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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管家要出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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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了,见他还不松手,我抬起手臂,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子涵,你是不是生气了?”
半晌,上官涵哼了声,“那姓纪的未免管得太宽了。”
上京祝寿
“那姓纪的未免管得太宽了。”
“你多心了。”幽幽斜睨他一眼,我中肯地说:“其实你比他管得宽。”
“苏小浅,翅膀硬了想单飞?”上官涵收回手,掏出折扇靠在嘴边。
闻言,我顿时纠结,我们什么时候双过?
对上他微微弯起的凤眼,我决定对此三缄其口,明智地扯开话题问:“你方才和小姐说了什么?”
“嗯,让她注意身子,多休息。”上官涵答得坦然。
侧目看着他,我隐约察觉,他似乎变了。谈及小姐,上官涵的眼神确实柔和暖人,倒有些像以前看我的眼神,比起三位公子看小姐,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看着我作甚?”
思量着自己的疑惑,我随口问,“……小姐对你说了什么?”
看了我一眼,上官涵轻笑,“她给了我句忠告。”
我迷惑地回望他,直觉告诉我,他一带而过的话应是与我有关,“小姐是不是也误会我们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上官涵挑眉叹道:“原来你也有敏锐犀利的时候啊。”
“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我挥开他的手,心中多少有些气闷:金多多、杜三娘、沈姗姗一个个都以为我和上官涵有什么,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的……
沉吟片刻,上官涵忽然问,“为什么她们都是误会我和你,而不是我和慕容薇?”
我眨了眨眼,一时答不上来,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得不到回答,上官涵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扭过脸喃喃道,“有句俗话说,旁观者清,确实有些道理。”
“也不是没人,像是纪先生……”
“他属于动机不纯,挑拨离间。”上官涵摇着扇子,嘴上毫不留情,含沙射影道:“明明是‘叛经离道’,与众相悖,你还以为他是‘独具慧眼’呢?”
“……”能把成语用得如此高深,我不得不承认,上官涵成就了门艺术。
见我沉默,上官涵停下步子,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不是我针对他,也不是不许你同他走近,只是他太过可疑,不能不防。”
“可疑?”我微讶,二公子不是说这人确实是纪云思无疑吗?
“等我弄清楚了,自然不会再拦着你。”言毕,上官涵转身,衣摆轻扬,旋起了一阵清风,像是悄无声息地带走不为我知的秘密。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追上去,朗声问。
上官涵脚步不停,声音却温和,带着一贯的懒散调子,“一点小事,你不必知道。”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渐渐停下了步子。
这句话,不久前,他也曾问过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同样的问题,我欺骗,他隐瞒。
本以为是出自好意,却不想,听到的人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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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屋时,我有些闷闷不乐,而显然,闷闷不乐的不只我一个人。子禾窝在竹床上,面朝内,侧枕着手臂,留给我一个伤感沉默的背影。我不管他,也管不了他,径直洗漱一番,窸窸窣窣地更衣上床躺下。整个过程,我未置一语,他亦然。
床边的落地烛台未灭,昏暗的烛火透过淡黄的纱布灯罩幽幽透出来,有种属于古代的宁谧和怅然。
穿越至今,我仍有些不习惯这儿的油灯。即便练武能让五感强于常人,我还是觉得视野不好,看得不清晰。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念以前所属的时代和世界,尤其是那常年不灭的灯火。现代的白炽灯,很明亮,照得夜里的城市与白昼无异。而这里没有电灯,过了亥时,人们就上床安寝,整个城市一如沉睡般寂静。
不是没想过要回去,只是我都不知自己为何而来,又如何能归。
我的上辈子,在那个世界,有二十年的回忆,如今,在这里也有了二十年,或许会更长更久。在那边,我的时间已然定格;而在这里,我的生命依旧鲜活。
闭上眼,沉淀下纷纷扰扰的心事。不知道是不是那盏灯得缘故,今夜的自己突然变得感伤……难道岁月催人老,我开始怀旧主意了?
思及此,我惆怅地叹口气。随即,子禾也叹口气,同样惆怅。
“你叹什么气?”我看了他一眼,心想:哈欠会传染,难道叹气也会传染不成?
