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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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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汐知错了,请王爷责罚,请爹责罚。”怀汐双膝跪地。

“好端端的怎会走散?”

“是孩儿的错,孩儿不该和莫离起争执,不该对他恶声恶气。”

听怀汐说到二人曾起争执,方田英更是气的对着怀汐又是一掌,“又不是小孩,吵闹也得看时宜!你,……,你真是伤透为父的心了。”

“方将军,”萧风逸出面制止,“相信怀汐也是无心的,再说莫离也不是那种因为一言不合就赌气出走的人。”他知道莫离虽孩子气,但绝不会意气用事。

他说“以大局为重”

萧风逸看向窗外的夜色,心想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此时北部的城门应该早已宵禁,只是莫离现在都未归,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还是遇到打劫了?要知道她那三角猫的功夫实在难以敌众。

萧风逸的眉头一再纠结,想不出她到底会为何事而与怀汐走散。

“王爷,让老夫与怀汐再去寻一遍。”方田英请示道。

萧风逸背对着他们,看不出脸上的神色,只觉得阵阵寒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清润中又有如大理石一般坚毅。

许久,萧风逸冷冷的说道:“回尚京。”

怀汐一听,整个人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王爷,我们不能将莫离一人丢在这里。”

“本王说了回尚京,现在就走。”

“王爷,”方田英刚想开口劝道,萧风逸却立即伸手制止,不让他有说话的余地。

气氛从刚才的冰冷一下转至僵持,怀汐从来都不会忤逆萧风逸的意思,但是要放弃莫离就此回去,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王爷,如果你是怕莫离被土布族所抓,供出是与王爷同行从而对你有所不利的话,那你大可放心,莫离绝不是那种人。所以怀汐恳请王爷,让怀汐再去寻一遍,此事因怀汐而起,若就这么回到尚京,怀汐恐怕终不得安宁。”

“莫离的秉性,本王比谁都清楚。本王不担心莫离作出叛乱违心之事,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怀汐与方田英相视一眼,方田英无奈的对怀汐点点头,示意他尊崇萧风逸的意思。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也别无他法,怀汐气的重重一拳捶向墙面,随后一把打开了厢房的门,准备启程回尚京。

但令他吃惊的是,打开门的一刹那,竟然看到莫离就这么站在门口。

“莫离?”

随着怀汐的一声惊呼,萧风逸迅速朝门口望去,莫离正站在那里。她气喘吁吁,显然消耗了极大的体力,而原本洁净无暇的脸庞因为赶路,被黄沙和尘土被蒙上了一层暗黄,头发也略显凌乱。

“莫离,你回来了!”怀汐忘乎所以的一把抱住莫离,“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我,我等等你不来,便去找你了。”莫离轻轻推开怀汐。

“我们一定是走岔了。王爷,既然莫离平安的回来了,就天下太平了。”怀汐高兴道。

莫离看看萧风逸,他的脸犹如如冰块一般,冷冷地没有丝毫笑意。刚才在门口,屋内的对白她听得一清二楚,他不同意怀汐去找她,他说要以大局为重。当时她的心里不可避免的有种受伤受挫,但是,她没有理由生气,因为他没说错。他这样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怎能因为她的一个小小失误而满盘皆输呢?

“王爷,莫离错了,未经王爷允许就私自出行,还请王爷责罚。”

方田英立即打圆场,“回来就好,这下王爷不必担心了。”

回尚京

萧风逸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想要责备的话语刚到嘴边又咽下。“先洗把脸。”转而又道:“方将军,你和怀汐先行一步,回到尚京打点完行囊后,不日就要前往陵安了。”

“是。”

怀汐临走出房门,又对莫离道:“莫离,今日之事我一定会好好陪罪的。”

莫离却只是轻微一笑,午后那场惊心动魄的一幕还犹在眼前,她没那么快恍过神来。

等到方田英和怀汐都出去后,莫离偷偷瞄了一眼萧风逸,只见他稳坐在一旁,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既不责怪她带着怀汐偷偷溜到北部去,也不问起她失踪一下午的原因,就只是这么坐着,安静的有点过分。她宁可萧风逸大发雷霆,也不愿他这样不言不语的无视她。

“王爷,我……”

