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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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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儿,我想你了,回来我身边好吗?”他是用几乎讨好的话对面前的人说,“做我的皇后好吗?”

他想她了,思念成狂,派出去了一批又一批暗卫,就是找不到任何踪迹。

那夜,他又铸下了一个错,十月后,大凉天元帝喜得第一位公主,而更为讽刺的是,在祝贺小公主的贺礼中竟有恒王夫妇送来的一对玛瑙镯子。

“缘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拉住她的手,心痛得几乎压弯了他的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才稍微觉得好点。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的!”她带着泄愤的力气甩开了他的手,“而且现在你还那样对我!”她记得那夜他是如何的禽兽行径。

单依缘扯动嘴唇,艰难的笑了笑,道:“少卿,放我走吧。”

皇甫少卿想也不想的摇头,他不能放她走,一句少卿难得,难求,他万不想成为最后的诀别,上次一别五年,今日若放走她,那该又是几载才能再见。

而且,他不能放她去找皇甫少恒,他跟她之间从不曾有那人的位置,就算她心中现在有他,那又如何,单依缘始终是他皇甫少卿的。

“我不会放你去找皇甫少恒的!”他说得坚决,话至此,她无力的摇着头,转身就走。

“我不会放你去找他的!”远远的,皇甫少卿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皇甫少卿觉得,他跟单依缘已经不是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事了,而是她还愿不愿意接受他,每每想起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愚蠢。

第五十六章 毒

窗前,少锦苍白着脸靠坐在窗边,见他如此自己也皱起了眉,他本不是多话之人,可是见哥哥如此,也多了句嘴:“皇兄,嫂嫂性子烈,多哄哄吧。”

“哄?”皇甫少卿皱起眉宇,道:“怎么哄?”

皇甫少锦哪里知道怎么哄,年纪不小,可连个媳妇都没有。

“当年是怎么哄到手的照搬不就得了。”一旁的皇甫少逸说话了,一副老练样子,当年,皇甫少卿回想起当年,当年,他没有强迫过她,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她在自己身边时间也是娇俏随意,哪像现在满身是刺,只要他一靠近就能蛰伤他。

最后,他挥手结束这个话题。

“南宁那边如何?”

皇甫少逸一脸正色,道:“他蓄谋已久,从父皇将南宁给他时,他就不安于份了,这些年除了暗地里招兵买马外,还勾结西域的邪教。”

“倒小看他了。”皇甫少卿轻嗤一声,满不在乎的坐回龙椅之上,手扶在案边,绿色扳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就先陪他玩玩?”

殿下两人,嘴角噙笑,一脸奉陪到底的意思。

清晨琉璃亭中

单依缘不会摆高傲的架子,她是个很好相处和好服侍的主子,可是宫女们都知道,独自一人时,她眼中的冷能看得一个人发颤。

而大家也都知道她的地位崇高,虽只是位居皇贵妃,但用度地位早已是皇后级,少卿王嫡王妃身份让她更是在宫中的地位高人一等。

单依缘倚在红枝栏杆上,难得的艳阳照得她有些昏昏沉沉的,素手撩开额上汗湿的发丝,又见承儿牵着嘉宝走了过来,手不知道还捧着碗什么。

“娘。”嘉宝将手中的碗献宝般捧到了她眼前,“娘亲喝。”

“嘉宝为何不喝?”手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着实可爱,“是什么?”

嘉宝不回答,小眼睛转转的看了眼承儿,“哥哥,我们不告诉娘亲,让娘亲自己尝。”

皇甫承点头,单依缘就就着嘉宝递来的调羹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可是这味道…。

才一入口,她便直觉不对的轻蹙起眉头,然后侧头将口中之物吐进了一旁的荷花池中,果然不稍片刻,池中锦鲤便翻肚而上,她一手夺过嘉宝手中的碗,将碗仍进池中,“承儿告诉娘亲,这碗酸梅汤是从哪来的?”

“娘亲。”皇甫承是何人,一朝太子,皇甫少卿从他小时便将她扔给他的师傅大凉国师教导,数年下来,学得是一身本事,更不容说这擦颜观色了。

“以后带着妹妹,不要让她接过任何人给的东西,知道吗?”“是,孩儿知道了。”

随后,皇甫承转身对着跪了一地的宫女道:“你们也听见了吗?以后不准任何人接近公主!”

