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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凤颠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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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玩味地笑笑:“她很生气么?”
“是。”
“要是朕,朕也生气!”皇帝笑着,轻放下筷子。
侍女只觉得这轻轻一放,比怒拍了龙案还让人心惊肉跳。她完全慌神地跪下,身上都是冷汗:“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以她的性子,自然受不了这么多繁琐扭捏。”皇帝换了玉勺,他这笑意,这眼神,是……欣赏?
“记住了,以后这些事,朕都不允许你们伺候她。否则,拿你们试问!”
“是。”侍女心想,不伺候这些,每天的活要减轻不少,她们还乐意着呢!
“唉,还有!”皇帝舀了一勺豆腐,又有事要吩咐。
“奴婢在。”
“你们要把她伺候好了,否则,朕拿你们试问!”
不允许她们伺候,又要伺候好了,这不是明摆着难办的事吗?
这一次不得不管,因为倒霉的是自己……
宫女不禁偷偷用眼睛去瞟伺在皇帝身边的安公公,想他替自己求求情。
安公公冒出的,却是完全另起的一个话题:“陛下,你许久没去李姑娘那了。”
“不急。”皇帝尝了半口豆腐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是。”安公公话要是到此,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他却嘴贱的多加了一句:“怪不得陛下不吃。”
“嗯。”皇帝很赞同他的点点头:“这豆腐做得不好,给我传令下去,御膳房的,每人打十大板子。”
****
其实李纯柏并不想为难这些宫女,实在是……她腹部的隆起越来越明显,平日里衣衫尚可掩盖,可是只要谁贴身接触,保准露陷。
她也考虑过是否要向皇帝摊牌,但她觉得,这世上不会有能容忍这种事的皇帝。除非……那个女人已经肚子大得不能打胎。甚至只要流产,就会母婴皆危。
她赌一把,赌聂玄舍不得她死——事到如今,居然越来越理解了赵咫遥了。他当年对自己,不也是这样赌了一把么?
越知道你能吃定那个人,对付他你就越有信心。
赵咫遥,呵……水里明明没有赵咫遥的倒影,她却还是拿手划了一下,把水面划开,一道道波纹就荡漾开去。
再掬一捧水,起手往自己身上浇——真是女装穿多了,自己为什么手肘要弯曲做柔若无骨状?!
还有,还有这水面每次越洒越多的花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自己不就是在洗个澡吗?
是的,夜深无人,她在借着温泉凿成的浴池里洗澡。
不是无人!
她感觉到,水波的震颤,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有人,正在轻手轻脚地接近。
是哪个侍女这么大胆子抗令!
不是侍女,来人轻功卓绝,内力浑厚……旋即明白。
冷声告诉她:“本尊在沐浴。”
近到屏风后头的人影,已勾勒出男人的轮廓。听见他隔着屏风,幽幽地说:“那真是不巧啊。”
“给本尊出去。”
“朕有半个多月没来了,朕……舍不得出去了。”说着脚尖一转,从屏风后头翻过身来,修长的手在扒在屏风沿上。
索性倚屏,媚眼问她:“怎么办?”
李纯柏才不会回答他,她能做的,就是在聂玄刚才转身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潜下去,只留自己的脑袋在水面。
还好,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在朕的宫里,也待了四个多月了吧。”皇帝绝对没有任何要出去的意思,他自己动手,滑下他的龙袍,垂落池边:“夜色无双并蒂莲下,鸳鸯怎能不颈项厮磨,两相交欢?”
他说的话赤|裸|裸,他的人,也在顷刻间变得赤|裸|裸。
聂玄的身体只比赵咫要稍微厚实那么一点点,却因为常期习武的缘故,看起来雄健得多。但是往上看,那凸出的锁骨上遮盖下来几缕青丝,又令其顷刻阴柔。
李纯柏眼睛只盯着聂玄的脸,避免自己的目光接触到他的下|身:“陛下龙躯,怎能容于我等洗过的脏水。”
“有你在里面,我愿意同你一起脏。”他用了“我”而没有用“朕”,不知这满眼满言的欢喜,是不是真心:“脏了,坠到阿鼻地狱朕也愿意。”
他话语说完,人已身在浴池中。
而且,根本没有犹豫地过来,一下子就同李纯柏光着身子,两两相贴。
她的身子在水里,水面被沐浴的花瓣遮住,聂玄的目光穿透不过去,但是他的手却肆无顾忌。
在水下肆无顾忌。
“看来她们真的是把你伺候好了。肉肉的,这里也大了……”一把握住,不停止地揉搓,李纯柏狠狠打掉了他,他把手退一些,脸上没有丝毫气恼的神色:“朕喜欢。”
然后,手竟然更加放肆,舍上取下,竟径直欲探向她的□。
李纯柏一手护着肚子,一手要去阻挡。但是聂玄的手在水中却及早察觉了到,他手掌稍稍往上躲了几寸。然后,是摸上她的肚子了?
