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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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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玥微颔螓首,举起手边玫瑰露,道:“九儿冤枉了韧之,向韧之谢罪了!”说罢,以袖掩唇,一饮而尽。
“哼!”裴元修状似不悦,道:“再误会我,便如今儿个下午这般罚你!”
听闻此言,珑玥瞬间便自耳朵尖儿红到了脚趾头,口中咕呶了几个字:“登徒子!”
然而,心中却浮起丝丝甜蜜,“一生一代一双人”,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自己是否可以期待?
误会解开,小夫妻自然又过得如胶似漆。
这一日,珑玥又拎着食盒来外院书房,如往常那般来寻裴元修,却见小马先生戳在院门处,探头探脑的,见了自己,快行几步,来至近前躬身一揖,道:“在下见过王妃!”
“小马先生!”珑玥微微颔首,举步前行。
“王妃留步!”小马先生于珑玥身后急道。
“小马先生有事?”珑玥顿步,转身问道。
“是有一事相求!”小马先生犹豫着回。
珑玥听闻,轻笑,“小马先生有事当去求了王爷才是,我一介后宅妇人可帮得上何忙?”
“这……”小马先生一脸郁卒。为了沈茉娘之事,这些日子来,他没少叨扰王爷。可,也不知王爷为何,原先还有帮忙之意,如今却一听到“沈茉娘”三字,眉头便皱起老高,能夹死苍蝇。
小马先生就不明白了,怎的突然一下,茉娘就招了王爷厌烦。他却不知,裴元修如今对沈茉娘何止是厌烦,根本就是膈应。
裴元修于心中,早把他与珑玥发生的不痛快皆归罪在了沈茉娘身上。只道:若不是她,自己与九儿怎的就差点离了心呢!
故而,如今有关沈茉娘之事,他半点不想提及,便是看到小马先生,也要蹙一蹙眉,哪里还会管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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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玥心中茉娘其人,参将暴毙死因不明
晚膳时,珑玥瞅着裴元修似乎总有些欲言又止,弯了眼睛,道:“王爷可是有事要讲?”
“嗯!”裴元修点点头,刚要开口,忽然沉了脸道:“讲过多少次,叫我‘韧之’怎的就不记着?”
“嘿嘿!”珑玥俏笑,道:“屋里屋外区分开,万一成了习惯,在外面叫错了可如何是好?”
“错便错了,爷不在乎!”裴元修说得洒脱。
珑玥看着他挑了挑眉,心道:你不在乎,我在乎啊!直呼夫君字号,可是不贤呢!
却也不打算和他较真儿,笑问:“王爷一直欲言又止的便是这事?”
“呃……”裴元修顿了顿,道:“我只是帮小马先生一问,九儿可莫要吃心啊!”
“好!王爷只管问便是了!”珑玥弯眸。
裴元修将他下午时的吩咐对珑玥道了一番,而后问道:“如此这般,不会让那沈茉娘遁入空门罢!”
当时小马先生那一问,裴元修以反问答了,然而,心中也不确定。
听闻此话,珑玥嫣然一笑,道:“王爷以为那红尘真的这般好看破?依我看,若沈茉娘当真有那成为槛外人的心思,怕是抄了曾家,了结了心愿便会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了。如今,只于小院中以未亡人的身份独居,只怕是舍不得这花花世界罢!”
以珑玥分析,这沈茉娘当是个心思坚韧之人,且有心机。不然,依她这般的经历,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纵是出身一般,可是凭白的被掳去当了小妾,再被当成玩物送了人。古代女子的礼教,最重一个“贞”字,所谓好女不侍二夫。
想来,若是心智差一些的,怕真要一头撞死,或者去当尼姑了。可沈茉娘还能周旋于曾府之中,给裴元修往外递出消息来,光这心机就可见一斑。
如今,听裴元修说,她说死不嫁小马先生,许是有了这一番经历,内心变得淡然,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小马先生,想就此一人终老。
然而,若她真是那般注重贞洁的烈性女子,又怎会……
恐怕,她是以退为进,想要有所图罢!
也不能怪珑玥多心,她生在皇家,疑心是皇族中人最不缺少的,她虽被保护得极好,然而,许多阴私之事,瑾皇后却也与她说道了不少,为的不是她用来害人,只求她能不被害,故而,遇事多深想三分,早已深入珑玥骨髓。
况且,那日南街书局前偶遇,若沈茉娘当真看淡世事,见了裴元修怕是会绕路而行,又怎会上前行礼?
