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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管家要出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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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我炙热的目光,纪云思疑惑地偏头看我。这时,他的指尖还含在嘴里,眼神无辜,纯良的外表陪着诱惑的动作,衬得他整个人性感无比。意识到这一幕有多让人脸红心跳时,纪云思猛然拿开手,一张俊脸陡然通红!

僵硬对视片刻,我们同时别过脸,各看一方。

他看地,我望天。

此情此景,我很想清清嗓门感慨某一神句——啊,今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

可是,第一次,我吐槽无能!

一时间,我脑子里飞速运转,各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念头“哗啦啦”地闪过。可舌头却在口腔里僵直,挺尸不动。而脸颊和唇间,更是火辣辣的灼人!

“苏、苏、苏管家,纪某,纪某不是故意冒犯的!”纪云思口齿不清、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那神情、那语气,恨不得一死以示清白,大有“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气势。

……好吧,以上是我妄想的。

“哦。”我点头,然后从袖里掏出帕子,递到他面前,“……擦擦手吧。”

讶于我语气忽然平和,纪云思愣愣地看着我,脸上泛着还未褪尽的绯色。片刻,他顺从接过手帕,呐呐道:“谢谢……”

相互对视一阵,又是沉默,然后——

“噗!”

纪云思用衣袖半掩着脸,忽然笑起来。眉眼弯弯,墨色的眸子里似是有跃动的阳光,晶莹闪烁。被他这么一笑,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脸红燥热,一股脑地又涌了回来。唉,多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动不动就脸红!我都看不起自己。

幽怨地瞅着光明正大嘲笑我的纪云思,我瘪着嘴,心里各种无力,“……”

“对、对不起。”看了眼我郁卒的脸,他继续在乐。

到底有什么好乐的啊……

“乐够了没?”

“够了,够了。”到底还是心地善良的人,纪云思努力止了笑意,“为给苏管家赔礼,纪某请苏管家吃饭如何?”

我点头,来者不拒,这个必须的。

“想吃什么?”他问,眉目温软,透着不经意的亲昵。

“馄饨面。”我答,毫不犹豫。

………………………………………………………………………………………………………………

王婶的馄饨面摊依旧生意红火,很多人都是买了打包带走。我们去的时候,里巷那处刚走了一桌客人,这才有位置坐下。王婶一看是我来了,连忙把手上的伙计托给别人,自己抽身亲自来招呼我。

“苏管可是好久没来了。”端上壶茶水,王婶熟稔地数落道。

“府里抽不开身,一有空可不就记得来光顾了。”我笑笑,很是捧场道,“可惦念王婶的手艺了。”

王婶很受用,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还是老规矩?”

“嗯,老规矩。”

“好嘞。”记下我这边的点单,王婶扭头问纪云思,“这位公子,我们这儿……你,可是纪公子回来了?!”

纪云思愣了愣,询问般地看向我。会意,我帮他解释,“其实……”

“真是纪公子啊!”不理会我,王婶端详着纪云思,肯定道:“老婆子我年纪大了,可脑子还清楚。瞧着这俊俏的好模样,肯定是纪公子!”

“王婶,那个……”

“诶诶,苏管啊,纪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带他来吃这路边摊?”王婶有些责怪地看了我眼,随即脸上又笑开了花儿,“不过也算瞧得起我这老婆子!哈哈!”

“……”

等送走了“热情似火”的王婶,基本上,我和纪云思又进入了六个点(……)状态。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一脸迷惑的求知,而我则是一脸纠结的无语。

“那个,”承受不住他的眼光,我决定先一步坦白,“以前,我喜欢过的人也姓‘纪’……”

“嗯。老板娘有说。”

我点头,表示他动态观察能力很敏锐,“还有,其实,他跟你长得挺像的……”

“……”

“所以,”说到重点,我顿了顿,想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委婉清晰些,“如果,再有人将你们弄混了,请纪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毕竟,巧合神马的都是难免的……”

正在消化我这番话的纪云思,懵懂迟疑地点头。可他这头点到一半,就被一声惊雷打断,“啊——!”

无比清亮、分贝高的嗓门,不说纪云思被惊得一脸愕然,就连我这个司空见惯的人也是浑身一颤。

不等我们作出反应,那个声音继续惊呼,“天啊!有没有搞错!你们居然还搅在一起——!!”

