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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夺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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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吃掉她的话,就像她吃掉他亲手熬的鱼汤,回味悠长,无法厣足。

只要她愿意,这个梦可以做一辈子。

“梓祯,我爱你。”

“朵儿,我……”

她突然捂住他的嘴,露出一个极媚惑地笑,“男人的爱,是拿来做的哦!”

月眸一凝,她的小手已经拉开他腰间的系带,滑上起伏的胸膛,钻进微敞的襟口,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似般,带着丝滑柔凉的触感欺身上来。他不禁拉住她的手,担忧道,“朵儿,你的身体不可以。”

另一只玉臂缠了上来,直勾住他脖子,凑上香的馥的唇儿,帖上细薄性感的唇线,吹出暖沁的香风,媚惑已极地低喃一句,“我问过大夫,只要你温柔一点就行。不准拒绝我!”

“朵儿……”

他的声音淹没在她蛮横的索吻里,臣服了,妥协了,宠溺地任她上下其手。发现原来换个位置的感觉并不坏呵!

他亲吻过她的鬓角眉梢,在一声轻浅叹息中,咬吮过那细腻敏感的颈线,深深嗅吸锁窝里的一弯乳香,大掌揉抚上她因孕育新生命而愈发丰腴的胸软,诱人的申吟勾过耳畔,纤白的小手爬上他健硕黝色的胸膛,调皮地捏捻他胸前的两颗红嫩,引来他无法抑制的粗喘。

“子霏……”

晶瞳微微一缩,勾臂揽过他肩堵住他的唇,深深埋进唇齿纠缠中。他依然缓慢而温柔的对待扰得她有些欲求不满,她的小手直滑下他壁垒分明的小复,大胆地挑逗他最脆弱敏感的火热跳动,低吟着求他给予一切。月眸深深收缩,淀出一片幽柔深邃的紫蓝,映上她晶瞳中隐隐跳动的两簇小小火焰。

“祯,给我,快给我……我要……全部的你……”

她急不可待地欺近他,引来月眸中些微的讶异,随即淹没在她火热的纠缠中,无法自抑地嘶吼出声。他翻身夺回主控权时,仍然轻柔得怕碰碎了她一般,小心翼翼调换了方位。情动之时也不禁有失力道,她不依他有丝毫退缩,紧紧攀住雄阔的肩膀,吐露最缠绵话语极尽所能**催动他心底热情一次又一次,直至他呐喊着对她的承诺爱语释放全部的自己,黝色的背上也留下道道**的红痕。

他还在喘息时,她红润欲滴的唇又舔上他唇角,呢喃着愈发催情的话儿。他有的几分迟疑都她执着的小手给抽离掉,绯艳的小脸轻吻过汗湿的分明壁垒,柔腻的小舌带着魅惑打着圈儿,赫然下移时,一下咬住,他沉沉粗叹。

“朵儿,不要……这,你的身子不能再……噢……”

绵柔的触感带着火息吹过他全身,已经整整三年未沾雨露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她存心的挑豆。他清楚看到她眼底的那一丝绝望,仍禁不住沉沦在她纤纤玉手织起的一张琴欲大网中,她若想要他便全部给她,谁叫他对她从来没有任何免疫力。他将她整个儿托起置在怀中,凝着她微微湿润的双瞳,低喃一声,沉入那弯迷情的深壑中,用力深深**她细碎的叹息,她闭上眼,只听到两颗**跳动的心声,渐渐合而为一。

这一刻呵……

风中的迷迭香羞涩地绽开了,水滴般的蓝坠子化成一朵朵蕊叶翩翩的花儿,弥散在的充满爱意的暖暗小室里,伴着那一声比一声情动的嘶鸣,摇曳着,颤动着,欢喜着。

亲爱的,请你记住……我爱你。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

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

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梁静茹《会呼吸的痛》

幸福呵,就像她指间的流沙,她越想紧紧握住,却迅速从指间流去。

他的身体已经全部恢复,和阿里出去打鱼总是满载而归,村民们看他的眼光,也从曾经的可怜可惜转变为惊讶羡慕。因为他帮阿里出了很多制理渔村的法子,不过短短数日,渔民们的生活发生巨大的改变,从此,敬畏佩服的眼光又围绕在他身旁,就像以前一样,他走到哪里,都是众人心目中最神往的方向。

纵然此刻,他依然是一身粗衣打扮,那越发凌利的气势,眉眸间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姿再再难掩。

她心底微微一酸,因为他在她面前依然是那个温柔清澈的阿祯,没有一丝变化,对她呵护倍致,宠溺不减。

可是夜里醒时,他已常常不在身边,只有一枝淡淡的助眠香。白日里,他常常同原凯私晤,即使已经尽量掩饰着,仍会被她瞧见。原凯看她的眼神,她早已经明白。

可是……抚着已经整整5个月的肚子,她私心得还想再独占他一些日子。

现在已经不行了么?