再者,当沈茉娘晓得了自己便是瑞敏公主、靖北王妃,以她那般身份,任谁也不敢说出:仰慕已久,欲要相交的话来。
珑玥瞅了一眼裴元修,于心中轻叹一声,任凭他如何胸中有丘壑,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于方寸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可是,遇上这女人的心思,却还是参悟不透的。这便是为何,历史这个男子主唱的舞台之上,总少不了女子的精彩表演。
“王爷,这沈茉娘当真与小马先生有情,而非,小马先生会错了意?”
“嗯……”裴元修略沉吟,而后道:“他们二人是自幼订的亲事,一同青梅竹马的长大,怕是不会无情!”
“如此便好!我还恐最后凑成一对冤家,便不好了!”珑玥笑答。
“九儿何须担心,咱们也不过是给了小马先生指了一条道,至于可行不可行,他又要不要行皆看他自己了。对沈茉娘的那点子关照,我是早晚皆要撤掉的,当初也是恐反王余孽未除尽,她有性命之忧,毕竟是给我办过事的。然而,我却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
珑玥见裴元修又在拐着弯解释,轻笑道:“九儿省得!王爷须知,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一句叫:越描越黑……”
然而,话音未落,便被裴元修逮入了怀中,搔她的腋窝,佯怒道:“胆儿肥了!敢编排爷,嗯?”
最怕搔痒的珑玥,自是难耐,不停告饶。
裴元修终是停了手,清了清嗓子道:“安生用饭,再不许提那倒胃口之事。”而后,也不放珑玥离开,只揽了她在怀中,如对两岁孩童那般,一口一口的喂。
这一日,午后,珑玥还窝在裴元修怀中小睡,就听外面“轰隆隆”打起了炸雷。
许是珑玥当初投胎至此便是因雷电之过,故而,对于雷声,她有着本能的畏惧。此时炸雷响起,她不由自主的就扎入了裴元修的怀中。
裴元修自是知晓她惧怕雷声,紧紧将珑玥圈入怀中,轻轻拍抚,玩笑道:“让我摸一摸可生出几条尾巴来!”借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哪里有尾巴!”珑玥捂住屁股。
“那成了精的小狐狸才惧怕雷电!”裴元修捏珑玥的小鼻尖。
“我若是那精怪,第一个先将王爷魅惑了去!”珑玥呲出一口小白牙。
裴元修笑,“我可不是早已被你魅惑了!”
“哼哼!”珑玥装模作样轻哼两声,忽听门外有人说话,那声音似是裴大。
裴元修高声问道:“何事?”
裴大于门外回:“爷,方才程家下人来报,程参将暴毙于书房之中……”
“噢?”裴元修坐起身来。
珑玥也随着起身,帮他着了衣衫。
而后目送他与裴大出门。
雨一直下到了晚间,也未见停。裴元修是过了晚膳才回来的,这期间还记得打发了裴小回来,嘱咐珑玥莫要等他,早些歇下,若是怕雷声就让几个丫头来陪着。这让珑玥的心中十分熨帖,知道裴元修心中惦记着自己。
“王爷可曾用过膳了?”珑玥见裴元修浑身湿哒哒的进来,忙吩咐了浣玉去煮姜茶,让淘珠去备水,又往里屋去给他取了干净衣衫。
裴元修任珑玥帮他更衣,眉头锁着,道:“还不曾用过!”
“怎的忙成这样。”珑玥听罢,又转身吩咐涤翠往厨房去,煮碗贝尖海鲜面来。
裴元修明显心事重重,坐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一句话也不讲。
珑玥猜想,定是与下午之时暴毙的那个参将之事有关。既然是公事,裴元修不讲,她也并不多问。
只安静的坐在一旁,边做针黹,边陪着他。
翌日,珑玥下午如平常一般,往外院书房给裴元修送茶点。却见裴元修并不如往日那般,见了自己就黏上来,反而躲了开去,有些奇怪的望着他眨了眨眼。
“那个,我刚自义庄回来,还不曾换过衣衫,莫要招了晦气。”裴元修将袖子放在鼻间嗅了嗅,道:“有味道。”
而后便听裴小来回:“爷,水备下了,放了柚子叶,您去洗洗罢!”