君悦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管家》所有非男女主的番外,俺整合了下,单独发文,只在VIP和群里做宣传贴地址,算是给大家的福利咩:

“你你你!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一路狂奔而来的那人,迅猛地揪住我的衣领,痛心疾首地前后晃荡,“对这种天理地理都难容的骗子人渣,你居然还能跟他搅和在一起!!”

“……”被她晃得视线都没法聚焦,我只觉脑袋里翻江倒海,仿佛看到无数的西方佛祖在我眼前排队晃荡。

唔,头好晕,有点想吐。

“快放开她!”看我被摇得快翻白眼,回过神来的纪云思连忙阻止那人,“再摇下去,她就要吐了!”

“闭嘴!”来人凶狠瞪了他眼,愤慨地大喝一声,“你个骗子!”

纪云思脸色一白,“我、我不是!”

“你不是骗子,白什么脸?心虚啊?”来人争锋相对,丝毫不让。

一个沈姗姗已经够我受得了,现在还来个加量升级版。噢,子啊,我胸无大志,您大可不必如此苦我心志啊……

颤颤巍巍地扶住来人的手,我咬牙,费力将她推开,“姑姑,快放手。我……我快不行了……”

闻言,她才发现我气若游丝,半边身子已入黄泉。更可怕的是,饶是这样,她还不打算放开我!

“苏浅浅!你要顶住!”她双手移到我肩上,用力握紧。顿时,我就“嘶”得倒吸一口冷气。

见状,纪云思再不敢耽误,果断扯开她,挡在我身前,将极度危险的某人隔离在外。

曾经,我这一直很好奇:冷面铁血的慕容姿和潇洒倜傥的家主,是怎么生出来个抽风的小姐。直到见到此人,我才恍然,原来小姐的性子也是有根据的!就抽风程度而言,小姐绝对是遗传了她姑姑,家主的妹妹颜君悦!

等找回自己的三魂七魄,我喘口气,才敢正视那个抱臂、目露凶光的女人。

此时,她一身瑰丽的锦缎长袍,窄袖立领,腰间束紧,不仅娇美的曲线毕现,还让她多了飒爽飞扬的美感。长发在脑后盘了个一丝不苟地已婚发髻,一支镶着翡翠的金簪插在右侧,简洁大气,富丽十足。她长得和家主有六分相似,同样都是明朗的轮廓,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

这人正是家主的妹妹,颜君悦。

我刚跟在小姐身边时,她还未成婚,我便随小姐,唤她一声悦姑姑。

拍拍警惕来人的纪云思,我走上前,哀怨地与她相认:“悦姑姑,你怎么回了?”

“六月六,请姑姑!我自然是回娘家过节。”

庆国确实有这样的传统,每逢六月初六,就要请回已经出嫁的老少姑娘,好好招待一番,再送回夫家。不过,且不说她不请自回,就说现在离六月初六也还有大段时日啊……

“……”我看着笑意明媚的她,淡定问:“悦姑姑,你到底回来干嘛的?”

见我不信,她也不恼,反而豪爽地对着我的左肩膀猛拍一阵,“不愧是我们颜府的管家,连我都骗不过你!”

“……”忍着眉梢的抽搐,我左肩一低,往后退了一步,躲避她突如其来的“袭击”。

“其实……”讪讪收回手,她叉在腰侧,仰面咧嘴大笑。

“其实?”

“其实,”猛然一低头,她直愣愣地盯着我,目光炯炯,严肃沉声道:“我和乔远,已经和离了!”

“……”沉吟片刻,我迎向她的目光,坦然伸手,眼睛都不眨地说:“和、离、书。”

她在身上乱摸一通,终于将卷成轴状一张纸找出来,递到我手里,“给你。我真没瞎说。”

将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展开,自入目第一眼起,我就不禁挑眉——和离?她说得着实委婉的了些,这分明就是一张休书!!

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我将字迹确认了遍,“悦姑姑一向能模仿别人的笔迹,这休书到底是出自乔庄主,还是出自姑姑之手?”

“谁写得有什么关系。”她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有他们乔家的家印,还怕官衙不承认啊!”

“……”我无语,为什么她被休了,还能如此理直气壮、气吞山河?顺着休书往下看,我讶然道:“成婚九年无所出,故而休妻?”

她在一边狂点头,“是啊是啊!”

