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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管家要出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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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不知道。”那人弯着腰,恭声回道。〃
若是以往,听到能忍过行刑、只字不吐的人,我定是会称赞几句“有骨气”,毕竟我自己是怕疼的。但这一次,我却没有欣赏的闲情,只有满心蓬勃的怒气。闭了闭眼,我试图将她与以往那些女子一般看待,让自己置身事外。
我眯着眼冷笑,“看不出,她还是根不识好歹的硬骨头。”
审讯房的人被我森然的语调惊得一抖,腰弯得更低。〃
低头抚弄长发,我漫不经心道:“我要的只有结果。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那人赶忙应了声,颤颤惊惊地退下了。
等他离开合上门,我扶着头发的手顿住,嘴角的冷笑也归于平缓。这一次,想要漫不经心,似乎……很难。
沉闷烦躁的心情延续到第二日,我忍不住,亲自去囚室窥探一二。靠着囚室的石壁,我隐去自己的气息,不让里面的人发现。
囚室里,苏浅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用一根铁链吊着。白色的里衣染着血痕、鞭痕遍布,甚至还能看到她身上外翻的皮肉,极为刺目。我不是没看过受刑的人,只是这次,格外令人心颤。我想定是和她认识后的日子过得太安逸,这家常便饭的情景,居然能让我有种初见时惊心。
“你说不说?”审讯的人问。
“……”苏浅垂着的头,缓缓抬起。那双温柔的眼眸,此时平静无波,她说:“我不知道。”
那声音很轻很浅,像是会随时消散无踪一般。
又是一轮鞭刑。
苏浅低着头,面色淡淡,只有痛极时,才皱一皱眉。她眼神放空,仿佛那具身子不再是她的,仿佛……生无可恋的濒死。
察觉到她这个心思,我胸口一紧,接着又是漫天的愤怒——想死?我怎会让你如愿!呵,你真当是生无可恋么。
我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过来,“宫主。”
“这人武功底子差,鞭刑太密,若是要了她的命,你让我该如何交差?”我微微笑着,放柔了口气。
那个人浑身一震,颤声道:“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我抱臂,卷着发梢,“下去吧。”
偏头看着那人快步进去,跟行刑审问的耳语几句,那令我恼心的鞭声即刻便停了。苏浅也不关心这边的动静,只是垂下眼睑,晕过去失了意识。
“……”我远远地看着,然后,折身离开。
我此举已算仁至义尽,毕竟她待我算是好的。这回帮她,算是给她让我过得尽兴的奖赏。
这夜,审讯房的人再来禀报,两天行刑不断,苏浅依旧什么也没说,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察觉到我周身显著的愤怒,禀报的人立刻伏跪到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这般卑微的动作,是我所在世界的臣服。若你不能站在顶端,你就只能对别人臣服。
而我,不愿意臣服。
所以,任务,我不能输。
第三日,我易容成纪云思的模样,也入了囚室。这种类型的苦肉计,我不是第一次用,轻车熟路。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我和慕容薇,她到底会选谁。
被推搡入囚室时,我装作怯懦地朝她笑笑。那瞬间,看到她眼中惊讶和忧虑,我心里闪过丝得意。剧情按照约定的一一上演,而我,看到了她从未有过的疯狂。
苏浅,一向是个沉静淡然的女子,没有太多表情,连笑意,都很浅。可现在她却像一头困兽。〃
铁链相撞的声音在幽静的囚室中清晰刺耳,她赤红了双眼,想要挣脱锁链扑过来。那么狰狞愤恨的面孔,我是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只是一眼,便印在我心上,不觉丑陋可怖,只是温暖,一种被极力呵护珍惜的温暖。
她挣扎得太奋力,粗糙手镣磨破她的手腕,有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血,滴到她脸上,像两行血泪,无力的悲鸣。
我慌了,真的慌了。
有个念头,像是阵飓风,在我心间叫嚣肆虐——必须立刻停住这荒诞的计谋!不然,在任务达成之前,苏浅会疯!
在我喊停之前,苏浅却挣断了铁链的束缚。我惊讶,她居然有这么强的内力!
