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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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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沙漏缓缓漏下,慢慢地就习惯了数时间过日子!
这番话让婉贵人触动极深,她想起了曾在某网络日记中看过的一段后宫女子日记:窈窕淑女若飞燕,常伴君王枕边,却,思他人缱绻,空缠绵,罢姻缘。芙蓉池畔落红妄化鸳,杖下良人赴黄泉。血泪溶怨,冰肌玉骨也作贱。谁,忆松梢苦誓言,浓情却觉浅。枯荣去,何女怜?
当时看这一段话,觉得作者写得甚是愁苦,再加上那时正是刘显俊背叛她的时候,所以,这一段话她读了一遍又一遍,乃至如今依然记忆犹新。
重新路过御花园,那股奇异的麝香已荡然无存,剩下的是满园怒放的芍药芳香。婉贵人又想起了天遴水榭中的主仆二人,此时再看,自然早已是人走茶凉。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隐隐的,她觉得又要出事了。
回到永和宫,婉贵人说有些累了,便让容梅侍候她回寝宫休息。容梅早已看出主子心中有事,此时自是不动声色的扶了她进内室,然后小声问:“主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婉贵人点了点头,说:“容梅,还是你了解我,先前我们行至御花园时,你可有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奴婢有闻到,可是却不知是何种花香,主子,您是认为这香味不对劲?”
婉贵人冷声答:“何止是不对劲,简直太阴毒了,那并不是什么花香,而是一种麝香,是人故意弄出来的!”
容梅并不懂医术,此时自是不解,问:“主子,麝香在宫里会时常用到,平时也没见闻了会出事啊,这阴毒二字从何说起呢?”
婉贵人信步走到床边,将身上的薄纱披肩脱了,半倚在床头,答:“平常人闻了或许没事,可孕妇就作它论了!”
容梅一惊,问:“主子是说有人要对付蓝贵嫔腹中的胎儿?那...她已闻了那麝香,会出事吗?”婉贵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容梅就急了,在房中不安的踱着碎步,“主子,这不妥,这事要放平时,奴婢巴不得她发生,可方才蓝贵嫔可是见到您了呀,要到时她腹中皇子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怕她来个信口雌黄,诬陷于您,这可就不好说了呀!”
婉贵人倚在床头,神情若有所失,半响后才说:“本宫如今在想,到底是真有人要害她呢,还是她用自己的孩子设局来引本宫上钩!”
容梅急得脸都白了,说:“不管是哪一种,都对主子您不利啊?”顿了一顿,只见她认真地看着主子,坚定地道:“主子,是时候了!”
婉贵人不置可否,说:“让李应将军将人在适当的时候带进宫来,记住,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这一次,她们不使坏最好,要真敢使诡计,将主意打到本宫头上来,本宫定要将她们来个连根拔起!”
酉时,后宫大嘈,端阳宫乱成一片。婉贵人一听到这种声音就头皮发麻,以前还不觉得会怎样,可是自从皇后逝后的这些时日里,每每有大点的动静,她就会想起收到皇后甍逝的消息前,宫里就是这样的动静,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就会害怕、会伤感。
端阳宫。
蓝贵嫔突然腹痛难忍,太医诊断为贵嫔动了胎气,即将临盆。龙允轩与皇贵妃匆匆忙忙赶到,从寝殿里传出的痛楚撕喊惊心动魄。皇帝拽住太医,吼问道:“怎么回事,蓝贵嫔明明还未到预产期,这怎么就痛上了?”
皇贵妃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拉住皇帝,劝道:“皇上,情况太过紧急,这些待会再问吧,如今最重要的是得赶紧将贵嫔送至产房,让她平安诞下孩子才是!”说着就吩咐丫环婆子们赶紧准备烧水,让人去抬轿辇来。
太医及时制止,说:“回禀皇上、娘娘,送产房已然来不及,微臣已让人去召产婆即刻前来了,请皇上与娘娘坐下歇息片刻。”
“这个时候你让朕如何坐下歇息?”龙允轩一声大吼,人已朝寝殿而去,皇贵妃冲上去刚要阻止,即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吓得她满嘴的话硬是吞了回去。
蓝贵嫔见了皇帝进来,激动得泪流满面,将手伸向他,忍痛喊道:“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痛,快救救臣妾的孩儿,皇上,救救他......”
龙允轩大步迈过去,紧紧握了她的手,柔言哄道:“蓝儿,你再忍忍,没事的,你有朕在身边,定会母子平安的,放心,放心!”