突然,窗外传来一片嘈杂声。

子霏扶着腰走了出去,初时一丝太阳,仍有些眼花,掩着光,她看到屋前聚了一群人。其中,还有她仅见过一次的官吏,又骑着大马来了,阿里正在和官吏交涉,看模样似乎麻烦又来了。

阿琴一看到她,便上前来扶她。她笑笑拍拍她的手说不碍事,靠前想听听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阿琴一边解释给她说,“他们又要加我们的租。说是以前的东方将军,现在的兵部尚书大人来琨州了,可能……咱们这里会有战事发生。所以要酬集更多的军饷军需!除了税银,还要我们交出鱼粮猎货。”

难怪所有人的脸色这么难看。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眼红找麻烦的人也越来越多。

“太不公平了。隔壁的渔村也没听说有这事啊!为什么我们就必须交那么多?”有人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对啊!太欺负人了。银粮全给你们收去,我们怎么过活啊?”

“凭什么我们外地人就要受这份气?我们明明比他们交得多。”

这份眼红妒嫉如今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么?!一些外村的媳妇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

她看了看,梓祯不在这里。大家的眼光都聚在阿里身上,盼着他能顶过官吏的无理要求,可惜地小官威大,民苦无人主。

那官吏扬声喝斥,“放肆!你们这群愚民懂个什么。若是仗打败了,你们还有性命在此吆喝么?如果不交税粮,你们通通给我搬走。三日之内,逾期,别怪我不客气。这是郡首大人颁下的召令,你们好自为知吧!”

说着,将一张黄纸丢给阿里。

说来说去,还是郡首想讨好东方修,而这个小县令想讨好郡首以谋升官发财,最后倒霉的就是他们这群刚搬来又没有户籍的外地渔民,成了贪官污吏向上爬的垫脚石。

官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呼喝着随身带来的几个士兵,就要去每家每户收刮东西。当下便激怒了隐忍已久的村民,加之这些村民都出自西北深山大川,性格自比当地坐享天赐的渔民彪悍许多。鱼刀枪戟,怒颜红目,眼见血腥即起。

阿琴急忙护着子霏退出事非圈,偏偏一个官吏瞧见一身素衣淡雅的子霏,即是挺着肚子,那份绝色之姿也令人无法逼视。恶气一起,就要上前调戏。

“啧啧啧,没想到你们一个小渔村,居然也有这么天仙儿似地妇人啊?”贼眼上下打量,歹意尽现。

阿琴一闪挡在子霏面前,“她是我家大嫂。你……你们抢东西就抢东西,难不成连人也……”

“滚开——”官吏大手一推,阿琴倒向一旁,一双肥油手便摸向子霏。

子霏冷眸看过去,声平音缓肃颜道,“如果你还想留着这双手的话,最好不要碰我。”

官吏一怔,隐约觉得有甚蹊跷,一个小渔村的村妇怎么有此等骄矜尊贵的气质,仿佛王候将相的贵夫人般,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疏离高傲。但心下一别,又觉得是自己多心。横行乡里多年,他不以为自己有那份运气碰到那等贵人。若真是贵人,何以会屈居于这般简陋粗鄙的地方。他心里盘算半晌,终是壮起胆子,肥手伸了过去。

当指尖就要触到那柔脂玉润的下巴时,阿里大叫了一声。但所有人已乱成一团,没有将那句“陛下”放进心里,自顾自争抢打斗不休。

子霏忽尔一笑,笑得官吏心神亦是一荡,脑子不禁转着将美人抢回家,许还能借之攀上更好的职位。但一道银光倏地落下眼眉,身子跟着远远地跌飞了出去。

“啊——”

迟到的惨叫,在地上留下一双从腕处齐断的双手时,才杀天抢地地响起。

“谁,是谁敢伤大人?”小卒子急忙扶住疼得满地打滚的官吏,喝声大问。忙着抢东西的士兵被这一幕吓得急收了队,围向子霏。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齐聚于子霏,和地上那双血淋淋的断腕。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意外,太震惊,也太快。

但见着一双手,轻轻揽过绝美妇人的腰身,将之护在那宽广浑厚的胸前。双手的主人是一个身形颀硕着粗布衣衫的俊美男子,蕴含千秋的凛贵月眸轻轻扫过那帮如狼似虎的官吏时,每个人都不禁浑身一伶儿。男子虽同女人一般粗衫掩身,但那天生的君王气势,迫人而来,逼得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小卒子虽心生害怕,但为了在长官面前一惩英雄,硬是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大声喝问,“你……你是何人?刚才是你砍大人的手吗?你不怕我们抓你见官,以命相抵?”

