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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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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大惊,连忙叫道:“我是男人,我不是什么女子。”
萧风逸心疼的再次捧住她如玉净透的小脸,“在别人面前,你是‘男子’,但在本王面前,你就是个女人。本王要你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做回你自己。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什么男子女子,王爷说的莫离听不懂。”
“你从来就是个女人。”知道她还要争辩,萧风逸便将她头上的玉叉轻轻一抽,高盘在玉冠中的黑丝瞬时倾泻而下。
识破女儿身(二)
淡淡的烛火将她美丽的脸庞拢上了一层朦胧,带着一中缥缈隔世、洗净铅华的韵味,此刻的莫离夹杂着柔弱与英气,一双乌黑晶莹的黑瞳犹如黑玛瑙,忽闪之中透出惊恐。
萧风逸心疼的将她垂落的青丝掬在掌心,第一次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莫离,本王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四目相视,她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一种坚定的承诺,他亦在她眼里看到了渐逝的惧意,转而代之的是感动和羞怯。
“莫离,”他低唤一声,她微红的双唇在初雪般淡雅的脸上显得分外诱人。萧风逸但觉喉间一紧,身体已经无法抑制的朝她倾去,不给她留有思考的余地,他炽热的唇已经覆盖而上。
莫离只感到身体一颤,仿佛如轻鸿一般飘浮了起来,再也无法思考,亦无力挣扎,任凭萧风逸柔软的嘴唇辗转于自己的双唇之上。他的吻夹杂着绵绵情意和深深的眷恋,舌尖轻绕于她的贝齿之间,莫离早已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想要回应他,却又青涩的不知该怎么做?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似乎要狠狠将她吸进自己的身体,恨不得融为自己的骨和血。莫离,你可知,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你可知,我压抑的有多苦!双手已牢牢紧握她盈盈的纤腰,但每用一分力,便感到了她的柔弱,怀里的她一声低咛,他终于不舍的缓缓将她放开。
此时的莫离早已低喘不息,萧风逸的手指轻轻抚上她被吮吸的红肿不堪的唇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完美的无法挑剔的唇型,再一次勾起他干涩的欲望。若不是碍于她现在还在病中,他真怕自己一时失控会忍不住要了她。
“莫离,”他伸手探向她平坦的胸前。
莫离当即警觉的捂住前胸,“银铃说这里不能被人碰。”
萧风逸又怜又爱的再次将她环入怀中,“本王的意思是,这样勒着可否辛苦?”
莫离难为情的摇头,“习惯就好了,夜间我便将布条拿掉。”
萧风逸心疼的再次吻了吻她,但这一次只是轻轻啄了两下,而他残留的胡须也硬生生的摩擦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莫离轻声笑了起来,将他推开,“好痒。”
“莫离,等我夺回皇位,我便再不让你受分毫委屈。”
莫离的眼中却不得不隐下一丝哀怨,“王爷,我虽不知我娘亲为何从小不让我以女儿身示人,但是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原因。尽管银铃一直劝慰我,说是因为我爹爹想要儿子,所以娘亲便将我作为男子来养,但我却总感到事情不那么简单。”
“不要再多想了,”萧风逸让她平躺下来,“也许事情的确只是那么简单而已。”
“不会,我那次在锦州时,陪太妃去‘普渡寺’上香,便遇到了里面的住持,他说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间,又何苦挣扎于人世。”
萧风逸突然按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再说下去,“不准胡说!本王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从今日起,你便呆在‘惊鸿殿’,哪里也不要去了,只管好生休养。”
土布太子进京(一)
“但是……”
“没有但是,”萧风逸不容分说的截断她的话,“事情很快就会有所了结,相信我!”