显然,被震惊的不止我一人,周围配合我演戏的女人也怔愣在原地。此时苏浅眼中一片猩红,杀气溢满。她拖残破的身子,一步步走来,像是浴血的修罗,嗜杀的魔鬼
“苏苏……”我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
她双目空洞,早已经没了意识,只有滔天的怒火支撑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些女人被她震慑,想要退缩逃跑。而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苏浅将裂成两段的锁链抛出,正中那些人的脑□!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仰面看她在我身前停住,脑中嗡嗡一片,“……”
苏浅找回一丝清明,茫然地认出我来。见我安然无事,她牵动了下嘴角,笑起来,“云思……”
那是我的名,没有冠上姓氏。
只是我的名,只是我。
眼中陡然一暗,苏浅栽倒在我怀里,晕死过去。抱着她的身子,我坐在地上。寒气从地面延伸到骨血里,我手脚冰冷,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只是奉命骗了一个人。〃
可那个人,偏偏是她。
……
苏浅被救了,我疏散了那处的戒备,让来营救的人轻易地带走了她。〃
我隐在阴暗的角落里安静地看。见不得光,呵,确实该是我的位置。
直至被救走,苏浅都没有醒过来。看着她在风中愈显单薄的身子,我忽然想,要是每顿都吃馄饨面,说不定她很快就能丰盈起来。
难怪我学不会,原来是上天告诉我,根本就没有学会的必要。
她们消失在墙那边的同时,我收回视线。
好像,已经开始想念她那双温和的眼睛了。
在心里苦笑一声,我闭上眼,将这段记忆缓缓合上,让一切随着任务的终止而终止。
“宫主,要去追吗?”
“不必了。”我头也不回地向黑暗中走去,“我们只是暗事。”
这次任务不成功,却也算不上失败。
主子拿着写明原委的信函,冷冷地看着我毒发。钻心的疼痛入侵,冷汗沿着额际滑下,我只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疼得快忍受不住的时候,我想到了苏浅。学着她淡去自己的反应,让自己越来越像她的模样。
“吃了。”主子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随之,一个小瓶滚落子我脚边,“知道我为什么罚你么?”
“任务有误,属下明白。”我答,声音一如暗事该有的那般,无悲无喜、情绪深埋。〃
“不只是任务。”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冷言教训:“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能有一样感情,那便是忠诚。”
“是。”
“不过,你若想要也不是不可。”握着我从苏浅那得来的凤血勾玉,她冰冷轻蔑地笑,“不就是个下人,若你寂寞想讨来作个玩物,也无妨。”
我不答。
见我不语,她审视视线陡然凌厉,像是要看到我心骨里,“权当是你找到凤血勾玉的犒劳。”
从那以后,我的眼角处多了枚蓝色的凤羽印记,那是主子的惩罚,罪人的刺青。凤羽刺在我面上,时刻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和主子眼里苏浅玩物的地位。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苏浅没有隐瞒、欺骗我。她确实不知道我问的所谓何事,因为这些事根本就不存在。宴月楼、风门、任家堡三者并无瓜葛,归根到底,只是那几个少人的风流韵事。我冷笑,除此之外做不出其他表情。
自颜府的任务后,我领了大量杀人的任务,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不用多做纠缠。两年后,我再次接到色|诱的命令,对方是江湖鬼医的后人,主子想收为己用。世人皆知,江湖鬼医,妙手回春、医术傲世。我要引诱的便是他的孙女,也是他唯一的传人。据说这自称鬼丫的女孩,青出于蓝,但性子娇嗔恶劣,少有人能接近。
冷眼看着“沈姗姗”三个字,我心里闪现一个念头:既然她医术问鼎,是否能解去暗事身上常种的蛊毒?
