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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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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后。”夏定侯微微躬身。

“国师,快请上座。”萧风远深陷的眼眸在看到夏定侯的时候一亮,仿佛他是根救命稻草,是他的强大依靠。

夏定侯转过身,高台下首的第一个座位是为他而留的。这时突见旁边那座上的一名男子也正望着自己,那迥然的有神的双目中透出的是一种逼人的冷冽,而男子浑然天成的气度也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自他来到皇宫后,他就是这个宫里最出彩的男子,但现在在这个男子面前,他却生出一种窘迫,仿佛一个眼神,一个举止,自己就会被比了下去。想来他就是萧风远一心想要置于死地的“镇关王”萧风逸吧。夏定侯的若有似无的笑了笑,看来萧风远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夜宴(三)

夏定侯走至座前,在更近距离的看到萧风逸后,他终于明白刚才那种压迫感就是源自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就算他夏定侯再风雅夺目,他终是学不会的。

夏定侯缓缓座下,对着身边的萧风逸道:“王爷,太妃。”

兰太妃轻轻颔首,萧风逸亦是平静道:“国师。”

一切又陷入了一派平和之中,平和的让人差点真的以为无风无波。

随着萧风远的两声击掌,夜宴开始。身姿妖娆的舞姬们在大殿中央跳的如火如荼,鲜艳的衣衫和宽大的裙摆在飞快的旋转之下随风浮动,仿佛一只只大蝴蝶飞至舞池,让人一时心迷神醉,眼花缭乱。

一曲舞罢,萧风远率先拍手称好,“不错不错,庆荣倒是没让朕失望,将此次宴席办的有声有色。”眼睛却瞟向方将军,充满嘲讽之意,“看来庆荣的确更适合礼部。在兵部这些年也不见有长进,但调至礼部才短短数月就让朕眼前一亮。方将军,没想到你家大公子才艺比武艺有天赋啊。”

方将军的神色不免有些难堪,“皇上真乃庆荣的伯乐。”

萧风远继而转过头去,一旁的婢女迅速拿出帕子,为其擦拭前额。萧风逸抿嘴小啜,冷冷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严寒之夜,萧风远却竟在冒汗,可见身子虚的早已病入膏肓。

此时,夏定侯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听闻朝中一些年老的大臣谈及七王爷,说王爷是何等的深得先帝欢欣。今日终得以相见,的确是帝王将相,人中龙凤。”

萧风逸沉稳的端起酒杯,在鼻尖一阵轻闻,却并不饮下,“国师盛赞了,其实国师又岂是泛泛之辈?”他转过头,直视夏定侯,精明的双眼直刺夏定侯的心房。

又是一曲舞罢,只是除了底下那些不知情况的大臣饶有兴致的在欣赏舞曲之外,高台上的人似乎都毫无心情可言。

“七弟,怎么不见那名随你一同回来的少年公子?”

“他受了风寒,不便前来。”萧风逸面上看似若无其事,但一想到莫离,心里却又担心起来。

“朕还以为是七弟有心将他藏匿起来,见不得人。”

萧风逸猛地抬眼,一脸正色,“看来皇上还是不够了解臣弟,既能携他来陵安,又有何见不得人?”

兰太妃在座下轻轻拉扯了萧风逸的衣袖,生怕他再说出顶撞的言辞。萧风逸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让她放心。他万事都可忍下,唯独牵扯到莫离的事,他不能让分毫。

萧风远看着萧风逸,他虽神色坦荡,但仍能看出紧张之色。他冷笑一声,也不再多刺激他。但是才得意了没多久,身体一阵疼痛又让他直冒冷汗。

江太后看出了些许端倪,“皇上,你最近为国事劳心劳力都没睡好,不如现在先回暖心阁歇息去吧。”

“也好。”萧风远站直身子,而后强作镇定的一步步朝宫后走去。他已竭尽所能走的步履平稳,但萧风逸还是能看出他摇摇欲坠之态。

惑君之罪(一)

“王爷再次回到陵安,可有不习惯?”夏定侯问道。

“怎会?叶落便是归根,离家再久,终还是家,回到家中怎会不习惯呢。”

“若是家中常有牵挂,那自是不同,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想来王爷的心中定是百般滋味在其中吧。”

“国师果真能洞察人心,难怪皇兄对国师青睐有加。”

夏定侯朝嘴里猛灌一口酒,“本国师想和王爷做一笔交易,如何?”

