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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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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说!”

“夫君对我如何都可以,说出来,臣妾一定改,但是千万不能不要臣妾。女子嫁人,该从一而终,一女不侍二夫,臣妾最怕的事,自然是夫君不要臣妾了!”宛若卿眼露恐惧之色,仿佛自己已经被裴澧夜踢下来堂。

裴澧夜似乎对她这一表现十分满意,忽地笑起来:“好,这样才比较像个人!”

难得见她惊恐,他做的事情,总算还是有点成效。

裴澧夜摔门而去,宛若卿在后面低低呼叫:“夫君……夫君……”

见他越走越远,方才抹干眼泪,对着锦绣眨巴眨巴眼睛。

“小姐啊,你真本事,说哭就哭,连我都觉得你是真心怕了。”锦绣忍不住叹息。

宛若卿笑笑:“我可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演员!”

上一世的生活,她是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最佳演员,所不同的是,她的表演永远不可以NG,而她上辈子唯一的一次表演失误,让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只是还好,老天总算待她不薄,至少给了她一次,重拍的机会!

——苦逼的前世的分界线——

“皇上,你要休了夫人了?”白璱大惊失色地看着在案台上奋笔疾书的男人,“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裴澧夜抬眸,看着他,“丈夫休妻,天经地义!”

“可她不是普通的妻!”白璱按住他的笔,“她是皇上赐婚的!”

裴澧夜眯起眼睛:“你现在,只有一个皇上!

“是!”白璱忙改口,“可即使是东陵国主亲赐,你也不能随意休离啊,你刚起兵,让东陵国损失了一支精英军队,又割出了一块领地。如今你的心愿刚达成,第二天就回来休了东陵国主赐你的妻子,你这不是踹了他一脚以后,还打了他一个耳光吗?”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家事,我堂堂一国之主,难道连家事都能处置?”

白璱叹口气:“那我问你,既要休妻,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皇上可知,无故休妻,寻常百姓亦可判三年牢狱,七出之条,夫人犯了哪一条?”

“都犯了!”

“第一条,不顺父母,我可听说,老夫人极其喜欢夫人呢。”

“那犯了六条。”

“无子,要嫁你三年以上!”

“五条!

“淫乱……”

“四条!”

“盗窃!”

……

“妒忌,她亲自做媒,帮你娶了常姑娘!”

……

“口多言,据我所知,夫人是我认识的人中,话最少的!”

“恶疾,就这个了!”裴澧夜打断白璱的话,“之前静修有说她犯恶疾,需养半年以上!”

白璱默:“……会不会牵强了一点,又不是绝症!”

裴澧夜直接不理他了,一副“我的老婆我做主”的模样,惹得白璱只能哀叹连连。

他这主子啊,平时脑子挺清楚的,为什么唯独在面对那儿女人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犯浑。

不对,对那个燕陌好像也……

不是吧,他真打算男女通吃了?

可惜,人家奋笔疾书完全不鸟他,最后白璱只能摸摸鼻子,直接往外走算了。

想了想,也许当初应该下药再狠点,那女人如果直接没了,或者如今就没这么多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裴澧夜想好措辞写好休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你说有个完美的老婆,要写个休书,他容易吗他?

将休书一下丢到宛若卿脸上,他冷笑一声:“今天开始,你离开这里吧!”

宛若卿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倒是雷厉风行,她下午才说的,晚上他就来休妻了?

本来还想着,说不定还要费些口舌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休书了。

“夫君,这是什么?”戏演足了再走吧,宛若卿颤抖着手捡起休书,“夫君……这……为何休我?”

“上面写得清楚,自己看吧!”

宛若卿打开休书,看了一眼。

恶疾?

