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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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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兔儿爷可带了?”珑玥偎在裴元修的怀里,隔着绡纱窗往外望。

一望无垠的草原,蓝天、白云,还有唱着牧歌驱赶着羊群的姑娘。

珑玥似乎嗅到了自由的味道,哪怕于这时代受了十几年的教导,她也依然保有着一颗现代女性的心。

“带了!”裴元修指了指车外,他的乌骓宝马边上,一匹通体雪白,鬃毛长而轻卷的骏马与其并行。正是珑玥的“兔儿爷”,玉雪狮子骢。

珑玥眨巴了几下凤眸,朝着裴元修轻笑,挠挠他的掌心,道:“咱们去骑马可好?”

“只可随我缓行,不可奔马!”裴元修凝眸望向珑玥的秋瞳之中,等她的承诺。

珑玥自然忙不迭的点头。

裴元修叫停了车队,与珑玥下车而就马。

草原广阔,骑于马背上的珑玥又怎肯任裴元修牵着她的马缰绳,如老太太遛弯儿似的慢行。

好说歹说,才于裴元修极为担忧的目光下小跑起来。

而裴元修则亦步亦趋的跟着,心中暗自后悔,不应耳根子发软,让她一通歪缠就点了头。这要掉下马来可如何是好!

裴元修因珑玥那次北郊惊马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当他们一行千人到达盛会之地时,远远的就看到,早有许多五彩的帐篷搭了起来。

许是见了裴元修的大旗,珑玥坐于马车之上,透过绡纱车窗就见有一队人马迎了过来。

为首似是两人,珑玥猜想,应是巴山与德朗两位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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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盛会热情非常,元修套马珑玥放歌

因着临近草原盛会驻地,珑玥早已被裴元修抱回马车内,换了王妃大妆。她此时正端庄的坐于马车内。

待裴元修与来迎之人寒暄、行礼过后。马车帘一挑,珑玥就听裴元修浑厚的声音传来,“王妃,我们到了,巴山与德朗两位头人来迎接了!”随后,一双大掌伸进车内。

珑玥扶了裴元修的手,下了马车。微抬头,便见那一队部族男子,以两位头人为首,似乎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而后,才以草原部族的礼节向她行礼。

珑玥微笑还礼,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两位头人。

巴山头人年长,估摸着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而德朗头人就要年轻许多了,看上去也就而立之年。两人的身体十分高大粗壮,肤色偏红黑,很有草原男子的特点。

珑玥只与他们打了个照面儿,便被裴元修不着痕迹的半掩于身后,带着她去了早为他们备下的帐篷。

晚上,珑玥很是入乡随俗的换了游牧民族的袍子,围坐于篝火旁,看着一个个年轻的部族姑娘围着篝火边唱边跳。

偶尔她们会驻足于某位男子身前,敬上一碗马奶酒。

裴元修侧身,告诉珑玥,这样便是那位姑娘看上这个小伙子了。

珑玥好奇,“那小伙子饮了姑娘的酒是否表示他也喜欢上那姑娘呢?”

裴元修轻摇头,道:“非也,若是这小伙子有意,待叼羊大赛之时,他会将自己的猎物送于姑娘,这才算定亲!”

“噢!”珑玥拖长了声,回道,“这草原盛会难不也是相亲大会?”

裴元修再次摇头,“并不全是,这相亲也只是附带罢了!草原部族会在大赛时派出部落中最棒的小伙子参加,赢了的部族来年春天,有权挑选草原上早肥美的草场。”

“原来如此啊!”珑玥恍然大悟,心道:这法子真科学,以赛止戈啊!

咬了一口裴元修递来的烤羊肉,望着他手中的酒碗,道:“这里可是马奶酒?”

珑玥不善饮酒,人家都是千杯不醉,她却是一杯就睡,故而,她的手边放着的是自王府中带来的果子酿,也就是轻微发酵的果汁。

此时看着众人,不论男女皆大口吃肉,大碗饮酒,忽然间好奇起来。伸过头去,就着裴元修的酒碗小酌一口,浓浓的奶香中透着微酸的甘醇,味道很是迷人,珑玥忍不住饮了小半碗。

裴元修见她喜欢也就并未阻拦。

然而,未待半刻钟,就见珑玥面色绯红,小口微张的靠着裴元修的手臂,迷糊起来。

马奶酒好喝,可是后劲极大。

裴元修宠溺的弯了弯嘴角,将珑玥抱起,回了他们的帐篷。

命裴大去寻人烧水来,亲自替珑玥擦洗。

谁知这小妮子竟闹起酒疯儿来,手脚并用的缠着裴元修不放,醉眼迷离,面染桃花,樱红的小嘴儿轻轻张合,好似一尾离了水的美人鱼。因着醉酒,浑身均如涂上了一层桃粉色,诱人之极,裴元修本就饮了马奶酒,正是浑身燥热,此时直被她闹得心猿意马,却还要苦苦忍耐。

