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雨前夕(二)
他停顿一下又道:“父皇说过,这个江山是儿臣的,那便是儿臣的,当初来不及传位于我,当下我就要自力夺回。”他凝神望着窗外,面上是和煦一片,但眼里却戾气十足,狠言道:“今夜,不成功,便成仁。”
莫离在殿外停住了脚步,望着殿内的萧风逸,他凭栏相望,长身直立,犹如泰山之尊。此时,萧风逸也朝她这边望了过来,四目相视,脉脉情义全在其中。
“莫离,”兰太妃唤道,立即招手示意她进来。
莫离收回目光,对兰太妃报以悠悠一笑,“太妃,猜猜莫离给您带来了什么?”
兰太妃接过她手中的纸包,细看之下道:“这是蜜糖,可是给哀家蜜糖做什么?”
“知道您每日吃药苦,便想着给您备些糖甜一甜。”她悄然看向萧风逸,意味深长道:“正所谓先苦后甜,王爷,你说对吗?”
萧风逸看着她,情难自已的一步步朝她走去,碍于兰太妃在场,只好在相隔几步处就止住了脚步。莫离眼中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信念,每看一眼,就让他心境明朗,他郑重的点头,给了她一个从容不迫的笑容。
正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刘公公到”从殿外直贯入内,使得众人心中深深一纠。
萧风逸即刻出来相迎,“刘公公。”
“王爷有礼了,太妃吉祥。是这样的,太后有旨,请太妃过去一叙。”
萧风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萧风远的心思他怎会不知?危急关头先扣了他的母妃,今夜立储宴一过再将他置于死地。
只是最后究竟是谁生谁死,还是未知。
兰太妃含笑起身,“原来是太后有请,那就请公公带路吧,可不能让姐姐久等了。”
“且慢,本王有些话要交待刘公公。”萧风逸转身走入大堂内侧,刘公公当然是聪明人,亦疾步跟上。
片刻后,兰太妃便随着传话的刘公公一行往太后寝宫而去。她不可能不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因为先帝过世前,也是有人下了一道旨意,之后她们母子便被幽禁于无名寝宫内,直至先帝驾崩随后被流放。但是这一次,她知道结局会截然不同,因为她相信老天终究有眼,她也相信先帝在天有灵。
看着兰太妃远去的身影,莫离黯然神伤,“王爷,太妃会有危险吗?”
“本王不知。”他摇头。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夜幕降临,等待立储宴。只有表现的越平静,萧风远和夏定侯才都不会起疑心。
“莫离,若是本王今夜有何不测……”话没讲完,莫离温柔的手指就按住了他的双唇。
“王爷说过,我与皇位,你都要。莫离等着王爷兑现此话的那一刻。”
他握住她的手,深情吻住她的手指。这一次,她没有将手抽回,只是真切感受着从指尖不断流入心间的暖意。
“莫离,今夜过后,一切都将不同,你可有准备?”是的,若是胜了,他就是九五之尊,若是败了,他绝不苟活。
“莫离知道一切都将不同,王爷只需明白,不论世事如何变迁,莫离还是莫离,不会有所改变。”
风雨前夕(三)
他伸手抚过她柔嫩的脸颊,摒弃所有杂念,心中不再彷徨。
“王爷现在可以将应对之道告诉莫离了吗?”
“所谓的应对之道,其实不过是打个时间差,”他贴上她柔软的耳际,将这一计中计全部告之。
正海见到殿内二人的亲昵之状,略有踌躇,但是情势所迫,他还是硬着头皮加以禀报,“王爷,国师派人前来求见。”
萧风逸闻之不得不缓缓将莫离放开。
“既是国师派来的,莫离还是躲避一下的好。”她立即转而朝内堂走去。
不出一会儿,一个瘦长的男子便跟在正海身后过来了。
“王爷,国师派属下前来禀告,所有事宜他均已安排就绪。”
对夏定侯而言,所谓的安排就绪无非就是搞定了大皇子,“大皇子现如今身在何处?”