未料得男子却是先询问了怀中女子是否安好,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那虎假虎威的小卒子,轻启薄唇。

“我是湘南帝,梓祯。刚才伤他的,是朕的一品带刀侍卫原凯。”

醇厚慵逸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惊起一片抽气声,惊愕的眼眸四动。原凯倏地一声落在他们身旁,单膝跪下,并称,“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阿里拉着阿琴率先跪了下来,高呼,“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其他村民也随着阿里跪身行礼。

“你……你你……”官吏已经吓得语不成句,抖如筛糠,三魂七魄去了一多半。

与此同时,一列黑甲禁卫军迅速控制全场,将所有强抢民物的士兵和官吏捉了起来。一身着宝蓝锦袍,头戴玄色束冠的人,排开众人走了上来,在子霏和梓祯面前亦是深深一揖。

被俘士兵和官吏一看到此人,终于知道自己的小命日将归了。

“臣东方修勘察不严,致使此等恶吏横行乡里,冲撞皇上皇后陛下,臣定当严办此事。”

村民可能认错人,但是堂堂兵部尚书是绝不可能认错人,更拜错人。

想不到呵,跟他们共处数月的人,竟然是堂堂一国君后。

☆、人间芳菲九重天1

人间芳菲九重天1

香缎软锦襦,紫罗绮纹帐,金鸳缠丝钩,都融在一片织锦宫灯光中,淡淡鎏金玉贵色滑过眼眸,缈缈青烟麝香丝穿堂透帐,荣华富贵遮尽眼,却挑不起人心半点欢愉。

子霏环伺内寝布置,唯将眼眸落在那一盏盏莹亮的织灯上,晶色中流过缓沉莹光,灿若珠泽玉色,令服侍在侧的小婢都暗暗叹息惊艳。她们是临时被指派来的,已自觉荣幸之至。但见着皇后陛下尊容,惊为天人,恍若神女,更觉三生有幸不枉此生了。而目睹传言中的帝后之爱当真如此缠绵深厚,莫不令她们羡慕惊叹。只是,皇帝一不在,皇后便会沉默不语,愁眉深锁,实在令她们担忧,想尽办法想逗皇后开心,却不知从何做起。

伴君如伴虎,除了艳慕,更多的还是担忧服伺不周,落得那猖狂小吏的悲惨下场。因为,湘南帝虽然极宠溺皇后,对于犯上作乱者,同样毫不容情,那日在渔村中闹事的人全只落了个全尸,牵连人等一律重处,发配充军,祸及三代,不可而论。

子霏起身,一婢女急忙上前搀扶,被她轻轻推开。她扶着腰,缓缓走到窗口,望着屋外院中,那丛簇在一汪假山池边的淡蓝色迷迭香,阳光下开得那么鲜活娇丽,自由自在。

环境好了,危险没了,锦衣玉食,再不用为生计人事操太多心了。可她的心,却似丢了般,惶惶然,空落落。

自到这郡首府后,梓祯忙于堆积如山的政务,他为她滞留了太多时日,一旦重回这个世界,便马不停蹄地议事批折。白日里,几乎再难见到他,只有晚上在她睡着后,他才回一屋中。午夜梦醒时,她才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仍在她身边。于是,数日里他们再没有什么交流。

女人无事,便生非么?她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孩子们现在什么地方?这泽南的战事真是要打起来了么?那北方的野兽现在动向如何?还有……她心底一直无法释怀的事,再五个月就要降生的这个孩子,他到底是如何看待的?还有……什么时候回宫,他真会带上她吗?以什么身份呢?

她真是一个贪心又自私的女人呵!

