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淑慎公主-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鸥儿走到愉妃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继续宽慰道:“娘娘,这些话您跟奴婢说说就行了。这宫里有诸多阿哥福晋,还有几位公主,眼下令妃小主又怀着,娘娘这些年若不是有意退让,何至于让令妃抢着怀了孩子?”
鸥儿的打抱不平,正是愉妃不愿意听的,她总说:“令妃既有本是让皇上留在承乾宫,本宫就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娘娘,您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儿呢?”鸥儿微微笑着,双手从愉妃肩膀上转移到她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揉着,“万岁爷对您真的是极好了,您看诸位阿哥之中,除了端慧皇太子和悼敏皇子,还有哪位阿哥像咱五阿哥能得万岁爷亲自指导?这些年万岁爷也不少来永和宫,娘娘您也不该总是冷若冰霜把万岁爷往外推啊。”
“本宫真的有在努力,可是……”
愉妃的欲言又止,让鸥儿不忍再逼迫她说下去,只得打断道:“好,好,我的好娘娘,您别急。反正咱们有长公主在,不必害怕。”
“万一长公主不在呢?”愉妃反问。
鸥儿微微一愣,又说:“娘娘真是多虑了,长公主怎会不在呢?待下回万岁爷过来时候,奴婢好生做些可口饭菜,娘娘就跟万岁爷好好说话,让万岁爷留下。”
“留下又如何?他心并不在这儿。”愉妃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和平满周
乾隆二十三年七月十四日出生的九公主,弘历为其取名歆婷,封号和恪。给力文学网本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却不知从何传出了谣言,说是令妃不祥,接连三个子女都出生在盂兰盆节前后——和静公主生在七月十五,十四阿哥永璐生在七月十七,而和恪公主生在七月十四。
这真是太过巧合的事情,虽然在璟珂看来并没有多大事,可这迷信的古代,难免成为一时议论。
令妃只想安心养胎,也还是难免备受干扰。心烦意乱之下,精神也变得抑郁。一年一胎,三个孩子都还年幼,令妃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为了让令妃轻松些,弘历做主将和硕和静公主送去皇太后宫里,由其代为抚养。既然未来是成衮扎布的儿媳妇,皇太后定是会尽心尽力去照顾这个孙女。
“只消将谣言扩散,本宫看令妃还想怎么清静!”瑾瑜冷笑着,双手浸泡在玫瑰花瓣水中,凤仙花染红的指甲光亮鲜艳。
容儿则是轻轻揉着瑾瑜的双手,为她按摩着穴位,笑道:“娘娘英明。既然令妃发现了咱们的事,咱就另想法子,搅到她不得安宁!”
“本宫的一子一女死得冤枉,令妃也别想承欢膝下!”再次睁开眼,瑾瑜则是目露凶光,绝情而冷峻。
容儿先从水里抽出自己的手,拿过旁边端盘里的丝帕,将瑾瑜随后抬起的一双手掌包起来,仔细擦了擦,又舀了一小勺子雪花凝脂香膏,蜻蜓点水般在瑾瑜手背上沾了沾,再用几只手指轻轻将那几抹奶白推散开,直到那双手白皙柔嫩。
“娘娘,眼看这博尔济吉特氏再几个月就进宫里,要不要奴婢去……”
容儿试探性地看了瑾瑜脸色,瑾瑜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再双手交替着自个儿搓了搓,让那香膏均匀三开,缓缓说:“不过是个老女人,人老珠黄,本宫何惧之有?”
“娘娘,可不要大意轻敌了。”容儿凑近了些,轻声道,“您想,太祖皇帝为了叶赫老女布喜娅玛拉可以屠城,咱们皇上也是有可能这般做的。”
瑾瑜伸出脚,那花盆底鞋踏在地上,容儿默契地俯身搀着瑾瑜的手臂,主仆二人慢慢走出翊坤宫,院子里六岁的十二阿哥永璂正开心地同几个太监玩着捉迷藏,瑾瑜目光紧紧盯着爱儿,语气也变得柔和:“皇上让博尔济吉特氏进宫,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给力文学网皇上这回娶的可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整个草原!”
