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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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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里丹当然也不是等闲之人,他明白只要能将时间拖的足够长,他的生机就越大。

“莫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莫离冷冷的报之一眼,便将倒在地上的大皇子用力拉起,重新置于椅上。

赫里丹又道:“那一次青楼相见,是我太心急了,希望没有弄疼你。”

“住口!”莫离冷喝道,“无耻之徒!”

赫里丹却狂妄的笑了起来,“那次一定是你的初吻。只有初次接吻的人才会那样青涩。”

突然,萧风逸愤怒的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一怒之下就挥向了赫里丹的身上。一道鲜红的血印从立即从赫里丹的胸前显现。

赫里丹一阵吃痛,却并不示弱,“萧风逸,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那一夜,已经答应本殿下,将莫姑娘赠送于我,而今又借她之名将我骗来‘清幽宫’,只会依靠女人来行事,本殿下还真看不起你呢。”

萧风逸如利刃般的目光投向正海,只见他心中一虚,立马低下了头,知道他还是没有听他所言,的确是借了莫离之名才将赫里丹骗了过来。

突然赫里丹感到颈上的剑刃一个用力,听见端木烈不忍道:“殿下,激怒王爷可没什么好处。”

“怎么?你不是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吗?现在却良心发现了?”赫里丹高傲的昂着头,又对萧风逸说道:“杀了本殿下,对你一无是处,我父汗定会派出金戈铁马将储心国移为平地。”

“只怕他也无机会派出金戈铁马了,你与你的父汗在泉下相见时,他会如数告知你的。”

正在此时,宫外隐约响起了说话声。

夏定侯看着守在“清幽宫”外的两个侍卫,感觉有些面生。“里面怎么样?”

“回国师,‘镇关王’进去也有一会儿了。”其中一人答道。

夏定侯点头,朝身后看去,相信不出一会儿禁军就要来了,一面幻想着萧风远得知萧允死后会是什么表情,而萧风逸就傻傻的等着背起那个黑锅吧。黑锅既然已经背上,他就不可能再多此一举的替他铺平后面的路了,什么逍遥隐世的过下半辈子,只怕他要等下一世了。

屋内,莫离道:“王爷,夏定侯来了。”

萧风逸道:“动手吧。”

话音刚落,正海已经长剑一挥,阿耶达便直直栽倒在地。

世清举着剑的手却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这剑有着千斤之重,怎么都下不了手。萧风逸敦促道:“动手啊!”

世清看着剑下的人,他与他相处了三年,不长不短的日子,他对他有猜忌,但也待他不薄。现在非要让他死在他的剑下,他觉得于人于己都太过残忍。

正当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世清身上时,大皇子猛地朝门口撞去,企图将门撞开。萧风逸眼明手疾,将手中的鞭子狠狠圈住大皇子的脖子,眼看时间不多,萧风逸道:“莫离,把你的匕首给我。”

计中计(五)

莫离会意,立即将匕首扔给萧风逸,只见萧风逸一手将鞭子缠绕于手,一手接过匕首。将萧允猛掷于地上后,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精准的将匕首插入了他的心房。

混乱中,赫里丹感觉到了世清的犹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握住他的剑柄,要将剑夺过来。二人的力道不分伯仲,顷刻间就打成了一团,而剑也就硬生生的掉在地上,斜在墙角。

眼见夏定侯已经踏入“清幽宫”,朝这厢走来,萧风逸立即挥起鞭子想要对准赫里丹,无奈二人依旧扭打在一起,使得他无法聚焦。亦就在此时,赫里丹用力将世清踹倒在地,一个翻滚,拾起了墙角的剑,直朝萧风逸刺去。谁知同一时刻,莫离疾步冲了过去,展开双臂挡在了萧风逸的身前。

赫里丹不得不收住剑身,“让开,我不想伤害你。”

莫离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望着赫里丹的眼神满是倔强。

赫里丹心下一横,举起剑便要挥去。“既然得不到,那也就无须留着你。”

莫离看着赫里丹的身后,冷静道:“三对一,你输定了。”

话音一落,赫里丹顿感一阵吃痛,低头只见两把长剑已经一前一后的刺穿他的胸膛。

萧风逸率先抽出剑身,而赫里丹回过头,只见端木烈亦含泪将剑抽出。

血从赫里丹枣红色的外褂里往外渗出,一时分不清是血还是衣服的颜色。端木烈一把托住他向后倾倒的身体,“殿下,殿下,……”下意识的想要按住他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汩汩而流的血。

赫里丹痛苦道:“梁世清,或者该叫你方世清,忠、义之间,你到底还是选择了忠心。”

世清绝望的看着怀里的人,“原来你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为何还要留我到今日?”

