹了开来,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夏流流再次震惊,那不是……不是沾叶么?

“清清。”那人看到柳生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上前一把扯开柳生的手,冷然道:“别碰她。”

柳生依旧一张笑脸,退后了几步,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朝夏流流轻轻地眨眨眼,夏流流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给人一种有些顽皮的感觉,忍俊不禁。

闯进来的男人脸色更加难看,在他看来,他们二人分明是在眉目传情,心中怒火腾腾。

“苏小姐,你既然已经答应要娶我,就要说话算话,不要在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男人尖酸的几乎让她以为他就是沾叶!

“你叫什么名字?”她忍不住问道。

男人先是一愣,并未发现夏流流的异常,而后气得咬牙切齿道:“在下顾渊和,苏清清的未婚妻!”

柳生的脸上没了笑容,宁静地看向夏流流,似乎在等一个交代,又好像是事不关己,夏流流看着他的眼神一时难以辨别出他到底是如卿还是柳生,只当是心尖上顶顶重要的人,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成亲不关我的事……”

“苏清清!你莫要欺人太甚!我顾家的货物都用来支持你生意,没有我顾家,你早就败了!”顾渊和上前怒道。

四月和五月拉着他想把他拖出去,但是被顾渊和甩开了,顾渊和上前又说了些什么,夏流流没听清,只是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看见柳生平静的眼神时,夏流流脑袋里更混乱了;这是什么关系?

她是苏清清,要娶沾叶……不,是顾渊和,但是她喜欢如卿……不对,是苏清清喜欢如卿,也不对,苏清清喜欢的是柳生……一时之间柳生冷漠的眼神、顾渊和的谩骂声、仆人的拉扯闹得她彻底晕了过去,鼻间一股陌生的香蔓延开来。

夏流流再次醒来,第一件事是打量周围,还好周围的事物都没有改变,她还是苏清清,此刻夜色正浓,淡淡的月光照亮在窗前,依稀听见窗口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夏流流立刻绷紧了神经坐了起来:“谁?!”

月光下走出一个黑影,借着月光那人分明是顾渊和。顾渊和的表情有些奇怪,褪去了白日里的尖酸模样,带出几分宁静,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但却欲言又止,脚下又向她走了几步,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可是没能起多大的效果,看着已经站在床边的顾渊和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你……有事?”

她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儿盯着他的腰带看,忽然下巴一紧,脸被迫抬了起来,迎上他的目光,他的嘴贴向她的耳朵,嘴唇蠕动着,轻声细语,忽然闷哼一声,周身一颤,放开了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她的屋子里,屋内一室清辉,她低头扫到地上一片深暗色,血腥味再次在空气中散发开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嗅觉。

她闭上眼,脑子反复都是顾渊和在她耳边轻语的五个字: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

他说的“他”是谁?不要相信谁?他又为什么要在半夜里来跟她说?而且,才说了一句便遭到暗算……

夏流流觉得这个地方愈发得诡异,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一种熟悉的死气散布在她的身边,就好像当初在花楼里的情境一般,她一想到那三个惨死的女孩,心里就忍不住地直打颤。

她穿上绣鞋身着单薄的白色亵衣走出房门,屋外亮地诡异,除了现代,不论是哪样的月夜,夏流流都不曾见过如此明亮的夜晚,天色依旧是暗,但是月光亮堂堂的,但凡洒满月光之处皆镀上一层光辉。

树下石桌前,柳生正一小杯一小杯地饮着酒,侧脸在月色的映衬下添了几分魅惑,白衣鲜华,玉杯莹透,青丝如洗,凤目流转,在觑到夏流流的身影后,他像夏流流伸出手来,招引她过去。

夏流流迟疑了一下,仍走了过去。

柳生依旧一言不发,杯杯酒下肠,许久,他问道:“你可知此为何物?”

夏流流看着玉杯里红似血的液体摇摇头。

柳生垂下双目,忽然站起身来,举着杯子站在她身前,将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夏流流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耳边全是那句“不要相信他”。

柳生轻哧一声,一仰而尽,丢下杯子拂袖离开,夏流流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双脚不受控制就追了上去,心里颇为内疚,她怎么可以怀疑他呢!