他真想的出来,看起来,自己之前完全应该多握点什么七出之条的把柄在他手上才对,省的这次的理由这么牵强。

“可静修大师说,臣妾的病是会治好的。”宛若卿一脸灰白的样子,看着裴澧夜。

“那就等好了再说吧!”裴澧夜冷笑一声,“走吧,明天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很想知道,这位相府的九小姐,被休之后到底是不是会又哭又闹。

至于去处,除了相府,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要找回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当然,他会派人跟着她,别一不小心想不开投河上吊了就行。

裴澧夜的如意算盘打得满满的,只是和可惜,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拿来赌的,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

正文 死因有异—路遇阿图

一夜暴雨,京城内外河水暴涨。

换了男装的宛若卿和锦绣,此刻正悠闲地泛舟湖上。

自由的日子真是好啊。

要摆脱那跟踪的人,对她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在护城河边消失的,八成回去告诉那姓裴的说她们主仆二人已经跳了河了。

也好,两清了。

“唉,自由的空气真是好!”宛若卿伸个懒腰,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公子啊,这么热的天,出来游湖最好了。”老船工不忘夸口,“水面上,比那冰面上都强啊。”

宛若卿摇头晃脑地点点头:“是啊是啊,凉风习习。”

旁边驶来几艘小船,和那船夫想是认识的,大声打着招呼:“老张头,有客人啊?”

“是啊,又来丢鱼?”船夫笑呵呵地应答,“昨晚下雨,应该凉快多了吧?”

“是啊,不过还是臭了一些,要是有个东西,让那些冰块一直不化,还能增多就好了!”对方大声回答。

宛若卿坐了起来,有些好奇:“老船工,他们是做什么?”

“丢鱼呢!”老船夫笑道,“他们是燕家冰鱼的人,天气热,总有烂掉的鱼,怕把冰窖里面的鱼熏坏了,又不敢丢岸边,都到湖中心来丢。”

燕家?

那不是她的人吗?

生意做得太大了,倒是不认识这些小工人了。

“不是有冰窖吗,怎么还是会烂掉?”她当时可是为了让京城百姓吃上新鲜的海鱼,特地花巨资造了藏鱼的冰窖啊。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冰柜,不过效果还算不错。至少,运送过来的海鱼,虽然稍微贵点,但很多京城百姓都能吃上。

只是当时她只是弄了个设想,具体操作就交给何伯了。

当时的想法是,省得何伯整天想着要复国什么的,弄点事情让他去忙一下,没想到,居然建成了,而且还不错,所以她也就没有去管其中的细节。

原来是这样操作的啊?

“有冰窖是没错,可冰块也是要化的,这么热的天,万一要有放的偏一点的鱼,也有烂掉的,冰块附近冷一点,旁边肯定是差点的。”老船夫这样回答,“所以他们隔上十来天总有几条要来扔。”

宛若卿点点头,现在这个技术,没有办法达到速冻,很多冰冻之前都是死鱼,臭得快些也是正常。

臭……

宛若卿忽地站了起来,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当初那样的情况,她只觉得有问题,可是始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老人家,靠岸,快靠岸!”宛若卿着急地叫起来,惹得锦绣一阵诧异,“公子,怎么了?”

“公子,这船你可以包了一天呢!”老船夫也有些奇怪。

“赶紧靠岸,钱我一分不会少你的!”宛若卿看着他,“你要不靠岸,我自己过去!”以她轻功,掠过水面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带上锦绣恐怕不行。

老船夫见她果真着急,也不敢怠慢,赶紧抓了桨用尽全力驶向岸边。

宛若卿立刻给了一锭银子:“不用找了,阿苏,跟我去宛家墓园!”

锦绣应一声,牵了马过来:“公子怎么忽然想到去那里了?”

“去了再说,现在我也无法肯定!”宛若卿边说已经边上了马,加快速度往宛家墓园而去。

“喂,等等!”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宛若卿愣了一下,回头居然看到阿图骑着马朝她追了过来。

看不出来,这男人平日如花朵一般娇艳,如今骑在马上,居然身姿卓越,果然是马背上的民族,就是不一样,不管男女,都会骑马,这话果然不错。

“阿陌!”阿图骑术很不错,已经快到她跟前,一边叫道,“我在那边看了半天呢,都怕认错了,没想到真是你,何伯说你在林州呢,什么时候来的上京?”

