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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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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汉王连声咳嗽,一丝血水涌出唇边,他用袖子快速抹干净。
“第三杯!”
老大臣忽然抢过酒壶,怒道:“不行,这酒太烈,真不能喝了!换茶,换茶!”
他紧紧拿着酒壶,却不知怎么手上忽然一空,也不知什么时候,酒壶就到了皱着眉的国师手里,他又一手拦着老大臣,一手把酒壶递到汉王手里。
“咳咳,何大人,您先回去吧。天底下哪有硬拦着人不叫喝酒的?王爷,臣陪您喝第三杯!喝酒,做人,做事,都有同一个道理,都得有始有终不是?”
汉王捏着酒壶,用力之大,指节青白。
“好,好!有始有终!谢你在凤林宫之乱时,派人保护本王,叫本王免于一死!”
——那是独孤家最后一次保护他。从此,独孤家和汉王主仆情尽,不会再有交集。
酒杯酒壶相碰,两人深深地对望最后一眼,饮下最后一杯美酒!
独孤宇瞻忽然扔掉杯子,以袖掩口大声咳嗽起来!
汉王仰头喝完了整壶美酒,垂下手时满面忿然,脸色泛红发青。顷刻间,忽然呕出一大口鲜血!
兵荒马乱,赶紧有宫人过来搀扶对饮三杯的两位。汉王弯下腰又吐了一大口血,忽然推开扶他的宫人,踉踉跄跄站了起来!
而独孤宇瞻稍微平复喘息,就面容平静地看着上面。
他的目光,对上新太子的目光。
罗钰明白了,将天道高手独孤栖白作为后路以后,独孤家,正式脱离汉王,从此将臣服于他。
第八十八章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被前皇后蔡氏重伤后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治疗,之后朝局内忧外患;他一直拖着病体坚持整顿朝政;整日殚精竭虑不说;一晚上只睡两个时辰左右;铁打的身子都要熬坏了,更不要说他原本就是年迈的病患。
皇太后本来应该注意到这一点。可这老太太一心想要收服五孙儿;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儿子。
皇上又禁了褚雁的足,不许他去延禧宫说明自己的情况。
因此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只是孤军奋战。倒好像要把这几十年做皇帝该有的刻苦勤勉;在这短短一两个月全补足。为了将凤林宫之乱后混乱的朝政迅速拨正返清;为了能及时阻止与东川的战争,为了立新太子;他简直拼了老命。
褚雁是贴身伺候皇上的,成日提心吊胆,他来东暖阁才一个月不到,倒像是忽然间老了十岁。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个病老虎。
皇帝日益加剧的头痛,越来越枯瘦如柴的体格,明显凹下去的脸颊,时常闪着病态晕红脸色,咳嗽、失眠、噩梦、高烧,每一个都成为压在他心底的石头,一块块越堆越多,越来越重,压得褚雁佝偻着身子直不起腰。
——唉,时也,命也!以前羡慕褚鹤贴身伺候皇上,威风八面,没想到做梦都想得到的好差事,等到手以后竟忽然变成了烫死人的山芋!
皇上龙体有恙,第一个倒霉的是太医院的御医,第二个倒霉的就是他!劝,皇上不听;不劝,他心里头急啊。唯有千分谨慎,万分小心地保养皇上的龙体,至于后果如何,也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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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太子罗钰匆匆回到寝宫,洗漱换上便衣。其实他已经恢复了皇家姓氏,却坚持不肯摘掉母亲的姓氏,因此姓名便是不伦不类的“白罗钰”。本来只有女子嫁入男家才会改成类似这样的名字,礼部的官员听到几乎都懵了,差点儿集体痛哭上书皇上,请皇上不要叫自己的儿子一意孤行,做出不合礼仪的事情。
皇上看了折子留中不发,只淡淡说:“礼者,忠孝为先。太子孝顺他母妃,是好事。朕作为父亲,替他改名字就是。”
当爹的都发话了,谁还敢啰嗦。
罗钰最近很忙,简直忙得脚不沾地。储君更换,不是换一个人上去就算完了。先前太子培植的势力,宁王的势力,汉王的势力,都随着凤林宫之变受到重创,现在混乱无以复加。有人在愚忠坚守,有人在眺望别家,有人摇摆不定。
光凤林宫之变就要杀一批人,关一批人,收服一批人。然后重新整顿,该提拔的提拔,该让位的让位。朝廷直接来了一次大换血,各个部位的重启都要进行一番势力倾轧与磨合。再加上要随时注意去东川和谈的人,同时做好两手准备,迅速平息惠州的顶替功劳的事情,在边境州镇进行军事布防,还要整顿国库,备足军粮……
可以说,初当太子的罗钰,就面临着巨大的困境,甚至比他的父亲更繁忙。只是他远比父亲年轻,身体强壮,所以老皇帝快油尽灯枯的时候,他却还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罗钰在外奔波的时候,花绿芜也没闲着。皇太后和她相看两厌,却怕她江湖人的土匪习性,虽然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却从不敢当面惹她。没有皇后,代皇后管理后宫的安贵妃做事中规中矩,谨守自己的本分,也绝不敢和东宫起冲突。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花绿芜是很自由,很有权利的。她按照东海侯府的布防精髓,摸透了整个东宫的地形图,安排东海亲兵把东宫守卫地牢固如铁桶,又逐渐摸清了整个皇宫的地形,在关键防守处也逐渐安插了人手。包括几位重要人物的宫殿,也都逐渐安排了人监视。皇太后在背地里表达对五孙儿媳妇不满意的时候,可没想到,她说的坏话都传到五孙儿媳妇耳朵里面去了。
花绿芜想:我不喜欢她,果然是正确的。聒噪的老太婆!
