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妃,朕要吃定你-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艿纳矸菹蛐滩抗苁挛剩骸肮苁麓笕耍腥说嚼卫锷绷巳耍训谰鸵坏憧梢傻南咚饕裁涣粝旅矗俊�
管事恭敬地答:“回娘娘话,线索是有,可是......”
“可是什么?”云贵妃心中得意,语气不自觉得提高,变得威严起来;“是什么线索,呈上来给皇上过目!”
“是!”管事大人应了,从地上站起,从宽袖中掏出一物,颤抖着双手,高高举起,众人看清是一块金牌;“回皇上,在值守侍卫的手中找到这个!”
玉公公赶紧接过,再呈给皇帝。龙允轩拿过金牌,只一眼,便偏过头去看身旁的婉贵人,同时脸色已变得更坏。但他并未盘问她一句,只是看了她一眼,转头又问跪着的管事,道:“这东西真是在值守身上发现的?”
管事答:“回皇上,千真万确,当时下臣接到下属报信后,第一时间赶往监牢,然后命人将天牢附近封锁起来,之后便在东侧的灌木丛中发现了当值侍卫,见他人已重伤昏迷,如何唤也唤不醒,只是手上却死死地抓住了这块金牌!想必是追凶手时,反被凶手所伤,而那凶手又急着离开,情急之下,便被侍守抓住了这块金牌,只是此物非常人之物,下臣也不敢枉自猜测!”
正文 云妃之计2
龙允轩听罢,又瞧了身旁的婉贵人一眼。云贵妃见此便过来佯装看了皇上手中的东西一眼,然后又抬头看皇帝,说:“瞧皇上这神色,莫非此金牌就是当日赐给婉贵人的免罪牌?可是它不好好地待在婉贵人的手中,怎么跑到监牢里去了,而且还是选在萧氏被人害死的时候?”
婉贵人并不惧怕,反而露出了不屑地笑容,说:“贵妃娘娘的眼力真厉害,只是瞧一眼皇上脸上的神色,便能揣测圣意,嫔妾真是佩服!”
“大胆婉贵人,你敢借题发挥?难道这金牌不是皇上赐你之物?”揣测圣意,在宫中可是大不敬之罪,也难怪云贵妃会脸色大变,急着抢白。
“别吵了!”龙允轩不耐烦地大喝一声,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他冷静地问:“婉贵人,朕赐给你的金牌为何会出现在天牢侍卫手中,你能对朕解释一下吗?”
婉贵人见他口气冷漠,心中有些失望,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坦然道:“这块金牌昨日被人偷去了,嫔妾怕您怪罪,打算今日让人在宫中秘密查找,所以才没来得及告诉您!”
云贵妃立刻大笑一声,高声道:“哈,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吗?婉贵人的说词皇上您会信吗?大家伙儿说说,你们会信吗?”问完突然转头瞪着婉贵人,斥道:“依本宫看,是婉贵人你恨萧氏为妃时,对你百般欺辱,进冷宫后又下毒害你,你一直想报复,却苦无机会;昨日惠贵嫔与皇上走到一起,终于惹你妒忌,你害怕皇上重新宠幸萧氏姐妹,所以,你迁怒萧郁兰,才在昨夜派人到天牢将她秘密吊死,却在离开时,被侍卫发现,以至遗下了金牌也不知!”
听完云贵妃的话,在场的人皆呆了,龙允轩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任他如何想,也不愿相信他深爱的琳儿会是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婉贵人依旧面不改色,此时甚至拍了一下手,说:“好极,娘娘这般精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娘娘亲眼所见呢!”
云贵妃此时得了理,哪会将婉贵人这番话放在眼里,冷哼一声,道:“婉贵人,任你如何狡辩,今日这事你也难逃干系!只是可怜了兰妹妹,想她金枝玉叶,身娇体贵,哪知一日落难,本已贬为庶人,受尽折磨,如今却还要这种死法,皇上,您一定要为她申冤,将凶手绳之于法啊?”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会儿萧郁兰又成了你的兰妹妹了?顾念琳心中冷笑,转向皇帝,道:“皇上,既然一切证据都指向嫔妾,嫔妾也无话可说,刚才管事大人不是说了吗,那个值守侍卫受了重伤,既是受了重伤,也就是没有死,开口说句话,指认个人应该不难?”说完,有意无意地突然转向角落里的玉妃,问:“玉妃娘娘,您说呢?”