萧风逸笑而不语,朝四下搜寻了一阵,“怎不见大皇子?听闻他前些日子晕厥了,想必到现在还未有所恢复吧。”

夏定侯神色一凛,“大皇子吉人自有天相,王爷何必担心呢。”

萧风逸轻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一阵晃动,却又一滴也没落在外。“国师乃大皇子太傅,想必才是真正为大皇子担心之人吧。”萧风逸侧头看向夏定侯,他想和他做交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他不是那个病的糊里糊涂的萧风远。

“王爷在漠北呆久了,恐怕对现如今的局势还不清楚。”

“不错,本王的确不清楚,只知道皇上对国师言听计从,整个朝廷和储心国皆不过是国师的囊中之物。所以,本王不知道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国师,还想要和本王做什么交易?莫不是设了什么圈套,只待本王入瓮吧。”

“想要请君入瓮的,自然另有其人。”

“哈哈,”萧风逸将酒杯举至夏定侯的面前,“国师,本王敬你一杯,交不交易现在先不去谈及,本王只知道今日要的是交心。”

夏定侯看了一下杯中物,缓缓拿起酒杯,与之举杯相碰,“好一句‘交心’,本国师感动不已。”

二人唇贴杯沿,一口饮尽,萧风逸的眉角舒展,薄唇勾起,对于夏定侯所说的交易一事却闭口不谈。想要与他做交易,是要拿出诚意的,当然更要付出代价。夏定侯绝非善类,所以他萧风逸也绝不能心慈手软。

这时,舞曲的乐声一阵激昂,台下的人也变得蠢蠢欲动,似被撩起了内心无限的激情。众官员之间不再像先前那样正襟危坐,而是相互敬酒、罚酒,气氛一时显得愉悦轻松。

正当众人沉浸在一片笑声中时,一个内侍打扮的男子疾步从宫外走来,神色慌张,三两步便跨上了高台,直朝夏定侯走去,对着他的耳边一番轻咬。

萧风逸转头,只见夏定侯面无改色,冷声道,“将那两人都带上来吧。”

内侍对着门外大手一挥,两名女子被带了上来。跳在兴头上的舞姬们一曲还没舞完,便被手持长剑的侍卫们赶的不得不立即散去。众人都不解的看着被押至而来的两名女子,小声的窃语起来。

两名女子愈走愈近,而后跪在了大殿中央。太后忍不住问道:“国师,她们这是犯了何罪?”

夏定侯缓缓起身,“太后可还记得本国师前些日子说的,宫中有异相。”

太后思忖了片刻道:“国师是指有惑乱之星殒落一事?”

惑君之罪(二)

“不错,本国师算到此惑乱之女的生辰八字,乃天乾十八年四月十五的未时三刻出生,今年刚满二八年华。”夏定侯指着地上的两名女子,“在宫里,生于天乾十八年四月十五的女子,只有这二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地上两个女子身上,只有一个人脸色煞白,萧风逸的心口一阵绞痛,天乾十八年四月十五,那不也正是莫离的生辰吗?

江太后从座上缓缓起身,走下高台。地上跪着的两个女子,一个穿着婢女的衣裳,另一个的打扮却是后宫妃嫔的样子,只是一身清淡,想来是个还没被宠幸过的下等妃嫔。也难怪,萧风远的身体不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要被宠幸恐怕也不可能。

“抬起头来。”江太后道。

两人均害怕的颤抖不停,江太后细细端详了一番,摇头道,“这等姿色在宫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夏定侯道:“惑乱并不一定非得绝色倾城,靠着狐媚的手段也是可以惑人心神的。”

“依国师所见,该当如何处置?”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夏定侯又浮起阴险的笑脸,“所以,只有就地问斩。”

二女一听“问斩”,当即就大哭嚎啕起来,“朝凤宫”内顿时哭喊一片。毕竟是女人,到底有同命相怜的感觉,太后的眼里满是不忍,问向二人,“你们都是哪个宫的?”

“奴婢是在‘钟萃宫’当差的。”

“妾身乃‘万福宫’答应。”见太后还是有恻隐之心,似看到了一丝活命的希望,这名答应便撞着胆子朝太后爬去,“太后明察,妾身入宫三年,都没见到皇上一面,怎会做出惑乱后宫之事?”

