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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王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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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千伸手将十八揽入怀中,微微拍了拍十八的头,他若永远不会长大该多好,就不用面对这尔虞我诈的世界。

皇宫中的人日益减少,夜深人静之时,皇宫竟如同一座死城一般,若不是偶尔举着灯笼的御林军会如幽魂一般飘过,这皇宫便当真没有了半点生气。

那黑夜之中,飘过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路潜入了坤宁宫。

而似乎是与此同时的,子衿阁的围墙外也有一抹黑影跃入其中。

而那比黑夜更深邃的,却是那纵览着这一切的眼,大皇子的君华宫中虽未亮灯,却依稀可见两个颀长的身影相向而立,刚刚才有人将宫中的一切汇报给了他们,他们便如此静默着,仿佛陷入了僵局。

“黄觉,你怎么看?”大皇子抬眼,他虽然知道这个黄觉分明是玄凌珏易容后的模样,但仍是习惯地叫他化名,至少这样叫惯了,他可以不回出错。

玄凌珏抿了抿唇:“皇后与宛妃的拉锯战才刚刚开始,只怕还要纠结些时日。”

“那你说明日谁会先中彩?”大皇子似乎也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心情。

“谈不上中彩,只怕明日宫中会多了两个毒发之人。”玄凌珏语气极清浅,似乎一切都已经了然于心。

“他们互相给对方下毒?”大皇子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一场好戏。

“不,他们给自己下毒。”玄凌珏平静的声音却仍是如惊雷一般,让大皇子半天都没能缓过神儿来,直直地盯着玄凌珏,似乎在等他继续解释下去。

“皇后是巫蛊的高手,宛妃只怕是知道的,虽然我一把大火烧了她的蛊虫,可她分辨气味的能力总是比一般人强很多,所以宛妃不可能给皇后下毒,而皇后如果只是想要让宛妃死,可以有太多种方法,根本不必用什么夜闯这一招,随便揪一个错处就可以处死宛妃,可见她是希望从宛妃那,得到更多的利益。”

“更多的利益?”大皇子皱眉,“什么利益?”

“我猜,应该是给皇帝的死找一个替罪羊。”玄凌珏轻声叹气,这只是他的猜测,可以他对皇后的了解,她应该会如此。

“那……皇后真的不会得逞么?”大皇子仍有些担忧,若皇后真的将那个假皇帝弄死了,他们再出兵讨伐的也许就不是皇后,而是二弟了!

“不会,因为宛妃身边自有高人!”玄凌珏轻轻叹气,父皇操控着这两个女人的战争,怎么可能轻易让一方胜出呢?

玄凌珏的话竟让这对话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父皇就在等候两败俱伤的时机,可却没有一个人同意这种做法,不得不说,经过了这两个多月的纠斗,整个朝堂已经是一派荒芜,所有官员人人自危,生怕站错了队,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玄凌珏突然想起乐璇来,她说这种战术叫做休克疗法,曾经有个突厥的国家企图利用这种方式挽回国家的经济繁荣,却导致了亡党亡国。

他们的天朝,也会如此么?

当真如玄凌珏猜测到的一般,次日一早,这太医院便已经忙得脚打后脑勺,一边是皇后中毒,昏迷不醒,一边是宛妃遇刺,危在旦夕。

整个的皇宫都陷入了一种慌乱,难道这皇宫之中,藏匿了刺客不成?

皇后昏迷,二皇子甩手不管,大皇子此刻却反而被凸显了出来,他无论如何,到底是嫡出长子,比起其他人,更有些话语权。故而,五皇子带着十八皇子便找到了君华宫,请求大皇子坐镇皇宫内院。

其实五皇子很清楚,推举大皇子,要比推举别人更对他有利,毕竟等这个大皇子成了气候,他会更容易反击得多。

大皇子也似乎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场景,不禁有些慌,抬眼瞧了瞧站在自己身后的玄凌珏,看着他沉稳的眼眸,才镇静开口:“慌什么慌什么,让御林军加紧守卫,排查一下哪个宫里有可疑人员,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医治两位娘娘,其他的以后再说!”

bsp;五皇子抬眼:“大哥,这可是我们反击的好机会,那二哥根本不配做储君,如今也能一副太子爷的架势,你就不想……”

“不想!”大皇子笃定地打断了五皇子的建议,极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五弟,你最好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五皇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大哥的神情,不禁只能噤了声,抱拳告辞。

那始终跟在十八身后的黄千也跟着退了出去,可才刚刚出门,便仍是忍不住回头瞧了瞧大皇子。

玄凌珏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唯一不是亲生的儿子,却是最明事理的那一个!