宛若卿看着他和在皇宫简直判若两人,可是现在真不是聊天的好时候,不由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有正事,改天再聊。”

“阿陌的事,就是阿图的事,看上去似乎是急事,带上我吧,多一个人多个帮手啊!”阿图还是纠缠不休。

这个人,怎么宫外宫内差这么多。

“不方便带你去!”宛若卿直接拒绝,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子,继续往宛家墓园而去。

阿图并不放弃,继续追赶:“你还住何府吗,改日找你!”

“再说吧!”好在天热,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不然这两匹马夺路狂奔,怕是要撞到人了。

“公子,你们慢点啊!”锦绣的骑术只在中上,前面两个却是骑术高手,一时间,怎么都追不上。

“公子,待会大公子又要说你了!”说这话的,自然是阿图的跟班,至今宛若卿和锦绣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阿图这才有些讪讪地退了下去,宛若卿得空,便稍微放慢点速度,跟锦绣二人急匆匆赶到宛家墓园。

看守墓园的老家丁看到两人显然不认识,想要阻拦,却根本阻拦不住。

锦绣见自家小姐直接冲了进去,赶紧丢了银子给那老头:“别说出去,我们马上就走!”

哪家大户人家没几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老头得了实惠,乐得闭嘴。

宛若卿熟门熟路地找到燕凤月的陵墓,想一没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因为还要合葬乔氏和宛诚如,所以陵墓目前并没有被封死。

燕凤月的棺木还放在玉石床上,就更当初刚刚葬进来的一样,只是多了一点点灰尘。

宛若卿走上前,一掌推了过去,惊得后面跟来的锦绣大叫了一声:“公子你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宛若卿仿佛丝毫没有听到锦绣的话,只是看着棺木中人,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枚银针。

锦绣已经一个箭步跑到她身边:“小姐,到底怎么了?”

“你看!”宛若卿指着棺木中的人。

棺木中的燕凤月,双目紧闭,面若秋月,唇若朱点,顾盼生非,仿若在生。

“夫人她……”锦绣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

“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化是不是?”宛若卿抿嘴看着锦绣,将手中细长的银针往燕凤月胸口的位置缓缓扎了下去,再拿起来时,半根银针已经乌黑一片。

锦绣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娘中的是冷冰香。”宛若卿揭晓答案,“我早该想到的,我来上京的时候,已经算是很热了,即使爹调了冰块过来,也不可能将尸体保存得这么好,一点气味都没有。”

冷冰香是一种毒,在这个世上流传了很久。

据说,吃了这种毒的人,能保持死后尸体千年不烂。

很多爱美之人,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以后,都会选择用这种毒药来了结自己。

可是……

娘亲并没有得绝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谁害的夫人?”锦绣忍不住眼圈都红了起来,“夫人平日待人那么好,谁这么狠心?”

宛若卿叹口气:“娘她对谁都好,可是,唯独对自己最狠!”

“小姐,难道是……”

“我娘是自杀!”宛若卿很肯定这一点,“娘爱惜容貌,她认为她的容貌,能将爹的心拉回她身上。况且,你看她神情安详,似乎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又好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一样。”

冷冰香是剧毒,吃进去自然痛苦,外表不腐的结果是,五脏六腑冻得如冰一样结实,只有心脏一个位置,算是柔软,可以插针下去。

宛诚如对她冷淡十几年,都未曾让她绝望,那么,必须是多残忍地事情,才能让她走上绝路?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将银针收好,对锦绣道:“我要验尸,你帮忙!”

虽然她没有当过法医,可是医术还算不错,希望能看出点线索来。

尸体上,应该会留下死者死亡之前的生活痕迹,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宛若卿将燕凤月身上的衣服解开,常年卧病的她,身形消瘦,腰只盈盈一握,看上去柔弱之极。

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让她如此绝望?

宛若卿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宛诚如。

没有人能让娘亲绝望的,可是,他究竟做了什么?

一寸寸地往下看,锁骨上,有乌青的痕迹,似乎死前被人大力捏过。

有人想要掐死她吗?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量了一下两个手指的位置,手很大,像是男人的手。

宛诚如一直都是文弱书生,男人力气虽然比女人大,可燕凤月有武功,就算爱那个男人,至少应该会自保?