这般浅显的道理,瑾瑜又怎会不明白?而事实上,这回容儿的担心是正确的,十一月十七日入宫的博尔济吉特氏乌兰娜,虽然年纪过了三十,却依旧有着不老童颜,既有成**人的风韵,又有与年纪并不相符的容颜,一下子变把弘历迷得头昏脑涨。
弘历给乌兰娜的封号是多贵人,是多子多福之意,还是其它?
顺水推舟帮了塞桑根敦大忙的璟珂,听着多贵人在宫里又是跟令妃作对,又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更不顾纯贵妃和愉妃的位份,硬以为自己有着科尔沁撑腰可以无法无天。
偏巧是璟珂帮衬着说话,大伙儿就把多贵人的嚣张归咎在璟珂身上。不想理会风言风语的璟珂索性躲了起来,不见任何人。
直到忻嫔的和硕和平公主周岁宴,璟珂才不得不进入宫廷。皇太后抱着和静公主,瞧着多贵人便来气,幽幽说了句:“今儿个是八公主周岁,过会儿抓周礼可得好好准备,可别让公主抓了些杂七杂八的野玩意儿,以免他日长大嫁做人妇还不知礼数!”
皇太后没来由的训斥,让忻嫔怔了片刻,旋即明白过来时候,一众妃嫔都忍着笑,面面相觑,有的还时不时偷瞄着多贵人。
“太后这么想便是多虑了。”璟珂缓缓站起身,笑着福了一礼,“忻嫔素来识大体知分寸,不比出身名门的女子差。八公主有忻嫔这样优秀的额娘,怎会行差踏错呢?”
璟珂这番言语,便是当中撇明了她与多贵人之间并无瓜葛。多贵人必定也是有听出些许端倪,就是心生不满,在众位王亲贵族之前,也不敢吭声,只得恨恨地将手中的丝绢儿揉皱成一团。
像这种皇家公主的抓周礼,尤其又是个庶出的和硕公主,不过是走个形式。忻嫔的八公主既没有固伦和敬公主的高贵出身,有没有和嘉公主已许了本朝最强势的婆家,更没有像和静公主出生不久就被定下嫁给名门之后超勇亲王额驸策凌的嫡孙。
弘历办此周岁宴,给足了忻嫔的面子。就是令妃所生的三个孩子,因为是在盂兰盆节前后,没有大肆操办,因而没有这般待遇。
“皇帝,回部的战事打了这么久,总算有好消息,可要好好赏赐兆惠才是。”皇太后见弘历正在愣愣地盯着纳兰岫宁瞧着,略有不悦,便提醒了弘历。
回过神来的弘历正要说什么,却听瑾瑜道了句:“皇上,这富察家的三位公子自小进出宫廷受皇额娘喜欢,不如将和平许了福康安?这两姐妹嫁给两兄弟,可是一段佳话呢!”
瑾瑜并不是傻,她会说这话,也是因为见了弘历对纳兰岫宁和福康安向来态度不一般,心生嫉妒。有时候瑾瑜总会想着,为何弘历偏偏对傅恒的三儿子更加喜爱,远胜过福灵安和福隆安。
当瑾瑜听到弘历说的话之后,心中的猜疑更加重——“皇后糊涂了。”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纳兰岫宁已吓得脸色苍白,忙起身福礼道:“皇后娘娘厚爱了!犬子岂能再高攀公主?”