“啊?”玉倾萍没想到婉贵人会突然转向自己发问,禁不住娇面一白,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下一秒,冷汗已浸湿了内衫。,
云贵妃也有些诧异,但她早已有了打算,这会儿也不待玉妃说话,便问:“婉贵人,你虽懂些医术,但本宫就不相信你能救醒一个深度昏迷的侍卫!”
婉贵人的面上始终带着笑容,答:“救不救得醒,皇上让人将他抬上来,嫔妾只管试试再说!”
顾念琳的神色太过自然、平静了,云贵妃开始不自信起来,美目顾盼,想出说词:“只怕到时人抬上来后,婉贵人为灭口,又得多死一人!”
婉贵人恨极了方淑云这女人,当下朝皇上道:“皇上,如果您不相信嫔妾,大可让宫中最有资历的太医当众将侍卫救醒,嫔妾想,让侍卫睁一下眼应该不会很难?”
“混帐,侍卫就是奴才,奴才有何资格让太医诊病?”云贵妃显然心急了些,事事抢在皇上前头发问,反而暴露了她自己。
婉贵人笑着与她平视,用极怀疑的口气,问:“贵妃娘娘,您如此心急着阻止,莫非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怕那侍卫最后供出的会是娘娘您哪?”
这会儿,连皇帝都有些怀疑了,云贵妃心头一冷,即而道:“好啊,皇上,您就顺了婉贵人的意,让人传太医替那侍卫诊治?婉贵人处事不惊的作风与心思慎密的口才,臣妾没法说得过,就看待会儿贵人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重伤的侍卫很快被人抬了上来,李太医等人也被人从半道上急急接进了宫。一番针扎过后,侍卫苏醒。玉妃突然上前向他发问:“你这奴才,快如实交待,金牌是不是从婉贵人身上抢下的?”
“玉妃,你住口!”云贵妃见玉妃如此心急,赶紧喝住她,又见皇上并未怪罪,遂大着胆子朝那侍卫问道:“侍卫,萧郁兰已被人害死在牢里,金牌是从你手上找到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有没有看清持金牌的主人是谁?如果记得,你只须指一下人即可!”
到这时,龙允轩已能肯定一件事了:这事与琳儿并无多大关系!确定了这点后,又见琳儿始终冷静如常,遂安静了下来,任云贵妃她们胡闹,只是拿婉惜的眸子看着躺在竹席上的萧郁兰。脑中回想起她进宫时的天真烂漫,与自己相处时的率性直爽,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是喜欢这个女子的,见她惨死,他如何不心痛?
那侍卫清醒过来,已被云贵妃的话吓住,萧郁兰虽是被废的庶人,可是死在自己当值的时候,这就是自己的过错,失职造成犯人被害,这可是死罪;云贵妃说的什么金牌,他并未见过,也不明白为何会在他的手中,可是既然玉妃说那是婉贵人的,那他只有将心一横,找个人出来顶罪,保他的小命了。想到这些,他遂将手指向婉贵人,没发一语,又晕了过去。
云贵妃大喜,玉妃松了一口气,一直未说话的皇贵妃与大腹便便地蓝贵嫔只是冷笑一下,继续安静。皇后一惊,心急如焚:“不可能,婉贵人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这侍卫想找人顶罪!皇上,请您明查!”
方才侍卫指证婉贵人时,龙允轩的目光还在遇害的萧郁兰身上,此时听皇上焦急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禁不住内心一怔:人证、物证皆在,琳儿,你会让朕失望吗?
云贵妃已彻底放下心来,得意地朝婉贵人发问:“婉贵人,人证、物证俱在,你巧舌如簧,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本宫劝你还是如实交待的好,这样或许皇上还会留你一个全尸!”
婉贵人看了龙允轩一眼,眼神似在问:“皇上,您相信吗?会杀我吗?”龙允轩摇了摇头,但眼神却是冷漠的,带着一丝研究的兴味,似想将她彻底看透!这种神态与眸子再次伤了顾念琳。仰天一声长叹,婉贵人发出冷笑,问:“人都死了,怎么个死法重要吗?”
云贵妃满心期待,急声问:“这么说,你承认萧郁兰的死是你所为喽?”
婉贵人看了她一眼,反问:“贵妃娘娘,是谁告诉你萧郁兰死了?”
这话一出口,殿中所有的人皆抽一口冷气,云贵妃与玉妃一时呆愣当场,皇帝一喜,赶紧握了婉贵人的手,问:“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郁兰并未死吗?”问完,不待婉贵人作答,已放开她的手,先一步奔至萧郁兰身边,一边叫着“郁兰”一边用食指探她的鼻息。探过后,即喜道:“太医,快过来,她还有微若的气息!”