“乔庄主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我犹疑地看着她,心里是不信的。乔远庄主跟家主是至交好友,那就是一等着盼着悦姑姑长大、心心念念要她娶回家的主儿,怎么可能说休弃就休弃?

“苏浅浅,人心隔肚皮,你知道别人那颗心是红的黑的绿的紫的?说不定还是花里胡哨、色彩斑斓的!”

将休书前后又看了两遍,合着她的口气,我确信无疑这休书定是她自己写的了,“所以……姑姑你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哼,何止离家出走,我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她握拳,一脸坚决愤然。

我咽了咽口水,着实不知道她的气愤打从哪儿来,“何必呢,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她瞪大眼,灿若繁星的美目中似有烈火燃烧,“为了老乔家的后代,乔远背着我准备纳妾!”

“……”

呃,好吧,我承认,事情大条了。

……

悦姑姑回府,让清冷寂静了几天的颜府又欢腾了起来。

老颜家家主老来得女,悦姑姑比家主小了整整十三岁,一直是全家人的掌中宝、心尖头。即便是父母走后,家主也是将她宠着、护着,觉得什么样的人都配不上他的宝贝妹妹。婚事一拖再拖,直到她二十四岁都还未出阁,成了那个时代素质过硬的黄金剩女。

后来,家主打为她选了一房顺眼的夫婿,只等那人嫁入颜府,结果姑姑不从。那时,她与风啸山庄庄主乔远情意正浓、难分难舍。乔远是家主的至交好友,按理来说两家结亲本是喜事,可家主偏嫌他比姑姑大上一轮,执意不允。何况乔远是家中独子,又要继承家业,若是成婚,定是姑姑嫁入风啸山庄。思及此,家主更是坚决反对。

可是,悦姑姑还是嫁了。一招生米煮成熟饭,硬生生地逼家主妥协就范。

也正因悦姑姑这个前车之鉴,家主格外热心我的婚事,强势订立了 “拖不得,不能嫁” 两个基本原则。

瞅着和金多多闹成一团的悦姑姑,我叹口气,真不知该如何评价。当年家主不知道为了她的婚事操了多少心,为的就是她有个安定的家庭。可现在呢?

一纸休书,两不相干。空留一声嗟叹。

“姑姑。”我上前拉开扒住金多多脖子的她,杜三娘则乘机将把被勒晕的金多多给拖出来、扛走。

“嗯?”她微醺地笑,脸上带着醉人的嫣红。

“我觉得我们得谈谈。”将她拉到石椅上坐好,我伸手去取她怀中的酒坛。

“我的!”侧身一挡,她死死地抱着酒坛,气呼呼地嘟着嘴,如少女般娇憨。

我抚额,在她对面坐下,“好,你的。”

见我不再争抢,她美滋滋地抱起酒坛,灌了一大口,同年少时一般豪迈爽朗。明明是三十又四的年纪,悦姑姑气色依旧极好,肤如凝脂,透着蜜桃的粉嫩。那双灵秀的大眼,闪耀着倔强和骄傲的光辉,毫不遮掩性子的桀骜。九年的婚姻生活并未磨去她的美貌和脾性,现在的她,一如往昔,恍若初见。

唉,这副模样分明是小日子蜜里调油滋润得很啊!哪一点像是在丈夫休妻再娶的家庭环境里磨砺出来的人?

我心中疑惑,遂劝道:“悦姑姑,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乔庄主人挺好的,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她拧着眉头,口齿不清地嚷嚷,“反正我生不出孩子,他就算现在不纳妾,过几年呢?难道真要他们老乔家断子绝孙不成?”

“世上大夫那么多,总会有法子治的。”见她倔性子上头,我索性吓唬道:“若你真的和乔庄主分开了,可就很难再寻觅到合心意的人选。毕竟,姑姑已经不再年轻了。”

“年轻?”她挑眉,打了个酒嗝,嗤笑,“年轻算什么?谁没年轻过?你老过吗?真是的!”