赫里丹苦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就从没觉得你我二人长得这般相像,其实是事出有因吗?”由于失血过多,赫里丹感到身体越来越冷,他哆嗦着说道:“若是母后知道,我是死于自己手足的剑下,该会是多么心痛!”

世清摇头,眼中亦是泪眼模糊。“殿下,我是梁世清在先,若我从来都是端木烈,今日也同样会为殿下剑指他人。”

赫里丹无力的笑了起来,现在才明白,他竟然从来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黑暗一阵一阵来袭,赫里丹转头,顿感视觉一阵模糊,想要在黑暗中搜寻她的影像,却怎么都看不清她到底置身何处,只能牢牢抓住世清的手,“你一定也对她有情,不然你是下不了手的。都说兄弟同心,看来不假,我们连喜欢的女人都一样。”

世清哽咽,“殿下,此生是世清有负于你。”

“各为其主,你也不得已。”赫里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只喃喃道:“莫离,她叫莫离是吧?只是才相见,我即要离去。”他的头越发往世清怀里靠去。

计中计(六)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笋,皮厚嘴尖腹中空……”赫里丹眼前渐渐黑去,但耳边却是冀京客栈一个清脆悠扬的声音在回旋,脑海中是那个清润优雅的紫衣少年一脸明媚的笑。但是他真的错了,若说女人如毒药,那么她就是他的致命之毒,伤口一阵绞痛,赫里丹拼尽全力道:“他日你若见到母后,就告诉她,阿丹错了,来世只愿再续母子缘。”

感到怀里的人气息全无,世清依旧没有将他放开。

莫离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对于世清而言,这就是一场噩梦。赫里丹竟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而他竟亲手杀了他。她想要走过去安慰他,但是终究还是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是下不了手的,最后举剑杀他,是因为见到赫里丹朝她挥剑了。因为她,还是因为她!

她回过头,暗夜中的萧风逸,如常的冷漠,一时间她有种错觉,好像他从来都是无情的。心底有个疑问不断膨胀,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赫里丹和世清的关系?她摇摇头,不会的,若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难道他就不怕世清临阵倒弋?

门外,夏定侯的脚步愈来愈清晰,萧风逸一把抓起颓然的世清,低沉却有力道:“生死关头,收起你的心痛。”

世清轻轻推开萧风逸的手,忍下眼眶中的泪水,“王爷,世清别无他求,只求能有一方净土将太子丹的尸首葬了。”

萧风逸道:“本王答应你。”

世清这才迅速将赫里丹的尸体搬至隐蔽处。

门被缓缓推开,夏定侯到底老奸巨滑,只站在门口却不进来。他细细审度着屋内的一切,直到看到横在地上的人时,再也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月光将直直插在大皇子心口的那把匕首照的光彩夺目,与他口目未闭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国师难道就打算一直站在门外吗?”萧风逸道。

夏定侯嘴角牵动,他在等禁军赶来,只要唐毓义一来,他就会以弑杀大皇子之名将萧风逸拿下。至于现在,他并不准备冒险进到屋里。

一阵僵持,终于听到了有序的脚步声,那是储心国皇家禁军的声音。夏定侯转头高呼:“大皇子和‘镇关王’在这里。”只是嘴巴还来不及合上,一颗黑乎乎的东西便飞入了嘴里。

莫离悠悠开口:“国师若想活命,就别轻举妄动。你刚才吞下的是一种名为‘欺叶散’的剧毒之药,每当你多用一分力,毒就会加速蔓延到全身,毒发时真正是身心俱碎,痛不欲生。”

夏定侯一时懵在了那里,没想到会生出此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给我解药!”

莫离星眸闪动,“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跟我们合作。”

“合作?就凭你们区区二人,有什么资格谈合作?禁军已往这边来了,该是你们束手就擒才是。”

萧风逸从屋内跨步而出,看不出丝毫的慌张,“看来国师还真是不怕死,只是国师死了,‘玉舍宫’的那位心贵人该如何是好?”