眼里闪过一道精芒,我心中有股渴求飞速膨胀,叫做——〃
自由。
而在自由之后,我还想要一个人,不仅仅是作为玩物。
那双眼眸啊……我闭上眼回想,脑海中飘荡起她旧时微笑的模样。
苏浅。
我,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也不确定在再遇苏浅之前,骗子君对她的感情是不是爱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渴求和占有欲以上,为再遇苏浅前的骗子君番外,希望大家喜欢……小剧场:1。千变骗子君:苏苏,选我吧……!精灵古怪的正太、轩然若松的夫子还有媚眼如丝的妖孽,你想要什么样我就变什么样,保证绝对不会审美疲劳!苏小浅:……骗子君:一举多得,不好咩?不好咩?苏小浅:其实……骗子君:其实?苏小浅:我,比较专一。骗子君:我明白我明白。变来变去,还不是只有我一个么?不会让你难做的!苏小浅:……2。男主骗子君:苏苏,有个秘密要告诉你!苏小浅:……说。骗子君:现在不是有三个男主么?我,奸商温还有苦瓜涵。苏小浅:嗯。骗子君:其实……苏小浅:其实?骗子君:其实,这三个人都是我扮的……╮(╯▽╰)╭苏小浅:……
执迷不悟
闻言,温茗愣了愣,然后点头,“当然作数。”
“甚好。”我应了他一声,举步走向对峙中的两人。
以我的性子,本该是远观进行十足了解,再决定后续行动的。好吧,我承认这次我有些不淡定。
沈姗姗和纪云思站在院中,一个满脸怒容,一个抿唇沉默。而纪云思的沉默,在我眼里,却是无声的默认。
“打扰一下。”我走到他们身侧,冷言打断。
闻声,沈姗姗扭头狠狠瞪过来,见来人是我,尴尬地垂了眼,“浅浅姐。”
“……”纪云思也看向我,眼里晦暗不明。
我与他回望,安静地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瞳。我曾以为那里面是浓郁纯净的墨色,现在才恍然,那是有诸多隐瞒而沉积下来的深黑厚重。
沉默一阵,纪云思动了动嘴,似有话要说。〃
“我只有一个问题。”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那些申辩的话,我不想听,也听不进去。如果他就是子禾……我深吸口气,以往种种被我有意无意忽视地掉的细节,一幕幕从眼前闪现,清晰刺目到不可思议。被自己下意识忽略的疑惑猜测,一点点浮上水面。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放过他眼中任何一个细小的闪烁,“我不管你究竟是谁。我只想知道,六年前的‘纪云思’,是不是你?”
沈姗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很是震惊。
纪云思面无波澜,沉沉地看着我,“我……”
“只有一次机会。”我插嘴,“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他不做声,任由死一般的寂静四下弥漫。〃
颓然闭上眼,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觉得我应该表示一下惊诧或者愤怒,可是我除了看着他,无力做其他反应。我不明白,世上为何会有他这种人,毫无愧疚地骗了你,还能再若无其事地接近你,甚至还与你谈婚论嫁、相处泰然?我也不明白,世上为何会还有我这种人,被同一个人骗了一次不够,还全然不接受教训,又被骗了一次。
只能说,人心太可怕,或者我太愚钝,从未正眼看清什么是事实。
“婚约取消。说完这句话,我转身,拂袖离开。
“等等!”纪云思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皱眉。
我回头看着他,言辞冰冷,“所以,你考虑好了,要告诉我六年前的那个不是你,你从没有骗过我?”
温润夫子的模样从面上淡去,属于“子禾”的神情渐渐浮现在他脸上。纪云思眯眼,勾唇道:“原来,苏苏你还放不下六年前的事啊。”
“……真的是你?!”见他变相承认,沈姗姗捂嘴惊呼!
