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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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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知肚明,但因种种顾忌,最终只得将玉妃一人废去妃号,降为庶人,打入监牢;至于那些参与的奴才就交于了皇后处置。

热闹散去,众人嘘唏不已,纷纷借机假意安慰了婉贵人与惠贵嫔一番,讪讪离去。蓝贵嫔挺着即将七月大的肚子,被红梅扶了,慢慢向宫外走去,此时的她多希望皇上能看自己一眼。红梅会意,暗中掐了主子一把,蓝贵嫔瘁不及防,痛叫一声:“嘶......红梅!”

红梅赶紧大声问道:“娘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方才站久了,累了胎儿......”

龙允轩神情一禀,赶紧过来察看,握着她的手,温柔地问:“蓝贵嫔,告诉朕,哪里痛了?”

蓝贵嫔松下一口气,皇上看自己的眸子还是温柔的,还是有情的,遂红了脸,轻声答:“让皇上忧心了,臣妾没事,只是腹中皇儿调皮,方才踢了臣妾一下!”

龙允轩一听,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宠爱地道:“哦,是吗?朕的皇儿经常踢母妃吗?”话像是对着蓝贵嫔说的,又像是对着她腹中的胎儿所说。

蓝贵嫔更加羞赧,此时用眼睛地余光,得意地看了旁边的婉贵人一眼,然后对皇上体贴地说:“皇上,臣妾站得久了些,身子乏得很,此刻就不扰您了,臣妾告退!”

蓝贵嫔这样体谅自己,龙允轩岂能负了她的一片情意?当下道:“朕送你回去!”说完转身,愧疚地对婉贵人道:“婉贵人,你受委曲了,萧......”当时他以为萧郁兰死了,所以伤心之下,这郁兰、郁兰的当然叫得顺口了;可如今没事了,他突然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只好一语带过,“一切就有劳皇后安排了!朕一会儿再回来!”

眼看着皇帝就要被蓝贵嫔带走,婉贵人哪里心甘,她做这一切可不是为水恨蓝制造机会的?再看眼前的水恨蓝,难怪别人都说怀孕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此刻看她一身水蓝色绫罗锦绸长裙,肩披橙色小纱衣,本来纤细的身材因孕而衬得朱圆玉润,头上一支事事如意簪,搭配了玲珑坠儿,让她越发的显得妩媚婉转、光彩照人。没来由地,婉贵人的心底升起一股妒意,脑子一转,即想到借口,脱口唤道:“皇上!”

龙允轩回头,面带笑意:“朕一会就回来,有事待会儿说,好吗?”

婉贵人心里气恼,暗道:一会儿就回来,说得好听,瞧了这女人的媚态,你要进了她的屋子,一时半刻出得来才怪了,哼,你休想如意!于是,紧走几步来到皇上跟前,诚恳地说:“皇上,虽说兰妃姐如今已无性命之忧,可她昨晚确实是受了苦的;再加上这么久以来的孤苦,她可谓是身心倍残,您...不如您送兰妃姐姐回她的储秀宫,贵嫔娘娘就由嫔妾来送吧?”

“兰...妃?”水恨蓝小声地咀嚼着这两字,同时心里恨透了顾念琳的狡猾多事;“皇上,君无戏言,后宫早已没了兰妃!”蓝贵嫔提醒道。

婉贵人立即回她:“君无戏言没错,以前的兰妃是没了,可是皇上就不能再开金口,册一位兰妃么?难道贵嫔娘娘认为兰姐姐被打进冷宫后,所受的罪,还不足以抵消她那些莫须有的罪孽吗?哦,也许贵嫔娘娘并没有瞧见兰姐姐当时的惨状,要不是臣妾及时相救,如今的兰姐姐可就得终身爬着走路了!”她故意将萧郁兰的惨状说得夸张,就是要引起皇上的同情与愧疚。

蓝贵嫔不依不挠,说:“可你别忘了,如今四妃位已满,哪里还能......”

“娘娘忘了,刚才玉妃已被废,这不刚好腾出一位吗?”婉贵人已将一切看得透彻。

萧郁兰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只要皇上肯正眼瞧她一下,她已心满意足了,至于翻身她压根没想过,此时听婉贵人这样叫自己,本能的一惊,道:“贵人,民妇罪孽深重,哪里还配......”