计中计(七)

“你们把心儿怎么了?”夏定侯急吼,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心儿可是他唯一的软肋。突然一阵血液对冲,胸口竟象要裂口一般的疼痛。他一手支上门框,一手捂住了心口。

萧风逸又道:“毒液蔓延的感觉如何?”见夏定侯难受的不出声,他便又开口了,他知道接下来说的话会阻断夏定侯的所有欲念,包括皇位。“心贵人有身孕了,你可知?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相信国师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已是丑无颜,若是再没了国师的庇护,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夏定侯不断调整急促的呼吸,待到有所平稳后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萧风逸站到夏定侯的身边,一番耳语。夏定侯静静的听着,面色从先前的惨白变为死灰一般,他知道自己输了,从此的天下是眼前这个人的。转头是萧风逸淡笑自若的俊颜,但是雅俊中透出张狂,笑意里满是凄冷。

待到禁军统领唐毓义赶来时,见到的恰是夏定侯含泪跪在大皇子的尸体边。

“国师!王爷!”唐毓义疾步冲进屋内,只见屋里一片打斗的痕迹,除了大皇子的尸首,还有两个土布男子的尸首,“属下来迟了。”

夏定侯痛心疾首道:“土布太子赫里丹,竟然心存不轨,将大皇子绑至此处并加以残害。幸得‘镇关王’巧经‘清幽宫’,将其制服,但是大皇子却还是毙命于他手。”

唐毓义走近,看清了插于大皇子胸口那个绿光闪闪的东西,这是青铜所制,他知道只有土布人才造的出青铜兵器。

屋内一片死寂,唐毓义的目光扫过众人,国师还跪在地上惺惺作泪,但只有他本人心中了然,此刻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恼,为心贵人及腹中孩子的未知命运所担忧;萧风逸面色冷沉,看不出任何感情,身后是那个一直追随他的“娘娘腔”莫离;再过去便是两个躺在地上的尸体,尸体旁却还站着另一个土布人,他目光悲凄,棱角鲜明的下巴上是一张紧闭的薄唇。

唐毓义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土布人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突然长剑一挥,直指世清的鼻端。莫离一阵心悸,想要冲上去阻止唐毓义,却被一旁的萧风逸牢牢抓住臂膀,冷寂中,萧风逸道:“正海,将此人先行押下去,本王过后再审。”

正海立即会意领命,从唐毓义的剑下将世清反手绑住,押了下去。唐毓义虽有不解,但也只好将剑收起。

******

立储宴

养心殿,群臣不断的朝殿外望去,等了这么久,却还是不见大皇子的身影。放眼望去,大殿之上空座连连,国师、“镇关王”、还有土布的太子,都未列席。众臣心里疑云重重,却不得不耐住性子,继续等下去。

龙座上,萧风远强撑住身子,过了今夜,他就能安心了。不错,过了今夜,允儿的储君之位定了下来,再依照先前和国师所定的计谋,以弑杀储君未遂的罪名将萧风逸绞杀,一切就都圆满了。

雪前耻(一)

可是为何还是不见他的允儿呢?

正想着,以“镇关王”为首的一群人缓步从殿外走来。大家一致朝人群望去,萧风逸身后跟着的是那个雅致无双的少年,之后是夏国师,再后面是禁军统领唐毓义。只是唐毓义横抱着一个人,待走近些,坐在前排的官员都不禁发出了惊恐的低呼声,那个被抱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久等未来的大皇子。

高阶下,众人止步,一一下跪,气氛一下子邻近沸点,一个可怕的事实即将呼之欲出。

夏定侯带着哭腔道:“臣等救驾不及,大皇子已被土布太子赫里丹所杀。幸得七王爷及时出现,几番争斗终将那蛮夷制服,为大皇子报了一剑之仇。”

萧风远顿觉浑身颤抖,还来不及思考,“哗”的一口血便从口中喷然而出。身边的奴才及宫婢见状,立即高呼,“皇上!”

萧风远却挣扎着对底下说下说道:“你们在胡说什么?”

