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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女御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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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对殷茵笑着道:“殷大人,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相家了?”

梁王长着一双桃花眼,眼梢微微向上扬起,总给人一种笑着的错觉。

殷茵道:“谢梁王关心,微臣有些话想要对梁王说,不知……”

梁王摆了摆手:“唉,又是削藩的事吗?女皇既然已经下了旨意,你何必再多费口舌!”

“不,还有一件事!关于世女的。”

梁王没有出声,连面色连变都没有变一下。

文人们偷眼看了看梁王的脸,忙找借口识趣的退下。

待得周围清净以后,梁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皱眉看着殷茵问道:“世女怎么了?”她心里隐隐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世女是她和正君的第一个女儿,因为一直被女皇扣押在京都,正君很是担忧,她的正君出生武将世家,家中母姐手握重兵。

殷茵双目微垂,道:“这事的消息是从宫里秘密探听到的。”

梁王抬起头,面上隐隐间有些急:“善儿她怎么了?你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殷茵在脑海里思考着措辞,片刻后才说道:“宫中传来的秘信,世女得了一种罕见的热症,药石无医,但是女皇把这消息压住,怕是世女她……”

“什么!”梁王眸中掀起惊天怒浪,“你说,本王的善儿命不久矣!好啊!女皇真是好啊,扣押着本王的善儿,却让她身染重病,还不让本王知道,是不是要到善儿成年该回到梁国的时候,本王才知道她早就没了!”

殷茵看着激动的梁王,“梁王,不仅是梁国世女,其他诸侯国的世女也染上了这种病症!”

“什么!”梁王心里暗暗有了计较,难道女皇一边削藩,一边加紧让自己和其他诸侯国的世女染上重病,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收回所有的诸侯国,将诸侯国全部灭掉?斩草除根?!

梁王心里又惊又怒,她暗暗压下心中的震愤,面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你这消息可靠吗?”

殷茵点头道:“千真万确!”

“好,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梁王摆了摆手道。

“是!”殷茵行礼退下。

梁王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呵,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女皇不仁,那么也别怪她不义,她要紧锣密鼓的暗中着急其他的诸侯王来共商大计,也要支会正君一声,将岳母和姐姐叫来一起商议。

殷茵远远的回头,见梁王沉思的样子,蓦地一笑,梁王若是举兵早饭,那么她和女皇相斗,最终获利的将是兰贵君的女儿,在女皇还未完全为太女铺好路前,登基为皇!

☆083、013 采取行动

梁王宫殿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

梁国国仗沉郁着一张脸,梁王正君忧心不已,时不时的抬手抹抹泪,心揪着揪着的疼。

梁王正君的姐姐道:“梁王,女皇欺人太甚,割地削藩在前,谋害世女在后,这不是摆明要灭梁国么?”

梁王正君愤怨道:“妻主,善儿自小没在我身边,吃了不少苦,如今又重病缠身,叫我如何,如何……”说着,他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的善儿啊~一直没能好好照顾到的善儿,真的要永远弃他而去吗?

梁国世女凌善自八岁就离家到京都,到成年时才可以回到梁国。

梁王的脸沉得厉害,眸中满是狠戾之色,在广袖下的有着厚厚的茧的五指收拢成一个拳头,指甲烙得掌心被划破,血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她浑身气得颤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她逼得本王不得不反!”

梁国国仗劝谏道:“女皇说不定已经下好套让梁王钻,只要梁王你有所异动,女皇……”

梁王挑起嘴角嘲讽的一笑:“以本王一己之力,女皇当然不会忌惮,若是十国的诸侯王联合起来叛乱呢?特别是康王自从在战场上伤了腹部后,无法生育,只有康王世女一个女儿,现在也该让她们都知晓女皇如何的无情无义!”困在围城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至少死而无憾!至少不会任人宰割!

梁国国仗闻言笑了,众叛亲离,皇位不保的征兆!

