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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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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咳了一声,忽然沉声问道:“刺杀皇后的人是谁?”

“哪个皇后?”罗钰立即刺了回去。

经此提醒,皇上立即知道自己口误了,皱着眉头说:“是蔡氏。朕叫习惯了,你不要明知故问,用这种口气来跟朕说话!”

罗钰平视前方,看着墙壁上金碧辉煌的雕绘,清冷道:“我又不是同党,我怎么知道?”

“那人,在那时候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举动,你要是不晓得他是谁,你是绝不会放过他的!”皇上皱着眉,厉声道:“不要在朕跟前搞鬼!”

“哼……!”

罗钰还没有开口,只见皇上忽然捂着额头,面露痛苦之色。褚雁大惊,赶紧扶住皇上,轻轻地给他揉着额角。这情形一看就是皇上的头痛又犯了。

罗钰看着他,眼神复杂。褚雁一边小心给皇上揉一揉,一边瞅着秦王,小声说:“皇上,要不要宣御医?”

皇上缓了半天缓过气,抿着唇顺势推开褚雁,缓缓道:“不用!这点儿小伤……一时半会儿,朕还死不了!”

“既然皇上身体不适,本王先行告退了。”

“站住!朕准你走了吗?!”皇上忽然抓住秦王的衣袖,怒道:“自作主张!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你再走!”

皇上抓得很紧,可是秦王很随意地转身一挥手,褚雁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秦王已经摆脱了皇上,“说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哼,无论蔡氏得罪了谁,害过谁,现在谁又要找她报仇,告诉您一句,本王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关心!刺杀蔡氏的人跟本王没有一点儿关系,本王也不知道他是谁。您想知道答案,自己查去吧!”

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来。

罗钰整理衣襟,“皇上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本王就先告退了。”

“等等,朕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你!”这皇上还真能忍气吞声。

“太后给朕说过,怕你的王妃出身低微,没有皇室女眷的端秀威仪。叫朕问你,你是继续叫她当秦王妃,以后再当太子妃,还是另择闺秀?”皇上冷着脸说。

话音刚落,罗钰的脸色立即比他还冷。

皇上看他一眼,继续说:“要是你想停妻另娶,整个都城,三品大员家的千金闺阁,任你挑选。”

“太后果然年纪大了。年纪大的人,看人就容易不准。”

罗钰冷笑道:“她竟以为我和皇上是一种人。哼,那她可真是看走眼了!”

秦王愤然远走,皇上看着他的背影发呆。褚雁缩着头,恨不得变成小蚂蚁。

皇上忽然淡淡一笑。“褚雁,刚才你听到什么话,给朕说说。”

“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听到!”褚雁马上趴在地上了。

“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醉吟。韶华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03 18:09:25

谢谢么么哒~~!!

第八十六章

皇上虽然五十多岁年近花甲;对太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恭敬孝顺;每日都去延禧宫请安。

早上太后托皇上给她办事,也不晓得结果如何;于是乎她老人家午睡都睡得不踏实;晌午的时候就盼着皇上来。

等皇上过来问安,宫人奉上茶以后,太后就有些着急地问:“皇上,哀家叫你给秦王说的事儿你说了没有?”

“朕给他说了;母后。”

太后一个眼色,秦嬷嬷带着伺候的宫人走远了几步;太后这才小声问:“小五什么意思?他有中意的姑娘吗?”

皇上看着皇太后,眼神有些复杂。皇太后有些心焦地等待;他却半天没说话。皇太后心里头猫抓似的;刚要再张开嘴,皇上却缓缓道:“母后,这件事就算了吧,由他去。”

“皇上这是什么话?”太后双手一握,老眼厉起来,有些气恼道:“小五是皇上的儿子,是哀家的孙子。皇上和哀家怎能放任不管?!以前他沦落民间也就罢了,天家不幸,娶了个出身低微的民间女子,白叫多少人哀叹笑话!现在既然皇上已经认了他,还打算立他为太子,那样出身的一个太子妃,怎好带得出门?”

