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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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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瞧,正正好望入覆于身上之人的星眸,轻唤一声:“王爷!”

“嗯!”裴元修闷哼,低头去咬她樱红的小嘴。缓缓移向白玉的颈项,贴着珑玥的耳际,闷闷道:“胆儿肥了,敢将爷轰去睡西梢间,嗯?”说罢,去啃咬珑玥的细嫩的颈项与小巧圆润的耳垂儿。

珑玥轻推他胸口,糯糯道:“演戏自然要求真……”

“可爷生气了!”裴元修的口气透着赖皮,“你得给爷消气!”

珑玥笑:“那南风馆中的清秀……”话到一半,就被裴元修吞入了口中,随后粗糙的大掌也不安分起来……

珑玥忍不住惊呼

“爷就相中你了!”裴元修抬头,恶狠狠道:“方才如何称呼的爷?”

“王爷……”珑玥回。

“不对!”裴元修咬她。

“韧之?”珑玥不确定。

裴元修再咬她,还是不对。

……

被裴元修又啃又咬折腾了半晌,珑玥被上不上下不下厮磨的难挨,咬牙道:“裴元修!你……”

“叫我,再叫!”裴元修低哑着嗓音道。

“啊!裴元修……”珑玥惊呼。

“再叫!”裴元修用力。

“裴元修……唔……裴元修……住手……”珑玥咬牙,螓首高抬,玉颈伸直,一头青丝撒了满枕……

翌日醒来,裴元修已不见了踪影,想来昨儿个夜里“报仇”之后便又躲回了西梢间。珑玥于心中将他好一通骂,而后捶着腰下了床榻。

☆、传言起王爷好南风,喜事成小马娶茉娘

俗语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靖北王南风馆醉酒,被公主王妃赶出卧房之事,没几日就于坊间传开。

有人恍然大悟,心道:就说天下男人哪有不沾腥儿的,那靖北王,多少美貌年轻女子投怀送抱皆不动心,原来不爱娇娘,爱南风。原来还爱惜名声,如今,大昭国第一贵女也娶到手了,只怕无了顾虑方显出本色来。

却也有人道:可惜了瑞敏公主那般的花容月貌,听见过的人说,那可是个如仙子般的人品,如今倒嫁了个不解女儿风情,反有分桃之避的。这不是如同牛嚼牡丹,糟践了嘛!不过,这当今圣上若是晓得了这女婿的本性,会不会直接下旨来个和离?又或一怒之下砍了靖北王?

裴元修与王妃生了嫌隙之事,之所以传得快,这其中有裴元修的刻意为之,却也有王府之中下人的碎嘴之功。

而这“碎嘴”倒是引起了珑玥的注意。

她于皇城之中待得久了,对私下里道主子闲话的深恶痛绝。借着这个机会倒是将府中的下人好好的敲打了一番,这口风严谨的规矩是一定要立的,否则,哪天无心将主子卖了还不自知。当然,也不排除故意出卖主子的。

规矩是按照宫里的惯例走的,严格之极,罚得也狠,只听得府内下人心有惶恐,却也咂舌不止。直道:如今王妃心情不好,莫要触了霉头。

为防隔墙有耳,也恐那盗布防图的贼人布了眼线于自己周围,既然要钓鱼,那戏便要做得真。¨wén rén shū wū¨

自那日被珑玥赶去了西梢间,近来这些日子,裴元修装着不敢得罪王妃,极为收敛,不再往南风馆去。也安身于外院书房歇息,像是被珑玥赶了出来。

只每每半夜翻墙进碧苍院与珑玥“私会”。

裴元修美其名曰: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直叫珑玥哭笑不得,这实打实的夫妻竟也偷偷摸摸起来。

他们小夫妻两个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浣玉那四个护主的大丫鬟并不知情,于是,便迁怒到了裴大、裴小两兄弟的身上。

裴小自不必说,于众人心中那就是“罪魁祸首”。可这裴大却是被殃及的倒霉池鱼,谁叫他与裴小是双生子呢,长得一模一样,也成了被迁怒的对相。

这一日正是月末,他抱了当月的账薄子来交给涤翠。

自打王妃进门,自家王爷就将手中的所有产业与中馈一并全交由了王妃打理。纵是外院的各种往来账目也是王妃在管。

裴小当初还笑说,王爷学得精怪了,这样一来往后自是不必担心进项与花销,日后纵是短了银子使,王妃自会从她的封邑中贴补。结果这话进了王爷的耳朵里,被拉到了演武场,让王爷狠狠练了一通拳脚。

裴大抱了账薄子进了碧苍院,先拜见了王妃。

珑玥看了他,微笑道:“涤翠这会子不在,你将账册子先给了洗碧收着罢!待她回来了有不明白的再去寻你!”