太后有些为难,看了看夏定侯,却又不敢再多加劝说。夏定侯略有倦怠的之意,懒懒的站起身来,“没见到皇上,便不会做出惑乱之事,那反之,见到了皇上,就会做出迷惑君心的事了?如此看来,本国师不得不杀你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那名答应的眼里露出怨恨之意,猛地起身朝一石柱奔去。只听得“咚”的一声,石柱上已有一滩鲜红的血印,顺势朝地上淌去,而此时的答应已经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前额却是血肉模糊,当即一命呜呼。

夏定侯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嗤之以鼻,“省得本国师派人出手了。

一旁的婢女看傻眼了,“太后饶命,国师饶命,奴婢不想死!”

兰太妃一手捂上嘴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生死场面,而那名答应的突然撞墙,也让她感到同情和惋惜。

“朝凤宫”顿时陷入了死寂,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只等着夏定侯的最后裁决。

“国师……”

“不想死不是理由……”

突然,萧风逸和夏定侯的声音同时响起,但是显然前者浑厚的声音盖过了后者的阴郁。

“王爷有何高见?”

“天乾十八年四月十五出生的女子,恐怕在储心国大为有之,国师该不会是想全都杀尽吧?”

惑君之罪(三)

“王爷怕是还没听懂本国师的意思。这惑乱之星相只集聚在宫中上空,那就是说惑乱之人就在宫里,”夏定侯抬起头,看向天上,又指向地上那具横尸道,“此女已死,但惑乱之气并未消散,说明惑君的人依旧留在宫中。所以这个婢女是必死无疑。”

“若是她死了,但惑乱之气还笼在上空,国师又预备如何?”

“不可能,本国师都已查过了,宫中只此二人的生辰八字有异。”

“那好,既然国师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本王知道一定是因为国师有十分的把握才会这么说的,那就请国师尽快动手吧,既是惑乱之人,就不得留了。”

夏定侯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稍一动手,剑一伸一收之间,婢女已经倒在了地上。

兰太妃还来不及捂住眼睛,一切都已结束。

萧风逸抬起头,指着天上道:“国师果然神机妙算,先前上空还是黑云笼罩,但此刻已拨得云雾见明月了,想来已是妖气尽失。”

底下众臣听后都附和起来,“国师英明!”

太后亦是欣慰道,“国师果真是我储心国的神人。”

夏定侯得意的笑了起来,身边的萧风逸也含笑看着他。

这场宫宴便在对夏定侯的一片褒扬声中结束,只是当他抬头细看星相之时,嘴角却不停的抽搐起来,笑容渐逝。但是既然众人都以为此事已了结,他又何必再穷追不舍呢?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萧风远死,连带他的儿子也不能做皇帝。他让他的心儿受到伤害,他不过是杀了他两个女人,不为过吧?至于谁惑乱,谁惑君,谁惑国,都与他无关,也许存在这样一个人,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一桩。

夏定侯转过头,萧风逸报之一笑,但是他却看到了萧风逸眼中终于得以放松的神情。夏定侯的心中闪过疑虑,萧风逸为何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

“惊鸿殿”的厢房内,小容德看到渐渐苏醒的莫离,高兴道:“莫公子,你醒了?”

莫离支着身子,费力的从床榻上坐起来。“小容德,你怎么在这里?”

银铃听到莫离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药,便欣喜万分的走了过来,“你终于醒了!我真担心你会被烧糊涂。这次多亏了这位小公公,幸好有他找来大夫,又从药膳房拿来怯寒的药,不然你也不会醒的那么快了。”

莫离挣扎着想要朝小容德作揖,“小容德,谢谢你了。”

小容德看着面容憔悴的莫离,他虽一脸苍白,但除了让人感到十分怜惜之外,便只有惊叹,怎么会有人连生病都还是那么好看呢?他应该是这天下长得最好看的男子了。

莫离见老半天还是没有得到小容德的回应,再看向他却是一副魂游太虚的模样,“小容德,你怎么了?”

“啊?”小容德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我是在想,莫公子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莫离笑道:“很快就会好了,至少我现在已经觉得舒坦许多。对了,你那个……叔公,可有好点?”

