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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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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咯。”
“啊？”怀汐的脸一下就抽筋了。
“哈哈哈！”莫离终于爆笑不可抑制。
“你……，你又耍我？”怀汐真不明白，明明知道莫离总是戏弄他，但自己还是会三番两次上她的当。
莫离却已经笑着超出了他好几个身位。
沿街一家酒楼内，在二楼一间僻静的厢房里坐着一名年轻的土布男子。他有一张轮廓硬朗的脸，双目深凹，显得愈加深邃，鼻梁高挺，让人但觉英气十足。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弧度优美的薄唇，小口品着碗中的马奶酒。
在熙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路走来的两个身影。他怔怔的望着其中身形较小的那个，原来是他？只见他笑的如春花乍放，无限明媚，他一下就认出了街上的少年就是昨夜在客栈遇到的那个。昨日夜色渐黑，他只听得他一语双关的芦苇和竹笋一说，却没能十分清楚的看清他的容貌。
去见识真正的土布（四）
但此刻，在阳光底下，只见少年一身淡紫长衫，清华无双，他的笑容纯真又隐现艳丽，怎么中原的男子可以长的比女子还美？只是他身边的男子却并非昨日的那名随从。
他暗自奇怪，北部很少有中原人能进得来，看来这个少年不单口齿极其伶俐，倒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此时他的贴身侍卫阿耶达推开了厢房的门，禀告道：“殿下，您说得那个人，他真的来了。”
赫里丹不得不收起追随于那个少年的目光，脸上立即蒙上了一层白霜。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多心，但是他一直想要信任却又不得不防备的那个人，终究还是来了。幽冷湛蓝的眸里显出一丝心痛和无奈，“派人好好盯着他。”
“是。”阿耶达即刻退下。
赫里丹再度朝街上望去，却已不见了少年的踪迹。他急忙靠着栏杆，伸头朝外张望，那个小小的紫色身影还是消失在了人头攒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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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部的戒备也不算森严，”怀汐悄声道，“你看，除了城门有侍卫轮番值守和一军机衙门之外，便无其他驻守的军队了。照我说，夜里带一支几百人的精兵就能一举将此地拿下。”
“真要如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你也不想想，再往北去是哪里了？”
“兖城。”
“那就对了，兖城可是土布的都城。从兖城到此地不过一个时辰，所以土布的可汗只留有少量士兵在北部，此举并不是他大意，而是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保证北部的安全。”
“那又如何？待到他一个时辰后从兖城赶来，北部早已在我手中。”
“然后呢？然后你就要让你那些已经累不可支的精兵，再度面对从四面八方倾巢而出的土布士兵，以及那些不甘被赶出城的土布百姓。最重要的是，到时他们会联手抗击，你那区区几百精兵，届时不知能招架得了多久？”
莫离看着怀汐的脸色渐渐变得暗沉，继而又劝慰道：“所以怀汐，你的想法还是太过幼稚。你说要夺回北部，把所有的土布人都赶出冀京，若结果真如你所愿，那估计到手的冀京也就是一座空城了。”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二人在边界处所讨论的那个话题。
怀汐突然勃然大怒，“够了！我真怀疑你今日带我来北部，就是为了劝我放弃夺回冀京这个念头的。”
“我并无此意，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民心所向’。夺回冀京却失了民心，这反而得不偿失，一切的一切皆要以百姓的利益为先。”
“不要再说了！夺不夺冀京也轮不到你我说了算。”怀汐叫到，但是咆哮过后却又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大声了。他一转头，看着前面喧嚷的街巷，“前方是个集市，我去买点吃的。”
“好，少买点就行了，我并不觉得饿。”
“你在此地等我。”怀汐放柔了声音，暗自后悔今日对待莫离的态度太过恶劣。
莫离看着眼前的怀汐，她当然明白冀京对他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梦想，也是多年来激励他的信仰。
