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妃,朕要吃定你-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尴尬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想起刚刚李应他们也是一脸的惊讶表情,她以为必是自己这身打扮在人前失了礼!其实她哪里知道,情形刚刚相反。
只见她此时素面朝天,一身素色宽袖裳裙,裙摆处几朵莲花幽雅而清新,保养极佳的长发柔顺的一直垂到纤腰处。发上无任何头饰,身上亦无半点饰物,这倒让她整个人起来更为飘逸与惊艳。所以,李应与皇上才有此表情。
龙允轩听她所言大为动容,知她必是听到自己昏倒的消息后,一时心急,便什么也顾不上就来了。有爱如此,夫复何求?面上带了柔情,温柔地唤了她一声,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婉贵人脸一红,向他身边走去。
为了打破尴尬的场面,李应轻咳了一声,低头回答皇帝先前的问话:“回禀皇上,各地方的灾情资料,微臣已备好了!”
尽管婉贵人很想待在此地,听他们商议灾情,可‘后宫不能干政’这六个字时时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她不得不出言告辞:“皇上,既然您与李将军等人有国事要谈,那嫔妾就去瞧下药煎好了没有!”
“琳儿?”婉贵人迈步刚要离开,即被龙允轩拉住,“你留下,关于各地灾情,朕需要你的意见与医术!”说完转头对玉公公吩咐:“玉公公,还是你去太医院一趟吧!”
婉贵人与玉公公同时应了,不同的是婉贵人是兴高采烈的,玉公公的声音却透着无比的失落与不甘,就连离去的脚步也是那样的不情不愿。
李应首先将淮南的蝗灾肆虐、无法控制等情况向皇帝与婉贵人陈述了一遍。皇帝听后,陷入沉思,久久后才说:“按理,这个时候还不到蝗虫活跃的时候啊?”说完又想起婉贵人是未来人的事来,遂想征求下她的意见,问:“琳儿,你怎么看?”
婉贵人想了想,答:“也不能那样说,奏报上不是说了吗,今春开季以来,淮南地区滴雨未落,我想这应该是气候干燥,引至夏日节气过早到来,敢问皇上,往年大顺是如何应对此灾的?”
龙允轩看向李应,李应赶紧答:“回禀娘娘,蝗虫肆虐,古往今来也没有好的应对办法,只好动用大量人力驱赶,或用大火焚杀;但用火攻往往伤及庄稼,所以,但凡有种植的地方,火攻是极少用到的!”
婉贵人在现代时曾看过一篇报道,隐约记得上面有除蝗虫的法子,这时就拿来用了,说:“可有用过牧鸡除虫?”
皇帝与在场的臣子一听,同声问:“何谓牧鸡?”
婉贵人就答:“在我的家乡有一法子,每当蝗虫肆虐的时候,不必投入大量人力,只需集中数量极多的鸡、鸭到蝗虫出现的地方,来个‘鸡蝗大战’,这样就能达到将蝗虫彻底除尽的效果,当然,这些鸡最好是训练有素的!”
正文 欲立章雅章为后
在场的臣子露出钦佩的表情,皇帝大喜,见琳儿果然有办法,遂来了兴趣,将个中细节一一询问,而婉贵人也一一答了,这其间,李应命人将皇上与贵人的话详细记录了下来。,末了,龙允轩抚掌喜道:“如此,这蝗灾定可在短时间内收到成效,琳儿,你果真是大顺的福星!”其余臣子皆真心附合。
婉贵人面上有些发热,谦虚地道:“皇上夸赞了,还不知有没有效果呢?”
“朕相信你!”
接着,又说到了瘟疫漫延迅速一事。李应对婉贵人更加有信心,说:“瘟疫牵涉到医术方面的常识,而娘娘医术高明,微臣相信凭借娘娘的聪明才干,该又有一番妙语巧法了!”当下将灾区奏报在二人面前摊开,并将感染病役之人发病特征作了一番描述。
但李应毕竟不是太医,更不熟医学方面常识,婉贵人也不能单凭这三言两语而下断论。此时沉吟半刻,小声说:“这个实在有点困难,如果能亲自到现场一察究竟,那就容易多了!”
龙允轩一听,俊眉一冷便出声阻止了:“不行,琳儿,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朕是不会让你出宫的!”光是想想这个皇宫里有多少人想要她死,皇帝的心就揪紧了,要真让她出了宫,就算有天兵天将保着她,也难逃敌人的毒手。当日皇后就是因此而丢命,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此时哪还会让婉贵人再离了自己?