龙允轩见她这般低声下气,又听她称自己为‘民妇’,禁不住心里一软。摆在他眼前的事实是:郁兰以前对琳儿多般刁难,可是琳儿如今却不怪她,还真心救她、帮她!反观蓝儿,可就没有那么大度了!当下在心里已做出了选择,暗道:琳儿都不计较了,我又何必再去计较郁兰的过去呢?一时百感交集,遂道:“嗯,如此也好,琳儿,你好生替朕送贵嫔回去!”

“嫔妾遵旨!”婉贵人心花怒放,下一秒已伸手过去,接替了皇帝的手,扶着蓝贵嫔便往宫外而去。看看已远离了永和宫后,她才对蓝贵嫔变脸,冷喝道:“水恨蓝,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是不是?还想当着我的面勾引皇上,你是要逼我对你下手吗?”

蓝贵嫔冷笑,说:“顾念琳,你搞清楚,皇上不是你一人的!”

“这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让他与你在一起,怎么样?”

蓝贵嫔鄙咦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了将皇上从我身边弄走,你硬是将萧郁兰折腾了出来,只是千万别为了对付一匹狼,而引来一只虎啊,萧郁兰的厉害,你以前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你一个小小的贵人,竟然异想天开,想让一位兰妃听你的,你做梦去吧?”

婉贵人也回她一个同样的表情,说:“这就是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处,你总是事事小心,猜度别人的时候,总是想着假如这事换了自己,会如何做?这样小心翼翼,倒限制了自己的发展!”

蓝贵嫔心里闪过一阵烦意,婉贵人所说一语中的,自己确实是这样的人。如若不然,就以她多次的对婉贵人下毒手,恐怕顾念琳早已死了;就怪自己每次顾虑颇多,不想伤她性命,才让婉贵人如今有机会爬到自己头,公开地威胁自己。但她并不就此气馁,淡然道:“是吗?你认为你已经赢了本宫了吗?婉贵人,游戏才刚开始,咱们走着瞧!”

正文 怒目相对

“哦,我以为这游戏早在你我遇上的那一刻便开始了,我承认,一开始,你处处占上风!可是我很是不明白,你为何在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学容贵人那一套,你太不了解皇帝了,容贵人只有一个,你以为你放弃了位分,皇上就能对你另眼相看了?我想我真是高看你了,原来你也不过是蠢女人一个!”说到最后,婉贵人几乎是毫不留情面,一副极度看不起水恨蓝的模样。

肚里的胎儿仿佛不忍见自己的母亲被人欺负般,这时开始不安份起来,水恨蓝用手抚着肚子,忍下孩子的胎动,对婉贵人道:“顾念琳,你只不过赢了一次,也别到处宣扬自己的英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不管如何,本宫肚里有皇上的孩子,本宫如今的位分还在你之上!本宫就不相信,皇上会不顾念自己的亲骨血,有本事,你也怀上一个孩子来,那时再来与本宫嚣张吧?”

婉贵人心中也没由来的一痛,水恨蓝的肚子、龙允轩的骨血,深深刺激了她。“水恨蓝,你这是逼我迈出最后一步吗?”婉贵人怒道。其实她的心里压根不想走这一步,孩子无辜,这个道理她懂!

蓝贵嫔却当了真,脸色一白,本能地退后,与她拉开几步距离。红梅见婉贵人这般欺凌自己的主子,一时气愤,质问:“贵人娘娘,请您自重,更请您慎言,奴婢斗胆,在此提醒娘娘,倘若日后我家主子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娘娘恐脱不了干系!我家主子宅心仁厚,不与您计较,更从未谋算过您,娘娘要找人撒气,该去找曾算计过您的主子才是!”

‘啪’,红梅刚说完,脸上已挨了婉贵人一巴掌,“本宫从不认为奴才卑贱,你是第一个!上有天、下有地,这种无耻的话亏你也说得出口,你与你这个主子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还敢说你家娘娘宅心仁厚、从未谋算过本宫?真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别以为你主仆二人昨日干的事,本宫不知道!”