莫离看着萧风逸,他的目光如晴如明,灼灼生辉,透出无限坚定。尽管心中有无数疑问,他只带着寥寥数人回来陵安,却凭什么那么笃信可以顺利夺回皇位?他到底在等什么?他所说的很快有所了结,究竟是怎样了结呢?但是此刻的她只知道相信他,因为他不是别人,是初遇时她在梅林见到的那个清风峻骨的男子,是她唤以“小七”的男子,她相信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道理。
萧风逸为她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本王明日再来。”
莫离顺从的点头,便闭上眼睛。
房内烛光泯灭,萧风逸轻轻阖上房门前,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一眼□□的人,终于大步流星而去。
而角落里,银铃惊恐万分的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被刚才房内的一幕所吓的叫出声来。萧风逸喜欢莫离,她从来都知道,但是她所不知的是,萧风逸有夺回皇位的野心,她分明听到他说待到夺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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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一过,便是元宵了。皇宫内一派喜气,处处洋溢着欢愉的气氛。
皇上已经下了旨,将在元宵宴上宣布储君的人选,尽管毫无悬念的非大皇子莫属,但是立储盛宴却丝毫懈怠不得。
而邻近几个小国的使者也已悉数来到,均被安排在宫外住下,等待立储宴的到来,以便送上备好的厚礼。
“养心殿”内,萧风远一早接到来报,土布太子赫里丹所率的使臣队伍已经到了陵安郊外,于是萧风远赶紧派了夏定侯率人早早前去相迎。
城门外,一匹高壮的黑色骏马上,男子湛蓝的眼瞳紧紧盯着尚未开启的城门,端木烈一再抑制内心的澎湃,却依旧无法平息渴望见到莫离的喜悦。他侧头看向赫里丹的背影,那宽大挺直的背脊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的勃勃野心,而那幅一路上都不曾卸下的画轴又显得格外触目。
突然赫里丹回过头,与端木烈来不及收回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二人相似的眼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希冀。
赫里丹缓缓收回眼神,很多时候,他不愿见到端木烈那双与自己过分相像的眼睛,因为这双眼睛总会不断提醒他关于端木烈的真正身份。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路上中原的潮湿让他很不习惯,现在的等待也让他颇为不耐烦,“阿耶达,距离使臣前去相报,已多久了?”
“回殿下,半个时辰了。”
赫里丹重重的呼出一气,连身下的马匹也感受到了一股焦躁,白色的气体从马儿圆圆的鼻孔不断呼出,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
“殿下稍安勿躁,既已来到陵安,也就不差等待这半个时辰。”端木烈说道。
“本殿下不急,只是受不了中原人慢吞吞的性子。”
又过了片刻,终于沉重的城门放出一丝亮光。随之而来的便是以一身玄色官服的夏定侯为首的迎接队伍。
土布太子进京(二)
见到储心国的官员前来相迎,土布的使臣们纷纷下马,唯独赫里丹一人还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名站在最前端的俊秀妖冶的男子。
“太子殿下久等了。”夏定侯笑容可掬的说道。
赫里丹浅浅笑道“不知这位是……”
“我乃储心国国师兼太傅,夏定侯。”
“国师?”赫里丹含笑点头,储心国皇帝派国师前来迎接,可见对他的重视,这才满意的长腿一迈,从马上跃然而下。
夏定侯朝浩荡的队伍望去,看来此番土布前来恭贺倒是颇有诚意,那大大小小的箱子里定是放着为数不少的珍宝。只是土布这样兴师动众,倒让整个储心国都有点受宠若惊了,禁不住怀疑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真是前来贺喜那么简单?
“这次太子殿下亲自前来,真是荣幸之至。”夏定侯说道。
“本殿下亦是受父汗所托才来的。”赫里丹轻揉一下鼻尖,“不过都传闻中原气候宜人,但本殿下却觉得,长久生活在这种潮湿阴绵的天气里,才会养成中原人娇柔的脾性。”赫里丹话有所指。
“那是那是,只有辽阔无际的大漠才得以孕育出殿下这样粗犷、豪迈的真性情。”夏定侯恭维道,接着又指着赫里丹身后的大小箱子,“只是殿下能亲自来恭贺就已经让我皇倍感欣慰,又何必千里迢迢带这么多珍宝呢?”
