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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邂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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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地上写道。“我来诱开他,你伺机进去救人。”
他知道她的武功不亚于他,轻功更不用说,于是点点头,照她的话做。
只见她飞快地将束在发上的绳子解下,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顿时倾泄下来,将她绝丽的容颜衬托得更出色,不由得让他看痴了。
她对他微微一笑,解开手中的包袱,拿出一件绣彩精丽的斗篷穿上,使她有若出水芙蓉,清丽地叫人想一口吞下,她低身绕到庙门前,他则连忙收起震慑心神,专心一意继续守在窗口。
那个淫贼已经将裤子剥下,并将那个女子的单衣解开,就只差剥开……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居轩差点滑下身子,这就是她想出来的解决之道,直接敲门?
果然那个淫贼住了手,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刀子,来不及穿上衣物,赤条条拖着那少女一同躲到门后面。
“请问……里面有人吗?”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从黑夜中传了过来,令人闻之迷醉。
是女人!王七松口气,不过半夜怎么会有女人来这?
庙门轻轻被推开,一个黑发披背,穿奢华丽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从缝中瞧见那女子脸庞的王七,顿时忘了呼吸。
他奶奶的,打从出娘胎以来,何时见过那么美丽的妞?过去碰到的和她一比,简直是天渊之别,她……是人还是仙呀!
只见她慢慢走到那沾满了灰尘的神坛前。“轩哥哥!轩哥哥!你来了没?”她轻声唤道,躲在窗口的居轩,听她这样子叫,明知她是随口乱叫,但耳根还是不由自主红了。
她四处看着,好象在找人。“怪了,他约了人家在这的,怎么还不见人影,大概是我来大早了。”她自言自语的音量,凑巧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也让人明白她是来此会情郎的。
然后她看到地上一堆衣物和被子,正是那淫贼来不及藏起来,她低下身子察看。“咦!这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惊呼。“大概是哪个乞丐遗留在这的吧?也罢,轩哥哥既然还没来,我就先在这升火等他吧。”她将被子折好坐到地上,将衣服堆好,从怀中摸出火折子,三两下就燃起一把火把那堆衣服给烧了。
王七暗暗叫苦,居轩则拚命憋着,免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衣服燃出的浓烟,一会儿就弥漫在整个庙内,荻兰忍不住呛咳出来。“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烟。”她一边说,一边咳道,尽管如此她还拚命煽风,将烟往门方向送去。
这时门后传来咳嗽声,她立刻停止动作。“谁?是谁在那?”她大声喝道。
王七一时来不及闭气。猛地吸进一口浓烟便咳了出来,顾不了许多,他扯掉那个少女的单衣匆匆将下身围住便跳了出来。
“臭娘儿,本来想放你一马,不过今天你遇到本大爷,算是你自己送门来,怨不得谁?!”王七面露狞笑地走近她。
她故作惊慌地退后好几步。“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王七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想知道你未来主人的名字?好,我告诉你,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天蝙蝠王七。”
这时浓烟渐小,呼吸起来不再那么呛人。
“飞天蝙蝠听起来果然骇人,但是──原来你就是那个王七。”她露出恍然的神情。
听到她的语气,他反而讶异。“你知道我?”敢情她也是江湖中人?
她笑吟吟地说道:“我是不知道你,不过倒认识你的兄弟。”
“我的兄弟?”他敏起眉头。“我娘就只生我一个,哪来的兄弟?”
“王八乌龟不就是了?”
这下他才知道被耍了,顿时怒气冲天,忘记一切,向她冲了过去,她惊叫一声,立刻转过身子跑出庙外,看起来好象没命奔跑,其实地施展了极巧妙的步法避开他。
待两人一同跑出庙外,荻兰才猛地转过身子,脸上惊慌的神情已不见。
王七在她面前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住。“怎么了,小美人?是不是知道跑不过我,所以认命了?”
