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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夺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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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只是担忧边境战事,进宫与我一叙。并无大事。”
她心中一叹,他明明就是关心则乱,若真无事,他根本不用提这“画蛇添足”的一句啊!
见她不动,他轻笑一声,“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吗?又撒娇了?”
他抬起她埋在胸前的小脸,对上那双晶瞳时,脸上一愕。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张口一咬,像只突然发威的猫咪,忽又哧笑起来,“是呀!人家好久没玩游戏了,一直等着皇帝陛下呢!”
“游戏?”这张怪异的小脸下,似乎又藏着什么东西。
“是呀,猫捉老鼠的游戏哦!”
说着,红红的小舌舔过娇嫩的唇儿,眼光倏地下瞥,而一只调皮的小手,环到那副健硕身躯背后,顺着窄劲的腰身下移,停在某个隆起的圆丘上,重重一掐。
“朵儿,你……”
月眸中再不见丝毫黯色,忽地睁大,大到他平生仅有的地步。
她却仰脸贼贼笑出声,“哎呀,还没到八月十五呢?怎么突然月亮就变圆了呢?居然还是两轮圆月哦!”脑袋左摇右晃,十分认真的看着被惊吓到的人。
“朵朵,你想做什么?”他忽地收回惊色,一脸严肃认真。
啊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识情趣!
她一甩手,转身往重帐后走去,只走三步,回眸冲他一笑,极尽慵懒媚惑,“皇上,你入幕后,不就知道啦!敢不也来啊?”说完就钻进了床帐,落下纱帐的一瞬,身上的那件雪色纱袍滑落在地,一条洁白诱人的小腿故意在外停留了三秒,才缩回帐内。
当她坐上床时,心还在怦怦直跳,不知道自己这招能不能凑效呢?!怎么人还没跟来啊?真素……
抬眸间,一道黯影忽地压来,便对上一双喷火的月眸。
月亮着火了!
猛吞一口喉结,她直接伸手搭上宽广的肩头,直接堵住他欲出口的话。
今夜的他,尤为热情。
唉,以后这游戏,得等她身轻体捷的时候做。
男人果然是经不起诱惑,特别是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特别的特别是这个男人还为她禁欲了那么多年。呃……这一诱惑起来,真是不得了。她已经睡了一天,还没缓过气儿来。
而那个奋战半宿的人,听说出门时神清气爽,走路都带风的。
都说健康的性-爱可以减轻压力,他的压力是减轻,可把她压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更窘的是,他离开后,还专门派御医来给她看。她只有隔着帘子,听着御医那有些奇怪的口气的叮嘱。
啊呀!这个男人难道喜欢把这种事招告天下嘛!
“你们都退下,本宫要静一静。”
御花园,时值四月,满园芳菲,熏香四溢,蜂飞蝶舞,疑似人间仙境。
行在其间的子霏,有点阴郁的心情,也被廊外斜向的暖阳,蒸掉不少。裁冰扶着她,走到雕廊,一个早已布好的画架立在那里,旁边还配好了一桌茶点。
看看素白的纸,对着满园萱花紫草,决定画个美男育花图。
一入神,日头已中。
“娘娘,要在这里用膳么?”
“嗯。就这里,四菜一汤吧!”
“是。”
裁冰暂时离开,子霏抬头看向园子,忽瞥见后方那座假山后似有鳞鳞波光。心念一动,便提裙一探。结果,未及近处,却听到有人偶偶私语。心想或是宫中偷情的宫婢侍卫,打扰了人家也是不好。刚想退身回来,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震,便悄步移近细听。
似是一个花童一个宫婢在闲聊。
“你听说了吗?万贺国又向咱们湘南宣战了。那个残暴的兽王说要讨回他的皇后呢!”
“万贺国皇后?跟咱们湘南有什么关系?不会是……”
“你才进宫有所不知。我进宫三年,从长宫女那里听说了很多皇上和皇后的事。这个啊,还是跟皇后有关的。”
“我在宫外也有听闻紫鸳后的传闻,能在这里当花童,也有些想见见那天下第一美人呢!”