“洗脸,洗完脸稍作休息后我们今夜就赶去潭云寺。”萧风逸的口气平静却生硬。

莫离轻咬嘴唇,不再言语。看着萧风逸凌厉的眼神,又接而想起与世清的意外重逢和那个霸道的土布人,心里顿时五味翻腾。对了,那个土布男子会不会追至此处呢?她赶紧用凉水泼向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

萧风逸无声的看着莫离的一举一动,愈加断定下午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所熟悉的莫离,太不擅长隐藏心事了。看来不单他带着秘密来冀京,现在有人还要带着秘密回尚京了。

他看着她轻轻擦干脸上的水迹,终于白皙的面容又恢复了平日的纯净,但发稍上的水滴却顺着她鹅蛋般的脸型顺势滑下,直到下巴处缓缓滴落。

他清清干燥的嗓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莫离点头,扔下手中的毛巾便打开房门。回头对上了萧风逸若有所思的眼睛,她歉疚的笑笑,“小七,今日我不对。现在还在冀京,所以你还是小七。”

萧风逸无奈道:“属下不敢怪罪公子。”

莫离终于放下心来,开怀的笑了。今日似乎很多事都凑在了一起,这次的冀京之行真是喜忧参半。

月当空,星满天。两匹马儿奔跑在空旷无际的黄土高地上。习习秋风迎面而过,莫离抬头仰望星空,世清,此刻你也在同一片星空下吧。但是随着马儿越跑越远,她的心却仿佛还留在冀京,留在青楼那间错影交替的厢房里。

就在萧风逸和莫离刚离开不久,客栈突然来了几名土布男子。店小二惊奇的发现不就是昨日傍晚在客栈用膳的那几人吗?

其中一个看上去尊贵不凡的年轻人道明了来意,目的就是要来寻那个身着紫衣的少年。

小二战战兢兢道:“那位小哥和他的随从刚走。”

“走多久了?往哪个方向走的?”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了。至于方向,”小二挠挠头,“定是往南去了。”

那个尊贵的年轻人看上去有点抓狂,立即跳上马儿要追出去,但是却被另一个年长的男子拉住了。

奸细?说客?(一)

阿耶达道:“还是回兖城要紧。”

赫里丹却望着南方,喃喃自语,“她是中原人,一定回储心国去了。”回头对着身后的另两名男子又道:“你们即刻前去打探,寻不到她的消息就别回来。”

一阵秋风吹过,黑夜中扬起了漫天尘土,不知蒙蔽了多少人的眼。

******

是夜,土布兖城。

“殿下?”鸿雁看着站在门外的赫里丹,他一身平民装束,脸上尽是风尘仆仆。

赫里丹一言不发的推开鸿雁,径自朝府内走去。鸿雁见状,立即抢在他前面,一边小跑,一边对着屋内叫道:“大人,殿下来了。”

赫里丹突然止住了脚步,“你家大人今日曾去过哪里?”

“没有,”鸿雁摇头,“大人今日一整天都未曾迈出过府邸大门。”

【文】赫里丹一把抓过鸿雁的下巴,冰冷的蓝眸里透出无限的嘲讽,“鸿雁,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

【人】“奴婢不敢。”

【书】“你一心向着他,一心维护他,已经够胆大的了。”

【屋】“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还望殿下明察。”鸿雁低下头,不敢直视赫里丹。

“哼。”赫里丹冷笑一声,“最好你没说谎。”他转过身,直奔端木烈的书房而去。

书房内,淡然的檀香沁入鼻尖,只见端木烈一身月白的素衣,端坐在书桌前,气定神闲的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但脑中却是一片混沌,满是午后与莫离意外重逢的情景。

好像掌中还能感觉到他在最后时刻牢牢抓住他的力度,但是心里却明白下一次见面遥遥无期。嘴边泛起了苦涩无奈的笑,今日见到他,作为男子的自己都免不了再次被他的玉树临风和翩然风度所惊诧,试问女子见到他怎有不动心的理由?他已年过十六,也该到了娶亲的年纪,也许下次见面时,他身边已有一位美丽佳人相伴了。端木烈痛苦的闭上眼睛,真到那时,他又算什么呢?

