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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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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小姑娘,就要和命运抗衡,面临生死抉择。这皇家,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地方。

“那公主准备一下,跟我们出宫。”

无尘点点头,赶紧起床,穿好衣裳:“可以走了。”

“公主就这样走?”宛若卿愣了一下。

“是啊!”无尘点点头,“怎么了?”

宛若卿叹口气,请公主跟小人来吧。

锦绣本要说什么,却被宛若卿拉住。

带着无尘公主飞身翻墙出了皇宫,苏焕早在那边等着,原来宛若卿早就布置好了。

无尘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皇宫的围墙,终究是坐上了马车。

“小姐,这无尘公主难道不知道,外面事事都要用到钱,怎么也不带点细软啊?”锦绣见人走远,才说出心中想法。

宛若卿叹息一声:“好在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钱财,想必够他们一世花销。”

“小姐,其实你还是想要他们有情人成眷属的。”

宛若卿嗤笑一声:“两个不是生产的人,估计以后生活都成问题,有情人,也是要吃饭的!”

“所以小姐早就替他们想好了?”

“我是怕他们穷困潦倒回来找我麻烦。”宛若卿转身上了宫墙,“你上不上来?”

锦绣摇摇头,抓着铁链子跟了上去。

她家小姐啊,虽然说不信爱情,可她还是愿意守护世上的有情人的。

只是……

“小姐,你入宫之前让我爹准备了好多钱财给那个李玉郎,那他到底是看钱份上和公主走的,还是真的爱公主?”

宛若卿头也不回:“走了就是,因为什么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钱他是收下了。”

而且还答应一辈子会对公主好,一生一世只对她一个人好,不然,卿一楼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在宫里待了十六年,就让她感受一下亲情和爱情吧,就当是她在这宫里十六年来从来未得到过的补偿。

哪怕……这补偿是假象。

但是假象如果能保持一辈子,也是很美好的事啊。

如果当初她能想到用各种方式来逼迫宛诚如对娘亲好,哪怕那是假象,娘亲一定一辈子都会活得很快乐。

只是该死的,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怜华宫还是和她们刚才出去一样安静,宛若卿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将无尘公主的衣服找了一件出来,穿在自己身上。

她早就看过,她和无尘的身形差不多,只比无尘略高一些,基本没有大的差别。

明日早上就是国宴,加上今夜打了那赫连拓之事一过,想必这位太子在东陵一定很没有安全感,着急想回去,越是匆忙,事情便越是好办。

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仔细想着明日之事,所有细节都不能漏了,不然功亏一篑。

天蒙蒙亮,宫女们都醒了过来,宛若卿蒙上面纱,坐在屋内等。

“公主,你怎么把面纱又戴上了?”进来的是无尘公主的贴身侍婢湘荷,看到宛若卿,有些无奈。

变声这个活,自然难不倒宛若卿:“我才不要让那老头子早早看到我的脸呢,反正上次也是蒙着脸的。”

“殿下,上次不一样,这次可算是订婚大典了,满朝大臣都在呢。”湘荷过来劝,“若是一个不好,皇后娘娘怕是又要来责怪了。”

宛若卿转过身,拉住湘荷,讨好地道:“好湘荷,要不这次你也代了本宫去吧,上次不也过关了?”

湘荷忙摇头:“就上回那一次,已经吓得奴婢腿都软了,公主万万不可再有下一次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跑来宣旨的太监,看到她们两个便叫道:“哎哟,我的公主殿下,您怎么还坐着呀,人家太子都已经到了,满朝文武都进宫了,就都等着你了。”

“公主,咱们该出去了。”不摘就不摘吧,总比让她再冒名顶替的强。

湘荷这般想着,便赶紧拉了宛若卿往外走,赶紧把这姑奶奶请出去,冒名顶替,那是掉脑袋的事儿,可不能再做一次了。

匆匆忙忙将宛若卿送上步辇,到了太和殿门口,几个太监宫女,就忙不迭地簇拥着宛若卿进到里边,那传旨的太监道:“皇上说了,让公主先献舞,晚一点与西凉太子行订婚之礼。等到了西凉,再举行大婚。”