“如若出了任何问题,本殿要了你们的命,诛了你们九族!”

紫宵宫,后山

刑室

“告诉本殿,是谁将那碗有毒的酸梅汤给小公主的。”皇甫承一脸无害的笑,看着已经被拷打得奄奄一息的血人,皇甫熙站在他身后,白净的手帕捂着嘴,擅自自然的垂在手中,一派闲雅,嘴角在白帕下勾起,道:“没有结果就送他上路吧。”

皇甫承丢下手中的长鞭,“来人啊!”

暗卫进来,只听吩咐就将人拖了出去,皇甫承扯下皇甫熙嘴上的白帕,自顾的擦干净自己的手,“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一个后宫,在娘亲回来前谁的地位最高谁的嫌疑就最大啊,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有整个曹家做后盾。”皇甫熙厌恶的踩着暗卫铺上的锦垫走出了牢房,“不过,我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伤害娘亲半分。”

“我也一样。”皇甫承自然也是这种想法,所以想也没想的接话。

黑龙殿,偏殿之中,宫女太监全奋斗一身冷汗,瑟瑟发抖的站在殿外,殿内却听到激烈的争吵声,还有拍桌踢凳的声音,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父皇今儿就给儿子一个回答,曹家何时办?”皇甫承正站大殿之中,一脸怒气,皇甫少卿不急不慢的理顺一些头绪,冷冷的说:“还不是时候。”

“那时候什么时候到!父皇总要给儿子一个期限吧。”皇甫承脸上怒色不减,很难想象一个10岁孩子竟能如此冰冷威严,而他正面那人更是冰冷,两父子也都是喜怒不表之人,可今日那碗毒汤险些要了妹妹的小命,他们都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

当今天下权倾朝野的曹家,单小菫失散多年的亲人,当年军营之中曹品武凭着单小蓳身上那个月牙胎记认回的侄女。

“父皇不认为皇甫家已经给曹家太多了吗?多到他们已经不知好歹,反扑要咬自己的主子。”皇甫熙接话道,摇着手中折扇,神态轻松,“我赞成皇兄的话,趁早办了曹家。”

皇甫少卿侧头看向皇甫少逸,逸王明了的上前,一手一个提溜住两个一人之下仍出了殿,临了还教育两个小人:“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话,你们以为你们父皇不想办曹家?”

第五十七章 机会给过的

南宁城外三十里,烽火台

“王爷。”

成青在他身后出声叫他,皇甫少恒背对于他,放眼望着台下那片金色的油菜田,“成青还记得去年我们与王妃去城外赏花吗?”

“记得,当时本是商量带着小郡主与小世子去城外去赏梨花海的,没想到王妃竟然在那就不想在走了,自己倒像个孩子招呼大家就在那片油菜花地里升火做起了饭。”说到这成青又自觉得失言,没在说下去,但还是一脸担忧的道:“王爷,王妃不会有事的,还有小郡主与小世子。”

“本王倒不担心他们有事,有依儿在,皇甫少卿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他自叹一声,便问:“成青,本王是不是很没有用。”

成青不知道如何答,也不知如何宽主子的心,只能说:“王爷忍辱负重这些年,不是没用,是他们逼你太甚。”

对,为什么皇甫少卿从沛城到江夏后就能荣宠他们兄弟之上,而且连母后都对他疼爱有加,更不用说父皇,每每从父皇眼中近乎讨好的宠爱时,他就嫉妒得发狂。

后来,依缘走进了他的生活,他带她下山,第一眼他便喜欢上了清灵如水的她,可是后来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他抢走,看着她在皇甫少卿怀里的娇笑,他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孤独如花,清灵如她

月下,是她醉后惬意了眉眼的旧话,“少卿放我走吧,这辈子就让我守在少恒身边,下辈子如有缘,我会记得你,也许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也许下一辈子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了,爱得太深,会不能平衡,她爱得太深,随着记忆的复苏,对他的爱也一点点的深刻辗转回心头,当年不是因为爱得那么深,她怎么可能选择逃避。

她笑,泪花挂在睫毛上,今夜她特别想喝酒,因为今天是少恒的生辰,她也特别想他,所以命人拿了酒来,独自饮,傍晚,皇甫少卿来了,见她就在哭/

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能陪她坐着,最后自己也自斟自饮起来。

后来,她竟拉着他,讨饶般的求他,求他放自己走,她说想回少恒身边去。

他还是那句话,不行!