青楼风波（一）
但是百姓没有过错，他们求的不过是一份安宁的生活，要的也不过是与家人在一起的合乐。
莫离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真要在此地与土布交锋起来，那这座美丽的异域小城会是何种情景？她脑中浮现出的是残酷的战争场面，如今喧闹的街道会被烽烟所弥漫，尸体横陈，血流成河，而百姓则流离失所，城墙和建筑都会被毁于一旦，此情此景该是何等的凄惨。莫离转过头，甩甩脑袋，赶紧挥去脑中那些血腥的片段。
正在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之时，集市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只需一眼，她便认出了那个人。莫离顿时只觉得心脏在一阵激烈的跳动后马上要破膛而出了。
“二公子？”她低声唤道，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控制。由于所骑的马儿比清风要高壮许多，她一个失神便从马背上跌落在地。但是顾不得疼痛，也无暇拍去身上的尘土，她已经如受了蛊惑一般随着那个人影而去。是他，一定是他！尽管他没有身着中原长袍，也没有头戴玉冠，但是不论他是何种装束，她都能一眼就认出他。因为他不是别人，是那个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二公子世清。
莫离就这样走进了拥挤的人群，但是她发现越想往前走，就越举步难行，因为集市上涌动的人潮反将她挤得朝后退去。她想高声呼喊，让他停下来等等她，但是此地毕竟是北部，她的一句中原话很有可能会就此引来轩然大波。
眼看世清那个熟悉的背影就要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占据着她的身和心，难道真要就此错失吗？她一咬牙，抵住人流，用力朝前走去。
本就是晌午，又加上人多，不出一会儿莫离就已经汗流浃背了。再抬头，隐约看到了世清往左拐去，仿佛走进了一条小巷。只是待到她追至小巷，却又见他已走至巷子的深处，一个转身又朝另处走去。
就这样左拐右绕之下，终于在一处布置的张灯结彩的房子前寻不到他的踪迹。莫离朝四周望去，此处显然已是尽头，世清应该就是进了这座屋子。只是这房子很是怪异，怎么看都不像是某户人家的府邸，虽处处用各色绸带精心装饰，却并不见喜气，而且空气中飘散而来的阵阵浓郁胭脂香只是让人感到一种恶俗。
正当她还在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大门大开，一男一女从里走了出来。女的身材高挑壮实，鲜艳的衣衫和浓妆与这座房子倒是相映成辉，而一双没有衣物遮蔽的臂膀直勾勾的露在外面，简直就是触目惊心，高耸丰满的胸脯更是分外夺人眼球。只见她在男人的耳边一阵耳鬓厮磨，随后发出了狂浪的笑声，而那男的也是一脸淫笑，猥琐之极。临离开时那男人突然双手抓向女人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随后便走了，只是一步三回头，显然意犹未尽。
青楼风波（二）
莫离被这一幕吓坏了，躲在门口的石狮后面不敢出声。她长那么大哪里见过这种情爱场面？莫离摸摸滚烫的双颊，相信此刻一定红的犹如被火烧云染过一般。难道这里就是土布的烟花之地？也就是中原的青楼？
莫离想着便是一阵心悸，若真是这样的话，世清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一面摇头一面安慰自己，“二公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她越想越害怕，隐隐的还有种生气。她思念了三年的人，竟然会消失在烟花巷内，不论他是不是真的进入此地，她的心都有如一根芒刺扎入，难受异常。眼见刚才那个女子已转身回去，莫离心下一横，也决定要到里面去探个究竟。
对于青楼，莫离并不陌生，因为尚京也有多家青楼。偶尔她和怀汐上街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总会看到那些妓子凭窗靠栏的招揽生意。以前她总是搞不懂，为什么男人会流连于这种地方？但刚才眼见的那一幕，让她似乎明白了一点，因为刺激，感官和生理的刺激会让男人不顾一切。但相对于尚京的青楼，此处反而有些冷清，也许是时间不对的缘故吧，毕竟现在只是正午，青楼做的都是夜间生意。
刚才那个女子进去后并未将门关上，莫离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她悄悄走了进去，这个青楼很大，一共上下三层，厢房都是在二楼三楼，中间环有一个露天广场，想来应该是给客人观看表演用的。莫离心里一阵犯难，不知该从何找起。偶尔有三三两两下人打扮的女子穿梭走过，手里端着洗漱用具，应该是伺候妓子起床的吧。