任皇太后磨破了嘴皮子,口沫横飞无限拉高罗钰,贬低花绿芜,皇上只默默地听着,不附和也不反驳。直等着太后一再逼问他表态,才说:“朕没有法子,秦王不听朕的。”——一句话,把太后老人家堵得死死的。

太后焦虑地不行,心想这可怎么办。

她老人家的处事方针是这样的:要么一开始就不得罪,你好我也好;可要是得罪了,就不如得罪到底,完成自己的心愿。

她想花绿芜是江湖女子出身,那种人最记仇的,又没有礼数约束,也不会向着皇家。越想越觉得这个秦王妃浑身毛病,一点儿都不好。她就希望能给秦王妃配一个官宦人家出身,懂事明理,尊敬她老人家的千金闺阁。皇太后老人家大半辈子都跟这种好人家出身的夫人小姐打交道,经验丰富,自觉地以后遇到什么情况都能掌控在手中。但秦王妃花绿芜可就不同喽,在她看来,秦王妃就跟趴在桑叶上的春蚕似的,第一两个物种,相互不能理解。第二,不晓得她咯吱咯吱什么时候就能给她咬出个破洞。

皇太后想着想着糟心,就用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可怜的五孙儿,好端端一个王孙公子,怎么配了这么个乡村丫头。”

太后这一哭,登时兵荒马乱,秦嬷嬷跑过来伺候她擦脸,宫人们赶紧端来铜盆热水,干净毛巾。

皇上见惯了当娘的说哭就哭,慌乱是没有的,不过例行安慰几句,任由老人家不讲道理地埋怨他。

等一切弄好了,皇太后也抱怨地够了,皇上忽然说:“其实朕看他和秦王妃感情很好。”

太后闻言便道:“可怜没叫他从珠玉堆里长大,沦落宫外,眼见一朵野喇叭花儿,就当成御花园里娇养的牡丹芍药了!”

“他就喜欢野喇叭花儿,跟喇叭花儿在一块儿就觉得快活,母后何必非强迫着他喜欢牡丹芍药呢。牛不喝水强按头,说白了两面不讨好,也无用。”

皇太后当然不能说隐在心底的真正想法,只道:“哀家是为他好,哀家疼他才管他呢!换做八竿子打不着的,就算他娶了瘌痢头,哀家又岂会多说一声?”

“母后要真为他好,就别逼他了。喜欢谁不喜欢谁真的勉强不得。”

皇太后刚要张嘴辩驳,病容苍白的皇上就看着窗外说:“朕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自从小蓉身故,迄今又活了这十几二十年,竟从来没有觉得快活过。”

这句话,声音很低,神态很淡,也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连眼神也是木然平静的。

可是皇上这是二十来年以后,第一次当着皇太后的面提起罗绮蓉。以前罗绮蓉就是不能碰的伤疤,谁敢在皇上面前提起,拖出去打四十军棍是轻的。

皇太后张着嘴儿,又闭上。儿子表面上再平静,当娘的又岂能看不见他深埋心底的彻骨悲伤。

皇太后脸上也动容了。

“皇上,你也是个死心眼的,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你怎么就不能忘了她呢?!”

“想忘,忘不掉。后来朕就想通了,就这样吧,记着她吧。不过这么多年,朕一直睡不好,老是做梦。但就连做梦都只是噩梦,她却从来不肯入朕的梦里来。小蓉,她是真恨朕啊。”

皇上平铺直叙,那淡淡话语里的深切愧悔,刻骨遗憾,却叫皇太后心里一酸,竟真的又流泪了。

她没想到皇上到现在还记着罗绮蓉,还对她抱有这么深切的感情。皇太后心里微微后悔,早知如此,当初该放过罗绮蓉一马的。当初迫人太甚,不留活路,没想到最后竟报应到自己儿子身上来。

“皇上,你……”——你恨哀家吗。这五个字,卡在嗓子眼里,终究没能说出来,老太后不敢叫皇上知道她当年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承担不起儿子恨她的后果。

皇上抬手摆一摆,木木地一笑:“母后,别说啦。小五的事情就这样,朕当年杀了他娘,叫他受了那么多的苦,就应该多纵容他一些。他自个儿一人能活到这么大,是个心里有数的,也用不着咱们操心。”

皇太后鼻头一酸,仍旧执拗地叹了一句:“唉,也太便宜那个乡村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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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绿芜又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头,“真是奇怪,怎么这两天成天咳嗽,谁想我了?”