“等我!”裴元修对珑玥嘱咐一句,便跨步往净房而去。
珑玥浅笑着,点点头,心中熨帖,她知道裴元修于疆场上杀人无数,自是不忌讳这些,如今这般全是为了自己。
裴元修梳洗更衣回来,便见珑玥手中握了本书册,坐于绣墩之上,静静的看着。阳光透过窗棱,丝丝缕缕的投映于她的身上,似真似幻,却格外祥和宁静。裴元修心中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娴静若姣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灵动似狡黠小狐。
珑玥抬头,就见裴元修正凝望着自己,微微弯了唇,放手下中书册,踱步上前,纵了珑鼻边嗅边道:“且让我闻一闻,可还臭否?”
“淘气!”裴元修笑着揽了她于怀中,坐在书案前。
“哪里有淘气,九儿这是在娱乐王爷!”珑玥纵了纵鼻子。
“想让爷高兴?”裴元修挑眉。
珑玥老实点头。
“那要这般……”说着,一只宽厚大掌抚上珑玥胸前。
“哎呀!”珑玥惊呼,躲闪,而后小声道:“王爷,书房重地,白日宣淫,于理不合!”
裴元修于她胸前抓了一把,便绕至珑玥的后背,扣入自己怀中,轻道:“那便放到晚间罢!”
“登徒子!”珑玥脸红,小声嘟嘴叨念,结果被裴元修捏住了两片樱唇。
被珑玥这一闹,裴元修确实感觉心中松快了许多。于她耳边轻道:“不好奇?”
珑玥自然知晓他问的是程参将的案子,老实点头。
“为何不问?”裴元修道。
“后宅不问正事,若是王爷认为九儿可以知道,自然会说。”珑玥在裴元修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松松的搂了他颈项。以她的了解,裴元修这般说,就是要讲于自己听了。
裴元修沉声道之。
原来,那程参将死得很有蹊跷,身上无半点伤痕,也无中毒迹象,更无与人争斗的痕迹,就那么安静的坐于软椅之上,莫名其妙的便死在了书房之中,而他的书房中也无半点翻找过的样子。且,根据他的家人所说,程参将死前进过书房的,并未有甚不妥之人。而裴元修也一一审问了到过程参将书房之人,并无可疑之处。
若说一般的官员,裴元修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参将一职,以珑玥的理解,类似于现代军队的参谋。
而这程参将还是得裴元修看重的参谋,知晓不少军中机要。故而,他这莫名其妙的一死,且死因不明,着实令裴元修不安。
珑玥听后,第一反应便是:心肌梗死。
可,听裴元修所言,那程参将的死相并不痛苦,还很安详,那这死因就真的蹊跷了。然而,珑玥虽为穿越女,却并不万能,对于这案子,她是真的无能为力。也只能当一当裴元修的倾诉对象。
因着天儿热,不管查不查得出死因,程参将的尸体也于三日后装入了棺椁,待停灵满七日便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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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启发凶案见端倪,两将军死因指南风
这一日,裴元修躺于珑玥的腿上,微闭着星目,任珑玥帮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王爷,连着两日头痛,怕是思虑过重,又歇息不好所至,不若召了娘亲指给我的医女来针灸一番?”
“针灸?”裴元修忽然就坐了起来,险些撞上珑玥的头,道:“快传来,我有话问!”
珑玥莫名,却也听话的着人去将医女唤了来。
裴元修问了医女关于针灸穴位之类的话,而后打发走了医女,抱着珑玥亲了亲,道:“真真是我的小福星!”便甚也不再多说,留下一头雾水的珑玥带了裴大出门去了。
再回来时,却是满面的喜色,抱了珑玥又是一顿亲。
珑玥皱了俏鼻,问道:“王爷身上是何味道?”
“啊!”裴元修慌忙放开珑玥,避至一丈之外,才道:“一时高兴,竟忘了洗净了这一身晦气!”