莫离赶紧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被人发现了，她也不必害怕，在旁人看来，她不过是个从中原来的小男人而已，大不了点个艺妓听两首曲子。只是她双手一摸，袖中空无一物，所带的银子都用来贿赂城门口的侍卫了。看来还是低调行事为妙，免得被人误以为她是来听霸王曲，过霸王夜的。
在确定暂时无人经过后，莫离迅速朝二楼走去。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她不得不走两步停一停。就在她小心翼翼之时，忽然闻得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广场内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几个土布男子从门口进来。透过楼道的间隙，莫离朝下看去，发现那几个土布男子十分眼熟，细细一想，竟是昨夜在南部客栈遇到的那几人。
一下子多了几名客人，青楼的老鸨当然是欢天喜地的赶紧迎了出来。只是双方均是说的土布语，莫离一句也不明白。但看来人的架势又不象寻花问柳来的，因为几人都是面无表情，且腰间挂着长刀，哪有人这样逛青楼的？
在一番交谈后，挡在前面的几个男子向两边让出一条道来，一个年轻人从后面缓缓走出，那气度让人一看便知是真正的主子。
******
（大家喜爱的二公子世清马上要登场了。）
青楼风波（三）
莫离看着这个年轻人，他那双与世清一模一样的眼睛，如鹰一般精光四射，一阵环顾已将整个青楼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三楼一间厢房的门前，一个黑影虚晃而入。尽管当时莫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楼下那几人，但是这个黑影还是未能逃脱她的眼睛，直觉告诉她，世清在那里。她随即便蹑手蹑脚朝三楼而去。
亦在同一时刻，那个年轻人大手一挥，散在两边的土布男子迅速分两路，直奔二楼及三楼的厢房。
莫离心想，难道他们也是在寻人？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脑海，他们该不会和她一样，找的是同一个人吧？她只能暗自祈祷，世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而且世清不会无端惹上这些人的。
走至厢房门口，莫离指尖轻触房门，一时间却心乱如麻。如果世清真的在里面，她该怎么办？时隔三年，她曾设计过很多他们重逢的场景，但这一刻绝对是意料之外的。
只是现实情况却已容不得她再三犹豫，深呼吸一口气后，她轻轻将房门推开。这显然是典型的风尘女子的房间，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铺着玫红色的被褥，镂空的红木梳妆台上放置着各类胭脂水粉，上面是搁着一面泛黄的铜镜。
但是令她惊奇的是，房内竟空无一人。怎会这样呢？她明明见到他进到这间屋子的。就算那个人不是世清，屋内也不至于没有人。
莫离轻声唤道：“二公子，二公子。”
无人应答。
她又道：“二公子，我是莫离。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见见我。”
依旧得不到任何回答。
莫离再次环顾房间，屋子本就不大，想来也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也许真的是她看错了，一切不过是幻觉而已。
这时，青色的屏风被挪动了一下，一个身影后站了出来，“莫离？”世清不可置信的轻声唤道，低沉的声音里尽是喜悦和意外。
“二公子，真的是你！”莫离看着世清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她激动的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世清一步走到莫离面前，她虽已长高不少，却仍然矮他一个头。“你怎么会来此处？”他刚才已与萧风逸和方田英会合，却不料莫离也跟来了，更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莫离心中一酸，“你来这里是做什么，我当然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的。”
世清无奈的笑了笑，她一定以为他是到这里来寻开心的。看来这三年，她虽长大了不少，性格却丝毫未有改变，单听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了。但是这就是莫离，因为只有莫离才会这般不为世俗所改变，才会无所忌惮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这样的莫离是独一无二的。
“若是你和我一样因为同一个目的来此地，那么莫离，我要恭喜你，因为你长大了。”
知道莫离一定会被这句话激怒，世清的嘴角微微弯起，微笑的看着她的反应，眼里是无限的柔情且夹杂着深深的痴迷。
青楼风波（四）
莫离双眉紧蹙，“二公子，难道你真的大白天来逛窑子？你怎么能堕落到这般田地？”
