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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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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您觉得这一次是阿哥还是公主?”

一向不关心后宫之事的傅恒居然也会主动与璟珂聊起来,璟珂深觉有趣,戏谑道:“莫非你是想为福康安谋个额驸之位?”

一说起福康安,傅恒原本温和微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璟珂有口无心,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恒怔了怔,声音略微沙哑道:“长公主提康儿做什么,他还小。况且,富察府已经连续有了两个额驸,不宜再树大招风。”

“其实你也不必忧心,旁人是寻查不出的。”璟珂轻声安慰劝解道,“正如你所说,你两个儿子都成了额驸,的确不可能这一个又是额驸。皇上膝下公主不多,生一个许一个,怎得天下好处都落入你富察府?还不惹旁人眼红,呵呵!”

傅恒面对璟珂的打趣,实在高兴不起来,时至今日,他与纳兰岫宁仍心有芥蒂,比以往少了许多和谐。曾几何时的琴瑟和鸣鹣鲽情深,如今这般处境落得让人唏嘘。更刺痛人的,是重大场合二人仍要保持恩爱,为着富察府的声誉,他们互相折磨着对方。

不过,按目前看来,弘历恐怕是不晓得福康安是他的孩子,否则依他性子,绝对早就不顾非议效仿世祖顺治帝将纳兰岫宁接进宫来。

“长公主,我真的好累。每次面对宁儿愧疚的姿态,我就恨不起来,可我无法面对她……”

傅恒的惆怅,让璟珂心有体会,想当初自己与费扬古之间的情谊未减,观音保是如何熬过那些日子的?此刻她更加明白了观音保的伟大。可是纳兰岫宁与傅恒之间的情况又有所不同,纳兰岫宁是真的越轨做了不可原谅之事。

傅恒事到如今,已是仁至义尽,对于福康安,他能够不计恩怨尽可能去爱护他甚过福灵安和福隆安,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不愿让福康安自小在不愉快的环境里长大。

忻嫔有孕,弘历自是希望是胎公主,眼下回部大小和卓叛乱未定,若是将来和平,指不定又得使用联姻招数收服民心。然对于忻嫔来说,和硕和宁公主死后,她本再无期待,这次这个生命的到来,让她重拾了信心,她哪怕拼尽全力,也决不再妥协让弘历随随便便把孩子的婚嫁之事给定了。忻嫔倒是希望是个阿哥,这样就不必牵挂女儿外嫁。

再过两三年,弘历便打算将纯贵妃的和硕和嘉公主正式嫁过去富察府,而自从将养女和硕和婉公主出嫁蒙古,弘历的弟弟弘昼长期埋怨弘历,以至于弘历再也不敢轻易收养公主,生怕再惹了亲人不满,至今弘昼仍有怨言,让弘历警醒。

“皇上,四公主最近似有抑郁之色,恐怕是遇到心事了。”

探望过忻嫔,回到瑾瑜房间里,瑾瑜特地提醒了弘历这事情。在宫里,大家都还是挺疼爱和嘉公主,然而越多人爱她关心她,她却越来越沉默,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

纯贵妃帮着料理后宫之事,瑾瑜心感愧疚,因着接连丧子丧女,她没有心思,而纯贵妃疏于照顾四公主,才导致了这般局面。

瑾瑜的提醒,让弘历记在心里,若有所思,他只道:“皇后辛苦,平日里还需多关心和嘉公主,毕竟她不同于别人。”

瑾瑜早已让容儿去查过,只道是小儿女之间的打打闹闹,无伤大雅,便没有告知了弘历具体原因。

☆、第二百一十八章 令妃耍计

皇太后母家的远房侄女钮祜禄氏汀兰在六月初九就进了宫,因着名字里有兰字,触及了弘历心里对哲悯皇贵妃早逝的伤痛,虽封了钮祜禄氏为兰贵人,却甚少宣召她侍寝。

皇太后原想让母家风光长续,可弘历却对兰贵人甚是无意,皇太后也只得无奈。后宫诸位嫔妃也算和乐相处,皇太后思前想后,也便随着弘历去了,不再特地逼他接受兰贵人。

又数月过去,宫里人人期待着忻嫔临产,却料不到令妃竟毫无征兆地在和硕和静公主生日过后的七月十七日生下了一位小阿哥,是为十四阿哥。

大家之所以感到意外,是认为令妃早已失了**,且自从出了冷宫,令妃就几乎不迈出大门一步,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怀了身孕之事,连太医都未请过。也是到了快临盆腹痛难忍的时候,承乾宫里老嬷嬷实在看不下去,斗胆前去求瑾瑜宣太医和接生嬷嬷。