对威胁不到她的老太婆抱怨,她并不放在心上。可对东暖阁传来的消息,却叫她不得不在意。她知道罗钰,对有关皇帝的一切事情他都抱着不闻不问不管的态度,但这次……
罗钰刚用热水洗完澡,换好锦袍出来了。他素来白皙的脸色被热气熏得红润,刚回宫的倦容也消失无踪,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饿了,开饭!”
早有宫人过来布上食案,又提来食盒,将里面温热的饭菜一一摆放好。
花绿芜打定主意,该叫罗钰知道的还是要让他知道,但是先吃完饭再说。
秉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理念,用餐期间,花绿芜不停地给罗钰夹菜,罗钰受宠若惊:“难得你也能这么贤惠。”
——什么话!
花绿芜不爽,顿时娇笑道:“人家本来就很贤惠嘛!讨厌死人了你个挨千刀的~~~”还特娇媚地翘起来兰花指,美女蛇一样妖娆着身子,偎依在罗钰肩膀,嘟着嘴巴,朝他眨巴眨巴飞媚眼。
——处了这么多年,她要是不知道罗钰最头疼什么才怪!
果不其然,还算比较君子的罗钰表情立马变成━┳━ _ ━┳━|||,花绿芜几乎能感到自己抱住的那条胳膊迅速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甚至连近在眼前的俊脸也青白交加。
等罗钰浑身都僵硬了,花绿芜才哼了一声,放开他胳膊端正坐好,冷淡道:“吃饭!”
——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你知道了吧?!!(╰_╯)#
——罗钰当然知道了!qaq……
这顿饭吃得多么艰难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后花绿芜就要和罗钰说那件事。
花绿芜有些踌躇,估摸着罗钰肚子里的食物已经消化了,换了睡衣的两人躺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时候,才轻声道:
“今天,汉王入宫,去东暖阁求见皇上,请求去他的封地就藩。皇帝同意了,却给他改了封地,换做偏僻荒芜的沙土州县。”
罗钰没说话。
花绿芜继续说:“汉王当场暴怒,与皇帝大吵一架,皇帝削了他的职务,令人即刻押解他去封地。”
“这件事我知道。”罗钰闭着眼睛,“汉王骂他凉薄狠毒。他真的,对每一个儿子都很狠啊!”
罗钰的身体有些颤抖,显然是极力压抑愤怒。
花绿芜立即摩挲着他胳膊。“一个父亲,一个极有家产的父亲,对一个儿子狠,也许是为了对另一个儿子补偿。”
“谁稀罕!!”声音很低,表达的情绪却很激烈。罗钰忽然睁开眼睛,双眸利如寒星!!
花绿芜:“而且,对那个儿子心狠,除了为保护家业不散,也是为了保护那个儿子,纵然他失去家业,同时恨死他了。但至少不会有实力反出家门,兄弟相残,丢掉性命。”
花绿芜闭上眼睛:“父亲本不用担着凉薄无情的名声,安心坐看那两个儿子斗法,就像以前做的那样。但他却选择这么做,担着恶名,担着怨恨,毫不辩解,也许只是为了同时保护两个儿子吧。”
罗钰忽然掀起暖和的锦被!顿时,他和花绿芜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浸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
罗钰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冰冷的眼睛不带任何温度。
“糖豆,”他的声音甚至有些温和,带着些诱哄:“现在很晚了,我也很累。你是想和我安安静静地睡觉,还是想我出去?”