“还不是老样子?他怎可能好的起来?”

身世(一)

银铃替莫离拉好被角,便将喂药的碗给收拾掉了,“小公公,你陪我家公子聊一会儿,我将这些去清洗掉。”

才迈出房门,银铃手中的托盘便被一把夺过,随即被放在了长廊上,而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猛地拽过,朝黑暗中的长廊另一端走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风逸。银铃吓的不敢大声喘气,此时此刻的王爷,身上所爆发出的是一股能让周遭都瞬间霜冻的寒气,脸上更是有种想要杀人的怒意。

待到暗处,萧风逸随手一甩,将银铃狠狠扔出几丈之远。银铃虽害怕,但却不敢叫出声来。

银铃一面吃痛的揉着手腕,一面壮着胆子问道:“王爷,……是不是奴婢犯了什么错,惹得王爷如此恼怒?”

“本王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招来,不然修怪本王对你不客气。莫离生于天乾十八年四月十五的什么时辰?”

“奴婢不知,”银铃一个劲的摇头。

萧风逸捏住银铃的下巴,将她闪躲的眼神尽收眼底,“是未时三刻吧?”

银铃慌张的垂下眼睑,不敢正视萧风逸。

“你不说,那本王来替你说。”萧风逸如冰泉的眼眸在暗夜里发出摄人的厉光,“十六年前,亦就是天乾十八年,锦州府尹莫大人家的第九房夫人于四月十五产下一婴孩,之后便香消玉殒,而那孩子也是死婴一个。”

银铃的双肩不停颤抖,不敢再听下去。但萧风逸并不理会,又道:“事实其实并不尽然,九夫人并没有死,而是带着那个孩子和贴身婢女连夜逃走了。那个婢女,自然就是你,银铃;那孩子就是莫离!本王说的对吗?”

银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银铃并不是有心隐瞒,只是,银铃答应过九夫人,此事决不会透露给第二个人,所以请王爷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你到底还是食古不化,”萧风逸摇头,“你若真想保护莫离,就将整件事如实告知本王。现在能保护她的,只有本王!而不是你!”

银铃此刻已经招架不住,想来萧风逸之所以会三番两次问及此事,应该不单是有所怀疑,刚才他说的能保护莫离,难道是有人会危及到她?

“银铃,本王刚才说了那么多,事实只有一个疑问,她究竟为何不能以女儿身示人?”

银铃颓废无力的靠上墙柱,无奈的摇头,“九夫人,你原谅我,银铃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她转向萧风逸,缓缓道:“王爷所言,一点没错。我本是莫大人九夫人的贴身婢女。大人待九夫人是极好的,而九夫人怀孕也着实让大人分外开心。可是谁也不曾料到,……”银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春的晌午,跟着心若和大人一同来到“普渡寺”的情形。

“那一日,奴婢随大人与夫人去寺里烧香求签,夫人求了一支怪签。寺里的灵觉方丈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后经其解签,大师说夫人的孩子不能生下来,生下来定是个惑乱之人,她命中带煞,注定蛊惑君心。”

身世(二)

银玲轻拭眼角,“夫人不忍,便苦苦相求。大师后来便说出了不能生下腹中孩子的缘由,是因为莫家被下了恶咒,第四个孩子决不能是女孩,不然就是个惑君的人,下咒的就是曾经的一位废皇后。但是大师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告知夫人唯一的化解之道就是,将莫离当成男孩来养,永不能以女儿身示人,且带往偏远的关外。”

“于是便有了逃亡路上狼群来袭之夜遇到本王的一幕。”萧风逸神色复杂,果然跟他料想的八九不离十。夜宴上,夏定侯处死那两名女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银铃点头,继而急切的拉住萧风逸的衣袖,“王爷,难道有人知道莫离的身份了?”她越想越害怕,这里是宫里,皇上就在此地,而“惑君”自然指的就是迷惑皇上,千万别告诉她回到陵安这个咒就灵验了?若真是那样,看来只有带着莫离尽快离开此皇宫才是。

“王爷,安全起见,不如奴婢带着莫离离开吧?”