摸了一下,还摸了一下,他的整个手掌全部覆盖了上去。
……
双方都是呆愣住了,好一阵子,犹如塑在池中的两座雕像。
“起来!”皇帝突然向对待一个最下等的奴隶那样,毫无怜惜地拉起她。
然后没有任何暧昧,没有任何欲望地盯着她微隆的腹部。
寒夜,也许是皇帝眼底的怒火燃得太旺,他不冷。但是李纯柏冷,躯体被人生生从温水里拉开,她大半个□的身子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禁不住一个抖索:“阿欠——”
皇帝突然抱住了她。
他脸上的受辱与愤怒并未消退,但是他温暖她的臂弯,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温柔,怕她着凉。
“打掉他。”聂玄轻声地说。
“五个月了,打不掉了。”她感受到,皇帝的身体同样被寒风冻得冰冷。
“那我杀了赵咫遥。”
“你杀吧。”其实,李纯柏还是心紧了一下,手以不为人知的动作慢慢护上自己的小腹:“随你杀不杀他,这是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是周三放出的,因为要入V,提前放出。明天不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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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琰宫(下) 。。。
听到她说“这是她的孩子”,聂玄很明显的挑起了眉,他的右边嘴角也跟着往下弯了一些,像是自顾自地笑意。
“朕命万安宣太医来。”皇帝轻轻地把她往怀里靠了些,他的动作很轻,以致没有存在感,让她觉得就好像没有靠上去一样:“找太医给你看看,总比你一个人护着好。”
面对的不是赵咫遥,她不再会失去警觉,凡事再三斟酌,才不会再相信——只怕太医看了,孩子就护不住了。
便不失分寸回绝:“有劳陛下了,不过本尊不需要。”
谁料面前的人突然生了气,哪里还有一点温柔,猛地就扣住她的手腕,这双凤眼锐利起来,粼粼流转,尽是寒光。
薄唇咬住,一字一句:“你就这么不愿意朕对你好?”
李纯柏眼帘稍稍眨了眨,她思考了一下,改口答应了:“但是本尊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好,你放心,朕答应你,只一个太医知道。”
****
太医院的侯太医不知道皇帝这么晚还要急急传召自己,究竟是有什么事。他不敢多问,起来披了件衣服,就慌忙跟着安公公赶了过来。
他到的,居然是皇帝的寝宫。
莫不是皇上龙体有恙?!
侯太医心头一紧,赶忙踏了进去。
却发现皇帝的寝宫里,张开了一扇屏风。
这八折的屏风中间,有开了一处似窗的小洞,用白玉小巧而柔滑的镶了边,使得从这洞内伸出的手臂能够得到最大限度的舒适。
这只伸出来的手臂,似女人,又似男人。
说她似女人,是因为这只手臂架子不大,细细地,五指也修长,跟女人一般。
但他却不像女人那般垂一些,五指并拢。而是极有气势的张着,犹如嶙峋龙爪,特别那手腕上突起的一处骨头,侯太医完全没有由来的一慑。
他卑谦地过去,手小心翼翼往其脉上一搭,果然,这是一位怀上了龙胎的娘娘——皇帝即位也有两年了,有喜的嫔妃不过两三人,皇家一直龙嗣稀少,枝叶不开。
太医不禁面上绽开喜色,连忙恭喜道:“陛下大喜,这位娘娘有了身孕。”
“废话。”皇帝却好像……不那么开心。
但是他又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像是……极其高兴。
“你去开几副安胎药,好好替朕护好皇子,朕重重有赏!”