见所有人离开,玄凌珏才抿紧了唇,果然与他猜测的一样。

“黄觉,”大皇子回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别着急,她俩不会昏迷太久的,如今还不是我们出场的时机。”玄凌珏面色平静,这才只是第一回合,两人的根基都未曾触及,这个时候便加入战斗太傻了。

果然如玄凌珏猜测的一般,太医才去了两日,宛妃便已经醒了,而第三日,皇后便也已经睁开了眼睛。

与穆婉的料想似乎有些区别,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并不是众人关切的眼神,而是宛妃带了后宫所有姐妹,守在她的床边,她才一睁眼,宛妃便噗通跪倒在地,梨花带雨地哭诉:“姐姐,求姐姐赐妹妹一道懿旨,让妹妹出宫去吧!”

“什么意思?”穆婉眯起眼睛,这架势,她那儿是来请旨的?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妹妹实在不知道究竟是哪儿招惹了姐姐,值得姐姐买杀手来刺杀妹妹,妹妹的十八还小,需要妹妹照顾,所以,妹妹求姐姐赐妹妹出宫吧,这样姐姐应该能饶妹妹一命。”才不过几句话,便将乐菁所受的伤全全推到了穆婉身上,在场的所有妃嫔不禁都瞪大了眼睛,满眼的恐惧。

“胡说八道!”穆婉气得几乎要炸开一般,哪儿还有病怏怏的气息,腾地一下便坐了起来,狠狠地给了宛妃一个嘴巴。

欣嫔开口道:“宛妃妹妹说话可要有依据啊,你怎么知道是皇后娘娘要伤你?”

“来人,”乐菁捂了脸,仍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将那两具尸体抬上来。”

几个太监便将那前两日在十八床底下发现的尸体抬了进来,众人瞪大了眼睛,那两具尸体上分明挂着坤宁宫的腰牌。

穆婉的脸色更加青紫,这两个人确实是她的人不假,可他们只是负责站岗放哨,根本不可能没事儿带什么腰牌!可无论是谁来指认,这两个人都是她坤宁宫的人,这罪名便坐实了!

“许是他们俩仰慕妹妹的美色,便自顾自地动了歹意,谁知轻薄不成,才动了杀机,可不能赖在皇后身上!”成昭仪站出来,给皇后推脱。

穆婉忙接话:“没错,这两人是我宫中之人不假,但不是我指示的。本宫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宫人,姐姐给你赔不是了!”

宛妃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微微勾起一抹笑:“这么说,皇后娘娘没有对我起过杀心?我还能活在这皇宫内院?”说着话儿,宛妃便已经泪如雨下,哽咽着朝皇后叩头:“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本宫乏了,下去吧!”穆婉咬牙,愤愤不平地挥手,看见乐菁这副神情就觉得恶心!

所有妃嫔便齐刷刷向外走,才走到一半,乐菁不禁回头:“娘娘看起来气色不错,底气也十足,应该不是什么剧毒,莫不是什么东西吃坏了吧?”

说完,乐菁便随着所有人一同离开。

穆婉见所有人都走了,才狠狠地将跟前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她原本是希望通过她中毒一事在各宫搜刺客,借此将乐菁那个面首找到,同时毒死皇帝,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乐菁身上,可如今乐菁的话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她如今竟连搜刺客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自己宫里出了两个“刺客”倒是被所有人相信了!

这一仗,显然乐菁大获全胜!

说话间便已经入了十月,十月二十八日,便是穆婉的生日了,整个坤宁宫都忙着张罗着皇后的寿辰,毕竟今年不比往日,恐怕皇上是断不会来为皇后主持寿辰了,便只是朝堂内部乐呵乐呵罢了!

可虽然整个坤

宁宫都陷入一种喜庆的氛围,皇后却丝毫没有这种心思,她如今的全部心思,便是怎么揪出子衿阁的那个面首!

可任她怎样设法,那个乐菁仿佛是有先知一般全能迎刃而解,穆婉不禁咬牙,这个乐菁,信不信她一剂毒药便能让她见阎王!

可若她死了,谁来做替罪羊呢?