还好不用今晚就洞房,不过即使真的是,她也有的是办法对付。

当初和裴澧夜无冤无仇,所以不想伤害他。

如今面对的是郝连拓,整治他的方法有千千万,不需要试用武力,随便用点药,想要让他不能洞房,轻而易举。

不过目前她要担心的是,这国宴之上,她到底能不能过关。

音乐起了,是霓裳羽衣曲,宛若卿作为万能卧底特工,这古典舞蹈自然难不倒她。

音乐声中,她披上广袖流仙裙飞舞,长长的袖子飞舞,挽出一个个袖花。飞速的转动,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她身上。

一举手,一投足,似有万千媚态,又有百样柔情。

“好!”赫连拓忍不住吹了一下满嘴的络腮胡,鼓掌叫好,似乎早就忘记了昨夜的疼痛。

宛若卿轻扭腰肢,飞向空中,落到他面前。

仇人就在面前,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可是那样,太便宜了他!

若是手中的是剑,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将手中的水袖一伸,挂到了赫连拓的脖子上,缓缓拉出。

“好香。”赫连拓的表情令人作呕,幸亏宛若卿戴着面纱,才没有忍得太辛苦。

转头,看到东陵帝坐在上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做父亲的想必还是清楚的。

无尘公主的性子,能不能跳出这样的舞,他更加清楚。

东陵帝本就多疑,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宛若卿。

宛若卿低头一笑,虽然被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可只是一双眼,挑眉间,顾盼神飞,妖艳不可一世。

那是“天狐媚笑”,一种高级的催眠术,施术之人,可以让任何一个见到她(他)的异性在短时间内爱上她(他),到了这个时代,接触了内力以后,她又将此术提高了一个档次。

东陵帝只觉得心神一荡,不过毕竟久经沙场,待宛若卿靠近,不由小声问道:“你是谁?”

宛若卿笑笑,刚刚她只使了一层功力,不过是为了让东陵帝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不想迷惑他。

此刻,她亦小声道:“公主出宫和人私奔了,东陵国宴眼看要成功,妾身身为东陵人,愿为东陵解此危难。”

“此话当真?”东陵帝脸色微微一变,旁边的皇后自然也是听到了,赶紧对身后的人说了什么,想必是赶紧让人去查了。

宛若卿点头:“皇上不是让人去查了吗?妾身去西凉,比无尘去西凉,是更好的选择。朝中无人认识无尘公主,赫连拓也不认识,陛下不必担心。”

说罢,宛若卿飞身再下台阶,走至赫连拓之前,缓缓给他倒了一杯酒,当着他的面,将面纱慢慢解了下来。

只见眼前的女子,柔情绰态,言行妖媚,眉眼一挑,竟能将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太子殿下,妾可长得好看吗?”宛若卿柔声细问,将“天狐媚笑”提到三成。

宛若卿没有燕凤月那般惊艳绝世,可燕凤月却说,她比女儿美十分,而她的女儿,却比自己要媚百倍。

平素收敛了起来,而此刻,宛若卿的媚态,在赫连拓面前大放光彩。

正文 国宴(下)

“好看,好看!”赫连拓连点点头,刚要伸出手来,宛若卿已经将面纱戴上。

她的角度控制得极好,只得赫连拓一个人看到,他的不远处就坐着他的弟弟赫连图,而他的对面,则是作为御世国主出席国宴的裴澧夜。

暂时还不能被他们看到,稍微让他们等会儿,有个缓冲期。

回身将下半阙舞曲跳完,终于看到有人从后堂行来,到东陵帝后身边说了些什么,宛若卿心知派出去找无尘公主人回来了,于是赶紧欺身上前。

“如何?”她跪下,给东陵帝倒上一杯酒。

“你是谁?”东陵帝并不答话。

“妾身早先奉家父之命守在裴澧夜身边,为皇上套取有用情报,可惜未能成功阻止他将御世国独立,妾深感内疚。所以这一次,见东陵有难,便主动挺身而出,为皇上皇后效力。”宛若卿说着,缓缓取下了面纱。

她刚才说出前一段的时候,东陵帝后都是愣了一下,随后似有些不信,直到她解下面纱,这才忍不住惊讶:“是你?”