心知肚明的傅恒虽然心里别扭,未免筑下弥天大错,也跟随着纳兰岫宁起身道:“蒙太后娘娘**爱,蒙皇上不弃,微臣家里已有了两个额驸,实在不敢再妄想高攀。”
璟珂全程沉默看着他们,任凭瑾瑜一直使眼色,她也视若无睹。一个多贵人已经让她成了众矢之的,这时候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
“皇额娘,朕上个月不才封了兆惠一等武毅谋勇公?为促进我大清与回部和平共好,朕还晋了额敏和卓郡王品级,又让霍集斯贝子加了贝勒品级。”
显然皇太后所说的赏赐并不是指这个,她笑吟吟道:“皇帝甭跟哀家装糊涂,这兆惠的儿子札兰泰跟和平是同岁年纪,比和恪大了些,好歹也是孝恭仁皇后的母家,皇帝可别有失偏颇。”边说着,太后还冷冷地瞟了瑾瑜一眼。
“是,皇额娘考虑得周到,儿子记住了。”弘历诺诺答着,理了思绪,朗声吩咐道,“来人!传朕旨意,一等武毅谋勇公兆惠之子札兰泰,待成年后尚和硕和恪公主,授和硕额驸!”
怎么不是和平公主?不仅是忻嫔愣了,便是令妃和璟珂也摸不着头脑。
满堂鸦雀无声,大家甚至怀疑弘历是否说错了名字,太后又询问了声:“皇帝?你……”
“皇额娘,儿子考虑得很清楚。”弘历轻轻笑着,转身抱过忻嫔的八公主,笑意浅浅地将她放到摆满了各式各样物品的大桌子上,众目睽睽之下,八公主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一枚印章。
“哈哈哈——”弘历龙颜大悦,将八公主抱得高高的,“果然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好女儿,将来阿玛可指望你带来一方和平了!”
圣意难测,弘历的意图不明确,这回连太后都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正想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外头千里捷报送来,弘历接过捷报仔细阅览了之后,又是一阵豁然笑声,转身对皇太后道:“皇额娘,兆惠已在回京途中。图尔都等五户有功和卓与霍集斯等南疆贵族亲自来京,朕一定要好好接待他们!”
“如此甚好!”皇太后一听此喜讯,原先皱着的眉头当即舒展开来,一双眼睛笑得如同月牙般,“听说这图尔都的妹妹是天山第一美女,生来带有奇香,若是哀家此生有幸一睹芳容,也真是无憾了。”
“可不是,这异族美人生得就是美丽。就像淑嘉皇贵妃和福贵人,咱们就可看到朝鲜女子的婀娜妩媚……”说这话的多贵人,全然不知自己惹了祸。
纯贵妃和愉妃立马转过头去盯着她看,一个刚入宫不久的贵人,从未见过淑嘉皇贵妃,还能溜须拍马,只怕她是以为淑嘉皇贵妃生了四个阿哥便是**妃,根本不晓得这其中渊源。
果然见弘历一脸不满地瞪了多贵人一眼,并不理会,又换上笑容对皇太后道:“定是皇额娘慈悲心善,上天感动,这一回可以得偿所愿了。”
“哦?”皇太后兴奋得挑起了眉头。。。
难道是香妃进京来了?璟珂不禁皱了眉头,按常理,这图尔都的妹妹已经二十七岁了,年纪都追得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多贵人,她此番进宫,难道只是来开开眼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纯贵妃收起了手中的珠链,笑道:“太后娘娘如此期待,说得臣妾都想见见这位天山第一美人呢。”
“淑嘉皇贵妃生得是娇媚。”皇太后抿嘴一笑,慢慢说着,也不看多贵人,“只可惜这心却不美。不过这图尔都台吉在大小和卓叛乱中有功,是正直义士,他的妹妹品行德才必不会差。”
“皇额娘说的是。”
弘历将捷报捏到身后去,紧紧攥着。两颊绯红,眼神如泛着星光般光亮闪烁,兴致极高,全因那捷报里头还夹带着图尔都妹妹的画像。
☆、第二百二十三章 永璐早夭
和贵人入宫,弘历为安抚后宫诸位嫔妃的情绪,下令内务府操办盛大的封妃典礼,除了最为轰动的是因生育一子儿女的令妃魏氏晋了令贵妃与纯贵妃苏氏平起平坐之外,还晋封一直安分守己的庆嫔陆氏为庆妃,而抚养和硕和静公主、拥有蒙古巴林部尊贵身份的颖嫔晋封了颖妃。
最后凭着母家身份得以晋封的是来自科尔沁的多贵人博尔济吉特氏,被晋了豫嫔之后,仗着是嫔位身份,不知好歹跑到宝月楼想找和贵人麻烦。
和贵人不愿理会她,闲事地弹奏着维吾尔族的乐器都塔尔,对豫嫔的找茬置之不理。唱着独角戏的豫嫔自讨无趣,见和贵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心中更加不满,怒道:“本宫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听不懂本宫说的话吗?”