“你还知道关心下我。”还是那副不理人的姿势,子禾闷声闷气地说。
跟方才的压抑沉重气息不同,此时,他全身都贴满了“我不高兴了,快来安慰我”的标签。我自认以自己的段数算不上圣母,但仍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于是我顺了他的心意问:“你有心事?”
“嗯。”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我……犯了一个错。”
“勇于认错,你还有救。”仰躺着看着床顶的帐子,我很顺溜地接口安慰。
“可是……那人不会原谅我了。”
哦,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这事情听起来还挺严重的,我皱眉问,“你把别人姑娘家给害了?”
“你……!”闻言,子禾翻身坐起双目直勾勾地瞪着我,一双桃花眼中又惊又恼,又羞又怒,“你怎么说得这般难听!”
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我看了他一眼,无辜又无奈,“子禾,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说你害了一个姑娘家,又没说你怎么害的……”
估计是被我气得牙痒痒,他从竹床上跳下,足不点地,转瞬就坐到了我床边。鬼魅的身法,把我彻底惊到了——他武功居然这般好!
很满意我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他那双招摇的桃花眼里闪动着骄傲的神色。见状,我刚对他堆积起的敬佩,在心里化成笑意——他这模样,分明就像个讨表扬的小孩子!
“你笑了?”子禾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因惊讶而格外清澈。
我笑了?
笑了就笑了呗。
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笑一笑还能让人受惊……
面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子禾仿佛卸下了心里的包袱,笑意直达眼底。那种轻松愉悦的心情像是能传染一般,让我也不禁开怀起来。
“别傻笑了。”那张明艳的脸庞此时光彩照人,我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只得推推他的胳膊,“被你害了的姑娘还指不定会不会原谅你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笑意深处隐着一点阴霾,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如果是你的话……会不会原谅?”
“我?”指了指自己,我好笑道:“我连情况都搞不清楚,怎么回答你?”
子禾垂下眼,借力般地用手撑着床面。衣领微微敞开,悄悄露出一片诱人的春光,让他看起来格外诱人可口。
抱着“非礼勿视”的训诫,我别开眼,不敢多看。
“……是我先招惹她的,因为她的身份能完成我的目的。”
貌似“招惹”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很高啊……我记得,前不久,沈姗姗才用过这个词形容那个她念念不忘的男子。
顿了顿,子禾咬牙,半晌,才下了决心继续说:“事情完成后,我抽身而退。对我来说,她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的棋子……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果然,抽身而退,弃之不顾。
闻言,我的脸色沉下来,想到沈姗姗的模样,放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头。
“我偷偷去看过她,她一直未婚至今,言辞间对我应是还有情分……”
沈姗姗现在正是豆蔻年华,若固执地为了那宫主耗下去,只怕年华不再,她只会守着份无望的情分到老,抱憾终身。
“以前,我没有想过会对她动心。过去的事情,我知道回不了头;可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她……还会不会原谅我?”说到最后,子禾抬眼看我,目光灼灼,带着毫不遮掩的期待,像是在看溺水时瞧见一块浮木。
若说没有被他的目光打动,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不是铁石心肠。可一想到沈姗姗,我就难以遏制心间翻滚的怒气。不理会他眼中因我神情的变化而凝聚的慌乱,我直言问:“你是玉漱宫宫主?”
子禾怔愣。
“你认识沈姗姗?”
闻言,他微微眯眼,方才展现的弱势荡然无存。此时,子禾带着危险的魅惑,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你以为我在说她?”
既然用“她”来指代沈姗姗,这便不经意地说明——他认得她!明了此点,不惧他的压迫,我也脸沉声反问,“难道不是么?”