花绿芜冻得脸色发白。罗钰的神态很骇人,她却静静地看着他:“让我再说最后一句吧。那个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恐怕撑不过半月,他做了很多事情,像是在安排后事。”
罗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下床。
床上,只剩下孤伶伶的花绿芜。
花绿芜听着足音远去,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帷幕,然后自己起身,拉好了被子,继续睡觉。
梁谦桐听说了太子夫妻的隔阂,立即私底下求见花绿芜。纵然这是不合礼数的,也顾不得了。
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太子妃昨夜没睡好?”
满眼红丝的花绿芜打个哈欠,没精打采地反问道:“你看我像是睡好的样子吗?”
“是。在下废话。”梁谦桐一怔,低头说道。他竟有些犹豫:“您,为什么明知会和太子产生嫌隙,还要和他说那些话呢?”
“咦?真奇怪,这些话不是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出来的吗?”花绿芜奇道。
梁谦桐唯有苦笑:“您何必用这个堵我?您知道,我只是分析出皇帝目前的心境。”梁谦桐看着花绿芜,有些歉疚:“而太子,是不想听到这个的。您清楚,我也清楚。他恨他的父亲,恨到不愿意听他的好话。您,您又是何苦?竟以身犯险,去触他逆鳞?”
“梁谦桐!”花绿芜打着哈欠问:“你这么聪明,什么都能看得出,你是不是常常骗人啊?”
这一问出乎意料,梁谦桐完全愣了。
花绿芜淡淡道:“隐瞒,不叫别人知道完全的真相,这也算是欺骗的一种吧。”
梁谦桐辩驳:“隐,有时候是善。”
花绿芜:“对愚蠢的人来说,也许是善。因为他很可能永远都猜不到真相,所以不会遗憾,不会后悔。可是梁谦桐,你觉得罗钰是这种人吗?你觉得罗钰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吗?”
梁谦桐一怔,不说话了。
花绿芜托着下巴叹气:“唉,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成功地瞒他一辈子。因此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说了。皇帝毕竟是他爹,以前虽然做了大大的错事,但现在却拼了老命在悔改。咱们都知道罗钰恨死他了,可罗钰没有亲手杀了皇帝。”
梁谦桐看着她,那目光有些了然,有些怜惜,有些敬佩。
花绿芜:“表面上是碍于礼法,可礼法又岂能约束他?!其实,他心底还是有些在乎这个父亲的。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叫他以后遗憾后悔罢了。”
梁谦桐忽然起身,对花绿芜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花绿芜吓一跳,以前梁谦桐从来没有对她行此大礼呢。关键时刻她只想起师父令她牢牢背诵的师门训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不好的念头霎时升起,花绿芜立即防备道:“干嘛?先说明一下,别的都好办,你可不要朝我借钱,我很穷的!”
梁谦桐僵了一下,才起身,苦笑道:“我只是敬佩夫人的为人罢了。”
他真看不透这个太子妃了。说糊涂,又通透,说大方,又小气。
“譬如刚才这件事。皇上不能对太子说,朝臣不能对太子说,我和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对太子说。唯一能说的就是您,但您原本可以选择不说。”
花绿芜拍着胸脯,一脸:幸亏不是借钱就好!