来人一听,面色稍有改变,他没想到萧风逸问的这么直白。“国师只让属下转告王爷刚才那句话,至于王爷的疑问,待到晚宴前国师自会解答。”说完,此人便告退了。
莫离从内堂走了出来,“看来大皇子已经被夏定侯囚禁了起来。”
“只是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让本王知道大皇子的在哪里的。”
莫离心中顿感不妙,若是不能事先知道大皇子被囚之处,又何来打时间差一说?
“王爷,不如莫离去打探一下吧。”
萧风逸的脸立即冷了下来,“不行,此事非同小可,夏定侯生性阴毒,若被他有所察觉,恐怕有性命之忧。莫离,你为本王做的已经够多了,三番两次到药膳房查探,又到‘景仁宫’去查父皇的死因,本王不要你再作任何冒险了。”
早就料到他会断然拒绝,只是她心意已决,就算他阻拦也动摇不了她的决心,“王爷可否记得,曾经问过莫离,若有一日王爷象二公子一样有难,莫离会不会担心?现如今正是危急关头,亦就是莫离给予王爷答案的时刻。因为这个理由,不论冒多大的风险,莫离也丝毫不会退却。”
“莫离……”他一时哽咽。相信在他的生命中,能对他说出这番话的女人,莫离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
暮色降临,天边仅有的一丝余晖却挣扎着散发出所剩不多的亮光,但最终还是敌不过黑暗,渐渐被夜色所吞噬,直到陷入一片漆黑。
方将军和正海二人一左一右紧跟于萧风逸身后,在这深宫红墙之内一步步朝养心殿走去。要知道宫中宴会放在养心殿举行,今天是头一回,因为养心殿乃皇帝处理国事之处,萧风逸不禁怀疑,难不成萧风远是想今夜立储宴一过就传位给萧允?这不是不可能,因为萧风远的身子已经拖不起了。
“莫离怎么到现在还未回来?”方将军问道。
原本就心烦意乱的萧风逸,突然停下脚步,心里不断责怪自己应该派正海去查探大皇子的被囚之处,让她留在“惊鸿殿”一步也不能离开。
风雨前夕(四)
方将军又道:“若是未能找到大皇子所在,就不能引赫里丹过去了。王爷,你看是不是要改变计划?”
萧风逸感到脑中一片轰响,改变计划与否已在其次,他现在只是一心想找回莫离。正在萧风逸眉心紧锁之时,一个清瘦却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愈走愈近。待到她完全出现在他面前时,萧风逸感到刚才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雀跃。
“王爷,”莫离轻声道:“找到了。”
他含笑的转头对方将军道:“一切依计行事。”
“就在……‘清幽宫’。”
萧风逸听到后面所说的三个字时,勾起的嘴角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苦涩,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看来今夜必定要有所终结,而这个终结之处却也是十七年前囚禁他和母妃的那个地方。他忍不住感叹,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原点时就注定好了的。
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感动又心疼,“莫离,今夜你就呆在‘惊鸿殿’不要出来了。若是本王计划失败,你还有逃生的机会。”
莫离生气的看着萧风逸,“王爷不觉得事到如今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就枉费莫离一番苦心了吗?莫离哪儿也不去,就与王爷一起在‘清幽宫’。”
“胡闹!”萧风逸厉声道。
莫离却丝毫不介怀的继续说道:“王爷不是要引赫里丹前去吗,若没有诱饵,他怎肯轻易前往,王爷不妨就告诉他,我在那里等他,他若真是那么想要我,就一定会去的。”
看着依旧默不作声,但眼里却寒冰四射的萧风逸,方将军提醒道:“王爷,时间不多了。”
一阵沉思后,萧风逸终于开口道:“正海,你速速找到土布太子,告诉他,情况有变,本王在‘清幽宫’等他,皇上对他所提的要求心怀不满,今夜的宴会只怕他有去无回。”
正海低头领命,“属下立即就去。”
萧风逸又唤道:“不要听莫离的,诱饵一事不可提起。”他转而看看莫离,眼中颇有愠怒,“本王绝不拿你做诱饵,就算计划失败,也绝不!”