正在那时,房门被重重推开,赫里丹就纹丝不动的站在门口望着他。

“不知殿下来访,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不敢要你出来迎接,知道你忙的很。”

端木烈轻笑一下,话里行间已听出了赫里丹今日来访并非善意,再看他连衣服都没换,应该是刚回兖城还没来得及回宫就来找他了。知道他一定已经对自己起有疑心,只是苦于没有当面抓住他,所以现在来找他对峙了。

“臣再忙也不及殿下的奔波劳苦。”他顺势作了个邀请的动作,示意赫里丹进屋再说。

待到坐下,赫里丹不动声色的看着书房的一切,檀香的烟雾缭绕于四周,袅袅中有股让人沉醉的安逸。他不是第一次来到阿烈的书房,但是今夜看来似乎显得特别闲雅,处处彰显着中原才有的儒雅韵味。再看阿烈本人,头发轻绾,配以单薄的白色亵衣,飘逸悠扬,哪里见得到土布男子的狂放不羁。

奸细?说客?(二)

“阿烈,我希望没有看错你。”

“殿下何出此言?”

“你去过冀京了?”

“没有,臣今日并未出过门。”

“你与谁见过面了?到底是谁人派你安插在本殿下身边的?”

“既然殿下时刻提防着臣,那又为何要留臣在身边呢?”

“你只需回答上述两个问题即可。”当阿耶达前来禀告他,说端木烈的确出了兖城,正出现在冀京北部时,他原本以为会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到真相的快意,却不料取而代之的是心口一阵发闷。直到一路追至青楼,他清楚的看到一个人影推开了那间厢房的大门,但最后发现站在里面的是那个“少年”,而并非端木烈时,他竟有种如释重负。原来他害怕证实他的背叛,或者说证实他的身份。他暗自庆幸,也许他真的不曾离开兖城,也许真的是看错了。但是不论如何,他还是要试探他一番才放心。

“臣已经说过并未出过兖城,更别提去冀京了,但是殿下似乎还是不信。因为殿下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信任臣,所以臣再怎么说,还是不能打消殿下的疑虑。”

“端木烈!”赫里丹愤怒的看着他,打心眼里讨厌他那种处惊不变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他都可以不皱眉头一般,“不要以为本殿下拿你没有办法,我能容得下你就是有把握钓出你身后那条大鱼。只是,你不要忘了,你是个混血人,虽有中原的血统,但另一半的血也是我土布的。”

端木烈优雅的笑笑,伸手为赫里丹斟上了一杯热茶,“殿下说得不错,臣是个混血人,这个身份臣从没忘记,也不敢忘记。所以储心国和土布于臣而言都是一样的,能容得下臣,但某种程度上又容不得臣。何处才是栖身的最佳选择呢,臣还在斟酌。”

“阿烈,你是个人才,只要你能一心效忠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的雄心壮志你怎会不知?”

端木烈对上赫里丹的双眼,一模一样的蓝色,清澈不见底,只是一双眼里淡若清风,一双眼里却恍若利剑。对视之下,二人同时别开头去。

“殿下当真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储心国?”

“怎么?你认为以土布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攻克中原?父汗尚有顾虑,但是我赫里丹绝对有这个信心。如今的储心国,不过外强中空,皇帝软弱无能,对内却暴戾苛刻,朝中少有贤臣,民间亦是民愤四起。这样的储心国,我势再必得。”

“太子殿下未免想的太简单,”端木烈轻啜一口杯中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恐怕殿下没那么容易拿下诺大的中原。”

“阿烈,别告诉我你是储心国派来的说客。”

“哈哈,看来殿下真是对臣不放心到了极点。不管怎样,先请殿下听完臣的说辞再判断臣是奸细还是说客,亦或者是对殿下忠心耿耿的一名臣子。臣不会劝说殿下不要攻打储心国,只是殿下有没有想过一旦真的拿下中原,该如何治理?”