蓝贵嫔哪放得下心?此时硬是撑起上身,看着皇帝,道:“皇上,臣妾已失去了一个孩子,再也无法接受失去这一个,皇上,臣妾需要这个孩子,您一定要救他,一定要......”
“蓝儿,朕会的,这也是朕的孩子,朕一定会救他的,朕更不能看你有事,答应朕,一定要撑住!”说完转头冲一帮奴才吼道:“产婆呢,怎么还没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吓得一帮奴才手忙脚乱,幸好几位产婆及时进了来。龙允轩又是一番吼叫,最终被皇贵妃进来强拉了出去。
内室里,蓝贵嫔的叫声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吓人,那种撕破了嗓子,从心底吼出来的声音,让龙允轩心惊肉跳。虽然这种生孩子的经历他并不陌生,可似蓝贵嫔这样喊叫的,却从未有过。此时他的心缩成一团,用手捂了耳,极力想压下那片撕喊。
皇贵妃见了,便轻声道:“皇上,不如...您先回御书房吧,这里有臣妾看着,您放心,蓝贵嫔这是头一次生子,是有些痛苦的,过了这一关,以后再生就容易多了!”
龙允轩也不管她是否好心,只对她怒目而视,吼:“放心,你让朕如何放心?你生第一胎时,朕也在旁边,可当时哪有听你这样叫?你方才没听太医说吗,蓝贵嫔是动了胎气,到底是在哪里磕了碰了,你这个后宫之主是怎么当的,这妃子的肚子那么大了,你就不能多点照顾着吗?”
皇贵妃面上一寒,顿生委曲,但她并未抱怨,而是立刻下跪请罪:“臣妾疏忽,对蓝贵嫔照顾不够,请皇上责罚!”
龙允轩见她这般,有些愧疚,拉了她起来,无奈地道:“算了算了,朕知道这些日子你也忙坏了,此事当怪不得你,朕也有责任!”
皇贵妃释然,被他拉了起来后,遂说道:“皇上,太医说蓝贵嫔动了胎气,可具体情况眼下也不知,不如召个太医出来问问吧?”
龙允轩眼一瞪,道:“这满屋子的奴才在,主子发生了什么事,问她们不就行了,里头此时哪离得了太医?”
宫女们在寝宫里进进出出,剩下的就全是帮不上忙的太监了。这样,小陈子等人就跪在了皇帝面前,用颤颤惊惊地声音答:“回禀皇上、娘娘,主子早上还是好好的,但出去散了个步回来后,面色就有些不对劲了,奴才们说要传太医,主子不让;奴才又想去禀告皇上,可主子说皇上政务繁忙,不想拿些小事让您分心;午膳过后,主子说有些累,便上床歇下了,谁知一醒来便变成这个样子了!”
龙允轩重重叹气:她就是这样,总是为朕着想,受了委曲、身子有些小毛病,从来都不想让朕知道!仰天吐出一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大顺的列祖列宗,您在天有灵,请保佑蓝儿度过这一关,平安产下朕的孩子吧!
正文 蓝贵嫔失子
皇贵妃冲那奴才继续问道:“你家主子出去散步,可知去了什么地方,去了多久?可有说起过发生过什么意外?”
小陈子吓得汗如雨下,答:“奴才只知道主子出去了将近一个时辰,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娘娘不妨召红梅出来,上午是红梅陪了主子出去的!”
皇贵妃迟疑了会,说:“这个时候红梅得呆在蓝贵嫔身边,这样吧,皇上,叫一个太医出来也无妨的,臣妾知道,这事您若不问清,怕是不会心安的!”
下一刻,吴太医便被人叫了出来。皇帝铁青着脸追问他,蓝贵嫔到底是怎么了,如今情况如何?吴太医便跪了,小心地答道:“回禀皇上、娘娘,据微臣与几位大人诊断,蓝主子腹中的胎儿是受了麝香的影响而胎气大伤,麝香是孕妇的大忌,微臣负责照顾娘娘的孕期,早已禁止端阳宫出现麝香,微臣怀疑,可能是娘娘今日出去散步时......”吴太医唯唯诺诺,‘被人陷害’四字始终不敢说出口。
还是皇贵妃直接指出:“这么说,是有人故意为之?这麝香原来是孕妇的大忌,如若不是听吴太医说,臣妾压根都不晓得!”说到这里,又转向皇帝,继续道:“皇上,莫不是后宫哪位嫔妃不懂这些,所以才让蓝贵嫔误吸了去?但如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此人必定懂些医术的!”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没好气地斥道:“你想说什么?这后宫中懂医术的除了太医,就剩......”龙允轩猛然停住;几秒过后,冲皇贵妃怒骂起来:“皇贵妃,何时起,你也懂得含沙射影了?你是不是想告诉朕,婉贵人懂医术,今日这事是婉贵人做下的?你什么居心?”