宛若卿将燕凤月的尸体反过来,后背上尽然有几道长长的伤痕,不过感觉让人大力地刷洗过,皮都擦破了,只能隐约看出来之前可能是细长的痕迹,但是究竟用什么利器造成的,无法确定。

宛若卿数了一下,应该在五六条以上。

“锦绣,你看……这是什么造成的?”

锦绣仔细看看,摇摇头:“好像是钉耙?夫人难道跟人打架了?”

钉耙?

恐怕是指甲啊!

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难道是宛诚如的?

宛若卿不敢肯定,事关娘亲的名节,此事再查清楚些比较好。

将燕凤月的衣服穿好,宛若卿深吸一口气:“锦绣,我们出去吧。”

“小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锦绣一头雾水,“是不是找到凶手了?”

宛若卿摇摇头:“目前还没头绪,先出去再说吧。”

凶手,她一定会找出来。

穷其一生,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到时,该糟报应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出得宛家墓园,心情没来由的沉重。

在她离开上京的这段日子里,娘亲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

“哈,真是有缘,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熟悉的声音传来,宛若卿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个男人,怎地这般阴魂不散?

如花一般的容颜在停留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笑道:“让我猜猜,那个在御花园叫我阿图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宛若卿心中一惊,才想起此刻自己从宛家墓园出来,这场景,加上御花园一声“阿图”,两者如果还联系不起来,这阿图就是傻子了。

“是兄弟,是姐妹,还是……同一个人?”阿图还在继续说,眉眼弯弯,似笑非笑。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借一步说话!”

那守墓人还在,有些话不好说。

正文 太子妃殇!

阿图叹口气,走到一边:“不用借一步说了,本来我只是抄近路赶回宫的,既然遇到你了,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什么?”

“太子妃,也就是你大姐,过世了,我刚得到的消息,所以我要去你们东陵皇宫。”

大姐,宛若晴,她死了?

是的,她肯定只能死,这是她必然的结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宛若卿终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和宛若晴其实就见了两次面,可能比宛家任何一个姐姐妹妹见面的次数都少。可人和人之间,大概是讲缘分的,在她倒掉宛若晴的那碗药开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十分玄妙。

不知道受什么东西的牵引,宛若卿抬眸看着阿图:“带我进宫。”

“这样进去?”阿图愣愣神,“不到宫门口就会被拦下的,不如换了衣服,以妹妹之名去奔丧。”

宛若卿苦笑一声:“一个下堂的庶女,你当还有资格和宛家一起进宫祭奠太子妃吗?”

“那……”

“算了,你先去吧,我自有办法进去。”皇宫,还难不住她,“我等晚上去。”

阿图这才点点头:“若是要照应,过来找我就是了。这不是我国的皇宫,可他们也不敢随意搜的我屋子。”

说完,阿图带上他的“小跟跟”继续策马要走。

“阿图!”宛若卿叫住他,“你不气我骗你吗?”

阿图笑道:“是我死皮赖脸缠上你的,你凭什么就得对我推心置腹?”

这……

他倒真是豁达。

“再说,我也骗了你,不是?”阿图继续道,“一人一次,打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苦衷,相信你也不例外,下了堂的裴夫人,嗯?”

他转头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搞怪,宛若卿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阿图,端这般可爱,比起那可恶的,总是深藏不露的裴澧夜,不知好了多少倍!

啧,自己也该打,兀自将两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比较,他们两个有比较性吗?

姓裴的和她早无瓜葛了,想他做什么?