帐篷的隔音本就不好,珑玥酒醉得无甚意识,若是当真由着自己的性儿折腾起来……

裴元修深吸口气,微叹了一下。凡男人,没有占有欲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对着自己揣在心中如珠如宝的女子。想想,九儿那细柔绵软且又妩媚撩人的声音若是传在了别人耳中……

裴元修哀怨的瞅了眼头顶的帐篷,再低头望一望身下的“帐篷”,再次深深的吸一口气,搂紧了怀中如美女蛇一般缠着他的珑玥,照着她的小屁股给了一巴掌,沉声道:“老实睡觉,家去了再好好收拾你!”

怎奈珑玥一点儿也不曾听进去,她此时只觉浑身燥热,而裴元修身上传来的清凉之感令她十分舒适。故而,无甚意识的手脚并用缠了他胡乱磨蹭。

可怜裴元修躺在大帐篷里,支着“小帐篷”,美人在怀,心中却只能默念一字诀,曰“忍”,睁眼至天明。

接下来的几天里,珑玥可谓玩得甚是开心。由巴山头人与德朗头人最年轻的妻子陪着四处逛,还体验了一把挤羊奶。

巴山头人有七位妻子,而德朗头人有两位。在部族中,妻子的多少也象征着男子的身份和财富,越是受人崇敬,越富有,妻子就越多,当然了,也要你养得起。依珑玥看,这德朗头人妻子少,怕是因为还年轻,若是假以时日,到了巴山的年纪,怕是也要六、七位妻子了。

当草原上的几大部族聚齐的时候,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摔跤、叼羊、套马……

粗犷矫健的草原汉子扬着马鞭,驰骋于草原之上,直爽健美的草原姑娘对着自己的情郎高声歌唱。

直叫珑玥看得心中激荡,满眼兴奋。

“靖北王乃大昭的英雄,何不也去赛上一赛?”巴山头人望着裴元修笑道:“等下德朗头人也是要亲自上场的,若不是我老了,也要去争上一争!”

这便是游牧民族,身份尊卑并不看重,只崇尚“英雄”。

“如何,靖北王,可否与我赛上一赛?”德朗头人发出邀请。

裴元修看向满眼企盼的珑玥,道:“那便赛上一赛?”

“赛上一赛!”

“赛上一赛!”

随着裴元修的笑问,被直爽的草原豪情感染的王爷亲卫高声大喊。

“好!那就赛上一赛!”裴元修哈哈大笑着,“德朗头人,请罢!”

二人双双步下看台,德朗的两位妻子也跟着下了看台。珑玥见此,自然也随在裴元修的身后下了看台。

裴元修一袭黑色暗纹,银线绣云蟒滚边的劲装,骑于乌骓之上,一手拽马缰,一手握套马杆,与德朗并肩而立。

待一声长长的呼哨之后,两人便如离弦之箭纵马飞奔向了马群。

那是一群未被驯化的野马。

德朗的两位妻子,其中年轻的那位,驱马缓缓随着德朗而行,并且唱起了悠扬的草原情歌。

部族的年轻男女们则发出了热情的喊声,似起哄,也似鼓励。

这般的热情民风感染了珑玥,她向德朗年长的妻子微微颔首,也纵马追裴元修而去。只见他矫健的身躯骑于马背上,有力的臂膀挥舞着套马杆,珑玥忽然想起了那首于现代红极一时的草原情歌,竟也随心所欲的悠悠唱了起来——

“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

白色的骏马上,一个大红色的娇俏身影,映于蓝天、绿草之中,似一幅美丽的图画。甜美悠扬的歌声响起,直直盖过了德朗那位妻子的声音,也悠悠的传进了所以观看人的耳中。

裴元修那一千精卫瞬间沸腾起来,呼哨声,叫好声大作。

这位公主王妃彻底颠覆了他们心的样子,与他们素来以为的贵女截然不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昭国最尊贵的公主竟能这般的豪放,入乡随俗的为自家王爷撑面子。