“你知道吗,皇甫少卿。”她浅笑,眼中波光闪动,“我是老家伙在山下拣到的,是个孤儿,所以我想从小就有人爱,老家伙就不说了,一天骂我三顿外加消夜。”她抿抿嘴唇,举杯饮下一杯,继续道:“直到遇到你,第一眼,我不喜欢你,因为我不喜欢你受伤后的血腥味。”她嘴唇微翘,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皇甫少卿听着,眉头自然的皱起,手紧捏酒杯。

“可是后来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她问自己,甩掉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边,指着他的鼻子:“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

“我想我这辈子也就只爱你一个了。”她哭了,吸着鼻子,倔强的擦去眼泪看着他,皇甫少卿反手握住那双手,“缘儿!”他激动,缘儿还爱他,而且只爱他一个。

“可是……”

可是?他的心一下子被冻住了,“你想说什么?”

她残忍的一笑,语气变得冷冰冰,“可是见到你,我就想到少恒,想到少恒对我的好就会记起一次你对我的坏。”

“对不起。”他艰难的开口道,心简直就快被什么捏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开始握紧拳头打在他的胸口上,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为什么是小堇!为什么是她!”也许是其他女人她会好受一些,可偏偏为何是她最亲的人。

五年了,她终于将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发泄了出来,皇甫少卿只能抱着她,任由她打下去,打累了,哭累了,才敢将她抱回床上,然后整夜的守着她,不敢离开,不想离开。

“缘儿,你对少恒不是爱。”

“我知道…。”

“那你为何…。”如此折磨他。

“五年来,每次生病他都会守在我身边,无论发生怎样的大事,就像你现在这样。”她看着锦被上紧握住自己手的那双大掌,自失的笑了笑,“记得一次,我染了风寒,他放下军中的事,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守了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真的,皇甫少卿有些事真的需要对比,对比后才会发现,有人真心对自己好的时候,很满足,很幸福。”

她继续说,可那双大掌的力道丝毫不减,“女人啊,还是保留一些的好,我想我给不了少恒全部的爱,可是我可以在他身边,不是报恩,也不是感激,就是需要。”也许,她也是爱他的。

“在给我一次机会吧。”他最后一次乞求。

“机会?以前给过,现在不想给了。”

该爱的就爱,该恨的就恨,现在她不恨他了,可是爱过的她也不会忘记,也许,爱美就美在,无法永恒。

她也只是想把爱给值得爱的人而已。

“放我走吧。”

他摇头,那双黑眸中浸着水光,“这不公平,缘儿,这对我不公平。”

“你何曾对我公平过。”单依缘撇开了他的大掌,“不管未来多苦多难,我只想陪着他,就算以后他不…不。得善终。”她哽咽着声音道,“我陪着他!”最后她用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

皇甫少卿,你还能说什么,在去求什么呢?

他暗下了眸子,神情长久的望向窗外的黑幕中……

第五十八章 相爱不相守

为什么,一转眼,你我就咫尺天涯了?

“缘儿,我放不开你。”他痛苦的低声喃喃道,“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废设后宫,但…。请不要离开我。”红尘冷暖,他不想孤零零的一个走,现在,他也恨生在帝王家,纵然锦衣玉食,又怎敌与她共醉的山海苍茫,五年他思念成疾,现在他放不开,也放不得,如放,要他命,索性就这样吧。

她已在睡梦中,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他知道他问的话,最后她会给个什么样的答案,所以他只敢在她不清醒的时候问出,而这个女人,可能什么都听到了,可能什么都没有听到。

而他,现在卑微到如一颗尘沙。

“娘亲,您…是不是又要离开我和熙弟了?”