可是柳生左绕绕右绕绕,夏流流跟得很吃力,总觉得这府宅上的树花似乎太多了,待她追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时,柳生却不见了,她四处张望,却看见亭子里有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

背对着她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而面对着她的却是柳生!

☆、第十八章 揭开假面

夏流流吃惊地盯着他们。

柳生就好像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好一会儿才放开那个女人,然后从桌子上取来了一个杯子,斟满一杯红色液体,喂到那女人的嘴边,那女人同夏流流之前的表现一样,只是不动。

柳生亦是皱了皱眉,将酒全部倒进嘴里,丢开杯子。下一步却让夏流流心中一窒,柳生将那个女人拉入怀中,低头吻上那个女人……

夏流流在那一刻脑中闪过很多想法……

她告诉自己那个人不是如卿,可是那张脸始终刺激着她的视觉。

她告诉自己,那个人是柳生,可是,柳生怀中的女人不是苏清清。

她告诉自己,她是夏流流,流夏、如卿亦或是柳生,都与她无关。

可是心底好像被人扎了一个洞,越破越大……

柳生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红色,不知道是酒还是血,眼睛似无意朝她瞟来,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背对着夏流流的女人也缓缓地转过身来,夏流流瞪大着双眼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模样,冷不防身后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还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走。

耳边呼呼风声,夏流流心中一直闷着一股火难以发泄,她差一点就可以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了,就差一点!她狠狠的咬上捂住她嘴边的手,身后传来闷闷的一哼,那人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直到她被带到一个山洞了,那男人才放开她。

洞口处照进月光,夏流流站在洞口,却看不见那个躲在阴暗处的人,那人一直不语,夏流流却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回音,转身要走,忽然身后的人幽幽开口道:“想见如卿吗?”

夏流流浑身一震,如卿?这个地方居然有如卿!

“你……你说什么?”夏流流激动地问道。

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具上并没有图案,他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道:“只要你在这里乖乖地听我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他。”

夏流流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我相信你!我……”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却忽然伸手猛地将她一拽,只听见身后“啪”的一声,夏流流回头一看,在她原本站的地方,地上显现出一条深深的凹痕,凹痕两边净是些碎石。

一根红色的鞭子横在那凹痕之间,鞭子的另一端却是个身着红薄纱的女人,女人手腕一转,鞭子如同蛇般灵活地缠上她的手臂,她抬起头来,头上是一朵醒目的大红花,没有丝毫的艳俗,反而增添了一丝妖娆,眉眼间妩媚销魂,薄唇半张,欲语还休的模样,夜风习习,衣袂飘扬,暗夜里的妖蝶,简直媚尽了女人的风姿,酥尽了英雄骨。

“月儿,好久不见呢,人家可想死你了~”女人一开口便是娇语缠音,听得夏流流满身的鸡皮疙瘩。

面具男人丝毫不受影响,像是见到了老熟人,微笑道:“柳姐儿,好久不见。”

夏流流只觉得柳姐儿这个称呼甚是耳熟,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却又听那女子笑道。

“呵呵,月儿还记得我呐,也是啊,我柳梦然这辈子骗了无数的男人,可唯独被你月卿给骗了呢,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让我想得苦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把自己送上门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柳梦然嫣然一笑,如同啐了毒的野玫瑰。

面具男人轻轻地摇摇头,笑讽道:“柳姐儿,我不是孩子了,怎么还会教你罚呢?倒是你,你以前穿得可没有这么保守,如今怎地又从良了?”

