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颜府管家要出嫁-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疼你试试!”子禾炸毛。
“……”听他没好气,沈姗姗嘟起嘴,还是挪到他身边,朝他伸出手,“来,给你揉揉。”
子禾偏头躲开。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见他不领情,沈姗姗再次格斗化,双手一伸抓住子禾的腮帮子,狠狠一捏还旋转地拧了小半圈,“不辞而别的事还没跟你算清楚!你还跟我摆脸色!”
瞧着那架势,我忍不住摸了摸脸,看着都觉得疼。
这丫头一向吃软不吃硬,偶尔还软硬都不吃。子禾没办法,只好放缓了声音,在她耳畔轻道:“我摆脸色还不是因为好不容易见了你,结果一见面,没说上几句贴心窝的话,还对我拳打脚踢的。”
这招对沈姗姗果然有效,她白皙的小脸瞬间飞霞。为了掩饰紧张羞涩,沈姗姗侧脸学金多多啧了口,“呸!”
耷拉着眼皮看他们打情骂俏,我悄悄掩唇,打了个哈欠。脑补什么的都浮云了,果然就叫人放松得很啊。
松开捏着子禾脸颊的手,沈姗姗叉腰,一副盘问的架势:“说,那你怎么跑到颜府来了,还进了……浅浅姐的房间?”她看我一眼,“别忽悠我是走错了房。
“我就是来找苏苏的……”子禾眨眨眼,无辜地答。
沈姗姗向我投来一道目光,询问、质疑和锐利交杂。
我望天,无尽幽怨,刚刚那一掌怎么没拍死他……
大喘气间歇,他说完后半句,“华邺城里,我可只认得她一个。”
“那我呢?你不认得我?你怎么不来找我?”沈姗姗大怒,问题跟炮竹一样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子禾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哀怨道:“我只听说你这位沈神医可能在这儿。我来了,想来寻你吧,华邺城又这么大。”
“我才不信,你能不知道我在哪?”
“真不知道。以前你走哪就到哪看诊,我自然能搜到消息。你自问,这些日子可有给人看诊过了?”
“……”明了真相,沈姗姗撇开脸,嘟哝道:“那你刚来华邺,怎么就认得了浅浅姐?”
“在揽芳居认得的。”子禾直言不讳。
我再次望天,无尽惆怅,怎么就没人一掌没拍我呢……非得跟他搅和在一起……
“揽芳居!?”沈姗姗的声调不止高了一度,“你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
“之前找不到你,想到你说过你爷爷在华邺城里,我就在这守株待兔嘛。”子禾亲昵地蹭蹭她的脖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等来等去,你还不来。我就想自己闹出些名气,你若是听到了消息,便会来寻我。”
沈姗姗狐疑地瞅着他,“……”
“揽芳居的人太不风雅,总是动手动脚,我就自己赎了身,去附近的地方转转打听打听你的消息。”子禾凝望着她,口气真诚道:“一无所获,我就折回来想让苏管帮我找找你。没想到刚一到颜府,你就出现了。”
沉吟半晌,沈姗姗终是叹了口气,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信了他的话。
我在一边看,听他说得似真似假,想到他以前问我那些原不原谅的问题,便也信了他的话。
“好吧,误会一场,咱给浅浅姐道个歉吧。”看了眼断成两截的竹床,沈姗姗垂着脑袋乖巧道:“浅浅姐,这床我会赔的……”
我连忙摇头——还弄张床来?我倒宁愿那床就那样坏着,“算了,不用了。”
“要的要的,到底是因为我们弄坏的。”子禾环抱着沈姗姗,脸上笑得叫一个媚人。
沈姗姗狂点头。
我揉了揉额角,疲惫道:“床不急,我倒是困极。
闻言,沈姗姗很给面子地拉着子禾离开,而后者则亲昵搭上她的肩膀,一副各种意义上的牵手成功、嘉宾退场画面。
很好,总算解决一对。
我刚这么想着,便见子禾转身关上门时,抬眼对我意味深长的轻笑。
他用唇语道:“你得感激我。”
“……”怔愣地看着门徐徐合上,我有些会不过来他的意思——这话又是为哪般?