起初容儿还以为这老嬷嬷是故意找事瞎胡闹,而后禁不住纠缠前去瞧了,才被肚大如箩满头大汗痛得大叫的令妃吓了一大跳。弘历顾着瑾瑜的心情,确实也太久没去看过令妃,且年初下江南就是几个月时间,归来后又忙着回部的战事,朝政繁忙让他无暇去顾及后宫。

平静的宫里瞬间炸开了锅一般沸腾,一时间众说纷纭,猜测不断,令妃缘何瞒着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这本身就是难以置信,何况承乾宫上上下下竟一致守口如瓶,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令妃怀胎十月,其间从未向内务府要过补品,也未曾宣过太医,更是离奇了!唯一的可能,便是温惠皇贵太妃从暗中相助。

再多的猜测也比不上眼前的事情重要,弘历原本在与大臣商议安徽宿州等十州县水灾雹灾及山东东平州等五州县水灾的赈灾事宜,一听后宫有人来报,当即惊吓到,二话不说撇下一众大臣赶回后宫去。

承乾宫外头围满了瞧热闹的宫人,窸窸窣窣地嚼着舌根,承乾宫里时不时传出令妃的痛苦叫声。

“皇后驾到——”

容儿清了清嗓子,厉声斥责道:“都想去慎刑司尝尝厉害是不!”

威严的容儿声色俱厉,吓得众宫女太监一呼而散,瞬间承乾宫又回归了平静。

“娘娘,小心台阶。”容儿细心地帮瑾瑜撩起裙摆,搀着她。

而瑾瑜却没有抬脚进门的打算,只见她嘴角微扬,讽刺道:“贱人,居然让她给怀上了,本宫真是大意!”

“都是奴婢不好,娘娘莫要生气。小心隔墙有耳,娘娘别让人瞧了。”

容儿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原想说令妃已经是一滩死水,才放松了对承乾宫的盯梢,没料想令妃居然还能让万岁爷**留情,怀上了这一胎。瑾瑜这会儿不高兴,容儿比谁都见不得瑾瑜难过。

“皇上驾到——”

李玉的声音把瑾瑜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换上了温柔笑容,转身走向弘历行了个礼,巧笑嫣然道:“皇上这么快就过来了,朝中大事可解决了?”

“皇后,令妃如何?”弘历并没有回答瑾瑜,一见面便是问令妃的情况,让瑾瑜微微一愣,心里更加来气,脸上仍挂着微笑,盈盈道:“臣妾也前脚刚到,还未进去瞧瞧究竟,皇上这不就来了。”

“怎没人晓得令妃怀了身子!”

弘历略微有些埋怨地嘀咕着,被瑾瑜听了进去,情绪颇为敏感的瑾瑜立刻对号入座,以为弘历实在怪罪自己。的确,妃嫔有孕,身为中宫皇后却浑然不知,不知道的人只会说皇后善妒,害得嫔妃隐瞒身孕以求自保。

更何况瑾瑜与令妃已是势同水火,即便是她知道了令妃有孕,难保没人会说她有意加害。而令妃此举,更让大家坐实了猜测,认为瑾瑜真真是有要加害令妃母子的心思。

“都是臣妾不好,没及时注意令妃的情况。”瑾瑜自认理亏,和颜悦色地向弘历请罪。

弘历撇过头瞧了她一眼,轻轻扶起她道:“皇后不必自责,朕也有不是。“

帝后二人互相扶持,慢慢走进承乾宫。

接生嬷嬷已抱着哭声略有些虚弱的十四阿哥出来复命。“启禀皇上,是位小阿哥。”

随后跪在门外的太医挪了过来,小心道:“小阿哥台历不足,身体娇弱,日后还需好好调养。臣这就去开方子。”

弘历谨慎地抱过十四阿哥,嘴里喃喃道:“‘被明月兮佩宝璐’,小子,你就叫永璐了,让皇阿玛好是惊喜。”

“真是个好名字,皇上对十四阿哥真偏心。”瑾瑜嗔笑着上前逗了逗十四阿哥,瞧着这虚弱的小模样,本应幸灾乐祸的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同情怜惜,这么小的孩子,一看就是令妃怀孕时候没有好好补身子,又日日担忧有人加害她,才使得十四阿哥先天胎里不足。看来,十四阿哥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也是跟孝贤皇后那两个孩子一样是早夭的命运。

十四阿哥永璐的降生,让请宫里添足了喜庆气氛。令妃借着十四阿哥再次成为弘历心头之**,太久没有增添喜讯的宫里,突然间多出了位阿哥,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温惠皇贵太妃暗中帮着令妃,这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瑾瑜细细想着要断了那老太婆的路,不可再让她帮着令妃害自己。可又害怕自己操之过急惹了弘历不高兴,毕竟弘历尊敬温惠皇贵太妃甚过皇太后,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于是瑾瑜想到了璟珂,隔日差人邀请璟珂进宫一叙。自南巡归来,除了特别节日会进宫一趟,甚少踏足后宫的璟珂几乎是不想再来掺合。

瑾瑜的用意,璟珂心知肚明,于是没等她说话,璟珂便道:“皇后娘娘是要我做些什么呢?”