皇贵妃吓得白了脸,双脚一软即跪了下去,“皇上恕罪,臣妾并无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凭空猜测而已,是臣妾妄言了!”
这时,内室里又传出一声撕底竭理的尖叫声后,突然没了蓝贵嫔的声音。龙允轩一禀,身子马上站起,冲里头大声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红梅心急如焚地冲了出来,跪倒在皇帝面前,潸然泪下:“皇上,主子晕过去了,她快不行了,怎么办?”
“快准备参汤!”皇贵妃也急了起来,吩咐了这一句,就要进入内室去。
“慢着!”人未至,声先到。婉贵人让玉萍扶着进了端阳宫,身后跟着柯权。她从未来过端阳宫,此时,宫里的奴才突然见到她,都着实愣了一下,连请安也忘了。婉贵人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走到皇帝面前,不及请安便说:“皇上,在还未查清楚蓝贵嫔的肚子到底受了什么伤之前,这参汤用不得!”
柯权与玉萍正要行礼,龙允轩手一拦,先一步阻止了他们。然后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抓住婉贵人的手,急道:“琳儿,你有办法的,朕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柯权走到吴太医身边,轻声问了几句,吴太医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碍于皇上在场,还是压下气愤,附在他的耳根边将里头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柯权便又转身向婉贵人禀告。
正在这时,里头又冲出一婆子,婆子惊慌失措地道:“不好了,皇上,蓝主子停止宫缩了!”
“什么?”皇上与皇贵妃同时惊叫一声,然后一致将求救的眸子看向婉贵人。婉贵人深深看了龙允轩一眼,扭头往内室而去,柯权紧跟其后。吴太医瞧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鄙咦地讥笑道: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与婉贵人互有暖昧,是婉贵人的跟班吗?
婉贵人进去之时,但见蓝贵嫔面色苍白、汗湿透了长发,整个人早已不省人事。不知为何,看她这样,她一点解气的感觉也没有,甚至忘了恨;直接过去,右手大拇指往蓝贵嫔的鼻子下方狠狠按了下去。蓝贵嫔大叫一声醒了过来。但却只是无力地叫了几声,便头一偏,接着吐了起来。
婉贵人又瞧她呼吸也不稳起来,知她必定是出现了低血压现象。没有任何迟疑,马上将她的身子扶起,让她朝左边侧卧,又朝红梅命令道:“快去准备藕粉、肉粥给你家主子补充体力!”同时,一手又把上她的脉相,只一会儿的功夫,已见婉贵人微微变了脸色。她从未想过,蓝贵嫔竟已被人害成这样了。
蓝贵嫔感觉到婉贵人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遂无力地问道:“顾念琳,本宫求你,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孩儿,本宫保证从此以后绝不与你争皇上,否则......”她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此时这威胁的话她是再也无力往下说了。
“水恨蓝,坚强点,撑住,你不是说你爱皇上吗?那就表现给他看啊,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爱皇上!”婉贵人见她又要晕过去,用力甩了她一巴掌,激将道。
蓝贵嫔果然没有晕过去,并且产婆这时也喜道:“娘娘,蓝主子又开始宫缩了!”
婉贵人看了产婆一眼,大声鼓励道:“好,继续努力!”这时,红梅端上了藕粉与肉粥,由于水恨蓝吐得厉害,婉贵人几乎是撬开她的嘴,将东西灌了下去。
一旁三位千金科的太医束手无策,此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面上皆现出失落的表情。江山辈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胜旧人,这是几位太医这个时候一致的感慨。但他们心中也很明白,蓝贵嫔不仅是受了麝香的影响,更一早便被人下了藏红花,只是量极少,这个时候,若能保住大人已是万幸了;至于她肚里的孩子,就是神仙下凡,怕也枉然。
如此折腾到夜色茫茫,蓝贵嫔一时醒,一时昏。婉贵人早已汗流颊背,孩子却无半点出来的意思。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了,若再强行催产,水恨蓝这条命怕也会赔上,此时急需对保大保小做出选择,但前提是就是保小,生出来也不见得能活。“红梅,将红枣枸杞汤端来,还有西洋参,搅碎了快点呈上!”