“傻莫离！”此时此刻，他是多么想将她拥入怀里。眼前这个纤柔的少年正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人，但是他却苦于不能拥有她。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的抱住她，那么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二人就此沉沦在这场不沦之恋中，或者莫离被吓跑了，二人的友谊也随之结束。
来不及再多言语，便已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莫离，我要走了。”
“那些人果真在找你？”
“不错。”世清已经无暇再解释了。
“但是为什么呢？你怎么会和他们有所瓜葛的？”
“莫离，我真的要走了。很多事情我一时没法对你说清楚，但是日后我一定全盘托出。”世清朝四周寻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顶梁上。
就在他要纵身跃上的时候，莫离突然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二公子，你如今到底身在何处？”
他终究还是心有不忍，反握住她温暖的龋瑁幸恢窒胍煌肟某宥９芩裁词浪椎钠芩裁创⑿墓屯敛甲澹灰心胂喟椋吞斓厝五幸！�
如果他当时真有这个魄力带走莫离，也许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只是天意弄人，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一切，容不得谁来改变。
他渐渐放开她的手，“莫离，保重！”
莫离双眼一红，情不自禁道：“世清，别走！”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但世清已经跃上房梁，掀起松动的瓦片，从房顶逃离而去。
没有太多时间的伤心和难过，房门就被重重踢开。那个双目清幽湛蓝的年轻人满面肃然的站在门口。
赫里丹吃惊的望着眼前人，怎么也没想到站在这间屋里的竟会是这个少年。只见他独自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水润涟漪，有股难言的忧郁之色。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黑影斑驳投于他的长衫之上，一阵风吹过，青纱帘子随风舞动，使得眼前的少年有种飘渺离世之美。
莫离也怔怔的看着来人，如此近距离之下，她发现他不但眼睛酷似世清，甚至脸型与身形也象极了他。
“你是谁？”赫里丹问道，他的中原话说得相当好。
莫离下巴微抬，“你又是谁？”
赫里丹朝屋里看了一圈，问道：“刚才那人呢？”
“什么人？这屋里除了你和我之外，好像没有第三人了。”莫离轻笑，一改刚才的颓色。
赫里丹的眼里泛起摄人的寒意，一步逼近莫离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北部来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是中原人，到你们北部的烟花巷来，当然是找乐子的。”莫离悠悠转过身，毫无畏惧的对上他那双犹如深潭一般深邃的蓝眸。只是每看一眼，便让她多一分想起世清。她不断平息自己的心境，告诉自己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你是女人？
莫离故而道：“现在被你这么一搅和，本公子已经兴趣全无了。好了，你要找女人也好，寻仇人也罢，随你便，反正本公子是要走了。”
说完，莫离就信步朝房门走去。谁知赫里丹突然长臂一伸，一只坚实有力的大手已经牢牢握住了莫离的臂膀。在触及到她身体的一瞬，赫里丹心下一紧，这个少年的手臂柔弱不堪，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完全捏碎似的。
“你想干什么？”莫离惊呼。
“不说清楚，你休想走出此地。”
莫离试着挣扎，但无奈与那人的孔武有力相比较，她就好比一只弱蚁。“要说就好好的说，不要动武嘛。”
赫里丹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别想耍花招。”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抓着我，让我怎么说呢？”
赫里丹再一次凑近莫离，近的连彼此的鼻息都呼在了对方的脸上。莫离的头一再朝后仰去，赫里丹却也随之逼近。他发现这个少年仿佛是水做成的，柳眉弯弯，皓齿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就算在屋里并不强烈的阳光下也色泽光亮。由于靠的实在太近，他能清晰的看到他颈间微敞的衣领下的肌肤，那里雪白柔嫩，如若凝脂，他试着再靠近一点，竟能闻到从颈下散发的阵阵馨香。那不是胭脂香，也不是花香和熏香，而是一股清悠淡然的自然体香。
