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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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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儿子明白。”

她点点头,拉住身旁孩子的手,“那时娘亲有些自私。”她不想让孩子看她慢慢衰弱死去,“但跟着你们的父亲,你们会生活得更好,会有很多的人来照顾你们。”她哽咽,泪落在手背上。

“可母亲只有一个不是。”他脸上有着超乎自己年龄的平静,看似有些小的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小手裹着大手,“娘亲,不要在离开我们了。”

她点着头,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覆上去,哭着道:“承儿你的手已经能握紧娘的手,你真的长大了。”

“你将熙儿照顾得很好。”

“对不起,承儿。”

同日,御书房

因卿王妃回宫,朝堂之上立刻分为两派,一为皇甫少逸为主拥立单依缘为后,二为当朝十

万皇骑军大将军曹品武反对立单依缘为后。

曹品武乃堇妃叔父,其中因由不明。

“曹将军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甫少逸眼光何等毒辣,字字要害,“谁不知堇妃是你世侄女。”扬眉一笑,继续道:“可惜了,入宫多年却只得一个公主。”

曹品武不气不恼,一派威武,冷眼道:“那又如何,卿王妃虽说为皇上生下两子,可是民间都有在传卿王妃的出身不甚好啊。”这时,皇甫少卿终于抬眼,看着他,然后敛眉将眼光继续移回奏折上,道:“曹将军想说什么?”

“皇上,卿王妃可是出身山野?”老狐狸问得小心,连一旁的皇甫少逸都是一震,他是如何知道的。

“是。”皇甫少卿回答得利落。

“那我大凉如何能要一个山野女子做一国之后。”他故意提高了声音,生怕高座上的一国之君听不清楚。

“那又如何?”他将手中的奏折合起,放下,眉心拢紧几分,“那曹将军可在想想当年是何人为朕赐的婚,要不将军与朕去芙殿亲自问问太后,如何?”曹品武低埋下了头,越发卑微的跪在地上,“臣是糊涂了。”

“你不是糊涂。”他话意浓重的瞟了眼殿下人,顿了顿,道:“不过曹将军也是为社稷着想,朕会在考虑的。”

曹品武走后,皇甫少逸上前,皇甫少卿与他对视片刻,道:“十万皇骑军必须尽快拿回来,南宁那边估计明年春就会正式起兵,不能拖那么久,要尽快除掉曹家。”少逸点头,继而问道:“那嫂嫂…”

“只怕朕现在给她后位,她也不大有什么兴趣了。”自嘲的笑意驻留在嘴边,少逸也是无奈的点头后离开了书房。

同年,十一月,帝下诏,册封卿王妃为六宫之首,皇贵妃,位仅次皇后,掌管后宫。

后位依然悬空…。

第五十三章

卿缘宫

寒梅下,雪压枝,她如梅般娇柔,实则清冷。

“不冷么?…”身后一只大掌连带着一袭黑色大裘将她裹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皇甫少卿下了朝就朝卿缘宫而来,他与她已经没了五年时间,他现在不想在浪费掉与她的时时刻刻。

所以从封妃起至今两月,他几乎除了早朝,还有处理公务留在御书房,其他时间都在这里

,晚上也是夜夜留宿,虽然是分床而睡,他也能忍,不迫她。

“是有些冷…”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手还是自然的伸进了他的指间,与他十指交缠,默契的动作拉近了距离,但他也知道她是越发冷淡了,完全没了男女的那些情事。

“不愿我碰你,为何要缠着我的手?…”他问道,实属有些忍无可忍,每每对他都是爱理不理,眼神冷淡,却总是在些小细节上牵着他的心。

她低敛下了眉目,晶莹在眼中闪烁,“依缘不想不识抬举…”毕竟,你是皇上。

他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伸手触摩住那滴晶颖,“是不想不识抬举,还是将我当成了皇甫少恒,你说!…”

“你不要不讲道理…。”她没有给他答案,但是她知道,她怨他,怨得模模糊糊,也爱他,却爱得清清楚楚。

“我不讲道理?!…你又对我讲过什么道理!…”他微微笑了下,抵着她的唇低语,下一句话又让人哭笑不得,“忘了他吧,缘儿,从来都只有我们,少恒只是一个过客,我可以不在乎你与他那五年的夫妻之实,我甚至可以将澈儿养在身边,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成为你的养子,待他长大后,封他为王…难道这还不够吗?…缘儿,让我回去吧。”手指指上她的心口,带着软弱无力的声音:“让我回到你这里,我难受…”