“不是。”他答。
没想到他答得如此干脆,我甚至来不及分清:他是说他不是玉漱宫宫主,还是说他指的那人不是沈姗姗。
当我还在为给他的答案对号入座而纠结时,性子阴晴不定的某人,却闪身带起阵阴风,刹那便消失在我房内。
这身手,当真的来无影,去无踪。
静静靠着床坐了一会,确定他不会回来了,我认命起身,吹灭了落地烛台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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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的几天,子禾再未来我房中夜宿。瞪着那张空荡荡的竹床,我只能默默坚定:男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
入夏,颜府的一切事务都极为平顺,但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很清闲。每到这个时节,家主、小姐以及三位公子房中的小厮都会繁忙起来,因为主子们要去尚京小住了。家主的妻主、小姐的娘亲右相慕容姿的生辰在夏季,每当这个时候,主子们都会回去尚京祝寿。今年,又逢慕容姿四十五的整寿,家主便格外积极重视,小姐也不敢敷衍怠慢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涵也要回去。他是崇德侯府的世子,上官、慕容两家又是世交,作为晚辈理应去丞相府拜寿。
“你什么时候再来?”乘着小厮们将木箱装车时,我踱步到上官涵身边问。
静静地看着我,上官涵温柔地笑起来,“用不了多长时日,乖乖等我回来。”
他神情和语调宠溺,像是在安慰即将分别而闹着小性子的恋人。顾不得他与常不同的口吻,我一心继续追问,“‘用不了多长时日’是要用多长时日?”
思量片刻,上官涵像是许下承诺般地郑重道:“半月。不出半月我定会回来。”
“好。我等你。”
听我一口应下,上官涵有短暂的失神,随即眼神温软得能滴出水来。我还想再说些叮咛的话,可贪恋他现在眼神,下意识地选择了沉默。
“浅浅,浅浅——!”
洛洛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和上官涵怔怔地错开目光,这才赫然发觉方才的对视有多么羞人。俯身接住飞扑而来的洛洛,双手一拖,便将他抱在怀里。
“浅浅,浅浅,你要什么礼物?”洛洛勾住我的脖子,小嘴兴致盎然地喋喋不休,“我刚刚答应给先生带尚京的松墨,浅浅呢?”
我望向跟在洛洛身后走来的纪云思,后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用嘴形无声地客气道,“盛情难却。”
是啊,确实是盛情难却。
我刚要说出推拒的话,上官涵却笑意盈盈地插嘴进来,“苏小浅想要什么直言无妨。给你带。”
看着他的笑颜,我觉得,我有些脸红。
洛洛看看我,又看看上官涵,大声定夺道:“我知道浅浅要什么了!”
和上官涵对视一眼,我们等着洛洛接下来的话。
怀里的小大人煞有其事地皱起小眉头,严肃道:“我会帮浅浅看好涵叔叔!提醒他到日子就回来!”
“噗!”上官涵笑出声,走上前捏了捏洛洛秀气的鼻尖,“是是是,有你帮苏小浅看着,我哪敢耽误回来的行程。”
洛洛咯咯地笑起来,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浅浅等我们回来!”
“好。”侧脸贴着他的额头,我浅笑。
站在府门口,目送上官涵他们离开时,我并没感到起初的不舍,反而是对他们的归来更有期待。心里暖暖的,不安和难过烟消云散。原来,承诺竟真的能让人变得勇敢。
纪云思一直站在我身边,“真羡慕你们。”
“羡慕?”
“嗯,你们感情这么好。”
“如果纪先生也能遇上那么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条件地守着你、护着你,恨不得替你解决掉所有对你不利的事情,感情自然也能这么好。”看着车队愈来愈小,小到分不清哪辆是上官涵所在的马车,我依旧恋恋不舍地张望,“于我,他已经不仅仅是亲人的存在。”
“你就那么依赖他?”
“这有什么不好。”我坦然承认,“如果世上有人绝不会伤害我,我敢说,那人就是上官涵。”
“他真幸运,你能这般信任他。”
“他不是幸运。”我摇头,“纪先生能十年如一日地对某个人好,那么那人也会这么信任你。”
上官涵用了十年,为我铸造了份安定感,消除我对这个世界的漠然和隔阂。只要有他在身边,成不成婚、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对我来说都变得不重要了。
家,不是一个形式,而是有像他那样的人在。
“回屋吧。”留下纪云思还静默地站在原地,我转身回府,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忙,日子生活还要过得横充实。
半个月,他们就会回来。
原来,等待的滋味也能这么美好香甜。
闲来无事
在小本上添了短短的一横后,我搁笔,对着未干的墨迹吹口气,等干透了才合上放进抽屉里。上官涵他们走后的第三天,我记事的小册上多了半个“正”字。
这三天,我做了件一直想做,却因具体客观原因不达标而忍了很久的事情——全府大扫除!