裴大躬身应道:“是!”

而后,一边受着几个大丫头的白眼,一边往恨少斋与洗碧交割账册。事毕,再拜别了王妃出来,去办王爷交给的差事。

过二门时,就见一道鹅黄身影正站于月亮门处,眼熟,离得近了一看,正是涤翠。

她此时正言笑晏晏的与一名年轻男子说话,并将手中一只包袱交在了那男子手上,那男子回她微笑。一看便知二人关系不一般。

裴大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她出来是禀过王妃的,想来不论与这男子是何关系,也是过了明路,于是,只闷头当未看到,绕着走了。然而,心中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最终裴大还是忍不住背地里打听了一下,可也没人说得清这涤翠与那年轻男子是何关系,只知道,每月里都会在二门这里递一、两回东西。倒是知道他在王妃的亲卫里当差,好像还是个小头儿。

打听完了,裴大也不知为何,心情又沉了几分。

王爷王妃生了嫌隙,每日宿于外院书房,这话自然而然也传到了奶娘的闺女刘秀儿耳朵里。

她的身契裴元修早还了,也于衙门中消了奴籍,王府中自然不会再把她当下人。许多不知情的下人还以为她是投奔王爷的穷亲戚。

刘秀儿心中着急,她这回是偷着跑出来的,本来兄长给自己定了门亲事,是庄子边上一户人家的独子。那家虽不大富大贵,却也殷实,有几亩肥田,顾了佃农,儿子也是个老实人。要说对于她这样自世家府中放出来的丫头,也算个不错的归宿。可是,她就是忘不了王爷,听说亲事已定下日子,收了人家的聘礼,她就忍不住跑了出来。

要说,她这胆子也够大,千里迢迢的,也不怕路上遇到点甚。不过,也算她命好,正巧遇上了一位要来北边探亲的将军府姑娘,见她可怜,就捎上了。如此,她方平安到了北疆。

可来了这些日子了,就那日王爷与王妃远行归府之时见上了一面,而后,她便一直待在这偏院里,再无动静。

衣食用度皆不缺少,可就是不见她,便是王妃也未曾说召她见上一面。不过,刘秀儿也晓得自己的身份,王妃那般高高在上的人又怎是她能随便见的。

这几日听闻王爷被赶到了外院书房,刘秀儿心中一喜。心道:这可是她的机会。

眼瞅着日头西沉,霞光隐去,她莲步盈盈的就奔了早打听好了的大厨房,向厨娘借了个灶眼。

王府中的主子,就王爷与王妃,不像其它府中那般多的阴私与事非,故而,厨娘也未想那许多。只当王爷的亲戚吃不习惯这边的菜饭,想自己做点顺口的。

刘秀儿凭着印象,做了几个记忆中裴元修喜爱的吃食。又回房收拾了收拾,对着菱花铜镜左转右转,满意了,方拎了食盒往外院书房面来。

却不想,还未离近院门就被巡逻的精卫拦了。

有过京中,陈莲碧私入王爷书房之事,如今的兵士皆长了心眼儿,将自家王妃身边的四个大丫鬟的样子记了个仔细,除了王妃与那四位姑娘,纵是母猫也不放进去一只。

刘秀儿吃了个闭门羹,满面委屈的回了自己的偏院,拿了剪刀绞帕子出气。

子时,裴元修又偷偷翻墙、爬窗的钻进了珑玥的跋步床。

珑玥也不曾入睡,此时两眼晶亮的正等他。

裴元修见了她,“哈哈”笑两声,就扑了上来。

珑玥躲闪,道:“王爷,咱们说说话。”

“嗯,九儿说,我听着……”

而后,珑玥的耳垂儿便被咬住。

珑玥郁卒,决定当一回悍妇。伸手捧了裴元修的脸,纤纤玉指于两侧捏了他的耳朵固定,一双美眸望入裴元修熠熠星目,轻道:“王爷,咱们这日子过得是否太过不妥?您不要名声的想要钓那大鱼,可能确定那鱼必然咬钩?”

裴元修望入珑玥翦水秋瞳,成竹笑道:“那贼人若是奔着布防图来的,便必要上钩!”