相守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相离的日子更加度之如年。

一个明媚的日子,又这样溜过了指尖。

“娘娘,这是今天刚从宫中送来的祈参,陛下吩咐过一熬好,就给您送来。”

“娘娘,今天的晚膳是渔粥,陛下说是您最爱喝的粥。厨子们专门采了海滨村送来的鲜鱼……”

“娘娘,陛下差人送来这套画具,给您解闷。还有这只鹦鹉,是律曲国王专门送来的。”

即使他没有时间陪着他,似乎也时时围绕在她身边一般,想尽了诸多办法要讨她欢心,呵护她,痛爱她,宠溺她。可他难道不知道,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死物。只是现在,很想他能陪陪她,说说话。

这一夜,她硬撑着不睡,最终仍是被周公捉了去。但一夜睡得并不安稳,直到身边偎来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她的心才稍稍安和一些,沉沉睡去。

她急着想与他说话,翌日醒来,他正勿自穿戴衣袍。她推枕起身,接过他手中袍服,他笑看她一眼,由她接手。

繁覆的鎏金纹,嵌绕在紫罗绛纱上,苍龙,雷飞,山河,浪涛,俱堆于这熏着帝王香的宽服之上,指间抚过,有一丝冰冷凸伏碜过细肤。襟前的凤凰盘丝钮一颗颗衔扣而上,长长的踞玉宝带束住那颀俊健硕的腰身,当她手指留恋在那双龙墨玉上时,一双手臂将她紧紧揽进怀中,她仰首承接他垂眸落下的点点光华,心中轻吟。

“朵儿,过些日子我就能好好陪着你了。”漂亮的指,爱怜地抚过她脆弱的眉,滑下削尖的颊,落在香馥的唇上,轻轻摩挲。

“梓祯,我想……”

“想什么?”

他含笑,低头吻上她唇角,心中一颤,纤臂环上他脖子,将这个吻加深加热,直至他主动拉开她,俊色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淡红。勾指点了点她的鼻头,微微叹息。

“你这个小调皮呵!明明知道我三年未沾女色,还这般挑逗我,真是不怕么?”

她垂眸掩去眸底忧色,手指捻着那颗凤凰钮,娇声细语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明明是你害怕啊!”

“朵儿。”

他抬起她的小下巴,果然见她笑得一脸偷腥狡黠。很想放开手脚疼她一番,可是,“我是怕。怕伤到你一毫,你便要逃离我一丈。”瞬即无奈摇头,“朕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也怕……”

小手捂住他的嘴,小脸帖上他心口,那跳得不齐又急疾的心跳,也全然泄露了这个优雅王者的担忧和心慌。

“梓祯,我爱你。”

回答她的,是更紧一分的拥抱,和低低的呢喃,“朵儿,你在想什么?”

“我想……门外的原凯见你久不出门,该又急得团团转了。呵呵呵……”

她笑得很开心,映在月眸中,有一分欣慰,又有一分担心,最后都化为泠泠的心疼,大手抚着那头如云黑缎,久久不舍地看着看着,总似一辈子也看不够的如花笑靥。

“朵朵,我再找些人来陪你,可好?”

“不要,我只要你。”发现他眼中的无奈,她立即转口,“不过,如果你找的人是帅哥美女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

“你呀!”

他揪揪她的鼻子,她嘻笑着,帮她束好发冠,急急推着他出了门。

当他一出现在臣子面前时,刚才那温柔逗笑的人便消失不见,温醇柔和的气质被雍荣尊贵的君王气势代替,暖融的月眸又蒙上一层疏淡冷离的幽色。淡紫的龙袍将他衬得愈发高大俊伟,行止间皆是帝王风范,无人能匹。

每一分都在提醒着她,他再不是渔村里那个唯一只属于她的阿祯了。他是梓祯,是湘南帝,是湘南国万人敬仰、英明睿智的帝皇。

她的梦,是不是该醒了?

梓祯为她寻来的人,并不是大美人,却让她真地开心起来。

“民妇叩见皇后娘娘千岁……”

“阿琴,不要拜了。”子霏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人,挥退左右婢丛,只余她们两人。

阿琴看着一身华服罗裙的人,仍有些拘谨,“娘娘,民妇逾矩……”

“傻妞,你还是叫我朵朵姐。别学那些咬舌头的鬼话了!”

她忍不住嚷嚷,模样还和渔村时一样,把阿琴一惊,回神后终是一笑。她拉着阿琴走进院中小凉亭,婢仆们摆好茶点,纷自退去,只远远立在三丈开上候着。

“阿琴,你不要这么拘谨。不然,我可真要罚你了!”

“娘娘,呃……朵朵姐,你做回皇后还是那么霸道啊!阿祯哥哥真可怜。”

“你说什么?我哪有霸道,我明明是……”

但看小丫头一脸嘻笑,才知她已经恢复如初。两丫头嘻闹笑骂起来,阿琴却突然犯了呕吐症,急得子霏直唤人来。末了才回过神来,问,“丫头,你有了?”