历时整整三日,现在颜府上上下下、屋里屋外,每一处角楼都纤尘不染,连空气都清馨了许多。颜府大多数人都是赞同我这行为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反抗得比较顽强,比如金多多。
颜府施行的是区域承包责任制,金多多是账房先生,理应负责账房。那里除了她之外,就剩下一个为她打打下手的丫头。我怕人手不足,特意拨了些人帮忙,哪知她居然死活不让别人进账房!
“苏总管,您看……”带头帮忙的长工拎着水桶,看着我为难道。
“金多多,你站起来。”走到账房门前,我俯视坐在地上誓死不挪的金多多,冷声道。
“老娘偏不!”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双手撑在膝上,气鼓鼓道:“这账房可是重地,有什么差池你赔得起嘛!”
“赔得起。”
闻言,金多多噎了一下,随即继续赌气,“老娘还就不走了!你爱咋咋整,这账房老娘就是不让外人进!”
“来人!”我高喝一声,淡淡地看着如同强弩之末的金多多,“架走!”
“苏浅!你狠!”挣扎地推开要架住她的人,金多多赖在地上打滚,“要让别人进账房,还不如扒了我叫我裸奔!”
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我摆摆手,最终,金多多被架走了。
一群人拎着洗刷工具在帐房里出出进进,不一会儿,一桶桶脏水有条不紊地被送了出来。金多多被捆在树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闻讯赶来的杜三娘和沈姗姗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你这是又何必呢?”沈姗姗帮金多多解开绳子,嗔怪道:“每次大扫除都来这么一遭,浅浅姐哪一回在这事上迁就你了?干嘛非要去触她的逆鳞。”
伸手扶金多多起来,杜三娘赞同点头。
揉着勒红了的手腕,瞪了眼叨叨劝说的二人,金多多切齿愤恨道:“居然敢绑老娘,那个霸道强势的洁癖女!!”
这一声怒嘛不巧落入我耳中,侧目,我一个眼刀抛过去,三个人立马噤了声。等账房清洁完毕,我让来帮忙的人收了工,才走到金多多面前请她回去继续坐镇。
金多多很傲娇,黑着张脸,一副我将她全身看光光了的羞恼模样。
上下打量她两眼,我挑眉,“难道你是在为没能裸奔而不甘?”
“……”
“有没有觉得一做大扫除,浅浅姐就黑化强化了?”沈姗姗微微偏了偏脑袋,对杜三娘悄悄说:“还变得特别像一个人。”
杜三娘看了我两眼,开了金口,言简意赅:“涵公子。”
沈姗姗顿悟点头。
“你们都很闲吗?”抬眼,我问。
杜三娘和沈姗姗很默契地一阵摇头,然后怜悯地看了眼金多多,毫不犹豫地遁了。
从此,金多多、杜三娘、沈姗姗等人不遗余力地在颜府言传身教两条不成文的规矩,并使之在众人意识中根深蒂固:第一,全府大扫除时,绝对不要违抗忤逆苏管家!第二,如有异议与特殊情况,请参照第一条。
………………………………………………………………………………………………………………
全府清扫结束后,我放了府中众人两日的假。听闻这个消息,金多多最为欢腾,拉着杜三娘和沈姗姗就往府外面蹿,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从猫堆里解放了的耗子。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时间,我也打算出府走走,毕竟总宅在家里也不好。说实话,我还挺惦念王婶家的馄饨面。
刚出府门,我就见到纪云思合上家门的背影。
“纪先生。”我走上前打招呼,“先生也出门?”