萧风逸身形一僵,一个残酷的事实显现在他面前,若是他一心要夺回皇位,那莫离会迷惑的人就是他吗?但是要让他放手,眼睁睁的看着莫离走,他做不到。他稳住心神,不断安慰自己,只要他夺回皇位,一切就都在他掌控之下,没有人会再提起“惑君”,他也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更没有人可以将莫离从他身边带走。

“除你之外,此事再没有人知道了吧?”

“没有,连带莫离也不知道。”

“那就好。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本王决不会让莫离有事。你所要做的,就是一会儿离开这里后,便只当全无此事。明白吗?”

银铃勉强点头,心里却依旧忐忑不安。

“莫要再提及带莫离离开一事了,本王不会同意的。”萧风逸冰冷无情的声音在黑夜里再次响起,刺的银铃从内心发出一阵寒栗。

待到银铃渐渐走远,萧风逸便不由自主的往莫离的厢房走去,他知道他完了,只短短几个时辰未见到她,他就已觉难耐异常。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失控也许是早晚的事。先前是碍于他是男子,一直害怕背负不伦之名,而现在她女子的身份已豁然开朗,却又横生“惑君”一说。省酢趸断冒出的热汗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变得陡然冰凉,他紧握冷冰冰的双手,走向亮着烛火的房间。

房内,莫离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搞清楚先帝中毒的原因。“小容德,你在药膳房当差,一定熟知很多毒物。”

小容德腼腆的笑笑,“其实世间毒的东西很多,有些东西本身无毒,但与另一种相遇便能生出毒来。”

“那这些毒能用银针试出来吗?”

“只要是毒,就会被试出来。”

“哦。”莫离失望的应道。

“但若是些东西本身微毒,若用银针恐怕是很难测出的,但久而食之,毒就会沉积在体内,毒发起来便不可收拾。”

莫离眼前一亮,“有这些东西吗?”

“当然有,而且还不在少数呢。”

识破女儿身(一)

莫离佯装恍然明白,“不知鳝鱼有没有毒,以前我娘亲就常对我说,不要吃太多,不然会中毒,因为邻家的一位老伯就是吃鳝鱼中毒而亡的。”

“鳝鱼怎会有毒?若是鳝有毒的话,那就不能作为食材,更不能入药。”小容德不解,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突然拍手道:“莫非他食入的并非鳝鱼,而是青鳝。青鳝有毒,长久误食就会深中其毒。中毒轻者会四肢麻痹,口舌僵硬,重者就会一命呜呼。”

“鳝鱼和青鳝如何识别?”

“一般很难识别,唯一不同之处就是鳝鱼颜色偏深,而青鳝顾名思义就是呈青色。”

这时,房门推开,萧风逸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小容德一看来人的打扮,便立即起身跪在地上。

“王爷。”莫离看着萧风逸,昏黄的烛火中,映衬着他的脸略显憔悴。

萧风逸对着莫离微微点头,继而对小容德抬手示意,“起来吧。”

在宫中混迹的时间久了,小容德十分识时务,感觉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异常,便立即说道:“奴才还是先回药膳房了,莫公子若有什么需要,大可差人过来寻我。”

“谢谢你小容德。”

看见莫离的笑脸,小容德顿时心花怒放,但感受到从那个王爷眼中放出的两道寒光,他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赶紧退出屋外。

萧风逸慢慢走近床榻,看着病中的莫离,眼中的无限温柔在不知不觉中也将莫离慢慢融化。

“王爷,”她清清干涩的嗓子,“刚才那个就是在药膳房做事的小公公。”

“本王知道。”

“刚才从小容德处我得知了有一种青鳝是极其容易和鳝鱼相混的,若是误食青鳝,就会中毒。轻者……”莫离说的浑然忘我,故意不去看萧风逸眼中的沉醉迷人,一抬头却迎来了萧风逸炙热的呼吸。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本王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莫离,你病还未好,却还是不忘父皇中毒一事。你这份情意,本王怎会不知?”

莫离只觉脑中轰轰作想,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萧风逸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而他低沉有致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他温热的鼻息就呼在她的脸颊,莫离感到心脏就快破膛而出了。她立即用手抵挡住萧风逸的前胸,“王爷,请自重!”

而他却已经失去了理智,抓住她用力抵挡的小手放到了唇边,轻轻一吻。“本王没有不自重,本王只是在向一个自己心仪已久,且亦对本王情深意重的女子示爱。”

莫离大惊,连忙叫道:“我是男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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