“这也是父汗的一片心意。”
“汗王真是太客气,土布也不是什么资源丰富的地方,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国库缺失了大半吗?”夏定侯不痛不痒的加以回击。
赫里丹的脸一下子拉长了许多,但并不熟练的中原话使得他用词缺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一个清润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口标准的中原话,“国师真是想的周到,不过储心国的皇帝陛下这几年对我土布的进贡也为数不少,所以可汗只需稍拨出一部分财宝作为回馈就绰绰有余了。”
夏定侯闻声看去,那个站在赫里丹身边的年轻男子优雅倜傥,修长俊雅的身姿、光鲜的气质在一群雄腰虎背中显得万分出众。他一脸笑意温和,但是寒冽的幽蓝眼眸里却是如深夜里的大海一般,暗波涌动。夏定侯忍不住大为吃惊,没想到赫里丹的随从里竟有这样一个光彩四射的人物。
听到端木烈的回答,赫里丹面上虽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是感动的,不管端木烈的立场如何,他相信,他对土布在不知不觉中还是注入了感情的。
夏定侯尴尬的笑笑,“时辰已不早了,还请殿下随我入宫吧。”
“好。”赫里丹一扬手,众人再度上马,往那大开的城门里走去。
那里到底有什么?不过是各自未知的命运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赫里丹一语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不知‘镇关王’可在宫中?”
那“镇关王”三个字深深触动了端木烈的神经,他没想到赫里丹会这么直接的就开问了,如此急不可耐,真是不像赫里丹的行事作风。
你若是男子,我一样执迷不悔
夏定侯亦是大为不解,赫里丹谁也不问,却直白白的问到萧风逸,这怎能让他不感到奇怪?
“王爷早已来了半月之久。难道殿下与王爷较为熟识?”
赫里丹笑笑,“只是听闻‘镇关王’也回陵安参加盛宴,心想他镇守漠北十多年,本殿下却从未与他有缘正面相会,竟还是要绕过大半个中原在陵安才得以相见。是不是正如你们中原话所说的‘无缘对面手难牵’?”
“哈!哈!殿下真会说笑。”
一阵冷风吹过,平淡无奇的言语声、心绪别样的笑声就此吹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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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扣上衣扣,随即又整整发冠,铜镜中,那张消瘦的脸小的让人心疼。她摸摸尖尖的下巴,自言自语道:“瘦是瘦了点,不过还是相当英俊的。”
“扑哧”一声,萧风逸站在门口,忍不住笑了出来。莫离回过头,淡淡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折射出一种清雅的光辉。
“莫离,没想到你这么自恋。”
莫离满脸一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王爷今日的作为可有失君子风范。”
“此处何来非礼?本王只见到一个纤纤俊公子在对镜而望而已。”萧风逸笑着走入房内。
见他走近,莫离突然顿感局促,想起那夜他深情的吻她,莫离的眼里不自觉的浮出羞涩之态。那个吻温柔之极,以至她这两日还时不时会想到那心神荡漾的一幕;那个吻不同于在冀京时蓝眼男子狠狠霸道的一吻,因为萧风逸的吻更充满爱意,而不是强行索取。
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我真傻,这么多年竟从没想到你是个女子。”
“我有心隐瞒,王爷怎可能想到。”
二人在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萧风逸伸手划向她如绸缎般光洁无暇的脸庞,“如果我告诉你,本王已倾心于你很久了,你信吗?”
“就算我是个男子,你也一样沉醉其中吗?”
“若你是个男子,本王就纳你为男宠,一样执迷不悔!”
莫离低头,尽显小女儿的娇态,“那幸好我是个女子,不然就要背负一世骂名了。”
他大手一揽,将她禁锢于怀中,“本王不会让你背负任何恶名,绝对不会。”
萧风逸的声音听上去决绝的不容置疑,让莫离觉得他这一反应似乎有点过激,她刚才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萧风逸温暖的双臂将她抱的愈加的紧了,莫离轻声叫道:“王爷,莫离要岔气了。”
他这才放开了她,但依旧固执的握住了她的手,“莫离,告诉本王,你对本王的心意如同本王待你一样。”
莫离看着他漆黑深情的眼睛,想开口,却总有觉喉间哽咽,而那双黑色的眼眸在瞬间又变成了湛蓝色。她突然惊恐的低下头去,不敢再与他正视。
“莫离,告诉我。”
“我,我……”她试图点头,但是头似乎有千斤重。她想告诉他,她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她自己都不知这种感觉是从何时滋长出来的?是庆生宴上他赠给她娘亲画像时吗?还是她唤他一声“小七”的时候?或者是他告诉她为了寻到她,他会翻遍整个冀京,不惜以寡敌众与土布动武?