萧风逸冷冷道:“大皇子已殒逝了。”这个声音沉而有力,只是在这寒冷的冬夜听来,却依旧冷的让人胆战心惊。

刚才喷出的那口血还未擦净,又只听到萧风远一阵惨烈的低吼,随即又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而后,身子一歪,便斜倒在了椅上,但是耳边却是夏定侯滔滔不绝的赞美“镇关王”当时义勇之举的说辞。

见到皇上身形瘫软,底下开始乱作一团。混乱中,萧风远半闭的双眼看到了萧风逸在朝自己笑,那笑象是在嘲笑他,那笑也是得意的笑。终于,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高阶上那个垂倒的人,萧风逸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凉凉的膝盖处,这是他最后一次下跪,他发誓。

******

养心殿内,太医垂手而站,面露束手无策状。而□□的萧风远气息微弱,仿佛暴风中颤颤悠悠的一根烛火,熄灭只是迟早的事。

一旁的夏定侯看着守卫在旁的士兵,那不是皇上的羽林军,也不是以唐毓义为首的禁军,而是听命于方将军的精兵。纵使他在朝堂如何呼风唤雨,此刻也不过是和榻上那个气若游丝的人一样,毫无反击之力。

夏定侯感到身体里的那股毒液似乎随着血液循环,已渗透到了五脏六腑。他急切的走到萧风逸身边,轻声道:“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此刻的萧风逸正气定神闲的看着榻上的萧风远,半晌才转过头对夏定侯道:“国师别急,还未到时候。此药虽剧毒,但距离真正毒发至少还有两三个时辰,本王知道国师一定撑的住。”

“你,……”夏定侯刚想动怒,却不得不将怒气压下,以免毒液加剧渗入体内,“你别忘了,本国师在朝堂的势力。”

萧风逸低声一笑,“本王当然知道国师在朝堂的势力不容小觑。刚才在立储宴上对本王的一番赞美,便使得在场的群臣对本王佩服有佳,也只有国师说的话,他们才会如此相信。”

雪前耻(二)

“所以,你最好把解药赶快给我。”

“所以,本王觉得当初将心贵人好生安顿,实为明智之举。”萧风逸拍拍夏定侯的肩,“国师不必担心,待到一切都过去了,本王自然会让你和心贵人相聚的。国师曾说会给本王安排好一切,从此海阔天空,好不逍遥,现在本王也一样会替国师安排好一切。从此,没有‘国师’和‘心贵人’的身份相阻,国师到时可别忘了谢本王。”

夏定侯自嘲的笑了起来,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在最后关头竟会输给萧风逸。“栽在你手里,本国师认了。”

突然,□□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太医院的翘楚张太医赶紧走至萧风逸与夏定侯身边道:“皇上醒了,怕是有话要交待。”

二人当即明白,应该是萧风远要留下临终遗言的时候了。双方互看一眼,只见夏定侯对着站在龙榻两边的太医和侍者道:“你们且退下。”

众人头也不敢抬,立即退至殿外守候,包括方将军和莫离。正在莫离转身之际,萧风逸却道:“莫离,你留下。”

'文'莫离看着烛火与月光交织下的萧风逸,神清昂扬,清润中散发出如磐石的笃信与威严,等待多年,他将要成功了。

'人'不顾有人在旁,他低头凑近于她,“我要你和我一起见证这一时刻。”

'书'她唇角微扬,朝他含笑点头。

'屋'萧风远感到,弥留间,原本人头攒动的殿内一下子冷却下来,转头却见萧风逸和夏定侯已朝自己走来。也许是回光返照,萧风远拼力从榻上坐了起来,想要大声叫唤,无奈只能嘶哑道:“人呢?人都去哪里了?全都给朕回来!朕要见太后,还要见皇后……”

夏定侯已在帷幔前停了下来,而萧风逸依旧迈着沉稳又坚定的脚步朝了无生气的龙榻步步而去。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萧风远挥动双手,却只是徒劳,用求救的眼神望着不远处的夏定侯,却不知他的命也早已掌握在他人手中,“国师,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夏定侯却厌恶的转过头去,并不看他。

萧风逸看着仓惶的萧风远,“十七年前,你站在垂死的父皇面前时,可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朝?”

萧风远木然的回头,“你们相勾结,目的就是染指朕的皇位。”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萧风逸摇头,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萧风远固然可恨,但现在的他也着实可怜,“父皇的死,你和你的母后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手段卑劣,这个皇位怎会落于你手?本王今日所做的,不过是要你束手相还而已。”

“朕的确没想到会有今日,但是前车之鉴,现下你逼死朕,就不怕日后你也难逃此劫数?”