试着挣脱他的禁锢失败,我恼怒地喝道:“放手!”〃
“放手?”纪云思冷笑,手握得更紧,眉间含着与子禾如出一辙的戏虐,“我怎么会舍得。”
“这种事情是你一句不舍得,就能如愿的?”不惧他的威胁,我也对他冷笑,睨着眼,欣赏他眸中倒映出自己从未显露的讥讽。〃
笑意一滞,转瞬,他又媚态极妍道:“苏苏生气的模样我也喜欢。”〃
他这副模样在我看来极为碍眼,唇边的笑挂不下去,怒气一簇一簇地往心上冒,我算是把“反感”一词领悟了个透彻。〃
“可我不喜欢。”温茗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
纪云思眯了眯眼,盯着丝毫不懂武功的温茗,眼底划过一丝对他不自量力的轻蔑。
就在我防着纪云思突然出手伤了温茗之际,一团杏色的毛绒威猛迅速地扑上了纪云思,对这他抓住我的手,张嘴就是一口!纪云思猝不及防地松手,看着手背虎口处的两滴血点,又看了看奇袭成功后耀武扬威地舔着舌头的雪团。
这时,一声轻笑自众人头顶上传来,“看来,我家的雪团也不喜欢呢。”
“喵~!”听了主人的话,雪团扬起小脑袋,骄傲地应了声。〃
我看着上官涵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到温茗和纪云思之间。尔后,雪团一溜烟蹭上了他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末了,只留给纪云思一个傲娇的猫鼻子。〃
“难怪屋顶瓦片破损得厉害,”看着上官涵潇洒的背影,我木着脸小声喃喃,“维修费可是好大一笔……”
本以为他不会听到,可惜上官涵很给面子地扭头,留给我一个俊美的侧脸,以及侧脸上赫赫生威的“井”字形青筋。
“……”我缩了缩脖子,识相闭嘴。
秉承“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千古名训,上官涵很有度量地没有和我一般见识,一致对外。他也不正眼看纪云思,而是闲适地伸指逗弄肩上的雪团,随意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露出尾巴了?玉漱宫宫主不过如此啊。”
纪云思……或者子禾,偏着头,卷着发梢轻笑,“这么久都查不出我身份,崇德世子也不过如此。我俩彼此彼此。”
“我当然查不出。”上官涵也不怒,脸上依旧是散漫的笑,“谁会像宫主大人有张城门拐角厚度的面皮,猜得出宫主大人将六年的把戏再来一次的心思。”
“呵,世子殿下技不如人,又何必多说呢?”
“在这厚颜方面,上官涵的确自愧不如。”
听着他俩言辞上的争锋相对,我皱了皱眉,温茗见状便不露声色地将我隔在上官涵和纪云思的气场之外,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苏小浅。”
突兀被点名,我怔愣,“嗯?”〃
“这骗子你还要么?”上官涵问得温和,而在人道主义的询问之下,隐藏着一颗“敢要就结果你”的威胁之心。
察觉他的用意,我只能苦笑,他未免也太高估我了。被骗一次,也许我能无所谓,再来一次,还能无所谓……扪心自问,我做不到。那次的心结,他不解就罢了,结上加结,我别说有心无力,恐怕是连心都没有了。
纪云思仍是笑,却带着微微的僵硬。他幽深的眸中有细碎的光影,我想,那是期待。若是以前,我定会不忍会退让,而现在,我只会将冷冷地看。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又有什么好期待?
看着他那张印在了我心上多少个年岁的脸,心里,终究再无波澜起伏。坦然地看向他,我冷声答——
“不要。”〃
……
今年的夏天似乎极短,燥热的天气未有几日,华邺便迎了场秋雨,步入了秋季。之前我写了封信给家主和小姐,说了我和温茗的婚事。最近收到回信,家主的反应如我所料的那般反对,倒是小姐,只说信得过温茗的为人,不过还是要等她们回来再敲定婚事。
自那日纪云思彻底从颜府消失后,我的生活彻底归于平静。
上官涵很满意我对纪云思展现出的强硬态度,可在得知我应了温茗的婚事时,他反对的态度比我强硬得多。不只是他,颜府的人都反对,尤其是悦姑姑。
“有我这么个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放在眼前,你都不好好吸取教训!难怪你会被那个死骗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来骗去!”悦姑姑一下下戳着我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教训。
“……”揉了揉看花了的眼,我将手中的账本又翻一页,“让沈伯给我和温茗看过了,双方都很健康,不担心,生的出孩子。”
“你这死心眼的,姑姑我又不是说的这一件事儿!”她利索地抽调账本,瞪着我,“你懂不懂嫁过去可是要服软的,什么都要听别人的!”
“听别人的有什么不好?”没账本可看,我索性闭目仰头靠在椅背上,“我没什么特殊要求,温茗也不会对我有什么特殊要求,他怎么说的我怎么做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小老百姓的婚姻里哪有那么强势的说法,非得一个人服从另一个人?”
“你现在倒是看得开,到时候没了家主的位子被别人排挤,别哭着找回来。”
“谁会排挤我?他妹妹?”想起那个单纯又活泼的女孩,我摇头,笑道:“温媛是个好姑娘,姑姑你这是草木皆兵。”
“我可是为你好!”