草原部族的风俗,赛场之上的男子,若有女子为他歌虽鼓劲,是无上荣光的。

而裴元修也因那悠悠传来的歌声为之一振,于马背上回身朝着珑玥会心一笑,一时间,手中的套锁竟也挥舞的有力起来……

最终,那马群的头马被裴元修套中、制伏。

在一千精卫的欢呼声中,裴元修纵马冲向珑玥,将她一把就自“兔儿爷”的背上掠了过来,于马背上将她高高举起,也学着草原部族之人得胜的样子,高声呼啸。

而珑玥精致的小脸儿上布满红霞,有兴奋,也有羞涩,却满眼喜欢,朝着裴元修巧笑。

晚上,众人围篝火而坐,吃肉、喝酒、谈笑。

德朗年轻的妻子竟拉着珑玥混入了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的姑娘之中。

唱着……

跳着……

珑玥已许久没有这般无拘无束过。

她学着草原女儿的样子,踏着舞步来至裴元修近前,将马奶酒捧至他的唇边,弯眸轻笑,篝火跳动的光,映得她小脸儿格外绚烂美丽,直叫裴元修看得痴了。两辈子,他头一回见到如此美丽的九儿。却也直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一曲唱罢,姑娘们归位。

年轻的小伙子们站了起来,他们也边唱边跳,并将羊皮贾哈送到自己中意的姑娘面前。

坐于女子圈内的珑玥,竟然还有两个小伙子来至她的面前,要将贾哈送与她。

这叫裴元修瞬间黑了脸。

而巴山则大笑着道:“王妃是个好姑娘,很得草原男子的心啊!哈哈哈,大昭有句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哈哈哈……我巴山若是年轻二十岁,也要追上一追啊!”

德朗听罢,也跟着点头大笑。

草原盛会将要结束,这一日,珑玥于帐中看着淘珠与涤翠收拾物什。洗碧晕车,而浣玉那几天刚好来了小日子,故而,珑玥便将她们两个留在了府中。

忽见裴元修挑帘子步了进来。

大热天的,他的手臂上套了一个厚厚的皮手套,上面架着一只大鸟。

“这……这是……”珑玥一见那鸟儿,立马眼前一亮。

“海东青!”裴元修笑答,“给你的!”

那是一只绒毛还未褪尽,喙边还有嫩黄的幼鸟。

“我的?”听此言,珑玥的眸子更亮,想伸手去摸一摸,却被这海东青一双照子盯得不敢向前。“哪里来的?”

“老吴去掏来的。”裴元修看着珑玥那欢喜的小模样笑道:“特意为你掏的。”

“噢?那他也会训吗?”

见裴元修点头,珑玥开心了,“如此便好,否则恐被我养废了去。”说到此,珑玥想起她那只琥珀袖猫来,如今都快成肥球儿了,见到老鼠,它先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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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之女来投北疆,元修珑玥假生嫌隙

告别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的大草原,心情甚好的珑玥坐于马车上,与新得的海东青大眼瞪小眼。

裴元修宠溺的抚一抚她的头,笑道:“冬月里巴山头人的儿子娶妻,请我们来观礼,想来否?”

“冬月娶亲?”珑玥好奇,这寒天腊月的不正是游牧民部族最难过的日子吗?否则也不会袭扰大昭边境,抢粮掳人。

裴元修似是看出她的疑惑,道:“依附了大昭,自然冬日里好过了许多。”

“哪里是依附了大昭,分明是依附了王爷!”珑玥弯眸。

“爷可是大昭的驸马!”裴元修捏她鼻子。

“骗来的驸马!”珑玥笑他。

裴元修摸鼻子,这最大的秘密叫小妮子晓得了,倒让她多了个编排自己的由头儿。不过,却也心甘,搂了她道:“左右骗到手了!”一脸:你奈我何。

王驾马车慢慢悠悠行了五日,裴元修又带着珑玥往边城逛了逛,才回了位于疆城的靖北王府。

马车直接进了二门,裴元修先行下了马车,再转身不顾众人眼光的将珑玥抱了下来。

下人们早已候在这里,躬身问安。

“王爷,您可回来了……”一道柔弱女声响起。

裴元修瞬间皱起眉来。

这个声音他太过熟悉,毕竟是上一世曾为他生子之人。只是,他不是早已将她与奶娘、奶兄安顿于京郊的庄子上了吗?以她的岁数早应嫁人的,怎的跑来了北疆?