婉贵人却并未想那么多,此时辩解道:“皇上,如果不这样,您如何救大顺万民,如何得民心?嫔妾有多大力量您是知晓的,您就让我去?”
皇帝没有任何迟疑,喝道:“你有多大力量?敌人的剑是刺不进你的肉里,还是背后的剧毒次次毒不死你?朕已错了一次,这种错误朕绝不犯第二次,朕会命太医前去,将灾区的情形一一传回来,介时你在宫里指挥就行了,其它的就别多想了!”
“你......”婉贵人气急,但想到皇帝这也是为她好,一时竟找不到说词来说服皇上。
还是李应见俩人争执不下,此时便站出来提议:“皇上、娘娘,微臣听说太医院有个太医曾得到过娘娘的指点,皇上何不.....”
“对,柯权,就是他了!”龙允轩眼前一亮,即刻命令道:“李应,速去太医院传旨,朕御封太医院院习生柯权为振灾首席太医,前往瘟疫地区进行救治!如他能成功控制瘟疫,朕重重有赏!”
尽管还是心有不甘,但如今柯权去了,婉贵人也只好作罢。柯权她是信任的,以往每与他探讨医学方面的常识,他都能举一反三,很快便掌握现代医术的精遂。想到此,婉贵人又有些后悔在现代时为爱放弃所学,而投奔商界了。她想,如果当初没有放弃自己的爱好,毕业后到医院工作的话,此时自己的医术就远非如今这点的皮毛了。
一个时辰后,李应等人退出御合殿。龙允轩爱怜地将婉贵人揽进怀里,疼爱地道:“朕的好琳儿,有了你,朕的信心大增,任何困难朕都不怕了!原来朕的琳儿真的是抱使命而来,朕很好奇,未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婉贵人偏头看着他,不满且寒心地问:“原来皇上从来没有完全相信过我?”
眼见她要生气,皇帝赶紧求和,哄道:“朕错,是朕错,不过琳儿放心,从今以后,只要是琳儿说的话,朕都无条件信你,如何?”
帝王高兴时所说的话,能信吗?婉贵人在心中叹一口气,为自己爱上了一个帝王而无奈。这时又想起端阳宫水恨蓝的事,虽于心不忍,但不得不提:“皇上,蓝贵嫔的事,您打算如何处理?这背后的人选择在这个关口下手,究竟是什么目的,皇上有没有细想过?”
龙允轩露出疲惫之态,用手抵着额,问:“这个关口?琳儿想说什么?”
“皇上明白的!”婉贵人不打算说透,似这种事他应该心如明镜才是。
皇帝摇头苦笑,道:“琳儿是想说册立新后在即吗?”婉贵人不语,算是默认了。皇帝又问:“那依琳儿之见,朕该册谁为好?”
婉贵人的心又一寒,道:“皇上,皇后姐姐尸骨未寒,真正的凶手还未查出,您怎么这么快又要册立新后呢?这样做,姐姐在天之灵能心安吗?”
皇帝沉重地叹了一声,拥紧了怀中的人,无奈地道:“琳儿,朕也是迫于无奈啊,别看朕是一国之君,可很多时候还是身不由己,朝堂之上,那些大臣滔滔不绝,引宗据典,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同理,国岂可一日无后’之类的话,朕想反对,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啊?”
婉贵人也知道这些道理,但仍旧很是不甘,问:“那姐姐就这样白白牺牲了?皇上真不打算替姐姐查出原凶,以安逝者?”
“眼下国难当头,你也看到的,各地天灾**,李家二位皇后的冤仇,也只待来日大业有成再来细查了!琳儿,朕欠她们李家的,就算你不说,有朝一日,朕也会替她们报仇雪恨,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顾念琳留意到,龙允轩在说到李家二位皇后时,那眼里浮现的是无尽的留恋与不舍。她不知道李家姐妹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份量;更不知道比起章雅真来,他更爱谁!此时便试探地问:“那皇上这次想立谁?皇贵妃还是云贵妃?”
龙允轩没有明说,但接下来的一番话足以表明了他的立场,他说:“朕这一生,除了欠李家姐妹外,欠得最多的还是皇贵妃,她为朕牺牲了很多,朕不能再辜负于她了!”