*

京都皇宫。

皇宫的气氛有些阴沉,连日来的大雪让人心情沉闷。

女皇深沉严肃一如既往,对受灾的云城重新指派人选去派送灾粮,惩治了贪官污吏,对云城回来病重的新钦差大臣御赐药材加以慰问,没什么不对劲儿,但是她脸色中似乎带着一丝疲惫憔悴。

朝堂之上,女皇的脸清清冶冷,仿佛和所有的人都隔着一堵墙,在一场大雪之后心思似乎更莫测了,文武百官全都战战兢兢。

犀利的目光扫视一圈,刚从梁国代国等各诸侯国游说回来的殷茵向女皇讲述着各诸侯王的态度。

“各诸侯王也该到京都朝贺了吧?”女皇默默听着,忽然高深莫测的一笑。

大凤王朝的规矩,诸侯王在每年过年时节要到京都向女皇朝贺。

“回女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礼部尚书恰如其分的站出来说道。

女皇吩咐道:“礼部好好的准备接待各诸侯王的事宜。”现在各诸侯国世女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她必须先发制人,将这些蠢蠢欲动的诸侯王困在京都,以防她们联合起来造反。

“是,微臣遵旨。”

“退朝。”

群臣散去,女皇踩着雪,抬头看着苍茫的天空,伸出手,一朵雪花飘落在她的掌心,融化,消失不见。

宫侍们见女皇沉思,默默的退站在一边,半晌,女皇开口道:“摆驾太后那儿。”

玉昆宫里,凤后随侍在太后身边。

女皇的心蓦地一惊,凤后不是病重吗?

凤后给女皇行礼,淡淡的说道:“臣婿身子不好,服侍在太后身边的时日不多了,趁现在还能下床走动,多尽点孝道。”

凤后温婉的垂着头,女皇从上往下看下去,只见凤后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脸色苍白,心里不禁怜惜起来。凤后与她是少年妻夫,年轻时凤后也曾占据了她心里很重要的位置,但是宫里的美人越来越多,凤后一天天老去,他没有了新来的美人的那种青春活泼和艳丽的姿色,她也越来越觉得他乏味,也因为外戚的势力不得不疏远他,久而久之,两人越走越远。现在一看,心里也有些不忍。

她上前扶起凤后道:“凤后要养好身体,莫说什么时日不多的话。”

凤后适时的微抬起脸旁,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眸子微微发亮,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话,顿了顿,眸子又瞬间黯淡下来,“谢女皇关心。”

太后轻咳出声:“凤后,回去好好将养吧!哀家这个老头子没劝动你,女皇的话你总要听吧!”本以为女皇见到凤后会厌烦,没想到还是记挂着少年时的那点情分。哼,现在才来讨好哀家,晚了!而且这么病歪歪的来见他,不知道有没有将病气过给他的心思!

太后的出生并不高,只是赫连家的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凭借强硬的手腕,熬垮了先皇的凤后,熬垮了先皇,一步步的走上了如今的高位,而凤后家世出众,是长子嫡孙,又有其叔父先皇的凤后的风范,就像时刻提醒着他,当初先皇的凤后是如何嘲笑着他的出生,如何抱养了他的女儿,如何连为女儿选正君都轮不到他,所以他一直对着这个先皇的凤后选出来的女婿不喜。

凤后闻言脸色更加的苍白,勉力咬着唇告退,他走出殿外的时候,略微回头望了一眼,嘲讽的一笑,要不是为了他的珏儿,他不屑于来这个宫殿,更不屑于在女皇面前博取怜惜。但是,只有这里是最不会让人怀疑的地方!凤后瞥了一眼火盆里被他避开耳目丢进去的无色透明的已经烧得融化的药丸,如死水般的眸子中浸满了笑意——疯狂的笑意。

太后见凤后离去,说道:“女皇,珏儿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过了开春他就及竿了!”

“父后,朕还在留意。”女皇沉思着说道,她膝下子嗣单薄,珏儿是她的第一个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听说最近边境战事不断,若是联姻……”

太后话还未说完,就见赫连静急匆匆的赶来,眨着一双桃花眼,嬉笑着道:“太后,戏班子的戏要开始咯,就等着您啦!后宫的美人要是吹风着凉了,女皇可是会心疼的!”

快要过年了,宫里不时的就会请戏班子来热闹一下。

太后喜笑颜开的用食指戳了一下赫连静的脑袋,“就你这会耍嘴皮子的!”

太后没有和女皇再继续那个话题,赫连静心里松了口气。

戏台子上唱得热闹,赫连静时不时的瞟一眼凌珏,见他专注的看着戏,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两个酒窝可爱的跃起,她斜挑着一双桃花眼,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心里满满胀胀的欢喜。

*

慕容清欢和西林候在慕容清城的葬礼上大吵了一架,之后演变成了两个家族的斗争。

两个家族都是武将出生,族中一些没有见识浅薄,侥幸希望获得赏识的族人在街上打斗,导致了百姓的无辜伤亡,两个家族的族老将这些人逐出了族谱,借此清理了族中的败类,也选拔了一些族中优秀的族人。

在勾栏院的厢房中,慕容清欢品着手中的陈年佳酿,掀了一眼眼皮,问着西林候道:“侯爷觉得下面这位花魁如何?”