没错,那说话之人正是裴元修奶娘之女,秀儿。

珑玥自裴元修略有僵硬的大掌中脱身出来,望向那女子,生得很是平常,不过一双杏眸倒是如会说话一般,透着那么股子欲语还羞。

再瞅一瞅裴元修,只见他倒是面色如常。然而,刚刚那一顿,却令敏感的珑玥感到了几分不寻常。

此女与他有何牵绊?

“哪个院子的丫头,还不退下!没规矩,管事的妈妈在哪里?”淘珠手臂上架着海东青,大声喝道。

“王爷……”秀儿并不理会淘珠,只满面委屈的望着裴元修。

“你是哪个院子的?归哪个妈妈管?”被当了空气的珑玥沉声发问。

有下人回道:“这姑娘是小裴管事留下的,说她是王爷的……”那下人犹豫,努力回忆当时小裴管事是如何说的,只当日小裴管事喝了酒,语音乌涂,他着实未曾听清。

“噢?”珑玥声音有些上挑。

“九儿!”

听出珑玥声音不愉,裴元修瞬间紧张起来。抓了珑玥的柔夷于掌心,皱眉问道:“裴小何在?”

“回王爷,小裴管事外出办事,未在府中。”管二门的妈妈恭敬回道。

“让他回来立刻来见我!”

吩咐罢,裴元修不再多说,只小心的牵了珑玥的手,亲自扶她上了软轿,而后,扶了轿杆,一同往碧苍院去。

进了屋,也不待梳洗更衣,裴元修急急打发了丫头人出去,揽了珑玥道:“方才那丫头是奶娘的女儿,我本将奶娘与她兄妹两个安置在了京中的庄子里,如今她怎的来了北疆我也不知……”

裴元修语速急促,星目中透着焦虑,似乎生怕珑玥不相信。

若说,刚刚他那瞬间的一顿令珑玥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别扭,可如今,见他这般形容,倒是舒服了些。

却还是远远的坐在了贵妃榻上,挑眉,道:“既然是奶娘的女儿,王爷紧张个甚,只在府中安顿了便是。”

“我恐你误会……”裴元修随她一同坐于榻上,幽幽道。

与九儿隔了心的滋味着实难过。

“我信王爷!”珑玥并不抬头,只青葱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挠裴元修的掌心。

裴元修听闻,发出略带憨厚的笑声,听起来好似因了珑玥的一句话,便极为满足。

只,这信……还是不信……

珑玥自己也不知道。

凭知觉,珑玥觉得当信。

然而,宫中生活十数年,不多疑是不可能的。

换了居家的衣衫,珑玥歪在榻上看书,而裴元修则着裴大将这几日来堆积的公文皆搬到了恨少斋。他要一边守着珑玥一边看邸报、公文。

珑玥正握着书册,看得昏昏欲睡之时,忽听房外浣玉数落人的声音响起。

而后,就见洗碧来回,“小裴管事在外面求见王爷。”

“让他进来!”裴元修抬眼道。

珑玥听闻,站起身来就要回避,却被裴元修拦住,她笑道:“王爷要说公事,我留在这里算怎么回子事呢!”

“无妨!”

裴元修声落,裴小就挑了帘子进来,向他二人躬身施礼。

“秀儿是怎么一回事?”裴元修开门见山。

裴小听自家爷声音不愉,偷眼瞅了瞅珑玥,见王妃神色寻常,方道:“您与王妃离开没两日,秀儿姑娘就自己寻到了府中,说求王爷救一救她,她兄长要将她卖了还债!”

“她有老娘,求我作甚?当日让他们住在庄子上,身契皆已还了他们。”裴元修皱眉。

“这,小的也不知了,不过,她寻上门来,看在刘妈妈的面子上也不能赶出去不是,小的就斗胆留她下来了。”裴小边说,边偷眼瞅珑玥的神色。这大姑娘寻上门来点着名求助,还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奶娘的闺女,这大昭国可是有不少人家的公子纳了奶娘的闺女为妾啊!这事,怕是搁谁也会往歪里想想。

然而,裴小却见他家王妃不动如钟,只微微弯着唇角,等着听下文,就好像在看别人家的热闹。忍不住心中暗想:要不是王妃不在乎自家王爷,要不就是王妃城府太深,不论如何,终归他家王爷算是折在这小小的公主王妃手里了。

瞅瞅,这刚冒出来个奶娘的闺女,王爷就急赤白脸的赶紧择清了自己。

“不过,小的已给刘妈妈与刘德送了信,想来再有几天便有回信儿了。”裴小老实的回话。

“嗯!”裴元修沉声哼道,算是对裴小办的这事还算认可。而后偷眼看珑玥,却见那小妮子此时正弯唇瞅着自己,面色不错,看来这误会算是除了。不由得暗自于心中舒了口气。

“让你办的正事如何了?”裴元修接着问道,并不避讳珑玥。

“爷,小的这些时日往南风馆晃悠,确实勘察出一些端倪来……”裴小仔细道来。

珑玥见他们并不避着自己,只装着不感兴趣,低头看书,却支楞着耳朵,倒也听得有趣。

回完了话,裴小退出去。

裴元修看着珑玥,正色道:“九儿,我若是逛南风馆,你可会生气?”