“娘娘,您看这个石榴花的图样怎么样?给您绣个腰带吧?”管女红的姑娘巧姐端了一个花样子走过来。

翠儿瞧了,不禁狠狠啐了她一口:“这是什么石榴花,那分明是茶花!长眼睛了么,张冠李戴的,还敢来跟主子邀功!”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等等……”穆婉反而回头,“赏她一年的例银!”

翠儿不禁瞪大眼睛:“娘娘……”

“赏了再说!”穆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张冠李戴,指鹿为马,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因为听闻了乐菁藏了面首,她便一直想要找到这个面首,可谁说非要找到他?她说乐菁的面首是谁不就是谁,捉贼捉赃便是了!

随意找一个有把儿的男人将她睡了,不就足够了!

穆婉冷冷一哼,这一次,看那个乐菁还能有什么金蝉脱壳的能耐!

这应该是她寿辰最好的一份礼物了!

才这般想着,便有通传道:“皇后娘娘,大皇子求见。”

大皇子,穆婉不禁有些惊讶,这个大皇子向来是没什么建树的,即便是在她假装昏迷的这几日,据说也表现平平,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仍是二皇子的劲敌,毕竟他也是嫡出长子,跟二皇子比,更加名正言顺。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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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看着大皇子与另外一个随从一同进入了正厅,穆婉不知为何竟被这个随从吸引了眼神,那随从有一双极黑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看见那双眼睛,便让穆婉心烦。

因为心烦,穆婉的话儿也没了好气:“这么晚了,所为何事!”

“启禀皇后娘娘,前方接到军情,说是西陵国夺嫡大战,如今战火已经蔓延到我天朝国土,十四弟正在驼城殊死抵抗,玄凌璟不才,想为保家卫国献犬马之劳,故而请命带些兵力去西北支援十四弟!”

穆婉皱眉,竟又是一个请兵出战的,如今这些皇子难道是都已经看开了么?如今正是关键时刻,带兵出征也好,这样也少了个牵绊。穆婉点头:“行,本宫允了,明日等懿旨吧!”

“谢皇后娘娘!”

“大皇子,”穆婉微微眯眼,“你与佛王好歹一母同胞,可知他最近所在何处?”

大皇子的浓眉猛地皱紧,话儿也有些横:“皇后娘娘,我玄凌璟面前,没有佛王这个人,娘娘不知我与他不共戴天的关系么?”

穆婉不禁也有些讪讪,这个大皇子每次提及玄凌珏当真一直是这副神情的!

“罢了,回去吧!”

看来,她想要知道玄凌珏的下落,还要另寻他人了!

大皇子是个急脾气,也不等什么钦天监定良辰吉日,接了懿旨便带了三万精兵一路朝西北而去。

这整个皇宫之中,穆婉便又少了一个眼中钉。

穆婉似乎还来不及高兴,便接到战报,说是北方名羊城孟杰和东南瑶城李观以自己所在的郡为据点,揭竿起义,说是要清君侧,推翻她的统治。

这她怎么能忍,便派了两支军队分别往两处围剿去了。

不过才三五日,便又有线报,说西南凉城张敏和东北韩城王凯也揭竿起义了。

穆婉这才突然意识到,看来这些人是有组织地开始谋反了!

“翠儿,我们手中还有多少兵力?”

“咱们手上原有三十万,大皇子带走三万,北路和东南动乱各分了五万,如今咱们就只剩下十七万兵力了。”翠儿皱紧了眉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这京城总不能没人守吧!

穆婉叹气:“让银荣带五万兵力去剿韩城王凯吧,至于西南,给天师飞

鸽传书,张敏的队伍由他去围剿。”

“是!”翠儿接了旨意,便退了出去。

穆婉应该不会知道,她这一下意识的反应,才是玄凌珏当真想要的。

那苗疆的寨子总是很隐蔽地分散在各个山林之中,想要全部剿灭十分困难,而如今她将所有苗疆人调出对付西南凉城的张敏,目标一下子就清晰了许多。

身在海城安心养胎的乐璇接到这个消息时,不禁笑的极灿烂,看来玄凌珏算得不错,分而划之对穆婉而言极奏效。

当日在名羊城,乐璇看了玄凌珏的军事图,那明晰的势力分布图让乐璇惊讶,竟然也重新认识了玄凌珏。这一年多,她以为他只是一味退缩,所谓的忍让不过是无能为力的等待,谁知他竟早已经暗中操作,将他的势力分布在了每一个郡,而且大都是有实权的郡守或都尉,掌管着这一个郡的军事、政治、经济命脉。