珑玥一听,便晓得裴元修这是去开棺验尸了。天儿热,那尸身停了快七日,哪怕有冰块镇着,恐也已*出臭味来。遂,赶紧吩咐了淘珠净房备柚子叶水,又去给裴元修寻了干净衣服出来。
而后便被裴元修以她也沾了晦气为名,抱进了净房。
不过,裴元修此回倒是老实,说是沐浴就真的只沐浴了。
“你道那程参将如何被人害了性命?原来是被人以针刺入了头顶的百会穴!这手法太过隐秘,若非刻意寻找,有谁能发觉头顶上那细小的针眼儿?”坐于浴桶中,裴元修就对着珑玥侃侃道来。
“那这凶徒?”珑玥问。
“这行凶之人怕是程参将熟悉信任之人,还要略通医术,这穴位不可能歪打正着的撞上。只,这杀人的目的……”裴元修沉思起来。
“王爷,依我看,这凶徒既杀了人,那必会留有破绽,如今未曾发现端倪,恐是有人隐瞒了甚。”珑玥回忆着于现代时侦探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却也一语惊醒梦中人。
裴元修是抱着珑玥亲了又亲。
翌日,他便亲自将程参将死前见过之人一一再排查一遍,程府下人也皆问过,只,还是不曾发现甚不妥之处。
倒是排查程参将书房之物时,发现北疆布防图竟被人掉包了。
这令裴元修震怒不已。
程参将并非死于仇杀,倒是有人打起了他北疆的主意。
可,裴元修怒归怒,却并未有丢了布防图的着急,便是连调兵遣将,重新布防也不曾。
珑玥倒是奇怪了,前几日还火上房的呢,这些时日却不提这茬了。
裴元修不是不急,而是,急也急不来,这个案子目前除了知晓布防图被换以外,便再无头绪。
不过,说到那被掉包的布防图,它是假的!
裴元修何许人也,除了于情之一事上愚钝,一根筋外,其余之事上可都是老辣得很,否则也不会算计了顺启帝将宝贝闺女嫁给他不是!
真正布防图当然在裴元修手中,还让他不着痕迹的收在了珑玥首饰匣子的夹层里。这事,便是珑玥也不知晓。
而程参将手中的布防图只是掩人耳目的罢了,此种布防图还有两位副将手上也皆有一份,但是,所标军士设防与驻地却是三张三个样。
就在程参将下葬后半个月,王副将竟与他一般也死在了自己的书房中。也是百会穴被刺至死,也是布防图被掉了包。
而这王副将死前所见之人无一与程参将相同。不过,他死前最后见到之人却是南风馆的一个小倌儿。
王副将好南风,裴元修也却有听闻,这癖好虽上不得台面儿,却也是容于世道之中,只不过,家风严谨的大族世家视为伤风败俗之举。
裴元修自幼也算是于军中长大,素来不拘小节,对于分桃之癖、龙阳之好也便无甚厌恶之感。那王副将也确是可用之才,很有些本事,才会得了他的看重。
看来,这贼人也很狡猾,恐布防图有诈,竟一不做二不休的盗了两份。不过,如此,他们倒是更糊涂了,两份皆不一样。
思索之后,裴元修召了许副将来,命他多加小心。自己因着布防图已失了两员大将,如今知晓了贼人目的,当不可让许副将再因此失了性命。
这两日,裴元修专心于王副将的死因勘查,又忙了起来。
珑玥却于家中闲来无事,给皇后娘写信扯扯家常。
忽有下人来回,“前宣慰使司佥事吴正良的夫人求见!”
“噢?”这人珑玥虽未曾见过,倒也有些印象,吴正良不就是那日端阳节,带着滕妾来赴宴之人,他那妾的妹妹还看上了裴元修,意图赖上,后来被其妻妹状告宠妾灭妻。裴元修着知府侯大人前去严办了。
今儿个这吴夫人怎么会前来?
想归想,珑玥还是挺好奇这位夫人的,什么样的人可以将日子过得如此委屈,让一个妾压在头上。
命人将她请进了西花厅。
珑玥进了西花厅时,只见厅中等了三个女子,其中一人她瞅着眼熟,细想下,是那日端阳宴上告吴正良宠妾灭妻的“小姨子”!
另两名,也不能说是女子,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还有一个看上去跟自家太后奶奶岁数不相上下。珑玥猜想,这年纪大的不会就是吴正良的夫人罢!那吴正良看着不足五十岁光景,这正妻看着未免比他大上许多,难不成是童养媳?