“正是。”宛若卿点头,“裴府冲入人捣乱,将家父打伤,一直在昏迷中,不过家父一直说要忠君爱国,妾身一直受他影响,此次大姐过世,在宫里正好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该为东陵解难。”

先告诉他,此事和宛诚如无关,她只是觉得应该忠君爱国,所以才来帮助东陵帝。

宛诚如的野心,东陵帝一直忌惮。

再告诉他,皇宫不是她家后花园,她想来就来,只是因为太子妃出殡,才会进宫。

太子妃过世,宛家自然是来了不少人,她这个九小姐有没有在,想必不会如此详细报给东陵帝听。

东陵帝听了似乎稍微松了口气,随即有些没好气地道:“他都已经见过你容貌了,朕不同意,又能如何?”

宛若卿早就料到,这种场合,她都已经将容貌给赫连拓看了,这场景已经势成骑虎,东陵帝想要下虎背,可没有这么容易。

“好吧,朕就收你为义女了,赐号景阳公主。”东陵帝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只得将无尘公主的封号给了宛若卿。

宛若卿退后几步,举起酒杯大声道:“女儿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一出,台下有两个人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前方女子的背影,有些不确定的神色。

“无尘,你嫁到西凉以后,要孝顺翁姑,伺候好丈夫,永远记得,你身上肩负两个国家百姓安居乐业的责任。”东陵帝起身,带着一点警告。

宛若卿整个人附身到地上:“妾愿远嫁西凉国,保两国和平,世世代代!”

她没有说“女儿”,而自称“妾”,外人看来是完成了从女儿到人妇的转变,事实上,也是在告诉东陵帝,我不是你女儿,我只是为了两国和平才出面来解决这次危难的。

我和你,是平等的关系。

东陵帝不知道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没,只是看看台下的裴澧夜,不由笑了一下:“无尘,去为御世国主倒杯酒吧!”

“是!”宛若卿的面纱已经摘下,她也知东陵帝有点挑衅的意思,一则试探她,看她如何应变。二则,也是出口恶气。

早先裴澧夜兵变,东陵帝想来是一定准备都没有。而裴澧夜休了正妻,这几日正到处寻找的事,估计东陵帝有所耳闻,这次宛若卿出现成了公主,这场景看起来很具讽刺效果。

宛若卿缓缓起身,拿过旁边内侍托盘上的酒杯,慢慢转了身。

台下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一个裴澧夜,一个赫连图。

宛若卿摇曳生姿地走了下去,每一步,都带着万种风情。

裴澧夜的表情从诧异,到不确定,一直到宛若卿走到他面前,递上酒杯:“妾祝御世国主千秋万代!”

就在这句话过后,裴澧夜愤怒了,是一种了解到事实真相以后的愤怒。

“你怎么在这里,你一直在骗我?”裴澧夜一把拉过宛若卿,她手上的酒洒到桌子上。

“国主,你做什么?”宛若卿一脸无辜无知,东陵帝也站了起来:“裴国主,为何拉着小女不放?”

裴澧夜咬牙:“东陵国主,你不应该不认识她是被我休下堂的妻子吧?”

宛若卿假意挣扎了一下:“裴国主,你认错人了。”

“裴国主,人有相似。”东陵帝摇摇头,“小女是与裴夫人有几分相似,但这世上,焉有认错女儿的父亲?”

满朝文武都窃窃私语起来,赫连拓也忍不住站起身:“裴国主,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样拉着,似乎太无礼了吧?”

“太子,你说的正好,我的妻子,四皇子殿下也是见过的,不信你问问你弟弟。”裴澧夜看着赫连图。

宛若卿转过了身,看着他,目光闪闪。

赫连图已经沉默很久,且一直站着,也引起了满朝文武的关注。

宛若卿就这样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帮她。

事实上,即使赫连图和裴澧夜一样的说法,她也有另外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似乎是有些像呢,刚才我乍一看也吓了一跳。”赫连图忽地微笑起来,花一样的脸庞,似乎能迷惑人心,“可仔细一看,又不像。”

“你看仔细点!”裴澧夜瞪着赫连图,“容貌像,连声音都是像的。”

赫连图笑道:“世上相似之人确实很多,不过我听说,裴国主夫人可是天下礼仪楷模,这景阳公主,似乎……”

周围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几乎都清晰可见了。

宛若卿低头,似是想了很久,抬头看着裴澧夜,再看向正看好戏的东陵帝:“裴国主,父皇,我有办法证明我不是裴家妇。”

“哦?”东陵帝挑眉,“如何证明?”