西林候向下望去,正对着大厅中央的圆台中,一名蒙着面纱的男子哀婉的弹着琴,纤纤素手一勾一抹,动作优美,犹如天地空旷间,只有他如玉般的手指在翻舞,热闹喧嚣全部退去,宁静得不似凡尘,迷惑人的眼,那男子微微一抬眼,眸中水盈盈的,如秋水般潺潺,烟波渺渺。

西林候心里震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慕容清欢,“这人的样貌……隐隐有些熟悉。”

慕容清欢一笑,转而盯着刚刚跨进勾栏院不久的三皇女凌陶,眸中闪烁着豹子守候猎物上钩的光芒:“侯爷,想必你已经明白了吧!”

西林候点头一笑,突然大喝一声:“纤玉公子是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勾栏院。

慕容清欢也不甘示弱道:“哼!他肯定跟我,谁要跟着你这个年过半百,当他娘都绰绰有余的糟匹妇!”

“你……”西林候气得牙咬切齿,一拳挥过去,慕容清欢轻巧的侧身避过,毫不客气的一腿扫向西林候的下盘。

TMD真狠!来真的?西林候咬牙切齿,慕容清欢脸上充满了轻松又挑衅的表情。

两人一路从二楼的包间打到了一楼的大厅的圆台上,在圆台上弹琴的纤玉公子避之不急的被两人伤到,惊叫一声,要跌下圆台。

慕容清欢眼疾手快,移步过去将纤玉公子的抱住,不慎扯落了他的面纱。

“嘶——”大厅里传来了吸气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本来行尸走肉般的三皇女凌陶眼前蓦地一亮,死灰般的眸子突然焕发了光彩,埋在很深很深的土壤里的心蓦地一跳,她伸出枯瘦得厉害的手,五脏六腑一阵一阵的抽痛,像是有一股血掺着苦辣直往上冲,顶着喉头,声音干哑得厉害:“楠儿,是你吗?”

纤玉公子像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子般,颤抖的睫毛像是羽翼般,忽的,“啪”的一声,大厅里一片寂静。

慕容清欢冷哼一声,鲜红的五指印映在了脸上,她的眸子仿佛狂风暴雨来临前乌云压顶般的黑郁,揽在纤玉公子腰间的手像是铁钩一般,让他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慕容清欢。”凌陶见纤玉的痛苦,心骤然缩紧,上天是不是给她一个补偿的机会?

一个声音猛然穿过慕容清欢的耳膜,她惊醒过来,松开了纤玉公子。

今夜是纤玉公子卖初夜的日子,他是这所勾栏院的花魁,西林候见凌陶对纤玉公子有意,哼唧了两声:“美人还是要三皇女这种品行高洁的人才配得上!”

慕容清欢不置可否。

三皇女凌陶面色青苍,病已久,眉宇间满是温和得不沾染世俗般的高洁,长身而立,宽大的袍子里越发显得单薄和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化成一缕青烟,慕容清欢回头瞥见凌陶像是珍宝一样的抱住纤玉公子,心里一叹。

凌陶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两人年幼便已定亲,却因为男子的祖母助女皇登基有功,自恃功高,常常挟天子以令诸侯,女皇羽翼丰满以后,亲自杀了男子的祖母,将她家族中的女子全部发配戍边,男子充为军妓。

那一年也是一个大雪的天,凌陶跪在皇宫外求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女皇却没有一点松动,而凌陶派去救男子的人告诉她,男子已死,凌陶自此病倒,自娘胎里落下的病也复发,每天靠药吊着,行尸走肉的活着,大限就在这个冬天了。

慕容清欢轻轻的闭上眼,虽然她是利用凌陶,刻意引她到这里,刻意让她看见与心上人面貌几乎一样的纤玉公子,借此得到她手上的一些谋臣,但是在爱和幸福中死去,也算是弥补遗憾了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慕容清欢和西林候为了一个花魁大打出手的事情很快的传遍了大街小巷。

徐沐莨风风火火的跑进梁子衿的院子,猛的灌了一口茶,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愤不平的说道:“表姐真是太坏了!居然和人争一个小倌倌打起来了,子衿,表姐回来,你要多揍她两拳,最好打得她没有办法见人,才能消心头之气。”

梁子衿在被窝里绣花,闻言抬起头,故作苦恼的一皱眉,歪着头看着他道:“沐莨,我打不赢妻主!”