她冷冷地看着地。“该认命的应该是你这个大淫虫。”将躺在脚底的一根树枝挑到手上,当做剑般的开始向他舞了过去,嘴巴还吟道:“王七、王七,人称王八乌龟七,嗜色如命,却无女人愿为妻,轻功九流自称一流,会使迷香欺弱女,哼!好个‘飞天蝙蝠’,看我今天废了你的脚,让你再也飞不起来。”
虽然她手中拿的是一根细树枝,可是使起来呼呼有风,攻势凌厉,他居然被迫退了好几步,但一想到那只是根树枝,便又向前想要将那根树枝折断,没想到才刚碰到,整个手掌便被划了一道好深的口子,这才知道,眼前这女子,内力不凡,居然能将树枝变成把利剑。
一瞧苗头不对,王七立刻转身冲回庙里,打算挟持那个少女做护身符,还没到门口,庙内闪出另一道身影,来不及回神,胸口已被重重击中,当场飞了出去,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那女孩没事吧?”荻兰顺手就将那根树枝丢在王七的身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居轩点点头。“没事……没被你的烟给熏死算大幸了。”他走过去,厌恶地看着王七动也不动的身子,中了他的掌,肋骨断了好几根,应该是无法再动弹了,不过他还是谨慎地点了他的昏穴,好让他明天一醒来就在牢中。
荻兰将身上那件斗篷拿下,围住那名少女,将她扶起,对着居轩说道:“我们还要把她送回去呢!”
居轩毫无异议地背起她,两人飞快回到那栋华宅,并无惊动到任何人。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愿对任何人透露此事,毕竟女子的名节最重要,既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又何必说出来?
经过这一回,两人都疲倦了,便慢慢走着,好似在散步。
居轩脑筋不禁有些昏乱,这个大半夜发生的事,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心力,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而这些却都要拜身旁这位人儿所赐。
他别眼看向她,这时月娘从云端露出,可清晰看到她脸上布满了一块一块的黑灰,正是被刚刚的烟所熏出。
毫无预警地,从他心底涌出许多小泡泡,再也忍不住笑出来,先是小小声,后来居然一发不可收拾。
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手指着她。“你……你的……脸……”
她困惑地往脸上抹去,看见手中的黑灰,便知晓了,从怀中掏出绣帕,开始擦拭。
待他笑声歇住,她的脸也擦干净了。
“笑够了吧?”她一点都不生气,事实上,她喜欢看他笑,因为他笑的时候,没有那样的高傲,也没有那么冷漠,整个线条都柔和起来,使他显现出另一种风貌,让她看了坪然心动。
“对不起……”他好久没这样大笑过,自从他进宫以后,这还是头一次,整个心情觉得好舒畅。
不过当他看到皇宫的建筑,现实也像冷水般,泼醒了他的脑袋,该死,他竟忘了正事。
“殿下,请尽快──”
“知道啦!”这么快又恢复成那个冷冰冰的侍卫长,不过深怕以后再也没这样的机会,她得赶快问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你为什么至今尚未成亲?”
怎样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种问题,他呆了呆。“还没有遇到适合的对象。”他简单地说道。
“家里没帮你订亲?”
“没有。”
她的手交叉握在背后。“那你心中理想的对象是什么样子?”她微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微笑。
他蓦地垂下眼,不敢直视她。“从没想过这个。”她眼睛亮晶晶地凝视着他。“那……你觉得像我这种女孩,适合你吗?”她轻声笑道。
再一次被她直率的言语给吓到,无来由地,一阵恼怒袭上心头,他的否定来得又快又激烈。“不!我希望将来能娶一个不会太美丽,不会武功,不会让人头疼,温柔婉约,懂事理,说话有理谦恭,能够孝顺公婆听从丈夫话的媳妇。”他以讽刺的语调说道。
静──
“跟我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呀!”她异常轻快打破沉默。
当然不同!他才不要娶像她一样的人,会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让他整个心神牵挂不已,让他整个肠子像被人揽过般的难受,变得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他怕死了这种感觉。
而今晚更证实了一切,她完完全全牵动他所有的思绪,并且对她的所作所为毫无抵御能力。
这种毫不拐弯的骂人方式,还真伤到她了,难道他那样讨厌她?