宛若卿看着阿图远去的背影,深吸口气,这男人,两面人当得比她还游刃有余呢。

叹口气,又想起娘亲的事情来,连日以来发生的事情,窜了一下,目前有三个方向要查。

一个是裴府,娘亲过世之前在裴府,在那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个是宛诚如,他绝对不会毫不知情,也许不全,但是肯定知道点什么。

第三个,是西凉太子。

因为所有的人中,只有他是忽然出现的。在他出现之前,娘亲生活的好好的,而在他上府捣乱之后,娘亲的事情发生,此事就算和他无关,也和他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

时候还早,西凉太子如今应该在皇宫,留到晚上再查,有阿图帮忙,应该事半功倍。

此刻,先去裴府和宛诚如查起吧,正好,他们在同一个地方。

宛若卿和锦绣熟门熟路地从上房溜进裴府,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因为对这里太熟悉,倒也十分顺利,很快到了宛家临时居住的东跨院。

虽然西凉太子似乎不打算追究两个侍卫的死因了,可上京这几天一乱,也忘了给宛府解封,估计此时得等赫连拓离京以后才能实现了。

宛府人多,裴府东南两个跨院都住满了,宛诚如在东跨院。

此刻,东跨院隐隐传来哭声。

是乔氏的声音:“我可怜的女儿啊……”

他们还没进宫?

宛若卿本想着,阿图都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裴府离皇宫更近些,想必宛诚如已经进宫了呢,可是看现在的场景,竟是刚得到消息吗?

是了,阿图是客,只会前去吊唁一番,而宛诚如乔氏不同,必定上前观看遗容,想必,东陵帝后,此刻应该已经收拾一番了。

也好,既然在,不放先打草惊蛇一番,看看他下一步行动再说。

乔氏一路哭泣,丫头们忙着帮她换了素净的衣服。

另外一间房呢,宛诚如亦在换衣,给他穿衣服的是采凤,此刻,她停着六个多月的肚子,给几乎可以当她爹的男人整理衣冠。

宛诚如的表情十分不好,叹口气:“一个刚被休,一个就死,今年宛家,真是流年不利!”

“明日我庙里给老爷烧烧香,保佑咱们宛家。”采凤赶紧摆出一心为宛家的姿态。

“不用不用,你好好养胎就是了。”宛诚如挥挥手,“行了,这事也不吉利,你先出去吧。”

采凤刚出门,宛若卿就推开了窗。

她脸上的伪装已经撤去,此刻完完全全就是女扮男装的宛若卿,就这样端端正正站在宛诚如面前,叫他一声:“爹,别来无恙。”

“你……”宛诚如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这不男不女的打扮,是想将宛家的脸都丢光吗?”

“我已经出嫁,早就不姓宛了,爹爹莫非忘了?”宛若卿抬眸看着他,巧笑倩兮。

“你还有脸说?!”宛诚如怒视她,“被夫家休了的女人,我们宛家是不会认的!”

宛若卿神态自若地笑道:“我从来不曾想过回宛家,不过,今天来,我是来问你,我娘是怎么死的?!”

宛诚如脸色一变:“自然是病死的,你也看到了!”

“我看到的是她服了冷冰香!”宛若卿双目圆睁,原本微笑的神情瞬间变得凌厉,“现在,我还叫你一声爹爹,是念在我身上还流着你的血,念在我娘心心念念爱了你一辈子,你若对我娘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就算你是我爹,我亦不会放过你!”

宛诚如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随即暴跳如雷:“逆种,你这个逆种,居然敢这样和老夫说话,来……”人字还没说出口,宛诚如只感觉下巴下面一凉,一把银白色的匕首正抵在上面,寒光闪闪。

而宛若卿,不知何时从窗户跳了进来,到了他身边。

身法极其诡异。

“你……你要弑父?!”宛诚如变了脸色。

“有何不可?”宛若卿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从来未曾把我当做你的女儿,我自然从未把你当做我的父亲,杀你,易如反掌!”

“你……你要做什么?”宛诚如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他觉得最放心,最有前途的女儿,竟然背地里和表面上完全相反。

“真相,我要知道真相!”宛若卿冷冷地将刀在他脖子上抵了一下。

宛诚如忍不住往后仰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你娘为什么吞毒,为什么要自杀,在宛家生活的好好的,我也没亏待她,忽然死了,我就以为她是病死的,我又不懂医,怎么知道她是中毒?”

这话,似乎也说得通。

可是西凉太子为什么停止对宛家的骚扰了呢?

还有一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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