见珑玥进来,等候的三人站起身来纷纷施礼。
聊上几句后,珑玥才晓得,那名女童是吴正良与嫡妻的小女儿。而他的嫡妻朱氏竟然比他还要小上三岁,这满面的沧桑皆是操劳所至。
听罢,珑玥不免唏嘘。
一个女人为了夫婿倾尽所有,最后险遭抛弃。
不过,如今好了。
吴正良被发配充军十年,那个妾氏也送进了教坊。
说来,知府侯大人这案子判的也有些意思,想来也是知晓,一个女人家就算占理,然而与夫家和离,日子也不好过。故而,没有让二人和离,只把吴府交给了朱氏的长子继承。这吴家现在也算小有家底儿,长子自小见母亲受苦,是个孝顺孩子,往后朱氏也就苦尽甘来了,没有白操劳半辈子。
要说以珑玥的年纪与朱氏姐妹的孩子差不太多。然而,这两人很有北国女子的豪爽,说白了就是直肠子,有甚说甚,且不避讳。张家长李家短的扯了半日,倒是让珑玥对北疆有头有脸的府门后宅之事都知晓了一些。
这说着说着,就扯到了程参将家。
原来,程参将的夫人娘家,曾经也算北疆望族,那赵氏自闺中便是个心高气傲,极好面子的。后来因家道中落,才嫁给了程参将这么个武夫。表面上看,夫妻也算相敬如宾,可是朱氏却曾无意中听吴正良酒后醉言,程参将喜好南风,是个男女通吃的。
此话,听得珑玥心中一动。
她记得裴元修讲过,后面死的这位王副将便是个好南风的,且,死前最后见的便是一名小倌儿,这两者之前似乎……
送走了朱氏姐妹,珑玥便命人去外院书房传话,王爷回来马上来告知自己。
谁知,裴元修回府后,得知珑玥找他,自己就回了碧苍院。
听了珑玥所讲,裴元修皱起眉头来。
将程府连主子带下人,有目的的审问过后,果然,这赵氏命全府上下隐瞒了实情。裴元修震怒,将赵氏关进了大牢。
这赵氏必然不是奸细,否则,盗个布防图也不至于杀人。依珑玥看,她也不过是个想维护自己婚姻幸福假象,保住自己的面子,却分不清轻重缓急的糊涂女人罢了!
到如今,案子终于又有了一些进展,目标圈定在了疆城唯一一家南风馆。
这一日,珑玥于院子中鼓捣她种的葫芦藤。
浣玉自外面进来,面色不大好看。
“怎的,在外面受了气?”珑玥笑问,“我要的东西可取回来了?”
“取回来了!给您!”浣玉将手中的锦盒放于葫芦藤下的竹几上,打开来。
珑玥自里面取出一件葫芦形状的模子,里里外外仔细端详了,道:“这做工不错,还算细致。”而后,道:“洗碧啊,拿去收起来,待到结出小葫芦,就给它们穿上这盔甲!”
洗碧捧了锦盒进屋,珑玥就着涤翠递过来的棉帕净了手,坐于竹椅上,笑问:“是谁招惹了咱们浣玉姑娘不高兴啊?说出来,主子给你做主!”
浣玉摇头,而后望着珑玥眨巴眨巴眸子,愤愤道:“裴小这厮不学好,竟然往那南风馆里钻。前儿个听外院小厮闲聊,我本还不信,今儿个却是亲眼见着了。”
“他不学好,你这般生气是为何?”珑玥弯眸。
“他……他这般时日常了,恐败坏了王爷名声,且……且,奴婢恐他也带歪……了王爷……”浣玉声音渐小,面上也带上浅浅的红霞。
珑玥闪了闪眸子,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晚上禀了王爷,好生教导于他!”
见得了珑玥肯定,浣玉好似松了口大气。
看得珑玥心中暗笑,难不成这小妮子对裴小……
晚间,裴元修回来,用膳之时忽然道:“九儿可想往外面走走?”
“噢?”听裴元修如此说,应是不会于家门口转转这般简单。
裴元修道:“九儿也知,近几年北疆边境的草原部族大多归顺了我大昭。每年他们的部族之间皆有盛会,再有半月便是。今儿个收到了巴山头人的帖子,不知王妃可想一观?”
珑玥听闻眼前一亮。想来,这草原盛会应是与自己在现代时听闻的那达慕类似罢!
真想去看上一看啊!
然而,思及这些时日来裴元修一直为布防图被盗,两位将军之死的案子忙里忙外的……
贤惠道:“不差这一时,来年也可,王爷此时自是脱不开身的。”
“案子之事慢慢收网,才不会漏了大鱼!”裴元修道。
“那……”珑玥听出裴元修话外之音。
“那如何?”裴元修笑问。
“那全凭王爷做主!”珑玥开心一笑。
交待好府中诸事。
几日后,珑玥被裴元修抱上马车,往边境而行。
“我的兔儿爷可带了?”珑玥偎在裴元修的怀里,隔着绡纱窗往外望。
一望无垠的草原,蓝天、白云,还有唱着牧歌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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