“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令妃居然能瞒着后宫所有人怀胎十月!承乾宫的人口风可真够严实!”

瑾瑜一边说着,一边感叹令妃能够将承乾宫所有人收服得服服帖帖的能力。璟珂倒是不以为然笑道:“她不这么做也不行呢。宫里上下谁人不知她与皇后娘娘您有过节?若是让您知道了这事,她这身孕还能保得住?”

“莫非姐姐也以为本宫会是那种人?”

瑾瑜的质疑,透露着些许失落,若是连璟珂都这么看待她,她真的是孤立无援了。弘历嘴上不说,实际心里也对她有所怀疑,否则也不至于十四阿哥出生之后就日日往承乾宫跑,连固伦和敬公主带着儿女进宫玩耍都要过去承乾宫才找得到弘历。

璟珂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娘娘,你别太疑心了。令妃会惧怕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那事情与她脱不了干系,换做其他人,也难免怀疑您有加害稚子之心。几十年前在雍王府里头我见多了,这事太正常不过。”

“姐姐,人人都这般想我,可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瑾瑜略微显得委屈,容儿虽然没有告诉她,她瞧得出来容儿这几日有些心不在焉,必定是在背地里处置那些嚼舌根的好事者。

璟珂叹气之余,笑道:“娘娘大可放宽心。这十四阿哥是皇上的第十四子,且不说皇后娘娘有嫡子十二阿哥,就是其他各宫娘娘的阿哥,有哪个输得他去?”

“就怕忻嫔这一胎也是个阿哥,到时候封了妃位就不成问题了。”

瑾瑜低低说着,让璟珂不禁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又道:“娘娘,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可知为何先帝爱着其他女人,孝敬宪皇后却还是可以得到先帝一生敬重?”

瑾瑜沉默地摇了摇头,听璟珂慢慢说着:“因为孝敬宪皇后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知道分寸,懂得给丈夫面子。”

瑾瑜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姑母的一生风光,是她无法企及的高度。璟珂要不是念在孝敬宪皇后的情分,对她也不会这般苦口婆心了。

另一方面,璟珂则暗自佩服令妃的心机和狠辣,她倒是真料不到令妃舍得以自己的骨肉来做赌注,先坏了瑾瑜的声誉,再故作乖巧楚楚可怜惹得帝王优越感丛生,再次承**。

却说弘历是在十月四日给忻嫔派的姥姥大夫,内务府一应事宜也按流程尽数打点妥当。如期在十二月初七临盆的忻嫔,为弘历生下了八公主,不负弘历期望的八公主一出生,弘历即刻放下朝政大事赶去看小女儿。

后宫今年刚添了一位小阿哥,又添了一位小公主,弘历再一次儿女双全万事“好”,龙心大悦了不得。

忻嫔的小公主拟了歆璩为名,和平为封号。让人一听,忍俊不禁。一方面,三国时有曹魏文学家应璩,官拜大将军长史;且璩字从玉,行阿哥字辈,不难看出弘历对这个小女儿的期望。可又以和平为封号,称之“和硕和平公主”,寓意简单,却庸俗之至,远不及和敬公主的大气、和嘉公主的吉意、和静公主的温雅。

不论如何,和平公主的出生,摆明了又是个和亲的对象,且极有可能是一直不安分的厄鲁特蒙古。璟珂的好姐妹清漪格格嫁过去大半辈子,却仍无法阻止厄鲁特的战事纷争,弘历或许真会把和平公主指了厄鲁特某位亲王也说不定。

☆、第二百二十章 探望翙羽

暖春午后,璟珂慵懒地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费扬古手捧一个锦盒过来,见璟珂似在午休,踟蹰片刻,转身欲离开,身后璟珂的声音响起:“出什么事儿了?”