梁谦桐便夸不下去了,只能苦笑着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安啦,小钰钰虽然和小花生气了,但他们很快就会和好的!其实小钰钰虽然很冷静,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有感情波动的。虽然小花的初衷是为他好,但他被戳中了痛处,也会难受,会生气,会钻牛角尖。小花理解他,所以虽然自己也挺难受的,还得装着若无其事。
小花不是圣母,她跟皇帝没什么交情,也不是为了皇帝,而是怕罗钰再次受到伤害。
最后,柳树觉得,爱情不是永不吵架,永无矛盾。而是在矛盾中磨合,相互理解,然后携手并进……= ̄w ̄=
第八十九章
出乎褚雁的意料,到了立冬那一天;皇上的病像是忽然好了。
派去东川和谈的大臣传来捷报;至少这个冬天;无论东川皇帝还是靖安亲王;都不会朝白竺进兵。这天大的好消息传过来,不啻于给危在旦夕的白竺国吃了一粒定心丸。皇上初听到这个消息;大喜之下竟然昏了过去,等吓得半死的太医飞快赶过来时;皇上却自己醒了过来;萎靡之态尽消;重现龙精虎猛的神态,且声音洪亮;下午用膳也多用了一半的米饭。
不太信神佛的褚雁见状感动地热泪盈眶,简直恨不得把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十八罗汉全拜一拜,还下定决心要烧香还愿。他就是拴在皇帝屁股后头的小蚂蚱,单方面与皇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皇上身体健康,他才能欢实地蹦跶,甚至可以朝别人摆摆太监总管的威风呢。
花绿芜听说皇上大安了,也啧啧称奇,心想不愧是她夫君的亲爹,这身体素质可真好。
既如此,当着罗钰的面儿,她自然对皇帝的事情不再重提。
罗钰先是赌了两天气,同时暗中观察。花绿芜乖乖的“没敢”再说叫他生气的话,他的火气就小了一点儿。且她这两日老老实实又显得很“可怜”,心中的气就消了大半。毕竟多年的深厚感情,再说“好男不跟女斗”,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于是乎第三天就“屈尊降贵”又跟她和好了。
花绿芜早就在多年你来我往的游击战中摸透了罗钰的脾气,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要强,爱面子——尤其是在她跟前。花绿芜给足了他面子,果真十分奏效,才一天的功夫,两人就好得跟前几天根本没发生那件事情一样。
旁观的梁谦桐也算是安心。
然后,就忽然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起先,花绿芜和皇上除了例行请安,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情。请安这件事情,罗钰借口政事忙,绝不肯老实做孝子的,皇上也不跟他较真。可是规矩毕竟是规矩,太子繁忙,太子妃就要替夫君尽孝。更何况前阵子皇上的身体状况堪忧,花绿芜去的虽然不勤快,次数却也不算少。
每次来,皇上也很忙。见她就问第一句:“来了?”
花绿芜就老实说:“儿媳来了。”多余的奉承关心话她也懒得说。
中间是沉默。花绿芜是干瞪眼耗时间,皇上是借此间隙稍微休息。等皇上的小瞌睡完了,就睁着那双疲累的眼睛,问:“太子这两天忙吗?”
“忙。”
“那你就先回去吧!记住,要好好照顾太子。”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每次都是这么干巴巴的几句话。只能说相互混个脸熟吧。
结果这日,花绿芜去例行探望皇上。皇上虽然还是瘦得吓人,一双眼睛却有了神采,精神也好了许多。不像往日一付累地不想多说话的木然模样,而是和善地看着她。
“太子最近怎么样啊?还是像前些日子那么忙吗?”
花绿芜还能怎么回答?难道能照实说现在你儿子不忙,但是他不想见你吗?
“太子最近还是挺忙的。”
“噢,他还在忙。”皇上说,有些了然的模样。然后温和地对花绿芜说:“忙于国事,是好事情,但是也不能累坏了身体,要劳逸结合。你要好好看着太子,不要叫他仗着年轻逞强胡来。”
旁边的褚雁要呕出一口血来!当初皇上拼老命的时候,他也哭着拿这种话劝过,皇上却根本当放屁。现在倒好意思对太子妃谆谆善诱!
花绿芜皮里阳秋一笑:“好啊,儿媳一定将您的意思传到。”
她琢磨着差不多到点了,平日这时候差不多就可以回东宫见她的小钰钰了,可这次皇上却话唠,明显没有叫她跪安的意思。
皇上兴致不错,又拉着花绿芜扯了些闲篇,三句话不到必然至少有一句是谈及罗钰的,谈他最近吃饭好吗?睡得香吗?住在东宫里惯不惯?东海和都城水土不同,要注意饮食不要拉肚子等等。
花绿芜耐心应付了半天,烦了。
谁都知道皇上见了太子,就是平添两座冰山。谁也不搭理谁,气氛之僵硬能叫旁边胆小的吓尿裤子。
——你真这么关心他,你就不能给他个好脸?花绿芜深切地觉得罗钰他爹跟罗钰有同一个臭毛病,那就是太能“装”!真是宁肯端着架子累死也绝不服软的。也就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皇上忽然咳了一声,说:“去东川的和议大臣,凑巧买了北漠的好马,上供给朕。叫太子抽空过来挑一匹。”停了一下,好像在缅怀过去,“太子小时候最喜欢两样东西,一个是宝刀,另一个就是骏马。”
花绿芜很庆幸有这么个回去的时机,立即答应了。
回去给罗钰说了,叹道:“我看他也蛮可怜。拉着我说了那半天的话,其实就是为了最后一句呢。真的,你是没看见,他说的时候都不敢看我,脑门上都冒汗了。想送你个礼物还这么偷偷摸摸,当爹当到这份上……唔!”