玉妃嘭然倒地,任是傻子也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太医正要过去,婉贵人先他一步喝道:“不用了,我有药!”
几分钟后,萧郁兰紧咳几声苏醒过来,萧郁曼激动万分,朝着婉贵人猛然下跪,泣道:“谢谢,谢谢!”
龙允轩将萧郁兰扶坐起来,又看了婉贵人一眼,那种又悔又愧的眼神,婉贵人就像没看到般,只伸出手与萧郁兰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得到,萧郁兰和婉贵人早有坚定的金兰情意。“贵嫔娘娘请起!”顾念琳笑着等惠贵嫔起身后,才对皇帝说道:“皇上,这事不能在这里审,如果您还信得过嫔妾,就请移步永和宫?”
龙允轩点点头,赶紧应承,大喝一声:“移驾永和宫!”
又半个时辰后,原先在庶人府的人马全聚集在了永和宫。宫里奴才穿梭在各个主子间,上上下下忙碌不停,热闹的场面就像正在置办一场酒席似的;实则此处早已暗波激涌,哪有一点办酒席的喜意?
又是一场后宫争宠事件,龙允轩烦透了,只是担心刚才在庶人府的态度伤了琳儿的心。此时心中极是懊悔,再不想亲自审问;召了庄雅皇贵妃过来即吩咐道:“既然后宫由你打理,今日这事就交由你处理,反正永和宫的奴才们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问她们便是,朕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皇后与婉贵人跟着去!”说完便看向琳儿。
正文 将计就计
顾念琳心中冷笑,面上无半点妥协的意思,举手拦下,说:“慢着,皇上,这件事很明显是她们一早就策划了要冤枉嫔妾的,嫔妾怎能就此走掉?嫔妾一定要亲眼看着陷害我的人伏法不可!皇上,这是您的家事,您也得留下!”
龙允轩理亏,知琳儿这是转着弯的拿自己撒气,心中叹息一声,谁叫自己理亏呢?于是道:“婉贵人说得也对,那好吧,朕留下就是,皇贵妃,开始吧?”
章雅真应了,站起刚要发号施令,婉贵人再次出声,还是冲着皇上的:“皇上,在这个后宫里,皇贵妃娘娘主持任何事,嫔妾都没有异议,唯独这事,嫔妾只相信皇后娘娘,请皇上下旨,让皇后娘娘亲自审理!”
“这...”皇帝为难,实则在他心里,从未想过皇后才是这个后宫之主,如今听婉贵人这样坚持,他才猛然惊觉,自己为淑贤重造宫殿,让她忘掉过去的不快,重新做人,一切的一切全做了,可为何没想过让她掌管凤印,做一位真正的皇后呢?
章雅真听了婉贵人言,着实愣了一下,顾念琳的无理,让她面上极度无光,心里微怒,但面上却无半点尴尬、怨责之意,反而轻言轻语,说:“皇上,婉贵人所说在理,皇后娘娘是贵人的金兰姐姐,这姐姐为妹妹洗刷冤情合情合理,请皇上就应了贵人所请吧?”
龙允轩这才应了:“嗯,皇贵妃所说极是,此事理该由皇后来管!”然后朝皇后道:“淑贤,这是你身为皇后以来的第一次主持后宫争议,你别怕,但凭自己拿主意便是!”
皇后心跳加速,她实在没有想到,妹妹已开始为她这个皇后争取了。她是想过有朝一日母仪天下,可如今真正有机会让自己做主了,她却迟疑害怕了,幸好婉贵人一直用鼓励的眼神瞧着她,这才让她稍稍心安了些。
皇贵妃见皇后胆小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皇后一抬头。刚好将这一闪即逝的表情纳入眼底,当下受气,勇气倍增,毫无不迟疑地应道:“是,皇上!”说罢脚步移动,在殿里走了几步,然后用威严的声音朝殿里的人发话:“既然皇上肯给本宫这个机会,本宫就得公平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本宫在这里放一个机会,如果有人知错悔改,肯站出来承认错误,本宫绝不为难,还会向皇上求情轻罚,否则,定严惩不怠!”
云贵妃哪肯将皇后放在眼里,此时鄙咦地说:“皇后娘娘说得真好,可试问眼下婉贵人的疑嫌真没了吗?就算这事是有人栽脏嫁祸,可婉贵人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她不是事先与萧郁兰串通一气,今日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吗?本宫看,这根本是婉贵人故意设局,无事生非!”