珑玥眨巴了下眼睛,着实不解。

又听裴元修为她解惑,“他们已盗了两张布防图,然而两张图所标之处却截然不同,那么必然会想明白,这两张图皆是假的,真图定然在我手中……”

“可……您这般送上门去是否太过明显?”珑玥问,“两位将军之死摆在那里,您这南风之症是否……”

裴元修摇头,“两位将军的死因,爷我瞒了,除裴大、裴小并无人知晓他二人是如何手法被害的,便是布防图也无人知晓被掉了包。”

“那参将夫人入狱?”珑玥好似有些明白了。

“外人只以为爷是迁怒。”裴元修笑得颇有深意……

又过了几日,案子未有何进展,而小马先生倒是满面喜色的向裴元修道谢了。

那沈茉娘真如珑玥所说,应允了婚事。

裴元修听闻,哼道:“还算知趣!”

小马先生倒不以为意,只要茉娘肯嫁他,如何都好!

既然新娘子终于肯嫁了,珑玥便吩咐了府里一位管事的妈妈前去张罗,她的身份自是不可能亲自去管了。

小马先生是裴元修得用的幕僚,那沈茉娘虽说珑玥总觉不喜,可如何也是帮裴元修办过事的。

珑玥很给面子的从自己好几匣子的珠宝首饰中扒拉了几套戴不着头面,问浣玉几人:“赏她哪套好呢?”

浣玉笑道:“哪套也不好!”

“啊?”珑玥瞅她。

只见涤翠也跟着笑了,道:“主子怎么糊涂了,你这嫁妆头面可都是御制的。”

“可不是,您要赏了沈茉娘可是害了她。光逾制就够红事变白事了!”洗碧也笑。

“要我说,您不如着人往金铺里去给她打上两套合她身份的!”淘珠出主意。

珑玥听了恍然大悟。她原来于宫中,纵是赏贵女们首饰,也是她们的身份戴得出的。如今看看自己这几匣子首饰,单不说是否御制,只这款式也不是她一介荆钗平民可以戴的。

遂,自一匣子翡翠中挑了几块,对涤翠道:“那你便拿着这些,再添上些金子,给她打上两套合身份的罢!”

涤翠领命,却见珑玥并不收拾起来,还于几大匣子里踅摸,而后就听她道:“你们几人来挑一挑,看喜欢甚石头,红的、绿的、蓝的?我好留出来,以后给你们打嫁妆头面。”

此话一出,直叫四个大丫头闹了个满面通红,皆不好意思起来。

珑玥笑道:“有甚可不好意思的?你们一个个皆比我年长,也该到找婆家的时候了。”

四人同声:“奴婢不嫁,奴婢只守着主子一辈子!”

“混说!”珑玥瞪眼,而后莞尔,道:“纵是嫁了人,也可在我身边当个管事妈妈啊!所以啊,你们要是看上了哪个要记着回与我晓得,明白吗?”

四个丫头的小脸儿再红上一层。

而珑玥却微微叹气,她想起了璎珞姑姑,原本定了亲事,是皇帝爹当太子时的亲卫,待到二十岁放出去便可成就好事,谁成想先皇驾崩,康王夺嫡,未婚夫婿死于乱军之中。璎珞姑姑是个深情且烈性的,登时便自梳,再也不嫁了。

珑玥可以说是璎珞姑姑抱着长大的,视如己出。珑玥也将她当半个娘亲看,自是要为她养老,可是也于心中感叹,她这辈子孤寂。

小马先生与沈茉娘的新房在靖北王府后街。这是裴元修为幕僚先生们备下的,每位先生一个小院儿。刘海与孟石头因着当初替裴元修挡了桃花,故而也在此处安了宅子,只是孟石头如今小日子过得红火,而刘海却惨淡孤寂了。

孟石头的妻子江氏与幕僚陆先生家的河东狮都是热心肠,听闻小马先生终于要娶妻了,里里外外的帮着张罗,把那小院子收拾了个整整齐齐。再摆上珑玥特意吩咐人移去的几株花树,也挺有一番味道。

请城郊铁槛寺的住持高曾批了吉日,一通吹吹打打的,小马先生终于将心上人迎回了家。

酒宴上,裴小瞅着大红新郎吉服,满脸欣喜遮也遮不住的小马先生,一张本还算秀气的嘴,此时乐得好悬咧到了耳朵根儿,心中艳羡。琢磨着,待案子结了,定要寻王爷去,要个媳妇儿来,如此想着,脑中浮现出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来。

再转头,发现自家兄长正不吭不哈的闷头喝酒,似乎有甚心事,正待问上一问,却见小马先生喝得脚下绊蒜,来在他们这一席敬酒了。

裴小举了酒杯,笑道:“小马先生终于求‘人’得‘人’啦,哈哈,恭喜恭喜!”