一只手蓦地捂住她的嘴,罗钰斜睨她:“停。怎么着,还想一个人睡啊?!花糖豆,我明白地告诉你,覆水难收!他早就犯了不可弥补的大错,再怎么补救都没用。你明白了吗?”
花绿芜“呜呜呜”直摇头,罗钰的大手却堵得结结实实,叫她无法摆脱。
罗钰又冷哼道:“谁稀罕他的马?!我喜欢马难道不会自己买吗?下回你见着他,就跟他说时隔多年,太子早就不喜欢马了!!!……诶!”
最后一声闷哼,是花绿芜忽然捧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罗钰吃痛收回手,却看见花绿芜摆脱魔掌控制,早就一溜烟地跑了。
皇上要是不问,花绿芜也没打算给他说罗钰的原话。做传话筒顺带着捅人一刀,她不喜欢这个差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皇上说送马的事情时太刻意装作若无其事了,一个年迈的父亲,那种过了分的自尊与小心,倒显出十分可怜来。
皇上却忍不住第二天就问。花绿芜话都到了嘴边,看他强自装作若无其事,却掩藏不了满满期待的眼睛,忽然就莫名其妙改了口:“太子还在忙,还没时间去挑呢。”
皇上明显有些失望。可这失望中却仍旧带着一丝丝希望,他再次以那种“不经意”的口气道:“叫他快点儿挑,再不挑,别人可就先挑喽。朕令人观测天气,说后日连着两三天都是难得的暖和日子。今年事情多,秋狩也没有举行,眼看事情都理清了眉目,也该放松放松。你就给他说,他是太子,狩猎的时候得做个好榜样。没个好马,逮不着好猎物,别连累朕丢人!”
唉,她就是个传话筒的命!
花绿芜按皇上的意思给罗钰说了。当年,中间又略微修饰了一点,譬如“丢人”这样的词就没说。
即使这样,罗钰听了也冷笑不止,不以为然:“脑子有病!”先毫不客气地骂爹,接着就说:“你看,才刚逃过灭国之灾,立马就想着玩乐了。你给他说,他爱叫谁去都行,我是绝不会去的。另外,我还要拟一个名单,名单上的人要留着维持朝政,也都不许去!”
花绿芜头疼起来。皇上毕竟和罗钰分离太久了,久到已经不熟悉这个儿子的做事风格。罗钰能将原本混乱的蛮夷之地治理成雄霸一方的东海,靠的就是这种雷厉风行,日清日毕的劲儿。不把手中的事情一气儿掰直捋顺,他是绝不愿做事做一半跑出去玩的——他鄙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悲催的传话筒花绿芜童鞋再次面对皇上,万分斟酌要怎么开口。
皇上似乎更瘦了,脖子上的青筋明显。他的眼睛却是有光彩的。这双有光彩的眼睛难掩期待地看着窗外,忽然说:“朕给他留了三匹最好的北漠马。一匹是黑旋风,一匹是斑玉,一匹虎尾……”花绿芜一怔,等一会儿才明白那是皇上给宝马取的名字。
皇上故意遗憾道:“再不挑,可就真没喽!朕费了多大的力气保下来的哟。多少武将眼巴巴等着呢!”
他转过头有些邀功地看花绿芜,那目光,好像能透过儿媳妇看到儿子正站在眼前。眸光消失了阴冷,充满了温暖。
花绿芜也是个没爹没娘的,那一眼,忽然叫她恍惚想起她爹。
一下子,心里头酸的不行。
“好吧,我替您催催他。”
罗钰快被花绿芜气死了!
“你还是不是我老婆?!你就不能向着我?!他许你什么好处了?给你灌*汤,倒要收服我?!”
花绿芜摇他胳膊:“去吧去吧,谁为了他?我是自己想去狩猎玩!你就陪我去嘛!你不去我可怎么去?”
罗钰冷着脸说:“妇人之仁!”
花绿芜怒道:“去打猎你又少不了一块肉!你不理他不就行了吗?!”
罗钰这几天叫她缠磨地简直都没脾气了,提起皇上也不像第一天那么暴怒,最后花绿芜含着眼泪签订种种“丧国辱权”不平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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