婉贵人心里翻江倒海。为什么非要是章雅真?她想到,如果章雅真真要做了皇后,那么她第一个要对付的铁定会是自己。在这个皇宫里,她不怕太后加害于她,更不怕午阳侯等人的势力;唯有章雅真。
这个女人人前一副仁慈善良、柔弱无助的模样;人后却是心狠毒辣,最厉害的竟是,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竟无一人怀疑于她,甚至自己将她的恶行告诉龙允轩,龙允轩压根半点都不信,可见她的手段到底有多高明。
要让她做了皇后,那自己还有活路吗?再说了,她章雅真事事能成,其背后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眼下还不得知,如果真是午阳侯一党,那她的最终目的恐不是皇后之位。想到这里,婉贵人本能的一惊,突然想到:莫非她是为了允亲王?
遥想以往章雅真看龙允乾的眼神,婉贵人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想当初皇帝为了能与她在一起,而让她假意勾引龙允乾,龙允乾英俊潇洒,其魅力与皇帝比起来,并不见逊色一二,她章雅真也不是没有变心的可能!
龙允轩见她久久不说话,遂温柔地问:“在想什么呢?”
婉贵人决定再试试他,遂问:“皇上,当日我跟你说的事,你当真一点也不相信?”龙允轩不解地看着她,似想不起是何事来。婉贵人只好再说一遍:“就是关于皇贵妃与蓝贵嫔勾结,杀害允亲王妃及罗尔人质、又暗中加害我的事!”
今日要是换了其她的嫔妃说这番话,龙允轩或许早已赐死了;但她是婉贵人,他最在乎的妃子,此时他只好强压下情绪,不紧不慢地说:“琳儿,此事朕不是让你以后别提了吗?不是朕不信你,刚才朕已说过了,皇贵妃为朕牺牲了很多,包括你说的那些事,这些都是朕想做而又不能做的,可她硬拼了命地替朕扫除了障碍,琳儿,你说,朕能辜负她吗?”
婉贵人脸一冷,挣开了他的怀抱,换上了一副冷淡的口吻,质问道:“这么说,我也是皇上的障碍了?皇贵妃与蓝贵嫔多次加害于我,这样做也是对的?”
龙允轩心中苦闷,强硬地拉了她入怀,说:“可朕的琳儿不一直好好的吗?朕保证,以后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于你,可好?”说到这里,又顾自叹道:“也许这只是个误会,可能皇贵妃从未想过要加害于你;其实她这样做,朕也可以理解的,她为朕苦挨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淑媛逝后,她就可以苦尽甘来了,谁知朕又立了淑贤,这一等又是三年,眼看着青春流逝,而朕又有了你,身为女人,她偶尔有些忌妒也是想提醒朕,别忘了对她的承诺而已!看来,朕只有快些决定册立新后,后宫才能平静下来!”
“只怕到时候鸡犬不宁!第一个死的会是我顾念琳!”婉贵人心寒,知道这样明着阻止皇帝立皇贵妃为后是极为不明智的做法,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此时说完,再次挣开他,迈开步子就往殿外而去。只留了皇帝一脸苦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这时,玉公公端着药悄悄进了来。见了皇帝发呆,遂小声请礼:“皇上,可以用药了!”连叫了三遍才让他醒过神来。“皇上,您这是在想什么呢?”玉公公惊讶地问。
正文 偷鸡不成蚀把米1
太阳升至头顶时,天空突然乌云四起,转眼间,白日如夜间一样漆黑。,一声响雷过后,暴雨倾盆而至。一时雷电交加,狂风大作。
婉贵人重新换上了橙色罗衫,衣裙上画满云霞纹彩;长长的黑发盘成高髻,髻上流苏闪闪,珠花颤颤;她拿起眉彩,对镜画了朵精致的梅形花钿于眉间;又让容梅为其描了淡淡的妆容。
所谓柘枝初出鼓声招,花钿罗衫耸细腰。对镜自揽,顾念琳望着镜中的窈窕美女,很是满意。暗想: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子,能将青春再来一次回到十七岁,这种福气也不是人人能有的。
这样一想,突然意识到,来到这里已快一年了,那么她今年是十八岁?多好的年龄啊,在现代时,她十八岁在做什么?啃书本!而现在呢?她嫁了人,还与一帮女人争风吃醋抢一个老公,这种以往只能在电视或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她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亲身经历。
容梅站在身后,不断点头微笑,目光里充满了羡慕之情。“主子,您这样打扮真漂亮,其实您肤色白晰,穿红色才是最漂亮的,可惜......”