婉贵人轻笑,却并未接话。皇后见此便转向云贵妃,道:“贵妃所言极是,因此本宫断不会因为婉贵人是义妹,就让她置身事外,反之,本宫也有一疑问,还请贵妃如实相告!”
“但凭皇后发话!”云贵妃极是坦然。
皇后微微一笑,问:“今事之事,至始至终,贵妃娘娘都在滔滔不绝,似已认准了婉贵人有罪般,本宫好奇的是,贵妃娘娘在这件事上,不会也扮演了一个角色吧?”
云贵妃不卑不亢,答:“皇后娘娘,您久居柔仪殿,从不过问后宫诸事,对此不了解,也不见怪,臣妾受皇命协助皇贵妃管理后宫,出了事当然得步步跟紧,绝不放过任何一项蛛丝马迹,娘娘问臣妾在这事上扮演何角色,臣妾若答‘主事’一角,不知是否合您心意呢?”
“‘主事’?贵妃娘娘说得好听,既是如此,为何不见皇贵妃娘娘开口论半句?您既然说是协助皇贵妃,那么这事就不该由您来主事,可是纵观刚才贵妃娘娘心急着想将婉贵人定罪的种种来看,倒无半点主事样子,臣妾觉得贵妃娘娘您参与了一份倒是很有可能!”惠贵嫔的天平完全倒向婉贵人。
云贵妃盯着惠贵嫔看了一会儿,似威胁地道:“惠贵嫔,说话之前要三思而后行,难道你认为一个贵人能保你青云直上?”
“难道娘娘认为臣妾应该不管事情对错,只要站在您一边就可以相安无事?如此,臣妾宁愿一死,也绝不与人合污!”惠贵嫔见方淑云行为、口气嚣张,仗着家世,竟然无视皇上在此,公然出言恐吓,很是不满。
皇后适时喝止:“好了,口角之争且先放一放,婉贵人,不如你先来说吧?”
婉贵人便站了出来,面上是自信的笑容,慢慢走到了玉妃面前站定,之后也不急着说话,就只是那样淡定地瞧着她。玉妃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渗渗,早已浸湿了内衫,此时见婉贵人这样望着自己,吓得更是浑身无力,身子一软便滑落在地。
婉贵人见此,伸手扶了她一把,笑着问:“玉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如果您真的怕,不如就将所知道的一切自动说出来,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嘛,只要自己站出来承认,她会向皇上求情的!”
玉妃借着她的手劲站了起来,勉强稳定了情绪,死鸭子嘴硬:“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没有怕什么,本宫只是昨日感了风寒,本已浑身无力,大清早的又这样久站,所以才弄得自己狼狈了些!”
婉贵人装作婉惜地叹口气,道:“好吧,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说罢转身面对众人,接着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日从宁寿宫出来后,皇上因为政务繁忙,便只将我与惠贵嫔娘娘送到了永和宫门口,之后便走了;当时我这宫里所有的奴才因见主子未进屋,便全都迎了出来,我看贵嫔娘娘脸色不好,便也没急着进屋,就站在原地与贵嫔娘娘寒暄了几句,之后送走了娘娘后,进屋正发现一奴才竟从我的寝宫出了来!这个奴才是谁,自己站出来!”她厉声吼道。
站在角落里的小橙子经此一喝,吓得立马跪下,不住磕头求情起来:“主子饶罪,奴才知错了,奴才不该贪财,偷了主子的金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婉贵人生怒,没想到小橙子这奴才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此时已不想给任何人半点机会了,喝问:“金簪?小橙子,你可记清楚了,到底是金簪还是金牌?”
小橙子依旧磕头如捣蒜,答:“回主子,奴才记得很清楚,是金簪没错,而且奴才所偷的金簪如今还在奴才的屋里,请娘娘明查,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吧,金簪就金簪!”婉贵人再不看他,朝众人继续说:“当时,我看这奴才从我的寝宫出来,其行为诡异,我就想,一个太监为何会进我的寝宫呢?他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我赶紧让容梅与奈儿进屋查看,看是否少了什么,我自己便也打开梳妆镜的柜子,里头躺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那是我用来装皇上赐给嫔妾的免罪金牌的,打开一看,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金牌不见了!”
听到这里,殿上也不知谁偷偷的小声接了一下口:“遗失皇上所赐之物,那可是死罪!”