红梅捂着脸,气得涨红了脸,却不敢再出声顶撞。蓝贵嫔恼火,怒道:“顾念琳,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逼本宫对你下手!本宫昨日整天未出过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昨日允亲王误听奴才私底下口舌,被人引到了宁寿宫,你水恨蓝敢说那不是你指使、你所为?如果你要说不是,那我就告到皇上那里,让皇上亲自提审那奴才如何?”昨日晚间,想起宁寿宫一幕,她越想越觉得火大,便差了容梅去查到底是谁人将允亲王引了去,容梅与奈儿没费多大力气,便查到了端阳宫的奴才身上。

蓝贵嫔不想再与婉贵人多说,遂承认:“不错,是我指使的,可你们若身正就不怕影子斜,说到底,还是你们有私情,所以允亲王才那般焦急,为了你甚至不惜与亲娘反目,只是你顾念琳的心也太狠了点,就那样直白地伤了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顾念琳,你会有报应的!”说完,也不管婉贵人是否会抓狂,迈开步子就往前走,只是没走几步,突又想起一事,转头道:“还有一事,本宫一直以为,你婉贵人再毒也不会对自己的恩人下毒手,看来我一早就看错了你,午夜梦回,你就没梦到过阿细向你索命么?”

“你......贱人,你这是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提起阿细,婉贵人气不打一处来,但水恨蓝已走远,她只恨得在原地跺脚,望着她的背影发誓:总有一日,她要让水恨蓝一无所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是念头一过,她又泄了气:这样残酷的人生,真的是自己想过的吗?不过短短几日,她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阴谋,想想都觉得累了;却偏偏还要张牙舞爪去对付与自己为敌的人,还得处处防备那些明处、暗处的女人!后宫,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长叹一声,往回走。

前面,正有侍卫押了卸下金步摇、摘下玄舞钗的玉妃往天牢里去。婉贵人一阵厌恶,紧走几步,拦在了前面。侍卫们赶紧行礼:“婉贵人吉祥!”

“免礼,本宫有几句话要同玉氏讲,可以吗?”婉贵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颓废的玉倾萍,对那几个侍卫道。

侍卫们面上一阵为难,但又顾忌婉贵人的身份,此时四下里望了望,然后应承:“请娘娘抓紧时间,长话短说!”

婉贵人心生感激,谢过之后,遂鄙咦地朝玉氏发问:“本宫不明白,想你已是堂堂正三品妃,地位足以让天下人生羡,为何还要听从别人的吩咐,来害我呢?”

玉倾萍无力一笑,答:“一入宫门深似海,百事缠身不由己!”

婉贵人冷哼:“说得好听,既是如此,为何不将背后之人供出来,本宫就不相信,以你一人之力,会去干这些事,如今为时还不晚,只要你说出是谁在背后威胁你,本宫定代你向皇上求情,也好过在牢里呆一生!”

玉倾萍长叹一声,说:“我不像你,独身一人,无牵无挂,我玉家历代显贵、百来十口人,我有何资格让她们为我赔掉性命?罢了,我罪有应得,理该如此!”

婉贵人气结,喝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次放过了那人,难保她下次又找另一颗棋子,难道你就忍心看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她威胁、因她遭难吗?”

“我不是救世主,也没你那么伟大,你说我自私也好、胆小也罢,总之,我帮不了你!”玉倾萍说完便低下了头,再不肯多说一字。

晚春早夏扬州路,浓妆初试鹅红妒。城外万崇山上,空气中混杂着雨后尘土与雨水的甘香,油绿的麦香唤醒万物的蓬蓬勃勃。满目的景色却引不起龙允乾的赏心悦目,此刻的他面色冰冷,双手负背,就那样孤独地站于山顶。

远处,正有几人匆匆而来。“怎么来的这样迟?可是事情有变化么?”龙允乾待几人靠近了些,极是不悦地喝问道。

来人正是他的得力心腹四将风、雨、雷、电。四人一靠近,同时下跪行礼。平身后,风卫立刻向主子禀报:“主上,事情确实未按咱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龙允乾蹙眉,问:“为何?”

“属下等按照主上的吩咐,在所有遭灾的地区散布谣言、制造混乱,本来已取得明显效果,民心大乱;谁知就在这时,地方上的富庶人家争先恐后施粮振灾,接着朝中大批官员涌入,组织难民开挖运河,让地方间一旱一洪相互利用,如此一来,属下等不仅无法再进行破坏活动,反而让当今更得了民心!”

“该死!”听完风卫的禀报,龙允乾大喝一声,一拳打在身旁的翠木上,“他竟能让那些平日里一毛不拔的富商们慷慨解囊,去查查,到底是谁有这等嘴上功夫?”

雷卫恭敬地答:“主上,属下已查清了,被派到地方间活动的官员,官职皆不显贵,且年岁都相当显嫩;但由于他们手执当今的钦差印牌,所以,地方间的富商们极为拥护!主上,请恕属下多嘴,安贤王与右相等人此次这招退而求贵,显然正中当今下怀,主上是不是......”