(各位读者,悠悠每天三或四更,虽然不多,但雷打不动,绝不断更。)

奸细?说客?(三)

端木烈看看赫里丹,接着又道:“俗语有云: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而难在何处?恐怕就是难在不能找到正确的治理之道。中原的民风习俗与土布截然不同,若是不能很好的了解中原的一切,只靠武力来□□百姓,定是不能服众,惟有融合与互补才是为政的不二选择。

所以就臣看来,殿下虽有征服中原的实力,但还不具备治理的能力,所以殿下现在所要做的是安下心来,培养一批有识之士,学习中原的文化,了解中原的习俗,那么假以时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赫里丹的面部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阿烈说的没错,一针见血的将他一直不愿直视的问题给捅破了,逼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一切。

端木烈看着赫里丹的脸色,知道刚才那番话还是起作用了,一时口快道:“不过拿下冀京南部倒不妨一试,而且不费一兵一卒也不是没有可能。”

赫里丹挑起剑眉,小小一个南部,他岂会放在眼里,“今日暂且不谈这些了。”赫里丹从椅子上豁然起身。不知不觉中,便轻易放弃了钓出端木烈身后那条大鱼的机会。

而阿烈也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心急,才为他怀疑,便向他献计献策拿下南部,若赫里丹真的将前后因果稍一理顺,恐怕就会找出破绽了。见他并未将刚才的话放在心上,端木烈立即缄口,“殿下不再多坐一会儿了?”

“本殿下还要回宫见母后,不便多作逗留。”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清风依旧的端木烈,“阿烈,不管你信不信,我总觉得与你有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君臣关系,更像是兄弟情谊。这也是我能容你三年的原因。”

端木烈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对于赫里丹,他又何尝不是惺惺相惜呢?如果不是事关两国利益,他也许真的会和他成为挚友。

“殿下厚爱,臣自当明白。”

赫里丹轻叹一声,自古忠义两难全,端木烈,你有你的苦衷,而奇怪的是他虽恼他,但并不怪他。而更重要的是,没有证据直指他是为储心国办事的,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他的推测而已。

“你明白就好。”他转身走出书房。

身后的端木烈却唤道,“臣有一事要恭贺殿下,殿下不日要选正妃了,王后已经在替殿下物色了。”

赫里丹浑身一颤,一个身着淡紫华衣、站在光影斑驳中的俊美少年浮上心头,不,是少女。他要她,他清楚的知道,他要的就是她。从他听到她芦苇和竹笋一说起,从在街头见到她的笑颜起,从他吻上的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沦陷了。

但她偏偏是中原人,要找她谈何容易。他一转身,疾步走出端木烈的府邸。要他娶妃可以,但是那个中原女人他也是要定了。

******

翌日清晨,尚京,潭云寺。

萧风逸握上兰太妃的手,“母妃,此去陵安您可作好准备?”

兰太妃悠悠一笑,抚上萧风逸的脸颊,犹如儿时那样,“自你我母子被赶出陵安的那一日起,母妃就无所畏惧了。”

原来她有心结(一)

“他要将您扣为人质,但儿臣决不容许此事发生。”薄寒拢上脸面,眼里是阵阵寒意和摄人的冷酷。

“母妃知道你有应对之策,只是不论如何都不能误了大事,更不能伤及自己。母妃已是半只脚踏入尘土之人了,万不要成为你的绊脚石才好。”

“不会的,母妃,儿臣会见机行事。”

兰太妃点头,她相信这个儿子有能力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母子二人一左一右从寺内走出,莫离见到兰太妃亦是高兴的跑了过去。

“太妃,”她一把挽住兰太妃的臂弯,“这半月来,莫离好想你哦!”

兰太妃疼爱的拍拍她的手背,“有多想?”

莫离一手捂住了心口,故作痛苦状,“想到食之无味,夜不能眠。”

“贫嘴。”兰太妃笑着刮了一下莫离的鼻梁。儿子已长大,膝下又无孙辈,再者萧风逸小时候也从不会轻易表露感情,所以莫离的偶尔撒娇显得愈发珍贵。看着莫离娇羞的脸庞,兰太妃心想,若她是个女孩就好了,她一定会收她做养女,只可惜……,她摇摇头,埋怨自己定是老糊涂了,竟将这么个好端端的少年想成女孩。

莫离眨眼一笑,明艳动人。她悄悄看了看一旁的萧风逸,从昨夜至今晨,他还没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心中滑过一丝黯然,他还在怪她吗?他怎么可以生一晚上的气呢?

看着门口停着的两辆马车,莫离对着兰太妃道,“太妃,莫离今日想与您同坐一辆马车可好?”