她再度抬头望着月亮。“虽然你不喜欢我,可你却是我心中理想夫婿的人选。”轻吐出这些话,就像火药当场爆开一样,让居轩当场震住。
她的话,带给他两极化感受,一种是莫名的欣喜,一种却是难以一言喻的嫌恶!
这是什么?她在勾引他吗?老天!她可是堂堂太子妃,怎可对其他男人说出这些话来?为什么说得出来?
他有些晕眩地看着她,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下,是不知羞耻、胆大妄为的心吗?
他难以接受这份大胆。
另外一方面,又为自己居然因她的话感到欣喜而觉得羞耻,恨自己居然被她的美丽媚惑了,忘记自己是谁?
他垂下眼,深吸口气,克制住激动的情绪。“请太子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分,说话请庄重些。”他僵硬地说道。
庄重!这两个字彻底惹恼了她。“你要我说几遍,我不承认那个头衔。”她大声吼道。
“那是事实。”他沉声说道。
一阵凉风刮过来,将两人的衣角吹起。
她站在那边瞪着他,他低垂着头,不愿看她,若他抬头,便会看见她眼中的失望以及……伤痛。
她转过身,轻轻丢下一句“去他的太子妃。”之后,便大步向前飞奔。
刚刚那句话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哽咽,她……哭了吗?留下他一人独立原地,被莫名的心痛狠狠啃嚼着。
昭德太子突然从睡眠中惊醒,他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让他醒过来,他转头看着睡在他旁边的卢湘,她的手搭在他胸前,表情柔和地酣睡。
望着她甜美的睡脸,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她是如此温婉、又懂他的心,有人说,娶妻当娶阴丽华,他说,娶妻当娶卢湘,她和阴丽华一样,将会是个贤后,不自觉将她更楼紧一些,她微哼一声,动了一下,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偎进他温暖怀中,他禁不住爱怜地笑了,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再度入睡。
可是那种怪异的感觉再度惊醒了他,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好象……有其它人在这个房间,而那绝对不是守夜太监或持灯侍女──他们只能待在房外。
他从枕下抽出随身护剑,轻柔将卢湘推到身旁,她被他的动作弄醒,眼睛慢慢睁开,还来不及出声,嘴巴就被掩住。
昭德拿起剑,掀开床前的帘幕,一跃而起,顺着微黄的烛光,看到桌前竟有一个黑影坐着,不假思索正要大声喊人时,一道轻柔的东西拂过他的喉咙,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发不出声。
卢湘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傻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黑影缓缓向他们走了过来,当他们两人看清来者的面孔时,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卢湘从没见过那么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黑,好象……不是人。
昭德又惊又气,她怎么如此大胆?竟敢于此时侵入他的寝宫,打搅他的睡眠,实在太过分了!
可是当他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及颊上未干的泪痕时,不禁愣住了,她哭了,为什么?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荻兰哑着声音说道。“可是若不把话说清楚,我一定会疯掉。”她看着太子。“你已经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话吗?”
原想摇头的,可是不知怎地,她脸上某种神情打动了他,他点了点头。
她抬手解开了他的哑穴,然后转向卢湘。“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宫荻兰。”
一听到她的名字,卢湘眼睛睁得老大,她就是──没想到她竟然那样美丽,太子居然没有告诉她这一点,只说她是个多可怕的女人!由于早先太子曾和她讲过之前会面的事情,对她的特异独行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识到,或许天生有注定做帝后的命,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幸会!”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温婉。
昭德则没那样好声好气。“你疯了?偷偷摸摸闯进来,若是被其它人发现,还得了?”
“他们已经被我制住,暂时睡了过去。”她表情变得更急。“拜托!我真的要跟你以及卢太子妃谈谈。”
昭德和卢湘互换一眼,然后卢湘点点头,昭德则转过来面对她。“我们两个本来明天一早就要去找你谈,谁知你居然比我们‘早’了一步,要谈就来吧!不过你不介意我们两个先着装?”