……〃
翌日,我一处理完颜府的事务,便趁着日头还未升起,赶紧出府去了东街。既然和纪先生要订立婚盟,那这个决定,我便早些让温茗知道。毕竟让别人等,虽然是稳如泰山的等,我还是觉得会不道德。
东街温家茶铺还未正式营业,温茗对每个细节的布局都很讲究,不到完美,他不会轻易开张。有段时日未来这东街,今日一看,变化真不小。除了当日我和他一起盘下的铺子,温茗还买下了铺子前的平房和一小片空地。如今那处平房被他改成了半开放式的古朴长廊,里面用雅致屏风隔出一间间简易的包间,长廊的那头连接着书斋,格外写意。至于之前的那小片空地,温茗让人放置了桌椅,一桌一桌格外精致玲珑。〃
不知怎么的,我联想到了星巴克……
“苏小姐觉得如何?”见我站在店外,温茗走出来温声问。
“甚好。”我点头,忍不住问:“这是温公子的主意?”
温茗摇头,如实道:“是来华邺路上遇上的一个外族女子向我形容的。温茗不才,只能做到如此,不能将她口中的说得全然实现。”
外族女子?我疑惑,“不知道温公子不能实现的是什么?”
他拧着眉头,细细思量了会,犹疑道:“咖啡……冰激凌……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名字,但这些东西,我确实未曾听闻。”
咖啡……冰激凌……〃
温公子,你没记错,你当然未曾听闻。
我讶然,没想到,这个外族女子竟然是个穿越女!
见我惊讶,温茗以为我也是没有听闻咖啡和冰激凌的缘故,“看来苏小姐也未听过这两样物什。”
我讪讪地笑。
尔后,我告诉他我有话要说,温茗看了我半晌,请我到长廊的雅间中落座。面对面坐着,我将我与纪云思的婚事告诉了他,温茗静静地听,脸上令人舒心的笑不减。
“所以,对不住温公子的一翻美意了。”对这他这样温柔的人,我都不忍心说重话。
温茗沉默了片刻,对我温和道:“苏小姐娶夫自然是喜事,温茗在此恭贺小姐。”
“温公子客气了。”
“不过,”转折停顿了下,他看着我,依旧认真,“只要苏小姐一日未有成婚,温茗向小姐所提亲事便一日有效。”
很想问一句“何必”,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默然。
“温茗之所以会退让,全是因他应下的那个‘嫁’字。”温茗轻轻地微笑,坦然又带着些许遗憾,“其他的我自信皆能满足苏小姐,唯有这一点,温茗给不了。”
“我明白。”
“所以,他若反悔……”话停在这,温茗也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笑,那种笃定的风度像是最温柔的许诺。
但,人不能贪心,我知,所以我只得谢过,“苏浅谢温公子美意。”〃
“时候不早了,苏小姐留下吃顿便饭如何?”
对于这样客套的话,我摇头婉拒,“颜府还有事要苏浅处理。”
温茗点头表示理解,就在我准备跟他道别之时,他忽然说:“我送你。”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送你回去。”他笑,却垂下了眼。
……
和温茗一起回颜府的路上,我们聊起了东街的铺子。温茗说他打算在华邺买下一处小院,东街铺子的经营方式他很感兴趣,准备把岭南的事务交给温媛打理,他则常住在这研究这种未曾接触过的经营业务。这一趟聊下来,我对他确实有所改观。我一直以为他这般文弱的男子,定是守着家业、保守地经营,没想到他会这么乐意尝试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事物。
“苏小姐不从商真的可惜。”
我只是笑。和他所言的“商道”,不过我上辈子残余的记忆。费力地回想,不过想看看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并非他所言的天赋才华。而这些,和他解释不清。
温茗又一次叹道:“既是璞玉,为何不愿雕琢?”
不接他的话,我转话题问:“温公子要寻的住处定下来了么?”
“想寻个离东街近的住处,再看看吧。”他答。
其实,想在华邺寻座院落不难,但温茗这般挑剔,该是如他所说计划在华邺城里长居。
行至颜府大门的时候,我向他告辞,结果温茗却出乎意料道:“既然来都来了,能让温茗在颜府用饭可好?