回去?谈何容易…

忘记?怎么可以…

“忘不了…”她抬起眼眸,没有更多的表情,只对上眼前那双深邃悠远的眸便没了话,又窝回他怀中,享受冰冷世界中那一袭温暖,“忘不了的…”

霄秀宫

曹品武一脸焦虑的望着单小堇,“你到是有什么想法,今个封皇贵妃,明儿可就是皇后了。”

“我都不担心,叔父到比我这个后妃还为忧心。”单小堇依在软榻上,眼都不瞟他一眼,鲜红的指甲划过粉盒,今个儿刚进宫的胭脂,甚合她心意。

“那人多少年没进后宫妃子的殿寝了。”曹品武凑近她低首说道,小心翼翼却带着十足的狡猾,单小堇柳眉上斜,语气不善,“叔父这是怪本宫?”

她在也不是那个被遗弃,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单小堇,她是这大凉王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在单依缘回来前是,以后也会是,她笑着起身,看了眼外表恭顺的殿下人,走到身边,“抬起头来吧,叔父。”

“娘娘这是…。”曹品武一脸忐忑,这些年她的手段,他是见识的太多了,双十年华却有着一颗比毒蝎还要恶毒的心肠,且不说那些在后宫与她做对的女子,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无故疯癜,几年前唯一能与她一较的梅希兰也隐在她的馨兰殿之中不管世事,潜心打斋修佛。

“单依缘不争不夺,好,可我单小堇却要争要夺!,所以你老尽管放心,曹家的好日子还没到头。”“娘娘,梅花好美。”

“美景,多与我讲讲这五年承儿和熙儿的事。”

“娘娘真是的,还我我的,天下之间还有谁能有娘娘的身份尊贵。”美景多年不见,嘴巴到是越发伶俐了,下句却又放低了声音,“就算娘娘要皇后之位,只需一言,万岁爷便会迫不及待的将凤印送到卿缘宫。”

她没有说什么,只迈步朝着前方假山而去,那里的红梅似乎开得特别艳丽,在雪景中更显

得妖娆几分。

梅下,她忍不住亲近那株宫墙之下的红梅,“天寒百花无踪迹,红梅映雪更妖娆……”

这时,门被轻轻的打开,一身鹅黄素衣的女子走了出来,两人双眸相对时各自都流露出一

些惊讶,单依缘依稀记得这个女人,曾经亲王府中最受宠的女人,曾经皇甫少卿十里兰花

迎娶的女人,就是她让自己收得一封休书,远走天涯。

她微微颔首,退下石阶,“打扰了。”

她欲走,却被梅希兰叫住,“娘娘,进去喝杯茶吧。”

单依缘没想到她会叫住自己,微微惊讶的眼中慢慢平静下来后,随她进了里殿中,整座宫

殿看起来十分冷清,却比卿缘宫奢华数倍,只是少了该有的人气,她身边也只是一个宫女

侍在左右,单依缘还记得那个宫女就是当时在亲王府中的丫鬟。

“娘娘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梅希兰亲自斟茶倒回,动作熟练。

“你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艳丽,虽是一身素衣,但仍掩不住自身散发出的艳丽夺目,梅希兰也只是淡淡一笑,将一盏茶推至她面前,“尝尝这茶。”

她执杯,嘴角带笑,道:“今天,这茶我们是喝还是品啊?”

“一杯为品,那就一杯茶的时间。”梅希兰笑若淡菊,美眸蒙着一层霜,脸色透白,掩印着一丝黑,她懂医术,也懂观人下症,“你还好吗?”