罗钰风尘仆仆从外头回来了,伟岸的身姿挟进来一股子寒风。没想到进来就看到要出门的花绿芜,一时定住在那里,僵硬了半天没说话。

花绿芜:“哟,谁惹你生气了?瞧这脸上都能挂下来二两霜。”说完,还蹦蹦跳地过来,拿手指刮他的俊脸。

“别闹!”罗钰拿下来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不知为何,连满腔的愤怒像中了消失消失拳,霎时春风化冰。

牵着花绿芜的手回屋里坐下,一时也无话。只记得有一点儿,太后的意思是绝不能叫她知道的。

“干嘛这么奇怪地看着我?”花绿芜奇道。

罗钰忽然情不自禁地吐露心声:“你真要对我好一点,想嫁给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花绿芜:(⊙_⊙)?

被妻子怀疑了半天脑子进水了,好容易才瞒混过去,两人终于开始正常的交谈。

花绿芜:“听说东川要在边境起兵,梁先生说今日朝上应该就是商议这件事儿,怎么,结果如何,他们叫你去还是不去?”

罗钰冷眼一扫,见周围的宫人已经替换成东海带来的亲信,没有泄密之忧,便答道:“皇帝叫我留在都城。”

花绿芜瞪大了眼:“哟,这是真要立你为太子的意思吗?!”

罗钰:“今日他倒是当着群臣的面说了,说要立我为太子。”

“噢,太子!”花绿芜轻叹一声:“太子!梁先生本来还觉得今日朝堂的事情还要商讨个好几日,没想打皇上待你还不错。”

一提皇上,罗钰心情就变糟糕,扭过头冷冷道:“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当年他对我母妃那么迷恋,情深意重要死要活的,还不是说杀就杀了?今日说要立我为太子,他日就把我满门抄斩也不是不可能。糖豆,我不会信任他的!你也一样,别信他!”

“噢,当然啦,我们一直都是靠自己。”

“今日,皇上问我刺杀蔡氏的蒙面人是谁。”和花绿芜说了一会儿话,从东暖阁带来的一窝子闷气已经渐渐消散了,罗钰脸色也平和许多,声音也没有那么冷硬。

“他问这个干吗?”

“还能为什么?怕自个儿也被刺杀呗。”罗钰淡淡一笑:“那人出入宫廷如入无人之境,当着众人面杀太子干净利落,叫皇后喋血毫无惧怕,做皇帝的岂不是最怕这种人?”

“那人是独孤栖白。”

“咱们知道,皇帝可猜不着。独孤宇瞻也绝不会泄露这个消息。”

听到这里,花绿芜忍不住了,扒着他一条胳膊:“其实那天我就一直想问你这个问题。见你太忙,就压在心底了。你说那日独孤栖白为什么要当众刺杀太子,刺伤皇后?就算是为了替父母报仇,这种事情他暗地里干也是行的嘛。他这一刺杀倒好,新晋的一个天道高手立即成了见不得光的存在,独孤宇瞻也舍得?”

罗钰反手抱住她,沉思一会儿,“这件事也令我困惑了一阵子。不过后来想明白了,独孤栖白这么做,看似自绝后路,其实有个绝大的好处。”

“什么?”

“你觉得,现在谁最可能日后称皇?”

“你!”花绿芜肯定地说。

“是的,独孤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形势所逼,若是日后我登基为皇,独孤家要么反叛,要么必须忠诚于我。”

花绿芜:“当然是后者更为可能啦。”

罗钰:“所以独孤栖白做出此等惊人之举后,既替自己报了仇,也不能留在独孤家,也就不必随着家族一起臣服于我。他就是悬在皇宫之上的利剑,倘若我对独孤家不利,这个暗处的天道高手,就要为家族的利益做出行动了。”

“原来是这样!独孤宇瞻可真是个老狐狸!但独孤栖白不是你的对手啊!”花绿芜叫道。

“你忘了一点儿。我身为秦王,事务繁多,用于练武的时间绝对没有心无旁骛的独孤栖白多,所以他会进步神速,迅速地追赶甚至超过我。”

“独孤栖白真成了独孤家的退路,也成了我们最大的隐患?”

第八十七章

皇上立太子的诏书颁布地如此迅速——去东川和谈的大臣刚走,白竺前途未卜的时刻;秦王府已经要改为太子府。

连罗钰本人都觉得有些太着急了;皇上却不改初衷——此次行事雷厉风行;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态度。前太子草草安葬后,新太子已经要举行立储仪式。

花绿芜见了;暗地里给罗钰说:“皇上好像急于讨好你的模样。”

罗钰叹了口气,浑身并没有当上太子的欣喜:“糖豆,我简直不知该怎么说现在的心情。”

“怎么?你心里不好受了?对我用不着遮掩,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花绿芜转身面对他,做出一付认真聆听的模样。

罗钰看着她乌黑的发丝,安静了半天。“他以前不认我这个儿子;对咱们赶尽杀绝的时候;我就很想当皇帝——就是抢了他的国家,叫他一无所有!可是,现在他病地半死不活,却主动要立我为太子,我……我却忽然又不想当这个狗屁太子了!”