我诧异了会,随即点头。毕竟他都在颜府又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拒绝,委实有些刻意、不妥。
邀请他进府后,温茗不紧不慢地走在我右后侧的位置,温文有礼。他一副客随主便的模样,不再有什么其他要求。我满心盘算着待送温茗去我屋里坐坐,就去灶房请他们备些吃食送来。想着想着,直至走到中庭的花园,我才发现有人在园中争执不休。
那头,沈姗姗紧握住纪云思的手腕,两眼都快喷出火来。那模样比昨夜发飙时,怒气更甚,还带着深重的怨气和恨意。
纪云思漠然看着她,表情淡淡的,竟没有一丝怯意。
“你到底是谁?”沈姗姗眯眼,厉声问。
“沈姑娘说笑了,在下纪云思,是府上的教书先生。”
闻言,沈姗姗冷笑,“那先生身上为何会有一股沉香味?”〃
他答:“在下房里点了沉香香薰。”
“那敢问先生房中的沉香香薰有何成分?”
纪云思答不上来,摇头,“在下对药理不甚了解,故而不知。”
“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沈姗姗笑,眼神如冰,“我亲自调出的香薰里到底含了什么。”
纪云思愣了愣,沉默。
“这味香薰,我只调了一块,昨夜里赠了他人。”沈姗姗不点明,却是一步步将他逼入死角,“先生身上的味道怎会与这香薰丝毫不差?”〃
“……”〃
见他久久不语,沈姗姗愤怒地揪起他的衣襟,吼道:“你就是他!你就是子禾!是不是!”
“……”
“别以为易容成别人的模样,就能瞒我一辈子!你可真狠的,昨夜里哄我的话一套套,原来早有了和别人成婚的打算!”
我远远地看,不作一语。
许是我表情冰冷得格外骇人,温茗担忧地望向我,“苏小姐?”
看着远处纠缠不清的两人,我侧脸,只是问:“不知道温公子之前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作者有话要说:啊,苏小浅爆发了……双更第一更
【番外】骗子(一)
我是一个骗子。
虽然不认同,但思来想去,“骗子”一词确实能涵盖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太多,多到自己都记不清时,就再捏造几个身份,用来骗骗自己。所以,归结到底,我果然是一个骗子,连自己都骗的骗子。
不过,有些身份倒是永远不会改变。因为这个身份注定了我其他的身份,比如,凉国暗事。
所谓暗事,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人,为了皇家的命令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暗事从小就被训练,无名无姓,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暗事的部门培养出来的都是奇能异才的人,这些人能力太强不好掌控,就被喂以毒药,每季毒发、剧痛难忍,唯有解药可以抑制,并且无药可解。以这般手段约束,为的,就是绝对的忠诚。
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完成任务就会有解药,只要完成任务就行。那种剧痛,只要经历过,便会切肤般地铭刻在骨髓里,我不想再来一次。r?Q
在暗事,会以完成任务的质量与个人能力排榜,魁首便为玉漱宫之主,能调动使用皇家手下一切暗线。而如今,这个玉漱宫宫主就是我,仅为凉国未来的帝王效命。
所以,我的主子,便是凉国的皇储太女。
她说过,我的存在,只能为了她。
为了完成她下达的命令,我用各种各样的身份,接触各种各样的人。我有张好面皮,易容也是拿手,我擅长用某一个身份接近一个人并获取情报,或者,杀人灭口。我行事的手段,俗称“骗”。不去骗,我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的棋子,就必须死,这就是暗事生存的世界的法则。我想活,无论为什么。
其实,我活得并不悲苦,相反,我活得很肆意张狂。
在暗事,所有的人都怕我、惧我,不如我,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强,就可以活得肆无忌惮、毫无压力。我不担心他们有人会陷害我让我死,因为我死于暴毙或是任务失败,最后陪葬的,还是他们。
在外面,我能骗尽天下人,将所有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我享受这种被人追捧快感,以及光明正大站在别人眼中的乐趣。至于围绕在我身边的这些人,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我从不去多想。