龙允乾沉默了,深思了一会儿,说:“安贤王等人由本王来解决,你们四人即刻回到位上,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民心再次涣散!哼,他想通过施恩、改革来取得民心,本王偏不让他如意!既然天灾无法难到他,就制造些暗处灾难吧?”

电卫不解,问:“请主上明示!”

龙允乾狞笑着,“比如瘟疫啦,各地流民作乱,导致匪患频繁什么的,到时人心恍恍,看谁还敢施粮振灾、安心去挖渠引水;本王就等着看他如何收拾!”说完,似又觉察了不妥,解释道:“本王也不想这样做,可是自古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有牺牲也在所难免;本王保证,将来得了天下,必励精图治,加倍补偿于民,为他们创造一个和谐的家园!”

四卫听言,再次下跪,道:“属下明白!”这些人一昧的愚忠,不仅没觉得这样做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倒觉得合情合理!

“此事得快,本王已等得太久了,实在不行,就动用那颗棋子,直接下手,来个一劳永逸!”龙允乾说完,面上果有些不耐烦的焦意。

风卫迟疑,说:“可是主上,据属下所探,这步棋似乎早已转了风向!前次,太后宣他,他竟然当场拒绝,似乎是铁了心般!”

龙允乾冷笑,道:“转了风向?上了本王的船,这风向岂由得他自由转换?铁了心么,不怕死么?好啊,去告诉他,天牢里一百零八道酷刑,如果他能一一扛下,本王便由了他!”只有阿琳你,才能在本王的船上自由转换风向!他在心里又加了这么一句。

正文 霸道的午阳侯

暖风袭来,头顶的太阳逐渐炎热。四卫已悄悄离去,龙允乾长叹一声,依旧负了双手站于最高处,向群山俯瞰。心里、脑里被顾念琳占据,他有些恼恨,用力甩了甩头,终究甩不掉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

“本宫与你,今生无可能,来世亦无望!”他又想起了阿琳对自己说的话,禁不住握紧了拳头,神色黯然却又坚定:原来在你心中,权势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好吧,我便夺了这天下,那时,你应该就能选择我了吧?尽管你对我无情,可我依旧无法恨你,依旧想得到你!我不在乎你爱的是地位还是人,我只要你,哪怕你的心不在我身上!

夜色来临,皇帝似一去不复返。婉贵人在宫中左等右等,终于不耐烦了。“容梅,皇上去了哪?难道还在储秀宫么?”问完心中有丝担忧,突然想起白间水恨蓝的话,摇了摇头,暗道:萧郁兰,我会看错你吗?

容梅立于一旁,低着头吱吱唔唔,婉贵人见此更加焦急,狠狠瞪了她一眼,才听她答:“回主子,皇上他早离了储秀宫了,他此刻在...在...”

婉贵人一怔,接口道:“在端阳宫?”

“是的!”

哗,她将手上的青花瓷杯往地上狠狠一掷,厉声问:“是皇上自己要去的?”

容梅不敢大意,小声答:“听说皇上将兰妃送回储秀宫后,就回了议合殿处理国事,端阳宫便在此时送上了酸梅汤及菠萝蜜,说是蓝贵嫔看皇上神情乏累,亲自下厨弄的!皇上用了后,顿觉精神了许多,之后便驾临了端阳宫!”

婉贵人大恸:皇上,亏我对你一心一意,为何你是非不分、处处留情?努力地冷静了下来,她决定忽略那一抹受伤的心,也更坚定了要除去水恨蓝的决心。“容梅,是时候走那一步棋了!”

容梅一喜,“是,只要主子稍加安排,奴婢即刻实行!”

婉贵人点了点头,面上又露不解,问:“容梅,本宫很不明白,为何你会有这等本事?对了,你以前的主子是谁?”

容梅听言,面上闪过一阵恨意,一字一句答:“奴婢前主子不是别人,乃先后昭媛!”

“什么?”顾念琳大惊,遂问:“既然你是昭媛后的人,为何之后会在宁寿宫当差?难道太后不怕你侍机报复吗?”

“回主子,并没有人知道奴婢是先后的人,奴婢以前是在浣衣局当差,浣衣局的妈子刻薄,处处刁难于奴婢,奴婢深刻地记得,那一年的冬日特别的寒冷,妈子故意让奴婢到河边洗衣,雨后路滑,奴婢不慎跌落河中,危急时分,是先后救了奴婢!”