众人也跟着起哄,道:“终于求得美人啊,小马先生,哈哈哈哈……”

来贺喜的皆是共事于王爷麾下的同僚,有幕僚先生,更多的却是如孟石头、沈三儿这般的直爽汉子。

逮了小马先生自是好一通灌酒,直把他喝了个不知今夕何夕,才被陆夫人的河东一吼,想起来,今儿个小马先生叫他们灌得狠了,这洞房怕是难了。

翌日,一对新人起来,梳洗过,到靖北王府拜谢王爷、王妃。

☆、贼人落网口供难审,为夫解愁珑玥献策

往靖北王府的路上,小马先生赔着小心,而沈茉娘的面色不大好。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任哪个新娘子,大喜的日子,本应该洞房花烛的,却伺候了一夜醉鬼,那面色也好看不了。

进了王府的西花厅,沈茉娘倒也知轻重,脸上挂上了笑模样。

裴元修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而珑玥则因为之前的事,虽说是场误会,可她也不知为何,对这沈茉娘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故而,赏了二人一对莲花并蒂的鸳鸯玉佩,珑玥又单给了沈茉娘一支金丝镶翠的步摇,送了他们离开。

离开时,沈茉娘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眼坐于厅上,如仙子一般的人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看瞅着就近了八月,碧苍院里多了一个鹰架,白羽黑斑的海东青已褪去了绒毛,如一个小守卫般瞪着炯炯有神的小黑眼睛,东看西看。

珑玥拿了新鲜的羊肉,切成半大不小的肉块,抛向它,轻喊道:“扑棱,来吃肉!”

听到这名字,淘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对自家主子的取名之能着实不敢恭维,以前好好的玉雪狮子骢叫“兔儿爷”也就罢了,那时年纪小,可如今,好好一只神气、威武的海东青,竟然叫“扑棱”。而且,依她主子这架势,不像养鹰倒像养狗,淘珠嘬了嘬牙床子,她觉有些牙疼。

再看扑棱,还极合作的飞起来叼珑玥抛出的肉块。吃掉后还围着她啸叫两声。

瞅着扑棱十分配合的也把自己当作狗儿的样子,淘珠放弃了纠正主子把扑棱当鹰看的想法,暗道:这便是周瑜打黄盖了。

只是不知为何,原本还如狗儿一般盘旋于半空中等待珑玥投食的扑棱突然安静下来,而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珑玥赶紧取了鹰哨,吹响,唤它回来。而后吩咐淘珠,“你去看看,前院可是出了甚事?”

海东青耳力极好,又是飞于半空,想必是看到了甚。珑玥观它欲去的方向似是外院,于是命了淘珠前去打听。

不大会儿工夫,淘珠就小跑着回来,道:“主子,是王爷擒下了一名刺客。”

“噢?”

珑玥蹙眉,这些时日佯装与裴元修不睦,为显逼真她已许久未曾踏足外院书房。昨儿个夜里,裴元修偷摸翻墙回来之时,倒是与自己说过,案子终于要有结果了。而后还感叹不知下回这般爬窗私会可还有机会,那样子大有上瘾的架势。

珑玥气得拧他腰侧的皮肉,道:“王爷若喜欢,天天皆可!”

难不成,今儿个就有了动静?

珑玥心中好奇,却又恐坏了裴元修布了许久的局,只得忍着待夜里裴元修爬窗进来之时再仔细问上一问了。

谁成想,刚过了申时,裴元修就踱着方步回来了。

珑玥瞅着他眨了眨水眸,他这是又寻自己配合着演戏来了?却在晃神之时,被裴元修拖进碧纱橱,一把就压于贵妃榻上,道:“终是不必偷偷摸摸了!”

“不知是哪个,昨儿夜里还感叹来着!”珑玥睨他,而后问道:“案子了结了?”

“结了,擒了四人。”裴元修坐起身来,抓了珑玥的食指轻咬。

珑玥抽了下眼角,救回自己的手指,暗道:这厮何时添的毛病,每日里不给自己身上留两个牙印子不算完。

想罢,本着不吃亏的原则,拉起他的大掌一口咬下去。

却见裴元修笑道:“脏!待我洗净了再给你咬!”