“哼!你这臭小子……”
女子娇嗔半晌,足得小花童软语相劝才息下火,继续说回主题。
子霏却为初时那一句,怔在原地,心缓缓下沉。
便听那宫女又说,“现在朝堂上分了三派。东方将军一派支持皇帝坚决用兵;镇国公这方老臣一脉却极力斥责紫鸳后不忠不洁,说皇后额头的蛾纹乃万贺国皇后象征,必与那兽王有系,是**妖孽的罪证。而皇后肚里的孩子,也是对湘南的诅咒。要求废后!”
此话一出,小童也惊得叫出一声,“废后?这……可能嘛!”
“当然不可能啦!当今圣上可是出了名的冷硬,那三年无后都未立一妃一嫔,现在寻回皇后,更不可能了。”
“那……那你说的第三派是谁?”
“当然是宰相大人了。”
“那个众家女人都想嫁的湘南第一良相?”
“董大人是中立派,一切以皇帝意愿为准。而现在……啊,谁在哪里?”
一声轻喝,子霏缓缓站直了身,面容一片清冷,当宫婢和小童看清她一身凤钗凰壁的妆饰,立即吓了一大跳。
而来寻子霏的裁冰和侍卫也都相继而致,更吓得两个嚼舌根的宫人跪倒即猛叩头,直叫饶命。
子霏问裁冰,“宫里,对这些私下嚼主子舌根的宫人,是如何处置的?”
裁冰微微躬身,瞥了眼地上两人,答道,“轻者杖毙,重者剜去口舌,或送至清安坊教化。”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逸出,她转身,道,“送他们去清安坊吧!”
而身后的人声却哭叫得愈发厉害,仿佛那清安坊是何炼狱。也确实如此!那曾经害她被太子劫去的两个老嬷嬷便是去了再没出来过。
裁冰快做两步,有些担忧地问,“娘娘,您别多心。他们说的都是些讹言罢了!”
子霏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裁冰,那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这一瞬间,也变得幽黯冷肃,“裁冰,我要知道事实。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们时时保着护着的西夏子霏公主,我是湘南国的皇后。”
裁冰微微一愣,刚想开口,便听子霏朝旁边的侍卫命令道。
“备轿,本宫要去大正宫。”
“是。”
他虽未再骗她半分,却将外界的纷扰隔离她,瞒着她,总爱独自一人承受。总是忘了,这个家,是两个人的家。而这个国,是大家的国。为何总要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些呢?
大正宫
一场唇枪舌战仍未结束。
那个屹立在金銮台前的老人,满头苍雪般的发,保养得当的红亮面容现在却纠结着深重的怒气,一双炯然矍烁的虎目与龙椅上的人,正正对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几已隐退的左臣相,湘南帝的亲外公。
一向相互亲护的人,现下为何冷眉怒目相峙,令在场百官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言,怕招来池鱼之灾。
“这是朕的家务事,卿不必再过问。”
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字每一句,都似重锤般落在人心上,激得浑身一个冷伶儿。
左相再一拜,昂首扬声道,“请皇上三思。切勿……”
“你们拥立朕,是个需要无数女人才能巩固社稷、安邦定国的皇帝吗?”
皇帝截断左相的话,月眸轻轻刷下殿下所有的人,众人心中一凛,即躬身叩拜齐喝,“吾皇英明,臣等誓死追随。”本稍有异色的人也退回了将起的身势。
御前左右上位的人如东方兄弟,镇国公父子都目露惊色。前者有带一丝讪笑,静观其变;而后者紧咬牙关,似在隐忍。而一直隐默不言的董国祥仅是淡淡看了一眼上位之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瞥了一眼镇国公父子。
左相见势不可挡,身体一晃,咚地一声落膝下地。
“皇上一意孤行,助长妖后气焰,势必倾我湘南。老臣年老力衰,无力再辅佐皇上,求请皇上赐臣辞官归田。”
“好,准奏。”
果断利落的一句话,震响整个大殿。
有人惊愕,有人愤怒,有人不满,有人兴祸乐货,更有人坐观好戏。却无人一出面承情阻止,因为他们知道就是想阻止也没用。
他这样,已不是单纯除去朝中陈旧势力。毕竟,左相一脉也是他的母系,这样狠决不留情。
他真的很任性,真的很任性,任性得……令她好心疼。
子霏立在侧殿垂帘后,将殿中的一切尽收耳目。
当那双清贵的月眸,缓缓移来时,隔着纱帘,她也能感觉到他平静无波的面容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心潮翻复。
顿时,面颊一片冰凉,目光再也移不开,心再也放不下。
梓祯,梓祯,你好傻好傻啊!