“此乃臣之责任,不敢贪求赏赐,定当全力而为。”
侯太医说着,赶忙下去准备。连夜回太医院里去配药。
可他到了太医院,安公公却又来唤他。
侯太医猜想可能是皇帝还有什么嘱咐,诸如一定要多加小心,用最好的药材之类。看来皇上对这位娘娘,真是格外的宠爱啊……
都道皇帝一贯对嫔妃冷淡,心里思慕的是死去的亲妹妹宣城公主,这样看来,原是谬传。
侯太医脸上便堆起笑容道:“公公,不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安公公却好像一点也不高兴,神色凝重:“陛下传你,速随我走一趟。”
侯太医整个人一下子都沉了。
安公公瞧着侯太医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却笑了起来,轻松地拍拍侯太医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此乃太医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啊——”
“呵呵。”侯太医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
皇帝这次传唤他去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无名殿——侯太医待在宫里也有几十年了,今夜竟是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个地方。
安公公带着他左弯右绕,甚至开了几处开关,才深|入此处。
安公公没有蒙住他的眼睛——这一点,令侯太医更加感到不安。
到了之后,安公公更是退了出去,只留侯太医一人,面对高高坐在前方的檀椅上皇帝。
他小腿发软,惶恐地拜下去,已是后背汗涔涔。
“朕要不留。”皇帝似根本不在意,只专注地拨弄着椅子上雕刻的一朵牡丹,栩栩仿若盛开。
不敢抬头的侯太医,听了这话,却匍匐着抖索起来。
帝王宠幸嫔妃,倘若不想留下龙精,便会在完事之后嘱咐一声不留。这本该是归安公公管的事,皇帝却对他,一个太医院的太医说。
那定是方才他问诊的那位娘娘肚内的龙子要不留了。
“怎么,有难处?”皇帝笑笑,很随意的问道。
侯太医心惊肉跳,想保持镇定,可发出来的声音还是露陷了,起伏波动,抖得厉害:“这个也不难。只需一味方子即可。”
皇帝没有再说话。
侯太医壮着胆子把眼珠往上翻,去窥探坐在上头的皇帝,见皇帝还在玩弄着那朵木雕牡丹,他的手指一圈一圈从牡丹最外围的花瓣上绕过,正着拭,反着滑。
仿佛专注到忘我,更忘了向侯太医发话。
太医不禁又多了几分胆子,把头稍微抬高了些。
“那人呢?”
坐上的人突然问,吓得太医“唰”地就把头低了下去。
再也不敢窥视。
皇上,问的是……那位娘娘?皇上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宠呢,还是不宠呢?
太医不能揣测出真正的圣旨,便赌了一把,毕恭毕敬道:“娘娘无碍。”
反正说娘娘无碍,对他侯太医是绝对没有坏处。
“呵呵。”皇帝笑了几声,他略略侧了□子,换了个姿势继续拨弄那朵牡丹。密殿声静,太医清晰地听着椅子上发出的摩挲之声,他低着头什么也看不到,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场幻觉:这木头雕琢的褐色牡丹,在皇帝的抚摸下,渐渐变成了浓厚的紫色,然后,活生生绽放开来。
明明很美,却绽得人心慌。
“欺君罔上,是死罪啊。”皇帝在椅子上幽幽地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皇帝只是轻轻点了一点,侯太医却几近吓破了胆,他忙不迭地磕头,将实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娘娘身孕已有五月,龙胎已经成形,若是此时不留,不能打胎只能引产,让娘娘先抬死腹中,再堕下来。臣虽能力保,但恐……但恐这位娘娘以后无法怀上龙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就等着他一直求饶,就让他惨白掉脸色,颤抖起身躯,皇帝连看也没有看一眼。
等侯太医安静下来,也不管他是镇定了,还是彻底被吓懵了,皇帝只颁布他的命令: “你那方子,切记要调成无色无味的。”
他一勾眼角,笑意更浓:“还有,药劲不要过猛,最好是慢药。一个月内堕下来即可,不急。”
“臣尽力。”太医欲哭地磕头。他突然感觉到皇帝猛射过来一道厉光,如刃削着侯太医的浑身上下,不禁立刻保命改口:“臣一定遵旨办好。”
第二日,太医们突然接到消息,萍南侯太医家中老母突然亡故,他思母心切,竟然违反宫规夜闯陛下寝宫,好在皇帝仁厚,准许他辞官还乡,一心替母守孝。
太医院里,免不了私底下的议论。
“陛下慈悲啊。”
“是啊,当今皇上真乃圣君!”