人抓了,就剩下审出谁是幕后之人了。

可是这犯人大概是死士那一类的,口风紧得很,任你利诱也好,酷刑也罢,就是不吐口。

裴小垂头丧气的立于裴元修面前,准备挨骂。

今儿个早上,一个人犯因受刑太重死了。

却在这时,珑玥挑了竹帘子走了进来。

裴元修赶快摆手,让裴小禁言,用刑、审犯人之事于她一个女儿家太过血腥。裴元修不想让她知晓,怕吓着她,也恐让她觉得自己太过狠辣、残忍。

“我可来的不是时候?”珑玥笑问。

“何时都是时候!”裴元修答的认真。

裴小心中也道:太是时候了,来晚点儿自己指不定又被自家王爷扔到军中操练去了。

“我命厨房做了些点心,让浣玉几个放在外面了,你若出去晚了怕就没有了。”珑玥对裴小道。

“哎!哎!小的谢王妃!”说罢,也不待裴元修发话,裴小一闪身便跑了出去。如今他可明白,王妃就是生来降他家爷的。

出了书房的门,裴小就见沈三儿等几个王爷的亲卫皆在,此时正抱了食盒子分点心吃。

不远处一根筋的老吴不知道因为何事又与淘珠那丫头争论起来。

刘海正摸着鼻子,一脸苦笑的看着洗碧如老鼠避猫一般躲去涤翠的身后。

裴小乐呵呵的凑至浣玉身边道:“浣玉姑娘,如今真相大白于天下,你可是冤枉我了。”

浣玉瞅他一眼,垂下头去,略有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却不说话,塞了一碟子点心到裴小怀中,就往门边等着伺候主子去了。

裴小捧着碟子找了了石墩子,去看孟石头与沈三儿抢点心去了。

书房中,珑玥缓缓坐于裴元修身边的绣墩上,笑笑的与裴元修闲聊。

状似无意的扯到了海东青上。

“王爷,那海东青,吴雄是如何训的这般听话?”这吴雄便是裴元修的亲卫老吴的学名。

“有一个词儿叫‘熬鹰’九儿可听过?不叫它睡觉,任再刁钻难伺弄的扁毛畜牲也变顺毛……”裴元修笑着回她,却忽然禁了声儿,瞅着珑玥凝视片刻,问道:“方才裴小的话,可是都听到了?”

珑玥笑着点头。刚刚于书房门外,她听了个清清楚楚。对于在现代之时被“满清十大酷刑”洗礼过的珑玥来说,裴小所说的那些刑罚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然而,看裴元修此时的脸色,好似生怕自己将他当成十恶不赦的坏蛋。故而,拉了他的大掌,边揪他的手指,边道:“王爷行事自有王爷的道理。”

“九儿不嫌弃于我?不觉我……”

裴元修话未讲完,便被珑玥纤纤玉指掩上了口,轻声回道:“不觉。”

翦水秋瞳望入裴元修的星眸。熠熠闪耀的点点水光,好似无声的支持与信任。

裴元修登时放下心来,他如今真的半点也受不了九儿的厌恶,哪怕一点点不喜,也会令他不安,为恐她会离自己而去。

“九儿认为可以熬鹰的法子?”

珑玥点头,她记得于现代时曾看过一篇关于美军刑讯的文章,深刻记得里面曾经提过,一个人可以七十二小时不吃,却扛不住七十二小时不睡,那是一种精神与身体的共同摧残。而且,人在极度的精神疲乏之时,警惕性自然就会降低,往往失去控制意识。

不过,这些对于古人来说太过深奥,珑玥只轻笑道:“我也不知好不好用,左右那般的酷刑都不管用了,不如病急乱投医一回罢!”

“好!那就听九儿的,试上一试!”裴元修宠溺的一笑,唤了裴小进来。交待他莫要再对那活着的三个人犯动刑了,先好吃好喝的养着,待伤好了再审。

裴小领命下去,心中猜想,定是王妃心软求情了。

晚间,裴元修回碧苍院陪珑玥用晚膳,却见房内的条案上摆了一盏琉璃宫灯,而珑玥正拿着她的那面半身琉璃菱花镜,对着宫灯晃来晃去,忽然,就觉一道光向自己射了过来,刺的睛眼生疼。

“哎呀!”珑玥见晃到了裴元修,急忙放下镜子,道:“王爷闭上眼睛,缓一缓再睁开!”

而后又吩咐浣玉去寻珍珠明目眼药膏,仔细给裴元修涂抹上。

裴元修闭目靠于榻上,抓着珑玥的柔夷,问道:“你这是在摆弄甚?”

“替王爷想酷刑啊!”珑玥笑答。

“用镜子晃人眼便是九儿的酷刑了?”裴元修有些哭笑不得,只觉九儿太过善良,见不得血腥。

“这酷刑不能只拘于皮肉之上啊!”珑玥挠着裴元修的手心道:“这人最困的时候,泼凉水就不如用这光晃眼睛好用,不信王爷改日可以一试!”珑玥记得她曾看到过,美军就是这样,长期不让犯人睡觉,且用强光刺激,令犯人精神衰弱。

“好!听九儿的!”裴元修轻笑,而后指着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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