“王爷去办正事,九儿何气之有?”珑玥笑回,“只,王爷这一去,可会落人口实?”

裴元修淡笑不语,这些年不近女色,只等这小妮子长大,坊间又不是没有传过。轻声问道:“九儿可在意?”

“又不是真的,在意个甚?”珑玥轻笑。

几日后,坊间有传言,有人见到靖北王乔装去了南风馆。

这一日晚间,裴元修浑身酒气,被裴小扶着进了碧苍院。

珑玥纵了纵鼻,这酒气真大,连忙吩咐了浣玉几人去备温水、备蜂蜜水、备醒酒汤。转身却与裴元的眼神撞上,只见他神色清明的朝自己眨眼,略顿了顿,皱眉大声问裴小,道:“王爷去何处了,饮得许多的酒来?”

“是……是南风馆……”裴小自是瞅见了自家王爷与王妃的小官司,心中忍笑,吞吞吐吐道。

珑玥故作生气,还未待开口,便听捧了蜂蜜水进来的浣玉将茶盘往桌上重重一放,而后就拧了裴小的耳朵,朝着珑玥道:“主子您瞧,我那日就说他会待歪了王爷,如今应验了罢!”

而后,手下用力,裴小哀嚎。

只听浣玉道:“王妃若是与你计较恐丢了颜面,降了身份,就有奴婢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学好的玩意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想着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竟偏偏不要脸皮的往那腌臜地界儿跑……”杂杂拉拉训了一通,只把珑玥与趴在床榻之上装醉的裴元修听得好一通怔愣。

珑玥缓过神儿来,心中偷笑,慢慢坐于了裴远修身边,瞧热闹。

裴元修也趴在那里一声不吭。

却苦了裴小,叫浣玉好一通收拾,好悬没将左耳朵拧下来。心想:此案了结之后,定要王爷赔我个媳妇,洗一洗这“南风之症”的羞耻。

裴元修轻扯了扯珑玥的衣袖,轻道:“还请九儿陪我演一场戏!”

珑玥聪慧,只与他对了个眼神,便知其意,只挥手间,那一碗蜂蜜水便摔在地上。

房中立时安静了下来。

浣玉与裴小也不闹了,垂首而立。

却见珑玥抚了抚广袖,道:“想那南风馆必是个*之地,你便扶着你家王爷,哪里醉的,就哪里歇下罢!”

“主子……”浣玉有点傻,这是要将王爷赶出去了?不成,那岂不是纵着王爷不学好了!“主子,这般晚了,王爷又醉成这样,还是歇息了罢。”浣玉对着珑玥使眼色,那意思让她将王爷圈于身边最好,可莫要赶出去。

屋里摔了杯盏,洗碧三人听了动静也急急跑了进来,跟着劝说。

“怎的,你们如今进了靖北王府,就成了他裴元修的奴才,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珑玥沉脸,挑眉。

“不敢,不敢!”浣玉几人见珑玥神色是真的动了气,赶忙回道。

“嗯!那便照我说的做罢!”说完,一甩袖子,进了碧纱橱。

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浣玉照着罪魁祸首的裴小就是一脚,“先把王爷扶到西梢间的去罢!待王妃消了气,我们好好劝说一番。”

裴小点头,轻唤了裴元修,“王爷,这睡了不舒服,咱换个地界儿!”说罢,半扶半扛着裴元修,跟了浣玉往西梢间去。

深夜花睡沉,弦月挂云端。

一道人影顺着茜纱窗爬入了珑玥的卧房。

睡意正浓的珑玥浑然不觉之时,那人影已挑了帷幔,钻进了跋步床。

低沉浑厚的男声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恶狠狠,道:“坏丫头,好狠的心!”音落俯身。

“唔……”珑玥惊醒,想要挣扎却因那熟悉的太阳味道安宁了下来。

定睛瞧,正正好望入覆于身上之人的星眸,轻唤一声:“王爷!”

“嗯!”裴元修闷哼,低头去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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