“我知道。”缓缓趴回桌上,我撑着下巴问:“姑姑当年执意嫁给乔远庄主的时候,可有考虑这考虑那?”
“没有啊,那时候能嫁掉就不错了。”姑姑皱眉,对比着我与她情况,“可我那时候毕竟是爱他的啊,难道你也爱上温茗了?”
“没有。不过,未来会爱上也说不定。”
“就为了一个‘说不定’的未来,你甘心放弃现在?”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放弃的。”我笑。
悦姑姑被我噎住,只能双眼一瞪,恶狠狠道:“执迷不悟!”
我闭上眼,心想:还能有样东西让我执迷,也算是好的吧……
悦姑姑见劝我无道,气呼呼地甩袖离开。她正要出门,便装撞上了来到我屋外的上官涵。
“悦姑姑。”上官涵恭敬问候道。
“来来来!小涵你来得正好!”悦姑姑一把将他拽进屋,推搡到我身边,“这苏浅浅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温茗不嫁,我怎么劝都没办法。
上官涵挑眉看了我一眼,我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被迫害多时,不介意再换一人。
“她最听你的话,你来说说。”悦姑姑将他按在我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死孩子魔障了,就是听不进去人话。”
“……”上官涵默。
我无语地笑起来,按姑姑的理,要是上官涵说的话我听进去了,那他说的可就不是人话、他也不是人了。
尔后,悦姑姑风风火火地离开,正如她风风火火地来。屋里沉默一阵,我和上官涵都没有开口。这些日子,劝阻的话听了不少,都是不满温茗娶我的。我能明白她们的想法,但作为一个穿越人,对于嫁娶,我看得真的很淡。在我原本的那个世界里,本来就是男娶女嫁,嫁给温茗,只是和之前那个世界习惯无异而已。
“其实,温茗挺好的。大家是把我看得太重了,才反对这门婚事。”我叹气,实话实说:“我以前只是个被师父捡来的弃女,现在也不过是颜府的一个管家。温茗家里是岭南有名的茶商,论人品论容貌论家世,他都算得上好,若想找个小户千金,也并非难事。若非有了这阴差阳错的因缘,他看上的人还不一定是我。”
“……”
“温茗为人温和,脾气也好。都说顾家的男人长情,看他对妹妹温媛、对温家的念及,他会是个好丈夫。反正我要的也不多,他能给,也愿意给。既然如此,我还要继续挑什么呢?既然上天放了份触手可及的幸福在我面前,我又何必视若无睹。”
“……”
“所以,嫁给温茗,对我算是个很好的选择吧。”最后,我这么说。
良久,上官涵靠在椅背上,缓缓道:“你想说服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垂眼,不看他。
“这么些年,你一直一个人过。除了忘不了他,不也是想对自己负责、求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么?”
“……”
见我默然不语,上官涵叹:“何必急于一时。”
“我没有急。”我辩驳。
“你是没有急。”他看着我,仿佛洞悉一切,“你是在逃。”
脸颊渐渐烧热起来,我有种极力隐瞒的私密被揭露的羞愧和恼怒,“你有什么立场说我是在‘逃’?你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又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听着我略带哭腔的声音,上官涵未置一语,默默地看着我发泄不安和愤恨。
“这个‘逃’字真是用得精妙,够冷静够犀利!可我没办法像你那么冷静地对待这件事情!”
“……”
“就算没来得及深爱,可对纪云思我还是很喜欢的,对这次的婚事我还是很期待的。可他骗了我,又一次,像六年前那样欺骗!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然后毫无意外地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你不是笑话,没有人笑话你。”上官涵伸手搂过我,不顾我的挣扎,大力将我按在怀里,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怜惜。
“然后我身边还好有温茗在,还好他愿意接纳我……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同意,所有人都反对!”我一拳拳打在他背上,眼泪混着鼻涕留了他一身,“我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不对!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容易有了个温茗愿意陪我,为什么你们都不同意,都不同意!”
上官涵抱着我,他不出声,但紧紧地圈住我的臂弯,像是在告诉我他能感受我的委屈,能明白我的难过。〃
越哭越委屈,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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