婉贵人更加不解,打断了她,问:“等等,先后没事跑去浣衣局附近的河边做什么?她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容梅摇了摇头,回道:“主子有所不知,当时皇上迷恋先后的妹妹,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因此经常冷落先后,先后心中悲伤,又不能人前表现;浣衣局地处偏避,平时与外界没多大接触,而且附近有一条小河,河水碧绿清澈,河边景色雅致,实是个排解忧闷的好去处!先后便常常远离了人群,独自坐在河边发呆!她救下奴婢时,奴婢并不知道她是皇后,直到之后见她的次数多了,她才向我透露了她的身份,以及她的烦恼,就从那个时候起,奴婢混进了宁寿宫,当了她的内应!”

“这么说,是皇后教会了你这一切?”婉贵人暗惊,李淑媛的心怎么也这么狠?如果真是这样,她当初应该也害了不少人,那她的死是不是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容梅赶紧摇头,说:“主子误会了,先后善良仁慈,哪会做这些事......”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看了婉贵人一眼,遂不安地解释道:“主子,奴婢并不是说您......”

婉贵人甩了甩手,说:“好了,好了,本宫早已不想做善良人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继续吧?”

容梅这才释然,接着说:“奴婢在宁寿宫事事小心、乖巧勤快,逐渐得了佩容姑姑的心!佩容姑姑心肠歹毒之极,很多时候,只要她看哪个宫女不顺眼,便暗中下手,将人运出宫外,奴婢跟了几次,之后因为太后及时发觉,佩容姑姑便再也没敢做这种事;但是奴婢当时却多了个心眼,将路线与人脉混了个通熟!昭媛后被毒害前的一晚,曾秘密召见了奴婢,她让我安心在宁寿宫呆下去,等着我的新主子到来,奴婢当时半信半疑,直到主子您进了宫,奴婢当时便认定了新主子是您,所以才故意接近!”

婉贵人听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没想到这李淑媛竟有这种未卜先知的本事,自己可是彻头彻尾的被她算计了。

这时,寝室外传来奈儿的声音:“禀主子,攸林公主与魏国府的魏小姐求见!”

“攸林?”婉贵人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她怎么还逗留在宫中?”

容梅便答道:“主子忘了?因为牵涉到冷宫下毒害您一事,攸林公主与魏国府的小姐一直留在辉颜宫,等待破案!”

婉贵人这才记起,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是这样,如今兰妃已复了位,理该让攸林尽快离宫才是,她生性开朗,宫中的尔虞我诈实在不适合她!”

“主子,让公主与魏小姐进来再说吧?”容梅提醒她。顾念琳便点了点头,吩咐奈儿请公主与魏小姐进寝宫说话。

攸林人未至声先到:“皇嫂,皇嫂,您身子好些了吗?”

婉贵人换上一副平和的语气,将二人迎进寝宫,双方一番见礼后,微微斥责她道:“攸林,可千万别叫我皇嫂,我只是一位贵人,哪受得起这两字?要让别人听了去,指不定又有什么灾难呢?”

攸林不为意,大摇大摆地走到卧塌上坐了,说:“琳姐姐可别谦虚,当日我皇兄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允乾皇兄唤你为嫂嫂么,这我如今唤你皇嫂有何不妥?”

“你这调皮精,消息倒挺灵通的!只是你皇兄当时可能就随便那么一说,你可别当真,这话也别出去说了!”婉贵人无奈,边作势训斥她,边在她的对面坐了,又招呼容梅为魏小姐搬了软凳过来。看着二人似消瘦了,遂问:“宫中日子不好过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皇兄也真是的,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竟还将你们留在宫中,放心吧,明日我便请旨,让你们出宫去!”

哪知攸林一听,赶紧拦住,道:“别啊,琳姐姐,您千万别去跟皇兄说,我们暂时就住在宫中了!”

“为什么呀?”不仅婉贵人不解,一边站着的容梅与奈儿更是百般摸不着头脑。在她们的印象中,好像这位公主从来就不喜这个皇宫的明争暗斗,所以才在皇上一登了基,就远远地搬去了北方的行宫居住。这一问便让攸林嘟了嘴,魏小姐更是低了头,一脸不安状,婉贵人好奇,又问:“攸林,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攸林回答的声音充满不悦与愤既,“琳姐姐,您是不知道,那个午阳府家的败家子仗着家世整天纠缠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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