“好与不好就这样吧。”话中,眼中都是看透世事的淡然,“倒是没想到能在见娘娘。”

“我有何好见。”平平淡淡的回话中,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在意,也许她真的忘不掉曾经那些。

果然,她的风范依然遗世独立,这便是她梅希兰望尘莫及的傲然。

“他找了你许多年,从我和他成婚起就没断过。”梅希兰道,贵妃椅上的她,眼中渗着不多不少的晶莹,“我始终是输给你的。”

“输?”单依缘接话道,眼中平静,心中却似被她的话撕开一道小口,心里念着皇甫少恒却又无法真正的忘记那个人,矛盾的心纠缠着她,“我为他生儿育女,最后得到的却是一纸休书,还有命悬一线而已。”输吗?也许她从来就没赢过,因为她从来就没真正了解皇甫少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输的是我。”输情输爱,只得一负。淡淡饮下半杯茶,放下玉杯,茶香四溢,“天色不早了。”她起身,颔首,梅希兰与宫女跪下恭送,“娘娘,陛下这些年并不好过。”

“他不好过?那谁好过?”她没有让她们起身,只叫着美景离开了这宫殿之中。

不好过?为什么不好过?自找的,他们本该是幸福的,可是是谁破坏了一切。

她静静的站在荷花池边,美景看着主子的沉默也不敢开口,只想早点出宫回家带孩子,“美景,你的孩子几岁了?”

“回娘娘,3岁了,还多亏了万岁爷…。”她知道不该提皇甫少卿的,可是她心里也是感激的,三年前她嫁给了桦枫,也是天元帝赐婚。

“以往在军营就见你与桦枫眉来眼去。”单依缘伸手要了她手上捧着的披肩,然后对她挥手,“去吧,你也陪我大半天了,想必家中的人也挂念,回吧。”

……。

第五十四章 专宠后宫!

很奇怪,冬天了,可这一池荷花却开得正好,望眼看去才发现荷池上方笼罩在一方穹顶之

下,难怪站这里这么久她也只搭上披肩也不觉得寒冷。

“娘娘,皇上回卿缘宫没见着你,现在正发着脾气。”马德顺不知何时已经恭顺的跪在了她身后,单依缘美眸如冰,可两行清泪还是划过了明玉般的脸,刚才她想起了太多事,曾经不能承受的,还有被迫承受的,“马德顺。”

“奴才在。”

“两个孩子让你费心了吧。”

马德顺怔怔的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太子和熙王是主子,他做奴才该做的,这话倒说得让他有些不敢当,“娘娘言重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该做的。”

她擦干泪,转身,道:“自己生的我还不知道他们的脾性啊。”

马德顺连连点头,他曾经服侍过先皇,在宫中也有耳闻当年的少王妃是如何面慈心善,每到时节都会开仓放粮,布摊施粥。

“娘娘恕老奴说句斗胆的话。”

“你说。”

“奴才从少年时进宫就一直服侍先皇,直到当今圣上,老奴从未见过一个帝王如此折磨过自己。”说着,老泪就落了下来,“找不着娘娘,万岁爷这些年过得也不易。”话止,他还是跪在了她脚下,“娘娘,您放宽心,不要在记恨着万岁爷了。”

单依缘微楞一下,嘴唇动了动,终还是没有开口,只能在这奴才面前凄然合上双目,任泪滴下。

待她回去卿缘宫时,皇甫少卿已经领着孩子坐在饭桌前了。

看着他在饭桌上不太熟练的喂嘉宝,汤溅在手上起的红印,看在眼中心还是一酸,“嘉宝好好吃饭。”

“她手痛。”皇甫少卿纵容的给嘉宝喂进一口汤,下午跟三个哥哥到马场骑马摔了,所以握不住筷子。

“哪受伤了?”她轻声问,嘉宝却举起双手,“娘吹吹就不痛了。”每次她摔了哪里,单依缘都会很温柔的亲亲她,在吹吹疼的地方。

单依缘看着面前的小可人,温柔的抱起她,轻笑着骂道:“小人精。”

“哪里,娘亲吹吹,我们小宝就不疼了。”

眼中卸下清冷,尽是皇甫少卿渴望不及的温柔,他几乎看迷了进去,何时她才能在如此看他一眼。

“娘亲,爹爹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这时皇甫少卿举起的筷子停在盘上,眼中带上一层冰霜,“你还没跟她说?”刚才还带着轻忽笑意的黑眸竟暗沉了下来。

她缓缓的僵直了身躯,撇开了脸,目光刻意的闪避着他,在将手中的嘉宝交到马德顺手中,“承儿带着弟弟妹妹去御花园,可好?”

“是,娘亲。”

“为什么不告诉她,朕才是她的亲父!”

孩子们离开了,他的声音也大了一些,单依缘坐在桌旁,“孩子天真,就怕一个不小心像刚才那样叫错了嘴,莫非陛下是要认回嘉宝?”