莫离鼻尖一酸,忍下眼泪,“‘清幽宫’门前有侍卫把手,赫里丹恐怕没那么容易进的去,届时若是两厢起了争执,就穿帮了。”
方将军即刻会意,“无碍,王爷早就有所准备。”
原来表面上,萧风逸只带了寥寥几人从尚京回来,但实则,暗中早就派了方将军营里的几百精兵潜入陵安。这半月来,他们化身各色人等潜伏于陵安城内和宫中,只待一声令下,执行任务。虽然只是区区几百人,但由于敌明我暗,所以优势尚存,况且又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今夜生死一搏倒也生机不小。
见到萧风逸朝自己点头,方将军便赶紧先行前往“清幽宫”部署一切。
方将军才走了不多久,另一边的拐角处就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莫离一看那鼎宽大的轿撵,便知来人是谁了。普天之下,除了夏定侯,还没有人能散发出这样的邪魅之气。
风雨前夕(五)
夏定侯一声勒令,轿撵随之停下。从高高的座椅往下看去,萧风逸直立的身躯在暗夜里独树一帜,显得格外英姿焕发。夏定侯突然心生焦虑,这样一个人,难道真的甘心为他的棋子吗?他摇摇脑袋,挥去了稍纵即逝的疑惑,安慰自己,他已布下周密的一局,萧风逸有再大的能耐也难逃今夜一劫。
“王爷好像去的有点早,宴席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
“立储盛宴,自当是重中之重,本王宁愿早早等候,也不可去迟。”
二人心照不宣。
夏定侯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在黑暗中犹如鬼魅一般缠绕人的周身,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毛骨悚然。莫离下意识的往萧风逸身后挪了一步,不让夏定侯看清自己。
突然夏定侯朝抬轿的侍卫的做了个手势,轿子便稳稳落地。只见他从轿撵上缓步走下,对这身后大声道:“你们退至数丈之外。”
齐刷刷的脚步声后,所有夏定侯的随从已退至到宫墙的另一端。
夏定侯几步走到萧风逸面前,此刻才看清,原来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文弱少年。
“既然王爷来早了,不妨到‘清幽宫’转转,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他暗示道。
“那也好,本王对‘清幽宫’有着特别的感情,今夜故地重温,定是别有一番心境。”萧风逸说罢就要转过身去。
莫离见状也顺势转过身,欲随萧风逸而去。不料,夏定侯却道:“站住,你抬起头来。”夏定侯看着那个举步走在萧风逸身后的娇小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萧风逸犹如被蒙上了霜冻,身体变得僵直起来,难道夏定侯认出了莫离就是那夜他在亭中所见的女子?如果被他识破莫离的女子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二人都在忐忑之时,夏定侯却道:“自药膳局那日见过你后,本国师就派人到各宫打探,均未找到一个叫‘莫离’的少年,原来你是‘镇关王’的人。”
莫离挤出一丝笑意,“国师真是好记性,在下不才,竟劳国师这般牵记。”
“你的确不才,第一次见了本国师不跪,今夜还是未学会。”夏定侯口中呼出的白气如云团般扑向莫离的面颊。
莫离立即一甩锦袍的下摆,做出要跪地的动作,只是身体稍有前倾时却被拉住了。拉住她的那只细长白皙的手不是别人的,正是夏定侯的,“今天就免你一跪了,下次见到本国师别忘记就好。”
“莫离,还不快谢过国师。”
“国师大量,实乃非常人所有。”
夏定侯又笑了起来,“‘镇关王’能有你这个心腹,倒也是一桩幸事。王爷速去速回吧。”今夜的好戏才刚拉开帷幕。
萧风逸冷冷的看了夏定侯一眼,便率着莫离疾步往“清幽宫”而去。
夏定侯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总觉得有种奇异的感觉,除却在药膳局的第一次见面,似乎还在别处也留有影像,只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计中计(一)
“你家王爷在‘清幽宫’等本殿下?”赫里丹挑眉问前来传话的正海。
“是,王爷将殿下所提的要求如实禀之皇上,谁知,皇上大怒。因此还迁怒了王爷,所以王爷特意在‘清幽宫’等待殿下一同商议。”
赫里丹背过身去,“你以为本殿下会相信你所说的这些吗?”早就觉得整件事情有诡异,现下立储宴的当口又邀他去什么“清幽宫”,这个萧风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正海道:“殿下既然不信,属下也别无他法。王爷本就是派属下来传话的,仅此而已。”
见赫里丹依旧未发话,正海一再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跟了萧风逸这么多年,主子身上那种淡定的气质怎么也学到了三、四分。他一横心,“殿下若是不去的话,那属下就告辞了。但是一会儿要是在立储宴上发生什么意外之事,殿下可别怪王爷事先未有所告知。”语毕,他一个凛冽的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但是心里却在不断的祈祷赫里丹快点将他唤住。
但是走至门口,赫里丹却还是如冰山一般岿然不动,正海懊恼的在心里狠骂自己逞什么能?若是赫里丹真的就此不去的话,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赫里丹看着正海的背影,又看向身边旁若无人的端木烈,心里不断的将整件事从头理了一遍。