“你都是什么时候做到的?我不是每日与你在一起的?你晚上都不睡觉?”乐璇略带着笑意,称赞着他。

玄凌珏微微浅笑:“跟着我的,大都是跟了十几二十年的老部下,有些话不用说,他们也会懂。乐璇,我真的无法忍受如今混乱的局面了,若再不平息,受苦的只能是天下百姓!我们选两个据点,先帮父皇看见渔翁得利的机会吧,如父皇这么两两相残,只怕天下就毁了!”说到最后,玄凌珏脸上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忧虑。

“可若父皇回到皇位……”乐璇仍是有些担忧。

“我知道,”玄凌珏的神情十分郑重,“若父皇回到了皇位,我再起兵,便是谋朝篡位了。”

“不!”乐璇抬起明亮的眼睛,“你只是在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别忘了,你是少帝!我担心的,是若父皇回到了本位,会不会再难动摇?”

玄凌珏点头:“是,发兵早了父皇会察觉,发兵晚了父皇又重整了势力,所以我们必须找准这个时机,早些晚些,成功的机会都小很多。还有……”玄凌珏伸手摸了摸乐璇那早已经突起的小腹,略皱紧了眉头。

“我们是你的弱点。”乐璇抿唇,不止是她,还有川川和月月,娘亲说她将川川和月月放在云雨坊最安全的地方,可乐璇仍是挂心,只怕他们会是几方抢夺的焦点!

“我只是担心,这个时机,会恰好赶上你分娩。”玄凌珏抬眼,那眼中似乎装了一整个夜空。

乐璇因为想起当日在名羊城的事儿,不禁出神了许久,回神时才低头,也瞧了瞧自己的肚子,她似乎才刚刚接到自己怀孕的消息,可如今再看去,分明已经有六个多月了,那圆滚滚的身子配上百里失笑为她做的一身肥肉,竟跟一个肥猪一般。乐璇不禁失笑,伸手便去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假肉,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肉球了呢?

回眸间,乐璇瞥见了一抹极熟识的目光,不禁蓦地侧头望去,那面容她虽只见过两次,可那一双足够深邃的眼眸,她绝对不会认错。

略迟疑了一瞬,乐璇才牵出一抹笑意来:“黄觉,你怎么会来?”

“因为不想放你一个人。”玄凌珏抿唇,既然凉城要作为吸引苗疆人的诱饵,那必定是要让八皇子一同围剿的,所以玄凌珏绝不会允许让乐璇一个人逗留在这样的危险之中。

明媚的午后阳光均匀地洒在两人的身上,就像给两个人度了金一般,在两人身边走过的小厮丫鬟也都禁不住朝两人望去,那两个人分明没有那十分的美貌容颜,可为何就是会吸引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呢?

才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有人赶来传唤:“沐冉姑娘,八爷请您领着您的朋友去见他。”

乐璇撇嘴,这个八皇子消息可真是够灵通的了!

玄凌珏负了手,才随着那传唤的人一同进了那一间书房,八皇子仍是一袭月白色长衫,立在一面书架墙边正翻看着古籍,见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才将古籍放回书架,走上前去清浅一笑:“听大哥说,你叫黄觉?”玄凌珏一早便让大皇子给八皇子传了这消息,八皇子前两日便知道七哥会假扮成一个叫做黄觉的人,到他的海城来。

玄凌珏也并不隐瞒,略点了点头。

八皇子便将笑意收了些,眼中流露出一抹谨慎:“你也是为了凉城的事来的?”

玄凌珏并未开口,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八皇子似乎便已经会意,这件事太过严重,没有确定周围是否绝对不会出现隔墙有耳之前,只怕七哥不会说什么。

可八皇子却偏偏无法保证这一点,八皇子所带来海城的兵力中,有两万是他自己的亲兵,自是比较安全,可还有三万是皇后派给他的,只怕他都调遣不动,这海城若当真起了战争,他胜算几何,尚且未知。

玄凌珏瞧出了八皇子眼中的无奈,目光略沉了沉,才轻声道:“没关系,我有办法。”

乐宁看着沐冉与一个颀长身影从书房走出,一路离去,才不禁皱紧了眉头,沐冉看起来与那男子极亲密,难道是八爷给她指了婚事?

可她以为八爷是对沐冉有些心思的!