“朕为什么不能认回她!”他反问。

她轻叹一声,刚起筷的手又放下,道:“澈儿叫我娘亲,难道你要一并认下他吗?”她立刻将问题提升到一个他们都感觉无力的高度上。

下刻,她就被抵到了墙角,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很久才听到他闷声道:“现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皇甫少恒?缘儿,告诉我。”

“是。”她几乎是不加任何思索的回答了他,骤然,皇甫少卿眼中的怒火越烧越重,反手将她从墙角抱起,走向了屏风后的贵妃椅上。

“单依缘,对,我承认,是我负你!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分…。”皇甫少卿将她按在榻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我…对不起…”,最后也只是这三个字,他手上动作不停,伸入她的内衫里,可单依缘只是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冷冷的笑道:“皇甫少卿,还记得在宁心湖你跟我说的话吗?”

他说,缘儿,我会好好待你!

原来他的好好相待就是这样,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也更加冷了。

“可你要我怎么做!”皇甫少卿见她如此冷漠,更是怒火中烧,恨道:“单依缘,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她哼了一声,冰冷的出声:“我今生后悔的事情太多,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皇甫少卿怒极,咬着牙冲了进去…

事后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后来,整个内殿,宫女侍官都不敢进来,殿内也只有皇甫少卿重重的喘息声,还有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滚。

夜,马德顺战战兢兢的进了御书房回禀,皇贵妃娘娘命太医开了避孕汤药,皇甫少卿听后摔了奏折就出了御书房。

他禀退所有人,将她拦在寝殿外,“单依缘,你如果非要如此来羞辱朕,那好,朕就天天宠幸你,让你专宠后宫!”

“疯子!”她骂他,可他也不恼。

“是,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然后,他真如他所说,从那夜后,早朝和处理完政事后就会到卿缘宫,就算不对她做什么,他也会在偏殿过夜,大多数时间他也陪着嘉宝,或者考考承儿,熙儿的课业,也不在招惹她。

一月后,马德顺拿着圣旨进卿缘宫,宣布这次祭天仪式由她陪行。

龙辇之中,两人保持着距离,他倚靠在辇正中的软卧之上,她略靠在辇外一些,反正两人是打定主意出宫到天山不说一句话。

“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这一辈子都不理我?”最先投降的是他,皇甫少卿放下手中书卷,路上颠簸,连带着话里也有些颤抖之意,“你真的就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她沉默,低眸沉凝时却是那般的—心事重重。

“依缘,如果我现在跟你说,那时候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也会跟皇甫少恒一样为你做一切,你信吗?”始终话还是底气不足,带着轻浅又清晰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想一口气说完,“当年…。梅希昆用潼关50万大军兵变逼我,如不娶梅希兰他就反,你要我如何?”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有想过打,可是不行,刚结束战争,我不能在让几十万将士为一个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解决的小事去送死。”当时,他只是需要时间,他将她留在宁心湖,封锁大婚的消息就是想拖延时间,只需要让他的军队休息一年时间,那时梅希昆是顺是反,他都已无所谓了,顺便削了潼关的军权,换上自己的人,反了,他便亲征灭了梅氏一族。

单依缘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原来,她的爱只是小事,现在她才恍然,大彻大悟,一路走来,她的付出,她的爱,竟如此凄清。

“你为什么不肯应我?”他看着她有些颤动的双肩,他知道她又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他伸手去够她的肩膀,想将她揽进怀中,可最后还是被她逃开了。

“江山始终比我重。”她泣声道,背对着他,皇甫少卿伸来的手停在半空,心就像被什么灼烧着,这刻他终于明白什么是极度的痛苦,当誓言如沙般飞扬,而自己也已站在颠峰之时,她早已关闭心门,在看去,他费劲心力握紧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那个曾经答应跟他同享天下的人早已视他为陌路,而回首看去,背叛的愚蠢早已让他悔不当初。

“缘儿,我们和好,好不好…。”他意欲道歉。

“和好之后呢?少恒怎么办?”她指着自己的心,道:“这里已经有他了。”

伤人太深,忏悔无门,他自失的笑了笑,收回手,抬手抚额又陷入沉思中。

第五十五章 我不会放你去找他的!

天山行宫,紫霄宫

从温泉出来,就见宫女太监一行行色匆匆,单依缘手中抱着嘉宝,娥眉微蹙着看着路过之人的行色,最后还是忍不住拉住一人,问道:“出什么事了?”