花绿芜凝视着他,点点头。

“难道我罗钰来都城,真的只是为了贪图那个皇位吗?”他淡淡地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不,我来这里,是为了叫这个皇上为他的所作所为后悔!是为了给我母妃出一口恶气!”

“而现在……”他抬起右手,攥起拳头:“看似掌握一切,其实,唉!其实又有什么用处呢?”

罗钰不再说话。孤高地站在那里,却有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模样。

花绿芜深深地看着他,忽然握住他一双修长的,带着硬茧的大手。

“你现在心情很糟糕吧?一拳头砸进棉花堆里的感觉,觉得用不上力,又出不了心中的那口恶气。”

罗钰深深地看着她,点点头。

“我也没有办法。其实从进都城之前,我就猜到可能会是这样。就算你当了皇帝,就算你彻底报仇,你心里也高兴不起来。”花绿芜捏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因为,因为……你母亲死了!”

“无论你怎么报复,她再也活不回来。”

夜晚。东宫。寝殿。一片死寂。

燃烧在小鼎中的安神香袅袅升起,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寝殿中。

罗钰忽然像被点中了穴道,整个人站得笔直笔直,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色也霎时褪尽,苍白如冰雪。

花绿芜心底酸酸的,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大力抱住他,“鬼才想说这种话!我真想叫你没有听见这句话。可这句话我不说,还有谁能当着你的面儿说呢?”

“我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罗钰!就像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有时候就是无可奈何,你没法子和死人较劲!……有时候我们为了不把自己憋屈死,就只能学着接受!然后,以自己的方式继续活下去!活得开心,活得高兴!气死那群王八蛋!”

“好了,别说了,哭包。”

罗钰忽然亲亲她哭红的眼睛,“这么爱讲大道理,你怎么能不以身作则?”

“我没想哭!你眼花了!不,一定,一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风吹到眼睛里面去了!”——通红着眼睛,撅着嘴巴,却还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是,是!”

“什么是啊是!”

“你总是有道理,行了吧?”罗钰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温和了许多。

“就是因为你从来不会哭,所以我的眼泪才这么多啊!笨蛋!至少有一半的眼泪是替你流的!”掐着腰大叫的家伙,其实早已经泪流满面。

看到哭成花猫脸的妻子,不知为何,心底最冰冷的地方忽然温暖起来,最坚硬的地方也化为柔软。

罗钰忽然涌起一股豪迈之情,荡涤了所有失落哀戚,一把扛起花绿芜,大步朝床边走了过去。

“干嘛,干嘛?!罗钰你放我下来!”

罗钰:“带你洗把脸,好好睡一觉!等明天睡饱了,就像你说的,好好地活,高高兴兴地活,气死那群王八蛋,如何?!”

第二天早起的东宫之主神清气爽,踌躇满志。

册封太子在雍和宫举行,前几日刚参加完前太子伪登基的大臣们,今日又在同一个地方参加新太子的册封。就算都是纵横官场,见惯沉浮的大人物,也难免生出恍然如梦的感叹。对此,也唯有敬畏造化的弄人离奇,苍天之诡谲变幻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新太子惊才绝艳,能力卓著,有明君之姿,和才能平庸的前太子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值此国家动荡的时刻,有这么一位新太子是很能压得住场子的,能确保国家尽快稳固。

前面雍和殿册封太子很热闹,后宫册封太子妃也很热闹。

花绿芜昨天哭红了眼睛,今日眼皮子肿的像个烂桃子。人家好奇地看,她就虎着脸叫人看。

有人笑着问:“太子妃的眼睛……”——哟,都说罗钰两口子关系好,可别是表面光鲜,昨儿吵架了吧?