我只要及时行乐便好。因为作为暗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或许就是下一秒。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执着于活着。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活得跟行尸走肉无异,倒不如死。
可我还不想死。
与其说是不想,倒不如说是,怕。
亲手杀过太多的人,手上沾了太多的血,看过太多的死亡,我渐渐变得惧怕死亡。这些罪孽迟早是要还的,或许在死后,或许在来生。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如此死在某一个手中,或许,比死在我手中的那些人要惨上千倍百倍。
我叫季云思。
我要活着。
……〃
主子一直在找凤血勾玉的下落,甚至将此优先于其他太女的事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传说的勾玉那么执着,不过,我也不想知道、没兴趣知道。〃
我的世界里,仅我一人,足矣。
新到手的任务,关于获取华邺颜府的,宴月楼与风门、任家堡来往频繁,主子恐其有诈。我看了看,这任务不难。华邺城的颜府,是庆国丞相慕容姿三夫携女的宅邸所在。这个右相之女,我到有所耳闻,据说天资聪颖、倾城绝色。
慕容薇,呵,我想要。
潜进华邺城,我扮作路人,想去瞧瞧那所谓的慕容薇到底是如何姿色。掩在颜府高墙外的树影中,我遥遥地看,果然名不虚传。那头,慕容薇抱头在府里乱窜,逃避她父亲的追打,纵是一身狼狈、模样滑稽,也不影响她眼里晶亮狡黠的神采。饶是难有美人入眼的我,也似乎有些明白,那崇德侯的长子为何宁舍了世子之位也要与她厮守。
不过,若我是他,定不会如此。
美人美是美矣,但终将迟暮。世子之位……呵,还真是清高得不屑一顾啊。有些人不曾受别人摆布、不曾被命运玩弄,才会对这般高位弃如敝屣。
我倚在树上,笑得戏虐。〃
然后,我又看到两个人,是慕容薇的随从。两个女子,一个稳重、一个淡然,倒是和那慕容薇挺互补,我想。〃
“小钰,快来,我被钩住了!”藏在假山上的慕容薇探出脑袋,呼救道。〃
“都不准帮她!”颜君大喝一声,闻言,稳重女子身子顿了顿。〃
“爹——!”慕容薇拖长调子,可怜兮兮地唤。
“我没你这不成器的女儿!自己下不来就别下来了!”颜君瞪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颜君走远,慕容薇收起脸上装惨的可怜相,换上一副明媚的笑意,拍拍裙摆,从假山上一跃而下。
“小姐,你何必又引家主生气?”那名稳重女子上前扶住她。
“让他发泄发泄也是好的。”慕容薇不在意道。〃
这时,那个表情淡淡的女子,或者说是女孩,上前拦住还要多说什么的稳重女子。〃
“苏浅,你也不劝劝小姐。家主迟早会被气出病的。”那女子抱怨。〃
“小姐不是说了吗?她这般是为了让家主发泄。”名叫苏浅的女孩脸上并无波澜,眼里却是了然的柔和,“右相娶了第五夫,家主心里定不舒爽。”
稳重女子闻言怔愣。〃
“知我者浅浅也。”慕容薇勾搭上那女孩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唉,浅浅为何你非要是女儿身,不然小姐我定娶了你!”
然后,那女孩缓缓移动眼珠看了她一眼,伸手推开她的脑袋,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看着她那副“嫌弃”的模样,我竟不由自主地乐了。
既然被人“嫌弃”,那这慕容薇我不要了。眯起眼,我看着徐步远去的纤细身影,心里有了计较。
这个女孩倒是有意思。
苏浅,我记住了。〃
……
接近苏浅,比我想象得容易的多。
她这人玲珑剔透,却太过相信别人,对人没什么地方。她面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却总是为别人考虑。对她这“多管闲事”的举动,一向袖手旁观的我,却破天荒地不觉有何不耐。
这次我用的是北阳纪家的身份。我易容成纪家公子的模样,缩骨改了自己的身量,俨然就是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挑中这个身份,也许,只是因为这个身份与我的名字相同。很奇怪,明明我什么都是假的,偏偏对这唯一的名字格外较真。
“纪云思。”她望着我,笑道。
这发音与“季云思”三字无异。我笑着点头,享受她轻柔的嗓音,还有语气里淡却清晰的欢喜与爱意。
以前,我身边也不乏有柔情似水的女子,比她秀美、比她有才、比她有权、比她有钱,苏浅明明什么也没有,却依旧能让我看得上眼。
有段时间,我总想知道她凭的是什么。思来想去,我想,许是她的那份明净。
这样的女人,我没试过,尝试一次又未尝不可?