她转身走出侧殿,身形微晃,也不要裁冰扶持半分。
正午的光,耀眼刺目,扎得她浑身发抖,泠泠的冷汗浸湿纱衣。
“朵儿……”
一声轻唤,一片黑影罩下,冰冷的身体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瞬间侵入肺里的是那熟悉的桂香。
那个醇厚温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不该来的。”
“梓祯,不要再瞒我。”她在他动手前,拭去自己的泪水,仰首看着他,神情肃然,“我们是夫妻,便该同舟共济。而不是大难来时,将另一方推得远远的。在做决定时,不要忘了,这颗心已经不是一个人的。只要一方疼着,另一方也绝不会泰然安处。”
“朵儿,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梓祯,西夏子霏已经长大,不再是需要人捧在掌心的瓷娃娃,你相信我吗?”
她用力握住他的手,晶瞳灿亮如日,那里的坚定和决心,分毫不压于他。
月眸光色一动,倾出一片柔色,他抚上她的坚毅的小脸,恍惚间似又看到那个才满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敢于拿剑威胁他,那隐抑的霸气,分毫不输男人。
“我信。”
闻言,她灿然一笑,反扣住他的手,两人拾阶步下玉阶,朝帝宫缓缓走去。
这方退朝后,方走出大殿的人,望着那两道遥遥相偕的背影,不由都深深一叹。
☆、怜君心2
怜君心2
一卷极漂亮的嵌金丝绣卷,被交到子霏手中。
她解开素绳,握住卷头,刷地一下,绣卷垂落,一副精致的花间美人图展现出来。美人的眉目一看即知,就是她自己,那额际一撇蛾纹,火红刺目。而绣卷的另一部分,是一份言辞嚣张的宣战书。
她拧眉问,“和当年,一模一样?”
梓祯点点头。
她一把收起画,走到烛台前,点燃绣卷,弃之于铜盆中。
“朵儿?”他口气中的询问更多于疑惑。
绣卷瞬间焚去大半,她转眸看向他时,晶瞳似有火光跳动,唇角勾起傲然地笑,“梓祯,我已经成了两国争斗的第一借口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休了我。让万贺出兵无名,而你正可借他无故犯境,逆施暴行,夺取万贺,乃至整个天下。”
“不可能。”
他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那唇角的笑,更亮,更美。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晶瞳瞥向那满盆黑灰,忽尔一黯。“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不啻是最大的侮辱。”
“朵儿,你不用担心此事。我会处理好,若非如此,便是这个江山,我也可以……”
她立即捂住他的嘴,笑道,“梓祯,我知道你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更不要轻易说出,放弃这个你为之付出那么多心血的大好江山。你爱我,你也爱她的,对不对?”
月眸精光一绽,平静的俊容上霍然闪过惊诧,愕然,明了,痛惜,不舍……
她轻轻抚过他的手,笑得更加温柔,“我并不介意我的老公热爱自己的事业。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坚强的好男人,所以我才选择你。不管未来发生什么,这个选择决不会更改。”
“朵儿……”似乎已没有什么话语,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她给他的惊奇已经太多,也不及此时此刻,她交予他的这份刻骨铭心。
“曾经,我告诉过晓桐。当我们长大,必须承担一份属于自己的责任,即使这份责任有多么无奈,对自己来说是多么不公平。也不可以逃避!我在你们的呵护下,已经逃避太多次。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我不仅是你的妻子,还是湘南国的皇后。”
她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他的右手,十指缓缓交缠,紧紧握住。四目亦紧紧交缠,深深望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梓祯,我绝不轻易放弃,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好,我的皇后。”
“你可以答应我,若有关于我的事,一定不瞒我,找我商量吗?”
“我答应你。”
月眸退去初时的惊异,缓缓倾出无限柔情。这个他爱的女人,用尽一切去爱的女人呵,当真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
她抿唇笑笑,晶瞳划过一丝狡黠,又道,“若要安抚镇国公那一派,最好的办法是从你母亲那里下手。我想,可否跟她好好谈谈?”