徐沐莨想了想,出馊主意道:“要不你下药,把她绑起来打?”

“咳咳!”梁子衿刚抿进唇里的水卡在了喉咙里,呛得咳嗽起来,抬起水汪汪的凤眸:“可是妻主很重,她倒下了,我都拖不动她,还怎么绑她呢?”

徐沐莨转念一想,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叫你姐姐教训她吧!”

梁子衿一挑眉,“嗯?”眼珠子在徐沐莨身上转啊转,难道……

徐沐莨有些心虚的扬起下巴:“你姐姐,应该不喜欢去这些地方吧?”

梁子衿凝眉细细的想了想,故意迈着关子不说,徐沐莨心里着急,手不停的揉着手绢。

“姐姐今天好像有个病人就在花柳巷啊!”沐莨喜欢上姐姐了吗?

“什么!这大晚上的!”徐沐莨想着那些小倌倌会不会以身相许,或者梁子青把持不住?爹爹以前就说,千万不能叫自己的女人救卖身葬母或是勾栏院中的男子,那是引狼入室!

不行,绝对不行!他一定要替子衿好好的教育梁子青。

徐沐莨如他风风火火的来一样,风风火火的走了。

梁子衿看着徐沐莨离去的方向,沐莨不是一直看姐姐不顺眼吗?什么时候竟然喜欢上了?

慕容清欢回来,见梁子衿发呆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语气温柔的说:“子衿,在想谁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沿着他的脸的曲线抚摸,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醉。

梁子衿回过神来,不禁些惊讶慕容清欢的黏腻,抬眼盯着慕容清欢看,刚好被慕容清欢的目光扫到,梁子衿微惊,立即羞红脸把视线下垂,又猛的抬起头,伸出玉白纤细的手,轻抚着慕容清欢脸上的手指印,轻问道:“疼吗?”

慕容清欢的手覆上他的,轻笑着摇了摇头。

转而梁子衿嘟哝着嘴,手使劲的按在她的脸上:“哼!你活该!”

慕容清欢仍是笑:“你知道的,我没有碰!”

梁子衿睫毛浓浓密密轻轻颤了一下,两颗黑瞳仁润如宝石般的触碰在一起,呼吸都离得极近,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慕容清欢专注的视线仿佛直直看入他魂魄里去,一触那目光,梁子衿的心肝猛就像被扯离了原位,连呼吸都骤然屏了。

“我,我去给你找药。”梁子衿反应过来,红着脸,翻腾柜子,找出药箱,他指尖沾上凉凉的药膏,轻轻的涂在慕容清欢的脸上。

凉凉的药膏浸润着肌肤,温润的指尖传来别样的心动,这个雪天的夜晚似乎格外的美妙,让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似的,慕容清欢定定的看着梁子衿,按捺着她翻腾咆哮的心浪,良久,才对梁子衿低声道:“子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辈子!”

这话说得如此诚挚,直似沸腾的血液一般凛冽决断。

梁子衿此刻心底禁不住的一颤,他脑里乱糟糟的,不知该怎么应这一句,抿着唇不作声,直到胸膛涨满起来,到发疼了,才知道自己早忘了呼吸。

他低着头,遮挡了眼底思绪,心里像是石头掉进湖面,泛起一圈又小,又没声息的涟漪,情不自禁又把眼睛抬了起来,很轻很轻的应道:“好!”宽大的广袖下面掩藏了颤抖得厉害的手。

慕容清欢随即高兴得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妻主。”梁子衿拉住慕容清欢的衣袖,羞红着脸。

慕容清欢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里,让梁子衿靠在她的胸膛。

倏地,管家急匆匆的敲门禀告道:“将军,不好了,院子里有几个人被毒蛇咬死了!”

慕容清欢察觉身边的人骤然一僵,心脏不由自主就微微一缩,转过脸看着梁子衿,安抚的说道:“别怕!有我保护你!”

梁子衿沉默着,死死的抱住慕容清欢,手臂仿佛铁铸似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不一会儿,又缓缓展开一抹浅笑,对慕容清欢道,“嗯,我相信妻主!”