……
“只是老侯走得未免也太匆忙了,平日里我们和他亲兄弟般交厚,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一个不和谐的高昂之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意。
“……”
突然的沉默之后,有人轻轻碰了下发话人的手肘:“老贾,嘘……”
****
自从上次聂玄让她看了太医,李纯柏在饮食上不由更加小心。
也许是燕云城主的直觉,她总觉得信不过聂玄。
连赵咫遥都信不过,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相信?
端起侍女们递过来的清水,正巧阳光透照在上面,一片金黄。李纯柏的心也跟着和煦起来,她笑着晃了晃杯里的水,要喝起来。眉头忽然在心底一皱。
她端着杯子不喝,观察了一下:这水面的金黄不是阳光的投射,而是这水本身就带着淡淡的金黄色!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记得有三五味药熬水之后,都会出现怎么也褪不掉的金黄色。
眯起眼睛一想,就明白了哪一味了。再看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侍女,那双微惶地眼睛,正直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李纯柏一笑,不经意地随口问道:“近日太医院里,有没有什么太医告老还乡?”
“奴婢不知。”一试之下,侍女惨白的脸色已然露陷,她自己却还极力掩饰,以为李纯柏没有发现:“奴婢哪里知道太医院的事儿……”
侍女忽然不说话了,因为她看见李纯柏笑了笑,把那杯水喝了下去——她哪里有那么(文)尖锐的眼睛,根本没有发现(人)燕云城主已在一瞬间将(书)水悄悄泼在了脚(屋)底下,然后用宽大的衣袍遮住——是恰恰好遮住,精确到袍角不会沾水,不会湿。
聂玄,你果然狠毒。李纯柏暗想,却并不感到惧怕——只是以后饮食刻意留心,白日侍女们端上来的食物和水,她常常假意入口,其则暗中换掉,然后留意着这些个侍女们都吃些什么,趁她们不备,李纯柏再吃些,藏些。
……
不过,这么坚持了一个月,还是有些饿的……她摸摸肚子,这肚子里的宝宝,没出生食量就这么大!
自己不觉出声笑了起来。
“姑娘笑什么?”有侍女不禁问道。
李纯柏不语,故意抚上自己的肚子。
侍女们一下子全都把眼睛垂下,不敢看。
呵呵,她肚子已经藏不住了,坐下来的时候很明显,但这些侍女只做不知——怕是聂玄交待的吧。
燕云城主总是能把她们试探出来,太没有挑战了。
燕云城主还知道,她们定会如实入向聂玄汇报。
果然,此夜。
“启禀陛下,今日李姑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就笑出声来。”侍女恭敬禀报。
皇帝双眉高高一挑,玩味数秒,继而笑道:“她最近有没什么不适。”
“李姑娘能吃能喝,笑意还比以往多了呢。”
时光如流,这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侍女日日来报,皇帝却没有听到他等待着的消息。他不由“嗯”了一声,和善道:“要是她不舒服,就及时给她传太医看看。”
皇帝边说,边笑眼扫过去,见提到“太医”,侍女明显流露出几丝战兢:“是。”
看来是这个奴才,过去有什么李纯柏说过的话,隐瞒了他。想必李纯柏早就防备了……
到真是只有她,才能和自己玩得起来,而且……玩得有意思。
“哈哈。”皇帝的手负在背后,很开心地打着节奏,冲侍女满脸的笑意: “你退下吧。”
“是。”
侍女走了,安公公终于可以说出自己憋到憋不住的话:“李姑娘这又过了一个多月了……再这么拖下去,就要生下来了。如今侯太医也不在了……”
他瞧皇帝僵着一张美颜,方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不对了,赶忙改口:“不过陛下放心,说不准已经是死胎了呢!”