“可惜本宫不是皇后,是么?”婉贵人见她不往下说,便笑着替她说完了,说这话时,神色极是轻松自然,丝毫不怕被谁听了去。
主子的大胆,容梅已深刻领教过了,此时为免宫人作乱,便刻意叉开话题,“主子,午膳您想吃些什么?奴婢吩咐厨子做去!”
提到吃,婉贵人马上想到重要之事,遂看了窗外的暴雨,点头笑道:“对,午膳,本宫得早早吃了,好存足体力,既然这天上的狂风暴雨来了,想必后宫这场恶雨马上就要开始了,容梅,即刻去厨房,有什么吃的就端什么上来!”
容梅脸色一紧,赶紧应了转身就要出去,却见玉萍端了食盘笑吟吟地进了来。这些时日以来,玉萍还是第一次笑,只见她将食盘在房中的桌案上放了,双手向婉贵人比划了几下,先是指了指食物,后又伸手向着端阳宫的方向比划。,
婉贵人这才恍然大悟。玉萍毕竟是跟过两位皇后的人,论心思,远远要超了容梅去,甚至自己这个做主子的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原来她早已看出了后宫即将有一场恶斗,所以才早早地准备了食物,好让主子吃饱,全力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婉贵人在桌边坐下,伸手用力握了一下玉萍的手,坚决而自信地道:“玉萍,你放心,被害的是你的主子,可她更是本宫的姐姐,本宫视她为亲人,这个仇,由我们这些未亡人一起来报!”
玉萍的眼里一下渗出了泪水,但她却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婉贵人便又唤了容梅过来一起坐下,三人就着简单的饭菜一阵胡吞乱咽。
刚一放下碗,宫外就传来奴才的通报声:皇帝宣旨,各后嫔妃火速赶往端阳宫!后宫的暴风雨终于来了!主仆三人相视一笑,继而站起,义无反顾地出了寝室,打伞朝端阳宫而去。
一路狂风暴雨,到了端阳宫才知,所谓的各宫嫔妃不过指的是二贵妃、四妃及几位嫔主而已;贵人一级别的,就只得婉贵人。不用想也知道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龙允轩见她主仆三人一身雨水,心疼之意显露无疑,用责备的声音唤了一声琳儿,便欲走上前来。“皇上?”猛不防,身后皇贵妃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性格,微怒地唤了一声。
龙允轩身形定住,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迎上前来,扶住正要行参拜礼的婉贵人,斥责道:“这么大的雨,为何不传轿?”
婉贵人装作少根筋、对方才里面的情形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倚着他高大的身子,任皇帝牵了自己的手,答:“皇上传得急,何况这大风大雨的,轿夫奴才也是人,我怎能让他们冒雨为我抬轿呢?”兰妃因皇上宣旨,只好从佛堂出了来。此时她早已准备了干的毛巾,待皇帝入座后,即将之不动声色地递给了婉贵人,趁着没人注意时,又悄悄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与她相视一望。只这一眼,兰妃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暗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旁的皇贵妃见此,面上闪过一丝不屑,即而朝皇帝说道:“皇上,既然人已到齐,咱们便开始?”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婉贵人一眼。
龙允轩不语,顾自沉思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婉贵人,用勿用置疑的口吻对她道:“婉贵人,在开始之前,朕还有话问你,你且跟朕出来一下!”边说边站起了身子,向宫外而去。婉贵人听言便乖乖跟在了他身后。隐约间,听到殿中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依稀感觉正是皇贵妃。婉贵人心中发笑,暗道:章雅真,你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暴雨的缘故,此时宫里的奴才全都站到了殿里。宫外高檐下,龙允轩站定,转身问向他走来的婉贵人,道:“琳儿,告诉朕,如果皇后是蓝贵嫔等人所害,那么你是否会不计一切代价向她报复?”
婉贵人一愣,即而激动地反问他:“是么,皇上,您说得可是真的?皇后真是她们所害,您查出来了?”
皇帝摇了摇头,说:“朕只是说如果?”
“皇上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婉贵人冷下了脸,语气与表情变得极度冷淡。
龙允轩心中哀叹,说:“琳儿,难道你还没感觉到吗?里面的情形是针对你的!以前,朕误会了你多次,但这一次,虽然朕失去了亲骨肉,可却从未有过的清醒,朕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想再让你我之间的感情受挫,朕现在只问你,蓝贵嫔肚里的孩子,你有没有做过半点手脚,你看着朕的眼睛回答朕!”