慕容清欢打量他片刻,鼻子亲昵的与他靠在一起摩挲,“我们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

梁子衿沉默着,眼看着慕容清欢的疑惑越来越大,心里却越来越悲切,面上好像淘气的孩子,好一会儿,才莞尔一笑道:“好!”

☆084、014 计中计

下人的院子里,两具可怖的尸体躺在床上,是两个还未及竿的小厮,脸色发黑,眼睛瞪得很大,紫黑色的唇微微张着,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牙齿印,还在汩汩的冒着黑色的血,身体还有些余温,双手还保持着向上抓着什么的姿势。

梁子衿紧紧拧着眉,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心口的不安越积越浓,蛇的印子隐隐间很眼熟,难道是……

慕容清欢将手抵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脖子上,细细的观察着上面的伤口,转过头问管家道:“管家,是何人何时发现这两人的尸体的?”咬小厮的毒蛇很奇怪,不像是大凤王朝的蛇,更像是她打仗中无意间看到的南疆的毒蛇。

管家答道:“是绿竹!”

叫绿竹的小厮吓得脸色惨白,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颤着双腿跪在地上,舌头都在嘴里打结:“将军,我,我小解回来,绿茵的手忽然拉着我的裤腿,凄厉的叫救命,我也不知道,我……”他浑身哆嗦起来,眼睛睁得像铜铃般的大,牙齿在嘴里上下打着颤。

慕容清欢叹了口气道:“绿竹退下吧!”

有家仆过来扶着绿竹退了出去,慕容清欢的脸色越来越暗沉,隐隐有着风暴在眼中酝酿,“这条毒蛇不是大凤的,有人要毒害将军府!”为何要放蛇,咬的却是两个做在院子外进做粗活的小厮?如此冒着风险的从南疆将蛇带回来,投入将军府中,究竟是有何目的?

管家跨步上前,脸色凝重:“将军,这人怕是想要在将军府中引起恐慌。”

“仔细的搜查,加强防卫巡逻。”引起下人们的恐慌,趁虚而入?

“是。”

慕容清欢牵着梁子衿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似丝毫没有温度,脸色白的像是透明的。

慕容清欢将他圈到怀里,将他的双手捧在手上,不断的摩挲,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子衿,别怕!我在!”

声音奇妙的像是穿透了厚厚的云层的阳光,霎时普照大地,梁子衿怔怔的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燃起了一丝光亮,半晌,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徐沐莨翻墙到了勾栏院的后院,悄悄的来到了那个生病的小倌的院子。

院子里里外外都很素雅,点点烛火,院子里飘散着淡淡的药味。

徐沐莨打晕了在外面服侍的小厮,悄声靠近了房间。

屋里,一个姿色美艳的小倌躺在床上,青丝散落,时不时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不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病态中的美。

梁子青凝神把着男子的脉,男子纤细的手腕莹白如玉,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异常惹人怜爱,片刻后,梁子青说道:“茹兰公子再服几幅药就可以痊愈了。”

她脸色如常的收回手,将茹兰公子的手放回被子里,提笔在桌子上写着药方。

跳跃的火焰下,梁子青的眉宇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光,精致的眉眼变得异常清晰,纤白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写得很认真,像是一幅静止了的画,如光束般注入了茹兰公子的心里。

床上的茹兰公子不知不觉的看痴了,忽的,又暗自垂下突然间变得暗淡的眸子,他已堕入风尘,配不上如此仙风道骨的人,可是,心却又不受控制,若是,若是她不嫌弃他呢?若是……他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绽放出一抹令人惊艳的笑颜:“梁小姐,谢谢你,不嫌弃我是风尘中的人,替我看病。”

许多大夫因为瞧不起勾栏的小倌,绝不屈尊纡贵的替他们看病,而梁子青不同,温和有礼,不似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

如今他已经不年轻了,如果能跟了梁子青,脱离这风尘之地,比跟着其他的小姐夫人都要好。

“医者父母心,不分贵贱。”梁子青转过头,清浅一笑。

“若是别人,你也是一样的对待吗?”茹兰公子抬起水润的眼眸期待的看着梁子青。

梁子青点了点头。

茹兰公子垂下眼帘,眼中的光亮如烛火般倏地熄灭,她替他看病,无关风月,无关情爱,只因为她是大夫,而他是病人!心里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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