荻兰脸微微一红。“抱歉!”她起身跳了开来,让他们整理仪容。
过了一会儿,昭德偕卢湘从内室走出,荻兰正坐在窗前,仰头望着天空。
昭德清清喉咙,打断她的沉思。“可以开始谈了。”
她沉默一下。“把今天早上我跟你说的话忘了吧,我爹不可能带兵做乱让我当女皇,事实上若我有此心,他会第一个把我杀了。”
昭德暗松一口气,其实本来也没当真,因为他不认为威镇将军会做出此事,只是当她出言威胁时,还真验到他了。“我明白,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履行‘太子妃’的责任和义务吗?”
“当然不是,我还是很希望能进冷宫。”荻兰摇头。“人各有志,殿下就别为难我了,你若是硬要将水中的鱼抓到陆地上,除了死亡,它别无生路呀!”她苦笑道。
昭德定定看着她。“我明白了,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做?毕竟宫中体制不是我们三人所能改得了,其它大臣不可能坐视此事。”他是指罢黜宫荻兰,贬她进冷宫一事。
“我知道。”她望向卢湘。“我想咱们就把话挑明了,我的加入,是陛下担忧‘外戚’势力庞大,毕竟王莽篡汉为实,为了解决此一症结,你可以叫你爹辞去官职,并且……所有卢家人都不得为官,当然我爹亦如此,我戚家的人绝不会参与政事。”
卢湘面露苦笑。“这点不是没想过,只是我爹那……”
“你们谈过了?”荻兰问道,昭德则在一旁静静听着。
“没有,只是身为女儿的,怎敢对爹提出这种要求?他老人家可是贡献大半生的、心力,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卢湘想到这点,不禁泫然欲泣。
昭德开口了。“我相信卢右相绝对不会做出不利朝廷、天下百姓的事情。”
荻兰暗自在心中叹口气,他的仁厚会害死他。“我相信这点,只是维持一个王朝并非易事,就如同我早上所说的,身为一个人臣,唯一能做的是为天子分忧解劳,共商治国、治民大讦;但身分跃为皇亲或国戚,和帝位有血缘关系相连者,则不可怀有‘本无二心,无愧于君’的想法,那是不切实际的,当事者无意,旁观者有心,几句谣言煽动,‘曾子杀人’谣言成真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这复杂的宫闱政治中,结党营私、斗争不穷,为了你爹好,更为了卢家其它族人的平安,你爹还是辞官避嫌较妥。”
语毕,三人都陷入沉默良久,最后卢湘开口。“我会和我爹说明的。”她已经明白该怎么做,现在就只剩说服了。
荻兰露出微笑,果然没看错,卢湘确实是明事理的女子,也不枉为是将来的国母。
接下来三人开始闲谈,直到东方大白,已经达成共识和承诺了。
当荻兰从窗外溜回自己的寝宫时,整个房间再度只剩他们两人。
昭德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再度去会见周公时,卢湘叫住他。
“殿下,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可惜什么?”卢湘低垂着眼。“宫荻兰……非常美丽,而且与众不同,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难道不觉得没和她在一起是件很可惜的事?”
在刚刚的谈话中,宫荻兰明确的表示,她只愿和太子殿下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因为她绝对没打算生出任何有王室血统的孩子、而生不出孩子,也将会是她被打进冷宫的最好借口。
太子答应了,他不会碰她的。
昭德定定望着她。“说不后悔、不动心是骗人的,毕竟她的确是个绝色美女,我又不是柳下惠。”
卢湘闻言畏缩了一下,果然!男人不会专情的,尤其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都即将是他的;而自己的魅力终将消褪……所以只有拚命告诉自己,她会是他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能做到这样,她别无所求。即使早明白这点,他会拥有其它女人的想法,仍深深刺伤了她。
昭德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怎么,生气了?”