乐璇和玄凌珏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轻松地漫步,他们似乎做了太多人的假想敌,无论他们做什么,背后总会有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时刻不得安宁。

而如今他们易容成一对普通的夫妻,如同那平常人家的夫妇一般,沿着海城不算太繁华的街道一路漫步,行至海边,正赶上那夕阳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仿佛要一路蔓延到天的尽头。

玄凌珏望着那迟暮的阳光,略带了两分迟疑地开口:“嫁给我,你后悔过么?”

乐璇微怔,玄凌珏居然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乐璇抿了抿唇,轻声道:“有过。”

玄凌珏回头,他似乎没想到乐璇会如此坦白地答有过,那乌黑的眼眸中竟充满了阴郁,所以从始至终,就只是他一厢情愿地将她拴在身边么?

乐璇却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开口:“第一次后悔是在驼城,你想要请十四与你一同对抗皇后的时候,那时我曾后悔,若我不是你的妻,也许十四弟会更容易接纳你的建议;第二次是在萧山,你决定还俗受了佛教的笞刑,那时我曾后悔,若我不是你的妻,也许你并不需要如此赫然还俗,还要受皮肉之苦;第三次是在无忧谷,我因为中毒随时会发作,我也曾后悔,若我不是你的妻,也许你可以放手去做你该做的事,而不是紧紧地守着我……”

玄凌珏的眼睛如他此刻的心情,晃动得几乎有两分眩晕,乐璇的话声声入耳,竟比那仙乐还动听,让他几乎有把持不住的冲动,那炙热的目光似乎要将乐璇看穿,许久才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六个月,应该可以做吧?”

乐璇似乎没想到玄凌珏会突然如此赤裸开口,不禁蓦地有些害羞,猛地推开他,整张脸红得如煮熟的螃蟹一般:“你……你们男人还真是下半身动物!”

当天夜里,几乎整个府衙都在传那个沐冉与黄觉苟合之事,三五个人还偷偷跑到沐冉的院子去偷听,似乎闺房中当真有呻吟声传出。好奇心是天下所有人的通病,那闺房外堵得如里面是洞房花烛夜一般,所有人都想探听出个究竟。

乐璇不禁狠狠地瞪向玄凌珏,带上面具,他还真是恬不知耻!

玄凌珏却只是浅笑,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正议论的是沐冉和黄觉,又不是她乐璇和他玄凌珏。

那一室的靡靡之音带着如火的炙热,一路烧向整个府衙。

八皇子在自己的卧房,都听到了那送水的两个丫鬟在窃窃议论,不禁微微皱了眉,才轻轻浅笑:“果然女孩子大了就不能留,如今你们议论别人的闺房之事,是都想要让爷给你们指婚了是么?”

两个丫鬟不禁红了脸,便讪讪地退了。

反而是乐宁略咬了咬唇,看着八皇子那并不太自然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她总是能在那种笑容中看出一抹酸涩,迟疑了许久,乐宁才敢开口:“八爷,您为何不亲自收了沐冉做妾?”

八皇子抬眼,看着乐宁那略带怯懦的神色,这个傻丫头,又怎么可能懂得他内心的所有顾忌呢?八皇子伸手唤她近前来,小心翼翼地吻,就让她,把他来缓解和遗忘那内心的酸楚吧!

时间似乎比想象中过得更快,皇宫中张灯结彩了十几日,终于到了十月二十八。坤宁宫中,皇后端坐在正中,以二皇子为首,所有皇子、妃嫔、官员排列整齐,执子礼,沐浴禁腥、焚香鸣钟,一应礼节均按礼部罗列的各项仪程进行,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皇帝还在长生殿内昏迷不醒,极尽所能地欢庆喧嚣。

二皇子虽满心不悦,可奈何皇后生辰是件大事,他就算是再不开心,也绝不能缺席,无法,他便一个人板着一张脸,除

了按部就班做那些礼仪以外,不与任何人交流。

五皇子却有些诧异,他前后都已经寻找过了,却总是不见乐菁的身影,她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进献寿礼!”老太监一声高呼,便有许多份礼物鱼贯而入,按照进献人的不同分别摆放在了两边,还不等皇后指明要看哪一个,便听闻门口一个极洪亮的声音传来:“儿臣贺寿来迟,特带了南海红珊瑚来给母后请罪!”

所有人向门口望去,便见四皇子带着一株足有一人多高的珊瑚树走进了大殿,所有人不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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