“母亲对你陈见深重,恐怕无法……与你相谈。”
他这次说得很直接,她会心一笑,低头抚抚肚子,声音有些沙哑,“梓祯,对不起。要不是……”
“朵儿,不要自责。”他抬起她的小脸,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心不由一颤。
她摇摇头,道,“让我说。要不是我一直逃避,不愿认清当前时局,也不会被天尧掳去,而落下这个孽种。”
“不,他不是孽种。朵儿,他是我们的孩子。”
她扬起唇角,却疼了他的心,她埋进他怀中,“梓祯,谢谢你。就是我们那个开放的世界,也没有几个像你这么不讲前嫌的好丈夫。我知道自己犯的错,为此付出代价,我甘愿承受。我是湘南国的皇后,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知道你会全心全意回护于我,可是你也知道,我会心疼你。很心疼,很心疼,很不舍……若是你累,我也会累,你为难,我也会为难,你不安,我也会不安……我的心在你身上,你疼,我会更疼……我不想,再让你独自一个人承受那一切……不要说那是做为男人本应该承受的一切,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本应该的事,所以……”
她仰起泪颜,绽开笑容,那一瞬,恍若黎明前最亮的那道晨曦,那道划开黑幕的最强大力量,深深震撼他的心,一颗男人真正刚强的心,为这一笑,也全然融化。
“梓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我的心在这里,即使千山万水,也不会改变。”纤指,轻点上他的心口。
“朵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以吻封箴,她含笑接受他全然地托付。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分飞。这个道理,现在在她看来,已经完全不是曾经唾泣的那个意思。如果有一**不得不选择离开他,那只有一个原因:她太爱他。
而退一步,或许可换来海阔天空。
所以,分飞,是为了再相聚。
见兰太妃的成功率,仔细算来,几乎为零。若没有一点希望的事,还要去做,是不是有点蠢呢?!
子霏连续三日仍在思索这个问题,私下里和裁冰商量,裁冰为她请来了一个重要的人,为她的决定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依据。
此人便是照顾兰太妃时间最长的宫婢邀月,子霏初到湘南时,也是由她照顾。
再见邀月时,子霏着实一惊。她记得三年前离开时,邀月二十未满,仍是风华正茂,女子最灿烂的年龄。但眼前这个神容憔悴,眼神无光,裸露在外的肌肤遍面青紫伤痕的女子,实在让人无法与当年风光无限的掬兰殿第一宠婢联系在一起。之前裁冰已经告诉过她一些,邀月这几年伺候兰太妃,受尽其疯颠脾气的折磨,已不**形。今次一口便答应来见她,也有份想摆脱魔窟的渴望。所以,其所言所语皆足可信。
“兰太妃初时,其实并不讨厌公主您。只是随着你们长大,越来越多的利害关系,让她开始觉得你是个障碍。六殿下的母妃岑妃是她的手帕交,虽没什么地位,在当时也因她而深受先帝宠爱。但……她的性格其实很高傲自私,虽不屑于先帝宠爱,却又见不得别人受宠。于是,她使计使岑妃在生下六殿下四年便抑郁而终。她年轻时曾与梓炀的师傅万慎有过一段情,因家族原因未能成双。为了她在宫中权利,她让曾极富盛名的文武状元万慎屈居于六殿下身边,成为一个普通西席,以便控制完其母亲又控制儿子。她没料到你和六殿下的感情那么好,六殿下拖离她的掌握,她也不甚看重。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四殿下,会为她解决这个问题。四殿下从小极聪明,虽然外表冷漠,但却是极孝顺的人。只要依规矩办事,也绝不会像太子殿一般动则受罚。”
邀月抿抿唇,喝了口茶,叹口气又道,“真正的变化,是从你满八岁生日那晚发生。四殿下为了你,连夜赶回来给你庆生。却没有先致她那里请安,这让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感。她这一生,最骄傲的便是生了四殿下这样一个儿子。从四殿下懂事以来,便是先帝眼中最能干的儿子。于是,她后来便越来越不喜欢你。她还曾要求四殿下把你送还给太子,四殿下以六殿下为由,拒绝了她。那时候开始,她开始讨厌你。四殿下派来伺候你的人,都有她的眼线。她曾想下慢性毒药于你,幸亏四殿下发现得早,调来裁冰护着你。你和六殿下无法在一起,有她在先帝面前进言。那次你被太子殿下掳去,后又被打入冷宫,她都有暗中出手。四殿下自那时候开始,已经开始与她对立。她对你的仇恨,就更深了。”
“所以,只要皇上爱着我,以她的心性,是绝对无法接受我的。”
邀月点了点头,蓦地跪身哭求道,“奴婢自知也曾对娘娘不敬,不敢求娘娘宽恕,只求娘娘看在奴婢全情拖出的份上,饶奴婢一条小命,赐奴婢还乡。”
子霏沉吟半晌,便道,“死罪可免,但不能还乡。本宫赐你在宫中终老一生,不用再受奴役之苦。”
“谢娘娘恩赐,谢娘娘恩赐,谢娘娘恩赐……”邀月立即连连叩头谢恩。
“下去吧!”