兰太妃刚想开口,萧风逸已经一把拉过莫离,“你还是同本王一辆马车的好,勿要打扰母妃清静。”说着便命人将兰太妃扶上马车,而他自己也一脚踏上了另一辆马车。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莫离,萧风逸冷冷道:“你若是想走回王府,本王绝不拦你,本王知道你定是嫌昨日从北部走回南部还不够。”

莫离脸色一怔,脚上传来的隐隐阵痛似乎变得强烈起来,赶紧跟上。萧风逸用眼角的余光瞥到她已经跟上的身影,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坐定下来,莫离便忍不住道:“王爷,昨日你对怀汐说的都是真的吗?”话一出口,莫离自己也有点惊呆,显然她在意的并不是萧风逸对她的置之不理,而是他在客栈的那番话,那番以“大局为重”的托辞。

“说的什么是真的?本王不明白。”

“王爷说,……,先回尚京,一切以大局为重。”莫离的双手在茶几下不断的搅动,以平息心中的不安。

“你都听到了?”看着莫离闪烁的眼神,萧风逸心里渐渐有股暖意升起,她是在意的对吗?听到他说要回尚京,她以为要弃她不顾了吗?一直以为她够聪明,但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傻瓜。“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莫离怎么想的重要吗?关键是王爷怎么想的。”

萧风逸狭长的眼角微微弯起,“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回客栈,如果本王真的已经率先回尚京了,你会责怪本王吗?”

原来她有心结(二)

莫离不自觉的低下头来,她会怪他吗?应该会的吧,尽管她不愿承认,只好违心的说道:“莫离不会怪王爷,只会怪自己。王爷总不见得为了找莫离而暴露身份吧。相较之王爷心中的大业,自当是舍弃莫离更为明智。”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萧风逸有点恼怒,却又立即平静下来,将怒气压下。

“是。”

“那本王告诉你,你把本王想的太不近人情了。”萧风逸薄唇微张,却怎么都讲不出后半句话,也许换作别人,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为了莫离,绝不可能。

莫离抬起澄莹的双眼,望着萧风逸,只见他一手挑开车窗帘子,朝窗外看了一眼,随后便缓缓将帘子放下,口气平淡的仿佛说的是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本王说要‘以大局为重’是没错,但是却没有放弃你的意思。你在北部走丢了,若是以为凭借本王、方将军和怀汐三人之力就能找到的话,那真是高估了我们,低估了土布。所以本王急着要回去,调动尚京一切可用之力来找你。”

“若还是找不到呢?”

“本王会把北部兜底翻,就算与土布动武也在所不惜,”看着莫离乍然紧张的表情,萧风逸反而微微一笑,“正好给怀汐找个夺下北部的理由。”

莫离突然觉得喉中哽塞,萧风逸虽然尽可能讲的漫不经心,但是她却能听出他的决然。她了解萧风逸,当他表现的满不在乎时,恰恰是他最为关心的所在。然而她不过是个暂住他府上的匆匆过客,何德何能竟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动武去找她?就在他想好要怎么营救她的时候,她却以为他要舍弃她了。

莫离微微颤抖的手端起茶杯往嘴边送,却不料杯中还是空的。萧风逸端起茶壶,替她斟上了茶水。

看着她的失态,萧风逸问道:“怎么了?不相信本王说的吗?”

莫离摇头,却始终不敢直视萧风逸的眼睛,总觉得那里有种她害怕面对的不明所以的情感。

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二人心中都别有异样。末了,萧风逸看着若有所思的莫离,“现在能告诉本王,昨日下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离喝了口茶水,原本干涩的喉咙稍有了润意,好像开口也不再那么艰难。“我,我……见到了一个人。”

“哦?是谁?”

“二公子。”

瞬间,马车内又再度安静下来。萧风逸双手握拳,怎么也没想到莫离见到的竟然与他前去会见的是同一个人。他故作镇定,“世清怎会在北部?”

“我也不知道。我与他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便有人追来了。”

萧风逸的眉头紧蹙,“都是些什么人?”

想到午后发生的一切,想到那个蓝眼男子狠狠的吻住她的一幕,莫离的脸不知不觉变得滚烫,“那些人王爷也是见过的,就是在南部客栈里吃饭的那几个土布人。”

萧风逸的脑中显现出的是几个熊腰虎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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