“……”我默默扭脸,彻底败了。她刀枪不入。

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抱着酒坛,一口一口闷闷地喝。一直喝到眼睛里弥漫起雾气,喝到嘴角翘起的弧度垮下去。

“其实,我也是想要个孩子的。”她低着脑袋,脸都快埋到坛子里,“我也不是故意怀不上孩子。我有乖乖喝补药,再苦我也在喝,都没有偷偷倒在花坛里……”

“……”

“可就是怀不上……”缩了缩肩膀,身子蜷了起来,她声音沙哑哽咽,“好多次了,我都听到他和他爹娘吵架,他们想要抱孙子。我们两人一起时,他不提,我也装作不知道。我不敢,我怕……”

“……”

“我知道,夹在父母和我之间,他很累。可我没办法啊。”她抬头,脸上泪迹斑斑,看得人揪心,“后来,他也熬不下去了。这次走镖前,他对我说他得要个孩子,让我自己想想。”

这种家事,孰对孰错,理不清,断不明。

我插不上嘴,只能默默陪她。

苦笑两声,君悦姑姑举起酒坛,将剩下的残酒悉数灌下。等酒坛见底,她反手抹了抹嘴,抬手一抛。酒坛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到墙角砸成碎片,像是谁的心。

“真不知道当初我若能预见会走到这步田地,还不会不孤注一掷地跟了他!”她站起身,舒展双臂,仰面闭上眼,“现在想想,那年,我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哈哈哈!”

“……”我抬头,看着她的背影,默然。

她是悦姑姑,那个张扬肆意、美丽彪悍的女子,是小姐一直钦佩憧憬的姑姑。她这敢爱敢恨,杀伐果决的性子,怕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那看似荒谬的一纸休书背后,她的坚强,确实让人动容。

情到深处,爱得轰轰烈烈,不计后果。

缘到尽时,走得干干净净,果断利落。

跟她比起来,我这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委实上不了台面。

“苏浅浅!”

“在!”她忽然转身,我被惊得一震。

“你一定要接受姑姑的教训!乘着这个制度形势好,多娶上个十个八个,省得跟我一样,沦落到弃妇的地步!”

瞧她威风凛凛地叉着腰,谁来告诉我,除了刚刚昙花一现的脆弱,这人哪还有一点“弃妇”的模样?

“千万记住,你姑姑我血的教训,一定要——只娶不嫁!掌握婚姻主导权!”

“这……”

“这什么这!瞧你这副呆脸,到底听懂没啊?”不等我答复,她又急急地反驳:“算了,懂不懂都无所谓,只要你记得就好!千万千万不要嫁人,咱只娶夫的!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那……”

“那什么那!你还想给我来个转折句不成?”她抱臂瞪眼,进行强而有力地压迫。

我摇头。

“很好。”她满意地收了周身的戾气,“对了,那个跟你一起的纪先生不是以前那个骗子,又是谁啊?”

女人,你敢不敢再八卦一点?我无奈。

不过腹诽归腹诽,脸面上,我还是老实道:“他是洛洛现在的教课夫子,我们是清白的。”

“嗯嗯。”她点头,“我懂。清白的男女关系。”

“……”

有些人,即便你全身长满嘴巴,还是说不过他们。显然,颜君悦就是这种人。

“苏浅浅,你相信姑姑,等你们的关系变得不清不白时,就离修成正果不远了!”

耷拉下眼皮,我疲惫无力地应了声,“哦。”

“不过,无论怎么样,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面色一沉,她握住我的肩膀,叮嘱道,“记得用娶的!”

“……”我本想无语地望天远目的,一瞥眼,却见不远处一个送信的小厮愕然地定在原地,连迈出的步子都忘了收回去。

拂开她的手,我走过去问,“什么事?”

“哦哦,有苏管您的信。”说罢,他恭敬地递来信封。

素雅的信封,上面写着“苏小姐亲启”的字样,我认得这是温茗的字。正准备拆信,见那小厮还杵在原地,我疑惑,“还有何事?”

小厮一阵摇头,要走又不甘心,扭扭捏捏会儿,终是下了决心问:“苏管,您……要成婚了?”

“……”男人,承认吧,你比女人还八卦。

见我默然,那小厮低低惊呼一声,“真的要成婚了?”

“错!”姑姑晃到我身后,将下巴搁在我肩上,笑嘻嘻地强调道,“不是成婚,是娶夫!娶夫!”

自以为真相了的小厮不住地点头,然后连礼都没行,一溜烟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姑姑。”我叹气,“你这么说,他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她不以为意地耸肩,“我又没让他误会,何况我说的事实。”

“……”懒得理她,我低头看信。

“谁来的信?”

“一个朋友。”

“男的?”