端木烈轻晃手中的茶杯,扑鼻的茶香却怎么都平息不了心中的不安。他此时不能有所言语,一旦他规劝赫里丹前去赴约,只会适得其反。所谓攻心计,拼的就是耐力与定力。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定了。他从尚京辗转到兖城,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有所差池,不然萧风逸就满盘皆输了。
赫里丹心里禁不住暗想,端木烈啊端木烈,你若非真的只是碰巧投身于我,不然就是筹谋多年要将我置于死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笼罩全身,他宁可他是怀着身世秘密前来,想要在他和母后身上有所补偿,也不愿他是直指他的性命而来,这实在让他难以承受。
“阿烈,你说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端木烈浅笑,却不知这笑并不能抑制心中的痛。自古忠义难两全,他又何尝不矛盾呢?“臣还是那句话,一切依殿下自己的心意。”
赫里丹忽然大笑起来,“为何不劝我前去?”
“臣不会左右殿下,就如同此番来陵安也是殿下自行要来的一样。”
“你倒是推的一干二净,只是若没有你提出的那个计策,本殿下又岂会想到前来陵安开口要冀京呢?”
端木烈抬起头,深幽的眼眸直视赫里丹,“若是臣没有献计,殿下可会为了画中人特意前来?”
赫里丹的蓝眸泛起一丝柔光,屏气后缓缓吐露,“会。”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端木烈突然觉得胸口一窒,原来自己尽不如赫里丹,至少他敢爱敢恨。
正海心下着急,这样绕来绕去,恐怕真要误了萧风逸的大事了。他想到了“诱饵”一说,尽管王爷叮嘱不要提及,但唯今之际也只好拿来一试了。
计中计(二)
“殿下,我家王爷还说,既然皇上对殿下索要冀京一事非常不悦,那莫姑娘的事也就此作罢了,请殿下不要再苦苦相逼。”
赫里丹猛地抬眼,莫姑娘,原来她姓莫。
而端木烈亦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心痛难忍,曾几何时,有的只是莫公子。再看赫里丹时,他显然已经失了方寸。都说男女间的感情,谁要是先动了心,就注定是受伤的那个。只是身体尚能由思维支配,但心却是谁都控制不了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行。赫里丹尚且如此,他端木烈又好的到哪里去呢?
赫里丹双拳紧握,他来陵安的目的就是一人一城,难道真要空手而归?倘若得不到冀京,大不了派兵一夺,但若得不到她,他不敢想象如何承受这日夜难捱的相思之苦。那夜,萧风逸明明已捎来了话,同意将她给他的。赫里丹倒吸一气,“‘清幽宫’是吧?好,本殿下随你去。但前提是,随我前来的侍卫也要同去。”
正海闻之,如释重负,“殿下说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要留一手也无可厚非。”
端木烈起身,抚平衣衫上的褶皱,跟上了赫里丹。他很清楚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真正令赫里丹有去无回的并不是立储宴,而是“清幽宫”。
******
半柱香后,“清幽宫”内。
昏黄中,一个被绑在椅上的人还在不停挣扎,但是任凭他如何奋力还是挣脱不了将两手反捆的绳索,加之头上还蒙有黑色的布套、嘴里被塞满了填充物,挣扎一会儿,他便已觉得力不从心了。父皇当初只是说,派人假扮成自己,而后引萧风逸前来,造成萧风逸要谋害于他的假象,但是父皇也说,这一切都要等到立储宴过后再进行。谁知刚才国师竟派人来将他带走,说计划有变,随后他就被打晕了。
莫离走上前,一把掀开布套,所露出的是大皇子萧允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他不断摇头闷哼,象在示意来人将他解开。
“王爷,是大皇子没错。”
萧风逸走至大皇子面前,许是看到了萧风逸,大皇子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眼神一番探究后,竟不声不响了。
萧风逸取出了他嘴里塞满的布条,只见萧允猛咽了一口口水后说道:“七王叔。”
“大皇子,你怎么在这里?立储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萧风逸试探道。
萧允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心下期待国师赶快派人前来将萧风逸一举拿下。萧风逸看到他那样子,便知道他还在心存幻想,幻想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圈套,待到将他拿下后,他又可以赶往立储宴,去做他的储君了。萧风逸摇头,这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大皇子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萧允这才意识到,原来事情真的有变故,自己不是假装被绑于这里,而是真的被囚了。
“救命啊!我是大皇子,我在这里啊!”萧允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叫起来。
计中计(三)
还在他想再度张口之时,萧风逸已经精准的将布条重新塞入他口中,“本王不是说了吗,很快就会有人来了,大皇子怎么这般急不可耐?”