“……有点难过。”也不晓得是不是受到宫荻兰的影响,她讲话也变得相当坦白直率。
“别难过,其实无论遇到多少女人,你仍是我心中唯一的皇后。”他深情款款地说道。
地闭上眼睛,够了!即使未来有极多的变量,但是只要此刻是幸福的,那就够了,睁开眼睛点点头,露出释然的微笑。
他将她拥进怀中,鼻子轻磨她散发出清香的头发。“其实宫荻兰真的很美,但是我却不愿碰触她。”
“为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想碰绝美的女人?
“她太强悍,是朵浑身带刺的玫瑰。”比起武功,连居轩都打不过她,何况他,若想霸王硬上弓的话,只怕讨不到便宜,连项上人头都有可能不保。“她太自信,强到让人不敢恭维。”对他而言,女人还是要温柔一点,才会讨人爱。“她不是我能够碰触的女子。”他有些认命地说道。
“宫荻兰,好奇特的女子……不知要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卢湘不自觉地喃喃说道。
“绝对不是我。”太子无奈地笑道。
第六章
“你得立刻和西太子妃行洞房之礼。”
当太子正为凌晨打扰补眠时,却发现自己又被抓了起来,这次不是他另一个“老婆”,而是他的表哥兼好友居轩。
他睡眼朦眬,一时没听懂居轩在对他大吼什么?揉揉眼睛,勉强打起精神,望向居轩,不过这一看却让他吓到,呵欠也只打一半,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居轩,神情憔悴,两眼血丝,和他一样,睡眠不足。
“你怎么啦?火气那么大,昨晚跑去哪玩?”
玩?居轩听了差点没吐血,为了他的“失职”,晚上不得安眠,整夜像疯子似的跟在他妻子的身后,他倒好,在另一个妻子怀中,享受温柔乡,一夜春宵。
居轩认定太子殿下的黑眼圈,是沉浸在新婚鱼水之欢中的结果。“我哪有你好命可以玩‘整夜’?”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连连深吸进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殿下,我已经没办法再这样做下去,倘若你再放任不管。”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请你尽快‘临幸’戚太子妃,完成洞房花烛夜。”老天!说出这项要求几乎要了他的命,但又不得不说。“我不能每个晚上都盯着地,跟她任意来去皇宫到处乱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帮你盯老婆。”说到最后,他几乎用吼的。
终于,昭德弄懂他在要求什么?“昨晚,她又跑回娘家了?”难怪她会一身黑衣的在他房间出现。
“没错!”岂止如此,还跑去追采花贼……他忍住没讲,虽然这个太子妃不象样,好歹是做了好事,所以没有全盘托出。
昭德细细打量表哥,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难道荻兰出宫的事有那样严重,会让他失去惯常的冷静?心念蓦地一动,想起荻兰昨夜红肿的双眼,再看到居轩此刻憔悴的神情,莫非……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两个昨晚又打架了?”昭德试探地问道。
“……没有。”突然之间,他觉得好累,几个晚上没睡好,再加上昨夜所受到的情感冲击,已经让他不胜负荷,居轩看着昭德半晌。“我不管了,倘若你无法管‘她’,就让皇上来管。”说完,他转身欲走。
“站住!”太子大声叫道,一脸无法置信地瞪着居轩。“我不准你去对皇上说出这件事。”他作梦都想不到,他最亲的好友也威胁他。
“可是……”
“够了!”太子难得板起脸来训人,尤其对他。“这是我和西太子妃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更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何时和她‘洞房’,你已经逾越本分!”
太子的话像冷水般地浇醒了他,也提醒他的身分,更提醒他的冲动及失态,他跪了下来。“请殿下恕罪,我失态了。”
太子轻轻叹气。“罢了,也难为你整晚都没睡好,火气才那么大。”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至于西太子妃一事,只要她出宫没碍到人,也就不用管她了,下去吧!”
“是。”
站在太子寝殿外的回廊,居轩狠狠地朝宫柱击了一拳,一阵痛楚流过全身,他抬起头,望向西殿宫的屋顶,该死!为什么有种世界翻过来的感觉,一切都不对劲,失去控制了,而这一切……全拜那个女子所赐。
算了,不要再管了!再管下去,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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