婉贵人也不管这声音是谁发出,只笑了一下,说:“是呀,这可是死罪啊,所以,我不敢大意,立刻让容梅与奈儿去盯着小橙子;入夜时分,小橙子悄悄出了永和宫,大家猜他的去向是哪里吗?没错,是澄心苑!”
玉妃即激动地辩解:“你胡说,本宫从未与你宫里的奴才有接触,甚至小橙子是谁本宫都不知道,你少污蔑本宫!”
“是呀,婉贵人,这事你可不能乱说;即便小橙子与澄心苑接触,也不能说他是去找玉妃了,再有,你既然认定了这奴才偷了你的金牌,为何不当场将他拿了,夺回金牌,如果你当时这样做了,或许今日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你......”说话的是梨棠宫的楚妃。
婉贵人便转向楚容若,问:“楚妃娘娘,如果有人想害您,若一次不成,她会不会就此罢休?难道您能确定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贵人所说也对!”楚妃不再多言。
婉贵人接着道:“所以,当我大约知道想害我的人是谁时,三思过后,我没有阻止,甚至还任由这奴才将金牌送了出去,我这样做,为的就是逼这个人自动现身,让皇上能将她连根拔起,这才是杜绝隐患,一劳永逸的做法!”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堂上坐着的皇帝,龙允轩带着赞赏的目光,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她回他一笑,继续:“之后,我让人秘密请来了惠贵嫔,她毕竟在宫里有些年头了,而且熟悉的人也多,不像我,走出这永和宫,真正能说上话的除了皇上与皇后,就再也挑不出别人了!”
正文 重封兰妃
惠贵嫔点头站到婉贵人身边,接着她的话说道:“婉贵人所说属实,当时,她着人来请我,我本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了她的解释,我才惊出一身冷汗,牢里那个毕竟是我的亲姐姐,恕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这些官家小姐,一旦进了宫后,就被家人当成了尊享荣华富贵的棋子,有几个还能享受亲情关爱的?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温暖的,除了这位姐姐,已再无别人!”
惠贵嫔满脸悲伤,其余嫔妃何不一样感叹?“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婉贵人的计划!我用手里头仅有的一点银子买通了一个牢卒,让他事先埋伏在监牢里;是夜,皇上一直在议合殿处理政务,我便与婉贵人带了人藏在天牢附近,见玉妃娘娘带着四个宫女偷偷过了来,其中一个宫女显然会些功夫,只见她来了个声东击西,看守牢门也就是方才那个重伤的侍卫就被引开了,之后,玉妃进入天牢,没一刻光景即出了来,再接着,被我买通的牢卒将我姐姐救了下来,我们进去时,已见她只剩一口气,婉贵人亲自喂了姐姐一粒药后,让牢卒过后去报信,这之后的事,大家都已看到了!”
惠贵嫔说完,对早已完全摊倒在地的玉倾萍质问道:“玉妃娘娘,臣妾所说是否有遗漏?臣妾没有冤枉了您吧?”
云贵妃冷笑道:“想昔日的惠贵嫔何等的不可一世,却没想到,如今竟沦落到巴结一位贵人的份上,实在可悲啊!可是大家别忘了,方才那个重伤侍卫可是很明确地指认了,金牌是从婉贵人身上拽下的,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只相信婉贵人与惠贵嫔的话才是!”
“这点不用解释,大家也能猜到是为何,云贵妃娘娘聪明绝顶、处事圆滑,难道会想不到这侍卫是为了脱罪才这样说的道理吗?何况当时若没有娘娘您与玉妃心急地误导,那侍卫可能连谁是婉贵人也不会知道!臣妾等只是好奇,既然事不关己,娘娘您当时着的哪门子急啊?”惠贵嫔不慌不忙地答道。
自至,真相大白。皇后大怒,朝玉妃喝道:“玉妃,你还有何话说?”
玉妃轰然拜倒,颓废地道:“罪妾认罪,无话可说,请皇上、娘娘发落!”
“好,既然你认罪,就该将一切交待出来,说吧,还有谁参与了此事,以你之力,绝对不能办成此事!”皇后没有任何停顿,逼问道。
玉妃头也不抬,答:“一切都是罪妾因妒生恨,咎由自取,没有任何人参与!罪妾只求一死,只希望不要累及家人就好!”
皇帝心知肚明,但因种种顾忌,最终只得将玉妃一人废去妃号,降为庶人,打入监牢;至于那些参与的奴才就交于了皇后处置。
热闹散去,众人嘘唏不已,纷纷借机假意安慰了婉贵人与惠贵嫔一番,讪讪离去。蓝贵嫔挺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