“本王何时相逼于你?我与你的不同就在于,你所得的一切,皆不属于你。而我不过是拿回我错失已久的东西而已。”

“你从未相逼?”萧风远精瘦的脸上呈现出厉鬼般的笑。

江山尽收(一)

继而又对这萧风逸道:“你一出生就逼得整个宫里的人不得不维护自己的命运。父皇眼里从来只有你,只有你才是他的儿子,只有你才配担当整个江山社稷。你聪慧,你睿智,你大气,你恢宏,你是他唯一的骄傲。他可有正眼瞧过我们?正眼瞧过朕?”萧风远几近低吼的声音从喉间迸发出的瞬间也夹杂着呜咽声。

莫离远远的望着兄弟相峙的这一幕,心下一片寒凉。到底是什么逼的萧风远当着垂死的父亲之面夺位?今日又费尽心机诱杀萧风逸?又是什么使得萧风逸隐忍十七年,周密布下这计中计,只为夺回帝位?“兄弟”二字在这深宫内帷中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是杀戮?

莫离冷冷的抽出一气,不禁对这个皇宫生出一丝恐惧。萧风逸今夜的一举夺位,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从此也就被缚于这华丽的牢笼之中,从此过上勾心斗角的日子?她当真愿意吗?

手指已不知何时嵌入了白嫩的掌心之中,血渗入了指甲里,痛,却还犹不觉痛。

半晌,萧风远再度开口,“告诉朕,赫里丹是怎么杀死允儿的?”

“赫里丹不过是代罪羔羊而已,萧允是被本王一剑穿心致死的。”

萧风远死灰般的眼里泪影斑斑,转而又闪出可怕的光芒,“你杀了允儿,再杀了赫里丹?你就不怕与土布开战吗?”

“你怕的事情,未必别人都怕。”萧风逸看向窗外,“如果顺利的话,怀汐此刻已经攻至兖城了。”

闻之,夏定侯和萧风远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萧风逸,他们绝没想到萧风逸在夺回帝位的同时,也断然向土布出兵。

萧风逸轻甩衣袖,背手而立,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怕从此再也没有土布了。你这些年源源不断的赏赐恰好让本王壮实了军队,养兵千日,今夜就派上用处了。你放心,将来我也会厚待你的那几个皇子公主的,让他们锦衣玉帛,衣食无忧,更重要的是玩物丧志,做个只会吃喝享乐的废人。”

萧风远一点点颓倒下去,口中喃喃,“朕错了,错在当时没有将你一并灭了。”

“可惜为时已晚。”

一切又陷入沉寂,萧风远的死已成定局,只是时间问题。殿内三人均看着昏暗的龙榻,不断安慰自己,耐心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萧风远垂死之际,再度颤悠悠的开口,若是带着这个疑问入土,恐怕他几世也不得解脱。

“国师,”他试着朝夏定侯伸出手来,但夏定侯依旧只是死死的望着他。得不到回应,萧风远只得放下手来,“夏定侯,你为什么要与他狼狈为奸?”

久未开口的夏定侯冷冷道:“皇上,‘心贵人’这三个字,可还有印象?”

看着一脸惘然的萧风远,夏定侯苦笑道:“皇上果然还是不记得了。想来也是,一个被毁了容貌的不祥之人怎么会留在皇上的心里呢?”

江山尽收(二)

“心贵人,心贵人?”萧风远茫然的抬头,似有所记起,指着夏定侯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我是你亲封的国师兼太傅。”夏定侯放肆的笑了起来,“也是心儿青梅竹马的良人!你这个昏君,得到了她,又不好好珍惜她,你该死!连同你那个蠢儿子,都该死!”

看着几近疯狂的夏定侯,萧风逸突然冷言制止,“国师!”

夏定侯收起邪魅肆意的笑,慢慢踱下台阶,在厚重的沉木窗栏前停下了脚步。看着失神的夏定侯,莫离突然为心贵人感到一丝安慰,能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守候,作为女人,心贵人还是幸运的。只是萧风远死到临头却还不知道他所依赖的国师也是真正要将他置于死地的人,愚蠢又悲凉。

“朕错信了你,夏定侯!”唇角又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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