皇帝一转头,眉目如画笑意流光,挑起调子问他:“那倘若不是死胎呢”
不是死胎……
安公公最怕陛下这副模样,魅中带邪,让他觉得周身都阴森森得凉气袭袭:“不是死胎,陛下也可以让她先生下来以后,再……”
“朕去看看她。”皇帝突然说,他的目光直望着远方,寝殿外肃穆而空荡,他似乎有些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中午放出第二章。
三更神马的,真是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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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遇险 。。。
并蒂殿内,李纯柏正拿方巾擦拭着身体,因为怕自己着凉,影响了宝宝。
突然察觉到有人,挥手一甩,方巾如飞镖,径直打在那人脸上。
来人也不躲,任由方巾盖住自己大半张脸。然后缓缓用手把方巾从脸上取下来,放在鼻下嗅了嗅,美人香气,极是享受。
变态!李纯柏心里暗责。
却听皇帝走过来,故意提高了音调问她:“你怎么如今连沐浴,也不入池了?”
“呵。”她冷笑着白了皇帝一眼:“池内熏有麝香,敢问陛下有身孕之人,怎能入池?”
麝香跟他在杯里下的红花一样,都是孕妇最忌讳的东西。他给她下的可不止这两样,殿门外命人摆的夹竹花,用益母草蜜酿的蜜饯……
没有一样逃得过燕云城主的法眼。很可惜,让皇帝失望了,她一样也没有中招。
“孩子还好?”他温柔地将手覆上她的小腹,满眼宠溺。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在期待着自己骨肉的降临。
李纯柏却笑盈盈将皇帝轻轻推开,暗自心里已是重重戒备,不让他的手再有靠近的机会:“陛下不该问我。”
“那朕该问谁?”
“该追到太医去的地方,去问问他。”她知道,一个多月前给自己把脉的太医,早就因为这一夕把脉,送掉了小命。
燕云城主,以前也用过和皇帝一样的手段。
皇帝似乎知她试他,表情根本没有变化,连笑容都没僵硬一下,哪怕只一秒:“呵呵,侯太医家在萍南,那里可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等孩子生下来了,朕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微服私游去。”
他跟那些侍女们不一样,完全试不出来。
“看来陛下很喜欢那个地方啊。”
“是啊。”
“那陛下可以早些去。”她笑得妩媚得不像她:“反正到了那里,陛下倘若龙体有恙,还有侯太医妙手,不怕。”
末尾“不怕”二字,说得好生娇俏。
皇帝终于沉不住,收敛了笑意。
她飞他一眼,扬眉笑问:“陛下何故愠色?”
皇帝伸手猛地来抓她的手腕,谁料李纯柏眼睛不看,心中却早已料到。身形一晃,就躲了过去。
皇帝却再进一步,凤眼凌厉:“朕知道,侯太医那些雕虫小技奈何不了你。”
“那陛下还要白费一趟心思!”她仿佛嗔责一般:“琰地国土辽阔,子民昌茂,陛下应该把这些精力用在关系民生。”
脚步却越挪越远,暗自运起内力。
“恩,朕明日就去忧国忧民。”皇帝一双桃花眼含笑直凝着她,好像根本没留意她在后退,却摇曳着过来,她退一步,他就进两步。妩媚的男人,爱怜的笑容,明明是绵软的,却让人觉得充满了攻击性。
他看她不说话了,就故意追问:“你怎么不问那今夜呢?”
看李纯柏还是不说话,他索性挑明:“今日朕不用侯太医,朕亲自来给你堕胎。”
这一句话单听声音,不分析字句,真是缠缠绵绵的柔软,就像对心爱之人的私语,诉说着情意切切。
但是单挑字句,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李纯柏瞧着就要退到角落里,起身就跃!
皇帝却伸手一拉,想要把她拉下来。
没拉着,拉了个空,她已贴上屋顶。皇帝见状,也起身跃起,上屋顶捉她。李纯柏自然挥掌以对,皇帝也不跟她讲怜惜,伸出鹰爪就去抵挡,然后进攻……
他们果然还是平手。
只是燕云城主顾忌孩子,且战且退。
可是她越顾忌孩子,皇帝就突然……一爪子抓向她的肚子。
李纯柏明明可以只用一只手去挡,另一只手应对其它的突发状况。但是她出于母性的本能,竟然拿着自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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