而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说话声,萧允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脸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有人来救他了,他就知道他父皇和国师的计谋不会出错的。
莫离借着窗外淡而无华的月光,看清了来人,她含笑的与萧风逸点头示意放心,随后将黑色的布套套回大皇子头上,轻声道:“很可惜,你等的人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来。”
“清幽宫”外,赫里丹环顾寂静无声的四周,除了自己带来的一队人马,此处没有任何重兵的痕迹。他对着领兵首领道:“你们就守在外面,阿耶达,阿烈,你们随我进去。”
此时正海已经径直领路,往里走去。
“王爷,赫里丹殿下来了。”
幽暗的房内,萧风逸将房门打开,月光将门外几人的脸照的通而明亮。赫里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警备,而端木烈脸上却是一种忧虑夹杂着无奈。萧风逸心中不禁担心,如果世清知道事情的始末,会否记恨于他?
“王爷,究竟怎么回事?”
“殿下请进来再说。”
赫里丹看着漆黑的屋子,终于还是一脚跨了进去。待到几人全都进到屋内,房门突然大锁。
赫里丹和阿耶达顿感不妙,却不料颈上已被端木烈和正海架上了冰凉的长剑。
赫里丹恨恨的对着身后道:“端木烈,我到底还是错信了你。”
端木烈心中百般滋味,只能化作无语。
角落里,莫离用力按住在椅子上一直扭动的大皇子,但是目光却始终望着一身土布装束的世清。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她却能真切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
赫里丹道:“萧风逸,我并不是只身前来,门外可有我几十个侍卫在静候。”
“本王既能诱你前来,岂会真的毫无准备?不过是唱了一出空城计罢了。现在,你那几十个侍卫只怕早已被制服了。”
赫里丹额间青筋骤现,“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等萧风逸说话,众人亦都听到了角落里传来的“支吾”,顺势而望,才明白房里不只他们几人。
莫离只顾看着世清,一个疏忽,大皇子连人带椅从角落里翻滚到他们面前。莫离急急的将他拉住,大皇子才得以被制服。
月光稀疏的从窗外穿透进来,赫里丹痴痴的看着“少年”清透绝美的脸庞清晰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就像那一天在青楼的厢房内见到她一般。他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想要朝她而去,但颈上的那处锋利却不得不迫使他止步。
历时数月,辗转土布与中原,为的就是得到她,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她竟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而她却是与萧风逸一样,在这里守株待他,只等着他投入他们布下的网中。
阿耶达吃惊的看着捆绑在椅上的那个人,因为翻滚,原本套在头上的黑套早已掉落,“殿下,属下见过此人,他正是储心国的大皇子。”
计中计(四)
赫里丹被一语惊醒,不得不将自己从痴迷中拉回。今夜立储宴的主角竟被囚禁于此,赫里丹瞬间明白了萧风逸的目的,他要借他之手除却大皇子。
赫里丹当然也不是等闲之人,他明白只要能将时间拖的足够长,他的生机就越大。
“莫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莫离冷冷的报之一眼,便将倒在地上的大皇子用力拉起,重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