“嗯。”我没好气。

听出我的不耐,她点点头,识相地不再多说。在旁边站了会,她眨了眨眼,又咬了咬嘴唇,还扭动几下,最后实在忍不住,“我就说一句,就一句!”

我眼角抽抽,“讲。”

“嗯。”重重点了点头,她一字一顿道:“记得用娶的!”

“……”

东街新铺

不得不说,我身边一群怨妇,就没个让人省心的。

沈姗姗喜欢了,没追到。

金多多追到了,没成婚。

悦姑姑成婚了,结果,被休了……

总之,各种悲剧。

于是这群怨妇就集体蜗居在唯一一个家庭和美的女人家里,弄得那个好不容易幸免的女人,也是板着张脸,满目怨怼。好在杜三娘家的男人阿青好性子,每每我们这群人跑来唠嗑蹭饭,都好茶好饭地招呼,对人也是敦厚纯朴地笑。

闭屏掉四周重重怨气,我提壶,自斟自酌,感叹婚姻配偶这社会问题,搁哪时代都叫人抑郁。

“唉,转眼一溜,居然就三娘有了个着落。”悦姑姑百无聊赖地趴着,拨弄桌上的脆皮花生。

“可不是。”沈姗姗托腮,感慨,“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诚不欺我。”

金多多瞧着二郎腿嗑瓜子,翻眼啐道:“啊呸,俗话还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瞧咱们苏管那对,黏糊至今,甭提八字一撇,估计连‘八’都不会写!”

我屈指一弹,一颗花生米正中她脑门。

“哎哟!”金多多捂头,愤恨地盯着我,“敢偷袭老娘,会功夫了不起啊!根本就是暴徒!”

顿时,在场三人、六道目光“咻”一声就射到了她身上。忘了说,除了金多多只会打架的皮毛拳脚,其余三人都是高手,也就是她口中的资深暴徒。

不留心一句话扫翻了一屋人,金多多忙伸手捂住右边额角,装惨道:“我头痛,偏头痛!哎哟哟,痛死人了!”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淡道:“人要是没个正形,连头痛都是偏的。”

“噗——!”悦姑姑和沈姗姗一口茶水同时喷了出来。

“……”坐在她俩对面的金多多抹把脸,被喷得火气全无,只哀怨道:“苏管,大扫除的事是我错了,我道歉。可你不能因为我俩有过节,你就把我当节过啊!”

我无辜地看着她,用眼神表示真没玩儿她的意思。

见金多多那副可怜相,悦姑姑拍拍她的肩膀,“别难过了,其实世上还是挺美好,有很多好玩儿的……呃,比如映月湖畔的画舫?”

“那座石砌的画舫吗?”被挑起兴趣,沈姗姗双目发光,“我一直没去过!”

“你当然没去过!那地方贵到令人发指,简直就是一销金窝!是我们这种平民小老百姓能去的地方吗?”紧张捂着荷包袋,金多多似是感受到了破财的切肤之痛,“那画舫吃人不吐骨头,你这种黄毛丫头一进去,就等着被扣那儿擦地板吧!”

沈姗姗不满,委屈地瞪着她,“守财奴!”

“姑奶奶,你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鬼医后人,自然有人捧着金山银山求你救命!我可只是每月就几两碎银的小长工,不节约点,以后连棺材本都没有!”?¥ò

什么叫不要脸,我算明白了。

她金多多缺棺材本?除非她修的是骊山秦始皇陵。

“没事没事!钱不是问题。”悦姑姑豪爽地打断两人,“那画舫的老板是我的老熟人,这趟去画舫,就算我头上吧!”

一听不要钱,金多多那双贼眼登时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我忽然很敬佩那个凉国瀚都第一公子,那么谪仙一样儿的人物,是怎么有勇气接纳金多多这样个市侩流氓的。最后两个人的事没成,估计是老天爷不忍心牵这么根红线姻缘。

后来,悦姑姑包揽了行程安排和所需资金,乐得沈姗姗和金多多一左一右依偎在她身边,“姑姑”前“姑姑”后地唤个不停。

……

当我的小册子上有第一个完整的“正”字时,府上来了位我没料想到的客人。

“苏小姐,别来无恙。”

当温茗用清婉的声音,浅笑着同我问候时,我才猛然记起他给我的那封书信上说他正准备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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