暗事的训练,让我能很快摸清每个人的心性,包括苏浅。不过,对她的了解,让我很没成就感,她太简单,简单得不需要暗事的手段和经验就能了解。而偏偏对于一个这般简单的人,我却格外花了心思。
苏浅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就是喜欢吃馄饨面,尤其是王婶那家。
投其所好,我独自去吃过两回,和王婶软磨硬泡地套近乎,弄到了“独家秘方”。本是打算亲手做给她吃的,可奈何这双能做出天下人容颜的手,偏偏做不好一碗小小的馄饨面?我怒,却没办法,最后只好放弃。
一次和她去吃王婶的馄饨面,看着她满足的模样,我心里有股莫名的委屈和怒意——委屈自己为她学了这么久她却不知道;怒的,则是自己怎么那么笨连一碗小小的馄饨面都做不好。
看着她吃得欢快,想起自己滚瓜烂熟地“馄饨面经”,我忍不住在她面前卖弄起来,“苏苏,我告诉你吃这馄饨面可是有‘三讲’的!”
苏浅愣了愣,然后笑着听我继续说。
我絮絮叨叨半天,她眼中笑意愈发浓郁。最后,她眨眨眼,惊叹道:“你好厉害!我这么喜欢吃都不知道。”
“那是!”我挑挑眉,得意地继续说。
最后,她忍住不笑,嘴上依旧赞叹:“原来你倒是个行家。佩服,佩服。”
我抱臂而笑,将得意俏皮的模样做到十足,心里却不爽地撇撇嘴:别以为我看不出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一直都在逗我。哼,算了,就让你自以为是地逗一回。
与苏浅熟络后,我不得不旁敲侧击获取颜府的情报。其实,这煞风景的事我是不愿意做的,奈何主子的催促书信又至一封。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苏浅也一一回答,可她答来答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对于关键的部分,她总是眨眨眼,苦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说实话,我有些恼怒。
她明明信得过所有人,偏偏提防了我?
明明我问的又不损她分毫,她为何缄口不言?难道我在她心里,还比不过区区一个慕容薇么?
握着主子最后通牒的书信,我咬牙,心里焦灼着莫名的情绪。
“敢问宫主现下如何安排?”新安排来的暗事问。
我看了他一眼,视线阴寒。我知道,他是主子派到我身边的眼线,我也知道,这意味着主子的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了。
抿了抿唇,将信纸握得皱成细细一杆,我冷言吩咐:“不必等了,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第二更,明天日更以上弥补大家哈……
【番外】骗子(二)
颜府之中,有两人与慕容薇最为亲近,最有可能知晓她与风门、任家堡来往密切的因由。故而我们的目标也锁定在那两人身上——李钰和苏浅。暗事的行动向来滴水不漏,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行动。李钰武功超群,而暗事多是精通奇门异术,若论单打独斗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于是,武功不佳的苏浅,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得出这个结论时,我心里掠过一丝不悦,却下意识地未有深究。
在跟踪监视四日后,我们擒住了苏浅,整个过程并未花太大力气。那时她从古缘堂替身怀有孕的慕容薇收账回来,走在日常行走的路上,并无防备。
我说过,毫无警觉、从不提防是她的弱点,果不其然。
苏浅被关在一处隐蔽的囚室里,将她交给审讯的人后,我坐等结果便可。这种诱引再捕获的方法,我曾屡试不爽,甚至成我了的行动模式。但对于苏浅,从头到尾,我都未有露面。
她只是个普通的下人,柔柔弱弱的,经不得审讯房那些人的行刑。思及此,我想她若能快些松口,我便保她少吃些苦头。那一日,我第一次在做任务时心绪焦躁。以往那些女人被抓回来,即便之前与我再亲昵,我都能做到事不关己,而这次,似乎对苏浅格外在意。〃
这种“在意”很不好,像是警钟在心里敲响。
太危险,我知。
入夜,审讯房的人来向我禀报审讯结果,出乎意料,苏浅居然什么都没说。〃
“她说她不知道。”那人弯着腰,恭声回道。〃
若是以往,听到能忍过行刑、只字不吐的人,我定是会称赞几句“有骨气”,毕竟我自己是怕疼的。但这一次,我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