“豫嫔娘娘,请自重。”和贵人手中的弹拨动作并未停下,几个闲散的音符飘出,随着她清脆的声音柔柔说着,淡淡的一抹目光扫过豫嫔。
豫嫔生气之余,上前强国和贵人手中的都塔尔,重重砸在地上。和贵人见乐器被毁,绝美的脸孔燃起阴沉的不悦,片刻,屋子内的香气愈发浓烈。
和贵人直勾勾瞪着豫嫔,并不说话,豫嫔心里发毛,底气也不大足,用高声来壮自己的胆魄,嚷嚷道:“你要做什么!放肆!”
和贵人慢慢抬起手,迅疾之势,一阵风刮过,豫嫔一边脸颊上瞬间落下红红的掌印。**的痛感袭来,豫嫔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见和贵人依旧面不改色地瞪着她,气急败坏指着和贵人鼻子骂道:“贱人!你等着,本宫决不让你好过!”
气呼呼的豫嫔甩袖离开。和贵人身后的两名侍女帕拉和依拉忙上前蹲身收拾被豫嫔糟蹋了一地的乐器残骸,和贵人转身坐回椅上,静静地看着帕拉和依拉收拾好。
“圣女,那位豫嫔娘娘很不友好,会再来找您麻烦。”帕拉略有些担忧,用维语与和贵人交流。当初图尔都选择帕拉和依拉陪在伊帕尔罕身边,看中的是她俩能够说点满语,又晓得如何下厨做维族饭菜,陪在伊帕尔罕身旁能够互相照料。
和贵人依旧是冷冷的面容,不苟言笑,缓缓道:“科尔沁的女人为什么这样蛮不讲理?”
“圣女,这话小声点说,听说大清皇上有一位姐姐嫁了科尔沁,她很厉害,后宫的娘娘都要听她的。”依拉则显得胆小许多,尽管她们说的是维语,却还是怕隔墙有耳,被偷听了去。
“皇上驾到——”
宝月楼外,太监的高声通报让和贵人慢慢起身,帕拉和依拉忙打开重重的两扇门,穿着旗装的和贵人踏着花盆底鞋,走出外头迎接弘历到来。
自从进宫,弘历天天过来宝月楼,今儿个若不是国事处理得晚了些,早就该过来了。
“爱妃免礼!”
没等和贵妃行礼,弘历已经快步上前扶过和贵人,仔细瞧了和贵人脸色,似乎感觉她并不开心,于是将目光转向帕拉和依拉,微微凝眉问道:“发生什么事?”
和贵人微微侧脸,眼神淡淡,帕拉和依拉立即默默低下头,不肯吭声。
弘历见她们一直沉默,又追问了几句,帕拉终于忍不住,用蹩脚的满语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弘历。
龙颜大怒的弘历转身就要去豫嫔那儿算账,和贵人一把拉住弘历,柔柔道:“皇上,嫔妾有罪。”
“爱妃何罪之有?”