世清回来了
但是她却为何还是不知如何作答,语塞的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二人不得不就此分开,站得保持一丈距离。
“王爷。”来人是方将军和正海。
方将军一看面色苍白的莫离,便又道,“风寒好点没?老夫听说你病了,也还没来看过你。”
莫离摇手,“不碍事,现下已经差不多都好了,有劳方将军牵挂。”
萧风逸见方将军匆忙来寻,知道一定有要事,他转而对着莫离道:“你病才好,还是要注意休息。本王和方将军还是到正厅去谈吧。”
“王爷尽管去忙,不必担心莫离。只是我一会儿想去一趟药膳房,这次多亏了有小容德相助,我才得以好的那么快,我想去谢谢他。”
萧风逸想了想,没有反驳的理由,便只好答应,“那你快去快回。”说着就与方田英和正海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才走了没几步,莫离就隐隐听到方将军说:“赫里丹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国师刚才去相迎的,……世清,也来了。”尽管方将军压低了声音,但是“世清”二字还是清晰的飘至了远在屋内的莫离的耳中。
只听得“咣当”一声,萧风逸猛然回头,却见莫离神色慌张的在收拾地上的碎片,显然是将杯子打破了。他暗自皱眉,吩咐一旁的正海,“去给莫公子收拾一下,别让她伤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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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莫离都显得恍恍惚惚,仿佛灵魂从体内飘然而出。在听到方将军说“世清也来了”的时候,她也清楚的听到了内心深处那根一直绷的紧紧的心弦突然间轰然断裂的声音。
萧风逸也早告诉过她世清要回来的消息,她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面对他的归来,她竟会是慌乱的。
经过那晚的惊情一吻,她与萧风逸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变化,内心的天平也再不可能平衡。她喜欢世清,从来都喜欢,但是他离开了三年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世清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他,因为在他看来,莫离是个“男子”。而世清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当然也不得而知。
莫离大叹一气,揉揉涨痛的太阳穴,试着不让自己再纠结其中。一路走走停停,从“惊鸿殿”到药膳房,她竟花了半个时辰。
她朝药膳房内望去,看见里面似乎正忙的不可开交,小容德一面卖力的对着方子,一面将各种药材分装于各层抽屉。看到莫离的到来,他显得诧异又高兴,“莫公子,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了吗?”
“已经好多了,所以今日特意来看看你。”
小容德想与莫离说说话,却无奈手上的活太多,让他无暇分身,只好再继续对着方子开始分药。
“你很忙?”
“最近变天,各宫的娘娘受风寒的也多,再加上元宵将至,立储宴就在那日举行,”小容德悄悄靠近莫离说道:“所以大皇子的身子也需格外加以调理。”
送药(一)
莫离会意的点点头。“既然你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小容德为难道:“莫公子,你不会怪我吧?”
“傻小子,我是那种人吗?”
不等小容德回答,一个看似掌事的老太监就对着他叫道,“你去把那碗药送到‘玉舍宫’。”
“可是王公公,奴才这边还没忙完呢,药分了一半,若是被人给搞混了就糟了。”小容德道。
王公公心想也对,朝药膳房里再次搜寻了一遍,众人手头上都有活在忙,谁也分不了身,他苦叹道:“唉,也难怪,要是个得宠的妃嫔,恐怕这会儿大家都争着抢着要送过去呢,偏偏是个在冷宫的心贵人。”
莫离转过身,“不如我去送药。”
小容德道:“那怎么成呢?你自己的身子也刚好,再者,送药也得有专人,不然不合规矩。”
王公公看着站在门槛处的莫离,心想反正这个心贵人毁了脸,身子又弱的很,怕是这辈子都出不了冷宫了。再看这个俊雅的小公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药里动手脚,便赶紧笑道,“那奴才就多谢这位公子了。”顺手将托盘递到了莫离手中。
“可是那个‘玉舍宫’怎么走?”