费扬古转回身,将手中锦盒交给璟珂,才道:“这是塞桑根敦派人送来的。”

“塞桑根敦?是科尔沁那个塞桑根敦?”璟珂半信半疑地接过锦盒,一边打开一边嘀咕着,“咱达尔罕旗与他们一族向来隔了数十里毫不相干,他平白无故送礼给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锦盒一打开,耀眼的明珠在阳光下更加闪烁光芒,如此大的明珠,塞桑根敦还真是下了血本,璟珂微微一愣,盖上了锦盒,放到一旁的桌上,又问费扬古:“他想要我帮什么忙?”

费扬古拉过一旁的藤椅,在璟珂身边坐下,有些无奈嘲讽道:“塞桑根敦家有个老姑娘,你应该晓得?”

“听说过。”璟珂略有所思点点头,塞桑根敦只有一个宝贝女儿,高不成低不就的,年轻时候看不上条件比她这位郡主差的男子,现在年纪已经三十岁了,堪比满清开国之初赫赫有名的叶赫老女布喜娅玛拉。

莫非,塞桑根敦是要璟珂牵线做媒?若仅仅是做个媒,也不必劳烦璟珂出面。除非,塞桑根敦看中的不是旁人,是当今皇上!

“塞桑根敦野心未免也太大了!”

璟珂怒而拍桌,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在这个年代早就是祖母年纪,后宫佳丽何其多,她博尔济吉特氏乌兰娜何德何能,以三十岁高龄入宫侍奉君侧,何以服众?

费扬古早料到璟珂会发大火,倒也平静,只笑道:“你也甭来气了。不愿帮忙,回绝了便是,这明珠咱也不稀罕。皇上年近半百,就算要找女人,也不必找她闺女!这事儿,也是我不好,本就该拒绝。”

“你也有你的难处。”璟珂躺回藤椅,微微眯着眼,慢慢说着:“怎么说都是科尔沁的人,本是同根生。皇上后宫里是汉军旗妃嫔的天下,蒙古妃嫔除了个颖嫔再无他人。此事我若帮得,也是为科尔沁积福;我若是帮不得,塞桑根敦又能奈我何?”

费扬古微微凝眉道:“科尔沁再出个嫔妃有何不可?我只是可惜这妃子本该出在咱满珠习礼家族,却白白被外人落了好处!”

“你同他小心眼计较个啥?无非是个女人,皇上真要娶,也便娶了,不过是娶了科尔沁。你量那乌兰娜明日黄花还能与年轻貌美的秀女争宠?”璟珂轻轻笑着,让流风将明珠收去库房,又叮嘱她去盯着厨房瞧瞧那些四川名菜备好了没。

费扬古有些疑惑,听璟珂吩咐完毕,才问:“你又要进宫看五福晋?”

璟珂点点头,略有些失望与感叹,坐了起来,捧过茶杯,轻轻啜了口,说:“索绰罗氏进了宫,永琪碍于左都御史观保的面子,总是得分心到另一边去。五福晋是鄂尔泰大人的孙女,于情于理我同鄂尔泰有过数面之缘,也该关心关心。”

“我是想,这些事情不该由你来做。”

费扬古对璟珂又要管闲事的想法不敢赞同,明知劝不了她,还是继续说:“那日你怀疑的事情我派人暗中打探了,五福晋的身子确实不易受孕,与皇后娘娘无关。”

“那真是我错怪她了?”

即便费扬古这么说,璟珂却仍觉得似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太医院的档案都可以作假,何况人心险恶?打探来的消息也不一定是百分百正确。

“我想你是否多心了?皇后娘娘虽然暴躁,也不至于这般残忍。她好歹也是丧失了一子一女。”费扬古是绝不相信瑾瑜会做这样的事情,而璟珂每次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条件地支持璟珂,费扬古几乎很少有自己的想法,此次他认真一想,与璟珂有了分歧,瑾瑜是否真的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他无法保证,他的看法是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该这么快就下定结论了。

“令妃陪伴君侧十多年始终无孕,也是到了前年才有了七公主。你瞧她现在几乎是一年一胎,这难道不奇怪?”

正因为如此,那日令妃国宴上晕倒,瑾瑜气急败坏的模样才让璟珂更加怀疑她做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费扬古被璟珂这么一说,举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但还是说:“可这又如何呢?指不定是令妃身子不好,经过调理才有了身孕?”

“当年孝贤皇后和淑嘉皇贵妃还在,继皇后一直未孕,你以为是何缘故?说穿了,实际是皇上的杰作。还有舒妃,也是一样。”璟珂叹了一声,低低说着一些不该由她说出口的事,“不过,我就不知舒妃是该喜还是该悲,既有皇太后支持她受孕,却因为常年服用避子汤药导致十阿哥先天胎里不足,还间接连累了十三阿哥。”

费扬古细思极恐,心想着璟珂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件件都是皇家大事,不可告人,她简直是在刀尖上行走,万一哪一天与弘历起了争执,性命堪虞!