和贵人开口说话,弘历立即转过身,覆上她纤纤玉手,期待地看着她。惜字如金的和贵人很少说话,很经常是弘历在一旁滔滔不绝讲个不停,而和贵人最多回以浅浅微笑。
只听和贵人细细说:“嫔妾打了豫嫔娘娘。”
“该打!”
二话不说脱口而出,帕拉和依拉不可思议地盯着弘历看,和贵人眼里稍稍闪过一丝奇怪,
“敢惹爱妃生气,她就该打!”
在和贵人面前,千依百顺的弘历丝毫不再是朝堂上指点江山呼风唤雨的一代君王,更像是投入了热恋之中的年轻少年。尽管弘历今年已有半百年纪,却难得有一个女子能让他回想起青春年少。
这种感觉,除了哲悯皇贵妃曾经给过他,纳兰岫宁给过他,也就只有和贵人能让他这么痴狂了。
弘历独**宝月楼和贵人,本就惹后宫众妃嫔不满。今日众位阿哥至履亲王府探望年老的履亲王允祹时,至今已连丧二子的永琪略显得有些疲惫,独自一人漫步中庭发呆。
而年纪最长的三阿哥永璋,不晓得何时出现在永琪身后,傻呵呵笑道:“五弟,你在愁什么?我额娘失**我都没愁,你难道为你额娘失**而愁吗?”
永璋的直言直语,让永琪实在无奈,不禁皱起眉头,低声道:“三哥,莫要背后说这些,小心皇阿玛听到。”
“皇阿玛天天沉浸在宝月楼温柔乡,哪顾得上咱们说啥!”永璋不过是为纯贵妃不值,这么多年了,自从同母胞妹和硕和嘉公主出生,弘历甚少再踏入储秀宫,偶尔来一两次,也是看妹妹,并未看额娘,永璋会气,也是正常的事。
“皇阿玛就是偏心,福灵安能随兆惠将军行军打仗,皇阿玛都不肯给我这机会!”永璋一直喃喃自语,而永琪并不理会他,自顾沉默。
所谓祸从口出,众人即使对弘历专**和贵人而不满,也只是藏在心里,没宣之于口,偏偏三阿哥永璋傻乎乎地一骨碌说出来。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孝贤皇后薨逝,定安亲王永璜和三阿哥永璋都不得弘历欢喜,永璜还因此郁郁而终,永璋却傻人有傻福,并未有任何影响。
这回偏不,被弘历认为对和贵人不敬的永璋,莫名其之下被押至乾清宫,弘历怒而斥之。
谁也不知道那一日前请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只知道,永璋离开前乾清宫之后便一病不起,还病得很严重。太医院对外只说永璋是得了风寒。忧心儿子病情的纯贵妃积劳成疾,也一病不起。母子二人同时落病,可不哀哉!
和贵人的入宫,搅得后宫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令贵妃与皇后之间的隔阂愈来愈重,坐上贵妃之位的令贵妃,原先顾及纯贵妃面子,还会收敛几分。纯贵妃一病,令贵妃便更加敢与瑾瑜对着干。
好像大家能隐约猜测出为何年幼的十四阿哥永璐突然间发起高热,染上了宫外正流行的伤寒。
“永璐不怕,额娘在这儿。”令贵妃衣不解带照顾着这个唯一的儿子,眼眶乌黑憔悴不堪,然而还是没能抵过命运的残酷。
“额娘,我疼,额娘……”
哭声越来越弱的永璐,慢慢地哭不出声,抽泣着最后只变为艰辛不已的喘息。在三月十八日晚,承乾宫传出令妃生不如死的哭喊,撕心裂肺的声音凄惨凌虐着众人的耳朵。
十四阿哥夭折,让好不容易欢乐起来的弘历再次经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从宝月楼连夜赶过来陪伴令妃。
丧钟敲响,一条小生命告殒。
令贵妃的情绪低落不堪,好在,和静公主在颖妃那儿,和恪公主被皇太后接了过去。令贵妃的崩溃让弘历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冷落了孩子,冷落了各宫嫔妃。
长夜漫漫,璟珂手执念珠,静静地诵经,为夭折的十四阿哥祈福。
“你以为那孩子是枉死?”