清晨,皇甫承来到她床边,因为昨晚喝了酒,她的头很痛,倚在床边看着儿子,一眼愧疚,声音暗哑着,“承儿。”她失色疾呼,想去拉住床边那只小手,却被皇甫承快速的撇开了手,“娘亲,是父皇对不起你,可我和熙弟也没做伤害你的事。”为什么要抛弃他们兄弟两第二次。

孩子眼中水光波动,单依缘在孩子眼中看见了怨恨,她起身,连衣服都没有披,“承儿,你不要这样。”

“娘亲,就那么喜欢二皇叔吗?”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是,娘亲没有不要你们。”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说了,只能这样说。

他不听,只摇头,然后眼眸中闪出一丝凶狠,“好,娘亲,本殿会亲刃他,这样娘亲便不会在离开了吧。”

“承儿,不许胡闹!”单依缘回想起他的阴狠与他那个父亲丝毫不逊色时,全身不禁一个冷颤。

“儿子不敢胡闹,只是二皇叔以后必是要被父皇五马分尸的,倒不如儿子念在他照顾娘亲五年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

他不恼不怒,平静对话,一席话让单依缘全身发寒,手举在半空,却又不舍打下。

“怎么?娘亲要打孩儿吗?”

“……”

“那好,如果儿子受了这一巴掌,本殿就让他与南宁全城陪葬!”他的语气终有了些怒气,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这时,皇甫熙推门而进,看到此情景,一脸疑惑,“这是唱哪出?”

单依缘终放下了手,跌坐回床边,挥手,“下去吧。”她忘记了,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种,那人手刃自己的亲弟都不曾手软,这孩子的阴冷更胜他的父亲。

“娘亲,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走,如果哪日你不在了,我不敢保证本殿的暗卫什么时候会把他的人头悬挂在南宁城门外。”

说罢,皇甫承甩手走了出去,皇甫熙见势不对,欲上前看看她,可是却被皇甫承一个眼神一同拉了出去。

呵~!她单依缘竟被一个十岁孩童威胁,还是她的亲儿子,竟也无还击之力。

黑龙殿

“朕废了你!”

“废我?以什么理由,难道父皇要以儿子留自己的母亲为理由废了我?”

“她是你的母亲,不是别人。”清晨,马德顺来报单依缘晕倒在寝殿中,他匆匆赶到,明明清晨他走时还好好的,怎么就能晕倒。

最后还是宫女说是太子殿下早晨到了殿中与娘娘吵闹了一阵,然后殿下离开,不一会娘娘就晕倒了。

到现在他还记得,她醒来时说的话。

她说:皇甫少卿,我不是不欠你们皇甫家的,谁都在逼她,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在威胁她,还有你!

我恨你!我恨你!

想想就火大,即可命人传他来,没想到他根本就是一副他没做错的样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殿下,要亲征南宁,绝了娘亲的念想。”

皇甫少卿叹了一口气,道:“你就算要了皇甫少恒的命又能如何,你娘亲就能心甘情愿的留下?”

“那也好过她想走,在不要我与熙弟一次。”

皇甫熙在一旁听着,暗下圆睁的双眼,他是赞成哥哥这么做,娘亲好不容易回来了,而且嘉宝那么可爱,他也是真的舍不得,最可气的还是父皇自己不争气,论打仗,管理江山,无人能企及他,可是他怎么就安抚不好母亲呢。

“还不是要怪父皇。”皇甫熙愤愤的低声说了一句,却被皇甫少卿一眼杀来,他立刻禁声。

“亲征?不可能。”皇甫少卿一笑置之,脸上多是平淡之意,他不可能让一个十岁孩子亲征的,他的嫡长子必须按着他的规划,一步一步的成为一个帝君,但是现在还不是他领兵之日。

“为何?”皇甫承反问,眼中不服。

他没有回答,只一挥袖让他出去。

午后,单依缘的寝殿,偏殿

贵妃椅上,她斜斜的靠在椅上,脸色比清晨好了许多,只是还是不肯进药,皇甫少卿上前,手中端着药碗,“喝了吧。”

她盯着那碗药一些时候,也没伸手去接,却只见那只伸出的手上有些红红的痕迹,似乎像是烫伤,“谁给你煎的药。”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也觉得她发现了什么,所以想了想就直接说:“朕让马德顺煎的。”

“以后说谎话,想想怎么把谎圆了在说出口。”她接过药,也不烫,就一口气喝了下去,也许是呛着了,咳了咳,他立刻伸手去抚拍她的背,“慢点。”

却不想,她打开那只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她指了指檀木窗外那些人影,“囚禁自己的亲生母亲。”

皇甫少卿自叹息一声,坐在了椅边,背对于她,他也没办法,外面那些人他一句话便能让他们离开,可是从内心来说他也是赞成皇甫承的这种做法,毕竟他也不想她离开,“他不是有心的。”他只这样解释,更是让单依缘激动。