宛若卿看看裴澧夜:“裴国主请先放手,如果觉得本宫是你的妻子,你再带走我不迟。”

此刻的裴澧夜已经开始慢慢冷静下来,毕竟各国使者,大臣都在,他如此失态,似乎是有些不妥。

“好,你要如何证明?”裴澧夜松了手,眯起眼睛,似要将眼前这个小女人吞噬。

宛若卿退后几步,靠近东陵帝的方向,大声道:“今日,西凉,御世,东陵各位大臣,甚至国主都在,本宫就来证明一件事,我与裴国主之妻,绝不是同一人。”

说完这句,宛若卿看着裴澧夜:“裴国主,请问令夫人嫁给你多长时间了?”

裴澧夜低头:“半年有余。”

“既然如此,想必她没有这个。”宛若卿挽起袖子,玉臂上,嫣红色的一点守宫砂,鲜艳夺目。

这一点,怕是东陵帝都没有想到,竟然忍不住看向了裴澧夜。

裴澧夜忍不住咬牙:“你明知道我与你并无夫妻之实。”

赫连拓忍不住笑起来:“裴国主,你这就说不过去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你能放在枕边半年多时间都不碰,你这编得是不是也太离谱了点吧?”

满堂的人都笑了起来,裴澧夜有些愤恨地看着宛若卿。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此让他下不来台。

他们成亲半年,只有他和她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生夫妻之实,可现在,谁来给他证明?

刚才他实在太过诧异,一冲动之下,竟没有多加思考,只想带她回来。

而现在这么一闹,不是正好给她一个机会证明她不是宛若卿吗?

以后就算再有人说无尘公主长得像宛家九小姐,大概赫连拓只会当是流言一笑而过。

赫连拓?

对,她的目标是郝连拓?

裴澧夜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想起刚才她跳的舞,那凌空飞旋而起的身姿,不是轻功吗?

虽然看不出功力高低,可也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这个女人,被休下堂才多久,竟就可以练得轻功?

这样看起来,原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他吗?

一直在骗他,到离开他之前,还骗了他一纸休书。

可恶!

人有相似?

裴澧夜又想起了燕陌,这么相似的两个人,真的只是人有相似?

他们难道有什么联系?

对,好像宛家六夫人,宛若卿的亲娘就姓燕呢?

那个大闹了裴府东跨院,鞭挑了西凉使馆的男人,难不成是燕陌,或者……燕陌的手下?

像燕陌如此神秘的人物,请动武功高强的人,应该不是难事。

她到底还骗了他一些什么,居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成为东陵的公主,这个女人的能耐,竟如此强大,他平素看人极准,不料竟看错了自己的枕边人。

枕边人?

呵呵,拥有守宫砂的枕边人!

现在看起来,这个女人,从嫁入裴家第一天洞房开始,就在给他演戏!

裴澧夜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可想。

不知道为什么连赫连图都帮她,他们莫非串通好了?

不,赫连图和燕陌不是很熟吗,莫非事先打了招呼?

燕陌,宛若卿……

裴澧夜的脸,瞬息万变,虽然想了很多的东西,其实也就是一转眼的时间,良久,他忽地对着宛若卿作揖:“公主殿下,对不起,看来,也许真是人有相似。”

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不想输得太彻底。

宛若卿笑起来:“不碍事,看来裴国主和夫人感情很好,不知为何要休她下堂呢?”

裴澧夜愣了一下,这个女人,竟将难题抛了给他。

“只是一点小误会,误会已经解除了,她人却不见了。”裴澧夜看着宛若卿,说的模棱两可。

“好了好了,看起来我的太子妃果然姿容出色,让裴国主都忍不住想要争啊。”赫连拓笑了起来,“不过如此美人,本太子可是不让的。”

裴澧夜点点头,似乎已经被说服,只笑对东陵帝道:“陛下,本国主答应陛下做景阳公主的送亲使者,定下明日启程,寡人想请公主殿下到裴府住一晚,一来,方便明日启程。二来,也为刚才唐突公主之事赔罪,不知陛下能否应允?”

东陵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宛若卿:“此事,便由无尘你决定如何?”