柳梦然柳眉一挑,敛去了笑意,似乎十分恼火,面容狰狞,一字一句道:“拜——你——所——赐——”扬手便是一鞭,面具男人搂着夏流流的腰堪堪避过,反手丢出一个锦囊,柳梦然挥鞭抽碎,锦囊里的白粉尽落她身上,她连忙收手,撸起宽袖,看着手臂上一道道鞭痕,嗅嗅身上的粉末,竟是会加深疤痕的销。骨粉,看着消失在远处的两个人皱皱眉便转身离开了。

面具男人带着夏流流拼命地跑,不似刚才那般有力了,胳膊上洇。湿了大片红色,他虽然会用毒,可他并不懂武功,刚才扔装有销。骨粉的锦囊时,手臂躲闪不及被抽了一鞭子,鞭子上还啐了毒。

夏流流跟着他身后,却发现他身形愈发得不稳,紧接着便倒在地上了,连忙上前去扶他,紧张问道:“你怎么了?”

面具男人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给她,无力道:“快走!”

夏流流跪在他身边稳住他的身子,没有接他的地图,见他胳膊流血不止,连忙掏出帕子要给他包扎,却被他推开了,他将地图塞回怀中,道:“我自己来。”

夏流流见他这么固执,也只得顺着他。

他单手包得困难,额间流汗,吃力得很,夏流流每每要伸手帮忙,却被他一个眼神给扫了回来。

许久,男人才包好,倚在树干上微微喘息。

夏流流一直看着他,才发现他是那天在花楼第二次把她撞到的男人,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叫月卿,你和如卿是什么关系?”夏流流想着两个人名字中都有个“卿”字,而且又认识,应该是有关系的。

男人摇摇头,夏流流又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男人仍是摇摇头,夏流流泄。了气,坐到一边去,她心道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想告诉她。

彼时,男人的唇已泛黑,面色苍白痛苦,手臂上的毒一阵一阵摧残着他的神智,夏流流终于发现他不对劲,连忙拆开他裹好的帕子,伤口处已经发紫,肉里似乎有东西在蠕动,夏流流抬头看着他满脸痛色,咬紧牙,把手伸到伤口处将那蠕动的东西捏出来扔在地上,一条,两条,三条,四条。前三条都是红色的小虫子,最后一条却是一只通体泛黑的虫子,夏流流看得恶心,把那些东西抛得远远的,却发现男人已经不动了。

她心中一凛,揭开他的面具,见他面色青紫,探他鼻息,已是十分微弱,命在旦夕。

她慌手慌脚地托起他的下巴,想要晃醒他,不想手下一滑,发现他脖子下的皮微微卷起,她伸手轻轻扯起,当男人整张脸都暴露在夏流流的眼前时,夏流流心中有些破碎的记忆成形了。

她扒开他的衣裳,看见他心口上那道簪痕,可以完全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已经死在她手上的人——沾叶。

惊讶之余,她又把手伸到自己的脖子下,果不其然,下巴下面有一条缝,指尖轻挑,也挑起一层皮……

☆、第十九章 出路难行

夏流流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人皮面具,透过夜色那面具黑洞洞的两个眼眶里似乎有光闪过,面皮在夏流流手中发烫,夏流流想甩了它,可是浑身像是被下了咒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面皮一点一点地泛出血来。

余光中一个白影渐渐靠近,那身形与之前依偎在柳生怀中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血肉模糊的脸吓得夏流流脸色煞白,夏流流的心狂跳,冷汗顺着脸庞慢慢流下,一只近乎苍白的手,尖锐的指甲追着她的汗珠划过她的脸侧,她甚至有种面皮被割开的感觉,耳边似乎传来了皮肉分离的声音,“刺啦”一声……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把脸,还给我……”

脸上猛地一痛,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吃!”

夏流流蓦地睁开眼,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而自己手中正握着一株黄灿灿的像草一样的东西往嘴里塞,接着整个人又被扑倒了。

“呼,你……压死我啦!”夏流流推推忽然倒在身上的沾叶,沾叶无力的看着她,刚才她差点就吃下去了,他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好不容易掐到她的脸她还是没有反应,唯有用整个身子压倒她,阻止她的动作。

夏流流忽然想起他受伤的胳膊连忙扶起他,查看他的伤口,发现伤口处已经有些溃烂了,而沾叶则满脸关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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