阿琴这才羞涩地点点头,子霏眼圈一红,高兴地抱住她,一迳地恭喜。

“太棒了!恭喜你。那……你可以多留几天么?我叫大厨子多弄些好补品,怀孕初期一定要千万小心,你就不要回去做那些粗重活了。好不好?”

“好。”

答得这么痛快,子霏不禁又问,“阿琴,你……是不是皇上叫你来陪我的?如果你担心阿里哥哥,不用这样的。”有时候强权者不用强权,也能屈民而不觉。

“不不,朵朵姐不要这么说。是阿琴也想朵朵姐,所以才央了阿里哥哥跟……阿祯哥哥说。”

“谢谢你,阿琴。不用担心,我很好。”

他们还掂着她呵,就像家人一般,岂有贵贱之分。只是一颗赤诚的心罢了!

他虽少在她身边了,其实,他都知道。他的用心,在他们相处越多,她越能用心感受到。就像小时候,他发现她晕轿,嘴上说着凶狠的话,却是口硬心软,金尊玉贵的人,却亲自脱她鞋袜按足穴为她解晕。后来她误伤三皇子被打手心,他不能当面帮她说话,却是偷偷来给她心手上药。

唉,这个男人呵,总是默默地付出。同样的爱,梓炀爱得奔放而热情,让人能为他的爱意所融化;而梓祯的爱,深沉隽永,缱绻缠绵,悄悄淀进灵魂深处,是那么令人心疼酸涩,一无反顾。

其实,要爱上梓祯,并不难;而要想不爱他,更是好难好难,以致三年前,他们弄到遍体鳞伤,玉石俱焚。

如今爱已成真,可是仍隐忧重重。

阿琴足留了多日,直至阿里想念妻子来接人,子霏才依依不舍地放人离开。并得知渔村已经有庇护,得了正式民籍,再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加之救了皇帝皇后这等大功,其后的日子自然不虞担忧。

本以为生活就此沉寂,未料得午后兴起在亭中作一副迷迭香画,突然飞来一只鹦鹉。

“美人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美人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鹦鹉一身绚丽彩羽,在阳光下泽出耀眼的光泽,美丽非凡,而出口的话却叫人啼笑皆非。

子霏放下画笔,思忖着梓祯如何寻来这等小家伙讨她欢心的。教的话,实在有些低能啊!长指刚碰上鹦鹉细腻的彩羽,鹦鹉又叫出一串话,“朵朵,乖乖。朵朵,不哭。朵朵,亲亲……”

她心头一突,笑骂,“小样儿,谁教你这话儿的?这可是我老公的专利。”

哪知鹦鹉又叫,“梓祯,梓祯。皇帝陛下,皇帝陛下。”

一愣,她笑开了怀。旁边伺候的婢女也掩嘴而笑,但见伺候这许多日的绝色女子露出如此欢欣的笑容,日也柔了,风也轻了,淡淡的迷迭香也拢上了甜蜜的味儿,唯人见之,莫不目眩神迷。

一个清朗的声音,**这一片欢声笑语中,“美人颦栏笑,彩鹦啼啁啁。鬓云赛香雪,团露含娇颜。”

子霏闻言看去,亭外走来一杏荷锦袍青年,霍然正是律曲国有过数面之交的敬轩。但见他挑着一抹潇洒淡笑,行前捉扇一扣,道,“侄儿拜见舅母大人。”

“舅母?你是……”

“律曲国皇后正是家母。”

“你是含蕊长公主的儿子,律曲国现任国王?”是了是了。若非如此,又有谁能一眼认出当时那般打扮的梓祯。难道那时候梓祯已经恢复记忆,所以在律曲国的那些时间,他们才能受到那等上宾的招待。

“舅母可喜欢侄儿送上的牡丹鹦鹉么?”

子霏未答反问,“是梓祯让你送来的么?”

“非也非也。”敬轩摇头晃脑,笑得风流倜傥,使得本不甚庄重的君王之气流溢出几分**不羁的洒脱味儿,倒似一位闲云野鹤似的化外之人。他摇摇手中折扇,“这是小侄特别想讨舅母欢心,专门驯养了数月才敢送来一讨舅母笑颜。”

“油嘴滑舌的。你堂堂一国之君,怎么有时候在我这里瞎晃悠?”

她一说,他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之色,瞬即有些泄气地放下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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