费扬古慢慢地为十四阿哥烧着纸钱。面前的火焰冉冉吞噬了纸钱,红彤彤的璟珂的脸,目光深邃,哀叹之后,只道“罪孽,罪孽”。
费扬古面色凝重,轻声道:“劝你还是莫要理会,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
“报应啊。”璟珂无奈之至,拾起一旁准备的纸钱,丢到火堆里,一边轻声说着,“孩子,安心走吧,下辈子不要投身在帝王家。”
须臾,结束了一次默哀,费扬古扶起璟珂,让人将院子里的火炉子收拾干净,进屋之后又说:“皇后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皇后,我看她也不再需要你的守护。不如……”
“可她好歹是皇额娘的侄女啊……”
璟珂轻轻一笑,让费扬古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可奈何状,“何必呢?孝敬宪皇后的恩情你再怎么还都是还不清的。何况,你该做的都做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与旁人无关。”
“皇后也是可怜人啊,若非有人害了她两个孩子,她又何至于走上不归路。只怕这日后,宫里又不平静了。”
璟珂浅笑着,见费扬古依旧是拧着眉头,于是上前用手指轻轻舒展开他的眉头,费扬古顺势握住璟珂的手指,“宫里何时平静过?我看这和贵人也绝非简单女子,你还是不要插手后宫了。”
“好,听你的。等韵儿和柔儿成了亲,咱就回科尔沁,过平静日子去。”
璟珂轻轻笑着,慢慢靠近费扬古怀里。这些年来,她也算是想通了,费扬古等她这么多年,两人的感情早已上升到亲人,再也离不开对方。她不想对不起观音保,也不想辜负了费扬古,唯有以亲人身份,将他当成兄长,相依相持,守护彼此。
☆、第二百二十四章 纯良贤惠
十四阿哥永璐早夭,不吃不喝的令贵妃终于熬不住悲伤过度,昏死过去。给力文学网刚醒过来时,周围弘历和皇太后都望着她,担心不已。
原来,太医诊脉过后,说是令贵妃又有了身孕!年已半百的弘历至今还能够有孩子,真是不可思议。令贵妃是又悲又喜,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须要振作起来。
“令贵妃,哀家没了孙儿也很伤心,你务必要保重啊,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皇太后轻舒一口气,慢慢说着。
令贵妃满眼噙着泪,点点头,喉间烟熏火燎般的疼痛,声音沙哑道:“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到现在还叫太后?”
皇太后和蔼笑着,令贵妃立即会意,双眼燃起了希望般,热泪盈眶道:“多谢皇额娘关心!”
“令贵妃,你要好生养着。太医说你这一胎已有一个多月,这身子又一直虚弱,可不大好。”弘历轻轻为令贵妃盖好被子,充满了爱意。
瑾瑜都没有这般待遇,在一旁阴沉着脸,始终不曾吭声。皇太后从未主动开口让任何嫔妃称呼她“皇额娘”,大家都只敢称呼一声“太后娘娘”。
为着和贵人的事情,宫里嫔妃都快闹翻了。令贵妃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因着这事情,时常给自己添堵。
“皇上以后能多来承乾宫吗?”令贵妃楚楚可怜的神情是弘历抗拒不了的。
皇太后听她这么说,于是转头看向弘历,淡淡道:“皇帝,这宝月楼和贵人是可人儿,可也不必日日去,你以后可要多陪陪令贵妃,别欺负了哀家孙子。”
弘历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算起来,令贵妃这一胎是最为重要的。璟珂推算了日子,这一胎如无意外,便是日后的嘉庆皇帝,十五阿哥永琰。
乾隆皇朝也差不多要走到一半了。璟珂数着日子想等着两个外孙女都出嫁,再同费扬古一起回科尔沁过平静的日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