就在赫里丹还陶醉在这沁人的幽香之中时，莫离的左手已经狠狠朝他的后颈挥去，她本就是左撇子，左手力气大于右手。但谁知，赫里丹的反应却不是一般的快，一推一搡之间就已将莫离的双手均反扣于背后。
到底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的，莫离当即就痛的叫出了声，“你这个野蛮人！”
赫里丹却坏笑了起来，“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耍花招的。”
“你朝我一再逼近，还不许我有所动作？”
赫里丹看着莫离吃痛的表情，心中突然一软，双手渐渐松开，放开了她。
莫离柔柔略微红肿的手腕，“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若是还想强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在我身上，那就真的太过牵强。”
赫里丹看着她那双春葱玉手，又看看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因为他刚才用力的紧握而呈现出粉色的痕迹，愈加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他的目光不断流转于莫离清绝丽质的脸庞和柔嫩的手腕，突然他恍然大悟，“你是女人！”
莫离心下大惊，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这玩笑开的似乎有点大，不过我可没闲功夫跟你耗下去了。告辞。”说完，她急忙转身。
但是赫里丹却丝毫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心里有个念头不断膨胀，如果他真是个女人，他一定不可能放她走。
就在莫离正要打开房门之际，赫里丹已经抢先站到门口，一手按住了房门。赫里丹灼热的眼睛牢牢锁住莫离，“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狠夺初吻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离抬头，眼里已有了些许慌乱。她是铁定打不过他的，更何况他还有其他帮手在外。但是难道就让她这么束手就擒？更让她害怕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某种饥渴，这个眼神让她想到了刚才在青楼门口碰到的那对男女，那个男人就是这么看那个□□的。
“你是个女人对吗？”赫里丹又问道，声音里夹杂的是丝丝沙哑。
“不是，当然不是。”
莫离话音刚落，赫里丹的头却压了过来。她来不及闪躲，双唇却已被他重重吻住。那一瞬间，莫离的脑中空白一片，她越想挣扎，却越显无力。双手试着用力抵住他的胸前，但是一切只是徒劳，他丝毫不介意她的反抗，粗暴的辗转在她的唇齿之间，浑然忘我。看着他与世清相像的面庞，莫离的眼泪涌了上来，他虽像世清，但到底不是他。而她竟未能好好保护自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土布人强行吻了去。此时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侮辱、被侵犯的感觉充斥心间。
赫里丹的吻越来越重，越吻越深。她浑身的颤抖，她的呵气如兰，她口中的芳甜，一时间都让赫里丹意乱情迷。他的手突然卡住了她的腰间，上下的曲线尽在他掌握之中。她是女人，她一定是女人。正在他的手预备再向上探去时，突然后脑一重，身如散架般的倒了下去。
莫离扔下梳妆台上的一只琉璃瓶，神情恍惚，上面沾有赫里丹的血迹。突然脑中一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还未有人发现他在这个房间的时候，即刻夺门而出。
在一阵风似的跑出青楼后，莫离回过头狠狠白了一眼这个鬼地方，这个可喜又可恶的青楼，让她与心心念念的二公子终得相逢，却又让她平白无故的被一个土布人占了便宜。而此时，三楼那间厢房门口已乱做一团。
******
素月纤纤，月光似微凉的泉水滑过指尖，而空气中凝结的异样气氛也将这无处不在的冷冰推至到了顶点。
萧风逸满面铁青站在客栈的厢房里，心里像是蝼蚁穿心，万分忐忑。而站在的一旁的怀汐则是面色惨白。当他从集市买完点心回来，却发现马儿犹在，但唯独不见莫离。之后，他在原地等了又等，却还是等不到她。无奈之下，他找遍了整个冀京北部，还是一无所获。
方田英狠狠一巴掌打在怀汐的脸上，“我就不该带你来的，你这个不长脑子的混账！”
“怀汐知错了，请王爷责罚，请爹责罚。”怀汐双膝跪地。
“好端端的怎会走散？”
“是孩儿的错，孩儿不该和莫离起争执，不该对他恶声恶气。”
听怀汐说到二人曾起争执，方田英更是气的对着怀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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