王公公道:“你一路沿着宫墙走就行了,走到底,就是了。”
怕莫离还不明白,小容德又道:“过了‘景仁宫’,就是‘玉舍宫’了。”
******
“玉舍宫”前,门庭冷却,看来早就无人问津了。原来就听说,做错事的奴才被贬至“景仁宫”,不得宠的妃嫔被关在冷宫,想来这“玉舍宫”就是冷宫了。
莫离摸了摸托盘中的那碗药,早就已经被寒风吹得冰凉透顶。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怜惜,这深宫之中,同人不同命的真是太多了。
她敲响门闩,但是无人应答,于是她只好一连敲了几下,静候有人出来开门。她记得刚才药膳房的王公公说是给心贵人送药,于是她就大声叫道:“心贵人,心贵人!”
片刻后,门缓缓的开了一条缝,一只雪白但瘦骨嶙峋的手伸了出来,却看不见面容。莫离将药送至她的手中,听到女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多谢。”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莫离心神一抖擞,不就是她被唐毓义追打的那晚,隔着宫墙听到与夏定侯苟且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吗?于是那些个娇喘和呻吟又再度回响在莫离的耳际。
心贵人显然急着要将门合上,莫离却一把挡住,“娘娘,这药有点凉了,你最好热一下。”
莫离的声音本就阴柔,再加上心贵人躲在门后,并未见到是何人送的药,只道是个没有冷眼相对的小太监,心里涌上一层感激。“不必了,谢谢这位小公公。”心贵人一口饮下汤药,将碗交还给莫离,便将门合上了。
莫离站在门外,心贵人,她心底默默念道,应该错不了,她记得那晚夏定侯还激情昂扬的唤道心儿心儿呢。
莫离又环顾四周,虽然那晚夜黑风高,各宫的城墙又都差不多,但是模糊的记忆还是隐约存在的,此处显然与记忆中的影像极为相似。她笑笑,这次送药真是收获甚大。
送药(二)
她一面走,一面又回过头头看看“玉舍宫”,心里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夏定侯为什么会一个身处冷宫的女人搞不清楚。也许是想得太入神,竟没见到对首走来的人,她一个回首,就撞在了来人的胸前,差点两眼一黑。
唐毓义立即伸手将她扶住,又一把按住托盘中的瓷碗。在二人看清楚对方后,都惊讶的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你?”
莫离看着还在托盘中不停抖动的瓷碗,“幸亏没摔碎。”
“你在这里做什么?”
“送药。”说着莫离就绕过唐毓义想要开溜。
“你是‘镇关王’的人,什么时候又替药膳房做事了?”
“那也是碰巧了,正好小容德在忙,我就替他过来送药了。”
唐毓义目有探究的盯着莫离,那眼神就像她是个重大嫌疑犯似的,看得莫离浑身发毛。
“那个……,唐统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莫离指着托盘道,“这个还得还到药膳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身后的唐毓义却突然从背后一掌劈了过来,莫离当然感到一股重重的杀气来袭,猛地转过身却并不急于躲开。就在离莫离的鼻尖两三公分处,唐毓摇酢酴然而止,莫离故作惊恐状,“唐统领,你这是做什么?”
唐毓义尴尬的放下手来,“一只大虫子,现在被我一掌挥开了。”
莫离朝四周看了一眼,清冷一片,连只小飞虫都没有,心想真是个白痴,找借口也不找个可信度高一点的。她笑笑,眼里是抑制不住鄙视,而后潇洒的一甩头就走了。
她心里暗自骂道,“臭小子,想诈我”,就知道他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武功,看来他对她还是有所怀疑的。
唐毓义皱着眉头看着莫离举步离开的从容背影,总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具体的问题出在哪里?他暗自将莫离和那晚与他打斗的蒙面女子细细比较了一番,身高和身形倒真是相似之极。但是刚才他一掌挥过去,他却没有躲开的意识,若是个会武功的人,怕是灵敏度极高的,况且要不是他及时住手,那一掌若真打到他的脸上,那张小白脸恐怕就毁了。
唐毓义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胡须根,虽有怀疑,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这小子只是像女人,但到底不是女人。这样想着便也只好离开了。
回到药膳房,小容德还是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注意到莫离的归来。莫离将托盘往柜子上一放,小容德立即笑了开来,“莫公子,你倒是挺快的。”
“不就是送个药吗,难不倒我。”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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