说完人已起身,三位千金科太医同时看她一眼,小声提醒道:“娘娘,已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了!”
婉贵人叹了一口气,面上浮现难过之意,说:“本宫明白!”说完揭帘出殿。
龙允轩见她累成这样出了来,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琳儿,你可好?蓝贵嫔如何?孩子能平安产下来么?”
婉贵人看了皇贵妃一眼,这才转向皇帝,摇了摇头,说:“没办法了,蓝贵嫔不仅吸入了大量麝香,更长期被人下藏红花,我使了平生所学,终也只能认输,皇上,您得快点决定,保大保小?迟了怕来不及!”
龙允轩又惊又痛,问:“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就没别的办法了?其它太医怎么说?”
问话间,三位太医也出了来,只留了柯权在里头守着。三人在皇上面前跪下,愧疚地道:“皇上,微臣等无能,蓝主子所中之毒实在太深,臣等着实束手无策!”
皇帝大怒,吼道:“中毒太深?那平时你们这平安脉是如何请的?你们还做什么太医,朕看着就是一群庸医!快点进去,小的保不住,给朕保大的,保大的,听到没有?”
三位太医更加惶恐不安,此时磕头如蒜,“微臣该死,恐怕连蓝主子也......臣等死罪,请皇上赐死罪于臣吧?”
龙允轩猛然骇住,脚下一软,后退几步,皇贵妃赶紧扶住,一旁负责端阳宫孕期的吴太医早已吓得昏死过去。里头蓝贵嫔又没了声音,显然又晕厥过去了,婉贵人瞧着皇帝伤心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脚下一跺,吼了声:“我帮你保住她!”说完又冲了进去。
黎明时分,蓝贵嫔产下早已夭折在腹中的男婴,婉贵人万般抢救,甚至动用了从未试过的金针刺穴之法,才将水恨蓝从死门关拉了回来。松下一口气,转头看着盆里的那个还未出生就死在娘胎的孩儿,她的心里涌上无尽的难过与悔恨:如果当时自己冲过去,将她赶走...如果能早一步替她诊治...如果......长长叹息几声:如今,再多的如果也没用了!
龙允轩无声无息地上前来扶了她,说:“朕送你回宫!”
那毕竟是他的亲骨肉,试问天下有哪个做父亲的,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眼前?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帝王,人都说帝王可以为所欲为,要什么有什么,可是生命这个东西,终究连他也是束手无策的!婉贵人知他此时难受,她更知道水恨蓝生不如死!嘴角动了动,牵扯出一抹笑容,轻声道:“不用了,皇上,您一宿未合眼,趁早朝还有点时间,就在此眯一下,我想如果蓝贵嫔醒来,看到皇上在她身边,起码会好过点的!”什么仇,什么恨,在这一刻已被她全部抛却了脑后。
正文 多事之秋
龙允轩却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朕此刻不知如何面对她,走吧!”说完,不由分说拥了她走出端阳宫。雅贵妃一言不发地站在殿内,直到皇帝与婉贵人的身子完全消失不见了,才见她完全冷了脸,握着绢丝的手紧紧攥紧。仿佛这样做,她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寝宫里的蓝贵嫔大叫着‘孩子’醒了过来。“皇儿,我的皇儿?”她只是惧怕地叫着,却不敢伸手往自己的腹部摸去。
皇贵妃见她醒来,赶紧来到床边,抓住她的手,安慰道:“蓝妹妹,没事了,没事了!”这样劝着,眼里却开始蒙胧起来。
“是你?”蓝贵嫔脸一冷,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恨恨地道:“章雅真,我的孩子呢?”
皇贵妃的侍女红莲见此,疾言厉色:“大胆蓝贵嫔,你敢直呼皇贵妃名号?你的孩子早被人害死了,你要凶去找害你的人凶去,我家主子照顾了你一整夜,你别不识好歹!”