捏成拳头的手,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肩上,他一拳一拳的受着,“如果你能好受点,打吧。”

“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们皇甫家的!”她已经找不出理由来为自己现在的处境辩解了,她的生活苦难吗?不啊,她身份尊贵,从忘忧峰的一个小小医女成为当今皇贵妃,她还能在祈求在拥有什么,可是为什么就是感到心里缺少了什么。

“皇甫少卿,我还不如就死在五年前,下辈子安安稳稳的做一个普通人。”

“不要说这样的话,缘儿。”他嘴角上扬,带着痛苦的弧度,“这辈子都没活明白,下辈子又在哪里。”

“缘儿,我想过了,祭天后我正式册封你为皇后,嘉宝为长公主,至于澈儿,我会让他成为你的义子,对外就说你在天山捡到的,颇而投缘就收为义子,先封个郡王吧。”皇甫少卿一一说出,却换来她的一记白眼,“皇上真是‘费心’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冷漠,又道:“缘儿,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他很想知道答案,其实也没什么好追问的了,答案他早就知道,她还爱自己,可是只怪自己伤人太深。

她说什么都是淡淡的,清清的,却又让人不得不生出怜惜之情,她说:“爱啊,可是偌大后宫,需要皇上陪,需要皇上爱的女人还有很多,依缘算什么。”

她又说,放她走,她会感激他一辈子的。

皇甫少卿没有回答她,还是选择离开逃避这个问题。

第五十九章

南宁,王府别苑

笔尖墨,画中人,却不知如何泼墨点缀,只能叹息着放下笔,唤来成青,“人到了吗?”

成青回了一声到了,皇甫少恒转身离开亭子,成青跟在身后,回眼看了一眼桌案上那副未完成的画,王妃不在,王爷连画画都失了神韵。

皇甫少恒一路走回书房,来人起身,微颔身行礼,皇甫少恒点头应声:“肃王别来无佯。”

“托福托福,恒王真是大手笔,大军已整装妥当了吧。”

来人正是皇甫少恒这次的盟友之一,南凉二皇子肃亲王—钟离珏。

“还要肃王替我谢谢南凉国君的慷慨,要不是他的相助,想我早已死在了江夏城内。”皇甫少恒一脸笑意,一扫阴霾,“就是不知道南凉的舰队何时与我汇合?”

钟离珏轻咳一声,回道:“半月后就到。”

皇甫少恒轻点头,很是满意,做出承诺:“如胜,我愿与君上共享中原,分江而治。”

钟离珏也是满意他的话,“那也多谢恒王的慷慨了,想我南凉早已对皇甫少卿称臣,每年进贡,可是天元帝也逼人太甚,硬要分我边疆数万疆土,还不如随了恒王,与他一战。”

水榭殿

“娘亲好点了吗?”皇甫承看着那碗未尽一滴的药,宫女在一旁也不敢出声,“为什么不喝药?”

“承儿。”单依缘低唤一声,“何苦将我留在这里,我与你父皇…。”

“我不管你与父皇如何,重点是我和熙弟不能在没了娘亲。”皇甫承一句中要害,他心思缜密,在单依缘眼中真觉得是做帝王的人,可是言表都过于冷酷,真不知日后对江山社稷是好还是坏,“娘亲,忘了二皇叔吧,他始终是要死的。”他笑着道,脸上笑意越发森冷,“他从不是父皇的对手,甚至父皇从不拿他当一个对手。”也许她还不知道,至今,天元帝都没有派兵要讨伐的意思,只休书几封给边关几员心腹大将,只四字:活捉恒王。

“可他为什么要造饭?还不是你父皇逼的。”单依缘声泪具下,“承儿,娘亲知道欠你和熙儿很多。”

“别说了。”皇甫承一贯老练沉着,“父皇逼没逼他,孩儿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造反早已谋划许久,也许就在他救你之时,也许更早吧,所以,母亲请你带眼识人。”

“我这一辈子唯一没有带眼识的人就是一代英明的天元帝!”

最后,不欢而散,东宫暗卫也没有撤走。

黑龙殿

“皇兄,真没意思打这场仗吗?”皇甫少锦问,皇甫少逸手酎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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