“嗯,打算去一趟东街的书斋。”
“我也去东街,不如一起吧。”
纪云思欣然应允。
华邺城的东街一如既往的繁华,纪云思要去的书斋在不起眼的拐角,却仍是这儿最富盛名的一处,他果然识货。书斋里的布置很清雅,空气间浮着淡淡的墨香,这种充满智慧学问的地方,一向令我肃然起敬。
毕竟,我高中的文言文学得真不好……
许是因我在外等着,纪云思并未在店中逗留很久,片刻,他就拎着一摞宣纸和两本蓝底的书出来,“给洛洛买的。”
“那怎么好意思让纪先生掏钱!”原来是给洛洛买的,我连忙要求给他公费报销。
“一点闲钱,无妨。”纪云思笑笑,转身往热闹的集贸走去,“苏管家难得出来一趟,可要好好陪我转转。”
“好。”应下他的话,我连忙跟过去,抱歉道:“纪先生初来华邺,苏浅早该尽地主之谊,是我疏忽了。”
“苏管家这么客气,倒让纪某显得小心眼了。”他爽朗地笑,如春风拂面。
那样明媚的笑意,无论看多少次,我都觉得移不开眼。如果我以前是透过他恍惚地看到另一个人,那么现在,就是透过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纯粹和喜悦。很久以前,我听过一首歌,那个成熟的嗓音慵懒缅怀地唱——
曾经最掏心所以最开心曾经
想念最伤心但却最动心的记忆
伤过了疼过了,我曾不敢去想,而如今回首,淡淡的刺痛过后,却留下了最动心的记忆。
时光回溯,我很想知道:那时候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上官涵曾说,他觉得那个沉静内敛却意气风发、只求一人“情投意合,白首不离”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苏浅。
真正的苏浅么……
我苦笑,现在的苏浅,又何尝不是真正的苏浅?
“苏管家。”纪云思忽然唤。
“嗯?”抬眼的瞬间,我没有错过他眼里稍纵即逝的关切和忧虑。
“纪某听闻,这家酒铺的酒糖香甜可口,很有名。”纪云思侧身,看向身后的常家酒铺。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洛洛喜欢的那家,我点头,“确实很有名。”
片刻,纪云思用油纸包了些散糖出来。还没走出酒铺,他就捻了一颗,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腮边一鼓一鼓,纪云思因为好味儿眯起了眼,露出餍足的笑意。那惬意的模样,像是只抱着瓜子的鼯鼠,见状,我忍不住笑了。
“这糖味道真好。”自顾自地赞叹一声,尔后见我笑得开心,纪云思有些羞赧地将纸包递到我面前,“……苏管家也尝尝吧?”
一粒粒的酒糖裹着糯米纸,带着乳白色的光晕,躺在金色的油纸上格外可爱诱人。以前都是帮洛洛买,我自己却没怎么尝过。我低头,看着这些圆滚滚的小家伙,竟不知该下手拿哪一粒。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纪云思忽然伸手捻了一颗,径直放到我嘴里!
伴着入口香甜的,是他指腹碰到我嘴唇时,一触即走的柔软。唇上闪过一丝陌生的酥麻,我怔愣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收回去的手。纪云思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像是缀在之间的琉璃,又似透明的贝壳。脑中嗡嗡直响,随即,我觉得脸颊有些烧热。
回过神来,我眨了眨眼,却看到纪云思不自在地撇过脸,双颊上同样有可疑的红润。
“咳咳!”他提醒般地清咳两声,然后温声道:“我们走吧。”
“嗯、嗯。”慌乱地应着他,我低下了头。脸颊的毛细血管里涌动着一波波细暖的热流,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耳边传来折油纸的声音,他应是将罪魁祸首的酒糖包起了来。纸张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猫咪的肉爪,在我心间一下下的挠着,酥□痒的。
我忍住不偷偷看他,纪云思已经收好了酒糖,和书本宣纸一起提着。捻了糖的指尖似乎沾了碎糖,他右手手指相互碰了碰,黏黏糊糊的不舒服。然后,他没作多想,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到嘴边微微吸允,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只手刚刚才喂我吃了糖的啊!
我不由瞪大眼,霎时全身血液上涌,轰一声狂奔上了脑袋!
察觉到我炙热的目光,纪云思疑惑地偏头看我。这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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