“红莲,住嘴!”皇贵妃斥道。
蓝贵嫔突然觉得陷入了冰窖般,冷得全身的血液都结了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没了?”水恨蓝一边不敢置信地叫着,一边伸手往肚子摸去;下一秒只听她尖叫一声,人又晕了过去。
龙允轩将婉贵人送回永和宫后,玉公公早已令人带着龙袍龙冠侯在一旁了。婉贵人心疼不已,看着龙允轩道:“皇上,你已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今日不能罢朝一日么?”皇帝疲惫地摇头,婉贵人无奈,只得命人准备热汤,然后亲自侍候他沐浴更衣。
这一季早已注定了是一个多事之秋。龙允轩沐浴一番后,整个人方觉稍稍精神了点;谁知到了太合殿,坐上那张龙椅没一刻,堂下臣子便开始一个恶耗,又一个恶耗的奏了上来。淮阳水灾一发不可收拾,百姓田园尽毁,大量难民涌入京城;淮南蝗灾泛滥,人心恍恍,都说这是妖孽重生之相;最闹心的是临县瘟疫扩散,奏报上所说已死了几百人......重重压力之下,龙允轩眼前一黑,终于晕倒在龙椅之上。
消息传到永和宫,婉贵人顾不得擦干自己的身子,命人将衣衫胡乱套在自己身上,连长发也未及梳理,便匆匆去了御合殿。眼前的男人面色铁青,就连睡梦中都紧皱着浓眉。婉贵人这才发觉,短短几日,他竟已消瘦了一圈。
报仇,报仇,你只想着报仇,抿心自问,你有多久未关心这个男人了?你只想到自己得到的爱太少,可你何时想过他的身不由己?他的无可奈何?顾念琳一边自责着,一边伸手过去替他搭脉。幸好只是劳累过度、过分压抑而引起的低血糖而已。她略微松了一口气,遂让柯权开了几味温补的中药,便重新将他的手放好,顺带着又帮他拢了拢锦被。
玉公公在一旁探头探脑,婉贵人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阵厌恶,终于忍不住,起身离了几步,小声问道:“何事?”
“这...”玉公公迟疑着不肯说,心里不屑地冷哼:国家大事,咱家须得着向你一个小小的贵人禀报么?
婉贵人当然知道玉公公看不起自己,当下也不勉强,漠然地走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了,说:“既然说不得就退下吧,别在这里晃来晃去,影响皇上的休息!”
玉公公恼火,暗道:你凭什么让咱家退下?到底是谁在影响皇上的休息?宫中太医多得是,你以为你是谁啊,这御合殿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样想着,人硬是伫在原地不动,他就不相信自己一个在宫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人,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贵人。
婉贵人不用看也知他在想什么,此时不声不响地从袖袋里掏出圣上所赐金牌,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举起晃了几晃,玉公公就已吓得跪了下去。“玉公公,能说的事就说,不能说就退,本宫一点也不勉强你!”
玉公公恨得牙痒痒的,但又碍于她手上的金牌,只得恭敬禀道:“回贵人主子,李应李将军等人此时等在御书房,着奴才来问一声,还要不要等皇上醒来!”
自从上次皇后一事后,婉贵人便对李应持了绝对信任的态度,她也相信李应是绝对的效忠于皇上的。此时暗想:李应在皇上病倒之时,还留在宫中,想必有要事要与皇上商量,此时若让他离开,如果真有什么要紧事,耽误了可怎么好?思量再三,遂对玉公公道:“让李将军他们过来说话!”
玉公公沉吟不决,吞吞吐吐地说:“可是皇上他......”婉贵人冷哼了一声,又将手中的金牌晃了几下,玉公公便马上回道:“是,奴才遵旨!”然后便疾步出了去。
少顷,他将李应等人领进了御合殿外殿后,又闷不作声地进了内殿侍候去了。李应等见了婉贵人,起先微微吃了一惊,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向她行了礼后,说:“微臣等是有要事等着与皇上议,如今圣上龙体抱恙,臣等唯有先行退下,待皇上好些......”
“朕没事!”龙允轩已醒了,让玉公公搀扶着出了殿来;此时未等李应说完便打断了他,“李应,朕要的几地叫急灾区的资料搜集好了吗......琳儿?”在主位上入座后才惊讶地发现婉贵人也在,这时瞧着她的神情与方才李应等人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参见皇上!”婉贵人向他行了礼后,看着他惊讶的眸子有些不解,直到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扮后,才恍然大悟。“让皇上与各位大人笑话了,方才走得急,所以也没来得及梳妆!”说完尴尬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想起刚刚李应他们也是一脸的惊讶表情,她以为必是自己这身打扮在人前失了礼!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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