被抓住的宫女,瑟缩着低下头,回道:“娘娘,锦亲王受上了,。皇上与逸王殿下现在在水月阁中,昨个儿那个太医被逸王一剑给…。”说到这,宫女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竟晕了过去。

小六为什么会受伤?堂堂一万人之上的亲王爷为什么会受伤。

水月阁,灯火通明,门外跪了一排发抖的太医,全是齐声叫着饶命,单依缘路只走了半里就已听到真切,还有皇甫少逸温文柔雅下的威胁之语:“锦王为什么还不醒?”

“逸王千岁,锦王所中剑伤,有毒。”

“有毒便解,你们别告诉本王你们解不了。”阴骛眼神中是嗜血的威胁,剑已出鞘,只见当中一位老者正要做剑下鬼之时,单依缘一步上前,隔在了两人当中,“什么毒?”话是问身后太医的。

“回…回娘娘,臣不知,臣也未成见过。”

“嫂嫂来这做甚!”皇甫少逸语气不善,单依缘不管,夺下他手中的剑扔在地上,“是救小六重要还是杀人重要,自己掂量。”说罢便进了内殿。

殿中,皇甫少卿坐在床边,神情凝重,见她进来了,吸了吸鼻子,声音暗哑的开口道:“过来看看小六吧。”

单依缘依他的话走过去,她当然不是来见最后一面的,半蹲在床边,手指轻轻的把住床上人的脉门,一眼看见胸口那刀伤。

“还有救吗?”皇甫少卿在她身后问,话中透着无力,“缘儿,回答我。”

“为什么会是海蛇毒?”她喃喃低语,像在问自己,皇甫少卿眉头皱起,手自然的捏成拳头,“想知道吗?”

单依缘没有说话,可手还是不自觉得轻颤着,“宫里没有火雪莲了吧。”

“南凉只进贡了一棵。”

“拿刀来。”她说,顿了顿话,抬眸望进那双不明的黑瞳之中,继续道:“我吃了火雪莲,体内还留着它的药效,雪莲是稀世奇药,药效存留体内至少三年不会消散,所以我的血在三年内便是解毒奇药。”

深夜,星月交辉

殿外,黑玉石阶下,他附手站在月色下,一身冰冷,单依缘从殿内出来,手上绑着白布,见他如此,心中不免凄凉几分,“小六应该没大碍了,让人好生照顾着,过个几日你和小四在用内力为他驱一次余毒就行了。”

“你终于叫他们小六小四了。”可,何时才能叫他一声少卿。

单依缘欲走,却被他叫住:“缘儿。”他轻轻一唤还是止住了她前行的步子,脚就像被灌了铅,“不要这样叫我了。”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对不起其他人,最怕的还是自己在心痛在无以复加,独自舔嗜伤口的感觉真的很痛,很孤独。

“皇甫少卿,你口口声声要我原谅你,在给你一次机会,那我问问你。”她一口气说下去,“我离开的五年你在干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单小堇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她荣宠后宫,连梅希兰都不如她,而我却没了五年记忆,欠下了一辈子还不了债!”

“她…是个例外…。”皇甫少卿的身体晃了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听下去,无论让他承受她怎样的质问,他都无所谓了,“不过…。”

“不要跟我说不过,你的不过就是时间,大局,战争,权利,皇位。”单依缘打开他伸来的手,自个擦去了眼泪,“当年我就不该下山,不该遇见你,不该喜欢你…。”她自嘲的笑了一声,“那宁心湖的一年我甚至在想我们之间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你与我师妹好到了一张被子里,我竟然贱到容忍你纳了她,这些日子我总想起以前,想了很久终于让我想明白了,因为什么,因为当时我很爱你,一定超过你爱我。”所以她能够容忍最残忍的背叛。

“缘儿,不要在说了。”

皇甫少卿怔在那,半晌才说,“是我的错。”

三年前,他从雪丽征战回来,那夜,他喝了很多酒,退席后少逸将他扶回寝殿中,他发誓,酒醉三分醒,可是当单小堇身着一身白裙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就已经分不清,她是不是自己心心念的那个人‘她’,他醉了,醉进了单小堇为他编织的一个美梦中。

“缘儿,我想你了,回来我身边好吗?”他是用几乎讨好的话对面前的人说,“做我的皇后好吗?”

他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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