婉贵人点了头,说:“好,那如果我答了,皇上你会信吗?”龙允轩毫无迟疑地将头重重点了一下。婉贵人心里安慰,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皇帝终于学会了信任自己的爱及别人对他的爱。此时遂大胆迎视着皇帝的眼,吐出二字:“没有!”
龙允轩紧绷着的神情一下舒缓了开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后,但还是试探着问:“为什么?历来后宫里的嫔妃明争暗斗,犹以加害未出世的皇室血脉为最,难道琳儿从未想过要这么做么?”
婉贵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我本身是个医者,医者的道德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稚子无辜,这是我与她水恨蓝之间的恩怨,关她肚里的孩子什么事?何况我爱皇上,她肚子里是你的骨肉,我怎能忍心?”
龙允轩眼神柔了下来,说:“知道朕为何要将你事先带出来问话么?就是因为晚间你的所作所为感动了朕,朕不相信那样一个尽心尽力救人的琳儿,会是残害稚子的凶手!”
“只是皇上的孩子最终却......唉,下手的人真的太狠了!”婉贵人面上一阵不忍,想起那还未出世便绝了气的孩子,心里一阵阵怒意涌上心头:章雅真,这一定是你!想到这里,又问:“皇上,如果她们要害我,接下来我要如何?”
龙允轩微微一笑,说:“待会儿或许你要受些气,但琳儿,请你为朕忍耐,这一次朕要彻底将那背后做手脚的狠心人揪出来!”
“如果是皇贵妃呢?”
龙允轩怔了一下,但还是坚决地说:“朕绝不轻饶!”婉贵人松了一口气,又跟在了他的身后走进殿来。章雅真的眼里都快来喷出火来。这个时候,她的忍气吞声已彻底没了必要,因为不管如何,这个后位她都坐定了,如果说她还有什么障碍的话,那就只有眼前这位婉贵人了。唯今之际,只有除去了婉贵人,她才能安稳地坐在那张后位上,才能实现更多的愿望。
本来她也可以悄悄地除掉她,可是这顾虑太多,一来宫中自前几次刺客事件后,守卫增加了几倍之多,让这个皇宫变得牢不可破;二来,要想让皇上不至于事后算帐,唯有让他亲手杀了婉贵人,就像当初的李淑媛一样。“皇上对婉贵人的感情真挚感人,真让臣妾羡慕;只是如果让皇上您知道这婉贵人并不珍惜皇上的爱,反而对您的亲骨肉下了手,未知皇上是否会寒心?”皇贵妃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此刻冷如冰霜,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冷到了骨子里。
殿中数十位嫔妃一听这话,顿时皆都轻轻‘啊’了一声,继而小声议论了起来。龙允轩心里一阵刺痛,蹙起俊眉,喝道:“皇贵妃,蓝贵嫔的孩子没了,朕是很伤心,可并不想就此胡乱冤枉人,你说是婉贵人害了蓝贵嫔的孩子,可是证据呢?况且昨夜婉贵人如何搭救蓝贵嫔母子的,你当时不都在场看着的吗?”
正文 偷鸡不成蚀把米2
皇贵妃冷笑,说:“皇上,这您就不知道了,试问,如果不是婉贵人下的手,就以她往日与蓝贵嫔结的怨,皇上认为她会出手救蓝贵嫔吗?她这样做,一为在皇上面前演戏,二为减少一些心中的犯罪感!”
“臣妾并不赞同娘娘的话!”兰妃迎迎站起,话语柔软珠玑,再不似从前那个风风火火的萧郁兰;“皇上,要说结怨,当属臣妾与婉贵人结的怨为最,当初臣妾见她独占圣宠,对她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让她立刻死去;而她见臣妾多次针对于她,或忍气吞声、暗地里骂臣妾;或明目张胆与臣妾对着干!这一切后宫的姐妹及奴才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臣妾想皇上该也是明白的?可是当臣妾落难、要落个终身残废之时,是她不计前嫌治好了臣妾,臣妾记得很清楚,当时婉贵人见到我的伤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选择了替我诊治!冷宫里的人不能向御药房取药,婉贵人就冒着寒风雨雪在冷宫的后山里摸索,几乎将后山的草药拔光了,才治好了臣妾!试问,一个这样的好人,她怎会害一个未出世的稚子?臣妾恳请皇上不要听信片面之词,而冤了好人!”
听了兰妃一番话,殿上众人又轻轻‘哦’了一声,都觉在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