宛若卿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裴国主盛意邀请,女儿若是不去,倒显得女儿小气了。”

她和裴澧夜之间的恩怨,也该找个地方,好好说说清楚了。

裴府,那儿应该是个好地方。

一切从那里开始的,就让一切从那里结束吧。

正文 到裴府做客

国宴结束,宛若卿让人收拾妥当,就带着锦绣往裴府而去。

既然她都当了公主,要带一个锦绣,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不过湘荷为这事纳闷了很久,因为宛若卿出了太和殿之后,都没召她觐见,就直接带了锦绣走了。

不过好在不用跟着公主去西凉这么远的地方,湘荷倒是松了口气。

宛若卿上了裴府准备的马车,前面那辆是赫连拓和赫连图的车子。

赫连拓自从在太和殿看了她跳的舞,整一天眼神就只围着她转。裴澧夜提出让宛若卿跟他回裴府,赫连拓赶紧以西凉使馆如今已经是危房为由,也要跟着裴澧夜回去。

甚至,为了可以到裴府,他提出,同意让宛家解封,让宛诚如一家提早搬回宛家去。

这条件太优渥了,加上裴澧夜与西凉太子原本就是同盟的关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裴澧夜拒绝了只用一辆马车的建议,以景阳公主与西凉太子并未成亲为由,分别准备了两辆马车。

赫连拓虽然很失望,不过赫连图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便也就平静地同意了。

上了马车,宛若卿忍不住车窗外看看。

明日,她就要离开这生她养她的国家了,原本以为,自己对这里并无多大感情了,毕竟已经两世为人,很多事情,已经看得很开。

可当真的离开的时候,竟也还是会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西凉吗?”锦绣似乎有些惶恐不安起来,“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西凉太子?”

宛若卿看看锦绣:“如果你觉得地方太远,可以留在这里,毕竟你爹在这里,你承欢膝下,他一定很高兴。”

锦绣摇摇头:“小姐在哪里,锦绣就在哪里,自从当年爹把我带到小姐身边,锦绣就是小姐的人,这辈子,就跟定了小姐。”

宛若卿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你一辈子跟着我,我可负不起责任,过两年,还是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吧。”

“我才不嫁人呢。”锦绣嘟嘴,低了头。

见她害羞,宛若卿也不开玩笑了,正好听到外面车夫叫道:“公主殿下,裴府到了。”

锦绣忙先下了车子,打算在车下扶宛若卿,却看到车下早就站了一个人——裴澧夜。

“公主殿下请下车。”裴澧夜看到刚把头露出宛若卿,冲着她伸出手。

宛若卿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这个场景。

那一边,赫连拓和赫连图兄弟两个也已经下了车,看到这个场景,赶紧走了过来。

“裴国主,这是我的未婚妻,自然得我来亲自接她下车。”赫连拓笑着挡住裴澧夜的手,冲着宛若卿伸出手。

宛若卿看着那只长了粗长汗毛,如熊掌一般的大手,顿时有些作呕的冲动。

“太子殿下与公主尚未成亲,如此拉拉扯扯,怕是不合适吧?”正犹豫着,裴澧夜已经帮她拒绝了。

“难道裴国主就不是男人吗,听说东陵人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裴国主难道急可以随便和景阳公主拉拉扯扯吗?”说这话的时候赫连图。

宛若卿忍不住想要抽他两个耳光子,让她拉赫连拓的手,她宁可拉裴澧夜的算了。

裴澧夜讨了个没趣,不过依然还是强辩道:“寡人是送亲大使,将来是要将公主殿下交到太子手上的,自然可以拉的。”

赫连图笑道:“我听闻,小叔子和嫂子是最清白不过的,甚至可以代替兄长迎娶嫂子,所以,此事二位都不用争,由我代劳便是。”

这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宛若卿有些哭笑不得,这三个男人啊,看起来还是阿图技高一筹嘛。

“各位先别争,依奴婢看,此事让我家公主自行定夺最好。”锦绣在旁边出主意。

宛若卿笑起来,这个小丫头,深得她心。

三个男子谁都不让,站在马车外。

“本宫以为……”宛若卿拖长了音,看看三个男人,“四皇子所言极是!”说罢,将手放入赫连图手中。

赫连拓和裴澧夜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了一些恨意。

然后转头,各自往裴府门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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