邀月一走,裁冰看着窗边肃穆沉静的人儿,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钦佩。那个她曾以为是一介痴儿的小娃娃,如今已能执掌后宫,思虑行事,练达慎密。时间,还是改变了一个人呵!不知道曾经的六殿下看到如今的人儿,会有几分感慨呢?!
“裁冰,谢谢你。我以前也太任性了!”
裁冰上前握住那双有些冰凉的手,安慰道,“不客气,现在还不晚。”
子霏笑起来,伸臂环住裁冰,“冰冰,以前真辛苦你了。”
“哪里,公主你已经给了我一个最大的回报啊!”
“咦?有吗?”一时,她没回应过来。
裁冰笑开,“奉远啊!”
“对哦!本宫可赐了一个绝世好男人给你啊!改日,让我看看你家的小宝贝。”
“奴婢遵命。”裁冰微一福身,“其实,陛下才是真正的好相公。”
四目相接,会心而笑。
“载冰,看来兰贵妃这条路,咱们走不通了。”
“此事不急于一时,镇国公一系也仅占朝堂三成势力。东方大人,和宰相大人,都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但愿如此。”
她知道,他不想她再在母亲那里受到伤害,即使是言语上的。他虽答应了她,但亦十分为难,担忧。
既然现在明白见也无用,那便不用再见了。
她更舍不得他担忧,为难,舍不得呵!
隔日,她收到一封董国祥的亲笔信,决定至宰相府看望寄宿在那里的卓拉。
未料没出门,又有故人来见。
“子霏,对不起。馨语现在才来看你。”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女孩子家大了总有很多烦心的事儿。”
瞥一眼那个立得远远的蓝衣男子,子霏笑得更加暧昧。
已经十七的馨语出落得可爱俏丽,听说已经和东方修订了婚。今日来见她的目的,她自是明白。
“子霏,您……可不可以为我们主婚呢?”终于,羞答答的小丫头说出口。
子霏大声道,“这可不行。”
“啊?”
终于,这一声唤回神游在外的某魂。
东方修立即走了过来,咚地一声,半跪在她面前,拉着有些惊愕的馨语,慎重其事道,“臣,肯请娘娘为臣与馨语主婚。”
子霏抬眸正视东方修,敛容肃穆道,“东方修,你爱馨语吗?”
问得太直,两人皆是一愣,红霞染面。但子霏依然很严肃,紧盯着东方修。
“爱。”那只手,紧紧拉住了那只小手。
“馨语,你呢?”
“我爱他。”羞涩的小丫头,其实很勇敢,想当年还是她先去告白的。
子霏笑笑,又道,“东方修,你可是今生只娶馨语一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也绝不抛弃她,或另纳妻妾?”
“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修绝不抛弃馨语,或另纳他人为妻为妾。”
馨语却急了,“娘娘,若馨语先过逝,我不希望阿修哥哥孤老一生啊!可不可以……”
东方修抢道,一双俊目认真盯着馨语,“馨语,我已经承诺,绝不更改。”
裁冰看到这里,心中自是明了,与子霏相视一眼,眼中皆是笑意。她知道,其实子霏只是想激出他们的真心实意,并非执意为难。想当年,她也经历过呵!听着自己心爱男人如此直接认真的承诺,便是一生一次,也值得了。
子霏摆摆手,“好了好了。这些细节你们成亲后,自己关门去商量!把日子选好,本宫会和皇上一起为你们主婚。”
“谢娘娘。”
两人深深一叩,手拉手站起身,相视而笑。那满园的紫鸳花呵,正如这收获满满幸福的人儿,芳菲摇曳,开得绚烂无比。
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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