花绿芜直视前方,鼓着小脸忠贞道:“本宫为国家动荡的局面深感忧虑,一想到前线说不定又要打仗,边境的将士又要流血流汗,本宫就难过地心如刀割,岂止食不下咽,简直睡不安寝!为此,好几晚上都没睡好觉了,因此眼睛红肿。本来,本宫觉得有些丢人,怕被人笑话,今日是不想出来的。可是转念一想,在这种时刻,哪个‘没心没肺’且‘对国家安危丝毫不挂在心上’的‘无聊’人士会专门过来嘲笑本宫呢?所以本宫就来了。”

说完,小刀子一样的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对方,然后幽幽地来上一句:“不像您这么好福气,一看脸色红润,就知道昨夜睡得很香很香~~~~~”

这番话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拼命抬高自己,并且毫不客气地贬低别人,叫本想嘲笑她的人听地心里拔凉拔凉,恨不得立刻化成一股子青烟随风飘散消失无踪。对面的女眷立马就后悔了,这一看就是给人扣大帽子的高手啊!

话糙理不糙,于是花绿芜大获全胜,延禧宫里头年轻貌美气色好的女眷都有些躲躲闪闪,怕再被太子妃点名不爱国。

那些年纪大,脸色暗黄的闲妻凉母却得以扬眉吐气。

结果太后抬眼一看,嗐!只见一屋子菜色加上太子妃的烂桃子眼,没有最难看,只有更难看……

太后:⊙﹏⊙‖i°

顿时觉得等会儿的宴席都没有胃口了。心想自己不喜欢太子妃果然是很有道理的,这丫头用一个字形容就是:

——“刁!”

雍和宫。重伤未愈的汉王脸色白得似鬼,静静地看着罗钰。从进来的第一刻,他就一直紧盯着罗钰。

宣告册封诏书,册封过程,以至于册封完毕,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一次。

附近的人已经注意到异样,却没有人敢说。

——木已成舟,这汉王就算是再遗憾,再不甘心,也得认命了啊。

册封完毕,大宴群臣。

同样伤势未愈,却已经重新担当起御前统领之职的独孤卿云忽然拦住端着酒杯往前走的汉王。

“王爷,您伤势很重,不宜饮酒。卑职派人送您回府休息吧!”虽然用着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独孤卿云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关切的。今日,以汉王的伤势之重,本来可以不必来,但他硬是来了。现在看他走路都有些下盘不稳,摇摇欲坠。

汉王听到他冷淡的声音,看到他恳切的眼神,有些消瘦的身体却毫不后退:“你让开!”

独孤卿云站着不动,像是一座山。

汉王忽然一杯酒泼过去,打湿他满头满脸!此举太过出人意料,孤独卿云呆在原地,周围几人小小惊呼。

罗钰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下面的纷争。

汉王却把酒杯朝独孤卿云怀里一扔,掉头不顾,径自一摇一晃走到了国师独孤宇瞻的桌前。

独孤宇瞻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他。

苍白脸色的汉王,眸子却锋利地如鹰隼,他弯下腰去拿桌上的酒壶,一只手却按住了他!

“臣得问清楚王爷斟酒的用处。您倒这酒,喝还是不喝?”

汉王冷傲道:“喝,这种美酒,怎能不喝?!本王与国师对饮三杯美酒!国师可赏这个面子?!”

旁边两位老大臣见状不妙,忙过来打圆场:“哎哟,王爷,国师,你们一位伤势未愈,一位向来体弱,都不宜饮酒。这喜庆的日子……倒不如令人拿一壶上好的茶来,以茶代酒如何?”

汉王似乎没听到他们劝阻的话,修长的手指提起酒壶,酒水从壶嘴倾斜出长长的弧线,泼洒一些到桌面上,很快就注满了杯子。

“一杯!”汉王将酒杯搁到国师面前。

国师叹口气,“我这人,向来喝酒跟喝药似的。”说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汉王早从别的桌子上抢来一壶美酒,眼看着国师,对着壶嘴也饮了一大口。

等放下来杯子跟酒壶,两人脸上全涌起一股酡红,可见虚弱的身体都撑不住酒力。

“第二杯!”斟好了酒,杯子又被推了过去。

“哎,哎!两位何必意气用事?!”旁边好心的老大臣倒是急得不行,可惜没人听他的。

国师苦笑着举起杯子,“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说完,跟汉王的酒壶碰了碰,两人同时仰头,又闷了一杯!这时国师紧皱眉头,面露痛苦之色。汉王连声咳嗽,一丝血水涌出唇边,他用袖子快速抹干净。

“第三杯!”

老大臣忽然抢过酒壶,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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