“这么说,你是怀疑皇后对令妃……”

费扬古的怀疑正是璟珂所认为的,或者说,她不是怀疑,而是确定。根据她对瑾瑜的了解,做出这种事情也并非不可能。

鄂翙羽身子一直都好,从小就活泼开朗,若非西林觉罗氏一族蒙难,她本是无忧无虑的贵族格格,大家闺秀。鄂翙羽心里必定也很清楚,她一定要为五阿哥延续后嗣,才能够保住西林觉罗氏仅存的一丝尊严。若是真的身子不好,鄂翙羽比谁都会着急去调养,不可能这么久还不见好。

“这一切都是命数了。”轻轻叹了声,见流风已经提着食盒过来,璟珂站了起来,低头对费扬古笑说:“我先进宫,你不妨帮我看着穆柔。”

紫禁城的一切,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里早已是腐朽不堪,污秽横行。谁都不敢说自己的双手是干净的。

左都御史索绰罗氏沅秧一十四岁年纪,娇俏的容颜,粉唇冰肌,姿色在平辈里并不算上乘,却也是个气质独到的闺秀。

沅秧与鄂翙羽看上去相处挺融洽,璟珂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她们和乐融融地交流。

于是将食盒交给了鄂翙羽的侍女,璟珂转而去了愉妃那儿。

“稀客呢,长公主可许久没来我永和宫了。”

愉妃笑脸盈盈地迎接璟珂入座,年到中年的愉妃早已没了当年的花容月貌,却别有一番成熟魅力的韵味。

璟珂含笑着说:“愉妃娘娘指不定就要做祖母了,我这不是赶紧提前来恭喜嘛!”

“长公主就爱说笑!”愉妃嗔怪笑着,着鸥儿沏上今年新贡的武夷岩茶招待璟珂,又让人端上今儿个刚做好的精致小点如核桃酥、花生糖、紫罗花糕等,洗净的新鲜瓜果盘清新自然。

看着愉妃不紧不慢地张罗着,璟珂笑道:“愉妃娘娘越来越有主子风范了。”

这话着实让愉妃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候吓得不敢多言,忙低声急道:“长公主,这话实在说不得!臣妾会掉脑袋的!”

“你我之间还怕其他?我不过在你面前说说罢了。”璟珂“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突然间感慨无限,弘皙死了十几年,愉妃的日子也平平静静过了十几年。这些年里,弘历身边新人不断,愉妃却只一心抚养着永琪,并不想争宠的事情。

后宫之中,除了纯贵妃、愉妃、婉嫔三人,璟珂想不出第四人无谓权势名利者。

愉妃忙让鸥儿把门窗都关上了,才轻舒一口气道:“我的姑奶奶,你这脾气这么多年来怎就没变呢?”

“我要是变了还叫爱新觉罗璟珂?”璟珂掩嘴笑道,“其实今儿个过来时看了你儿媳妇,她精神倒还不错,就是忧郁了些。”

“哎,这孩子也怪可怜的。”说着鄂翙羽的事情,愉妃又忍不住想抹眼泪,“我平日里待她如自己亲生女儿,现在来了个沅秧,你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沅秧的阿玛是左都御史观保……”

璟珂见愉妃实在为难,于是轻轻道:“这事儿也急不来,皇上这么做自有他道理。我只是要提醒你,好生注意五福晋的身子,看看是啥原因一直未孕。”

话说到这儿,愉妃若是还不明白,璟珂也只能自认无能为力,轻轻笑着离开了永和宫。

“鸥儿,你有没有觉得长公主越来越像他了?”望着璟珂离去的背影,愉妃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鸥儿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便笑道:“娘娘这是多心了,您之前不说长公主和爷是最不相像的兄妹么?”

“本宫总是隐隐不安,长公主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么说必是知道了什么。”愉妃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鸥儿并没想到愉妃正在惆怅的事情,反而一直安慰愉妃:“娘娘想必是为五福晋和侧福晋的事情烦心,奴婢这几日派人瞧着,侧福晋是个善类,她知道您疼惜五福晋,是绝不敢欺负了五福晋。”

“若真是如此也便好了。”愉妃轻叹了一声,自顾呢喃着:“若是本宫也有个女儿,定不叫她嫁入皇室。”

鸥儿走到愉妃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继续宽慰道:“娘娘,这些话您跟奴婢说说就行了。这宫里有诸多阿哥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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